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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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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上,钱庄、银号之间并无往来。不过,若是对方是多年相与的朋友,商户也可以其他钱庄、银号的银票做抵押,由本号垫款,待兑付之后再行交割,但这只是偶尔有之。”

    朱厚熜点点头,说:“你们宝源号可不只是为你贺兰家的各处商铺开的,势必还要接待其他商户,为他们办理存款、放款和汇兑。那些商户也并不只与你们宝源号一家银号有银钱上的往来,你们却不能相互接受其他钱庄、银号开出的银票,那些商户拿到别家的银票,既不能存入你家,又不能置换成你家的银票,必须要从其他银号兑出现银,再把现银交到你家柜上,才能办理存取和汇兑,这岂不是很不方便?既然各大钱庄、银号都是经营的同一行业,为何要各立壁垒,不相往来呢?”

    不待贺兰石回话,朱厚熜已经自问自答道:“朕所谓的同业汇划,就是你们各大钱庄、银号之间的票据清算。只要各家钱庄、银号在户部户头上有存银,相互之间就可接受对方的银票,收付在一定数额以上者,汇总到户部轧差,只将余额交割现银,或直接在户部户头上划账,连余额交割也省了。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方便多了?”

    方便不方便,由于此前从未在这个方面动过脑筋,贺兰石一时还不能明白,但皇上话里很明显地流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朝廷根本无意取缔民营钱庄、银号,由官办汇兑机构独揽这桩赚钱的生意,而是要为民营钱庄、银号提供帮助!可见皇上刚才说的要鼓励民营钱庄、银号大力发展也并非是虚假说辞,贺兰石心中略微放心下来,嗫嚅着说:“这这是微臣敬献皇上的一点心意啊”

    这个时候,严世蕃突然轻声咳嗽了一声。

    贺兰石立刻心领神会,又说:“皇上一心为了便利商贾,微臣家中有些许薄产,也想沐浴浩荡天恩,恳请皇上恩准微臣即刻修书给在京城打理祖业的舍弟,由宝源号募集现银十万两不,二十万两交于户部。”

    与贺兰石一样,严世蕃也认定这是取宠于皇上的大好机会,见朱厚熜不表态,插话进来,说:“皇上,贺兰石一向公忠体国,慨然任事,微臣恳请皇上念其一片赤诚之心,准允所请。”

    其实,严世蕃和贺兰石都不知道,皇上用的正是欲擒故纵的伎俩。朱厚熜倒不是贪图贺兰石那十万两银子,而是他知道,贺兰石是晋商的头面人物,有他带头,其他的商贾便不会狐疑观望,对朝廷开办官营汇兑大有裨益。此刻火候已到,他便笑着说:“呵呵,既然东楼都这么说了,朕若是再不应允,或许你贺兰石又要诚惶诚恐地自疑疑人了。这样吧,朕也不白白占用你贺兰石的银子,那二十万两现银一则算是你自家汇兑的本金,也不收取保管费用;二则算是你贺兰石入股官营汇兑机构的股本,逐年按股分红;三则算是你宝源号在户部的存款,如急需现银,随时可到户部支取。对了,你们宝源号是京城最大的银号,百年的老字号,信誉自是不消说的。你还有官身,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朕就给你一家大开方便之门——你们宝源号开出的银票,亦可作为户部凭信,通行天下,只需总号定期与户部结算,交割现银即可。”

    贺兰石没有想到皇上这么爽快,一口气许下了这么多项优惠政策,尤其是最后一项优惠政策,几乎是以整个国家财政收入为宝源号做担保,有了这块金字招牌,谁还能质疑宝源号的信誉?日后无论收款、放款还是汇兑,那简直是方便得不能再方便!一直郁结于心的皇上动议开办官营汇兑是与他们民营银号抢生意的担忧顿时一扫而空,他激动得跪了下来,山呼万岁,叩头谢恩。

    朱厚熜摆摆手:“先别忙着谢恩。兹事体大,朕还需要与内阁及户部商议才能定夺,你那同乡马阁老那关可不好过啊!不过呢,你可先让宝源号准备现银,一俟朝廷定议,就到户部开立户头,交割现银,也可写信动员其他商户做好这些准备工作。再过一两个月,新丝就该上市,今年的夏赋也该征收解送京师了,朝廷和你们都抓紧去办,兴许立时就能使官商两方得利。把事实摆出来说话,就不怕有人拿着祖制说三道四了。”

    贺兰石越想越觉得皇上心细如发,算无遗策,当即又叩头道:“皇上圣明,微臣回去之后即刻写信,让普天之下的商贾贩夫都能同沐浩荡天恩。”

    议定了这件大事,又为户部募集了大量的银子,总算是兑现了当初给马宪成“一注大财”的承诺,朱厚熜十分高兴,抬头看看窗外已朦胧露出一点亮光,笑着说:“一夕竟夜之谈,让朕十分畅快,不觉东方之既白也!明日又要观摩演习,朕好歹也得眯一会,你们也都回去歇息吧。对了,张太岳明日就不必陪朕观摩演习,把今晚朕说的这些提议好好想一想,再多跟贺兰石谈一谈,尽快拿出个大致的方略来,朕才好与马阁老商议。”

    严世蕃、张居正和贺兰石三人拜辞而出之后,朱厚熜踱回到了内室,两位新册封的嫔妃春情春意都还未睡,见他进来,忙伺候着他更衣就寝。几乎熬了一个通宵,他却激动地怎么也睡不着,又强要春情春意也脱去了衣衫,拉着二人同领风月。

    春情娇羞地规劝他说:“请皇上恕臣妾多嘴,皇上这些日子白天晚上地劳累,也该要将息身子哦,珍重龙体才是”

    朱厚熜笑着说:“睡不着啊!你们知道吗,朕就要办起来我大明的银行了!这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朕就可以发行纸币,扩大国家信用,再也不用指望着太仓那么一点存银量米下锅了!这还只是第一步,朕还要改良旧式的驿递制度,利用兵部的驿站,办起我大明的邮政事业!一个银行,一个邮政,只要都能顺利地办起来,国家的经济发展就插上了腾飞的翅膀,一日千里!一个崭新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春情春意二人不明就里,还想再问,朱厚熜已经压抑不住骤然升起的**,一把扯掉春情的小衣腾身而上,忙着耕云播雨,一直折腾到鸡鸣时分,才搂着被他揉搓得瘫软如泥的两位美人呼呼睡去。

    是夜,难以入眠的人可不止朱厚熜一个。贺兰石自是不消说的,三个师爷连同他本人都在彻夜写信,将那个天大的喜讯告知在京城打理宝源号的弟弟贺兰水,并将朝廷有意开办官营汇兑的消息通报给与自己交好的各大商贾,劝说他们顺应潮流,赶紧准备现银交到户部。还有一个人,便是张居正,一来皇上将拟订官营汇兑机构的重任压在了他的肩上,让他觉得无上光荣的同时又倍感责任重大;二来严世蕃方才对他说的一席话,也让他心中波澜顿生,以致在枕上辗转反侧,久久也不能成寐。

    刚才,从皇上那里拜辞而出之后,张居正刚想要回到自己住所,严世蕃突然叫住了他:“张神童!”

    皇上尚且以字号相称,叫他一声“张太岳”,严世蕃却如同长辈称呼小辈一样叫起了他的绰号,不禁令张居正为之一愣。不过,张居正聪慧无双,心机一动便明白过来,一定是自己方才御前议事之时,关于向西域诸番索贡一事的议论引起了严世蕃的不满,当时他是无心之举,如今想来确实伤了身为自己上司的严世蕃的颜面。但是,严世蕃的那声轻蔑的称呼激起了他内心的傲气,也就不想解释更不想赔罪,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听严世蕃的下文。

    严世蕃用他那只独眼瞟着张居正,冷笑着说:“听说你从小就会读书,是湖广一省人尽皆知的小神童、大才子,应该知道三国时另一个神童孔北海的典故。”

    张居正平静地答道:“‘小时了了,大未必然’。严大人是不是想告诫下官少时会读书,大了反而不能成器?”

    “聪明!”廊中的灯光下,严世蕃嘴角嘲讽的笑容越发明显了:“如果只是不成器,那倒是孔融的福,只怕聪明反被聪明误,招来杀身之祸。”

    张居正尽力压抑着心中顿时升腾而起的那股强烈的怒火,仍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道:“孔融是被曹操杀的,但不知我大明朝谁是曹操。”

    论聪明过人,严世蕃并不在张居正之下,根本没有理会张居正话语之中的影射之意,又冷笑道:“张神童可要明白,自古杀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也不只曹操而已!”说罢,扬长而去。

    张居正默默地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住所。

第三十四章荣军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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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演习,大同军接受了第一天的教训,改变了战法,不但小心翼翼地防备蓝军的炮火,排兵布阵也谨慎多了,两军对垒、阵前厮杀的场面反倒没有前日那么热闹,蒙古各部的使者嘴上没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却都轻松了下来,心里究竟做何之想不问也知。

    红蓝两军的战事进入乏味的相持阶段,有杨博带着总参谋部的各位作战参谋关注演习进程即可,陪同皇上观摩演习的张茂、李春芳和曾铣等人轻松了下来,都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喝着香茶,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朱厚熜更为过分,竟仰靠在椅子背上,打起了盹。直到城下一声炮响,将他从假寐中惊醒过来,才赶紧擦去了嘴角流出的涎水,颇不好意思冲着众位文武大臣汗颜一笑:“罪过罪过。两军将士正在演武,朕竟睡了过去。幸好诸位爱卿都不是外人,蒙古各部使者都被安置在远处观战,否则就真的有损朝廷威仪了”

    严世蕃忙说:“列位大人兴许还不知道,昨夜皇上处理完京里送来的政务之后,又召大同市舶司官员查问官民马市详情,议事到了天亮才罢。微臣不忍见皇上操劳过度、有伤龙体安泰,建议皇上今日不必来了。皇上却说列位大人及全军将士也着实辛苦,都没有歇息,他又怎能歇息。拢共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硬撑着起身前来观摩演习”

    谁都知道,严世蕃分明是在替皇上辩说。其实,别说是在设在城头的临时御座上打盹,就是在金銮殿的龙椅上酣睡也是皇上的权利,除了有那么几个专一爱给皇上挑毛病,想“讪君以邀买直名”的清流御史言官会上疏批龙鳞,说皇上打盹“有失天子威仪”之外,其他的人都不会多嘴说什么,也不必他严世蕃多此一举,他这么做不外乎就是在众人面前炫耀自己是天子近臣,能随时陪侍皇上左右。偏偏严世蕃说的声情并茂,连声音都几乎哽咽了,那想必也是陪皇上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也红了,众人就不得不跟着摆出一副不胜唏嘘的表情,忙不迭声地说些“皇上宵衣旰食,勤勉治政,有此贤君明主,家国社稷幸甚,百官万民幸甚”之类的话,更强烈要求皇上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和万民福祉,且要珍重龙体,不可操劳过度。

    张茂出身行伍,最重感情,不禁大发感慨道:“在京里的时候,皇上也是日日这么操劳,一年到头,不到子时从未睡过。老臣原以为这次出了京,没有那些书呆子十足的御史瞅着,皇上该能舒缓一下。谁曾想,竟还是如此苦打苦熬!老臣伺候了我大明三代皇上,连当年的弘治先帝都没有皇上这么辛苦”

    听到张茂说自己胜过了勤政爱民,开创了史称“弘治中兴”清平盛世的明朝难得的贤君明孝宗弘治皇帝朱祐樘,朱厚熜深感欣慰,觉得公道自在人心,这几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就笑着说:“张老公帅深知朕心啊!朕其实也想借此次出巡舒缓一下。可是,有些事情朕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由不得朕不操心。”

    张茂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他那些心细如发的阁老尚书们立刻警觉起来。李春芳和曾铣两人猜测皇上是否又在大同军备诸事上发现什么疏漏的地方,不高兴了;而马宪成却在想:严世蕃方才说皇上昨夜召见了大同市舶司官员查问官民马市详情,难道说,户部有司官员有贪墨情事,被镇抚司反贪局的人抓住了把柄,皇上亲自调查询问了?

    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官员,次辅李春芳离座躬身说:“国事有失,上遗君父之忧,是内阁的责任、臣等的责任,恳请皇上责罚。”

    “责罚什么?”朱厚熜感慨地说:“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上膺天命为九州共主,国事有失,首先该是朕的责任,谁叫朕整日价窝在深宫大内,没有早日出巡,不察地方实情啊!”

    说着,他指着城头上几个须发花白的大同军兵士说:“那几位兵士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要从征戍边?”

    这就是执掌军籍、军令的五军都督府大都督的差使了,张茂忙解释说:“回皇上,这些兵士大概是因家中再无青壮男丁可以应征,就仍留在军中,原本只事屯田,不必守城,因此次演习,朝廷拟定方案上说要大同军全员出动,就都拉了出来。因他们年事已高,不能参与演习上阵厮杀,便留在城上警戒守卫。若是皇上觉得有碍观瞻,老臣着他们即刻调换。”

    “什么有碍观瞻不有碍观瞻的?”朱厚熜说:“这就是朕所说的疏忽的地方!朕平日里见惯了你张老公帅麾下的青壮锐健,竟忘记了九边军中还有这样年高老迈的兵士。他们驻守边陲保卫国家几十年,可谓苦苦功高,也该退休荣养了吧!”

    所谓“退休荣养”,只是朝廷对于一二品致仕大员才有的恩赏,许其仍食朝廷俸禄,回乡颐养天年。执掌五军都督府多年,全国两百多万军户名义上都归张茂掌管,他还从未听说过普通兵士还有什么“退休荣养”的说法,因而就不明白皇上到底想说什么,甚至,皇上一句本意还是顺便夸奖他禁军兵强马壮的话,却让他以为是在影射他老迈年高,而他又是最不服老之人,心里顿时生出不满,负气地说:“皇上这么说是嫌老臣老了。老臣回头就写奏疏恳请致仕。”

    朱厚熜一愣,随即明白是这个老匹夫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对他这样倚老卖老很是不满,却又不好表露出来,便笑着说:“呵呵,你张老公帅可是我大明朝的老黄忠啊!谁敢嫌你老?没有你执掌全军,谁能镇得住那些骄兵悍将?再说了,你是我大明首屈一指的超品公爵,别指望着只领朝廷的俸禄,却不给朕办差!只要你还活着一天,致仕这话就再也休提!再敢给朕撂挑子,小心朕收回成命,不许你配享太庙!”

    张茂还是不明就里,就嗫嚅着问道:“那那皇上所言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朱厚熜笑道:“你张老公帅出则怒马轻车,入则锦衣玉食,别看年近古稀,身子骨壮得象头牛,前些日子还跟朕叫板,说自己能食一斗米,能开十石弓,非要带兵参加演习,让你陪着朕作壁上观都不乐意。可那些兵士却没有你保养得那么好,明明年岁不及你,看起来却比你还要老,只能勉强提得动刀枪,却无法上阵杀敌,朕就想他们该退休颐养天年了,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跟你致仕不致仕有何干系?”

    皇上这一番嬉笑中带着斥骂,揶揄中带着赞赏的话彻底打消了张茂心中的疑虑,很不好意思地一笑:“老臣糊涂,错解了皇上的意思。”

    “当然错解了朕的意思!”朱厚熜不依不饶地说:“朕说让那些年长兵士退休荣养,是见他们偌大岁数了,即便是寻常的大耳朵百姓,也能含饴弄孙、享享清福。他们却还要持干戈以卫社稷,受着爬冰卧雪、餐风露宿的边塞之苦,朕看着都于心难忍,你张老公帅一向自诩爱兵如子,就没有想到这些?从未见你有片语只纸入大内,朕自己提说出来,你却扯到自己致仕上面去,真是莫名其妙!”

    张茂赶紧跪地请罪,朱厚熜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朕知道你这老军汉是个直肠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心里从来都藏不住话,这件事说过就撂开手。诸位爱卿都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朕所说的这个问题。”

    天心难测,谁知道皇上又要借题发挥些什么!无论是五军都督府大都督张茂,还是内阁分管军务的次辅李春芳和兵部尚书曾铣,都皱眉苦思,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别人未曾参与昨夜议事,并不明白皇上的用意所在,严世蕃却很清楚是为了引出兵士退役的话题,也就顾不得在场不但有超品公爵、太师英国公张茂,还有两位从一品的文渊阁大学士和几位正二品的六部尚书,还论不到他这个四品官说话,抢着说道:“前番朝廷兴师平定江南叛乱,皇上下旨对禁军数千名伤残将士设立荣军院恩养抚恤,此乃皇上如天之仁,可法千秋万世!微臣以为,可推而及之九边诸军,恩养军中年迈且老无所倚者。”

    明军实行军户制度,父死子承,兄终弟继,伤残了也任其自生自灭。禁军设立荣军院恩养抚恤伤残将士,是朱厚熜的一大创举,也是一大善政,赢得了全军将士乃至举国上下的一片揄扬。朱厚熜很满意严世蕃这么乖巧地适时插话进来,并恰到好处地举出了禁军荣军院的例子,便说:“严世蕃的提议甚得朕心!圣人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些年里,朝廷不但设立了荣军院,还责令各省府州县设立了养济院,收容恩养百姓之中的鳏寡孤独者,九边将士舍生忘死保家卫国,为我大明江山永固、社稷安泰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难道就不能也照此办理?这是朕的疏忽之处,愧对全军将士啊!”

    听他们君臣二人一唱一和,众人都明白这是事先已经商议好了的;而且,这无疑是皇上邀买军心的大好机会,也就无人自讨没趣地提出反对意见,都哄然应诺,齐声颂扬吾皇天心仁厚,九边将士感怀浩荡天恩,必将效死用命家国云云。

第三十五章精兵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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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步顺利地迈了出去,朱厚熜又试探着跨出了第二步:“禁军兵士多是二十多岁的青壮锐健;九边军兵士年岁却参差不齐,且多有年事已高者。那些三四十岁的兵士,无论精气神都不及青壮年之时,又是家中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在战场上有个什么闪失,让他一大家子人何以为生?能否就不再承担作战任务了?”

    不等众人回答,他又自顾自说了起来:“朕以为,可将我大明军队分为现役和预备役两种,三十五至四十五岁的兵士转为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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