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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纵横三国梦-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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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捷而回的枪骑兵们。十数万汉军们禁不住一阵惊天动地般地热烈欢呼。而枪骑兵们一直严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脸自豪的笑意,因为他们刚刚再次维护了枪骑兵们所向披靡的不败荣誉!

赶走了来犯的敌骑以后。汉军们开始在呼陀河边筑营,为了防止来去如风的鲜卑敌骑再度来犯,汉军们的守备非常的森严。所幸,一夜无事,次日一早汉军们再度向雁门急扑而去。

由于这时已经随时可能接触到大队地鲜卑骑兵,所以一路之上,汉军们都是小心翼翼地戒备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激战。但不知鲜卑军是被前日的一记闷棍打怕了还是什么原因。一直到汉军们顺利抵达雁门关下之时都没有再受到拓拔鲜卑军任何的阻击,便连原本一直狂攻雁门不止的鲜卑军主力闻听汉军援兵到来也迅速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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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我遥遥观望着雁门关那依旧庞大的城墙,所见所闻却是十分地触目惊心:巨大的城墙之上,无数裂开的巨大缝隙就像是一道道狰狞的血口一般在恶毒的狞笑;烟熏火燎般黑乎乎的城墙上到处都是紫褐色的血迹,以至于城墙都完全变了颜色;甚至原本一直齐整、完备的各城垛和箭楼此时也没有几个完好的,个个都是一副稀烂、破损的模样;而城墙之下,原本被积雪覆盖地地面则早已经没有了多少雪地影子。整个大地上到处都是血色、泥泞的浆水和无数纷乱地脚印;更让人震惊莫名的是,整个西城之下,横七竖八地堆放着无数被击毁的木驴、云梯、云车、冲车、投石机、井阑等攻城器械的残骸以及无数的灰瓶、炮子、滚木、擂石的残迹!

不过,城下却没有见到多少两军将士的尸体,可能是在作战间歇时间双方各自收回安葬了!这也算是战场惯例吧,是为了防止尸体的腐烂而产生可怕的疫情。所以敌我双方一般不会攻击对方收尸的小队!这一幕其实在现代也经常会出现!

众汉军们震惊了:“近两月来,雁门关要遭受多么惨烈的攻击,才会变得如此模样啊!”我一时默默无言地催动着‘踏雪无痕’,踩着泥泞的浆水向着雁门西城进发而去。“希望郭淮和魏延二人还好吧,这次雁门能够守住多亏他们了!”

远远,“吱嘎”一声城门开处,雁门城内奔出一处步兵,将城门口堆放着的乱七八糟的攻城器械残骸统统推到了一边,扫清了道路准备迎侯圣驾!

我远远地看去,当先两名大将那模糊而熟悉的身影不是郭淮和魏延又是何人!我心中大喜。一鞭战马。‘踏雪无痕’长嘶一声,飞快地迎了上去。身后甘宁率着数百名‘游’字号解烦亲兵也随即赶上,飞奔而来。

奔腾的马蹄在迅速重复的一起一落间激起了无处纷飞的泥浆,溅在了我身上雪白的披风和滚黄的龙袍之上,但是我现在顾不得这许多,好好看看郭淮和魏延二人的愿望胜过了一切。

“咴——!”‘踏雪无痕’一声长嘶之中,前蹄腾空而起,电光火石般停住了脚形。我飞跃下马,急走几步,不顾道路的泥泞大叫声:“伯济、文长,你们还好吗?”

正当郭淮和魏延二人连忙就要下拜迎驾时,我急忙紧走几步,拖住了二人的身形,连声道:“伯济、文长,快快请起,免了,名了。你们辛苦了!”郭淮和魏延挺起身形,目中含泪,不禁一时哽咽无语:“陛、陛下,您终于来了。臣还以为这回见不到陛下了!”

我看了看二人的容颜。二人虽然都不过四旬,正当壮年,但那削瘦地脸颊、枯灰的面色、蓬乱的发须、浴血的征袍都显示着雁门防守战的惨烈与艰苦。

我鼻腔里不酸一酸,目眶里隐含着的泪水再也遮挡不住,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伯济,文长,你们瘦了!但还在就好。只可惜黄老将军却没有撑到这一天!”这短短的几句话胜却了无数火热地言语,让郭淮和魏延这两位虎猛大汉也禁不住号淘大哭、潸然泪下。

一时间。整个城门口抽泣成一片,哭声大有越传越大的趋势。这时,原本在阵后中军地贾诩也催马赶了上来,见众人情绪不佳,不由得提醒道:“陛下,城外敌情莫测,不宜久留。还是入城再叙吧!”

“对,对,陛下,您看我们一见您,一高兴就忘了,快进来吧。城内已经备好酒宴为陛下接风!”我点了点头,下令张合、高顺统领各军副将率大军在雁门以西十五里外故营下寨,其余各师主将随我入了雁门。吕蒙则统帅所部三万步兵及近万辎重兵马入雁门助守!

一行人走在雁门残破的大街上,看着城门近处无数被巨石砸毁的房屋和坑坑洼洼的街道,不禁都有些伤感。我转头问郭淮和魏延道:“文长,伯济,雁门近日伤亡情况如何?粮草储备可否充足?”

郭淮有些伤感地道:“拓拔鲜卑军十分凶悍,实要超过河西鲜卑。我雁门两万守军在近两月的苦战中,折损过半,大概只有七八千人了,而且多皆带伤。而魏延将军的万余轻骑为了烧毁敌军的井阑等攻城器械,屡屡出击,虽浴血苦战,但现在人数也不足三千!若陛下再有十日左右不到,雁门能否再安然无恙,就很难说了!不过,好在城内粮草储备充足。足抵城内军民半年之用。所以虽然战况十分激烈,但没有饿死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咬牙道:“拓拔鲜卑这颗毒瘤,迟早是要把他挤破地,晚痛不如早痛,只要此次一战将其主力尽歼,北疆就可平定一段时间了!”魏延点了点头,露出奋然的神情道:“真盼着这一天啊!届时我华夏便可尽复我巍巍天朝风采!”

郭淮笑笑道:“不会有多久了,陛下大军已到,雁门已经无忧。拓拔鲜卑军缺粮,必然急于决战,只要我军坚壁清野,死守不出,饿也得把他们饿死!这次拓拔鲜卑军的出兵,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有,要想取胜势比登天!”众人闻言奋然,不由咬牙切齿地想象着抓住拓拔槐后该如何折磨方才能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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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在我大军安营次日,拓拔槐便统帅着大军前来营门前搦战。我冷笑一声,只令闭门不出,任他如何叫骂,只叫他喝西北风去。

拓拔槐骂阵半日,见汉军不出,十分心焦,摧动大军便来攻寨。怎奈汉军箭矢犀利,连续数次攻寨都被硬射而回,只是毫无办法。

无可奈何的拓拔槐十分郁闷,只好暂退回营,另谋它计!

于是,在雁门城下,汉军和拓拔鲜卑军展开了对峙。汉军虽是只守不攻,但一旦拓拔槐派大军进攻雁门之时,兵少则不理睬,兵多则派大军联合雁门守军夹击其后背。连月来进攻雁门同样死伤惨重的鲜卑大军只剩下不到八万兵马,这么少的兵力根本无法同时应对近二十万众汉军的前后进攻,屡次行险都被汉军奋力击退,于是进退两难的拓拔槐不禁十分苦恼。

看看日渐紧缺地粮草,虽是老谋深算的拓拔槐也不禁束手无策,欲要派大军四处劫粮,怎奈兵少不足用,兵多又怕主营被汉军趁势攻击,一时真是十分的为难。只得一边尽量从国内再挤出部分粮草接济前线,一边不停地派出小股轻骑到雁门四周劫掠以勉强度日。然而,雁门附近数十筑堡的人员近月来在鲜卑军的骚扰下早就退往并州深处、鲜卑军难以在战场附近获得有效的补给,而国内地粮草又因雪灾而日渐稀少,于是,两军在城下对峙不过半月之久,拓拔鲜卑军就已经几乎到了粮绝的地步!

常言道:行军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三点要素。拓拔鲜卑军此役一点要素也没有占到:天气严寒,不利作战;前有坚城(营),久攻不克;兵无粮草,士气低落,这样的作战如何能不败?便是他拓拔槐是姜太公重生,恐怕也难逃覆灭的下场。想必拓拔槐也明白,只在心中大骂老天不公吧。

而华夏帝国明里暗里筹备了已久的封锁、削弱拓拔鲜卑的国策在老天爷的帮助下在此时也终于显出了奇效,为华夏帝国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横扫塞北的良机!

第二十三章 汉威(卷终)

在雁门城下和拓拔鲜卑军对峙了半个多月以后,鲜卑军的耐力渐渐被耗尽,粮草日益稀少的他们,开始将凶狠、贪婪的目光转向了汉军从晋阳一线景阳仓运送来的大批军粮。

这一日,正当我在军营中批阅部分紧急奏章之时,忽然间帐外一阵大叫:“报——,紧急军情!”我心中一惊,放笔抬头观望处,一名黑甲红衫赤羽信使飞奔而来,额头上热汗淋漓,盔甲上风尘仆仆,显然是马不停蹄的急奔而来的。

我急问道:“有何紧急军情,慌成这样?”信使回报道:“启禀陛下,我军运粮队在雁门以南五十里外遭鲜卑军突袭,护粮的五千军队死伤过半,千余车军粮尽被劫走!”我闻言眉头一皱,随即迅速恢复平静,淡淡地道:“朕知道了,下去歇息吧!”“喏!”

我想了想,急忙大喝道:“来人,传各军主将到帅帐议事!”“喏!”帐外亲兵们闻令而去。不一会儿,各营主将先后赶来军中,一时间帅帐之间人满为患,济济一堂!

我冷静地道:“诸位将军,适才斥堠急报,我军运粮队在雁门以南五十里外遭鲜卑大军突袭,兵马损伤过斗,千余车军粮也被洗劫一空。诸公有何看法?”

赵云闻言,抚了抚额下的白须,沉声道:“看来。鲜卑军粮草将尽,已经是逼得走投无路了,否则不会冒险劫击我运粮队的!我军要想保证粮道安全,必须加强护送兵力,集中运送,这样可以尽可能地减少损失!”

我闻言想了想,不置可否地皱了皱眉头。转脸问贾诩道:“文和,你有何看法?”贾诩平静温和的脸上现出一丝诡诈的笑容。平静地道:“陛下已有定计,何必再问微臣?”我笑道:“文和真是知朕之心也。不过,朕还是想知道一下文和的想法?”

贾诩眯了眯眼睛,阴险地道:“计算时间来看,拓拔槐率大军已经滞留雁门城下两月有余,国内仅存粮草必然已渐耗尽,雁门附近现在又已经荒无人烟。所以根本无法在战地补充军粮,这才不得不铤而走险、派奇兵劫夺我军粮草。既然知道此点,事情便好办了。我料代郡战事应该马上就会有结果,而且东部鲜卑和孟起处近日内也定然会有好消息传来,这样我军在半月到一月之内肯定能够完成对拓拔槐的四处合围。而与此同时,我军屯积在军中和雁门的粮草,尚足可支持大军两月之用,所以我军现在便可以停止运粮了。这样。一则减少了自己的麻烦,二则也切断了鲜卑军目下地唯一大股粮草来援。这样,在鲜卑军粮草绝尽之时,又屡屡听闻后方不利消息,必然军心大沮,无论其或退或留。我军若要破之,易之易也!”

我闻言抚掌大笑道:“文和此言正合朕心,传令下去,各地粮草全部暂屯晋阳景阳仓,无令不得再往前线输送粮草。朕要看看,空着肚子的鲜卑军能够挺得到几时!”众人闻听一阵大笑,为拓拔槐一阵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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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勇猛地从地面上卷起,带着无数漫天飞舞地沙粒、在空中大声地呼啸。这是浩翰无垠的沙漠,这是鸟兽绝迹的死域!从天空中望去。大地一片萧瑟。除了遍野的黄沙外仍就是黄沙遍野,只有偶尔几棵顽强的仙人掌和几株秃草尚还在沙漠中顽强地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阵悠远而鸣亮的驼铃声,打破了沙漠地安静与和谐。于是,在远方一座高高的沙丘顶端令人诧异的出现了一支混合着战马和骆驼的队伍,战马上端坐的是一群黑甲骑士,而骆驼上却是一些身着奇异服饰的异族人群和大大小小的各种包裹。

渐渐地,队伍走下了沙丘顶端,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蛇一般拖着一条天边无涯似地巨大尾巴,这支队伍竟然是由数以万计的人员和马匹、骆驼组成!慢慢地,越走越近的队伍前头迎着狂烈的漠风疯狂舞动的大旗上一个斗大的‘马’字赫然在目。而在一群黑甲骑士和异族人群之中,一名白马银盔手持巨矛地骑士显得分外引人注目。

不错,这正是马超马孟起率领的奇袭部队,由一万重甲骑兵和五六千后勤部队、民夫组成!从进入沙漠为止到现在,整支骑队已经在沙漠里跋涉了整整七天。在这七天里,整支汉军几乎没有见到几个人影(便是偶尔见到有几个旅人也都是强行捉在了军中随军);也没有见到一处水源(当然,偶尔几个小水坑还是有的,不过对上万人的大军来说,连一人一口都不够),所以,跋涉至此的汉军们不仅仅面临着无聊和寂寞,也同时面临着饥饿和干渴。

不过,好在汉军重甲骑兵多由羌、氐、匈奴等部以及北方强悍边民组成,善能忍饥受渴,所以一直至今,虽然整支大军饮水即将告尽、人人干渴难耐时,却仍然保持着严整的军容和高涨的士气。

马超对西凉沙漠比较熟悉,但对河套地带的这片沙漠却不太熟悉,虽然有着匈奴和鲜卑向导的指引,但马超心中仍然有一阵阵的烦燥和不安:“应该快走出沙漠了吧!?再走不出去地话,大军就算再能挺,恐怕饮水一尽也得全部渴死在这荒漠里!”焦躁地马超转过头去,一脸不耐烦地问着几个向导道:“你们有没有搞错,说七天左右就能走出沙漠的,现在已经渐近傍晚了,为何仍没有见到沙漠地尽头?你们要是带错了路,在大军渴死以前。我一定先宰了你们!”

几名鲜卑和匈奴族向导闻言慌了,赫赫有名、杀人如麻的‘天威将军’马超要杀几个人还不是跟捏死个蚂蚁相似,吓得连忙发誓赌咒道:“将军不要着急,实在是马上就要走出去了,少则五六里,多则十数里,请将军再稍待一下!”马超料他们几个也不敢撒谎。只好咬着牙、耐着性子,有些晕晕沉沉地继续向前跋涉而去。

大军又走了三五里地。忽然间前方一阵金铃声动,一骑快马飞奔而来,直踏得黄沙漫乱飞、如起尘暴。马超精神一振:“斥堠兵,莫非……!”便见快马须臾奔到近前,马上地黑甲红衫赤羽斥堠飞身下马,大喜而报道:“启禀将军,前方五里外便是沙漠尽头。而过了沙漠不到七里便有一条小河,河边有一数千人的鲜卑部落正在河边屯营!请将军定夺!”

几名向导闻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这条小命总算保住了!”马超也闻言大喜:“传令三军将所有饮水全部给我喝干净了,养足了精神准备战斗!”“喏!”传令兵飞快地奔去传令了。已经在沙漠里走得十分不耐烦的汉军铁骑们闻言一阵欢呼,人人取出仅存的一点淡水一口气喝了个干静,精神大振之下不禁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热血沸腾地等侯着久违的厮杀!

夜幕,渐渐地来临了,处于冬季涸水溪地小河水面非常浅。甚至还带有少量残存的冰屑。河东不远处地鲜卑牧营里,正燃烧着一堆堆的篝火,篝火上烤着几十头做为晚膳用的牛羊,在夜暮里散发出浓重悠远的香气。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而安详!

忽然间,一队黑影静悄悄的从西方潜行而来。小心翼翼地趟过仅仅及膝地浅浅河面,悄无声息地向着牧营接近而来。营地里隐隐传来鲜卑人嬉笑怒骂的声音以及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肉香,汉军将士们满眼愤怒火焰的同时也不禁重重地咽了几口吐沫,因为自从入了沙漠以后天天吃干粮窝头的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什么肉味了。

看看离牧营已经不到两百步了,在营地里篝火的照耀下眼尖的汉军将士们甚至都可以看清楚最近的鲜卑人长没有长胡子,马超见时机已经成熟,面上浮现出一丝狞笑,手中巨矛一挥处,怒喝一声:“鸡犬不留,杀!”

“哦呵呵呵……”汉军将士们毫无顾忌地嘶声大叫着。挥舞着长长的巨矛如同奔腾汹涌般的洪涛巨浪卷向牧营。那如平地里陡然打响一个惊雷的喊杀声顿时将营地里的鲜卑人吓得呆了、傻了、木了。

“喀嚓、喀嚓……”一阵短促的脆响。脆弱、低矮地营地栅栏被汉军们挥动手中的巨矛几乎三下五除二扫了个肢离破碎、四下纷飞。顺着前军撞开的缺口,奋勇的汉军一股作气杀将进去。“扑哧、扑哧……”一阵短促而沉闷的锐器破体声过后。最靠近营地栅栏的数十名鲜卑人立时被凶悍的汉军铁骑一击刺杀,鲜血洒满了营地、空气中也顿时充满了一阵浓重的血腥气!

措不及防的鲜卑人顿时一阵慌乱,营地里立时充斥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鲜卑人奔走呼喊地求救声,热闹得简直像个沸腾地滚锅一样。由于鲜卑青壮年男子几乎都已经应征上了前线,所以寨内留守的非老即少、非妇即幼,仓促间留守地一些老弱残兵又难以组织起有效抵抗,于是几乎只在片刻之间,狂暴汹涌的汉军铁骑已经从营地以西杀到了营地以东,整个将数千人的营地急速而又细致的梳了一遍。便是侥幸逃出营地的少量鲜卑人也很快被毫不放松的汉军铁骑们迅速追斩于外!

可恨由于鲜卑人少,所以在不少后队汉军们还没来得及长矛染血之时战斗就已经迅速结束了,一时悻悻然有所不甘的将士们开始在营地里巡视起来,遇到还在血泊中呻吟而未死绝的鲜卑人便又毫不留情地再补上一矛。很快,营地上空平静了下来,除了隆重的血腥味以及汉军们的大笑声、马蹄声以外,已经没有了任何属于鲜卑人的声音。这种奇袭战,为了保证战斗地隐密性和突然性。所过之处是绝不能留情的。

战斗结束了,那些刚刚烤好,还没得及食用的牛羊肉散发出的诱人香气很快便引起了汉军们的注意。马超挥了挥手,除了派出部分警戒的侦骑以外,其余汉军们迅速开始了填饱肚皮、休养生息的行动。当然,由于汉军人多,便又毫不客气地将鲜卑人留下的牛羊又宰杀了数十头以填饱肚皮。现在这些都是汉军之物,自然没有人会在意!

次日。休整完毕地汉军骑队一路急进,直扑黄河而来。一路之上,由于此地尚在黄河以南,离银川、安阳、上郡等地较近,所以鲜卑部落并不太多,都是些小部落,自然毫不客气的汉军一路屠戮过去、补充过去。于是不过一天之后,大军已经急速而悄悄地进抵黄河之畔!而黄河以东不到二百里便是鲜卑人的龙庭——盛乐!

悄悄地在黄河以西的荒山野地里休整了一天的汉军趁着黑夜度过了白日里隐密搭建的浮桥,便向着盛乐龙庭急奔而去。此次华夏和拓拔鲜卑的大战,最大地转折点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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