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尘面色转喜,说道:“四弟、五弟、六弟都来了!”他向卫春华介绍道:“这位是会中四当家的,江湖上有个名号,叫做奔雷手文泰来,这两位孪生兄弟,坐的是会中第五、第六把交椅,青城双侠常赫志、常伯志。”
卫春华站起身来,和几位好汉一一见礼。
文泰来笑道:“弟兄们和青旗帮结了梁子,本来今夜在此约斗,正把对方打得四处逃窜。不想竟然误打误撞,遇上了二哥。”
无尘笑道:“区区青旗帮,竟然还要四弟出面,倒是有点本事。”
文泰来点头道:“他们帮主名叫杨成协,在道上有个外号叫做铁塔,一身横练功夫很是了得。他眼下倒是不在此处,可不要小瞧了此人。”
无尘嘿嘿一笑,说道:“是么?”
群雄在笑声中欣然而归。这日来到山东境内,天色将暮,因行李笨重,也就不贪赶路程,当下在镇西的客栈歇宿。
众人行了一天路,都已倦了,正要安睡,忽然门外车声隆隆,人语喧哗,吵得鸡飞狗走。除了哑巴充耳不闻之外,各人都觉得十分奇怪。只听得声音嘈杂,客店中涌进一批人来,听他们叽哩咕噜,说的话半句也不懂。
众人出房一看,只见厅上或坐或站,竟是数十名外国兵,手中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器,乱哄哄在说话。
第七十八回 长剑出鞘震英伦()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无尘等群豪从没见过这等绿眼珠、高鼻子的外国人,都感惊奇,注目打量。忽听得一个人向掌柜大声呼喝,要他立即腾出十几间上房来。
掌柜道:“大人,实在对不住啦,小店几间上房都已住了客人。”
那人不问情由,顺手就是一记耳光。那掌柜左手按住面颊,又气又急,说道:“你你”
那人喝道:“不让出上房来,放火把你的店子烧了。”
掌柜无法,只得来向客人们哀求,打躬作揖,请他们挪两间房出来。文泰来道:“好哇,也有个先来后到。这人是甚么东西?”
掌柜忙道:“我的爷,别跟这吃洋饭的一般见识。”
无尘奇道:“他吃甚么洋饭?吃了洋饭就威风些么?”
掌柜的悄声道:“这些外国兵,是保着一位洋大人到京里去的。这人会说洋话,是外国大人的通译。”
无尘等这才明白,原来这人狐假虎威,仗着外国兵的势作威作福。
文泰来卷了卷袖口,道:“我去教训教训这小子。”
无尘一把拉住,说道:“慢来!”
卫春华道:“难道就由得这小子发威?”
无尘道:“这种贱男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众人听他如此说,就腾了两间上房出来。
那通译见有了两间上房,虽然仍是呶呶责骂,也不再叫掌柜多让房间了。他出去了一会,领了两名外**官进店。
这两个外**官一个四十余岁。另一个三十来岁。两人叽哩咕噜说了一会话,那年长军官出去陪着一个西洋女子进来。
这女子年纪甚轻,大家也估不定她有多大年纪,料想是二十岁左右,一头棕发,衬着雪白的肌肤。眼珠却是碧绿,全身珠光宝气,在灯下灿然闪耀。
次日清晨起来,大伙在大厅上吃面点。两个外**官和那女人坐在一桌。通译不住过去谄媚,卑躬屈膝,满脸赔笑,等回过头来,却向店伙大声呼喝,要这要那。稍不如意,就是一记巴掌。
文泰来实在看不过眼了,对无尘道:“二哥,瞧我变个小小戏法!”当下也不回身,顺手向后一扬,手中的一双竹筷飞了出去,噗的一声,正插入了那通译的口里。把他上下门牙撞得险些儿掉将下来。
那通译痛得哇哇大叫,可还不知竹筷是哪里飞来的。两个外**官叫他过去查问。那通译说了。那女子笑得花枝招展,耳环摇晃。
年长的军官向这边几桌人望了几眼,猛然瞧见一个年轻人带着随从坐在一桌,脸上神情甚是戏谑,心想多半是这批人作怪,拿起桌上两只酒杯。忽往空中掷去,双手已各握了一支短枪,一枪一响,把两只酒杯打得粉碎。
红花会众豪侠等听得巨响,都吓了一跳。心想这火器果然厉害,而他放枪的准头也自不凡。
年长军官面有得色,从火药筒中取出火药铅丸,装入短枪,对年轻军官道:“彼得,你也试试么?”
彼得道:“我的枪法怎及得上咱们大不列颠国第一神枪手?”
那西洋女人微笑道:“克利福德是第一神枪手么?”
彼得道:“若不是世界第一,至少也是欧洲第一。”
克利福德笑道:“欧洲第一,难道不是世界第一么?”
彼得道:“东方人很古怪,他们有许多本领,比欧洲人厉害得多,所以我不敢说。丽璐,你说是么?”
丽璐笑道:“我想你说得对。”
无尘等听三人叽哩咕噜的说话,自是半句不懂。
克利福德见丽璐对彼得神态亲热,颇有妒意,说道:“东方人古怪么?”又是两枪连发,这一次却是瞄准了那年轻人身边一名随从的帽子。火光一闪,那随从的帽子打落在桌,露出了一头女子的长发。
无尘等齐吃一惊。克利福德与另桌上的许多外国兵都大笑起来。卫春华一见那女子模样,更是站起身来,惊得说不出话。
原来那一桌人不是别人,正是御前侍卫副都统吴曦带着玉儿等人在此处。吴曦前世既是**丝,不免多看了几眼。玉儿却不高兴了,低声问:“你说这女子好看么?”
吴曦尴尬道:“外国女人原来这么爱打扮!”
玉儿哼了一声,就不言语了。正瞧见到文泰来让那通译出丑,心中大喜,却不料被克利福德用火枪打掉了帽子。
玉儿大怒站起,嗖的一声,长剑出鞘。
吴曦心想:“如一动手,对方火器厉害,双方必有死伤。这里肯定有外国使臣是皇上要召见的的,虽然瞧不出是哪个国家的,但杀了他们于国家有损,还是忍一下吧。”
对玉儿道:“玉儿,算了吧。”
玉儿向三个外国人怒目横视,又坐了下来。
丽璐笑道:“原来是个小姑娘,怪不得这样美貌。”
克利福德笑道:“好呀,你早在留心人家小伙子美不美啦。”
彼得道:“她还会使剑呢,好像想来跟我们打一架。”
克利福德道:“她来时谁去抵敌?彼得,咱俩的剑法谁好些?”
彼得道:“我希望永远没人知道。”
克利福德脸有怒色,问道:“为甚么?”
丽璐道:“喂,你们别为这个吵嘴。”抿嘴笑道:“东方人很神秘,只怕你们谁也打不赢这个大姑娘呢。”
克利福德叫道:“杨,你过来!”
那通译连忙过去,道:“上校有甚么吩咐?”
克利福德道:“你去问那个大姑娘,是不是要跟我比剑?快去问。”
那通译道:“是,是!”
克利福德从袋里抓出十多块金洋,抛在桌上。笑道:“她要比,就过来。只要赢了我,这些金洋都是她的。她输了,我可要亲一个嘴!你快去说,快去说。”
那通译大模大样的走了过去,照实对玉儿说了。说到最后一句“亲一个嘴”时,玉儿反手一掌,啪的一声,正中他右颊。这一掌劲力好大,那通译“哇”的一声,吐出了满口鲜血,四枚大牙,半边脸颊登时肿了起来。
克利福德哈哈大笑,说道:“这小姑娘果然有点力气!”拔出剑来。在空中呼呼呼的虚劈了几下,走到大厅中间,叫道:“来,来,来!”
玉儿不知他说些甚么,但瞧他神气,显然便是要和自己比剑,当即拔剑出座。
吴曦皱眉道:“玉儿。你过来。”
玉儿以为他要拦阻,身子一扭。道:“我不来!”
吴曦道:“我教你怎样胜他。”
玉儿适才眼见那外国人火器厉害无比,只怕剑法也是如此威力惊人,又或是剑上会放出些甚么霹雳声响的物事来,本有些害怕,一听大喜,忙走过来。
吴曦道:“瞧他刚才砍劈这几下。出手敏捷,劲道也足。他这剑柔中带韧,要防他直刺,不怕他砍削。”
玉儿道:“那么我可设法震去他剑!”
吴曦喜道:“不错,正是这样。可是别伤了他。”
克利福德见两人谈论不休,心中焦躁,叫道:“快来,快来!”
玉儿反身跃出,回手突然一剑,向他肩头削去。克利福德万想不到她出手如此快捷,总算他是大不列颠国的剑术高手,又受过荷兰与意大利名师的指点,危急中滚倒在地,举剑一挡,铮的一声,火花四溅,站起身来,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丽璐在一旁拍手叫好。两人展开剑术,攻守刺拒,斗了起来。
吴曦细看克利福德的剑法,见他回挡进刺,甚是快速。斗到酣处,玉儿剑法忽变,全是虚招,剑尖即将点到,立即收回,这原是少林派的“达摩剑法”,吴曦依据玉儿女子的身法特意改进而来。六六三十六招,竟无一招实招,把敌人弄得头晕眼花之后,跟着而上的便是雷轰霹雳般的猛攻。
克利福德剑法虽然高明,但这样的剑术却从来没有见过,只见对方剑尖乱闪,似乎剑剑要刺向自己要害,待得举剑抵挡,对方却又不攻过来。
西方剑术之中原也有佯攻伪击的花招,但最多一二招而已,决无数十招都是佯攻的,心想这种花巧只图好看,有何用处?正要笑骂,玉儿突然挥剑猛劈。克利福德举剑挡架,虎口大震,竟自把握不住,长剑脱手飞出。
玉儿乘势直上,剑尖指住他的胸膛。克利福德只得举起双手,作投降服输之状。玉儿嘻嘻一笑,收剑回座。
克利福德满脸羞惭,想不到自己在欧陆纵横无敌,竟会到中国来败在一个少女手里。丽璐笑吟吟的拿起桌上那叠金币,走过来交给玉儿。玉儿摇手不要。
丽璐一面笑,一面咭咭咯咯的大说英语,定要给她。
吴曦伸手接过,将十多块金洋叠成一叠,双掌用力在两端抵住,运起内力,过了一阵,将金币还给丽璐。
丽璐接了过来,想再交给玉儿,一拿上手,不觉大吃一惊,原来十多枚金币已互相粘住,结成一条圆柱,竟然拉不开来,不禁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喃喃说道:“东方人真是神秘,真是神秘!”
回去把金柱给两个军官看。克利福德道:“这些人有魔术!”
彼得道:“别惹他们啦!走吧!”
两人传下号令,不一会只听得门外车声隆隆而去。克利福德和彼得也站起身来,走出店去。
丽璐走过吴曦身边时,向他嫣然一笑,带着一阵浓郁的香风,环珮叮噹,出店去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七十九回 折返夜探窥外夷()
那边桌文泰来道:“日前接到总舵来的急报,说有十尊西洋的红夷大炮,要运到北京去献给皇帝老儿。这几年我红花会势力壮大不少,手下弟兄也有及万余人人。清廷那些个将军们不足为患。只不过红夷大炮威力非同小可,一炮轰将出来,立时杀伤数百人,倒是一件隐忧。”
常赫志道:“这十尊大炮小弟适才在道上细细瞧了瞧,确是神态可畏,想来威力非常。”
文泰来道:“红夷大炮到底是怎么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无尘道:“咱们去瞧瞧。”
文泰来笑道:“要是能妙手空空,偷一尊大炮来,那可了不起。”
众人在笑语声中出店。不一刻,已追过押运大炮的军队。见大炮共有十尊,果是庞然大物,单观其形,已是威风凛凛,每尊炮用八匹马拖拉,后面又有夫役推送,炮车过去,路上压出了两条深沟。
文泰来皱眉道:“皇帝防范百姓,重于抵御外敌。二哥,你说怎么办?”
无尘道:“大炮一到北京,咱们势必以血肉之躯抵挡火炮利器,虽然不一定落败,但损折必多”
文泰来道:“因此咱们要先在半路上截他下来。”
无尘拊掌大喜,说道:“这可要偏劳兄弟们,立此大功。”
文泰来沉吟道:“洋兵火器很是厉害,兄弟已见识了一些,要夺大炮,须得另出计谋,能否成事,实在难说。不过这件事有关天下气运,小弟必当尽力而为,若能仰仗总舵主神威,一举功成,那是万民之福。”
众人又谈了一会儿,文泰来问起卫春华。无尘道:“这孩子是我在狱中结识的兄弟。”当下将二人这两三年来的经历一一道来。
文泰来插口道:“这小子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喂。小子,你想不想入我们红花会?”
卫春华想起玉儿,脸上一红,嗫嚅了几句。无尘说道:“似你这般的人才。正好和我们做兄弟!”
常氏兄弟站起身来,常赫志道:“二哥,明儿一早,我再前来听令。”
无尘道:“好!”
二人辞了出去。无尘与文泰来久别重逢,剪烛长谈天下大势。越说越是踌躇满志。直到东方大白,金鸡三唱,两人兴犹未已。回顾卫春华,只见他以手支头,兀自瞧着脚下的地板默默出神。
这边吴曦对身边一个侍卫道:“这些西洋兵都带了大炮,军报上并无这群人的行踪,可不能马虎。佟大哥,你带领几位弟兄偷偷跟上去查探。查明之后,请赶速回报。”
那侍卫佟耀听了,挑了三名同伴。上马出店而去。
佟耀刚走,吴曦见玉儿神色不对,把她拉在一旁,轻声问道:“怎么啦?”
玉儿一扭身子,别开了头,过了一会儿,站起身子,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等到中午,不见她出来吃饭,吴曦叫店伙把饭菜送到她房里去。心想不知她为甚么生这么大的气,等吃过饭后,再去赔罪就是。哪知店伙把饭菜捧了回来,说道:“姑娘不在屋里!”
吴曦一惊。忙撇下筷子,奔到玉儿房里,只见人固不在,连兵刃衣囊也都带走了。他心中着急,寻思:“这一负气而去,却到哪里去了?她常常惹事闯祸。好教人放心不下。只是现下大事在身,不能亲自去寻。”
于是派了侍卫出去探访,吩咐若是见到了,好歹要劝姑娘回来。
等到傍晚,佟耀骑着快马回来了,一进门就道:“洋兵队伍一路向北京去。”
吴曦点点头,当即站起,留个一个侍卫在店里等着玉儿的消息,率领一众侍卫,连夜追赶而去,估量巨炮移动缓慢,必可追上。
到第三日清晨,吴曦等穿过一个小镇,只见十尊大炮排在一家酒楼之外,每尊炮旁有六名洋兵执枪守卫。众人大喜,相视而笑。
佟耀叫道:“肚子饿啦,肚子饿啦!”
吴曦道:“好,我们再去会会那两个洋官。”
众人直上酒楼,佟耀走在头里,一上楼就惊叫一声。只见几名洋兵手持洋枪,对准了玉儿,手指扳住枪机。一旁坐着那两个西洋军官彼得、克利福德和那西洋女子丽璐。
克利福德见众人上来,叽咦咕噜的叫了几声,又有几名洋兵举起了枪对着他们,大声呼喝。
吴曦急中生智,提起一张桌子,猛向众洋兵掷去,跟着飞身而前,在玉儿肩头一按,两人蹲低身子,一阵烟雾过去,众枪齐发,铅子都打在桌面上。
吴曦怕火器厉害,叫道:“大家下楼。”拉着玉儿,与众人都从窗口跳下楼去。
克利福德大怒,掏出短枪向下轰击。佟耀“哎哟”一声,屁股上给枪弹打中,摔倒在地。身边侍卫连忙扶起。各人上马向南奔驰。
那时西洋火器使用不便,放了一枪,须得再上火药铅子,众洋兵一枪不中,再上火药追击时,众人早去得远了。
吴曦和玉儿同乘一骑,一面奔驰,一面问道:“干么跟洋兵吵了起来?”
玉儿道:“谁知道啊?”
吴曦见她神色忸怩,料知别有隐情,微微一笑,也就不问了。
这三日来日夜记挂,此刻重逢,心中欢喜无限。驰出二十余里,到了一处市镇,众人下马打尖。吴曦用小刀把佟耀肉里的铅子剜了出来。佟耀痛得乱叫乱骂。
过了一会儿,玉儿把吴曦拉到西首一张桌旁坐了,低声道:“谁叫她打扮得妖里妖气的,手臂也露了出来,真不怕丑!”
吴曦摸不着头脑,问道:“谁啊?”
玉儿道:“那个西洋国女人。”
吴曦道:“这又碍你事了?”
玉儿笑道:“我看不惯,用两枚铜钱把她的耳环打烂了。”
吴曦不觉好笑,道:“唉,你真是胡闹,后来怎样?”
玉儿笑道:“那个比剑输了给我的洋官就叫洋兵用枪对着我。我不懂他话,料想又要和我比剑呢,心想比就比吧,难道还怕了你?正在这时候,你们就来啦!”
吴曦道:“你又为甚么独自走了?”
玉儿本来言笑晏晏,一听这话,俏脸一沉,说道:“哼,你还要问我呢,自己做的事不知道?”
吴曦道:“真的不知道啊,到底甚么事得罪你了?”
玉儿别开头不理。吴曦知她脾气,倘若继续追问,她总不肯答,不如装作毫不在乎,她忍不住了,反会自己说出来,于是换了话题,说道:“洋兵火器厉害,你看用甚么法子,才能抢劫他们的大炮到手?”
玉儿嗔道:“谁跟你说这个。”
吴曦道:“好,我跟佟耀他们商量去。”站起身要走,玉儿一把抓住他的衣角,道:“不许你走,话没说完呢。”
吴曦笑笑,又坐了下来。隔了良久,玉儿道:“那个西洋国女人为甚么冲着你笑?”
吴曦哭笑不得,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她。吃饭去吧!”
玉儿道:“我还问你一句话,你说那女人美不美?”
吴曦道:“她美不美,跟我有甚么相干?这队人行踪诡秘,只怕汤大哥那里也没有得到报告。咱们倒要小心着。”
玉儿点点头。两人重又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