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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味聊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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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

周含柳瞄了一眼同桌吃饭的雪浮,见雪浮脸色苍白,笑道:“妹妹不用害怕,有爹和宣在,我们不会有事的。”

“是啊,雪浮,有我在。”钱录体贴的握紧了雪浮的手,雪浮那可怜的模样让他心疼,从早上雪浮听说了这件事后就显得很不安,所以钱录更加的不能离开雪浮半步。雪浮温顺的偎在了钱录的怀里,一个不经意,她发现周含柳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的怪异,脸上在笑,眼睛却是冷冰冰的,独占钱录已经两天,雪浮也不好问周含柳,只能保持沉默。

坐了一会儿后,钱大贵就出门了,钱录带着雪浮回了房间,而周含柳就在钱录和雪浮的身后,她的眼睛就像一把刀子,很想很想把钱录和雪浮两个人给分开,可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要耐心的等。

时间过去了两天,那个杀人凶手还没有抓到,就有第二个人遇害了,第二个死去的人是镇上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同屠夫一样,他的胸膛也被挖得稀烂,内脏通通消失无踪。一个围观的村民看了这个场景后,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哼哼:“这哪里是人杀的呀,跟狗啃了差不多!”

“诶,你别说,还真像。”一个妇人经过提醒,再看那具尸体,发现尸体如同那个村民讲的一样,就跟狗啃来吃了差不多。

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传开了,对镇上发生的杀人事件,都有了新的看法,开始他们以为是变态杀人魔,现在看来都觉得像是犬类所为,一时间,狗杀人就被传得有模有样,一些人家为了以示自己的清白,纷纷把自己家养的狗杀了。这样一来,追查的范围就小了,有狗的人家都被带进了衙门,在衙门的审讯下,当事人哭的哭闹的闹,都说不是自己家的狗杀的人。

第12章 雪狐(十二)

镇上的狗很快就被杀光了,可是杀人的凶手还是没有找到,人也在接二连三的死下去,这让平山镇人心慌慌,都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把自己的门锁得好好的,掌上了油灯,生怕杀人的怪物会在黑暗中偷袭。到了天亮,所有人才熬不住睡下去,基本上平山镇的白天和夜里都很少人出来,就连路过经商的听说这个消息后也不来了,白天镇上的人就在家里睡觉,晚上的时候就像防贼一样看着自己家。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有人死去,看到这个景象,最坐不住的就是衙门和几个大户人家,于是他们又一次聚到了一起。

“你们说说,这样下去,我们该如何是好?”开当铺的周老爷在众人面前不安的来回走着,一脸焦虑。

钱大贵摆了摆手,回应道:“是啊,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妙。”钱大贵言下之意,迟早会轮到他们几个,其他人听了更加的心烦,又拿不出个方法。

“那你们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连衙门都束手无策,我们又能如何?”

“依我看,如果是妖怪作乱,我们应该去请过法师回来,好好的收拾一下。”

“不行,现在是人是鬼都没搞清楚,请个法师回来也是花冤枉钱。”几个大户人家中最扣门的就数周家老爷,一听到马上要出钱,就摇头。

绸缎庄的赵老板这时站了出来,焦急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都从这里飞出去?”

他这一句话让其他几个人震惊了,是啊,他们在平山镇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像平民一样携家带眷那样方便逃走,就算是变卖田地也得花上好一阵时间,况且现在平山镇这个样子,又有谁会买这里的田地呢,走也不能走,留也不好留。

就在他们哀声叹气的时候,钱大贵的管家突然跑了进来,鬼叫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钱大贵听到管家来福的话非常的紧张,以为是家里人被害,一颗心被悬着,都快急出了汗。

来福看了一眼其他几个老爷,附在钱大贵耳边说了半天,钱大贵的脸色由黄转白,由白变青,听完后给了来福一巴掌,怒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

“钱兄,何事发这么大的火?”其他几个人不解,以为跟杀人案件有关。

钱大贵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家的家丑,管家急冲冲的来竟然是因为周含柳在家突然发疯,嚷嚷着雪浮是妖精,是平山镇命案的杀人凶手,此时正在家里又哭又闹的,搞得家里鸡犬不宁,于是回答道:“小事,是来福那个下人说话不知轻重,让大家受惊了。”当然,他也不能让他的亲家周老爷知道,要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过伤神,家里的事自然等他回家再说。于是,他留在茶楼跟其他几个老爷又探讨了一翻,然后才离去。

第13章 雪狐(十三)

等钱大贵回到家以后,才发现情况不妙,钱录竟然因为周含柳的大吵大闹,而命下人把周含柳绑在了院里的柳树上。

“录儿,你这是干什么?”

“爹,你回来得正好,含柳不知道发什么疯,大清早的跑到雪浮房间里来,说什么雪浮是杀人的妖怪,还对着雪浮又打又骂的,孩儿见她如此不识大体,就命人把她绑了起来。”钱录袒护的挡在了雪浮的面前,看着被绑的周含柳,对这个本来就没好感的女人心生厌恶。

钱大贵向周含柳看去,只见周含柳手脚被五花大绑着,头发凌乱,眼中含泪,好像想要说什么,虽然说儿子不喜欢这房妻室,但周含柳毕竟是周老爷的亲生女儿,如果周老爷问起来,自己也不好交待,于是有意要将周含柳放开。

“好了,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就算她再怎么不识大体,人也教训过了,把她放开吧。”

“可是,爹……”钱录不放心,但当他看到钱大贵的眼神时,就不再说话了,而是搂着身旁的雪浮回了自己的房间。

如钱录所料,周含柳被放开以后,像发疯一样扑向了雪浮的房门,拍打哭喊着:“雪浮,你这个妖怪,你给我出来!”

“太过份了!”钱录听不下去,就要冲出去发火。

雪浮拦在了钱录的面前,温柔的说:“相公,别跟姐姐生气,都是雪浮不好,她和我都是你的妻子,可我偏偏独得了你的疼爱,这对姐姐不公平。”

“不公平?公平得很,就那样的妒妇,她不配进我们钱家。”钱录已经被气到了口不择言,他不傻,周含柳因妒生恨是有可能的,他平时已经让着周含柳,也尽量回避她,但她还是找到发疯这个借口让雪浮难堪,这是钱录最不能接受的,他不能让别人欺负雪浮,半点都不行。

雪浮听后,好言相劝:“相公,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姐姐计较了好吗?如果你和姐姐这样,要我如何在钱家自处?”

“雪浮。”钱录心疼的把雪浮搂进了怀中,他只感叹他钱录何德何能,今生能娶到如此善良体贴的妻子,其他于他而言,不过落花繁华。

反而是外面的钱大贵听不下去,命人又将周含柳绑了起来,不过不是绑在院子里,而是绑在了周含柳的寝屋。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钱大贵忙得焦头烂额,其中最担心的还是杀人凶手是谁这个事,毕竟这关系着自身的安危,所以忍不住多想。入夜后,躺在床上,钱大贵反反复复在想,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除了那个杀人凶手的事,就数周含柳的事最不可思议,昨天晚上人还好好的,一个晚上的时间,人怎么说疯就疯了?钱大贵也问过下人,下人都说周含柳没吃过什么东西,这么一说,就没有下毒的可能。钱录今天挡在雪浮面前的情形他是看到了的,钱录本就不喜欢周含柳,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当然会有所厌恶。只是,钱大贵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料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周含柳的发疯与儿子应该无关。周含柳真疯还是假疯这件事,钱大贵想明天找个大夫回来瞧瞧,如果假疯,必然不好查,如果是真疯,或者是下毒,到时不是一看便知吗?

第14章 雪狐(十四)

钱大贵心里挂记着周含柳是真疯还是假疯这件事,一晚没睡好,大清早就让家丁去请了大夫,大夫来了之后先给周含柳把了脉,时而皱展,时而叹气,让站在旁边看的钱大贵很好奇,忙问:“大夫,情况怎么样?”

“没发现中毒和脉向紊乱的迹象。”大夫站了起来,走到钱大贵面前,回头看了一眼疯疯颤颤的周含柳,神秘的说:“但是少夫人看起来不像是假疯。”

“嗯。”钱大贵点了点头,拿了五十两银子给大夫,叮嘱:“有劳大夫了,这是钱某的一点儿心意,还希望大夫不要张扬。”

“多谢钱老爷。”大夫接过了钱,哪里会不懂钱大贵的意思,镇上的人都知道钱周两家才联姻,这要是让周家的人知道周含柳疯了,必定没那么好收场,故而大夫收下了钱大贵给的封口费,谁都不得罪才是上策。

等大夫走了以后,钱大贵退去了周含柳房中的所有佣人,叹息道:“含柳,爹知道委屈你了,自成婚以来录儿实在有些考虑不周,但是你这样对你自己又是何苦呢?就算你想把罪名都加到雪浮的身上,那也得有语气啊。”

“爹,雪浮她是妖怪!真的是妖怪!”周含柳口齿清晰,但是表情怪异,像在笑又像在哭,因为疯病,也没有梳洗,所以人跟真疯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区别。

钱大贵见自己劝说不了周含柳,也只好作罢,从周含柳的房间离开,他一出来,就看到儿子钱录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爹,她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关心吗?”钱大贵看了儿子一眼,要不是儿子偏爱一方,也不会惹出这种事。

钱录考虑到的也是这一点,他并非不近人情,只是他从未喜欢过周含柳,愤愤说道:“爹,不是孩儿胡闹,实在是周含柳她太过份了,现在这个风头上,她嚷嚷着雪浮是妖怪,意图很明显,她是想让雪浮受到大家的排挤,然后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爹知道。”钱大贵停顿了一下,怕他们的谈话被房中的周含柳听到,把钱录拉到了另一边,小声的说:“录儿,爹有多疼你你是知道的,只要你喜欢,爹就高兴,可含柳她是周家小姐,既然你们成了婚,也该顾忌几分,像你这样成天留恋雪浮那边,也不是一个办法,如果不尽快封住含柳的口,那么迟早周家的人会知道,到时,你让爹如何跟周家的人交待?”

“孩儿明白,可是……”

“别可是了,找个时间,你去含柳的房间里走走,哪怕是聊聊天,安慰一下她也好。”钱大贵打断了钱录的话,他知道钱录不想去周含柳那儿,可是钱大贵是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管这件事,光是镇上连环杀人案就够让他头疼的,他还要时时刻刻的担心那个凶手会不会盯上自己家。

钱录想了想后点头,恭敬的说:“孩儿知道了。”

“嗯,你去吧,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再学习经商之道了,专心把雪浮和含柳的事处理好才是真的,身为男人,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都不能安好,学再多也是无用。”钱大贵摇头叹息。

第15章 雪狐(十五)

钱录听了钱大贵的话,去了一次周含柳的房间,想跟周含柳好好谈谈,结果周含柳疯疯颤颤,除了嘴里嚷嚷着雪浮是妖怪,一句话也没说,气得钱录转身就走。但当天夜里,钱录留在了周含柳的房间,这是钱大贵安排的,因为雪浮的事,钱录知道钱大贵给了自己极大的包容,所以也只好照做,事前他也征得了雪浮的同意。夜深人静,任周含柳再吵闹,晚上也累了,被绑在床上的她半睁着双眼,不知道在看什么,钱录坐在椅子上,看着火烛,心里想的全是雪浮,一坐就是一宿。

第二天天刚亮,钱录就像刑满释放一样跑出了周含柳的房间,当他推开雪浮房门的一刹那,惊呆了,雪浮和衣坐在那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雪浮……”钱录忙把雪浮搂到了自己的怀中,他知道雪浮一定是为自己去周含柳那边而难过了,表面上她想谦让,可是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呢?何况自己明明说好要给雪浮完整的爱,现在又出现如此的情况,钱录内心和雪浮一样的痛苦。“我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一晚……”

“不要说了,相公。”雪浮抱紧了钱录,把脸埋在钱录的胸膛,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好像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可是,钱府真的出大事了,钱府的管家来福在昨天夜里被人杀害,杀人手法与前几次相同,来福的尸体被挂在他自己睡的屋子里,用麻绳吊着,胸膛被挖烂,血滴了一地。看到这个场景,几个小丫环被吓得抱在一起哭,钱大贵见了也感到胆颤,杀人凶手到底是何人?出入钱府毫无声息,并且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个凶手。衙门很快就来了人,把尸体取下来后,捕头把钱大贵叫到了一旁,神色凝重的说:“钱老爷,这事闹大了。”

“李捕头是什么意思?”钱大贵看着这个平日里素无交情的小捕头,心里纳闷,有人被杀的确是大事,可是来福已经不是第一个,而且李捕头这么对自己说,到底是何用意。

李捕头笑了笑,小声的回答:“有消息说,这次的案子惊动了皇上,皇上要亲自到平山镇来坐阵。”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要来我们平山镇?”这个消息确实让钱大贵感到惊讶,平山镇这个小地方平日里连个大官都没到过,皇上要来的话那就是天大的事情。钱大贵又打赏了些钱给李捕头,李捕头才透露说要让几个大户拿些钱出来打理一个行宫什么的,也就是给皇上安排一个下榻的地方,这样一来,不管案子解决没解决,对出钱的那些人都有好处,不只是面子,要是皇上问起来一高兴,未来会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当然,这个事最后还要跟地方官合计一下,听到这个消息后,钱大贵觉得来福的事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了,立马就从家丁里提拔了个管家上来。

第16章 雪狐(十六)

祸福相依,福消祸至,平山镇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但这并不影响行宫的修建,活着的人都奔着那未来虚无的前程,在银两到位的情况下,行宫整修得非常的顺利,皇帝到时刚好完工。由钱堆出来的奢华让皇帝感到赏心悦目,全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心情大了的召见了出资的人,其中以钱大贵为首。得到了皇帝的赞许后,钱大贵非常的得意,再一听到说皇帝要召见自己的家人一起共享晚宴,那种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一起得到邀请的还有周家,钱大贵想破脑袋才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敷衍周家的询问,理由是周含柳已有身孕,不能出席,所以钱大贵只带了儿子钱录和儿媳雪浮。

夜里,荷花池畔,烛光摇动,丝竹悠悠,随行大臣和受邀的人都到了之后,皇帝才缓缓而出,太监尖锐而高亢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与其他人一同相迎,无不俯身低头。

皇帝坐到了高座上,笑着说:“平身,今天大家只当是平常晚宴,畅谈喝酒便是,不用拘礼。”

“谢皇上。”众口一词,所有人都坐了下来。

接下来是频频举杯,说些逢迎拍马的话,有才学者便卖弄一下文采讨皇帝一笑,皇帝甚为开心,敬酒必喝,在场的人都是按着顺序起身的,雪浮坐在钱录的旁边,排在了最后,当钱录说完吉利话后,她才婀娜起身,端着酒杯轻声说:“妾身不会诗词,薄酒一杯祝吾皇万寿无疆。”说完,一饮而尽。

就是这一饮让皇帝看呆了,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眼含秋波,那一滴残酒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似落下的眼泪,眼前的美人就像是刚出水的荷花一般招人怜惜,不,他觉得比荷花更美,如仙子一般,于是忘情,痴呆的说:“美人,平身。”

“谢万岁。”雪浮目不斜视,坐了下来,皇帝看到了她的侧脸,更觉人间哪有如此完美之物,不由得手掌紧握。

整个晚宴,皇帝没有把视线从雪浮的身上离开过,她的一颦一笑,她与钱录的恩爱,都牵动着皇帝的心,身为皇帝,想要什么东西他没有,唯独这样的美人却伴在一个平庸的钱录身边,这让皇帝又叹又恼,在众人离去后,躺在行宫里,无法入眠。

一个臣子把皇帝的心思看在了眼里,第二天就找到了钱大贵,客气了一翻后道出实情。听到大臣的话,钱大贵差点儿没跌到地上,至高无上的皇帝居然看中了自己的儿媳,而且是儿子最爱的女子,这叫自己如何是好?不给,那是得罪皇上,给,等于要了儿子的命,钱大贵在大臣走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捶胸顿足。无奈,找到儿子钱录商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哭:“录儿,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爹不该花银子去建那个行宫,更不该让你与我同去啊,都是爹的错。”

“不。”钱录知道皇帝看上雪浮,整个人都傻了。

第17章 雪狐(十七)

事情不可避免的传到了雪浮的耳朵里,钱录的痛苦和钱大贵的难处,雪浮都知道,出人意料的是她提出自己去面见皇上,解决问题。这样让一个女子去承担,钱大贵有些犹豫,钱录则是拼死相拦,在皇上传诏以前,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雪浮,你不要离开我。”男儿有泪不轻弹,钱录面临失去雪浮的可能,心痛不已。

雪浮眼中含泪,痛声哭道:“相公,我又何尝愿意离你而去,只是皇命不可违。”

“不,我不管什么皇命不皇命,就算是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钱录表情坚定,下定决心,哪怕皇帝要了自己的脑袋,也不要把自己的妻子献给皇帝以求保全自己。

“相公,不要说这样的傻话,我要你平安的活着。”

“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眼泪无声,雪浮只是摇头。

看到儿子这么难过,一旁的钱大贵闭上了双眼,再过一会儿派人来接雪浮的人就要到了,钱大贵为了儿子,终于下定决心牺牲一切:“不要再说了,既然你们相爱,就走吧,走得远远的,走到没有人能找到你们的地方,一起好好的过生活。”

“爹,那你呢?”这个主意像一杯冷酒让钱录清醒,是的,他们还可以逃走,可是他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

钱大贵坐到椅子上,叹了口气:“爹已经老了,争了一辈子,所有的家业都在这里,爹哪儿也不想去。”

“不要,爹,不如你还是跟我们一起逃吧。”

“好了,不要耽搁时间,你们赶紧收拾东西上路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怎么行,到时皇上怪罪……”违抗皇命,那是杀头的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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