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神难为-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存真也不是个爱给人难堪的性子,见他不愿意多说,便贴心地转向了其他的话题,问道:“在下是初来乍到,听说西禺乃王聚之地,今次一来,果然人烟比别处稠密很多,只是有一点不明。”

    三王子挑眉:“你说。”

    存真道:“既然此处是您的住处,怎么还有这么多妖族聚在一起?不怕他们打扰了王子?”

    三王子又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妖兽大陆环境愈加恶劣,我见父王忧思不得解,便自请来西部镇守日渐流散的灵脉。但仅凭我一己之力定必不够,只有借着那些妖修们修炼时的能量来化为我自身的力量来镇守,只是做了许多年的水磨功夫,似乎没有什么成效。”

    刚刚三王子在之前就跟锦青略提过,现在于锦再一听,更觉得三王子好好的日子过得这么苦逼,真有点同情了。

    三王子见她面有不愉,以为她没明白,忙道:“我的身上有父王给予的莫大妖力,其实住在我这里比住在其他的地方有更大的好处,二位千万不要弄错了。”

    于锦原来还有移民的想法,三王子既然挽留了,她要走的话还不好马上说出来,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表态。

    她不知道三王子跟灵脉的关系,存真却知道一点。

    像三王子这种镇山龟是一种特殊的妖族,普通的妖族修炼月华之力,增加妖力,但只是强大己身力量。

    他这样的,修炼所得的妖力一部分转化己身,一部分却要化为灵气散逸到体外滋养万物。

    像西牛诸洲这样满洲荒芜,只剩妖气弥散,却灵脉断绝,是十分危险的,灵气一枯竭,山水草木皆要断绝生机,妖族也无从谈起发展。

    但三王子这么想是没错,可他的妖力太差,如果想影响一地气运,以他的修为肯定不够。

    其实他如果不是那么贪心,专心地修炼它自身的灵山,三千年下来,可能也会小有规模,但他还想滋养那么大的西牛诸洲,只能叹他一声:太天真。

    这个道理,由存真来讲的话,未免交浅言深。

    估计他爹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明明自带属性,却还混得这么惨。

    存真再跟三王子聊了几句,便准备告辞,三王子也不留他们,只是临走的时候,纠结了又纠结,才问了于锦一句话:“没事的话,夫人能不能多在山上打几个洞?”

    于锦愕然:这山不是他的身体吗?

    三王子被她看得赧然:“山上没有草木,身体里实在干得难受,多打几个洞,也好透透气。”

    这话说得,于锦更同情他了。

    锦青将他们送到山门,刚刚用令牌打开,只见一个猪鼻子举着竹筒,兴冲冲地道:“锦青,小塔它——”

    他的话戛然而止。(未完待续。)

二百一十二,愉快地“玩耍”() 
那个人的猪鼻子危险地耸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于锦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她知道此行有可能会遇上仇人,没想到先遇到的是这个傻瓜,他们现在的样子是吃了易容丹改扮而来,如果被这人认出来,肯定会有麻烦。

    但那猪鼻子只是皱紧了眉,呵呵憨笑道:“你们是谁啊?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们。”

    存真笑了笑:“那可能是我们夫妻跟你有缘吧。”他说了这一句,便带着于锦迈步离开。

    于锦能感到,那个猪鼻子并不带有敌意地,在他们的身后打量着她和存真,等到他们一步跨出那个隐藏的小地界之后,所有的一切在他们面前再度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于锦不由得回望了一下那个破烂得压根不能称为住处的“王子宫殿”,这阵法突然一阵水波似的晃动。

    猪鼻子居然颠颠地跑了出来笑道:“对了,我刚刚忘了介绍,我叫元刚,你们住在哪里?我有空去找你们玩啊。”

    还是不要了吧。

    于锦和存真不约而同地想道。

    存真随意往下面指了一个方向:“就在山底。”山底起码有百八十家他们这样的“妖修”,元刚一家家找过去,哪一家都不是吃素的,非要他栽个好跟头不可。

    元刚认真地点点头,猪鼻子又抽动一下,笑道:“那好啊,我回完话就去找你们。”

    存真面色微变:刚刚只是匆忙推拒,倒还没想到他有这个绝招。有了这个,别说只在一座山上,不远万里之遥的地方。他又不是没有找到过他们。

    于锦深切地预感:他们之前制定的低调地打听消息这个计划很有可能要破产了。

    很不幸的是,于锦的这个预感成功了。

    于锦的预感很快就成了真。

    好不容易连夜赶着山路到了家,还没歇上一下,猪鼻子后脚就到了,笑嘻嘻地进了门:“你们两个好慢啊,我还特意等了你们俩好几天才下来,你们怎么今天才到?”

    这人蠢蠢的风格一向如此。这一句话问得他们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于锦笑了笑:“这位元大哥。你找我们是有什么急事吗?”

    猪鼻子很坦率地摸摸头:“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见着你们亲近,想跟你们多亲近一下。”

    于锦无语。不用说,这肯定还是卿离的锅,要不是她多此一举地藏了小塔,也不至于她到了山下却入不了山门。还被猪鼻子连卿离留在他们身上的味道给闻了出来。

    但人来了,总不可能把客往外面赶吧。何况人家还是三王子十分重用的随扈,于锦只好请他坐下,说了两句客气话。

    元刚不耐烦地把手一挥:“你别跟我讲那些客套话啊,我听着都烦了。对了,听说你们从化外而来,那化外是什么地方?”

    于锦跟存真早前在三王子都说了一遍谎话了。何况面对这个笨蛋?她更是不打顿儿地把稿背完,其实就是异界版的东土大唐去往西天取经的简化加加强版本。

    她有心说得枯燥。却还是把元刚给糊弄住了,他忍不住惊叹道:“真羡慕你们如此自在的生活,可惜我是得不到了。”

    存真微微一笑,一派高人风范。

    元刚为存真刚刚的风仪所慑,竟然不自觉地挺直腰板,目视前方,两人全都比起了坐姿。

    只要是他不说话,不问问题就好,于锦心道,管你们坐多久,我是要找地方搬家了。

    她跟小圆打了声招呼,抱着他,“姑侄”俩这就出了门,只留存真十分哀怨地目送她远去。

    于锦出了门,朝着往南的方向,刮起一阵妖风,一飞就是五十里。

    那里有一处小丘陵,丘陵上栽着一株黄黄的,不知是什么品种的小树,干得每一片叶子都在打蔫,于锦看着,只觉得可怜得很。在那儿挖个洞虽然不能像在西禺山上一样出手豪阔,但挤挤也够住。

    于锦堪察好地形,想想不能太没良心地把存真丢在屋里丢太久,便拉着小圆的手,慢悠悠往回走——总要赶在客人回家前打声招呼,送个别再走吧。

    于锦算得好好的,却没想到一点。

    等她回了家后,存真居然挽着袖子在跟元刚吆五喝六的:“我跟你讲了,不是这样弄的,你偏不信,来!你我再战!”

    于锦凑过去一看,这俩人居然在玩修真界连小孩子都不屑玩的“数石”戏,元刚粗笨得很,手估计也不怎么灵活,抓了几次都抓不住,看得于锦都替他打抱不平:“你让一让人家啊。”等人家赢一盘也好走路才是。

    “我不需他让。”元刚还倔上了,头也不抬地呛了于锦一句。

    这一玩就玩到了月上中天,小圆没见过他们这么玩,兴致勃勃地要加入,于锦看着没啥好玩的,便独自一人回到卧房打坐。

    于锦慢慢入了定:在妖修们的大本营里,她当然不敢用原本的功夫打坐,只是入到内腑中,用《微明洞经》开始运行走九颗大星,大星规律地在星辰的投影中运动着。

    那星辰的投影便代表了星辰的力量,这力量不足其星辰本身力量的万亿分之一,但有了这个投影,就代表着她与那万万亿的力量有了联系,她的未来将随着修为的增高而无可限制。

    这,才是《微明洞经》的真正厉害所在:所谓微明,不过是萤火之光也要逐一逐明月流星。

    逐上了,万千星辉与你同在,逐不上,你也不过是个比常人敏锐些的普通修士而已。

    这条大道在她面前已经展开了一条缝隙,但终究将会拓展延伸,在她面前揭开所有神秘的面纱。

    她,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一切。

    这时,来自星辰中的微微动荡让于锦有些不宁。她急忙退出内视,抬眼看到存真居然站在她面前,刚刚那动作——似乎是在凝视她?

    “你怎么在这儿?”于锦不安地看了看房外。

    存真开始脱去外衫:“我的房间给了元刚住,我没有地方,只能让你收留一下了。”

    于锦张口结舌,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还没走?”

    存真脱去了外衫,他还在准备要脱内衫。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磨面:“没走啊。他说了,他不赢我就不走了。”

    “你,你不是欺负人吗?你就让别人赢你一次又怎么了?”于锦没好气了。

    存真突然转身去看她。他的衣襟半解,露出半片精壮的胸膛,无辜地道:“我为什么要让他?我小时候不跟他一样?我一个也赢不了旁人,也没谁来说让一让我吧。”

    那是你太笨了。就是想让你,也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让起。

    于锦忍不住暗暗地吐槽。看存真似乎要往她床上去躺,一下慌了:“你干什么啊?”

    “睡觉啊。”存真说得太理所当然,让于锦都怀疑,她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了。

    她张张嘴。用同心契道:“那你去跟小圆睡去。”

    存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我们是夫妻,我要是现在去跟小圆睡了。他就是再笨也会怀疑吧。”

    他的顾虑倒也是,可于锦还没准备好要跟他睡在一个床上呢。这,这,光是想一想,就好别扭啊!

    存真似乎没看到她纠结的模样,不光躺下,还拍拍身边的位置:“还不来?想让人怀疑我们吗?”

    不对,他说得太理所当然了,于锦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审视地看着存真:这人不会是在找机会跟她赖在一起吧。

    存真一脸正气:“还不躺下?以为我要吃了你吗?”

    于锦没有证据,话不好乱说,只能郁闷地跟着躺下,一掌扇灭了磁晶石:“睡吧。”

    躺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了:“不对啊,我们可以各自打坐,说是修炼也行,反正我们修行者根本不需要修炼。”

    借着黑暗,存真无声地笑了,却道:“你灯都熄了,黑灯瞎火地打什么坐?不是欲盖弥彰?”

    借着黑暗,于锦的胆子也大了不少:“难道说你为了逼真一些,还要真的做些什么?”

    存真猛地翻起半个身子,将于锦罩在身下,于锦可以感觉到他的脸在缓缓地靠近她,她一下就结巴了:“你,你,你干什么?”

    存真灼热的呼吸燎过她的脖子,带起一串气流,却擦过她的身边,笑道:“我点灯啊,我觉得你说的,好像有点对,之前是我想岔了。”

    于锦说不出自己是不是松了一口气,这种妖界特有的磁晶石不太亮,让她觉得,她通红的脸颊会悄悄地藏下来。

    她坐起身来,想要快速地入定,但怎么都定不下神来,她的心,乱了。

    一夜过去,存真继续陪客,于锦一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人,再来,就是昨天选好了址,总要找个地方好开工。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开始,但跟存真留在一个屋里实在太尴尬,她只好快点找些事来做。

    那丘陵其实也就一两百米的高,只能算个小土包,她绕着这个土包绕了两圈,觉得以她那样的力度,拿榔头敲,可能洞还没挖出来,山先塌了。

    “喂,我说,你今天在我老柳这里转去转来的,总看够笑话了吧。”一个有些熟悉的嗓子突然在于锦耳边响起。

    于锦差点跳起来:“谁?!”

    那声音冷笑道:“你找都找来了,还会不知道我是谁?小辈,你下次再装,也装得像点。”

    于锦怒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谁?”她同时准备好了,对方再一开口,立时找到声音的来处,先飞刀劈死丫的!

    哪知,那声音哼道:“少装蒜,你不就贪我老柳一颗内丹?告诉你,小辈,即使老柳我今天落魄了,也不是你能打得起主意的!”

    这声音……于锦呆了,她走近了两步,呆呆地问道:“你,你不会是这棵树吧?”这黄巴巴的叶子,细得还没大腿粗的树身,这也是棵树精?

    她似乎听见了老天爷跟她开玩笑时的大笑声。

    柳树也卡了一下:“你,你,你不认识我?”

    认识,太认识了!就是你在流炎河上跟你那同伴狙击的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想不到,他伤得这么重,直接要以本体疗伤了,那这便宜,她是占呢?还是占呢?

    于锦的情绪变化被柳树很明显地捕捉到了,他后悔不迭:谁能知道这竟然是个大乌龙,他还把自己给卖得干干净净!有他这么蠢的人吗?!

    但话已至此,他急忙给自己找靠山:“告诉你,你要打我的主意,三王子殿下绝不会袖手旁观,他早就讲过,在西禺山五百里内禁止妖族相斗,若有违反,他必深究!”

    “三王子”这个地头蛇的名头还是对于锦有些用处的,她果然犹豫了一下:镇山龟镇地运灵脉,颇有些她想不到的神通,如果她这次运气不好,说不定还真会像老柳说的那样,一举一动被三王子察觉,至于三王子的惩罚,她表示,暂时一点都不想知道。

    可是,那天老柳趁火打劫还历历在目,她要咽下这口气,也咽不下去。今天不叫这修为明显高出她一大截,还要偷袭她的老家伙流点血,她就此罢休的话,只怕自己都要瞧不上自己。

    于锦转着圈地打量着老柳,这株半死不知的柳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他这样受了大伤的大妖,再怎么也不至于连个阵法迷眼都弄不起,是什么让他这么想不开,就这样自由地裸,奔在阳光下,一点防护也不做?

    于锦却不知道,哪里是老柳没做防护?简直是史上最冤!

    而是他的阵法根本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于锦给破了!于锦自己走进了一个他设的杀阵,她不但没事,还顺利地晃到了他面前!

    还一晃再晃!

    要不然,老柳怎么会冒着危险也要出声?

    这不是他没手段了吗?

    于锦眯眼打量着这柳树,似乎在想着,从哪里开始比较好,柳树无风自动,似在瑟瑟发抖。

    于锦嘿嘿一笑,瞅准柳树上最绿的那个枝条,“龙爪手”探手一拧,柳条到手,她转身就跑!

    远远的,传来柳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未完待续。)

二百一十三,修为再晋() 
这棵柳树是这株半死的老柳身上最绿的那一点,于锦听着远远的老柳撕心裂肺的惨叫兼叫骂声,笑得十分得意。

    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不到当日在流炎河上一战,这么快就把仇给报了回来。

    这片叶子,一定是这株老柳身上养得最好,最精华的一片,三王子是说过,这里不能打架,可没说过,连摘个花摘个草也要接受惩罚吧?

    “死丫头,别让老柳我再碰到,否则,我必把你挫骨扬灰!”老柳咒骂着,心疼不已:“这是我养了三千年的宝贝啊!就这么没了!我每天一瓢水一瓢水,才养了这么点,就被这死丫头给摘走了。”

    “行了,别哀声叹气了,你在流炎河上帮了我一回,她不找你报仇才叫稀奇。”老柳的枝头上,一只看上去有些呆的,火红的小鸟突然开口劝道。

    “什么?那丫头就是在流炎河上的丫头?炎风,你什么意思,你居然不告诉我一声!”

    炎风没好气:“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干什么?你反正也拦不住她。”

    老柳一噎,他竟然无话可说。

    他不甘心地嘟哝了一句:“我拦不住归拦不住,可你不说,你什么意思?这可是千万年来,我们妖兽大陆第一次有人来,我拦不住,还不能通知三王子一声了?”

    炎风道:“你要是想让三王子快点死,你就赶紧去。”

    老柳道:“你这是何意?”

    炎风嗤笑道:“三王子天天在这里润地脉,堂堂一只大妖混得得时时现出妖形,你这个时候再告诉他,有个不知心怀何意的人修到了地盘上。你是逼他出手打架呢?还是逼他去死?那个人,可是连你我两人都栽在了他身上的!”

    老柳不作声了,半晌气闷地吐了一口气:“炎风,我不信,以你对相镜王的那样,难道说,你刚刚劝我不去通报三王子没有自己的私心?”

    炎风道:“你若是不信的话。你只管自己去。”

    老柳气结:“你明知道我走不了!”

    来自身后土包的对话。于锦肯定不会知道。她有点可惜,刚刚找好的落脚之地就这么没了,还得重新去找。

    不过。回去后,家里还是有点好消息的:三王子把那个玩着弱智游戏上了瘾的猪鼻子叫了回去,存真今天晚上总算不会有机会再赖在她这里了。

    感觉到存真明显有些低落的情绪,于锦不知怎的。好像听到元刚走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开心了。

    不过,碰到流炎河那人的事情还是得立刻通知一声存真。她通过同心结把这事跟存真说了。

    存真道:“看来,我们在这里不能待多久了。”

    于锦不明白:“为什么?那人并没有认出我来啊。”

    存真道:“不是认不认出来的问题。这些妖修的手段奇怪,我们打斗的时候说不定泄漏了什么了,万一被他们找出端倪。我们这就要任人鱼肉了。”

    于锦想了想,也觉得的确有些冒险,她问道:“那我们是现在走。还是跟三王子打声招呼再走?”

    按她的意思,如果悄悄走了。也太奇怪,废个大功夫掏了几个洞,还没住上三天就要跑,怎么看怎么算是落荒而逃。

    存真却叫来了小池:“你说你之前在海里听其他的同族说过,从西禺山还可以转道去别的地方,他说过是怎么转法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