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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氏的这个父庙中堂也不例外。所以它要比寝堂,大门高出一丈多左右。为了同行方便,从前后天井,又修建了东西两个台阶直达中堂。
此时,也就是在三月十五,辰时二刻。加冠礼仪式开始前的一刻。
高珣正一身彩衣袍服,头梳发髻,跪坐在中堂的席垫上微闭着双眼,神情很是放松。为了方便,高珣昨夜开始,就在寝堂歇息。他虽然已经是高家的家主。但是,在他的上面还他的父亲建在。按照大汉礼仪所规定的制度,高珣的加冠礼,必须在父庙中举行。所以,难得打开一次的父庙东西两面的大门,全部打开。
此时是早上,可高珣知道,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是没有任何的歇息时间的。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积蓄体力。
同时,在高珣所在的中堂西墙下,也就是在一个小榻上。整齐的摆放着三套礼服。三套礼服的衣领,全部朝着东方。
因为大汉是以北为尊。所以,在小榻上,靠在北方方向的地方,放着最尊贵的爵弁服:浅绛色裙、丝质黑色上衣、黑色大带、赤黄色蔽膝。其次是皮弁服:白色裙、黑色大带、白色蔽膝。最后才是玄端服:黄色裙,黑色大带、赤黑色蔽膝。
这三套礼服,高珣今日,都必须先后穿上。从低到高,先是穿玄端服,后为皮弁服,最后是爵弁服。而且,这三套礼服,还都必须与过后蔡邕为他加三次冠时配套穿起。
在小榻的旁边,放这一个小木箱。箱子里面,放着加缁布冠所用的頍项、系结在頍上的青色冠缨、六尺长整幅宽的黑色束发巾、加皮弁所用的簪子、加爵弁所用的簪子、镶着浅红色边饰的黑色丝质冠带。
在这小箱子旁边,还有一个箪。里面只放了一只梳子。
同时,在礼服,箱子,箪的南方,还铺了两张蒲苇席。在北边,则单独设置了一缸醴,也就是酒。当然,在醴的旁边,还有勺、觯、以及角制的小匙,它们都放在筐篚中。一边,还有一种用来做祭祀用的笾中放有干肉,豆中放有肉酱。
中堂内的这些东西,早就在昨日晚间,已经全部摆设好。高珣当时没有看到。所以,趁着仪式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高珣正满脸好奇的打量着。
前世的时候,这些遗留下来的礼仪,早就被摒弃。他即使相见也见不到。即便他到了这,在书中也查看过一些加冠礼的记载。但也没有亲身经历过。
正当高珣看着中堂内的摆设入神时,一震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高父身着玄端,赤黑色蔽膝,走进了中堂。同时,他那布满血丝双眼,在看到高珣后,立即带着兴奋的神情,走了过来,道:“五郎,准备好了吗?礼仪快要开始了。”
“已经准备就绪。”高珣站起身来,看着高父道:“阿翁,你昨夜没有歇息吗?”
“为了记下蔡公交代的那些贺词与祝词,为父昨夜不得不挑灯强记。一不小心,天就亮了。呵呵!”高父尴尬的笑了笑,又道:“不过,没有关系,就一夜而已。为父我还扛的住。”
高父不识字,哪怕蔡邕把那些今日要念到的贺词与祝词都详细的写了下来。他也只能看着字而干瞪眼。幸好他把高珣的从兄,高诚叫到了身边,让高诚一遍又一遍的给他念。一个通宵下来,他也把它们强行给记住了。
高珣看着高父风轻云淡的说着昨夜记词的事,嘴角顿时的抽了抽。像高父这样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人,却要记下通篇的贺词与祝词,也真是难为他了。
俗话说,父爱如山,却又无言。
高父在高珣的身上,却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高珣无声的躬身,向高父深深拜了下去。道:“阿翁,为了我这加冠礼,让恁受累了。”
高父脱起高珣,遥摇头道:“为父一介底层寒民,不能给你任何的帮助。幸好五郎你也争气,为我高氏博得了一个尊贵身份回来。现在为父我难得有机会能帮到你,那熬个夜,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快准备吧。礼仪要开始了。”
高父不等高珣说话,拍拍高珣的肩膀,走出了中堂。他来到东阶下边,面朝西方站立,等候冠礼开始。
此时,中堂外,高诚,高泽,高江,高珙,高瑀六人,以及高珣的伯父,叔父等亲戚,全部都是一众亲戚全都身着黑色的衣裳,站在前天井东边,面朝西方,一脸肃静。而黄忠,陈到,程普,韩当等人,则全部安排在一侧,充当帮手。
通过蔡邕,叫过来的吴郡士族等人,以及其他的士族,也此时,全部被戏忠给引进了前天井的南面。
这次戏忠通过高珣的拜请,充当高珣加冠礼的摈者,也就是司仪。此时的戏忠,也是身穿玄端,背朝中堂大门站立。
同时,和洽,宋凌,杜衡三人,依次端着一个托盘,分别盛着缁布冠,皮弁、爵弁。站在中堂西门,也就是后天井的台阶上。和洽离着中堂门最近,然后是宋凌。不过他与和洽又隔了一个台阶站立。最后是杜衡。他也与宋凌隔了一个台阶。
和洽三人,是充当高珣加冠礼的司从。像这种司从,一般都是主人的家臣担任。
同时,在个父庙大门,也就是门槛的偏西的位置。还布置了一个筮席,筮席面朝西方。一个主筮带着几个属下矗立在一旁。
戏忠看了看天色,见时辰以到。立即朗声道:“高氏有子珣,生于延熹九年,至今中平二年,正年满二十。可为冠者。现此时为辰时三刻。某代冠者,祈问上苍,冠者进贤,可否?”
高珣确切的年纪是十九。但是,在大汉算年纪,是从娘肚子开始算起的。也就是说,在大汉,高珣有二十了。
戏忠的话刚落,主筮立即手持蓍草,抽开装着蓍草的蓍筒盖,一手持盖,一手持蓍筒下部。立即开始占筮。连续八次占筮。主筮将筮得的卦写在版上,拿去给戏忠看。
戏忠看完后,由还给筮人。主筮人回至筮席,面向东方,又与他的属下共同占筮,占筮完毕,齐声朗声道:“辰时三刻,宜动土,祭祀,嫁娶。吉也!”
(本章完)
第499章 冠礼(下)()
“善!”戏忠立即应一声。同时,面向前天井的一众人等,大声道:“高氏子珣,加冠礼,起!”
随着戏忠的话落下,高珣的加冠仪式正是开始。戏忠又来到高父面前,低声禀报一声后,就带着高父通过天井,出了父庙大门。
在高家坞堡的大门前,正宾蔡邕,穿着与高父的服饰一模一样,都是玄端,赤黑色蔽膝。而在蔡邕身边,刑松为赞宾,按理礼仪,已经穿着玄端。玄黄色蔽膝。
刑松与蔡邕一起站立在大门外边等候。他们两人必须要等高父亲自出来请人。不然,那就成了失礼。
高父与戏忠两人没有让蔡邕、刑松两人等久,不到片刻,由戏忠留在原地,高父则从正门而出迎接。来到蔡邕身前后,高父向着蔡邕,也就是西面。深深的拜了两拜。
高父所拜的方向,正好是父庙所在的方向。一拜是向他的父辈,秉承一声,他今日有儿子高珣,要进行加冠。二拜,是高氏所请的正宾,是大汉鼎鼎有名的名士蔡邕。
“蔡公将为高家子孙高珣加缁布冠,公已光临,冒昧前来恭请。”高父可能是有点紧张,他那背了一个晚上的词令,说的有点不太连贯。不过,幸好他还是完成了。
蔡邕也立即拜答道:“高君不以蔡某才疏学浅,再三拳拳盛意相邀,某不敢不早起而来!”
待回拜了蔡邕后,高父又向刑松作揖行礼,道:“刑府君德高权重,却为我高家小子珣亲临作赞,高氏满门感激不尽。”
“高君侯乃吴郡俊彦,本府来为其作赞,有幸荣焉。”刑松立即回揖。
礼毕后,高父又与蔡邕两人齐齐的相互一揖。然后先进入大门。
待蔡邕,刑松入门后,戏忠也跟着入门。并紧跟他们身后。
高家坞堡的大门到父庙门前,有三个转弯的地方。而这三个转弯的地方,高父于是按照蔡邕交代的规矩,他每到一处,就与后面的蔡邕就相对一揖。
这是他在为正宾蔡邕引路。
高父与蔡邕,刑松三人父庙前,高父又向蔡邕一揖,请蔡邕进入庙门。随着高父的一连窜行礼下来,他也渐渐的放松了。对蔡邕所交代的礼仪,都轻而易举的完成。
蔡邕与高父又是相互三揖后,进入庙门,一起到达中堂前阶下。
“蔡公。请!”
“高君为冠者父,先请!”
蔡邕与高父彼此之间相互谦让三次后,高父先上中堂,站立在东端,面朝西方。做完这一切后,高父顿时呼出了一口气。这一连翻的流程下来,他没有错过一点错。他也好向祖宗交差了。
蔡邕上来后,他的位置在南端,面朝东方。
刑松则跟在天井西边洗手后,然后登堂站立在房中,面朝西。把束头巾、簪子、梳子等物放置在席的南端。
待一切就绪后,早就得到吩咐的黄忠等人,立即在东端稍微靠北的地方布设,并且面朝西方。
“进冠者,上前。”回到中堂的戏忠,看着蔡邕,刑松两人已经准备好了后,立即道。
得到提醒的高珣,来到堂上,面朝南方站定。
蔡邕对高珣拱手一揖。
“进冠者,坐。”戏忠喊道。
对于所有的礼仪,都纳入高珣的眼中。这没有经历过的场面,让高珣兴趣盎然。可此时在众多大众面前,高珣也不敢乱动,于是依着戏忠的话,立即席就坐下。
刑松也跟着坐下,为高珣梳理头发。一盏茶的功夫后,并用头巾束好高珣的长发。
待刑松起身后,蔡邕立即出了中堂,高父则立即跟着出来辞谢一番。
蔡邕洗手完毕,又与高父相对一揖,相互谦让一番,然后上堂。
蔡邕也来到筵席前坐下,为高珣整理束发巾。然后站起,来到中堂西阶,也就是和洽等人站立的地方。蔡邕接过和洽送过来的缁布冠,并右手持冠的后端,左手持冠的前端,仪容舒扬地又来到席前。
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坐在席垫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的高珣,已经听懂了蔡邕说出的祝福语告诫语,意思就是告诉他,选择善月吉日,今日为你戴上缁布冠,从今往后,你必须去掉你的童稚之心,慎修你成人的美德。愿你高寿吉祥,昊天降予大福。
“诺。谨遵长者言。”高珣高声应诺。
蔡邕说完,就为高珣带上缁布冠。然后起立,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而刑松作为蔡邕的副手,立即上前来,为高珣加頍项,系好冠缨。
“加冠者,起。”戏忠及时的喊道。
高珣起身,蔡邕又向高珣作揖行礼。
高珣立即回到中堂内,穿上玄端服、赤黑色蔽膝,从房中出来,向一众冠礼嘉宾,展现了一下他的头冠与袍服后,又回到席垫前。面朝南方。
蔡邕又对高珣行揖礼。而高珣也在戏忠的唱和下,即席坐下。同时,刑松为他梳理头发,插上簪子。
蔡邕又下堂洗手,并又为高珣整理束发巾,然后为高珣加皮弁。这过程与次一次加缁布冠一样的程序。只是采用的贺词有点不一样。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而高珣进入堂中,所穿的衣服,变成白色裳、白色蔽膝。
第三次加爵弁,蔡邕的贺词成了:“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而高珣所穿的衣服则为浅红色裙、赤黄色蔽膝。
蔡邕为高珣加的这三次冠礼,他们所代表的用意都不一样。加缁布冠这种已经在大汉不佩戴的头冠,是告诫高珣不要忘记先辈创业的艰辛。第二次加皮弁冠,则是要告诫高珣,他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以立德修业了。第三次加爵弁冠,则是所有头冠中最尊贵的。像这种头冠,一般只有在祭祀等场合佩戴。这也是告诉高珣,他此时已经有了参加祭祀的,掌管家的权利了。
加完三次冠后,戏忠立即让黄忠等人,把皮弁冠、缁布冠、梳子、筵席等物撤去。并在堂上布设筵席,面朝南方。
刑松则在房中开始洗觯,独自斟醴。把小匙口朝下放在觯上,匙头朝前。
待高珣回到堂中后,蔡邕就对高珣又行礼。
高珣在戏忠的提示下,在席西端就坐,面朝南方。
蔡邕在东边接觯在手,把小匙放在觯上,匙柄朝前,进至筵席前面,面朝北方。高珣在席西边行拜礼,接觯在手,蔡邕面朝东答拜。
刑松又把干肉和肉酱进置于席前。
高珣即席坐下,左手持觯,右手祭干肉和肉酱。然后用角质的小匙祭醴三番,站起。在席的西头坐下,尝醴。把小匙插置觯中,起立。然后走下筵席,坐下,把觯放在地上,对蔡邕行拜礼,手持醴觯起立。
蔡邕答拜。
(本章完)
第500章 欲婚()
虽然在前天井中,观礼的人很多。但是,此时又是高珣的成人礼,他门不能大声喧哗。以至于让整个冠礼中,很是沉闷与压抑。一连番礼仪下来,使得高珣头脑开始发懵。
而冠礼进行到现在,还只是进行了一半多一点。后面还有拜母,取字,见兄弟亲人,拜见乡野先生,或者郡县官长者,接受他们的祝贺与勉励。
只有礼仪到了那,才算基本结束。即使结束了,高珣还需要为那些原道而来的观礼者,用醴礼表达感谢。
一想到后面还有许多的冠礼流程,高珣就头疼。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这么一连窜的,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呼来唤去,还是觉得心累。
可大汉的加冠礼如此,高珣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于是,在蔡邕给他说了醴辞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等一番祝贺后,高珣的冠礼进入取字这一环节。
在姓名之外取表字,为了表示对父亲所起之名的敬重。在古代的社会交往中,只有长辈或者尊者,才可以其直呼其名。平辈之间、晚辈对长辈则要以字相称,以示尊敬,否则就是失礼。也就是说,“字“是成人交际时使用的,所以《冠义》说:“巳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
而高珣这次取字有点特殊。
高珣在扬州吴郡,也就是在他高氏家族起步的时候,他就自己为自己取了“云轩”的字。本来像高珣他自己的取的字,在此时他加冠取字的时候,蔡邕是要重新为他取一个的。
但是,高珣在举行冠礼之前,就已经对蔡邕商谈过,最后依旧用“云轩”字。所以,在冠礼上,蔡邕又是引经据典后,还是取字云轩。
取完字后,就是要拜母。以表达母亲对高珣的生养,养育之恩。
于是,高珣在戏忠的一番唱和声中,把早就准备好,并已经放下了中堂内的肉干出了父庙。高珣来到母亲高氏房中,献上肉干。
母亲高氏拜受后准备离去,高珣拜送,然后高氏又拜。这一过程中,作为儿子的高珣只对高氏拜一次,而母亲高氏则要拜了两次。这是古时代妇人对成年男子的拜法,称为“侠拜“。
高珣拜玩礼,回到父庙,又在戏忠的唱和中,拜高诚,高泽,高江,高珙,高瑀等一众兄弟。以及高珣的伯父,伯母,叔父,叔母等人,当然,即使是高珣的妹妹高颖等人,高珣也要一一拜到。
这些仪节与见母亲一样。这拜家族中父辈,兄弟姊妹,是表示高珣从此时开始,在家中以成人之礼相见。
拜完亲人,高珣又开始向海盐县县令晏侨等一众官长者拜。宴侨按照礼节,向高珣一番劝勉与鼓励后。高珣的冠礼已经到了尾声。
不过,最后的礼仪需要完成。一是向蔡邕,刑松这两位正宾与赞宾拜谢。二是取高珣所在的乡野中,向那些长者拜访。
所以,最后由高父,在戏忠的唱和中,拜谢蔡邕与刑松二人。而高珣则是更换礼服,戴玄冠,穿玄端服,饰赤黑色蔽膝。携礼物拜见乡野中长者。
最后,高家又在高家坞堡,大摆筵席。宴请前来观礼的吴郡士族。
在宴席快要结束,也在高珣赶回来,用酒向一众吴郡士族,以及高珣的属下黄忠等人表示感谢后。蔡邕来到高珣的身边。
“老师。”高珣躬身行礼。
“云轩,从今日起,你也是成人了。既然成人了,那就应该戒骄戒躁。为师知道云轩你性情稳重,眼光深远。不会因为以弱冠之年,得封列侯而有所骄傲自大。但是,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有点沉不住气。”
“请老师教诲。”高珣又再一次躬身行礼。
“你中平元年,领兵出征中原,在豫州汝南的事,赵彦信早就来信与我说了。袁氏固然态度不对,但你也不能见死不救。正因为你的见死不救。使得袁氏老宅毁于一旦。而袁氏也因为这样,记恨于你身上。以至于,你在冀州为官时,通过他们的门生故意来针对你。”
“后又通过他门家族的势力,把你赶出了冀州。所以,为师要嘱咐你的是,在官场上,一切都以忍为先。在没有确切把握,或者你的势力不如他人的时候,先要学会忍让。暂时的退一步,虽然会让你失去了一些脸面。但是,也会让你更进一步的看清楚形势。”
“等到你实力强劲,或者有你的敌人露出弱点时,在突然攻击。这与你在战场上的军事行动一个原则。攻击政敌,不攻则以,一攻必要致人死地。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让政敌死灰复燃。当然,也必须留有余地。像政敌的什么家眷,亲朋之类的,就尽力去少碰。不然,这很容易引起公愤。明白了吗?”
现在高珣盘住在家,但是,蔡邕知道,以如今大汉风雨飘摇的局势,高珣不会在家待多久。一定会得到启用。何况,在高珣回扬州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后,蔡邕就向朝廷的好友去了书信。让他们有机会,为高珣举荐一下。
所以,既然高珣迟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