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但本王失踪,母皇岂能善罢甘休?母皇虽越发昏聩,但早些年勤政爱民,并不是个暴君,不能找个令天下百姓信服的理由,恐怕也难以堵悠悠众口。”

辽皇不准萧宓回南院驻军营地,就是想把女儿留在幽州以便强加控制,控制不住的时候方便下手。照此等形势,萧宓为求自保,早晚会同辽皇鱼死网破。南院驻军二十五万,兵强马壮,只等萧宓振臂一呼。但天骄明白,令萧宓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幽州同样也是难题。

萧宓说完萧珽的事,又与天骄抒发了一同对辽皇的委屈这才离去。

不知不觉之中,天骄在她心中的位置如日中天,可以信赖可以凭借,还有种姐妹间的亲密。

梅素歆从内室缓步而出,见天骄坐在原地端着茶杯发呆,便走过去轻轻扣住天骄的手,“别烦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赶紧安置吧,都已经四更了。”

“素歆,大王和我的对话你全听到了?”

梅素歆嗯了一声,在天骄面前他不想说谎,“我睡得很轻,你一回来我就醒了,本想叫你,结果大王就上门来。”

“听到什么都不要跟别人讲。”

“你放心,我有分寸。总之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天骄的手心很冷,梅素歆攥着妻子的手,用体温为心爱之人取暖。

此时无声胜有声。。。。。。。

次日,萧宓散朝后马车受惊,她摔伤了腿被抬回王府。辽皇派了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来给萧宓诊断,得到的结论是最少也要卧床将养三个月。辽皇本还担心不许萧宓返回南院驻军营地,萧宓会反复上表纠缠。结果萧宓这一摔正巧合了辽皇心意,辽皇的戒备心也暂时放下了。

辽皇于是厚赐了许多珍贵药材和补品,又吩咐太医院时刻关注萧宓的病情,决不能延误治疗。

天骄在榻边伺候萧宓吃药,苦笑道:“大王就不能轻点儿摔,太医说大王三个月不能下床,一旦大都督那里万事俱备,大王怎么离开幽州?”

萧宓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瓷瓶,“你放心,这是灵丹妙药,寻常药物治疗三个月才有起色,这药却只需半个月,还保证药到病除。”

“这么神奇!看来大王早就谋算好了,连累属下白操心。”

见天骄放下药碗,萧宓又叮嘱道:“母皇御赐之物你们照常使用,只有一点,本王的饮食用药须你亲自准备,其中不可动用母皇御赐之物一星半点。”

天骄点头称是。辽皇为了防止萧宓回转南院驻军营地,很可能暗中在药材或者补品里动手脚,延缓萧宓伤情的治疗,因此提防之心必不可少。

当天午后,眷延宫来人探望萧宓。本来听闻萧宓受伤,康君恨不得立刻前来照顾女儿,怎奈不知辽皇下达何种旨意,竟逼得康君不能前来。

萧宓心中怨恨,“为了要挟本王,母皇竟如此狠心对待父君。”要知道父女连心,康君不敢违旨不能出宫,心里不知多么牵挂萧宓。

天骄劝慰道:“大王日子艰难,康君殿下会理解的。如今什么也比不得两处平安,好在有宫人来往传递消息,大王也不必太过挂怀。”

正说着,有侍从来禀奏,“大王,三公主过府问候。”

一百四十 三公主的戏码

“什么?三公主来府?”萧宓与天骄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正如萧宓所言,这两姐妹自幼疏远,萧珽入朝后,二人也只是在朝堂上才打招呼意思意思,平日碰面,基本上都是心有灵犀的视而不见,或者一方远远避开。两人本来就是对头,这样的关系在辽皇的刻意偏帮下日益明显,因此,萧珽主动上门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天骄向萧宓流露出询问的神情。

萧宓的脸色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她清嗽一声,“请三公主进来,不可怠慢了!”她寻思的是,或许辽皇派太医诊治后对她仍不放心,因此才又叫萧珽前来打探虚实。

天骄一双眼紧紧盯住门口,这位三公主平日深居简出,常人难得见上一面,此刻主动送上门,就休怪自己不客气。

不到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屋子里静谧地连针落地亦清晰分明。

门被从外推开,侍从引着萧珽进屋,天骄的眼前顿时晃过一片银白色。

萧珽身材比萧宓略矮,可能是常年不出屋的关系,面色嫩白,周身散发着一股子倦意。这样的人物放在眼前,谁都不会把她和北院大王四个字联系在一起。看她华贵的穿着,充其量会把她当作一个无害的豪门贵女,尤其那嘴角柔柔的笑意,仿佛她看起来那么温和那么平易。

萧宓佯装要撑起身体,“不知三皇姐前来探望,还请恕本王不能相迎。”三皇姐的称呼不过是客套话,萧宓根本半分敬意也无的。

“四皇妹千万别动!小心你的身子!”萧珽抢步上前就要搀扶萧宓。天骄岂能容她动手,脚步一晃便自然而然就挡在她身前。

天骄搀扶着萧宓半坐起身。萧珽抬眼打量天骄这只拦路虎,温和的眼角掠过一丝犀利。

天骄规矩地躬身施礼,“小人南院王府总管马乔拜见三公主!”

“哦,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马总管呀!”萧珽闻言似笑非笑,特意把天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外间都传言四皇妹府中有位总管姓马,俊美非凡,手段高明,甚得主子欢心。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话表面上是夸赞,实则暗含讥讽。萧珽的意思是天骄以色侍人,乃一只会讨主子欢心的奴才。她刻意咬重了“甚得主子欢心”这六个字。不知怎的,天骄听后竟感觉到一股子醋味儿。

天骄不甘示弱,仰起头正色道:“怎么三公主也相信外间的谣言吗?大王对小人有知遇之恩,小人在王府当差,只是尽了下人的本分,可决不敢玷污大王的清誉和名声。大王身体报恙,三公主若真是来探病,便不该一张口便论人是非。外间都传三公主如何平易近人、谦恭谨慎,此番一见,才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呢!”

“放肆!”天骄话音刚落,萧宓立即高声喝斥,“不可对三公主无理,还不退到一边去!”

虚张声势而已,天骄听得出萧宓对于自己的表现其实是满意的。

天骄依言退至一侧,萧宓看着萧珽笑道:“下人不识礼数,三皇姐你切勿怪罪。”边说边抬手示意萧珽就座。

萧珽谢座,有侍从奉茶。萧珽不再注意天骄,而是对萧宓关切地说:“四皇妹散朝时受惊了,听太医说至少要卧床三个月,怎么伤得如此重呢?”

“多谢三皇姐关怀,不过三个月而已,权当休养,朝廷的事则麻烦三皇姐多费心了。”如果萧珽只是为了确定萧宓的伤情或者兼之看笑话的话,她目的已达。

萧宓准备命人送客了,谁知萧珽话锋一转。“四皇妹重伤,说起来都是本王的不是。若不是本王的家仆逞强好胜,四皇妹怎么会受如此痛苦?因此本王今天前来,一则是探望四皇妹的伤情,二则便是捆了那令四皇妹受惊的贱妇来给四皇妹赔罪,希望四皇妹大人大量,原谅姐姐治下不严之罪!”说罢,她朝门外高喊一声,“还不把人押进来!”

话音未落,一个被绳捆索绑的女子由两名仆从押解走进了房门。那两名仆从将女子按跪在地后就躬身退下。萧宓与天骄对视一眼,又听萧珽命令道:“贱妇,还不赶紧向南院大王请罪!”

“奴婢知罪!还请南院大王宽恕!”那女子说话间抬起脸,萧宓和天骄瞧见都不禁一阵错愕。因为那眉眼、那脸型实在像极了萧宓,要不是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柔弱卑微,恐怕连南院王府的人都会认错。

萧宓眉头皱紧,望着萧珽问道:“三皇姐,这人是。。。。。。?”

“四皇妹,散朝时就是这个贱妇指使车奴与四皇妹争抢道路,才撞坏了四皇妹的马车导致四皇妹受伤。事后这贱妇逃跑,本王命人将其抓获。本王已经向母皇禀明一切并请了罪,母皇特下旨将这贱妇交由四皇妹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大王,三公主说的可是事实?”天骄只知萧宓坠车受伤,却不料当中还有这样一番缘故。

萧宓点点头,“当时似乎两车靠得太近,赶车的一时失控,才导致两车相撞。幸好三皇姐陪伴母皇,当时并不在马车内,否则恐怕连三皇姐也会遭逢不测。”

“这么说只是一场意外?”当时绝对不是意外,萧宓看准了萧珽的马车才命人去抢路并故意撞上去的,其实那一下撞得并不重,只是她有心受伤,在场人等自然把责任归于安全无事的一方。

萧珽脸色讪讪,“无论是不是意外,这贱妇争抢道路致使四皇妹受伤乃是事实。”

“公主。。。。。。”被绑的女子想要分辨两句,萧珽犀利的目光扫过,她顿时垂下头去不敢作声。

天骄追问,“此人乃三公主您的亲随吗?”看那女子穿着也不比萧珽寒酸多少,凭借这几日东游西逛的经验,天骄一眼便能瞧出那绸缎、腰带、配饰等绝非市井之物。

想来此女肯定不是三公主府一般的下人,否则,三公主留在皇宫之内,竟遣车奴用公主专用的马车送她,定然对她另眼相待。

她会不会就是市井传闻的那个终日与三公主厮混一处的俊秀女子?

天骄冒出这个念头,心里面猛一寒颤。这三公主不仅脾性怪异,还十分之变态。她不是和萧宓有仇吗?成天在身边放着一个与仇人长相酷似的女子狎玩,她到底是何居心?

这时只听萧珽说道:“四皇妹,此贱妇虽为本王府中亲随,但本王不能徇私。既然将她绑来,四皇妹随意处置,本王是绝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大王,伤害皇族该满门抄斩!”天骄越看那女子的容貌越觉得万分蹊跷,她试探道:“大王,三公主诚心诚意,大王何必拒人千里之外,不如下令按律处置吧。”

所谓按律处置,便是要杀头问斩株连九族。跪地的女子听着这几人的来言去语,心里早就既委屈又恐惧。此刻听天骄给自己定了这么大一个罪名,心急如焚,更不管不顾地向萧宓连磕几个响头,“南院大王饶命!当时的情景您是知道的,奴婢并非存心。三公主上朝,奴婢在车内等待,后来无聊便喝了几口酒晕晕乎乎的,奴婢决不敢和大王争抢,一切都是意外,还恳求大王饶了奴婢和全家老小的贱命啊!”

自打十岁跟了三公主,只因为她这张脸酷似四公主,便得到了三公主的格外宠爱。女子十年的荣宠已近巅峰,她根本想不到忽然天翻地覆,自己不仅被绑到了四公主跟前,还被扣上谋害皇族的罪名,眼看就要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

女子指望萧珽顾念旧情,见萧宓无动于衷,便转头便对着萧珽流泪哀求,“公主!公主!您就替奴婢求个情吧!奴婢服侍您这些年总该有些个情分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那昨个儿还搂着自己温言软语的知心人如今面沉似水,高高端坐,似乎连正眼也不瞧自己。女子哀哭不止,换作以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就博得萧珽的怜惜,如今换来的只是萧珽的冷漠、轻蔑与鄙夷。

萧宓叹了口气,“到底是三皇姐的人,该怎么处置,三皇姐拿主意吧。本王累了,要休息,就不留三皇姐了。马总管,替本王送送三公主。”

“是,三公主请!”萧珽还要再说什么,萧宓已经合眼。萧珽无奈只好带着人出来,那女子暗中庆幸自己躲过一劫,萧珽忽然转身,当着天骄的吩咐道:“来人!拿本王的名帖,把这个谋害皇族的贱妇送进衙门按律处置!”

说完,萧珽告辞而去,只留下那女子一阵阵悲凉的哭声。

一百四十一 穿心(一)

天骄三更回府,萧宓的房中灯火依旧明亮。

把门的侍从乃是跟随了萧宓十几年的亲信,看到天骄匆匆迎上来,一脸的迫不及待,“总管您可算回来了!大王吩咐,只要您一回府,马上要叫醒她,她与您有话说。”

“阿荃,你在门口守好,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虽已深夜,但阿荃没有丝毫懈怠。

天骄入内,萧宓半靠在床榻上,原本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随即睁开眼,“你终于回来了!那女子的底细可查清楚了?”

白天萧珽走后,那名与萧宓容貌酷似的女子已经被送交官府。天骄奉萧宓之命去府衙打探内情,听萧宓的口气,她对于天骄即将带给她的答案是十分之在意的。

夜深露重,想到萧宓的伤势,天骄唯恐身上的寒气惊到她,因此并不敢靠近床榻,而是站远了些回话说:“属下到达府衙时,那女子刚被毒打一顿关进死牢。属下买通了牢头进死牢查问,那女子原先什么也不肯说,可当属下告诉她三公主已下令将她择日处斩时,她彻底绝望,反过来哀求属下替她向大王求情,还说只要大王肯为她说句好话,三公主一定会言听计从饶了她性命。”

萧宓神色不屑,“哼!本王与三皇姐一向不睦,朝堂上更势同水火,那女子若把本王当作救命稻草,就大错特错了。”

天骄附和道:“属下也是这样想,但那女子却说,三公主实际上自儿时起就对大王很是仰慕。”

仰慕吗?萧宓眉头蹙起。那个当年在读书时与自己极少言语、甚至在萧琛欺负自己时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明哲保身的萧珽,怎么也看不出一丝半点对自己的仰慕之情呀!

只听天骄又道:“细细问询之下,属下得知那女子原本是内府登记造册的一名奴隶,十岁那年偶然遇到三公主,从此便被三公主带在身边,如今已十年有余。”

萧珽自从藏书阁事件后深居简出,隔了一年便搬出皇宫独自立府。她的府门冷清,甚至门可罗雀,无人问津。萧宓怎么会去关心萧珽是否要了个长相与自己酷似的奴隶在身边呢?况且公主皇子们从内府要个奴仆太稀松平常,根本不会引人关注。

十年?难道十年间萧珽就唯独宠爱这样一个女奴?

萧宓满腹疑问,“那女奴姓什么叫什么?因何入内府为奴?”

“她没有名字,以前在内府的时候被唤作阿红,到了三公主那边人人都称呼她四姑娘。至于她为何被没入内府,因当时年幼,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四姑娘?”这称呼令萧宓心头一窒,顿时激起无数联想,进而更带有微微的恶心。她排行第四,年幼时一次宫宴,辽皇戏称她为四姑娘。因她是公主,这称呼不过玩笑,平日哪有人敢叫。她依稀记得,当时辽皇的四个女儿都是在场的。萧珽将这称呼用在一个低贱的女奴身上,若不是因为恨而羞辱她,那便是。。。。。。

萧宓顿时心烦意乱起来。天骄明白此刻萧宓的感受,所以没敢多嘴。过了半晌,萧宓才又问,“三公主素日待那位‘四姑娘’如何?”

天骄禀奏,“观其神态听其哭诉,三公主素日都应该待她极好。不知大王可曾留意她的穿着,即便是寻常贵女,也未必有她那周身的气派。她还说,三公主从不将她视做奴仆,生活起居一律按照贵女的标准,还找师傅教她读书识字。她偶尔生病,三公主更是贴身照料,无微不至。”

“这么说,她们感情该很深厚,她们之间有没有。。。。。。”萧宓话音未落,天骄已经轻轻点头。贵女豢养女宠行淫秽之事屡见不鲜,彼此都心领神会不必说破。

萧宓沉吟着,又好似自言自语,“既然养在身边十年宠爱有加,总该顾念几分旧情。可三皇姐今日的做法竟好似丢弃敝履一般,实在令人费解。”

“大王真的没想明其中关窍?”萧宓何等聪慧,答案恐怕呼之欲出,只不过她真真不好意思也不便率先讲出口罢了。

天骄见萧宓沉默便轻声说道:“属下有个想法,唯恐玷污了大王,心中忐忑不敢明言。”

“你要说的肯定与本王和三公主有关。。。。。。”

“大王英明!根据市井传闻,三公主应该对那位四姑娘宠爱非凡,这些年的感情并不是顷刻便能抹杀的,能叫三公主对四姑娘痛下杀手只有一个缘故。。。。。。”天骄顿了顿,打量着萧宓的脸色,“四姑娘得罪了大王,三公主最容不得这个。”

不能容忍手下的无心之失,自己却在朝堂上步步相逼,萧珽这种极端怪异的心态当真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但萧宓认同天骄的判断,同时对于天骄没有直接点破萧珽对她的觊觎,她心里略略舒服了些。她叹了口气并摆摆手,“这事太突然,本王需要好生静一静。至于府衙那边你只管派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禀报。”

“是,属下告退,大王早点休息。”天骄明白此刻安静对于萧宓的重要。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令人难以接受,但利用好了,说不定会转变成为新的契机。

这一夜天骄辗转反侧。次日,府衙传来消息,那位“四姑娘”在牢中自尽了。萧珽下令赦免了四姑娘亲属的连带之罪,或许,这也算对十年的感情作了一些补偿。

得知四姑娘的死讯,萧宓什么话也没说。萧珽对于萧宓的觊觎之心已经可以确定,剩下的事情只有如何加以利用这段不伦之恋,为萧宓顺利离开幽州作铺垫。

因此,在萧珽接二连三过府探望被拒之门外后,第四次,萧宓终于肯与这位三皇姐再次见面。

萧珽离开时神色是欢喜的,或许一向对她不假辞色的四皇妹终于肯在她面前笑了,那也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如此又过了半个多月,天骄这一日大清早出南院王府,刚走下台阶,忽然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冲到她面前,将一个布片包裹着的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她手里。

王府的门房瞧见,以为那乞丐要讨饭,于是高声喝骂,“哪里来的叫化子!滚远点!别脏了总管大人的衣裳!”

那乞丐闻言撒腿就跑。天骄想追,可那乞丐跑得极快,一转眼就拐进了错综复杂的窄巷。

门房几步赶过来,口气很是谄媚,“总管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事有蹊跷,天骄回想那乞丐的身形,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她转身大步回府,进了房间,梅素歆正在指挥小侍们收拾打扫。天骄沉着脸,“闲杂人等都出去!”她的样子有些可怕,小侍们从没见她如此,都吓得不敢出声,乖乖退了下去。

梅素歆关好房门,拉着天骄的手,只觉得那指尖冰凉且微微颤抖。他关心地问,“天骄,出什么事了?莫非大王那边。。。。。。?”

“素歆,你看这个。。。。。。”天骄将手中之物摊开,布片之间包裹的竟是一块白玉云纹龙佩,质地上乘,做工精湛,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梅素歆不解,“这玉佩是。。。。。。?”

“这是我的玉佩,自小贴身之物。当初我被下狱时,这玉佩已经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