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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一道如同平常人家的小门前止住步子,轻敲了几下,里面人便将门打了开来,那门子堆起笑容,请的王孙满一行人走了进来。
进门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个下人出入的门,一条小路曲折通向深处,小路旁随意堆着些木材之类的杂物,王孙满忍不住挤了挤鼻子,不过那门子倒是没有发现,一直在侧前方带路,又走了片刻,穿过几个院子,眼前才猛然一亮,整洁了许多,想必这才是主子们居住的地方吧。
果然听见前方一个男中音响起,“满大夫,鄙人在此恭候有时了。大门之外人比较杂,所以委屈满大夫走后门,见谅见谅!”
认得眼前此人便是辛氏老二,当下周公面前第一红人上卿辛仲力,以往在周公面前朝堂之上倒是见过多次,私下里登门拜见却是第一回,但王孙满也是个玲珑之人,当下拍拍衣袖,还了一礼,连道无妨本应如此之类的话,便与主人家把手进屋言欢去了。
夜色已浓之时,洛阳城内正是满街华灯的时候,城北贵族居住地的一处庭院后门忽的打开了,先是一个下人模样的探出身来四处望望,然后才见一名长袍者微微摇晃着身子走了出来,其后跟着几名空着手的随从。冲那下人摆了摆手,王孙满一行人便信步向城南走去,此次是瞒着周公来的洛阳,所以晚上自然便是在天然居里居住。
夏日的夜晚还是十分凉爽,威风吹来,刚喝点小酒的王孙满只觉得步子格外轻快,没想真如白圭所言,朝堂之上看着道貌岸然的辛大夫,私下里竟如此见钱眼开,礼物一摆出来,这厮便没口子的答应了王室的请求,不就是在周公面前替王室说说好话么,再说王室只不过是想在洛阳招个两百来人,王室本就穷困的很,招点人算什么大事,在几鼎小青铜器和几块玉璧的攻势之下,辛大夫很快便大骂其宁越宁大夫来。不过还好两人聊的来,所以王孙满便被好客的辛大夫留了下来,一顿小酒喝下,几乎称兄道弟起来。待走出了辛府,王孙满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这礼物虽花了不少钱,不过大王认为值那就是值得的,于是这洛阳城内的夜色在满大夫眼中看起来也格外舒服了,或许不久之后我也能在这繁华的洛阳城中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府邸吧,王孙满不由憧憬了起来。
不过随即想起自己来洛阳还有其他的任务,所以散懒了一会的王孙满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加快步子向天然居走去,今日得早点休息,明早还得去拜访屠氏呢。
第八十二章 七月骄阳()
翌日上午,从屠氏家门走出,王孙满不由擦了擦满头的大汗,见这屠氏老爷子竟比去曲意交好辛氏还要困难,屠老爷子年龄虽大,但却精明的很,一个不小心答错话便能立即被揪出来,打起精神好不容易应付过去,出门之后王孙满却只觉得衣服都被汗湿了。【 】
这屠黍原先是晋国史官,三家分晋之后便逃到了洛阳,当今周公之父先周威公曾登门讨教,周扁的已故兄长先王兄也登门讨教过,但屠黍始终没有出仕。屠氏单单能投当今大王,却是全赖白圭。说来也巧,这白圭做生意是无往而不利,至于别人就不是个个都能如此了,前些时日屠家的生意做亏了一大笔,眼见破家在即,却是白圭帮了一把,屠家这才与白家交好,再加上白圭胸怀大志,能说会道,时时登门拜访,所以很快便讨得了屠老爷子欢心。当初白圭并没有想着要投效王室,所以也没把与屠氏交好当回事,而如今却发现当年的无意之举或许便能派上大用场了,所以登门费劲功夫劝说之下,屠老爷子就代表两个儿子也倒向了当今大王。或许这便是冥冥天意在助着周扁吧。
不过作为王室,自然是要派人登门拜访屠老爷子的,毕竟王孙满相比太师少师等人不容易惹人注意些,加上王孙满也还能说几句话,于是这个任务就交到了王孙满身上。出了屠氏的门,王孙满仍心悸不已,与长者说话还真是必须小心翼翼啊。幸好没有惹屠老爷子不高兴,又将大王精心准备的一双玉璧送上,总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下午便可以回成周了。
而与此同时,成周王宫之内,周扁却是闲的无聊,任务吩咐下去,自然有太师他们去操劳,而自己却是被太后禁足宫中,不管走到哪儿都有白监在身后跟着,稍微挨宫门近点,白监便摆出太后来,弄的周扁烦躁不已。只能去曹酒正那里看看,不过还在发酵之中,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于是片刻之后周扁又无聊的走了出来。若还是像以前可以出宫,在军营里督促练兵多好啊。于是无聊的周扁只得又将一干近身护卫召集了起来,如同刚开始一般在崇德殿前的广场上操练了起来。
转眼间王孙满从洛阳带回了好消息,接着少师又去了洛阳,在周公面前,虽然宁越是不支持王室再招兵,但却不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只能再三暗示周公,而犹豫不决的周公在辛氏兄弟一阵吹捧和讲道理之下,想到刚收了王室一万钱的管理费,于是很快便答应了少师的请求,末了连陪同少师前去招兵的人员居然也是辛氏老二的人,看来还真是有钱好办事啊。
洛阳乡下的农户们这次倒是对王室招兵没有了抵触,因为有消息从成周传来,王室真的发了赏钱,所以竟难得出现了踊跃报名的景象,激动的少师恨不得一下全招过来,不过想到怕刺激周公,所以本着不滥竽充数的原则,少师还是从中精选了两百人出来,带回了成周。
成周城内的兵营装了三百御林军之后便已满了,早在上次朝会之时周扁便提出了在东门外再建一座兵营的计划,六七月份既不栽秧又不收割,恰好不是农忙时节,所以虽然天气炎热,但只因等着在用,便还是召集人手干了起来。这可是王室多年没有的大工程,忙的司空等人前后奔走,还好很快又有新招的两百新兵加了进来,上千人努力之下,十来天功夫,一座简单的军营便立了起来。不过按照周扁的要求,却是要将之建成一座具有防御作用的小外城,所以司空等人又指挥起农民及新兵来,在兵营之外建起了高高的夯土围墙。
好事成双,值得欣慰的是,几天过后,曹酒正那里也是传来了好消息,送了几坛米酒前来,居然个个都是香气扑鼻,看来第一次以大米酿酒便成功了,又交给监甲蒸馏成高度数白酒之后,香气更是格外浓郁,远超黍米酒蒸馏而得烧酒,轻抿了一口,周扁不由大大的叹了口气,总算尝到了点家乡的味道了。不过白米比起黍米还是贵了许多,恐怕以后很长时间之内,大米酿造的酒只能作为高档酒出售了。
不出所料,将白酒往洛阳一送,立即赢得了屠氏的赞不绝口,一直想要压天然居一头的屠氏终于放下了心来,当下便定下定由屠氏负责提供大米,王室酿造白酒,从中收取一定费用。考虑到屠氏将来也是王室重臣,所以白酒是以大米为原料酿造这一点倒是没有隐瞒他们。于是曹酒正终于也忙碌了起来,酿酒的女奴又增加了十名,造酒厂里负责蒸馏出白酒的工人也扩招了。所以从整体上看,王室的产业是蒸蒸日上,不过好在成周城甚小,进出人员不多,所以保密方面也好管理,一时倒不怕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这些日子,周扁虽然没有出宫,但深居宫中,遥控宫外的各项事项,倒也是有了一种大势在握的感觉。不过需要自己去遥控的事情并不多,闲下来时周扁不仅继续练剑,训练卫队,还时不时静下来回忆一下脑海里的后代知识,看能不能再帮帮自己。
后世自己是学工科的,什么工程控制什么微积分啊电机啊,在这个时代里都没有用,想不到好主意一时竟有些恼怒起来,难道真要将冷兵器的终结者火药弄出来么?对于**,周扁实在是太熟悉了,不就是硫磺、炭粉和硝么,硫磺是天然便能生成的矿石,在嵩山之中便见到过,碳粉不用说了,本以为最难找的硝石也在一次见到王室工匠制作皮甲时见到了,不过在周扁的心中还是极其不愿意让火药提前来到世上,因为这个划时代的发明将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如果掌控不好甚至会毁灭一个时代,若是没有了强汉盛唐的中国还是中国么,所以周扁不想这大的格局上改变世界,于是火药一事始终被周扁放在了最后的备选。凭借自己多了两千年的历史见识,难道还玩不赢一群古人么?周扁的心中也还是有一股豪气的。
正烦恼之间,忽见一个白衣小胖子跑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大王,不公平,樊队正用的是铁剑,我用的是大王赐的青铜剑,每对击一下,我的剑上便是一个豁口,这不是我剑术不高,而是剑本身不行。”
白无病在这里也呆了些时日了,少了父亲的管教,也放开了许多。天天跟在周扁屁股后面跑,又没人逼着读书,便时常和樊馀他们玩在一起,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心直口快的小胖子,所以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听到白无病的话,周扁顿时眼前一亮,王宫之中藏的那一块块铁锭便浮现了出来,若是都能练出来多好啊,一把上好的铁剑砍开青铜盾那是轻而易举,利兵在手远胜过苦练剑法,能迅速提高战斗力,白无病说的也不无道理。
找到了努力的方向便好办了,哄走白无病后,周扁便沉思起来,上次便见过洛阳的子不远炼铁制铁锅,好像只是铸造工艺,而他们也不知道锻打,再加上闻名后世的炒钢法这时也没听说过,看来还真是大有发展空间,想到此本来无聊躺着的周扁喜得一跃而起,倒是吓得身旁的护卫措手不及。
既然太后不让自己出宫,那便把宫外的东西搬入宫中来,这便是周扁的应对措施了,于是大王一声令下后,便有大批的护卫和奴役忙碌了起来,又从洛阳召回了子不远,将炼铁炉子按照周扁的要求改造之后,周朝的第一座高炉在王宫之中诞生了。
这些时太后也时常来看看,对于周扁搞出的这些新奇玩意倒是没有出声反对,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说服太后的,不想却是省了周扁不少事。于是七月中旬的一天,正是骄阳似火的日子,令监甲取来几块铁锭后,大周的第一座高炉开始运行了。
为了提高炉温,周扁发明了鼓风机,设计了出风道,再用鼓风机将磨细的碳粉吹入,果然好使了许多。至于高炉内部,则也有一座鼓风机吹风,这是帮助生铁中碳被氧化,另外还设有一根长长的铁棒伸到融化了的铁水之中去搅拌。吹风和搅拌这两个小小的步骤,便是炒钢法的精髓了。
虽然夏日炎热,高炉之旁更是温度高的让人受不了。忙碌的几名大汉都光着膀子,汗如雨下,在护卫的再三劝说之下,周扁才离开了这热火朝天的炉旁,回到屋中等待。好在没等多久,第二日便有好消息传了过来。子不远本来就是会打造兵器的,宫中的匠作也知晓方法,所以第一炉铁水便被打造成了几只铁棍。冷却之后送到王架面前,周扁挥舞一下细细看来,果然多了些韧性,宫中的师傅自然都是识货的,纷纷称赞不已。不过周扁仍不满意,又传以锻造之法,令其捶打成剑。周扁知道的锻造法就是将铁棍烧红了来反复捶打,待其温度降低到不红之时,再在冷水中浸一浸,冷却之后再回炉加热,烧红后再重复这个过程,记忆中后世汉唐的百炼钢就是如此得来的。
等到第一把百炼剑送到周扁面前之时,已是八月初了,百炼剑便是经历了一百次的反复锻打和蘸火的过程。也亏得宫中匠作换人不停炉,日夜捶打,这才抢着生产了出来。这把百炼剑约有周扁胸前高,还是参照了青铜剑厚重的样式,不过却是白光闪闪,甚至剑身之上还有一些细细的纹,那便是蘸火之后留下的纹路了。反复捶打了之后又用磨石细细打磨,这才成了现在规整的模样,二十几人忙了半个多月这才造出一把来,可见在纯人工的环境下,其难得程度还是相当高的。
命令周密拔出腰间青铜剑来,周扁深吸一口气,用力挥下,只觉两剑交错之时,竟犹如砍在泥土之上,这可是两个时代的对决,只见那铁剑不受阻碍的顺势而下,再看时青铜剑却已成了两半,咣当一声那是前一半剑锋落在地上。
半响满屋子里只剩倒吸凉气之声,好半天之后反应过来的众人方才喝其彩来,激烈彩声直冲云霄,直似要将屋顶掀翻了。如此巨大的差别,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只怕在场的许多人一辈子都会记着。
第八十三章 秋收时节()
百炼剑的问世很快便在王室小范围之内引起了轰动,不过应周扁以及太后的严厉要求,百炼剑被列为王室最高等级的保密对象。子不远及一干王室匠作都将家室搬到了王宫里专门辟出的一个小院子之中,高炉倒是继续运转起来,不过不再炼百炼剑,而是开始制作十炼剑之类的等级低些的铁剑以及铁矛尖来,毕竟大量装备的话还是质量差一点的代价低。
八月初的时候,东门外新兵营的围墙也做了起来,虽然只有两人高,但好歹也能起到防御作用了,王室也是注重信用的人,依照徭役法用了农夫一个月的时间之后,便都遣了回去,这点倒是赢得了王畿之地农户的一致好评。这时的老百姓就是淳朴,总觉得为王室做事是应该,所以虽然正是最热的时候,倒没见有人抱怨。
少师在洛阳郊外新招了两百新兵,以及从成周城内招的五十名志愿当兵的宗室贵族子弟,再加上成周城外没分到土地愿意当兵的人,凑足了三百人,分为了六个小队,都被安排到了新兵营之中训练。新军暂时还没归入御林军,周扁的想法是除了三大军事力量之外,新兵营单独管理,经过一番训练之后再根据成绩另行分配。新兵的百夫长则是宫中护卫里的子长,也就是周扁的矛术师父,负责总管一切,每队都没有设队长,而是设了教官一名,除了将御林军中的周战、郑机和张虎抽来之外,还提了周扁身边的近身护卫郑西、赵严和刘志来当教官,另外为了便于管理,还从御林军老兵中每天轮番一个小队前来帮忙训练。整个兵营中每天是训练的热火朝天,每天都有人获得表扬,也有人在烈日之下晕过去,还有人因为偷懒而被责罚,更有人因为实在受不了而甩下兵器不干了,当然后者几乎都是成周城内的宗室贵族子弟。如此热火的训练场面自然令周扁向往,但迫于太后严令,周扁无奈只得每日在宫里训练自己的那二十名近身护卫了,时不时和小胖子戏耍一番,再视察一下子不远炼铁的进展,或者检查一下曹酒正的酿酒情况,日子倒也过得自在。
当然御林军中三百老兵也没闲着,获得第一笔王室军功赏钱之后,训练的精神格外高涨。考虑到日后行军需要,周扁还令庞兴轮流将每队士兵都赶入洛水之中,去练习游泳,这可吓坏了每天在烈日下操练十来个小时都不带休息一下的士兵们了,因为上至百夫长,下至最普通的士兵,没几个会水,不过好在庞兴和几个队长都很坚决的服从了周扁的命令,带头下水,尝试到水中比岸上凉快之后,到后来甚至士兵们普遍在轮到自己下水的那一天热情高涨,这一点却是连周扁也没有想到。
白圭也是效率异常的高,七月中旬便从南边的韩国境内招来了近两百人,能到异国他乡去以命搏钱的人,自然都是些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甚至投机倒把之徒,所以听从了白圭在来信中的建议,周扁将王孙满和刘云二人领了二十名老兵赶了过去,就在早已定好的嵩山西麓的金马沟内安下营寨,这里位处山沟之中,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北边,倒是不怕被人发现。两个猛人带着木棍和一车干肉一车烧酒过去的,第一天便令全体人员列队站军姿,任谁不服管,单挑也好群殴也好,总要把你打趴下,到了晚上,白天没闹事的则个个有肉吃有酒喝,这个世上哪有人会是真的笨,于是第二天训练时就纷纷守规矩了许多,当然每天都有肉吃有酒喝是不可能的,但那一车肉一车酒总算是让大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听话便有好果子吃,所以渐渐的训练也走上了正轨。至于御林军中王孙健和刘云走后留下的两个空位,则分别由队中提起的两名表现优秀的老兵代替了。
一连两个月过去,成周这边是如同新破土的嫩芽一般高速发展,东门外和金马沟里的新兵的训练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虽然每人都只发了一根棍子代替长矛,但队形和集体进攻及结阵防守都已练的有模有样了,当然如果硬要比较的话,自然是金马沟里招的人略显彪悍一些,并且白氏的招纳人手还在进行,所以到了八月底金马沟里已经挤了三百人了,于是王孙健和刘云还不得不每天抽出点时间来整理内务。并且这三百人始终以为自己是在为白氏商队做事,而王孙健二人的训练则是按照周扁的要求,将他们训练成一支只知道服从上级命令的军队,所以往往军规的执行比作战技能的训练,在这里显得还要更重要些。
与成周王室这边一派欣欣向荣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洛阳和巩邑那边要沉闷了许多。洛阳的周公年轻而位尊,在辛氏兄弟的好言歌颂之下,又爱好上了屠氏老二屠平送来的白酒,现在倒是每天清醒的时间没有迷糊的时间多,急得宁越是心如火焚,眼见王室日益强大,马车往来洛阳与成周之间川流不息,又听闻成周东门之外练兵之声昼夜不停,心急的宁大夫劝慰周公不通,只得督促洛阳四师加紧练兵,但军营之中买他帐的人甚少,周公又舍不得发饷奖励士兵,宁大夫奔波于洛阳明宫与兵营之间,腿都快跑断了,但是却并没有多少成效。其实这个情况洛阳城内许多老臣和传统贵族家里都已清楚明了,多数人并不关心政事,只有少数人日渐对周公生起不满来,说来也是奇妙,周扁还真是有福之人,这周公以前还是世子之时倒还比较沉稳,现在继承父位之后,却变得如此不思上进起来。
至于巩邑那边,公子班只能是干着急,眼见成周天天练兵,自己却是没招可使。公子班本就是争夺周公之位失败才偏居巩邑的,巩邑这边以前都是太保单氏的人,自然不服公子班,若不是韩侯出兵帮忙,公子班早就兵败被俘了。而洛水北岸一线的洛阳、成周、巩邑三城中,巩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