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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皓淡淡一笑:“宣帅为三军之主,鄙人为都统制,总管诸军,总有些似乎分工不明的状况。今夜找宣帅,是想明确职责,避免冲突。”
童贯望着赵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低声问道:“不知公子意欲如何分工?”
赵皓沉声道:“简单点,大事宣帅做主,小事鄙人做主,不过……”
童贯:“不过甚么?公子但讲无妨!”
赵皓又笑了:“是大事,还是小事,鄙人做主!”
童贯的脸色变得极其犹豫起来,许久才道:“公子虽有掌兵经历,但是终究未经历大战,如今伐辽事大……还请公子小心谨慎为主,一旦事若不济,老奴和公子都罪责难逃!”
赵皓眼中神色变得严厉起来:“从今日起,军中一切大小事务,便由本都统制做主。若得有功,尽皆归宣帅,事若不济,罪责可尽归赵皓,绝不抵赖!”
童贯见得赵皓来真格的,不禁惶急起来:“公子须知还有两位副使,若是老奴一切尽由公子做主,那两人必然飞书禀报官家,弹劾我等。”
赵皓沉声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两位若是不安分,本都统制自会处置。”
童贯仍然不死心:“此事,还须从长计议,公子切莫冲动行事……”
赵皓冷冷的笑了,眼中杀气腾腾,嘴里挤出了两个字:“童谨!”
童贯听得这两个字,不禁魂飞魄散,好不容易才强自镇定下来:“公子说甚么?”
“童谨,男,宣和二年六月初九生于汴梁,寄养于汴梁西门宣帅之堂侄家中,宣帅每月初八、十八、二十八日准时探望,风雨无阻。”
刹那间,童贯满头大汗,全身发抖起来:“公子……”
赵皓沉声道:“我能让你子孙满堂,也能让你断子绝孙,宣帅要相信锦衣卫的本事!”
童贯彻底瘫倒在软塌之上:“全凭公子做主!”
赵皓没有看他,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记住,事若不济,尽可推责于我,不必遮掩,也不必担心我怪罪与你。”
童贯怔怔的望着赵皓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话:“公子,这是何苦?大宋宗室,除开皇子,能到郡王者已是极限,公子未及弱冠,便已是郡公,封王那是迟早的事情,何必立于危墙之下?诚为公子不值!”
赵皓停了一下脚步,终究是没有回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还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ps:先奉上一章吧,三更有点悬……
第255章 河朔禁军()
莫州。
不等大军抵达城下,横海军承宣使,知雄州军州事,左军都统制杨惟忠便率众亲自出城十里前来迎接。
“杨惟忠,武力75,智力7,政治35,统率8,健康值90。”
杨惟忠此人,赵皓倒是了解一二,当年对西夏作战勇猛,战功赫赫,深得童贯信任,故被推荐统领河朔禁军。
此人少年以番人身份于环州参军,能混到正四品的武官,也算是一员良将了。只是此人的黑历史,此时恐怕只有赵皓一人所知,此乃后话。
赵皓一行到了莫州城,安顿了兵马,便入城休憩。
是夜,莫州府衙内堂。
童贯端坐正中,赵皓坐于一旁,蔡懋和蔡攸分列左右,再往后便是种师道和种师中,然后便是杨惟忠,并无其他人。
赵皓率先问道:“杨将军,河朔禁军虚实如何?”
十万大军,河朔禁军占了六万,是此次北伐的主力大军,而且河朔禁军戍守河北边境近两百年,必然熟悉此处军事地形和辽人的虚实状况。
杨惟忠原在西军,此次奉命前来统领河朔禁军,抵达也不过七八日的时间,不过终究应是大致情况已有了解。
听得赵皓一问,杨惟忠的神情便黯然起来,摇了摇头,苦笑道:“此处情形,实在要让宣帅和郡公失望了……远远不及西军,难以担当大任。”
众人的脸色微变,纷纷用疑惑的神色望向杨惟忠。
“河朔之地,近二百年未尝动兵戈,河朔禁军将兵骄惰,不练阵敌军,须之用百无一有。在库的军粮多是粗粮,且不及账面之一半。更重要的是军器甚缺,虽於太原、大名、开德支到,但兵甲器械依旧不足、或不适用,至於得地版筑之具,并城戍守御之物悉皆无备。”
甚么?
除二蔡之外,其余众人纷纷脸色大变。
军队疏于训练;军粮不足账面一半,而且还大多是粗粮;兵器、铠甲、弓弩、箭枝等一律欠缺或者损毁,挖掘战壕、攻城、守城等必用的器械通通没有储备。
这还是禁军么?地方的厢军也不至于是这般情景。
赵皓终于知道为什么历史上的此次北伐,以将西夏人打得哭爹喊娘的西军将领为主,还有部分西军精锐兵力参与,包括凶名赫赫的白梃兵,面对已经日薄西山的辽人,还会输得惨不忍睹。
大宋天子赵佶以招降为、不准杀戮的错误指导方针,为其一;作为主力大军的河朔禁军不堪一击,要啥没啥,为其二;童贯的临阵脱逃,致使原本只是小败,变成兵败如山倒,为其三。
军粮之事,倒是小事,在大军的后面,有数十万民夫,正源源不断的朝河间府运粮草,只要催紧一点,便可跟上,毕竟这次大战,在后勤方面,宋军已有了充分的准备。
至于兵器、铠甲、弓弩等,加紧从其他地方调,实在不行,系统兵甲铺里可以造一点予以,也耗不了多少功德值,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就好。
现在最关键的是,河朔禁军的战斗素质问题。让一群久疏战阵、毫无士气和战意的去上阵,面对做困兽斗的辽人无异于送死,最重要的是,一旦出现大量的兵损,必然崩溃,则整个阵型全部溃乱,就算是西军再强也会被带偏,以致全军溃败。
但是如果放弃河朔禁军,就凭两万西军和战斗力一般的京师禁军,与辽人最后的雄兵去决战,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要想取胜,就算是胜,那也是惨胜。
首先,宋朝出师无名,属于背盟行为——檀渊之盟,从狭义的道义上来说站不住脚。
其次,对辽人来说,一旦败了,便是灭国之灾,必然拼死相斗,而对宋军来说,胜了无非是丰厚的奖赏,败了只要跑得快保住命即可,也没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如没有绝对的优势兵力,没有过硬的战斗素质,就算是指挥得当,就算是胜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
听完杨惟忠的汇报,众人纷纷陷入了沉思,尤其是童贯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悲观的情绪。
童贯抚边二十年,打的仗基本都是顺风顺水的那种,就是己方无论从士气、兵力、装备和战斗力都占上风的情况下,不出篓子,稳打稳扎取胜。
如今一听得河朔禁军这般情景,胜率有多大,他心中岂能没有数?
赵皓腾身而起,沉声道:“杨将军,烦请带本官去河朔禁军大营去看看。”
……
河朔禁军大营,灯火辉煌,一片通明。
辕门口,几个守卫正东歪西倒的倚在门柱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谈笑风生。
赵皓与杨惟忠并肩而行,身后跟着方百花、武松、杨再兴、卢俊义、梁红玉、史进、花荣和张清等一干锦衣卫悍将,直往辕门而来。
那些守卫,直到赵皓等人近前时,才收敛起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神情和动作略显敷衍的向前一拜:“见过诸位将军!”
杨惟忠摇摇头,冷哼了一声,正待要入内,却听赵皓沉声喝道:“且慢!”
那几名守卫,正要直起身来,听得赵皓声音不善,急忙又躬下身去。
“没吃晚饭吗?”赵皓问道。
那几名守卫神情愣住了,有人下意识的回道:“吃了。”
赵皓厉声喝道:“既然吃了晚饭,说话为何此般有气无力?如此如何上得战场厮杀?”
几名守卫偷偷对视一眼,各自眼中流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再来一次行礼,大声一点,否则必治罪尔等!”赵皓喝道。
几人被赵皓的神色所震住,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来,再次弯腰行礼,齐声吼道:“见过诸位将军!”
赵皓点了点头,沉声道:“下次再有玩忽职守,值岗闲聊者,杖责三十!”
“喏!”
赵皓冷哼一声,这才率众继续前行。
走入大营,赵皓才大开了眼界。
只见营地里人来人往的,像菜市场一般,到处是打闹和笑骂的声音,有人在踢蹴鞠,围着一群在闲聊,还有人就光着身子,站在营帐门口洗澡,又从好几处营帐里传来赌骰子的吆喝声。
此般情景,若是平素也就罢了,如今大战在即,如此松懈散漫,简直不可思议。
杨惟忠满脸无奈的表情,对赵皓一拱手:“让郡公见笑了,末将必当好好整治。”
却见几名光着膀子的禁军,提着酒葫芦,满口喷着酒气,走路一摇一晃的,毫不在乎的从赵皓等人身前经过,甚至还有人回头瞄了赵皓一眼,低声骂了句:“哪来的狗当官的,大夜里跑军营来打鸟?”
仔细望去,可见那几名醉汉,一身白花花的肥膘,就像国足一样,标准的白斩鸡身材,哪里有半点军汉应有的健硕和精悍。
“救命啦,救命……”
就在赵皓满眼的怒火熊熊之时,突然一阵凄厉的女子惨叫声传来。
赵皓神色大变:“过去看看!”
说完按住剑柄,接连几个纵跃,如飞而去,杨惟忠等人皆身手不俗,紧紧的跟在赵皓身后。
很快,赵皓便到了喧闹之处,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个军汉,光着膀子,肩上居然扛着一个红衣妙龄女子,那女子正在拼命的挣扎,四周的军汉围着看,一个个哈哈大笑。
“畜生,放开我,你这畜生……”那女子拼命的哭喊。
“哈哈,这么美的小娘……要是放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老子今晚定让小娘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呃……”那军汉醉醺醺的打着酒嗝,满脸的狞笑。
“陈虞侯,好似有几位将军来巡营,先放她走罢。”身旁有人劝道。
“放屁!”那厮喷着酒气,满不在乎的骂道,“此女乃花满楼的妓女,老子给了老ba五贯钱,还没开始玩就放了,谁赔老子钱?老子没偷没抢的,难道巡营的将军赔老子钱?”
哈哈哈!
四周响起一阵宋军士卒的哄笑声,不少人纷纷喝彩,整个军营一片大乱。
“老ba害我……我是歌妓不卖身的……放开我……我赔你钱……”那女子嘶声哭道。
那陈虞侯冷笑道:“什么歌妓舞姬的,不都是卖的,老子给了钱便是要玩!”
又是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和y邪笑声之外,那女子哭得都快晕过去了。
“杨将军!“突然有人惊呼。
哄乱的河朔禁军纷纷抬头朝大帐望来,只见他们的主将杨惟忠和一个少年将领并行而来,身后跟着一大群身着铠甲的将领,杀气腾腾而来。
众人被来者气势所慑,逐渐安静了下来。
赵皓脸色铁青,一步步的朝那名醉酒的虞侯走过去,一股无形的杀气冲天而起,令那名虞侯忍不住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急忙将肩头胡乱挣扎的女子放到地上。
“将……将军……”那名虞侯的酒意已经醒了三分。
赵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头朝身旁的杨惟忠问道:“强抢民女,扰乱军营,该当何罪?”
“按律当斩!”杨惟忠答道。
“很好!”
赵皓眼中杀机大盛,拔剑而出,直指那名虞侯。
那虞侯心中一寒,随即一咬牙也拔剑而出,怒吼道:“老子付了钱的,罪不至死……”
话未说完,寒光便一闪而过,那名虞侯喉头便被长剑割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一般。
“你……你……”那名虞侯捂着喉咙不甘的倒下。
哗!
四周的禁军大乱,纷纷露出愤怒和不服之色,眼看就有暴乱之势。
ps:昨天欠的一章,只能明天补了……
第256章 为兵者的责任()
赵皓长剑一抖,那一溜的血珠便抖落在地,冷声道:“尔等可是不服?”
众禁军明显满脸的怒色,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齐声道:“我等皆不服!”
赵皓冷笑道:“很好,不服者皆站到中间来!”、
话音刚落,便又传来一阵吼声:“老子也不服!”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营指挥模样的将领大步走来,满脸愤懑之色道:“河朔之地,百年未起兵戈,俺们也一直这么过来,偏尔等聒噪,哄骗官家,无事生非,兴此战事,劳民伤财,将俺们推往刀山火海,如今还敢伤人,难道不怕俺们都造反吗?”
赵皓终于知道杨惟忠的无奈了,这哪里是当兵的,简直就是一群如同国足一般的泼皮无赖。
宋朝实行募兵制,而非征兵制。
征兵制而演变为募兵制原本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对于统治者而言,可以防止“强悍无赖游手之徒”、“啸聚作过”;对于直接生产者而言,可以免除大部分兵役和一部分劳役,“保其骨肉相聚之乐”。此外,募兵制的实行,使军队专业化、职业化,有利于军队素质的高。
然而,宋朝的募兵制实际实行以来,却并非如此,弊端多多。
宋朝的募兵制的弊端,一是“兵冗”,二是“兵骄”。
所谓兵冗,是维持了一支庞大而冗滥的常备军。宋朝国家的财政收入远远超过汉、唐,但朝廷长期入不敷出,就是因为军费开支过于浩大。国家每年的财政收入,几乎十分之七八或十分之五六用于军费。浩大的军费开支,极大地增加了百姓的赋税负担,使直接生产者难以摆脱贫困苦难的境地,因而无法进一步发展生产。
所谓兵骄,是军队的将校和军兵“骄惰”成风,战斗力弱。北宋后期,边郡之兵“或白首不遇一敌,终身不历一战,皆坐食军储,幸受温饱。万一有鸡鸣犬吠之惊,则手不能安弦、目不能辨帜,求其捍御之功,则百无一二矣”。仁宗皇祐间,河北沿边“卒骄将惰,粮匮器朽,主兵者非绮纨少年,即罢职老校”,“训练有名无实,闻者可为寒心”。
尤其是赵佶时,朝廷军政,“劝沮之法坏,骄惰之风成,出戍则亡,遇敌则溃,小则荷戈攘夺以逞,大则杀掠婴城而叛,天下可用之兵无几矣”,终于导致北宋的灭亡。”养兵冗滥,造成宋朝长期“积贫”“积弱”,成为宋朝“自祸”“自败”的重要因素。
北宋末年的当兵的,除了西军这种常年与西夏打生打死的精兵,其余大部分地区的禁军都把当兵比作一个混吃等死的铁饭碗,已经忘记了为兵者的基本职责,更缺乏为兵者的血气和魂魄。
河朔禁军烂不可怕,就怕像国足一般,我烂我有理,我烂得理直气壮,烂出一身的戾气,烂出怒发冲冠的气势出来,这才是最悲哀的!
这也是为什么北宋禁军连厢军数百万,和女真人的总人口差不多,却被女真人一路横扫,几年之内就打下了宋朝的半壁江山。
反之,岳飞却能打出五百破十万的效果,便是因为兵的质量高。
这便是所谓的兵在精不在多,太多的渣渣兵,一冲击溃,反而自乱阵脚,起负面效果。
赵皓微眼中的火花都快爆出来了,脸上却依旧风淡云轻,淡淡的说道:“不服者,全部站到正中间来,让本将看看,都是何等的英雄!”
那营指挥冷哼一声,率先走到正中间那陈虞侯的身旁:“出来,怕个鸟,难不成他等敢将我等全杀了!”
在他的怂恿下,很快身旁就聚集了三四十人,一个个梗着脖子,满脸的斗志昂扬的模样。
赵皓冷眼望着他们,回头问道:“还有谁?”
余下的似乎见势不妙,不敢再过来,却听那营指挥笑骂道:“过来怕甚,老子们又未犯啥罪过,大不了杖责三十,给老子挠挠痒!”
众人哄堂大笑,又站过来几人。
终于,再也无人过来,那营指挥双目一瞪,斜视着赵皓,一脸挑衅的表情。
赵皓冷冷的望着面前呼啦啦的一群人,突然笑了,笑得很残酷:“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长剑一抖,面前一名军汉的头颅便呼的飞了起来。
那军汉尚在冷笑,突然只觉脖颈下一空,然后感觉一阵眩晕,随即便看到了自己那无头的身躯在喷涌着鲜血,他惊恐至极的想张开嘴喊叫,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淹没。
四周的众锦衣卫悍将早已跃跃欲试,听得赵皓一声令下,齐齐拔出兵器,如同虎入羊群,大肆杀戮。只听得嚓嚓嚓和嘭嘭嘭的一阵乱响,随即惨叫声四起,鲜血喷舞,骨肉四溅。众军汉原本便手无寸铁,遇到的又是一等一的悍将,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转眼之间便倒下了一大片。
等到那营指挥反应过来时,四周已只剩下寥寥数人,其余众人,刚刚还立在他们身旁,此刻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竟然没有一个活口。
那营指挥嘴巴张的大大的,原本充满戾气的双眼,刹那间被巨大的惊恐所替代。
这个少年将军是谁,简直就是疯了!
宋朝虽然优待士大夫,打压武将,但这只是在政治待遇上的差异,但是在其他待遇方面丝毫不差,而且军纪军规更是松散,将士们就算犯了大错,只要不是谋反之类的,一般也就杖责、贬职了事,几乎没见过就地正法的现象。
所以这群军汉,虽然亲眼见到赵皓怒杀那陈虞侯,丝毫没有畏惧,反而群起而抗之。所谓法不责众,他们根本不信赵皓敢对他那么多人动私刑,更不用说是就地格杀了。
如果他们早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敢一次性斩杀近百名士大夫的狠人,就不会如此嚣张了。
只是,如今悔之晚矣!
噗通噗通~
不等那营指挥率先反应过来,四周的军汉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两股战战,齐齐跪倒在地,哭声喊道:“将军饶命!”
赵皓身上沾了不少血迹,脸上也是溅了好些鲜血,满脸杀气腾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