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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正越战越心惊,心中已自知不是那人对手,听得卢俊义这般说,当下卖个破绽,跳出了场外。
却听卢俊义说“拳脚难见真功夫,阁下既已有携带兵器,不若比试一番兵器如何?”
那少年也是年轻人心性,听得卢俊义这般说,说了一声“好!”
当下回头便从门口取下那杆一丈多长的烂银点钢枪,摆了个架势,等着卢俊义出手。
卢俊义也令人抬来了蟠龙棍,横棍朝那少年一抱拳,便要动手。
赵皓见得两人居然动起了兵器,也没心思来验证卢俊义是否真的枪棒天下第一了,急忙喝止“且慢!”
卢俊义听得赵皓叫停,只得收起蟠龙铁棍,退往一旁。
那少年一抬头,便见得一个比他似乎还小一两岁的紫袍少年官员,在一干锦衣卫的簇拥之下,昂然而来。他心知此人必是锦衣卫中的要紧人物,急忙收起长枪,对着赵皓弯腰一拜“草民杨再兴,拜见大人!”
“杨再兴,武力99,智力45,政治21,统率89,健康值95。”
除去那些演义中虚构的人物如李元霸、高宠等人,历史上有记载单杀百人以上的还真不多。项王是第一个,杨再兴也是其中一个。
赵构“飞之裨将杨再兴,则邦乂之子也。单骑入阵,几殪兀术,身被数十创,犹杀数十人而还,一时声势可知矣。是以郾城之役,恢复之业系焉。”
“兴单骑入敌阵,欲擒宗弼,不获,身被数创,犹杀敌数百人。”—《宋史?杨再兴传》
光从武力值来看,年纪轻轻的杨再兴便已到了99,估计到了30岁的巅峰年龄时,达到100应该不在话下。
赵皓正要扶起,却听边上几个被杨再兴摔倒的锦衣卫喝道“你口口声声说要见隆德郡公,今郡公在此,你尚不识,还说不是来行骗的。”
杨再兴一听,当即惊得目瞪口呆,在他的想象中,威名赫赫,天下所望的隆德郡公,怎么也应该是三十岁以上,万万想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便是父老乡亲们有口皆碑的隆德郡公。
当下,杨再兴推金山倒玉柱,便要跪拜下来,赵皓急忙向前一把扶住“不必多礼!”
两人一个求才若渴,一个慕名相投,寒暄了好一阵才作罢。
细细问来,原来杨再兴一到门口便要见赵皓,结果那锦衣卫可能是因为求见赵皓的人太多了,也没好声气,说了句“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见隆德郡公!”
双方一言不合争执起来,锦衣卫担心吵了里头的点卯,便动起手来,结果便一发不可收拾,
赵皓得知原委,哈哈大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便就安置在锦衣卫,暂且当个虞侯罢。”
对于杨再兴这样的白身,一来就当了虞侯,而且还是锦衣卫这种特殊军马的虞侯,自然高兴。而其他众人见识了杨再兴的身手,也没甚么不服的。
尚未出师,便得一员绝世猛将,叫赵皓如何不喜。只可惜的是,那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千古战神,应该还在周侗处学习武艺,不然若一同参与此次伐辽,必当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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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出征()
北伐出征的日子,终于到来。
一大早,数十名矫健的锦衣卫静静立在隆德郡公府门前,一辆三套的马车停在台阶下,膘肥体壮的马儿不耐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儿。
赵皓在方百花和王馨等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王馨头绾流苏发髻,以玳瑁冠梳为饰,上身着紫色对襟儒衫,下着一条黄罗销金裙,简单而雍容华贵,再配上那明眸酷齿,弹指欲破的莲脸,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仙子下凡尘。而方百花身着细甲戎装,披着一件大红的羽缎斗篷,腰悬宝剑,映着天地一片雪白,潋滟生姿,如同雪中傲梅,令人怦然心动的妩媚中竟也带出几分豪气。
眼见已到了门口,原本神色从容,一个劲的叮嘱着赵皓一路上如何保重身体,突然见得门口的锦衣卫迎上前来对赵皓施礼时,知道离别时刻已到,不觉眼眶都红了,声音也戛然而止。
赵皓听她突然没了声息,缓缓的回过头来,见得那可人儿已是双目含泪,无语凝噎,他心中似乎有什么融化了似的,哗的响了一下,心头也是百味杂陈。
两人原本算的是新婚燕尔,但是结婚一年多来,他东奔西跑,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月时间。
只是不保江山社稷,何以保小家,若为江山社稷奔波,又如何陪你……
他缓缓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捧住她的脸颊,双眼如星,紧紧的盯着她,低声道:“为夫很快便回来,府上一应事宜,辛苦娘子了。”
说完,俯下头来,用鼻子轻轻的碰了碰她那柔软的额头,然后缓缓的松开双手,转过身来,径直登上马车。
王馨呆呆的望着赵皓的背影,当车帘放下,赵皓那修长的身影便消失在马车之中,王馨顿时怅然若失,心中空空落落的。
突然,车窗的帘子又掀开,只见赵皓从车窗中露出脸来,伸出两根指头在嘴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朝王馨飞了一个。
王馨的眼中又亮起来了,一丝甜笑漾起刹那芳华,眉梢眼角那股子柔媚,说不尽的消魂蚀骨。
马车辘辘而去,马蹄声碎,转眼转过街角……
校场大点兵。
点将台上插满五色旗帜,正中间竖着一面赤色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宋”字,两旁又分别立着两杆大旗,分别绣着“童”字和“赵”字,台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飘扬,令人豪气骤生。
台下亦是旗幡招展,高角红牌,刀斧剑戟,森然如林。
此番出征兵马总共分为三部:京师禁军、河朔禁军和西军。
西军两万自西面出发,京师禁军两万和主要将帅们自汴梁出发,加上六万河朔禁军,三军一并在河朔汇合。
点将台下,那一面面旌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大旗之下显露的是一张张渴望建功立业的面孔,一股冲天的杀气随风飘荡。
公孙白头戴白玉束发冠,身着紫蛟甲,腰悬百炼精钢剑,身后的一袭火红大氅猎猎随风招展,那俊美的面目、玉树临风般的身段,再加上雄姿英发的从容和淡定,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如仙如神,引人望而心折。
身旁的童贯也是一身戎装,配上他那高大威武的身材,还有黝黑的面皮,如铁般壮硕的筋骨,倒也是魁梧有力,神威凛凛,哪里像个抖兰花指的死太监。
两人一前一后,从人群中肃然而过,马靴铿铿,登上点将台。
紧接着蔡攸和蔡懋两人也是一身戎装,只是气势却弱了许多,如同两个跟班,紧紧跟随在童贯和赵皓身后,也登上点将台,分立两旁。
稍顷,战鼓雷鸣,黄罗伞盖从远方冉冉飘来,大宋天子赵佶亲自登台点将,为童贯和赵皓送行,御驾亲至,校场内将校士卒,纷纷拜倒迎驾。
赵佶皇帝穿着通天冠服,大袖飘飘,愈发衬得仙风道骨、气势恢宏,他拾阶而上,龙行虎步来到点将台中央,童贯和赵皓等人急忙向前迎驾。
赵佶身后跟着梁师成和几个宦官,朱漆描金的托盘上奉着圣旨、令箭、印绶,点将台正央红地毯、黄绫盖面的龙书案、龙椅早已布置齐当,赵佶皇帝走至案后坐下,扬声道:“众卿平身!”
哗啦啦一片甲叶子响,数万名将士齐刷刷站起,三声炮响横空而过,呜咆的号角声和低低如殷雷的战鼓声再次响起,让道君皇帝听了也觉得热血沸腾。
王师北上,一举收复幽云十六州,功逾列祖列宗,成为千古一帝,自今日而始!
他那白皙的面庞激动得发红,强行压制心头的激动,转身是向梁师成看了一眼,梁师成会意,急忙向前高呼道:“奉旨巡边将领上前听旨!”
北伐军主帅童贯急忙再次抢步上前,拜道:“末将在!”
梁师成取过圣旨,高声唱道:
“门下,和众安民,盖本圣人之德,开疆拓土,兹为王者之重任。
幽燕一方本为吾境,一旦陷没几二百年。彼者汉蕃离心,内外变乱,旧主未灭(天祚帝还没有死),新君(耶律淳)纂攘。哀此良民重罹涂炭,授童贯为宣抚使,赵皓为都统制,统率王师重兵,拯救幽燕之地万民于水火之中。
尔等当奉辞问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劝诫燕地官民各宜奋身早图归计。有官者复还旧次、有田者复业如初。若能身率豪杰别立功效,即当优与官职,厚赐金帛;如能以一州一县来归者、即以其州县任之;如有豪杰以燕京来献,不拘军兵百姓,虽未命官便与节度使、给钱十万贯、大宅一区。惟在勉力,同心背虏,归汉永保安荣之乐,契丹诸蕃归顺亦与汉人一等。
须戒将士不得杀戮一夫,傥或昏迷不恭,当议别有措置。应契丹自来一切横敛悉皆除去。虽大兵入界,凡所须粮草及车牛脚价并不令燕人出备,仍免二年税赋。
童贯、赵皓二人,代朕巡狩边陲、慰问将士,并决前方战事,即刻启程,不得迟缓,钦此!”
童贯听得梁师成读完,急忙领旨谢恩。
他身后的赵皓却满脸的懵逼了,惊得目瞪口呆,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卧槽……尼玛~
赵皓心底有千千万万头羊驼呼啸奔腾而过,又有万万千千句p要讲,这官家是金丹吃昏头了,还是昨晚被李师师掏空身子了,精神错乱了?
这特么哪里是出师北伐的檄文,这是北上招降的檄文啊!
他娘的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通,列出了一大通招降的优惠条件,问题是辽人会鸟你?
“尔等当奉辞问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劝诫燕地官民各宜奋身早图归计”,不专杀戮,以劝降和谴责为主,那还打个毛的仗啊。
“戒将士不得杀戮一夫,傥或昏迷不恭,当议别有措置”。
就是要命令将士不得杀戮一个人,如果有违犯的,就要军法严惩。既然是打仗,怎么可能不杀人?
赵皓此刻只想杀一人,那便是改名为赵良嗣的马植。
正是马植那厮的一番鬼话,令大宋君臣自我感觉太好了,尤其是赵佶,认为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只要在边境上把0万军队一摆开,燕地的汉人就会乖乖的归顺过来。
所以,他才会同意让赵皓为都统制,为的就是显示招降的诚意——你们看看,我们大宋天朝为了招降你们,把宗室都派出来了,足够诚意吧?
怪不得,就连种师道这样的名将,也被辽人打得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许久,赵皓才缓过神来,满脸阴沉之色。
童贯奉了天子金印、令箭,命令大军开拔,随着如雷的脚步声,两万精兵浩浩荡荡离开校场,往北而去。
赵皓跨上骏马,手执方天战戟,与童贯两人并辔而行,满脸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看出了北门,他突然缓缓的回过头来。
他望着那沐浴在朝霞中的汴梁城,心头百感交集。
这一次出征,注定他无法再像以往那般志得意满、凯旋而归。要么便是抗旨不遵,擅夺军权,等待他的是问罪和责罚;要么便是大败而归,威望大打折扣。
他怔怔的望了望北门上“汴梁”两个大字几眼,眼中露出决然的神色,缓缓的回过头了头。
这一战,注定是他人生重要的转折点,避无可避,但求心安理得,不负此生!
皇城内,艮岳峰巅,介亭最高层,数名女子立在凭栏而望。
这里便是整个汴梁城最高处,从亭上望去,可见那数万京师禁军,如同一条巨龙一般,滚滚往北而去,就连中军的大旗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中的那名女子,十四五岁的年纪,眉黛如画,剪水双瞳,肌肤如雪,婀娜多姿,正是豆蔻年华,又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而再仔细看她的衣着时,却又是显贵不可言。
那绝美如画的面目之上,却笼着一丝淡淡的轻愁,挥之不去,摸之不走。
“走了,又走了……此去山高水长、枪林箭雨,一路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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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立于危墙之下()
公元20年农历九月中旬,童贯、赵皓奉赵佶之旨,率两万京师禁军及锦衣卫两千,前往莫州与河朔禁军汇合。
过了大名府,进入河北路以来,便明显荒凉起来,人口远远不如中原及南面之地,更不用说和富庶的江南之地相比。
河北东路,任丘地界。
车轮辘辘,马蹄声碎,一只数万人的军马缓缓自南而来,如同一条长龙一般,所行之处,烟尘滚滚。
“宋”字大旗之下,赵皓和童贯并辔而行,身后紧跟着种师道、种师中、蔡懋和攸等人。
种师道和种师中两人久经沙场,戎马一生,纵然是六七十岁的高龄,依旧精神抖擞,没有丝毫的倦色。童贯久经军旅,也勉强能保持正常状态,而蔡懋和蔡攸两人则完全满脸要死不活、苦不堪言的表情。
两蔡一向出门都是软轿或车马,何曾如此长时间骑马行军的,一路颠簸过来,颠得二蔡脑浆都快撒出来了,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炼狱一般。
本来按照他们的级别,理应是要乘车而行的,奈何赵皓不许啊。
这是行军打仗,又不是游山玩水,车马要用来拉辎重粮草的,不是来拉人的,你们当初都削尖了脑袋要监军的,又不是强行逼你们来的。
最关键的是,赵皓自己也是一路骑行而来,赵皓品阶比他们高,也并非军旅出身,正二品的隆德郡公坐得马,偏你们两个从三品的做不得马?
当然,军中最高长官是童贯,不是赵皓,问题是童贯似乎被赵皓灌了药似的,赵皓要求大家都骑马,一向养尊处优的童贯也跟着骑马,二蔡也是无可奈何。
一骑飞奔而来:“报,前头便是任丘,再行一日便可到莫州了。”
童贯回头看了看天色,回头望了望满脸苦色的二蔡,又看了看赵皓,这才道:“就在任丘城外扎营,今夜在任丘城内休憩罢。”
众将士纷纷发出一阵欢呼,加快了行军脚步,浩浩荡荡的向任丘进军。
赵皓也回头望了望,看似不经意的瞄了二蔡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一战,他注定要偏离皇帝赵佶的旨意,二蔡监军,背后的小报告必将如雪片般飞往汴京,几乎没有调和的余地,索性先给两个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
任丘城只是一个小邑,方圆不过两里,人口不过两三万人。
两万多大军的大营便驻扎在城外,而童贯、赵皓、蔡懋、蔡攸和种师道兄弟等人则入了城,由任丘县令接待,安排一处较为宽敞的大宅子作为行辕。
入夜。
童贯正在闭目养神。虽然只是临时住一晚,但是任丘县令倒也不敢怠慢,毕竟也是相公加国公,派了几个丫鬟在内伺候着。
几个都管在外守候着,夜色已深,绝不允许任何人入内打搅宣帅的休憩。
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数道身影,直奔童贯所在厢房而来。
“宣帅可在里头?”最前的一人问道。
“夜色已深,宣帅已休憩,概不见客。”领头的都管,连头都没抬,直接回绝道。
在这里,宣帅便是最大的官,所以那都管也不用看来者是谁。
“烦请入内禀告宣帅,就说隆德郡公求见!”对方也来了火气了。
那领头都管双目一瞪,正要呵斥,突然想起“隆德郡公”四个字,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身戎装的赵皓,神色大变,急忙向前参拜。
赵皓摆了摆手:“入内禀报罢。”
那都管急匆匆的奔了进去,又急匆匆的出来:“宣帅有请郡公。”
赵皓点了点头,大步而入。
卧房当中,虽然说不上富丽景象,四下里都是香气馥郁,唾筒,茶捂,香炉,一应俱全。几个侍女虽然算不上绝色,倒也是身段玲珑,明眸皓齿的。
听得是赵皓前来,童贯早已披衣而起,正襟危坐,满脸肃然。
赵皓入了卧房,似笑非笑的望了童贯一眼,然后视线又落在了那几名侍女身上,童贯脸色一变,急忙挥手令众侍女退下。
赵皓笑道:“宣帅在汴梁自家宅子内风流快活不打紧,此间人多口杂,须莫要落了行迹,此可是要命的大事。”
童贯神色尴尬道:“公子取笑了,此间侍女只是服侍起居,老奴岂敢放荡形骸。”
赵皓不再纠缠此事,神色一肃,问道:“明日便到了莫州与河朔禁军汇合,西军尚在赶来途中,大战在即,不知宣帅有何良策?”
童贯望了望赵皓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公子亦知临行之前,官家已有旨意,此战奉辞伐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劝诫为主。待得到了莫州,三军汇合之后,我等当在雄州一带,排列大军压境,再遣骑勇入辽境宣读官家招降檄文,瓦解辽人军心,再率军入辽境。辽军早已被女真人打得七零八落,南部不过三四万兵马,我十万大军一到,辽人必土崩瓦解,望风而逃!”
卧槽~
赵皓心头只想骂娘,很显然,这厮还是打算和历史上一般折腾,结果自然也必将和历史上一般,被辽人杀得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童贯见赵皓默不作声,眼中似乎有怒意,不觉暗自心惊。他可是领教过赵皓的手段,对赵皓畏之如虎,生怕赵皓一个不高兴,把他那好不容易长起来的命根子又收了回去。
许久,赵皓都未发一言。
童贯不淡定起来,恭声问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赵皓冷笑道:“辽人虽只数万人,却都是精锐之师。更何况,我等即将面对的是辽军最悍勇之将耶律大石。若是这般打法,与送死何异?”
童贯疑惑的问道:“依公子之意如何?”
赵皓淡淡一笑:“宣帅为三军之主,鄙人为都统制,总管诸军,总有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