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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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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位武士说:“我是一位路经此地的流浪汉。”

    “哦!”那位农夫似乎轻松了下来,说:“既然是流浪汉,为何要问城里这位阿呆的事?”

    那位流浪武士愣了一下,才说:“这位老哥,我要找的吉法师公子是那古野城城主织田信秀大人的公子织田三郎信长啊!”

    那位农夫不屑地说:“是的,就是那个呆瓜。你为何要问他的事?”

    那位流浪武士试探着问道:“你明明知道他是城主的公子,竟然还敢称他是呆瓜,难道就不怕有人告诉城主?”

    那位农夫的脸上更是不屑了:“人人都叫他‘尾张的大傻瓜’,城主也知道。可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我们都抓起来杀掉!”

    “人人都这么说?”那位流浪武士更是来了兴趣,招呼那位农夫:“来来来,我这里有从稻叶山城带来的酒,喝一口,歇歇气。”

    尽管是春忙时节,但能有大人赏赐美酒可是十分难得的好事!那位农夫丢下手里的农活,喜滋滋地跑了过来,接过了流浪武士递过来的酒葫芦,美美地呷了一口,然后咂巴着嘴说:“看你这样子确实不是城里的那些武士大老爷,他们才不会对我们这种人客气呢!”

    “喜欢就再喝一口,然后跟我说说你们那位吉法师公子的事。”

    或许是确信那位流浪武士不是城里的武士大老爷,那位农夫也放肆了起来:“你连他是呆瓜都不知道,为何对他的事那么感兴趣?”

    那位流浪武士眼中突然闪出一丝阴冷的寒光,不过立刻又收敛了,装作豪爽地笑了起来:“在稻叶山城就听说‘蝮之道三’殿下要把自己的女儿,被人称为‘美浓国第一美女’的浓姬公主嫁给你们城主织田信秀大人的公子,我就一直再想,这位吉法师公子是何许人物,竟能有这样的艳福啊!”

    那位农夫也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还把稻叶山城的斋藤大老爷叫‘蝮之道三’,你真的是位流浪汉,也不是稻叶山城派来的探子啊!那么好吧,我就告诉你,要只说相貌呢,我们那个呆瓜倒是没说的,他若是没有剃掉额发,再抹上胭脂,只怕那位‘美浓国第一美女’的浓姬公主也不见得能比得过他;可要说到头脑呢,哈,他根本就没有头脑!”

    “啊?”

    “该往东的时候,他偏要往西;别人都说白,他偏要说黑,你说这不是没头脑是什么?”

    那位流浪武士摇着头说:“也不见得啊!我走南闯北,四处流浪,见过许多大人物,都是这样行事不拘常理,出人意料的!”

    那位农夫根本就想不到流浪武士反驳自己的说法是为了进一步挑起他的谈性,立刻中了圈套,滔滔不绝地开始说了起来:“那个呆瓜从小就不安分,吃奶时会咬伤乳娘的奶头,换了好多个乳娘都是这样,信秀大人和城主夫人为此头疼不已;到了七八岁的年纪,信秀大人送他到天王坊去读书,他把自己的师傅叫做‘笨和尚’,还动不动地拿墨汁泼师傅,师傅一个照看不住,他就要从窗户跳出去,跑到城外的山坡上和河沟里,不是抓鸟就是摸鱼,滚得一身污泥,身为城主的公子,还不如城里那些武士家的少爷懂礼仪讲体面”

    “贪玩、不爱读书也是小孩子的天性嘛”那位流浪武士又适时反驳了一句,将手中的酒葫芦又递了过去。

    那位农夫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气愤地说:“哪里是贪玩的天性!分明就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傻子、呆瓜!十一二岁之时,,他竟然就对男女之事有了兴趣”

    “哈哈哈!”那位流浪武士笑着说:“还没有举行元服仪式(注2)就知道男女之事,你老哥还说他是没头脑的傻子、呆瓜?”

    “他那也叫知道男女之事?”说着,那位农夫竟然狂笑了起来:“跑到城里的商铺酒肆,抓住下女或是商家女子就说‘哎,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看!’那也叫知道男女之事?他连人和狗都分不清啊!”

    那位流浪武士再也无法替那个“尾张的大傻瓜”织田信长辩解了,苦笑着说:“哦,是这样子啊!那位吉法师公子是有点胡闹”

    “他胡闹的事情多了,何止这一件!”那位农夫唾沫飞溅地说:“他经常聚集起一大帮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女孩,家臣家的、武士家的、城里人的、附近村子里的都有,到处惹是生非。去年有一次,他还带着那帮混小子跑到我的瓜田,糟蹋了五六十个瓜之后就跑掉了,我大半年的辛苦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

    “哦,原来他曾到你田里来捣乱,难怪你会那样说他”

    “何止我一个人被他祸害,那古野城周围的这些村子,哪家哪户没有被他祸害过?要不大家怎么都说他是个呆瓜呢?”那位农夫说:“光带着那些孩子跑到庄稼地里捣蛋还不够,他经常把他们分成两队,互相打仗给他看。那些孩子先用石头、土块互相打,后来干脆又换用竹刀、竹枪,还都是削尖了的。他一声令下,那些孩子就喊叫着冲上去厮打,好象跟真的打仗一样。小孩子家不懂事,下手又没有轻重,经常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可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定要打得有人认输之后才喊停。他是我们日后的城主,那些孩子都听他的,而且,赢的能从他手里得到饭团、柿饼的奖励;输的人不但得不到同情,还要受他的惩罚,谁敢不卖力”

    那位流浪武士不再扮演反驳者的角色,却恰到好处地扮演了一位好奇的发问者的角色,凑趣地问道:“这样子胡闹,你们城主信秀大人和城主夫人就不管吗?”

    “怎么不管?他不心疼,那些受伤孩子的父母怎能不心疼?天天有人拉着被打伤的孩子找城主大人告状!可城主大人和夫人除了赔钱,对那个呆瓜也没有办法,整天唉声叹气”说着,那位农夫叹了口气:“唉!城主大人武艺高强,器量很大,还有统一尾张的雄心壮志;城主夫人也很聪明,又有教养,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儿子呢?”

    “你们城主大人和夫人就没有想到给他找个严厉的老师来好好地管教管教他吗?”

    “当然要找。”那位农夫自豪地说:“城主大人要保护我们尾张不受美浓人、三河人的欺负,还要带着我们去夺取他们的城池和土地,整天忙于军务和城里的政务,怎么有时间和精力亲自去**那个呆瓜?就把管教那个呆瓜的责任拜托给了家老(注3)平手政秀大人。政秀大人是织田家的老臣,前后辅佐过三代城主,在城里的威信很高,那个呆瓜连城主都不怕,却偏偏怕政秀大人,也只有他能管得住那个呆瓜。可政秀大人毕竟老了,城里的事务又多,不能每时每刻都盯着那个呆瓜。只要政秀大人不在跟前,那个呆瓜还是我行我素”

    说到这里,那位农夫又叹了口气:“唉!偏偏那个呆瓜还是嫡长子,日后还要继承家督。一想到他那种傻瓜要当我们的城主,我就无心劳作了。不止我这么想,全村子里的人都和我的想法一样

    战国时代,战国大名和领主们都把土地分给国人(被赏赐土地的武士)和土豪阶层,称他们为“给人”,组成自己的家臣团,靠家臣加强对百姓的统治。领地内百姓对大名和城主的依赖性很高,也很忠诚,很少有象那位农民这样肆无忌惮地评论、非议自己未来的城主,看来真的是对那个“尾张的大傻瓜”织田信长绝望了!

    那位流浪武士同情地拍拍农夫的肩膀,站了起来:“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担心未来的城主是吉法师公子。”

    “没错!要是那个呆瓜做我们的城主,不但不能治理好尾张,大概也不能保有领地,我们这些人苦日子还在后头呢。你看吧,这样大好的日子里,他不是在河里游泳摸雨,就是在那边的树林里玩他的打仗游戏呢!”那位农夫扛着锄头,摇头晃脑叹息着走了。

    那位流浪武士也跟着摇摇头,心里说:“真是一个奇怪的孩子!不过,除了热衷于打仗之外,真看不出来有什么过人之能。为何”

    想到这里,他突然象是觉得自己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立刻肃整了面容,冲着南方低下头,双唇微微蠕动,象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按照那位农夫指示的方向,朝着那边的树林走去。

    一进树林,他的脚步立刻变得十分轻盈而敏捷,悄无声息地潜行在巨木之间。

    正在走着,前面似乎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或许是那个“尾张的傻瓜”正在指挥他的“部下”两军对垒相互厮杀吧!那位流浪武士放慢了脚步,徐徐拨开林中的密草,蹑手蹑脚地慢慢前进,快要接近的时候,他隐身于一棵大树之后,悄悄地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只看了一眼,他似乎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注1:吉法师——织田信长的幼名,13岁举行元服仪式后正式得名织田三郎信长。

    注2:元服仪式——日本大名或武士家的男孩子十三岁举行的成人礼,从此可以收侍妾、娶妻。

    注3:家老——众家臣之长。

第四十一章裸女相扑() 
林中的一块空地上画有一个圆圈,两个小孩正站在圈子里进行相扑比赛。

    相扑虽是日本的“国技”,却源自中国,传到日本之后去粗取精,摈弃了拳打、脚踢之类的粗暴动作,升华为完全以“技”和“力”取胜的一门技艺,在皇室、贵族中蔚然成风。朝廷不但设立了“相扑司”专管与之相关的一切事宜,还在宫廷中设置了“相扑节”,与弓箭、骑射并称为“三度节”,成为宫中重要仪式之一。由于是在宫中举行的“国占”,相扑的仪式十分隆重,事前准备和当天进行的程序都极为繁琐。除此之外,每年7月还要举行“相扑节会”,持续了400多年而不衰,流下了许多奇闻趣事,甚至还流传有以相扑决胜来决定皇位继承的故事。

    其后,随着皇室势力的衰落而传入民间,并与祭神、驱魔、庆祝丰收、占卜收成扯上关系。到了镰仓幕府时代,相扑作为武士的武技而在武士中盛行,成为武士训练的一项重要内容,更派生出柔道。那些繁琐复杂的仪式和程序大大地简化了,相扑进一步在平民百姓中兴盛起来,得到了上至天皇,下到普通百姓的狂热喜欢,无论是在京都达官贵人豪华的宴会厅,还是山野小村的打谷场,经常能看见有人脱的赤条条的,只用一块兜裆布遮住下体相互角力决胜。受这种风气的熏陶,小孩子也非常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兴之所致,也不管身在何处,就效法那些成年男子来一场相扑比赛,而且乐此不疲。

    不过,眼前的场景却与那些司空见惯的相扑比赛大不相同,那位流浪武士被震惊了。

    在场中比赛相扑的,不是男子,而是两个女孩!

    两个赤露着身体,只用一块兜裆布遮住下体的女孩!

    还不只是她们两个,圈子的周围坐着大约三四十个人,也都是女孩;而且,那些女孩子与所有参加相扑比赛的人一样,也赤露着身体,只用一块兜裆布遮住下体!

    尤其是那两个站在圈中准备相扑的女孩,不但穿着打扮跟相扑男子一样,表情也跟相扑男子一样十分严肃,半蹲着身子翘着屁股彼此瞪着对方,正在等待坐在圈子外面距离她们四五步的高台上的一名十四五岁的男孩发令。

    其实,比之那些女孩给自己所带来的震撼,那个男孩更让人大吃一惊——他一丝不挂地坐在高台之上,露出了比那些女孩还要白皙的皮肤,头发朝上绑在头顶,并用夹子夹着,傲然注视着脚下的相扑场,那样威严的神态仿佛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

    不过,与那威严的神态略微有些不符合的是,他频频地用手指挖着鼻孔,掏出鼻屎,随意地抹在身下的台子上。

    但更让人奇怪的是,当他做出这些举动的时候,从他的头发到他的动作,都令人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协调。

    那位少年看到场中准备相扑的那两个女孩都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连呼吸都相互吻合之后,突然喊了一声:“好!开始!”

    随着这一声狂叫,两位赤身少女同时扑向了对方。

    说真的,当那位流浪武士第一眼看到这里的情景时,因此,他虽然知道这个自称“日出之国”的番邦小国号称有“八百万神明”,不过,到了此刻,当他看到那两位赤身少女闷声吼着与对方撕扯在一起的时候,他才确信这确实是一场相对还算比较正式的相扑比赛。

    那位流浪武士不是迂夫子,甚至在他自己的国家里,还经常被人斥责为“粗鲁武夫”,但是,看到光天化日之下,身为女子竟袒胸露乳地赤身相搏,他也觉得十分不雅,便微微地移动了视线,不想去看那令人难堪不已的场景。

    就在他稍一分神,一位女孩已经被推出了圈子,恰好倒在了高台之下。

    那位少年一跃而起,一手抓住那个失败者的头发,一手抓住她那遮蔽羞处的带子,把她丢在了一旁的草堆上。

    比之将自己推出圈外的那位女骇,那个失败者的肌肤白皙,面容姣好,看上去十分的诱人。因此,当看见那位赤身裸体的少年将她扔在了草堆上之时,那位流浪武士以为他忍不住淫兴勃发,要当着众人的面白昼宣淫了,不禁在心中鄙夷地骂了一句:“化外野民,不知羞耻!”

    没想到,那位少年将那个失败者扔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反而赞许似的摸了摸那个胜利者的那张平凡的近乎有些丑陋的脸,抓起放在高台上的一个大饭团递给了她。

    经过了一场尽力肉搏,那个胜利者也是气喘如牛,捧着大饭团给少年鞠了一躬,来到坐在一旁的女骇们的中间,得意地笑着,大口地吞咽手中的饭团。

    这个时候,那个失败者自己灰溜溜地爬了起来,走到另外一边坐了下来,跟她身边的那些女孩一样,面有惧色地垂下了头,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

    那位少年对胜负双方的好恶之情竟有这样的天渊之别,令那位流浪武士不禁啧啧称奇,同时,他还发现了一个奇怪而有趣的现象:跟这一对比赛相扑的女孩一样,得到饭团赏赐的胜方女孩大多长相丑陋,皮肤黝黑;而那些因落败而沮丧甚至恐惧的败方女孩却大都颇具姿色。

    大概比赛已经进行了好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那位少年没有再次回到高台之上,而是站在了圈子中间,两边的女孩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在他的面前排成了整齐的队列。

    那位少年严肃地说:“今逢战国乱世,女人也要强身报国。”

    那些女孩整齐地应道:“是!”

    声音异常的响亮,惊起了栖息在丛林中的飞鸟,扑扇着翅膀射向晴空。

    那位流浪武士心意一动,趁着鸟鸣之声一跃而起,飞身跃上了树冠,藏身在茂密的树叶之中,身手之敏捷,一点也不亚于出身于伊贺或加贺的忍者。

    “只有勇者,才能保护领地和国家,保护子民不受侵犯!”

    “是!”

    “如果战败,家园、田地都要被别人夺去,财物、庄稼都被别人抢走,男子要被杀掉,女子要被强奸,寻常百姓家的女人,在丈夫的前面被侮辱,武士家的年轻姑娘,会生出没有父亲的孩子,谁都不能幸免!”

    “是!”

    “要有强健的孩子,首先母亲要强壮,不能做一个弱者!无论武士家的小姐,还是平民百姓家的姑娘,都要勤于习武,一刻也不能懈怠!”

    “是!”

    “今天的胜利者,将来我都要纳之为妾,为我尾张国生出无数强健的孩子,日后都成为勇敢的武士,保护我们的领地和国家,帮助我打败甲斐武田、骏河今川、越后上杉,还有其他所有的大名,率军上洛,统一天下!”

    “是!”

    听到那位少年这样对那些少女们训话,隐身在树冠之后的那位流浪武士不禁一惊,在心里感慨地说:“能有如此的胸襟抱负,又能将女子操练成这样俯首帖耳的忠诚之士,此子绝非池中之物!皇上圣德巍巍,明见万里啊!”

    原来,他就是大明北镇抚司千户、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的董远靖。之所以要装扮成流浪武士的模样,不外乎就是为了眼前这位放荡不羁的少年——被自己领地里的子民轻蔑甚至愤恨地称为“呆瓜”,却被万里之外的大明王朝嘉靖帝朱厚熜耿耿于怀的日本三位少年魔星之一的织田信长。

    周游列国的汪直一行人出了美浓国之后,就来到了尾张的地界。

    在盘桓京都的那两个多月里,汪直利用自己幕府御家人、管领细川信元家臣的特殊身份,四处拜访达官贵人,又利用那些为了赚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与他站在同一阵营的各座御用商人们,拼命搜集各种情报,交由张明远等人汇总分析。张明远他们都是镇抚司的人,又位列锦衣卫十三太保,对皇上的忠心无人可比,因此对皇上所开列的名单之中的那些要害人物,都倍加留心。如今到了尾张,而皇上钦命悉心留意、彻底调查的三个人织田信长、木下藤吉郎和德川家康,已经确信其中至少有两个就在尾张,他们更不敢怠慢,汪直还是带着众多武士优哉游哉地沿着大路向着此行的目的地——尾张国那古野城进发,镇抚司三位太保张明远、董远靖和郭江鸿却抄近路潜行各处打探情报,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都打扮成了流浪武士的样子。其中,七太保董远靖先期潜到了那古野城的近郊,打探关于这位织田信长的情报。

    之所以如此慎重从事,是因为他们在美浓国听说了一件关于这位织田信长的事情,让他们都觉得,这位被京都诸多达官贵人、御用商人,乃至市井民众都众口一词地称之为“尾张的大傻瓜”的织田信长或许并不象是传言之中的那么愚蠢,更不象是传言中那样无能

第四十二章初试啼声() 
去年九月,“尾张之虎”织田信秀率军攻打美浓,被美浓国主“蝮之道三”斋藤道三击败,狼狈不堪地退回那古野城,还被斋藤道三乘胜反攻到了尾张国内,一时局势极度危急。

    但在另外一场战争之中,他们却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胜利,那便是与三河冈崎城松平氏的一场明争暗斗。

    尾张的东南面毗邻三河,两国以一条不算很长的矢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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