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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产田一样荣耀。每当讲起生孩子的事时,刘发财的老婆总是望着春兰平平的肚
子,道:你说咋回事呢?我爷们捅一次保证就有一个,你们捅了这么多年咋就整不
出来一个呢?然后淫邪地道:要不,让我家发财给你捅几下吧,我不吃醋的。春兰
拂袖而去。回到家里,却忍不住伏在炕上哭一顿。
她一定要争这口气,春兰有时对自己咬牙切齿。她把自己洗得光鲜,不管什么
时候,只要看着边上没人,便招呼志武过来。春兰和志武在林子里,两人便脱得光
光的倒在野草和野花上,把野草滚平了一片,把野花压倒了一堆,然后在志武一泻
千里时,春兰便赶紧把双脚架了树上,往回控那点东西,她想象着那些东西快点流
进自己肚子中,变成种子,发芽,然后变成大胖小子,其次变成一个姑娘也好……
志武知道志文的心意,更了解春兰的想法,他也就变得更加勤奋,每次行房时,
他就像往火车上装木头那样卖力,吭吭地喊着,哟哟地叫着,嘴中发狠道:我就不
信,我就不信,好好的种子和地,怎么就会种不出庄稼呢?
月光依依地照着,外面静得只有轻微的风声,志武的喊叫声惊天动地,他好像
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在种孩子呢。春兰被他提着双腿,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好由
他喊着,她感到她的血液在回流,兴奋得忘了一切。就这时,志武身体猛然抖了两
下,突然不动了,志武随即喘出了一口长气。
志武泄了后,他继续提着春兰的脚,提了一会儿,才放下,自己疲软地躺在春
兰的身边,手摸着春兰的肚皮道:这回能差不多了。春兰没说话,后来想一想,道
:我听二秀嫂说,这事儿除了做时猛一点,平时还要保持频率,说不准啥时碰巧了
就怀上了。要保持频率,那还不好说,明天哥哥上塔了,我在家没事,天天和你保
持频率。说完,志武嘿嘿傻笑一下,把春兰搂向怀中,一会儿便发出节奏鲜明的鼾
声。
二
第二天,志文没用春兰给做早饭,天一亮便背着一袋子粮食自己上塔了。
秋天了,天干得好像连云彩一捏都哗啦哗啦响。林子里更不用说,擦一根火柴,
随便扔出去,就是扔在土上也会引燃一场山火,那土都是腐叶变的,可燃物多着呢。
因此林区人有“饭可一日不吃,火不可一时不防”之说。林场考虑到志文和志武兄
弟老实可靠,便让他们兄弟合包了一座防火塔。防火塔离家里二十多里地远,在这
方圆百里最高的莫干山尖上。他们的工作就是每天爬向四十多米高的塔顶,往四处
张望,发现哪座山上冒烟便打电话通知防火中心。因为是兄弟,谁在塔顶多呆几天
少呆几天,也都没人计较。前些日子,志文回家秋收,多干了几天,见志武回来,
他便知趣地让开,想让志武在家多呆几天。反正他是一个人,在哪里呆都是一样,
再一个,他也不放心在塔下养的一群小鸡。
那群小鸡他是为春兰养的。他盼着春兰快点怀孕,春兰一怀孕,那他这些鸡—
—无论是鸡肉还是鸡蛋都有用途了,他不能让春兰给老刘家生出一个面黄肌瘦的孩
子,那让人笑话呢。有不少领导听说他在高山尖上养鸡都想来朝他买,他们说那是
绝对的绿色食品,活动的鸡才香得有味呢。可他一只也没处理,不管你给多少钱也
不卖。他每天看着这些鸡在林子中自由自在地飞上飞下,他就好像看见了大侄子或
大侄女,围着他身前身后跑动,他心里乐得开了花。有时他痴痴地想,春兰如果生
下两个孩子,一个归于他的名下,天天和他在山上玩,他给他捉鸟,和他说话,就
像小时自己和弟弟一样,那一定很惬意。弟弟虽然结婚后对自己一样好,但他毕竟
是有媳妇的人了,总不能白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有一个小孩在身边就方便多了。
志文走到山角下,那些鸡像有灵性似的,知道他来了,便从山上跑下来,围住
了他。志文给鸡撒了一把米,这些鸡便咯咯嗒嗒的抢着吃上了。这些鸡也真是好,
小鸡雏时抓到山上,它们便在树丛中自己找些小虫子果实树叶什么的吃,他很少喂
养它们,可它们一个个还是长得膘肥体壮,一点病都不生,晚上懂事的一个个飞到
大树顶上过夜,山猫野狗的也祸害不着它们,让人看着就喜欢。
志文往山顶走去,小鸡便跟着他后边也往山上走去。志文在防火塔下边盖的小
房子放好米,关上门,然后便攀上塔去,打开通话机。他调整了一下望远镜方位,
向家中望去,家中的小院看得清清楚楚。一会儿,门开了,春兰从屋中走出来。志
文笑了一下,心想,他们可真够懒的,才起来。
这几日,志武呆在家中,天天忙活下种的事。
田地里的东西,全让志文和春兰收回来了,他在家也没有多少活干,只干一些
零碎的杂活。没活干,骨头不舒服,他便天天拉着春兰忙活。春兰呢,志武啥时要
就啥时给他,但她见肚子总没有起色,不由得有些心灰意懒。各种姿势都试过了,
也想过了很多办法,但她的肚子,就像平板石一样,用什么面引子都发不起来。
这一天,春兰帮二秀嫂家起土豆,在地中二秀嫂和春兰说起悄悄话。春兰为自
己不能给老刘家生一个孩子哭了。二秀嫂对春兰说,这事儿也不能都怪女人,说不
准男人也有毛病,你们不如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毛病?这样谁也怪
不了谁。
春兰活心了,和志武说起二秀嫂的话,志武听后哈哈大笑,道:咱这体格,只
怕都能把母牛干怀孕了呢,花那个钱干啥。听他如此说,好像责任还在春兰。春兰
不高兴,一宿只给了志武一个后背。
第二天,春兰自己去了地区医院,一道一道工序检查,最后医生告诉她,你什
么毛病都没有,回家安心怀孕去吧。春兰道,没毛病怎么四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医生笑了,道,不能怀孕有很多因素,比如说男人的问题,男人没问题还有女人的
排卵期和行房的时间的掌握,还有精神状态的好坏,影响怀孕的因素多了……不过,
查出了自己没毛病,这让她心里敞亮多了,平时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突然不见了。
面对着春兰带回去的那几页纸,志武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他把纸放下,看着
春兰说,这么说你是一点毛病也没有?春兰又把纸推到他面前,志武看了一眼又把
纸放下,肯定地说:我是不会有毛病的,我的家伙式比咱村子的男人都大一号呢,
怎么会有毛病?哪一次不让你舒舒服服的。春兰脸撂下了。志武见此,不说话了,
一晚上,翻了好多回身。
志武从山外回来脸色便不好看了。春兰并没有因此显得兴高采烈,她做了好多
菜,还温了酒,劝志武喝一点,她也陪着喝一点。喝到半途,志武叹息一声,从兜
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给春兰,补充道:医生说,我的精子少。说完,不服气
地道,可哪回也弄出了不少东西啊。
春兰并没有因为志武的颓丧而不高兴,她好像出了一口长气:一切都证明了,
并不是她的毛病,这就不能说是她对不起老刘家了——你家男人不行,和我啥事呢。
春兰安慰志武道:知道毛病也就好办了,他说少,咱就多积几天,不就多了。
志武高兴起来了,道:是呀,啥事没有科学不行,这几年,咱就知道傻干,还
以为勤奋呢,哪知道那几滴嗒水并浇不了三亩地。
那以后我们就时间长点。
对,长点。
志武第二天就换回了志文。志文问他为啥来得这样快,不在家多呆几天,志武
说在家呆着围着娘们家没意思。志文看着志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以为他和春兰吵
架了呢,小两口的事,说多了也没用。志文交代了志武几天来防火的通话内容,便
背着一大堆山上树木掉下来的干树枝一个人回家了。
三
春兰见责任不在自己也敢抬头说话了。她脸红红地对二秀嫂说:是他不行,医
生检查说他精子少,这不,他上山了,要多攒几天再做。
二秀嫂笑道:我的傻妹子,你这么大了还啥都不知道。
怎么?
男人那东西,精子和精液是不一样的,精液多少和精子多少没关系。再攒,也
是攒的精液,精子多少是固定的。
那就是说,怎么攒也不行?
那当然了。
春兰又低下了头去。
志文在家闲不住。他的眼里总有活,屋里院子的,他总在忙活。春兰叫他:大
哥,你就歇一歇吧,活哪是一天干的。志文回头一笑道:这人哪能呆着呢?不干活
心里没营生呢。春兰道:那就坐下来说会儿话吧。志文又一笑,道:这话有啥说的,
不天天净说话了嘛。春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在院子中忙活的志文,不再说话。
志文明显感到,这几天春兰对自己比以往热情多了,天天都为他搞几个菜,还
温上酒,没事儿也总在他跟前转悠。志文心想,是不是志武和她说什么了?一家人,
搞这些啥用呢,平时该怎样就怎样多好。志文还发现,这几天春兰明显地爱打扮起
来了,一个女人家,不趁年轻时美美还啥时美,他也说不出什么,不过有时看见春
兰望着他时脸无缘无故地红了,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也许是自己以前没有好好看过
春兰吧,还可能爱脸红是女人的天性,志文并没有往别处想。
又一天过去了,志文要去打草,春兰也要和他去,割草也不是什么重活,去就
去吧。
河边的小叶樟草一片片都长得一人多高,秋霜一凋,黄中呈红,枝头顶着白穗,
特别招人喜欢。在山村,一到秋天,家家都要打草,盖菜、苫房,围在墙根防寒,
给猪垫圈,用处大着呢。志文在前面把草一片片割倒,春兰在后面用草拧成草绕一
抱抱捆起来,不知不觉,他们就把河边的一片草割光了。他们又往河湾的纵深处找
有草的地方去割。原野黄乎乎一片,风吹草叶沙沙响,除了他俩在草地里动来动去,
原野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志文又找到一片更高更宽的草场,人钻进去就如同游进
了一片草海一样,在里面无声无息。
志文干活不留一点力气,他一句话不说不停地低头割着。春兰抬头看看他,他
还是那样割着,春兰一会儿再抬头看看他,他继续在割着,好像他就是一台割草机
一样。春兰不捆了,她用打草刀往自己后面一动,裤腰带便“嘣”的一声断了。春
兰夸张地叫了一声,志文一惊,以为春兰被刀割了手呢,他回转头来,却发现春兰
的裤腰带断了,春兰一条裤子全掉了下来,春兰好像连短裤都没穿,白花花的肉刺
得志文赶紧转过头去。
春兰提起裤子,在后面磨蹭了半天,好像是在弄那条腰带,搞得很费力,喘息
声吭哧吭哧的,志文心中一阵乱跳,他站在那里,不知道是继续割草还是去帮春兰
把断了的腰带弄好,干活没出多少汗,现在,头上的汗津津的却下来了。
春兰在后面可怜巴巴地说道:大哥,你都帮人家弄弄呀,我怎么都弄不好了。
志文只好回过头去,见春兰脸红红的一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摆弄着往一起结那
条裤带,可是裤带太短,怎么都结不到一起。春兰急得一头汗,看着志文的眼神有
些哀怨和不满。志文只好走过去,低头帮春兰往一起结裤带。春兰的那条裤腰带是
皮带,皮子硬硬的,志文提着断了的裤腰带把两头往一头系,怎么都难合到一起,
再加上春兰的肚子鼓鼓的,好像有意鼓起,他弄了半天也没系好。春兰由着他系着,
一动不动,最后志文无法,想拧一个草绕,让春兰先系上。他撒开手,心想春兰会
拉住自己的裤子呢,可是那条裤子又唰的一下从春兰的腿上掉了下来,春兰白白的
大屁股便全露出在了志文的面前。志文刚想转头避开,春兰却身子一转双手搂住了
志文的脖子,志文想推开她,可春兰的脸却贴在志文的脸上,春兰的声音变了,他
喊道:大哥,大哥……志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感到春兰胸前的两个奶子顶得他
头脑一阵晕眩,他的语气也软了,他喃喃地说:春兰,别这样,别这样,春兰……
春兰却带着他倒下去了,志文还想反抗,春兰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胸部,志文还在
说着,这不好,这不好,春兰的手便摸向了他硬硬的下体,他的手开始回应着春兰
的手,把春兰紧紧地搂向了自己的怀中,一会儿两人便在金黄的草上滚动起来了。
志文喊着:啊,春兰,春兰兰,这不好,这多不好呀……春兰喊着,大哥,大哥哥
呀……
他们早晨出门去割草,天落黑后才从草场走回家中。他们怕别人看见,更可能,
他们怕自己看见自己。
两人晚上都不说话,吃了点饭,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屋中,半夜时,春兰却听
到了有人在敲门,他打开一看,志文站在门外。
春兰轻声地道:大哥,有事吗?
志文道:春兰,我想和你说说话。
春兰望一眼月光下沉静的村庄,身子闪开一条缝,志文走进屋里。
志文坐在炕沿上,双手捧着头,春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背过身子靠着炕边
站着。志文半天才嘟嚷出一句话:我对不起志武呢。春兰转头看他一眼,见他把头
抱得更低,她有些同情,伸过一只手摸着志文抱着头的手。志文几乎是在喃喃地说
:我真的对不起志武呢。春兰没有回答,摸着志文的手更加温存。
我这样怎么是好?我还算人吗?
春兰好像很理解志文苦痛的心,她的手从志文的手上又游走到志文的头上,一
下一下地从头顶往头下走着,志文压住了她的手,春兰便由他压着,不动。
屋子中月光清白一片,两个人的身影倒显得有些晦暗。
春兰开口说话了,大哥,你不是盼着刘家不断后吗?
志文抬起头来,是呀。
志武检查了,他不行。
怎么?他不好好的吗?志文看着披一身月光坐在他身边的春兰,他鼻子丝丝缕
缕地钻进春兰的体息,有些暖热,还有些特别的香味,他不由一阵心慌意乱。
医院检查了,志武的精子量少,不能生小孩。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春兰抬眼盯着志文的眼睛,大哥,我是不想让刘家断后呢,我是不想让肥水流
到外人田里呢。
这……
你不愿意?你不愿意我去找别人借种,那生出的孩子可就不是你们刘家的了。
不,不要用别人家的,咱家不缺。
志文站起来了,这回志文变得主动,他一把抱住春兰,嘴巴伏在春兰的耳边,
轻声的道:春兰,春兰妹子,春兰兰……
这一晚,志文住到了春兰屋里。志文想到以前志武那些刺激的呼唤,志文也叫
喊起来了,志文听着自己的叫喊,感到有滋有味。
从秋天到冬天,志武上塔时志文便陪着春兰睡;志武回来后,志文便去上塔。
每回志武从塔上回来,都乐呵呵地对春兰说,这回我可是攒足了,有半个月了呢。
说完便抱起春兰,一步步地走向炕上。春兰还是由着他折腾,过后,她摸着志武的
胸膛说,我估摸着,这回行了呢。
农历十月时,山村已经变得一片苍白,山上更是让雪压了厚厚的一层,防火这
时便结束了。哥俩便都呆在了家中。志文闲不住,有人在山上包了一片山场,志文
便去干,他让志武在家陪春兰。一天春兰和志武在一起吃饭,春兰突然吐了,志武
吓得不行,以为春兰病了。春兰含羞带笑地说道:傻样,人家有了。
志武一听蹦了起来,然后望着春兰,几乎不相信,他又趴在春兰扁平的小肚子
上听上一听,一时间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感到有些不相信,他真像春兰说的傻样
呢,眼睛望着春兰,想做最后的证明。
看到志武如此,春兰心里热乎乎的,她实实在在地告诉志武,真的呢,有一个
多月没来事了,我问过二秀嫂,二秀嫂也说是。
志武听此,“嗷”地一声喊起来了,抱着春兰在屋里转了三个圈,然后放下春
兰,一溜烟地跑向外面,春兰在后面问志武,你干啥去?
志武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去。春兰小声嘀咕了一声:傻狍子。
四
从头一年农历十月到第二年农历七月,春兰便是在志文志武哥俩的百般呵护中
度过的。志文养的那些鸡,一只一只都给春兰吃了。怀孕的春兰比不怀孕时更好看,
脸色红润,双眼光波闪闪,一天到晚笑声不断。
志武见自己的老婆被自己弄出了成果,天天高兴得都像喝了傻老婆尿似的,整
天嘴咧着傻笑;志文却一天比一天蔫,没事儿呆在自己的房中,有时一天都不出来
和谁说一句话。
那还是知道春兰怀孕不久,志武去地区了,晚上没有回来,他又像往常一样想
往春兰屋里钻,却被春兰拦住了。大哥,干什么?这肚子不能碰呢,你不想让刘家
有孩子了?志文只好失望地回去。春兰在后面补充一句,大哥,以后就不要那样了,
传出去我们就完了。
有时晚上睡不着觉,他的耳朵常贴在墙壁上往志武的屋里听,春兰好像有意让
他听到似的,被志武搞得嗷嗷地叫唤,时不时的还扔到墙这面一两句话来:你就使
劲的干吧,不压着肚子就行,他在里面结实着呢。
志文听得头都要晕了。好半天心还平静不下来,他躺在被窝里,脑袋中闪来闪
去的就是春兰光光的胴体,好像就在他怀里滚动似的,春兰的小嘴在他的胸上轻轻
咬着,两条温软的胳膊在他的脖子上绕来绕去,还总问他,大哥,你舒服了吗?你
玩我是头一回玩女人吧?你说说这滋味怎样?志文每想至此,在炕上坐起来,又躺
下,躺下,再坐起来,一夜一夜的睡不安生,白天,常常哈欠连天,干活,也不再
是有滋有味了。
志文有时批评志武,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正事,搞流产了可咋整。志武摸着头
傻傻地笑着,道:春兰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