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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就这样相拥了好一会儿,天骄忽然问道:“素歆,你觉得我这段时间变了吗?”
“你自己觉得呢?”梅素歆身子没动,只是握着天骄的手更紧了些。
天骄未置可否,“或许吧,以前我总是夫孺之仁,凡事天真善良的过头。想来大王安排的差事若放到从前,我是断断不能从命的。”
若换作以前,以天骄单纯良善的性格,纵然不能阻止萧宓,也必定不会参与对沅君的处置。但这次任务她不仅亲自参加,而且完成得很出色,事后连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果然,历经种种磨难后,她也变得狠心了呢!
天骄想到此处,心底越发惆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用这话劝大王,也用这话来自欺。”
“这不是自欺,而是事实。”梅素歆语调笃定,“天骄,我虽不懂朝政,却也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旋风寨就是前车之鉴,当年祖母想要躲是非,却焉知哪有那么容易!到头来白搭上旋风寨姐妹父老的性命,只怕这罪孽几生几世也还不清。轩辕沐风嚣张狠毒,无非是仗着她有权有势。如今情势似乎比不得当初,外头都在传大王失了圣宠,万一大王有何闪失。。。。。。”
梅素歆话到此处,双眸紧紧望着天骄,似是相询。
天骄不想继续隐瞒,便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大王失宠于陛下,情势对南院不利。万一将来三皇女成为储君,必然不能容下大王。大王一旦受困,南院的人都免不了遭殃,你我亦不能幸免。不过这次我们出手及时,总算暂时化险为夷,没有给三皇女留下把柄。”
为了生存,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大秦,天骄就好像一个拼了身家性命的赌徒,已经将全部的赌注都押在萧宓身上。
外间谁不知她是萧宓心腹,更有污她清白名声将她看作萧宓禁脔的。天骄心里清楚,萧宓屹立不倒,她才有好日子过。一旦失去萧宓的庇护,她注定要跌入万丈深渊。不容有失!即便这是一场赌注,天骄却在内心深处反复告诫自己不容有失!否则,她和梅素歆别说回秦国报仇,在辽国恐怕都要尸骨无存。
因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话不是自欺,该是自勉!
梅素歆殷殷期盼着,“希望大王自此后能否极泰来,早日大业得成。那样你我就可以。。。。。。”
天骄低头在梅素歆额头上啄吻,“放心,会有那样一天的!到时候大王履行诺言,我们功成身退,就可以回家了。”。。。。。。
夫妻相隔日久,这一夜自是鱼水缠绵,销魂欲醉。
次日,天骄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闻到饭菜的香味儿,才发觉肚子正咕咕叫。
梅素歆早将洗脸的温水备下,天骄一边擦脸一边趁势在梅素歆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咯咯窃笑。
梅素歆脸颊微红,轻轻啐了一口,半嗔道:“没正经!”
天骄附在梅素歆耳边调笑着:“昨晚上素歆的滋味好美,弄得人家如今又饿了。”
“哎呀,你好讨厌!”正巧有小侍进来打扫屋子,梅素歆越发羞得厉害,抬腿便走。
天骄一把扯住他,“好相公,你着哪门子急,咱们先用了饭,为妻等会儿带你上街去逛逛吧。”
马车出了南院王府,就直奔幽州最繁华的街市。可到了地方,天骄并不急于下车,而是静静坐在车里,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向外张望。
此刻正是这条街市生意兴隆的好时辰,一群群达官贵人进进出出,看穿着看排场都不容小觑。
天骄指着店铺的门面问道:“素歆,我以前也叫你来这贵兴庄买布料,你觉得这里的东西可还入眼?”
“岂止入眼,这可是幽州最好的绸缎庄。听说许多朝廷官员和贵夫们都是这里的常客。”所谓贵夫,便是朝廷官员的夫君或者得宠的侧室们。
天骄笑了笑,“你来的时候都遇到过什么人?”
梅素歆努力回想,“或是那些贵夫,或者那些大宅的管家,倒也没什么可疑的。”
“既如此,咱们再去逛逛。”天骄拉着梅素歆的手走进贵兴庄,店铺里面挑选布料的客人繁多,天骄偶尔看布料两眼,大多时候眼光总停留在人身上。
梅素歆选料子时,天骄会与小二攀谈。逛完了绸缎庄,两人再去古玩店、首饰店,最后在一家最好的酒楼用了饭才乘车打道回府。
一连几天,天骄带着梅素歆把幽州所有繁华的街道都逛遍了。
这日回王府的路上,天骄举止有些奇怪,好几次打开车帘向外张望。
梅素歆生出些警惕来,“有何不妥?”
“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天骄话音未落,梅素歆掀开车帘探身向街市上看。人流熙熙攘攘,细细看去,倒好像也没什么可疑。梅素歆回望天骄,“你确定?”
“不太确定,也极有可能是我在疑神疑鬼。”天骄抓住梅素歆的手拍了拍示意他安心。
刚进王府,便有侍从迎上来,“总管您总算回来了,大王刚刚散朝,急着打发奴才请您去书房议事呢!”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天骄辞别梅素歆快步去书房见萧宓,不出所料,夏殷煦也在。天骄依礼数请了安,萧宓开门见山,“本王奏请返回南院驻地的奏折被驳回来了。”
前些时日三人就商议,与其在幽州处处受制,不如回转南院驻军营地以谋大计。按常理说,南北两院回归驻军营地乃是正理,每年总有半年时间循此旧例,却不料辽皇竟然不准。
天骄心里顿生出不好的预感。难道辽皇死了一个女儿后,还当真要另一个陪葬不成?
一百三十八 谋
萧宓轻叹一声,“先前只以为坐实了萧琛的罪名便可以高枕无忧,岂料却被萧珽钻了空子,是咱们太大意了。”
当辽皇得到奏报说萧琛欺辱沅君事态败露自尽而亡时,心境是恨大于哀的。适逢萧琛又不得人心,朝中弹劾者居多,条条重罪压顶,辽皇的确觉得这个大女儿罪该万死。
然而,毕竟是她自己的亲骨肉。时光慢慢流逝,膝下子女单薄,萧琛许多恶行渐渐模糊,而其身为子女的孝顺恭谨反倒越发清晰起来。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人,常常会自动忽略一些极端痛苦的回忆,选择一些令自己开心的往昔作为心灵的慰藉。萧琛死后,辽皇足足有半年的时间没有提到过大女儿的名字,然而在她于先君后生忌洒泪悼念之时,她想起先君后临终前的嘱托,很自然地便想起了这个不争气的大女儿,心境开始发生改变。
父母都很习惯为子女的过错找借口开脱。
此时便有人进言道:“大公主虽骄纵浮躁,却一向纯孝,侍上恭敬,其焉敢主动欺辱皇帝和母亲的夫侍?”
这话说得巧妙,妙就妙在那主动二字。既非主动,可想而知便是被动了。
辽皇听后心中一动,神色便缓和了几分。
于是再有人禀奏,“沅君并非名门大户出身,原不过乃四公主府中一下等侍从,只因相貌酷似先君后才得以进宫侍奉君王。陛下对其万般宠爱,可他辜负圣恩,竟与大公主有染。事情暴露后口称被大公主**,但大公主已死,死无对证,万一事态另有隐情,岂不冤屈了大公主吗?”
辽皇听后轻轻点头,似乎已经认同是沅君耐不住寂寞勾引了萧琛,萧琛才一时被美色迷惑,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想来若不是心有悔恨,这孩子也不至于被撞破奸情后畏罪自尽吧?
辽皇的眼角不禁有些许湿润,心里忽然觉得大女儿不是太可恨,而是太愚蠢,还兼之太单纯!
有个低低的声音似乎在自言自语,“既然大公主已有悔意,四公主当时为何不劝阻不营救,反而眼睁睁看着大公主惨死?沅君是四公主举荐给陛下的,两人之间的关系该非比寻常吧。”
是呀!辽皇一拍脑门儿,这话说得有道理呀!
大女儿死后,朝中最得利的便是四女儿。当时也只有四女儿在场,若其中真有什么隐情,就不仅仅是萧琛畏罪自裁,而是**裸地姐妹相残呀!
世道就是这样的可笑!自古以来,少有皇帝不是靠手足争斗才上位的。但她们每一个人却都不愿承认自己的丑陋行径,反要求下一代子女和睦亲厚,眼里容不下半颗沙子。
体弱多病的三公主就是利用了辽皇这种扭曲的心理粉墨登场了。
之前她不过是找人胡编乱造了一些谣言,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谣言竟能起到如此致命的效果。
不过短短几句话,就把怀疑的种子植入了辽皇的内心。种子生根发芽之际,无休无止的忌惮与猜忌便茁壮成长一发不可收拾。
辽皇越看萧宓越不顺眼。她反复在想,这恭谨忠厚的面目下是否包藏着一颗毒如蛇蝎的心肠呢?大女儿的真实死因令她无法释怀,朝臣们对萧宓的拥戴更凸显了皇权旁落。于是辽皇开始怀疑,萧宓拥兵自重,阳奉阴违,迟早有一天连自己这个母亲也会被她赶下皇位。
在这等浓重的疑云下,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就好比天骄在沅君死后特意将其尸身放入禅房并放火,叫菩提寺的僧众都以为沅君是被大火烧死的,而尸体也在第二日就焚化了,按理说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却仍然得不到辽皇的信任。
归根结底,还是皇位惹的祸。
起先二虎相争,皇帝只需平衡中立,左边敲打右边敲打,地位就稳如泰山。
而自萧琛倒台,萧宓一人独大,按照以往母女的关系,太女之位非萧宓莫属,母女之间的默契配合已经演变为权力斗争,可想而知辽皇自然越发不待见这个四丫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从前因为萧琛的强势和萧宓的得宠,萧珽不得不明哲保身仰人鼻息。如今这日子不但有了起色,而且还一跃成为北院的领袖,实在是出乎她意料的。
萧宓日益艰难的同时,萧珽在朝堂上风生水起。一朝新贵的崛起,又带动了一批朝臣的变革。恐怕再过两年,朝中尽是三皇女的眼线,萧宓再无还手之力。
所以,为了得到那个梦寐以求的位子,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夏殷煦果断地说:“无论如何,大王必须尽早赶回南院驻军营地,否则迟则生变。”
天骄皱着眉头,“但陛下旨意已下,大王一旦抗旨,就会给陛下问罪的借口。到时候就绝不是下旨申斥这样简单了。”
“如今这样的局势,大王必须冒险,臣会想办法先派人回南院驻军营地为大王打点一切,时机成熟时大王必须果断离京,否则龙困浅滩,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夏殷煦说得在理,萧宓颔首,“本王也这般打算,只是要怎么离开还需筹谋布置。另外,这段时间本王在朝堂上多说多错,索性称病不朝。”
“陛下未必信,一定会派数名太医前来问病。”
“放心,做戏就做真,本王已经有了准备。”萧宓说完打量天骄,“听说你这几日总带着相公出门到处跑,都在忙些什么呀?”
天骄笑道:“属下想着咱们这段时间太被动,总受到三公主那边种种牵制,因此借着出门四处打探,看能不能探听到三公主的一些把柄。”
“哦,这么说大总管辛苦了。”夏殷煦不等萧宓出声便抢先说:“只是三公主一向深居简出,大总管你出入的繁华街市,什么古玩店、绸缎庄之类的,那些地方三公主从来都不涉足,你恐怕是无功而返。”夏殷煦撇着嘴,她并不认为天骄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讯息。
天骄并未计较夏殷煦的态度,抱腕道:“大都督,虽然那些个地方三公主从来不去,但却云集了全幽州的贵夫们,这些人说起是非最拿手。大王,您之前也派人向三公主府内安插眼线,可是都没能成功,属下终于知道那是什么缘故了。”
先前萧宓趁着萧珽扩充府邸之际暗中买通内府在配送的侍从中安插了貌美可靠之人。这美人计屡试不爽,但自从那几人进了三公主府,却一直不能得到萧珽的青眼,更被赶去下院打扫、干粗活儿,连内院都不能进,更别说提供有用的情报了。
萧宓望着天骄,“你就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本王眼下着急得很。”
天骄于是坦言,“大王,咱们谁也想不到,三公主根本不喜欢男人。”
话音刚落,夏殷煦扑嗤一笑,满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她讥讽道:“大总管可是逛街逛迷糊了,这话也说得出口!”
天骄不慌不忙地反问,“敢问大都督,三公主早就过了弱冠之年,却至今未婚配,身边连一个侍夫小爷都没有,难道不是喜好与常人有异吗?”
夏殷煦摇着头,“非也!三公主体弱多病,才一直不能纳侍。”
这回轮到天骄笑了,“大都督身经百战,难道相信三公主是真的体弱多病吗?纵然她自小孱弱,但这些年她以病体为借口,不过是使用障眼法罢了。如今三公主圣眷正隆,街头巷议都是关于她的话题。十成人里倒有九成说她终日与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为伍。她虽从不出入古玩店、绸缎庄,但家仆每每前来,衣衫都是那女子的尺寸,喜好也是按那女子的脾性。她府中贴身侍从但凡有姿色的均不喜,一律换做相貌平平的。这其中大有蹊跷呢!”
“是呀,这样说来,颇为可疑。”听过天骄的分析解释,萧宓了然。
天骄建议,“大王,不妨送两个可靠的女娃去三公主府,说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好,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萧宓喝了口茶,又想到一事便吩咐道:“齐三郎押在府中多日,严刑之下,能招认的都招了,恐怕也再说不出什么新鲜的花样来。为免夜长梦多,尽早处置了吧。”
“是!属下遵命!”天骄躬身退下。夏殷煦疑惑地问道:“难道大王真相信三公主会。。。。。。?”
萧宓没有回答,很多年前的一件往事慢慢浮现心头,令她心明眼亮。
一百三十九 遗忘的经年
深夜,天骄料理了齐三郎的事情后刚回房,就听到叩门的声音。天骄以为是方才一同办差的侍卫,便走到门边抬高声音,“夜深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天骄,是我!”来人只有短短四个字,却令天骄肩膀一震。她急忙开门,果真萧宓站在一轮深沉迷茫的夜色中,神情遮挡在兜帽的阴影里。
春寒料峭,夜间还很容易受凉。天骄忙将萧宓让进屋,有些忐忑不安,“都二更天了,大王您这是。。。。。。?您有什么吩咐应该叫人传唤属下去书房才是。”
“齐三郎那里。。。。。。?”
“大王放心,人已经处死,尸身焚化。”为了不露痕迹,天骄命人毁尸灭迹并从旁监督以确保万无一失。成大事不拘小节,沅君都要牺牲,更何况齐三郎。对于这个于己和梅素歆有深仇大恨的恶人,天骄没留半分情面,办得干净利索。
由于得到天骄的嘱咐,梅素歆定更后就独自安睡。天骄关严了内室与外室相隔的门,请萧宓上坐,又奉了茶,才疑惑不解地问道:“看神色,大王有心事?”
萧宓沉吟半晌,微微颔首,表示天骄所言不虚。
自从进了南院王府,萧宓就喜欢与天骄秉烛夜谈,其间吐露心扉,天骄已习以为常。此刻她猜想萧宓是因为与辽皇的恩怨才来找自己倾诉,却不料稍待片刻,萧宓笃定道:“本王细细回想,三公主的确有不好男色而好女色的怪癖。”
古往今来,皇室贵族在家中豢养女宠禁脔并不罕见,就好像前阵子,萧宓与天骄还不一样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然而,皇室贵族都明白传宗接代的重要性,除了豢养女宠狎玩,正夫是要娶的,侍夫小爷也是要纳的,否则生不出娃娃来,头一个罪名就是不孝。
天骄盯着萧宓的眼睛,“大王的意思是说,三公主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与一般的豪门贵小姐不同。”
萧宓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天骄追问,“大王何以如此肯定?难道您又听到了什么要紧的风声?”
萧宓苦笑了一下,嘴角抽动地有些不自然,“如果是本王的亲身经历呢?”
天骄惊愕,腾地站起身。
萧宓拍拍她的手以示宽慰,并无奈地说:“要不是你白天提起,本王压根儿想不起来幼年时还有这样一段秘闻。”诚然,因为萧珽的出身,萧宓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这位姐姐,因此不细细回忆,也不会记得儿时的往事。
天骄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萧宓于是娓娓道来,“父君与和卿没什么交往,连带着本王与三皇姐也生疏得很。纵然三岁起就一同读书识字,但彼此不怎么说话。大皇姐自幼就喜欢欺负本王,二皇姐每逢那时便找借口避开,三皇姐则是站在一旁低着头,就仿佛充耳不闻。不过母皇却对本王格外关照,人前人后时常夸奖,后宫之人便不敢轻慢,本王因此也比二皇姐、三皇姐有些特权,比如可以随意出入藏书阁。”
“本王记得好像是五、六岁那年,貌似也是这桃花时节,本王跑去藏书阁找书,不成想困倦就趴在书架的底层睡着了。后来被什么动静给吵醒,隔着书架子看仿佛是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一个年纪尚小,也就十岁,另一个则宫吏打扮,足足有十三、四岁。那两人一边抱着还一边讲话,甚至亲吻。其中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似乎和三皇姐很相似。本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起身察看时碰撞了书架惊吓了那两人,年长的掩护年少的逃跑了,本王认出年长的就是太傅的徒弟,伴着我们读书的刘侍书。”
萧宓说到此处停顿了下,天骄忙问,“那个年少的女孩子,大王可看清她模样没?”
萧宓摇头,“只听到声音没见到面貌。隔日,刘侍书没有再出现,连三皇姐也病倒了。后来听说刘侍书因为犯错被抓,关在大牢里好几年才给放了。三皇姐自此身子便时好时坏,时常头疼脑热四肢无力,太医诊断说是先天不足,于是三皇姐索性书也不读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捧着药罐子。我与她只有年节庆典时方能见上一面,平日再无来往。”
“三公主病得突兀,莫不是被大王撞破了丑事有意躲避?大王虽未看清她容貌,可根据事后种种迹象,想必当初藏书阁内必是她和那刘侍书暗通款曲,做下不齿行径。”
萧宓点点头,“现在推测起来该是如此,但当日本王不能确定,心里又并不怎么把三皇姐当一回事儿,因此早就遗忘了。今儿陡然想起,本王寻思,难不成自打当年起,三皇姐就对本王怀恨在心,一直处心积虑寻找机会报复,终于趁机翻身,想治本王于死地。”
“果真如此的话,大王更要做好防备。如大都督所言,幽州已经是龙潭虎穴,早一日离开早一日安全。”
“话虽如此,但本王失踪,母皇岂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