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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纵横三国梦-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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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云明点了点头道:“不错,所以此计还是有细致之处还须仔细商量,你们看,应该这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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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涿郡休整了一天以后,陆营汉军们又恢复了生龙活虎般的劲头,立即急速开赴代郡而去。这天,五万汉军在内长城脚下停住了脚步。扎下营寨!

山风呼啸间。庞大的营地上空炊烟袅袅,灯火摇摇。显得宁静而安详。帅帐之内,孙策、太史慈、庞德、张绣、黄叙等将正在商议军情。孙策手握军情斥堠兵刚刚飞马传来的情报疑惑道:“诸公,事情好像有些蹊跷:据探马所报,拓拔云明此路鲜卑军经过连番激战,战力损耗较大,所存兵力应该不会超过三万人。这样,他们的战力比起我军来说是明显不如地,但令人惊奇是鲜卑军近日竟然一直死守营寨,既不趁我军尚未开到奋力攻城、再搏一把,也没有识时务的逃返漠北、以避锋芒!不知诸公对此事有何办法?”

庞德皱了皱眉头道:“莫非那拓拔小贼还是心有不甘,准备和我军在代郡下较量一番?”张绣不置可否地道:“不会吧,我军五万援兵再加上代郡城内的兵马,不论数量和战力都远超过敌军,正面对战的话他们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黄叙却咬着牙道:“管他那么许多,他不逃更好,我若捉住拓拔小贼,必然将他千刀万剐,以祭亡父在天之灵!”太史慈摇了摇头,安慰黄叙道:“义文休要焦躁,久闻那拓拔云明小贼机敏过人,连黄老将军如此经验丰富的老将也着了他地道,可见非同一般。行军打仗,当以冷静为先,义文千要不要被仇愤冲晕了头脑!”黄叙闻言有些发热的头晕稍稍冷却下来,谦声道:“谢太史伯父提醒,小侄鲁莽了!“孙策一时也摸不准拓拔云明想干什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庞统道:“士元,你最善临机专断,对此有何看法?”庞统闻言。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子义说得不错,那拓拔云明能够击败黄老将军,虽是占了我军情报不准的便宜,但其心机之深却也是非同小可。诸公请想:如果拓拔小贼见我军将至望风而遁地话,没有二话可说,必是惧而远遁;但现在见我大军一两日间将至,却依旧‘姜太公稳坐钓鱼船’便是十分蹊跷了。诸公请想。去冬拓拔鲜卑连遇巨大雪灾,牲畜、粮食损失无数。已近食不裹腹之境,此时倾全国之力奋力南侵,必然是不得目的绝不干休的。所以我判断那拓拔小贼守而不动,必然是贼心不死,仍然在虎视我华夏疆土!”

孙策想想道:“依士元分析,拓拔小贼是想和我军再较个高低?可是依目前敌我军力对比看,他这样逞强硬战不是自寻死路么?这不太合其狡诈的性格吧!”众将也是一时有所疑惑。

庞统依旧不慌不忙地分析道:“是啊。依其狡诈之性这种明显必输之仗他拓拔小贼是不会打的。但是哪个规定拓拔小贼就会乖乖地呆在代郡城下等着我们去揍他呢?”众人闻言若有所思,太史慈一惊道:“士元之意是?”

庞统笑笑道:“既然不能追,就只有一战;既然正面对战必败,那么就只能出奇兵破敌!所以我估计拓拔云明一定是在想着什么诡计在算计我军,他绝不会让我军大摇大摆地开到代郡城下狠揍他的!”

孙策闻言有理,连连点头道:“不错,士元所言有理。拓拔小贼必然还存有侥幸之心,打算以诡计谋我!不过。究竟是何计呢?”众人一时陷入沉思之中。

庞统想了想道:“一般来说,诡计也不过就是袭营、埋伏、水攻、火攻几种!我军防备严密,夜间都有军犬巡逻守夜,夜袭是绝对不惧地。而且现在是枯水季节,春水未生,涿郡至代郡之间也无大河存在。却也无惧。那么便多是埋伏、火攻之计了。长城之边,山岭众多,险峻之地不少,足可伏兵;而且现在草木多枯、绿意未深,若其趁势伏兵再用火攻地话我军实在危矣!”

众将得庞统仔细分析提醒,不由得眼睛一亮,大赞道:“拓拔小贼必是此意!怪不得其营不动,原本兵马早就调往它处了!”但是究竟拓拔云明会有何处设伏呢,众将一时睁大着眼睛,在地图和沙盘上开始琢磨起来。

忽地众人眼睛一亮。不约而同地盯住了一个地方。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抬头一阵大笑。孙策笑道:“桶间峡,桶间峡。拓拔小贼必伏兵于桶间峡无疑!”太史慈也笑道:“小贼果然狡诈,如此劣势竟也敢放手一搏。不过,毕竟年轻识浅,诈人之计可一而不可再也!”黄叙也是狞笑一声:“好小贼,既然你巴巴的赶来送死,小爷就不跟你客气了!”

庞德看了看庞统道:“军师,虽知小贼在桶间峡设伏,但周围地形险要,我军如何破敌?”庞统眨了眨眼睛,阴险地笑了笑道:“黄毛小儿,灭之易也。不过如此……如此……,必叫他束手就擒!”“哈哈哈!妙计,妙计!士元军师可真是妙人!有士元在此,那小贼奸谋直如儿戏一般!哈哈哈!”帅帐内响过一片狞笑之声!

次日一早,汉军们不紧不慢地收拾起营垒和辎重,至日上三杆时才出发北进。一路之上,汉军一改平日里飞马急奔地行军速度,变得慢条斯理起来,一个上午两个时辰下来竟然只走了二十里路。

中午时分,太阳兀自还未到正中时,整支汉军就在一处山岭间的庞大空地上停顿下来,开始慢条斯理的生火造饭。造饭、吃饭、休息,汉军们一个步骤都没有减少,一个步骤都没有马虎,于是一直拖拖拉拉地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以后整支队伍才又精神抖擞地继续出发前进!

行路之中,大军渐渐接近桶间峡,众汉军将领们看着缓缓前进的汉军队伍不禁心中暗笑:“拓拔小贼,现在刚刚立春,天气仍寒,你们就慢慢地趴在山顶上喝那冰冷的西北风吧!大爷们不急,慢慢的走,在路上晒晒太阳、运动运动。缓和了身子再和你们干!”

忽然间,前面探马飞奔而来,急忙于孙策道:“报,前方三里便是桶间峡,请英王定夺!”孙策看了看庞统,庞统笑道:“天色近晚,传令三军扎营安歇。明日再过峡谷!”“喏!”传令兵飞奔而去,开始传令。

不一会儿。得到命令地众汉军们不禁一愣,心中纳闷道:“今天将军们都怎么了,平日里催得火急火燎似地,恨不得拿鞭子抽我们以加快速度。今天却是奇了,早上出发时就已经很晚了,路上又磨磨蹭蹭的,现在更奇了。太阳还老高呢,就要安歇!搞的什么鬼?”但军令如山,不敢违抗,众汉军们便滋滋润润地开始在桶间峡三里外的大块空地上安营扎寨起来。将军们不急,小兵们自然也是乐得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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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拓拔云明和拓拔洪二人正领二万二千军马伏于桶间峡两侧山岭之上小心翼翼地等侯着汉军们的到来。原本估计汉军们中午时分就能赶到,所以一大清早开始鲜卑军就开始全部埋伏于山头之上,虽然冷风呼啸、刺骨生寒,但素以吃苦耐劳著称的草原蛮兵们还是能够忍受地。

谁知一直到了中午。在山头上被呼啸的寒风冻得嘴唇发青、双腿发麻,遍体生寒地一众鲜卑军们连根汉军的鸟毛都没有看到,不禁暗暗叫苦。就在拓拔云明和众鲜卑军们开始疑神疑鬼的时候,探路的斥堠回来了,报知汉军们正在十数里外埋锅造饭。这消息直将拓拔云明气得半死:“每天跑得飞快,今天怎么这么慢。真是见鬼了!但是由于汉军已经接近桶间峡,要是将军马拉下去休息后再重新上来埋伏的话,铁定会被汉军发现!”于是,无奈的拓拔云明只好咬着牙下令鲜卑军们就着冰冷地干粮和冷水继续伏击等待。只可怜那些鲜卑军们直被冻得鼻涕横流、惨不可言。

就在鲜卑军们在山头上继续餐风宿露般地苦苦煎熬时,远远地便看见了大队汉军兵马正慢条斯理地开了过来。众鲜卑军大喜,心道:“好了,好了,谢谢飞马大神。这苦日子总算要熬到头了!”谁知看看就要入峡谷时,大队汉军们竟然停住了脚步,然后更离谱的是汉军们竟然迅速寻了个地势开阔的地方以居高临下之势安营扎寨起来。

看着在峡谷下忙活得热火朝天般的汉军兵马。众鲜卑军愣了。一起抬头看天:“天,太阳不过刚刚斜了下去。汉军就要安营扎寨,这是什么老爷兵!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一天的挨冻受饿不是白辛苦了!飞马大神啊,您怎么会这样捉弄您虔诚的子民啊!”众鲜卑军们直气得面色铁青,直差就要破口大骂了。

拓拔云明也是几乎在倾刻间从欣喜的高峰跌到了沮丧地谷底,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知如何是好。良久,拓拔云明方才回过神来,这时汉军们地营垒已经初具雏型了:便见最外围地是一排排拒马、地刺等物,然后便是一排高高的栅栏,更离谱地是栅栏后竟围绕着一排厚重的辎重车辆护着营寨……而在一万后勤辎重兵们在紧锣密鼓地建寨时,三万汉军轻骑和一万‘雷字’号辎重兵却都是衣不解甲地护卫在一旁,虽然人人面色轻松、嘻笑连声,但却是阵形不乱、兵甲齐全,显是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拓拔云明彻底晕了:“该死,汉军们怎会这么早就扎营!难道发现了我军的埋伏?可是不像啊,要是发现了的话,应该派大军前来攻山才对啊!但依现在这情形来看,根本没有一丝攻山的样子嘛!”

头晕脑涨的拓拔云明在这种尴尬情况下于是只有两个选择:一、立即率军杀下山去:只是现在汉军阵形完备,兵力充足,又占据地形优势,可以以逸待劳地从容应付任何攻击,鲜卑军贸然出击的话必败无疑;二、继续伏击等待,趁汉军们夜深无备时再行突袭:只是山顶上山风奇寒,白天尚且好些,晚上那刺骨的寒风简直不是人受的,估计等不到半夜不用汉军打,众鲜卑兵就全变成了一根根冰棍了!一时间,拓拔云明真是欲哭无泪。颇有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悲惨心情。

但就在拓拔云明地犹豫间,汉军们地营垒已经建好,一队一队地汉军们立即列队开入营中,开始在四面八方布置起严密的防守起来。一个个地哨楼上安排了军兵,一个个的路口上安排了军兵,甚至让拓拔云明险些气歪鼻子的是:汉军们竟然在营寨周围和各路口布置了数十条凶猛地獒犬!拓拔云明心中一沉:“完了。有这些鼻子贼灵的獒犬守夜,今夜地夜袭也铁定完了!”一时间拓拔云明不禁心若死灰。他心里明白:如果错过了这个唯一的取胜时机的话,鲜卑军必败无疑,根本就再没有任何机会取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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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拓拔云明在山头上和一众鲜卑军们痛苦地享受着寒风的‘温柔’时,戒备森严的汉军军营帅帐里,孙策、太史慈等一众主要将领们正在营中喝着暖暖的温酒滋润得很呢。

太史慈笑着道:“可笑那拓拔小贼还以为我等不知其伏兵在此,估计他看我们如此快下寨,正在患得患失、咬牙切齿呢!”诸人大笑。黄叙咬着牙道:“就让他慢慢地继续喝着西北风吧。待会再狠狠收拾他!”

庞德黑黑的脸上也是十分地兴奋,拍着蒲扇般的大手笑道:“庞军师当真是诡计多端,这回拓拔小贼被军师折腾得够呛,估计没被冻死也差不多了!”“哈哈哈!”众人一阵狞笑。

庞统也施施然地吃了一杯温酒、然后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道:“不错,现在天尚未晚,拓拔小儿攻又不能攻,退又不敢退,还得继续再喝一会冷风。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他见我军防备森严,无机可乘,识相的便会早早领军撤退,以求全身而退。我军目下只须下令三军饱餐,然后全数不解衣甲、不许入睡,随时侯命。但为了迷惑小贼。可令营中除各岗哨外,灯火尽熄,以便迷惑小贼。待其撤退时,我军趁胜势追击,在其兵疲气沮之下,我军必然大获全胜!”

众人闻言大笑道:“正是,正是。我们不急,哈哈哈!”黄叙咬着牙道:“诸位叔伯,那我们就说好了,无论谁遇到了拓拔小贼只能活捉。他的命得留给我生祭亡父!”太史慈众人笑笑道:“对。定要拿这小贼生祭老将军英灵!来,多喝点酒。待会夜里出兵时,寒风刺骨,想喝都没了!”“对,对!”众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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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地深了,山林间的寒风也渐渐呼啸起来,像一排排刀子一样在山林间四处肆虐。无数凄厉的狼嚎声和夜枭声也在山林间连绵不绝地响了起来,直叫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冬未春初的北方山林在夜色里充满了寒冷、恐怖和诡异!

度秒如年的鲜卑军们死死地咬着牙咬受着那刺骨地严寒,羡慕非常地看着山脚下的汉营里冒出阵阵袅袅的炊烟,然后又熄灭了一堆堆的营火进入了梦乡……直到近二更时分,全身上下几乎已经被冻得僵硬得鲜卑军们终于等来了拓拔云明撤退的命令。一时间,众鲜卑军们欲哭无泪、鼻涕横流般的沮丧着脸悄悄下了崖顶,在桶间峡以北一个隐蔽处汇聚起来,取回隐藏于此地战马,然后便开始如丧家之犬般的向代郡以北退却。

有道是‘来时容易去时难’,一众在黑夜里冻得瑟瑟发抖的鲜卑骑兵刚刚喝上几口马奶酒、喘上几口热呼气,忽地便听四周里号炮连天、惊天动地般在空中炸响。紧接着周围呐喊声一片:“杀呀,活捉拓拔小贼!为黄老将军和死难的兄弟们报仇!”“杀光蛮兵,一个不留!”……无数纷乱的喊杀声如同奔腾的海潮般汹涌而来,大有惊天地、泣鬼神,令天地变色的架势,直将措不及防的鲜卑军惊得是目瞪口呆。

紧接着四周里人影绰绰,马蹄声如雷,也不知有多少汉军从四面八方便围了过来。原本一向无所畏惧的鲜卑勇士们顿觉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心脏开始失控般地疯狂跳动起来,浑身上下也陡地冒出了一身地冷汗。但直到第一拔锐利的箭矢将在外围地鲜卑军将割麦子似的率先割倒一片后,一众惊得魂飞魄散的鲜卑军们这才被纷飞、腥臊的鲜血激醒了过来。呐喊一声便挥兵抢上、和突袭而至的汉军撕杀在一起。

“碰!”一阵金铁交鸣的巨响之后,两军将士在清冷的月光下猛烈撞击在一起,顿时掀起了一片凄美地血雾、淡淡的飘浮在空中。第一回合过后,一向骁勇地鲜卑军们猛然发现,地上躲着的尸体竟然有七成以上是已方的兄弟,而汉军的死伤却是微乎其微。众鲜卑军们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整整一天众人几乎只进食了少许的干粮,又在寒风呼啸的山顶上冻了几乎一天一夜。便是铁人也得冻得脆乎了,何况是血肉之躯呢!

一时间。原本强壮悍勇的鲜卑军们便猛然觉得自己地手脚为什么那么酸软呢?为什么平日里一向挥动如风的锋利弯刀现在挥动起来却像是一名蹩脚的农夫在乱舞着一把可怜的镰刀呢?为什么自己平日里娴熟的控马技术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卑劣不堪、大失水准呢?巨大的无力感猛然袭上众鲜卑军的心头,原本沮丧的士气更加地低靡了,看着抵抗无力的外围兄弟被凶狠的汉军一群一群的砍下马来、头颅和断肢四下纷飞,残存的鲜卑军们崩溃了:如同一群纷乱的鸭子般到处乱窜,只希望能够在乱军之中找到一条逃生地门路。

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他们可以无所畏惧地决死于沙场之上,视万千箭矢如无物。那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雄壮;但有时侯却又脆弱得像群绵羊,只须轻轻一声呐喊,便会吓得四散奔逃,如鼠而窜。草原骑兵也是这样,勇猛强悍的他们在进攻时血气奔流、如狼似虎、死战不退,这时的他们是一群令人恐惧的决死之士;但是一旦败局已定,抵抗无力,缺少严格军纪的他们便也会立即如同一盘散沙般崩溃而散。这时的他们还不如一群胆小的绵羊。现在山谷间漫山遍野、四散奔逃的鲜卑败军就是最佳地真实写照!

拓拔云明和拓拔洪挥舞着手中地巨大弯刀,声嘶力竭地喝斥着鲜卑军们奋勇抵抗,但是被汉军们迅速击溃的鲜卑残军们已经根本难以再组织起什么有力地抵抗了,因为他们已经完全崩溃了。一众奋力阻拦败兵们的部落小帅和豪帅由于现在成了诸残兵们逃跑的障碍,不仅没能挽回山崩地裂般的败势,反而被逃命心切的败军乱刀砍杀不少。看见溃败已经无可阻挡。面色惨白的拓拔云明和拓拔洪相视一阵惨笑,两人孤单的身影在巨大的败军洪流中显得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般飘浮不定、前途莫测。

忽地,拓拔云明惨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对准自己的脖腔就要自我了断,“叮!”的一声金星四射般的击响处,一柄突如其来的弯刀挡住了拓拔云明自刎的刀势,救人的却是拓拔洪!拓拔云明愣了愣,悲痛欲绝的苦笑道:“洪将军为何阻止于我!?我如今折尽大军,辜负了父亲和七十万部民的期望,不死何足以谢天下!”

拓拔洪厉声道:“我鲜卑男儿理当战死于沙场。如何可以自刎于敌前!现在大军虽散。‘飞鹰卫’却大部还在。不由我们领军一齐死战突围,虽死却亦让汉军不得小瞧我鲜卑男儿!”拓拔云明闻言一振。缓缓回头望去,果见在鲜卑大军四散奔逃的乱流中,一支近两千人的军正围聚在拓拔云明身边奋勇奋力苦战,死而不退,恍若奔流洪流中巍然屹立的中流砥柱般围持着拓拔鲜卑军最后的荣誉。

拓拔云明精神一振,厉喝一声道:“鲜卑男儿,有死无降!杀!”一挥手中弯刀,霎那间一众‘飞鹰卫’呐喊一声,一齐掩上,直扑向汉军人群最为密集的北方。

“砰!”的一阵巨响,正四处追杀逃窜鲜卑败兵的北方汉军们措不及防处、顿时和凶狠扑上来的‘飞鹰卫’撞击在一声,迸裂出四射的火花。阵前防备不及的百余汉军们被誓死苦战的鲜卑‘飞鹰卫’只一击就栽倒在血泊之中,扬起一阵纷飞的血雾!

众汉军们见状大怒:已是必死之人,还敢负隅反抗!?愤怒的汉军们迅速一拥而上。战刀并举,疯狂地招呼向‘飞鹰卫’而去。清黑地月光下,无数战刀空中呼啸破空、带着一颗颗斗大的头颅,激起一蓬蓬腥臭的血液,身着黑色战甲的汉军们和身着黄色皮甲的鲜卑军‘飞鹰卫’杀成了一团,彼此互相混杂,阵营已是难以分辩。

远远地看去。在清亮的月光下和熊熊的火光中,只看得出一团团地黑色和黄色在顽强地进行着色彩的演变。一开始。黑色和黄色兀自势均力敌,难分胜负。但渐渐地,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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