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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去。在清亮的月光下和熊熊的火光中,只看得出一团团地黑色和黄色在顽强地进行着色彩的演变。一开始。黑色和黄色兀自势均力敌,难分胜负。但渐渐地,四面八方大股大股地黑色渐渐涌上来以后,奋力北进的黄色渐渐被大股的黑色淹没在色彩的海洋之中。
‘飞鹰卫’虽然是天下精兵,但是饿了一天肚子、喝了一天冷风的他们,战斗力也顶多只有平时的一半了,一旦那凶悍突进的势头被汉军们顽强抵住。后继无力地他们很快就尽显疲态,被人数占据优势的汉军们一个个击杀于马下。很快地,不到两千人的‘飞鹰卫’在上万汉军们的奋力围剿下折损殆尽,只剩下只有百余人的残部还在苦苦地进行着最后的撕杀。
此时,放眼望去,整个山谷中,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四处逃窜的鲜卑大部到底没有逃拖出汉军们的严密包围。被四面合围地汉军全部歼灭。一边倒的战斗中没有俘虏,因为汉军们牢牢记住了黄忠和一万七千名兄弟战死的仇恨,所以冷漠的他们在战斗中无论鲜卑军是抵抗还是求饶,对待敌人他们只有一种试:无情的杀戮!只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方式才能抚平他们对袍泽们地怀念以及对敌人的仇恨。
战斗进行得很轻松,一则鲜卑军早已战力大损。二则其阵形已乱、士气已丧,所以汉军们付出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来得要小。从三更时分开始的战斗,大概在凌晨时分、太阳刚刚升起之时就已经基本结束了。逐渐汇聚起来的庞大军伍开始向最后一股还在浴死苦战的鲜卑敌军重重包围而去。
“都给我让开!”一众虎视眈眈的汉军们正想再加把劲把最后几十名鲜卑残兵也全部剿杀时,忽然间身后传来了一声怒喝。众汉军们停住手回头一看,清冷的晨风和茫茫的晨雾中,一名大将端坐于一匹高大的青色战马之上,身着黑甲,身举长刀,双眼里正散发出熊熊燃烧地火焰,浑身上下杀气腾腾地缓缓纵马而来。那浩然威猛的气势直如战神临凡一般让人心中顿生惧意!
此将非是旁人。正是黄叙是也!众汉军们心知黄叙是想亲自动手报仇,互视一眼后很快便哗啦啦地让开一条通道。黄叙纵马走到浑身上下已经血迹斑斑地拓拔云明和拓拔洪面前。原本红得就像喷火般得眼神猛然间射出冷冷的寒光,浑身上下也散发出更加凛冽的杀气,形成一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气势直压向鲜卑残军。
“我叫黄叙,华夏汉军‘解烦军’大将。黄忠是我父亲,今日我特来为父报仇,取你们的狗命!”黄叙长刀一举,澎湃汹涌如巨浪般的杀气顿时将拓拔云明等人笼罩在其中,那自信、凶悍的表情好像已经已经将拓拔云明等人看做是待宰的羔羊一般。看着浑身浴血,如同地狱魔王般的黄叙,拓拔云明忍住全身的伤痛,冷冷地道:“我的人头就在此处,你若有本事,就来拿吧!”
黄叙陡地双手一紧,瞳孔一张,一声怒吼处,座下青色战马长嘶一声,如同一阵狂风般直扑拓拔云明而来。那速度迅猛如电,那气势刚猛如山,电光火石之间,巨大的长刀已经在空中划过一片妖异的诡异,带着凌厉的杀气当空斩向拓拔云明。
在拓拔云明看来,天地间仿佛突然已经变得黑暗无比,原本雪亮无比的大刀仿佛突然变成了一条咆哮的苍龙般吐着黑色的火焰从天而降要将他一口吞噬。拓拔云明怒吼一声:“杀!”弯刀急举,一头撞击在苍龙的向丰。
“叮——”的一声金失交响之处,长刀和弯刀猛然撞击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四散而出的刚猛气浪。近处的汉军和鲜卑们无不闷哼一声,直感到耳鼓生痛。胸口一阵发闷,众人大惊,连忙向后退开了十数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而奋力招架地拓拔云明只觉得猛然间黄叙的长刀上传来了一股巨大无比的庞然真力,以一种破万军如穿鲁缟的气势一口气击碎了他们的护身真气,一头撞入了他的心房。“哇!”拓拔云明惨叫一声,口中鲜血急速喷射而出。形成一股凄美的血箭。
黄叙看见拓拔云明一击吐血,心中快意地大笑一声。眼睛里愤怒的火焰却更加炽烈了。长刀斜劈处,黄叙冷冷地怒吼一声“长刀追魂!”陡然间沉重地大刀散发出阵阵的龙吟、光芒大炽如同突然拉近的太阳一般狂啸着扑向拓拔云明的脖颈。
被黄叙刚猛的一击直打得近乎散了架般的拓拔云明见状大惊,急催动真力全力以赴的用弯刀迎了上去。“叮——!”长刀和弯刀再次交击在一起,那迸射出地巨大劲风直追得黄叙和拓拔云明二人战袍一阵鼓动、飘逸若飞。
“喀嚓”一阵脆响处,刚刚还以为再次挡住了黄叙这一击的拓拔云明正在欣喜间,手中的弯刀竟然突然变成了纷飞乱溅的碎片钢雨!一脸狞笑的黄叙双手陡然猛一发力,原本被弯刀截停在半空中的长刀突然再次光芒大炽。狂啸如雷般的直奔拓拔云明的脖颈而来。
“完了!”拓拔云明脑袋里刚刚来得及闪过这个绝望地念头,一颗斗大的头颇就随着急闪的长刀、飘飞的血雨飞起在半空之中。
两合之下,黄叙力斩拓拔云明!
紧接着,拓拔云明无头的死尸猛然间从马上栽落于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激起了一地黄土,汉军们不禁发出一阵疯狂地欢呼,而黄叙的眼睛里也散发出一种复仇的快意!
看见拓拔云明战场当场,拓拔洪心中大怒。一摧战马,狂叫一声:“南蛮死来!”便挥动弯刀,恶狠狠急扑而来。黄叙猛然回头,双目中急射出一股疯狂的杀意,那简直非人的眼神直吓得拓拔洪心神一颤、双手一软,原本打算奋力急斩的弯刀也陡然间变得无力起来。
突然间。黄叙猛地大喝一声,犹如晴天里突然响起个震雷,直震得拓拔洪耳鼓一阵鼓鸣,眼前一阵发黑。就在瞬间后拓拔云明恢复听觉和听觉时,弯刀急斩处黄叙却已不在原地。拓拔洪急回头处,只刚刚来得及看到身后的黄叙露出一丝狰狞可怖的微笑,然后便是一记眩目急啸的白光猛扑而来。
然后,顺理成章地,拓拔洪一颗斗大的头颇冲天而起,带着纷飞地血雨一头滚落在黄土地上、蹦了两蹦之后才骨碌碌地滚到了一队汉军们的脚下。“呸!呸!……”汉军们一脸恶心地朝着这颗死不瞑目地头颇恶狠狠地吐起了唾沫!而拓拔洪的无头尸身则在战马上晃了两晃后。也一头栽落于马下、仆倒于黄土之上。
大仇已报而杀气依然未消地黄叙那可怖的眼神又猛然间又转到了剩余的二三十名鲜卑残兵身上。浑身上下再次散发出凛凛的杀气。众鲜卑残军不禁一阵胆寒,只感到手脚冰冷、如坠冰雪地狱。
“杀——!”黄叙怒吼一声。一摧坐骑,便如同一道急风厉闪般的扑入了鲜卑残军之中。长刀急闪,劲风呼啸,无数的残肢四下纷飞,漫天的血雾久久飘扬……只眨眼功夫,圆阵已中除了巍然屹立的黄叙和一群无主的战马以外,再也没有一个站立的人影。只看得围观的汉军和众将们也不禁为黄叙的巨大杀意而感到一阵胆寒!
“父亲!孩儿为你报仇了——!”圈中的黄叙猛然间仰头向天、振臂一呼,声音直冲云霄!与此同时,一行悲壮的英雄泪从黄叙眼中涌出,沿着脸颊缓缓而下、滴落在黄忠浴血保卫过的华夏疆土之上。“叮当”一声,黄叙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双手捂目便是一阵号淘痛哭!
心情苍凉的众汉军们忽地唱起了他们的军歌“狼烟起,江山北望,风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霸……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埋骨他乡……”
苍凉、悲壮的军歌之声回荡在山谷山空,激荡出去老远、老远,尽情地散发着对亡者的沉痛哀思……
用热血铸就的华夏历史啊,你的子孙在为你建立了无比辉煌荣誉的同时,究竟又有多少热血抛洒在边疆、又有多少忠魂埋骨于异域啊!
若无铁血英魂在,华夏岂能永长存!(谨以此句献给五千年来无数为华夏民族抛头颅、洒热血的铁血英豪们,您的子孙将永远记得你们的滚滚热血与不屈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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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日后,孙策统率大军急速北上,一举将留守代郡以北鲜卑大营的最后三千鲜卑残军荡平。旧列,只有死的敌人,没有活的俘虏!
至此,只在数日间,华夏民族狂怒的复仇怒火便将代郡外的鲜卑敌寇吞噬干净,展现出华夏民族勤劳、善良习性背后掩藏的铁血真性情!
愿铁与血的意志永存华夏!
第二十二章 相持
十数万大军越过残冰未消的黄河,踏足积雪方融的并州大地,以每天一百余里的飞快速度急奔雁门而来。
我端坐战马之上,微微皱着眉头迎着冷冷的寒风打量着快速前进的军伍:十数万人的大军队列严整、军纪森严,虽是脚底下的浆水兀自有些“扑扑”作响、四散飞溅,但是却没有一人叫苦,也没有一人叫累,整支大军士气昂扬的奋力急奔向塞北而去。
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暖意:多好的战士啊,此次北疆之战,虽有诸多有利因素,其凶险却也不下于昔年和西部鲜卑步余根的那场生死大战,其结果还是有些难料啊!尤其是面前这帮生龙活虎般的勇士,当战争结束后,又有多少人能安全归来呢!现在想必他们的父母、妻儿却倚门相盼,苦苦的等待着他们凯旋而回吧。
我陡然间感到了身上那沉甸甸的历史责任,不禁仰望起苍苍的白云、湛蓝的天空,心里默默的呼唤:“但愿此役胜后,能够北疆永定,边境固安。如此,方不负我无数华夏健儿抛头颅、洒热血之巨大牺牲!”
正当我在感想连连的时候,一骑战马飞奔而来,马蹄急速起落处,激射出漫天乱舞的泥浆,来人黑甲红衫赤羽,却是我华夏军的斥堠兵。便见其飞身下马道:“启禀陛下,雁门太守郭淮和魏延将军要我转告陛下:但请陛下放心。只要我二人尚在一日,鲜卑人就休想踏过雁门关半步!”
我闻言大为感动道:“壮哉,伯济和文长真乃我北方长城也!如今雁门情况如何?”斥堠回道:“拓拔鲜卑军十分凶悍,日夜攻城不断,雁门关内两万守兵及万余陆营兵马,经过近两月血战,折损近半。其余也多皆带伤。城池虽然破损较多,却奈一向精心维护。尚无大碍!”
透过那平淡而血腥的词语和数据,我仿佛看到了雁门城下积尸遍野、烽火连天地惨烈场景,心脏不禁猛烈的缩紧起来。我急转头对甘宁道:“兴霸,雁门的情况不太乐观啊,迅速传令大军,要不怕苦、不怕累,再快点赶路。雁门的兄弟们和百姓们在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我们啊!”甘宁郑重地应了声。按排传令兵去各军中传令。
不一会儿,原本一直在快马加鞭的汉军军阵再次加快了速度,在遍野的泥浆和漫漫的寒风中奔向了未知地险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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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虽然已经是四月初的春季了,但去冬严寒天气地威力仍未消散,寿阳、白马一线以北的苍茫大地上仍然有一层厚厚的积雪残留。不过,雪地里行军毕竟比起泥浆里要好一些。又加快了速度的汉军们渐渐逼近雁门,兵锋直指拓拔鲜卑蛮军而去。
这一日,庞然的军伍来到了呼陀河边边的一个小筑堡附近,这里离雁门已经不足两天的路程了。由于天气仍有些寒冷,身穿铠甲地兵士们不禁有些冻得缩手缩脚。我看着心疼,但也没有办法:救兵如救火啊!
正当我打算早点宿营、以备让军士们好好养足体力时。忽然间西北方向一阵蹄声隆隆处,一支轻骑犹若奔雷骤临般急奔而来。“戒备,鲜卑敌骑!”累得“呼哧、呼哧”急喘的几名汉军斥堠飞也似的拍马奔来,发出了警告讯号。
“呜呜呜……”训练有素的汉军们在危险的警讯面前,迅速一改缩手缩脚的模样,大声喝斥着飞快开始列阵,准备应对敌军的突袭。渐渐地,敌骑越发得近了,凭经验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应该在万人左右,想必是鲜卑人在雁门附近的抄粮队吧。不想却与我大队军撞上了。不过。这统军地鲜卑将领胆子也真够大的,仅有万人左右的兵力也够前来袭扰。真是不知道是自信十足还是愚蠢过度!“我冷笑了一声,对甘宁道:“鼠辈不知死活,传令下去:命赵云的枪骑兵出击,是役许胜不许败,务必给朕打出华夏的国威来!”“喏!”甘宁应了声,感谢下令传令兵吹鼓摇旗发出进击讯号。
‘解烦军’‘电’字号枪骑兵是时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列好阵势、准备接战了,闻听中军处传来‘出击’和‘必杀’的信号,年过六旬地赵云微微一笑,额下苍髯在寒风中微微一摆,显得神光灿灿、威若天神。赵云银枪一举、仰指在空,大声叫道:“出击,杀无赦!”
“驾!……杀!……”愤怒的枪骑兵们一催座下战马,如同一阵疾风般迎了上去。狂奔的马群震动大地,霎那间在皑皑的雪地上激起漫天飞舞的雪粒、飞溅在战士的盔甲和面孔上!但那丝丝的清凉雪花在遇到汉军们炽烈燃烧的战意时也禁不住地迅速化为一滴冰水,滴落回大地之上。
两支狂奔的马群渐渐接近了,来袭的拓拔鲜卑军看见猛冲过来地汉军枪骑兵,一时也有些发木。毕竟那万马奔腾、杀气冲天地景象显示出,来袭的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地精锐部队,而绝不是仓促组成的乌合之众。
“呜呜呜……”鲜卑军中一阵沉闷的角号鸣响处,呼喝乱叫的鲜卑军们突地急速收刀、取弓,在马上直起身形、向汉军们射出了漫天呼啸的箭雨!纵马急射那是鲜卑军的拿手好戏!
面对着空中“哧哧”急啸的箭雨,枪骑兵们连眉毛都没有动上一动,只有兽面头盔下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神里闪现出一种无畏、无惧、绝死的精神。“夺夺夺!”漫天地箭矢命中率极高,冲在最前的几百枪骑兵几乎人人中箭。但是设计精良的精钢铠甲抵消了大部分的箭矢冲力、只要没有命中要害,枪骑军们只是在马上顿上一顿,便捎带着身上的箭矢继续冲锋而来。
骑影如风,纵横天下!铁血英杰,何为所惧!?
奔腾的汉军枪骑兵军阵在领受了第一波箭雨、死亡了数十名袍泽后,被激发出了嗜血的战意,速度丝毫未解地继续冲锋着。但眼睛里那种赤红地眼神、狂热的战意让尚在好几十步外地鲜卑们陡地感到一丝森森的寒意。
见汉军竟然毫不躲闪、只顾闷头冲锋,统军的鲜卑大将、‘拓拔四杰’之一的拓拔云海不禁大吃一惊:“这支汉军竟然如此无惧死亡。汉军里也有这么强悍的军队!?”还在拓拔鲜卑军一脸惊骇的时候,迅猛如飞的汉军枪骑兵已经冲至两军阵前,一丈二尺地刺枪开始在马上平平直端、寒光闪闪地直扑向鲜卑军而来。
对付能跑、善射的鲜卑精骑,迅速拉近距离、贴身肉搏是最好的击敌方式。征战沙场数十年的赵云自然深通其中精髓!
而见到汉军们如此飞快的杀上前来,已经来不及射出第二轮箭矢的鲜卑军们顿时慌了手脚,众人手忙脚乱地急速挂上强弓、取出刀枪便要迎战。但是已经迟了,汉军枪骑兵们前伸出来的巨大刺枪“扑哧”一声便将两军扇形接触面上最外面的数百拓拔鲜卑军一击刺穿。在挂在刺枪上地鲜卑军卒们暴洒出一阵血雨的同时。汉军枪骑兵们兀自依靠着战马急冲带来的巨大惯性用刺枪挑着鲜卑军的尸体便继续向里冲锋而去!
稍稍靠后些的鲜卑军卒猛然间见到同伴们的尸体凌空向自己猛扑而来,只微一错愕、不知如何下手地功夫,览得杀敌良机的汉军枪骑兵们便如同急风惊雷般的又是一轮新的急刺。“扑扑扑……”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不少汉军枪骑兵的刺枪上已经挂上了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实在是过于沉重了,骁勇健壮的枪骑兵们嘴角狞笑一声,陡然间将手中的刺枪微微向上一举、然向奋力向着随后扑上的新一轮鲜卑军急甩了过去。“砰砰……,扑扑……!”一阵异响后,不少再度迎上前来的鲜卑军猛然间突见同伴们地尸身凌空向自己扑来、不禁一时应付无着。一时间。被死尸撞下马来地鲜卑军以及咬牙斩落来袭尸体、溅了一脸血肉的鲜卑军们再次被寻得杀敌良机地汉军们一击格杀。
一时间,汉军们凭借凶狠的战意和狡诈的攻击方式杀得鲜卑军们是人仰马翻、尸首翻滚。拓拔云海见状大怒,呐喊一声:“不要慌,南蛮是打不过我们的,我们有飞马大神的保佑,给我杀!”
已经有所戒备的鲜卑军们再度涌了上来。挥动着锋利而巨大的弯刀斩向气势汹汹的汉军。新一度的交锋再次开始,空气中一时响彻着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只乎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两军再次分出了高下:华夏汉军第一精锐的名号毕竟不是白叫的,‘电’字号枪骑兵那凶猛的突刺动作、熟练的控马技巧、以及默契的配合意识都要超过了面前的这支鲜卑军,于是乎,一阵接一阵的闷哼声中,锋利毒辣的刺枪一柄接一柄的没入敌人的胸膛,痛饮着仇寇们的鲜血!
看着麾下的兵士在汉军枪骑兵的刺枪下被杀得落花流水、跌落如雨的惨样,拓拔云海胆寒了、心怯了,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的拓拔云海在震惊的同时便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忽然间。汉军骑阵中。一柄银枪挥舞出漫天的枪影,所过之处。衣甲纷飞、尸身乱滚。直是遇兵杀兵,遇将杀将,白马银枪之下竟无一合之敌,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得鲜卑军们抱头鼠窜、望风而避。
拓拔云海终于想起来了:来者非谁,正是号称华夏汉军第一精锐的‘解烦军’枪骑兵是也,而这名如狼似虎般的白马银枪将也正是威震天下的‘白马银枪将’赵云赵子龙。胆寒不已的拓拔云海不敢再逞强,便命催动退兵地鼓号。“呜呜……”的角号声中。大队的鲜卑军此时也早已没有了战心,闻听退兵角号便如同一般奔腾的潮水般退了下去、迅速消失在漫漫的雪原之中。进退如风,这是草原骑兵们的看家本领!
但是,留在雪原之上的数千具血肉模糊地死尸则验证了骄横的草原蛮骑在目空一切地心理驱使下,终于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闷亏。
而汉军们在撤兵笛号的招唤下也没有继续追敌,毕竟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茫然追击的话,很可能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
看着大捷而回的枪骑兵们。十数万汉军们禁不住一阵惊天动地般地热烈欢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