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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钱录的细心,雪浮报以微笑,火光印在两个人的脸上,有意无意的互视,让两个人说不清楚脸烫是不是被火烤的。
第6章 雪狐(六)
吃完烤鸡以后,两个人围着火堆说了会儿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钱录在说,毫无城府的钱录把自己的家世等等说得一清二楚,更对雪浮说起了自己将来的打算,听完钱录的话以后,雪浮沉默了。见雪浮不说话,钱录担心的问:“雪浮姑娘,又在想你的家人吗?”
雪浮摇头,皱眉回答:“我是在想,公子如果这么放弃你的家人,你的家人肯定很伤心。”
“这个……”钱录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爹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娘死得早,父子之间的感情薄淡得很,好像他从未见过他爹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时候,最多的还是经商,在商言商,包括自己的婚姻,爹都拿来作成了生意的交易,联姻的目的不过如此,这也是他极不喜欢的地方。
看到钱录面露难色,雪浮轻声唤道:“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钱录笑了笑,看着雪浮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要去深山里隐居,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去,但是有可能你会吃苦。”
“雪浮不怕。”
女子头微低,露出了雪白的脖子,坐在雪浮的身边让钱录心猿意马,为了不让自己想太多,只好努力克制。“以后你别公子公子的叫我,就叫我宣就行了,我叫你雪浮。”
“嗯。”女子点头,轻声的喊了一声:“宣……”
话未尽,女子坐着的石头不知何故松动了一下,女子未坐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钱录没有多想,伸手相接,把女子揽在了怀里,四目相对,清风相伴,在女子双眼轻轻闭上,微启朱唇的时候,钱录吻了上去。
这是钱录此生的第一个吻,忽觉天地旋转,他不知道自己是陶醉还是其他原因,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褪去绸缎和衣物后的光华,彼此的肌肤滚烫着,让人失去意志。
第二天一醒来,钱录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而雪浮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酣睡在自己的臂弯,双颊绯红,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自然不用言语。钱录并不后悔,他只庆幸,庆幸自己以遇到雪浮这么好的女子。可是正如雪浮所说,以后怎么打算?难道真带着雪浮归隐山林?钱录有些矛盾了,在这之前他图的是自由自在,但他现在有了雪浮,他必须为雪浮着想,不能让雪浮没有名分,于是他打算在雪浮醒后就带她回家。
在回家之前,钱录先给雪浮在镇上的店里买了身衣服,让雪浮换上,钱录没有想到的是,换上女装的雪浮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两个人走在街上时,无不引来别人的羡慕目光,更有好事者走向钱录,小声的问:“钱少爷回来啦?”
“嗯,回来了。”钱录点头回答的同时,发现那些人的目光都不是盯着自己,而是看向雪浮,那样的容颜在平山镇里引起了轰动,所以钱录还未到家,平山镇镇上就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在说钱家少爷带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钱大贵很是震惊,询问道:“真有此事?有人看到少爷回来了?”
“回老爷,千真万确,他们说少爷还带了一个大美人回来。”管家来福为了弥补昨天的过失,言之灼灼的回答。
第7章 雪狐(七)
半柱香的功夫,钱录带着雪浮回了钱府,回家的第一件事,钱录就把雪浮带到了父亲钱大贵的面前。
“爹,孩儿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钱大贵坐在大厅的上座,看着钱录带回来的女子,这个女子美则美矣,也是钱大贵从来没见过的美人,可是他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这位姑娘是?”
“哦,爹,这是雪浮,我的妻子。”钱录恭敬的回答。
钱大贵一听,大怒,拍桌而起:“胡说,你尚未成婚,哪来妻子?”
“是真的,爹,我与雪浮情投意合,已经对月结为夫妻。”
钱大贵气极,冲口而出:“瞎闹,无媒是为苟合!”
“爹!”钱录没有想到钱大贵会说出如此污辱人的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当他看到雪浮眼中泪花闪烁时,心里一横对钱大贵说道:“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雪浮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你没有办法改变,除非我死!”钱录之所以加上后面这句话,是因为他能猜到钱大贵一定想要把自己关起来,其他的事都好说,关于自己是婚姻大事,钱录绝不让步。
看见儿子如此顽固,钱大贵便强硬不起来,只有来软的,于是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也得让爹上门提亲,为你们正正式式的举行婚礼,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告诉爹这位雪浮姑娘家住何处?父母以何为生?”
“回爹的话,雪浮家中已无亲人。”钱录看着钱大贵回答。
钱大贵继而又问:“家中没有亲人,那她住何处?”
“……”钱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根本没有问过雪浮,如果坦然的说自己不知道,爹一定会不高兴,索性说谎:“白云山。”
“你认为你骗得过爹吗?”钱大贵老谋深算,不会看不穿儿子的伎量,于是提醒:“白云山离这里少说也有几十里路,你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平山镇,你们二人如何相识?”
“爹,你这是不信孩儿?”钱录只能硬撑下去,尽力不露出慌乱的神情。
钱大贵喝了口茶,摇头回答:“不是不信你,录儿,娶妻讲的是门当户对不说,你连……”话还没说完,管家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大声通报:“不好了,老爷,周家知道少爷带了一个陌生女子回钱府,已经找上门了!”
“人在何处?”
“就在门外,我给拦了下来。”
“嗯。”钱大贵捋了捋胡子,点头吩咐:“录儿,你先带这位姑娘进内堂休息,爹要跟未来亲家商谈些事情。”
“爹!”知道钱大贵没有取消自己跟周家的联姻的打算,钱录很着急。
钱大贵安抚道:“去吧,录儿。”
“哎!”钱录心中非常懊悔,早知道是这样,他还不如跟雪浮归隐山林,现在这个局面,他只有带着雪浮先到后堂再说。钱录牵着雪浮的手进了后堂,并没有作停留,因为从后堂的出口出去以后,再穿过一条回廊,可以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钱录把雪浮直接带进了自己的房里。
两个人围着木桌坐着,过了一会儿后,钱录抓住雪浮的手,说:“雪浮,我带你走吧,现在就走,我们远走高飞。”
“可是……”雪浮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不管爹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辜负你。”钱录抓着雪浮的手越发的用力了,因为内心的那一丁点儿不肯定,他不知道爹会怎么对他们,他怕会有什么意外,也怕周家的纠缠。
第8章 雪狐(八)
雪浮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轻声的说:“我知道公子对我的感情,雪浮心怀感激,可是钱老爷始终是公子的父亲,如果就这样抛下他一个老人家离去,那么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再说了,你也说周家也是个大户人家,这次你要是毁婚的话,那么周家会作何感想?他们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钱家吗?”
“雪浮,可是你怎么办?”钱录万分着急,他不能看着父亲把雪浮扫地出门,他做不到。
雪浮转身时,已经泪水连连,眼泪婆娑的劝说:“公子待我情深,我会记得,公子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去深山里隐居吗?雪浮不能为你做其他的事,这件事就交给雪浮吧,雪浮会带着公子的梦想,去到白云山深处生活,每当公子看到白云山的云雾环绕,就会知道雪浮在深山处思念公子。”
“别再说了,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眼泪从钱录的眼睛里夺眶而出,他把雪浮紧紧的搂进了怀里,那温软如昨的躯体让人不舍,清幽的发香扑鼻而来,如果从不得到,不会那么难失去。“我不要失去你,我说过了要娶你为妻,就一定会娶你为妻,否则我宁愿死。”
躲在门外的钱大贵听到儿子的这句话时非常的吃惊,他没想到儿子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来历不名的女子,刚打发走了周家的人,说好会让儿子跟周家的千金成亲的,现在儿子这个态度,如果硬逼,那会是什么结果?尽管势利,不代表他钱大贵可以无情,虎毒不食子,钱大贵要钱有钱,要什么有什么,可他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刚才雪浮的话钱大贵也听到了,虽然说这个女子长得太过招摇,身世不清,不过听起来她像是一个懂得为人处事,知好歹知进退的人,而且对自己也没有恶意,如果硬把这个姑娘和儿子拆散,钱大贵觉得似乎是很不近人情。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好招,一个缓兵之计涌上了心头,他推开了钱录的房门。
“爹……”钱录见钱大贵进来,忙把雪浮护在身后,生怕钱大贵会做对雪浮不利的事情。
钱大贵摆了摆手,招呼道:“不用紧张,坐下慢慢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爹,我非雪浮不娶,如果你要逼我,儿子只有以死明志。”钱录直接回答道。
钱大贵坐到凳子上后,叹了口气:“录儿,你这是伤为爹的心啊,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难道我会让你去死吗?”
“爹,你的意思是?”钱录见钱大贵语气没有那么强硬,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爹知道你和雪浮姑娘是两情相悦,所以你们成亲,爹不反对了。”
“你说真的吗?爹,太好了。”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钱录拉着雪浮的手有些激动:“雪浮,爹同意了!”
雪浮含泪而笑,点了点头,深情的看了眼钱录后,向钱大贵行了个礼:“多谢钱老爷成全。”
“慢着……”钱大贵正色看向雪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不该叫我钱老爷,很快你就成为我的儿媳妇了,所以现在即便是不叫我爹,也该叫声伯父。”
“雪浮见过伯父。”雪浮把伯父这两个字叫到人的心都化了。
钱大贵见儿子高兴的样子,又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爹。”看到父亲如此伤情,想起父亲对自己的成全,还有……“是不是周家为难你了?”
“录儿啊,做人岂可言而无信?”钱大贵和蔼的看着钱录,用天下慈父母眼神。
钱录非常惭愧,低声说道:“这件事都是孩儿处理不周,稍后我会亲自到周家去赔礼道歉。”
第9章 雪狐(九)
钱录到底是没有到周家登门道歉,因为钱大贵说周家执意要结亲,否则就断了和钱家的生意来往,对于钱家来说这个是一个打击。一边是周家,一边是雪浮,安能两全?钱大贵倒是想出了一个意想天开的法子,那就是钱录把周家小姐和雪浮都娶了,同天进门,不分大小。这个主意钱录自然是不接受的,他心里只有雪浮,而那个周家小姐,见都没有见过,就算是如钱大贵所说,钱录和周家小姐在四岁时曾见过一面,那么久的事情,钱录哪里还记得。最后钱录之所以答应,还亏了善解人意的雪浮,钱大贵知道自己不能改变儿子的心意,所以找到了雪浮,钱录是在雪浮的说服下才答应了钱大贵的提议。
周钱两家联姻可以说得上是平山镇上的大事,镇上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平日里走得不近的,想攀关系的也来了。婚事办得风风光光,无可挑剔,只是,与别家不同,钱录是同时跟两个新娘子拜堂,右边是雪浮,左边是周家小姐周含柳。拜完堂,两位新娘子被送进了同一个院子里的两间新房内,入夜后,宾客们都喝得酩酊大醉,钱录也被糊里糊涂的推进了其中一间洞房。
红烛摇动,新娘子身穿喜服,头戴喜帕的端坐在床头,钱录是真的有些醉了,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喜欢的是谁,于是情不自禁的说:“雪浮,我终于娶到你了。”说着,他扑向床上的新娘,全然没感觉到盖头下的新娘子颤动了一下。钱录用手摸索着去抱新娘,当他凑过嘴去时却闻到一股陌生的发香,这种香味跟雪浮的不同,雪浮的发香很特别,是那种野花香味,这个新娘子的发香是发油的味道。钱录闻到这股香味忙睁开眼看,这一看,把他吓一跳,面前的女子非常的陌生,虽然模样不错,但跟雪浮是天壤之别,不用说,一定是周家小姐周含柳。
“对不起,小生唐突了。”钱录不自觉的就站了起来,完全忘了他也娶了这位周家小姐。
周含柳被妆扮得面若桃花,可是这些都掩饰不了自己的失落,只好尴尬一笑提醒:“相公,你醉了,早点歇息吧。”
“我,我没醉,我现在还很清醒。”钱录哪里还有醉意,酒劲都吓清醒了,也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什么错误,他可不能在这里久待下去,于是礼貌说道:“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现在想起还有一本书没看完,我想去书房看书。”说完,钱录看都没看周含柳一样,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并为周含柳关上了门,留下错愕的新娘坐在床头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当周含柳推开窗,看到雪浮的房里两个人影摇动时,一行泪湿了脂粉,才新婚第一夜,丈夫就抛下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这样的屈辱谁能够受得下去,周含柳一边忍着心痛,一边在镜前补好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钱录只是先去雪浮那边,下半夜会过来。她就这样坐在床头等,二更天过了,她眼巴巴的坐到了天亮,钱录都没有回来。
早上,负责梳洗的小丫头在门外敲了敲周含柳的房门,轻声问道:“少爷,少夫人,可以梳洗了吗?”
“进来吧。”周含柳有气无力的回答,内心充满了绝望,小丫头进来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不过下人没有好奇的权利,所以她只负责给周含柳梳洗。按规矩,梳洗好了之后,新人要去给父母长辈敬茶,当周含柳换了衣服出门时,却听到对面屋子里传出了钱录的声音,大声吩咐丫头在中午前不许再去打扰。
第10章 雪狐(十)
钱大贵知轻重,一看周含柳独自来,就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他是长者,也不好说什么,只拿出了传家玉镯给周含柳以示重视。
“含柳,这个是钱家的传家玉镯,只有钱家的媳妇才配戴,今天爹把这只玉镯送给你了。”钱大贵这是招安,不想周含柳闹出什么事,或者回娘家诉苦。
周含柳懂事的双手接了过去,轻声回答:“谢谢爹。”
“嗯,我想昨天夜里你应该没休息好,其实你平时也不用这么大清早起来,现在你就回房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用的都告诉来福,来福会给你安排妥当的。”钱大贵又喝了一口周含柳敬的媳妇茶,给管家来福使了个眼色。
来福忙走到周含柳身旁,讨好的说:“是啊,少夫人,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跟我说,来福一定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
“多谢管家。”周含柳欠了下身子,大家闺秀就是有此风范,无论何种情况下都有礼有节。
来福怎么受得起这样的礼,忙喊道:“这使不得使不得,少夫人,你行这个礼是折煞老奴了。”
从敬茶到离开,整个过程周含柳都面带微笑,让人看不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自从她回了房以后,在中午之前就没见她出来。钱老爷对下人也有特别交待,不得在周含柳自己出房前打扰她,其实,钱大贵是看出了周含柳一夜没睡,那脸上的倦容骗不了人。那一边,其他下人也不敢去催,同样是少夫人,谁能得罪不是,何况是人都看得出少爷更喜欢雪浮这位少夫人。
何为新妇恨,都缘不识君,周含柳的心情是下人们议论的题材,而清楚那种滋味的却只有周含柳一人,独自在房里,她根本睡不着,每每躺下都会想到钱录和雪浮在如何恩爱,越想越难受,像有把刀在绞,恨从妒生,周含柳握紧了掌心,即使是大家闺秀也免不了与其他女人争爱这个命运,她决定要和命运斗一斗。于是,她把在院子里浇花的一个丫头叫进了自己的房间,赏了些银两后问道:“听说另一位少夫人是个美人?”
“回少夫人,是的。”小丫头得了钱当然回答得快,可是回答完后又觉得不妥,忙补充:“含柳少夫人,您也是一个美人。”
“那我和她比,谁更美?”这个问题很傻,但是天下女人谁又不想问,周含柳也不能赦免自己这一点庸俗。
小丫头听到这个问题吓得手里的银钱都拿不稳了,掉到了地上,不得不马上去捡,捡起来后战战兢兢的回答:“当然是含柳少夫人更美啊,您是大家闺秀,其他人怎么可以跟您比呢。”
周含柳笑了,即使她知道这是一个谎话,在她还没有嫁进钱家以前,就听说钱录带回来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是她就是放不下钱录,自从她知道自己将来的夫婿是钱录后,就差人想尽办法弄到了钱录的画相,并且她要求下人去跟踪打听钱录,确定了这个男子不仅相貌堂堂,而且人品数一数二后,才打定了心思要嫁给钱录的。从那时,虽然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周含柳已经把钱录放进了心里,也是在她的要求下,周家执意要与钱家联姻,于她而言,如果不能嫁给钱录做妻子,那她的人生就没有了意义。
第11章 雪狐(十一)
第二天夜里,平山镇发生了大事,一个卖猪肉的屠夫死了,去看过现场的人都说那是他们看到过最血腥的画面,屠夫的尸体就那样摆在猪肉摊上,他的胸膛已经被挖烂,内脏不知所踪,死时张大了嘴,眼睛瞪得也很大,可以看出屠夫死的时候非常的恐惧和害怕。这个消息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平山镇,一时间让小小的平山镇人心慌慌,因为衙门一直没有破案,所以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变态杀人魔,也有人说是得罪了仇家,还有更离奇的说是镇上出了妖怪。
中午吃完饭后,周含柳说起了这个事情:“爹,镇上发生的事情听说了吗?”
“嗯。”钱大贵点了点头,这事的确发生的怪异,平山镇就这么大一个地方,能有什么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外来的人不是没可能,可是连衙门都说不清楚屠夫内脏的去向,要知道,在平山镇上出了这样的事后,都有一个老规矩,那就是大户人家们会拿出自己的一部分钱财来追查真凶。这么做的原因当然不只是做好事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大户人家的有钱人都怕死,都怕杀人魔不除,自己也会遇到不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钱大贵已经和几个大户人家约好了,下午要聚在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
周含柳瞄了一眼同桌吃饭的雪浮,见雪浮脸色苍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