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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断九州-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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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是晋王的卫兵,心照不宣地一笑,随即正色道“晋王请刘先生立刻去一趟。”

    “这就去。出什么事了?”

    “事关吴王,有传言说吴王退位,不知去向。”

    “退位……吴王……怎么可能?”刘有终匆匆往外走。

    晋王沈耽正在帐中来回踱步,一脸严肃,见到刘有终进来,刚要开口,却忍不住笑了一声,“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刘先生这么大年纪还在脸上涂脂抹粉。”

    刘有终想不起脂粉是怎么蹭上来的,忙抬手擦了两下,笑道“我这个……有时候喜欢唱几句戏文,这是戏装,戏装。”

    沈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说破,“谭将军刚刚赶到,他带来的消息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刘有终这才看见站在一边的谭无谓,略一拱手,“谭将军辛苦,自己逃回来的?”

    “非也,吴王放我离开,而且他不想再做吴王,要放弃东都和全部兵马。”

    刘有终路上已经想过这件事,马上摇头道“不可能,这是吴王的诡计,他故意放谭将军回来,就是要诱骗晋王上当。”

    沈耽微微皱眉,“他想骗我什么呢?我若相信吴王退位,现在就会派兵南下,这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路上有埋伏?可是谭将军说,吴军全被调去攻打荆州军,东都以北,只有孟津一地驻扎少量梁兵。”

    谭无谓补充道“我路过孟津的时候,吴王信使正好赶到,召梁王南下会面。”

    刘有终还是不信,瞥了谭无谓两眼,“此事必有蹊跷,无缘无故的,吴王为何退位?”

    “吴王不愿继续滥杀无辜,所以退位。”谭无谓道。

    刘有终笑道“谭将军真心相信吴王?”

    “我亲耳所闻,绝不会错,吴王真要退位。”

    “他怎么说的?”

    “他……倒是没有说得太明白,可他半路上派千人返回东都,等于放弃全歼荆州军的良机,也放弃了占据东都的野心,由此观之,除了退位,吴王别无它路可走。”

    刘有终又一皱眉,转向晋王,“我还是这句话,吴王在行诡计,谭将军或是知情,或是不知情,都被骗了。”

    “刘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谭无谓听出不对。

    刘有终笑道“谭将军别多心,吴王口才了得,擅长蛊惑人心,就算是我,在他身边待久了,也会受骗。”

    “我没受骗,吴王肯定会退位,他的所作所为,只能一步步退位,或早或晚而已。”谭无谓面红耳赤地争论。

    刘有终笑而不语,他要说服的人从来不是谭无谓,而是晋王。

    沈耽思忖良久,“全军待命,或进或退,不可有一刻耽误,能舍的东西,都要舍。”

    刘有终嘿嘿地笑,“舍得,都舍得。”

    晋王在进退之间犹豫不决,谭无谓还要再争一下,“晋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吴王无论什么时候退位,他此刻的举动必然扰乱军心。吴军来源各异,本来就不稳定,一旦人心惶惶,更成一盘散沙。晋王不需亲征,让我带一万人南下,强渡大河,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然拿下东都。晋王北靠并州,南得洛州,天下大势……”

    沈耽抬手阻止谭无谓说下去,“吴王阴险狡诈,行事常常出人意料,不可不小心提防。谭将军回来就好,不必着急,我多派斥候,打听明白再发兵不迟。”

    “别被冀州军抢先就好。”谭无谓叹息一声,拱手告辞。

    谭无谓一消失,刘有终马上道“谭无谓不是太蠢,就是早已暗中投向吴王。”

    沈耽笑道“刘先生观谭将军之貌,可有反相?”

    “以相术观之,谭无谓不反则已,一反必成大患。”

    “他现在无官无职,所求不过一万晋兵,便是反我,也不成大患,以此观之,他所言或许是真话。”

    刘有终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话反而帮了谭无谓,随即笑道“晋王天生神目,看人必得其实,非凡俗相术可比。”

    沈耽挥下手,脸上笑容消失,好一会才道“吴王这个人……十分奇怪,谭将军说他要退位,我既不相信,但又觉得这很像是吴王能做出来的事情。刘先生用相术帮我参谋一下,我虽有‘神目’,但不可尽信。”

    刘有终十分清楚,晋王向来不怎么笃信相术,此次询问,必是心中难以抉择,“吴王小时候我就给他看过相,这么多年过去,我的看法没变吴王能掀起乱世,也能平定乱世,是个人物,但他没有帝王之相,无论他现在是否退位,日后争鼎都走不到头。群雄当中,唯独晋王有帝王之姿。”

    虽说不信,这种话偶尔听上一听,沈耽心中还是非常受用,笑着摇摇头,“麻烦刘先生再去一趟孟津。”

    “我这就出发。晋王想让我问什么?”

    “嗯……刘先生看着问吧。”

    刘有终拱手告辞,来不及处置帐中的美人,叫上随从,上马出营,一路上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吴王是在使诈,晋王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

    晋军这些天里缓慢前进,离孟津不算太远,刘有终只花小半天工夫就到了,远远望去,孟津北城旗帜密布,完全没有混乱迹象。

    梁军在城外有哨兵,见刘有终一行人少,上前将他拦下,寻问用意。

    刘有终报出姓名,“奉晋王之命,前去拜见吴王,要从孟津借路,请向梁王通禀一声。”

    哨兵头目不想那么多,“梁王不在,你想借路,要问阚将军。”

    “不拘哪位将军,请代为通禀,晋、吴、梁本是一家,刘有终之名你们总该听过。”

    哨兵头目点头笑道“刘相士的大名谁没听过?听说你见到降世王第一面,就看出他命不久矣,当面没敢说,出来之后只悄悄透露给几个人,让他们远离降世王,结果听话的人活了,不听话的人死了。是真的吗?”

    名声一旦立起,自己就会长高、长大,无数人心甘情愿为它添枝加叶。

    刘有终颔首,“小事一桩。”

    众哨兵眼睛都亮了,头目道“刘先生有没有……悄悄话告诉我们几个?我们藏在心里,一句也不泄露。”

    刘有终略显为难,想了一会转头看向南方,“天机不可尽泄,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半年之内不可南行,南行必遭大祸。”

    哨兵们被唬得胆战心惊,一个个拱手致谢,头目恭恭敬敬地说“请刘先生在此稍待,我去通知城门,城门通知阚将军,以刘先生大名,又是去见吴王,借路肯定没问题。”

    刘有终留在城外,给哨兵挨个相面,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惹来一片赞叹。

    哨兵头目回来得倒快,一脸的困惑与敬佩,下马之后第一句话就问“刘先生果然是活神仙,你早就算出来了吧?”

    刘有终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于是笑而不语,总之要保持神秘莫测,等对方透出口风,他再接话。

    哨兵头目根本没怀疑刘相士的神奇,向部下大声道“刘先生借路去见吴王,你们猜怎么着?吴王到孟津了,刚刚到,好像专门来见刘先生。”

    哨兵齐声惊叹,刘有终心里却是一惊。

    。

第二百六十五章 赠言() 
真的见到吴王,刘有终反而无话可说。

    两人在城外见面,路面泥泞,各自骑在马上,互相拱手、寒暄,吴王没有随从,刘有终带来的人站在远处,孟津的哨兵离得更远,窃窃私语,关于吴王的传言与刘相士的神奇结合在一起,令这场会面充满神秘色彩。

    对徐础来说,这次会面毫无特别之处,只是省却他一次奔波,“真巧,我正要去拜见晋王。”

    刘有终仔细端详吴王,笑道:“晋王也一直想念吴王,每天都要念叨几句,说是不能当面感谢吴王的送行之恩,殊为遗憾。”

    “晋王当时将一支冀州军诳入城内,中了埋伏,令我军大胜,足够补偿送行之举。”

    “哈哈。”刘有终大笑,一点不觉得脸红,“小意思。听说吴王在那之后连战连胜,可谓是天下无敌,要不了多久,就能平定河南诸州,晋王在并州虚席以待……”

    “我不做吴王了。”徐础打断道。

    “吴王……要称帝?可喜可贺,晋王必定第一个奉表称臣。”

    “刘先生想必已经听说,我舍弃王号,从此以后,只是布衣徐础。”

    刘有终露出惊诧至极的神情,“是有传言,可我以为是谁编造的谎言,吴王……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种事情怎么开得了玩笑,你瞧我现在孤身一人,除了两匹马,再无随从,就该知道传言不虚。”

    刘有终干笑两声,“吴王做事……很难揣度。”

    “能称一声‘徐公子’,足感真情。”

    两人曾经结拜,这时谁也不提此事,刘有终道:“徐公子……随我去见晋王?”

    “不必了,烦请刘先生替我带句话给晋王。”

    “好,徐公子请说。”

    “告诉晋王:谭无谓乃是奇人,若能用之,必有厚报,若不能用之,该杀就杀,断不可长久置于贱位,招置后患。”

    刘有终一愣,他向来不喜欢谭无谓,对此人的生死毫不关心,可晋王与徐础都认为谭无谓有大将之才,如今却是徐础建议晋王“该杀就杀”,令他深感意外。

    与吴王退位相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刘有终笑道:“一定带到。徐公子既然去掉王号,何不去晋阳暂住,晋阳虽小,倒还坚固,能保徐公子平安。”

    “以后或许会去,现在不急,我还要去一趟邺城。”

    “邺城?冀州人对你可是恨之入骨。”

    “无妨,我救了湘东王一命,放他回冀州,邺城应该念这份人情吧?”

    刘有终点点头,“徐公子去邺城,是要避难,还是……另有所图?”

    “难说,要看邺城的态度。”徐础想了一会,似乎还有后话,却突然拱手,“告辞,日后再见,我与刘先生把酒长谈。”

    “一定。”刘有终也急着回去。

    “刘先生通天地、知始终,临别可有真言相赠?”

    “夜路难行,徐公子孤身一人,千万小心。”刘有终没有炫耀神通,给出一句普通的提醒,调头与随从汇合,疾驰而去。

    刘有终奔西,徐础向东,缓缓而行,数十名孟津士兵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走出数里之后,徐础勒马,转身道:“不劳相送,诸位请回。”

    哨兵们互相看看,头目大声道:“吴王要走,我们今后应该跟谁?”

    “你们是梁兵?”

    “我们从前是降世军,后来被分到梁王帐下,但我们没跟他一块杀害降世王。听说降世军西去,要回秦州,我们也有点心动。犹豫难决,请吴王示下。”

    “刘相士做何建议?”徐础猜这些人肯定问过刘有终。

    “他让我们不要南下,说南边有祸。”

    “你们可有家眷留在东都?”

    “一些人有,一些人没有,亲人早死光了。”

    “有家眷的留在孟津,等候梁王安排,没家眷的去投奔晋王,请代我给晋王问好。”

    “不回秦州吗?”

    “你们说自己没参与杀害降世王,西行的降世军未必相信,与其费力解释,不如另投他人。”

    众哨兵点头,觉得吴王所言有理。

    “多谢吴王,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无论怎样,你在我们眼里总是吴王。”

    徐础笑着拱手还礼,调头继续前行,这回没人再跟随。

    另一头,刘有终快马加鞭,半夜前回到晋营,匆匆来见晋王,一进帐篷就道:“是真的!是真的!”

    沈耽起身,示意会谈的几名将领先退下,“吴王果真退位?”

    刘有终喘了几下,点头道:“是真的,我见到吴王了,他一个人要去邺城。”

    “你见到吴王本人?”

    “对,在孟津城外,他正好也在,孤身一人,本来要见晋王,遇见我之后,他改去邺城,让我给晋王带几句话。”

    “说什么?”

    “说晋王能用谭无谓就用,不能用要早早除掉,否则的话,会成大患。”

    沈耽也是一愣,“吴王与谭无谓情深意重,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谭无谓逃回晋王这边,徐础大概心中恼火,所以……”

    “你叫他‘徐础’?”

    “他自己要求的,他说自己不做吴王,只是布衣徐础。”

    “嘿。你说他孤身一人?”

    “对,一人两马,晋王现在发兵去攻打东都,还来得及,能够抢在冀州和荆州前头。”

    沈耽却不着急了,叹息一声,“刘先生应该将吴王带来。”

    “我也想,可他不愿意,孟津上千士兵守在旁边,我没办法……”刘有终随口将兵力夸大几十倍,一点也不心虚。

    “他的确往邺城去?”

    “这个……我急着回来,没看到,但他确实这么说,应该没必要撒谎。”

    沈耽立刻叫进来一名将领,命他带一百兵卒,绕开孟津守卫,往东去追吴王,“活着带回来最好,吴王若是实在不愿意——随你处置,总之要带回来。”

    将领遵命而去。

    刘有终没想明白,“抢先夺取东都才是当务之急,徐础既已退位,何必……”

    沈耽冷笑一声,“吴王怎会平白无故退位?又怎会平白无故去邺城?必然是东都已成烫手山芋,谁握在手里,谁将深受其害。至于邺城,吴王暗中投靠,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刘有终恍然大悟,“晋王想得周全,可那次冀州军大败……”

    “邺城的主事者是谁?”

    “太皇太后、湘东王、济北王,据说还有一个欢颜郡主,颇受三人重视,对她言听计从。”

    “冀州军又是谁的?”

    “原属皇甫家,后来被王铁眉……我明白了,王铁眉乃一员边将,却成为兵主。邺城担心养虎为患,所以要他的兵将,不要他本人——这一招真够狠的。如此说来,徐础其实一直在为邺城做事,那他干嘛不将东都交给邺城?”

    “东都必然发生了什么事,令吴王不能为所欲为。”

    刘有终慨然道:“我再走一趟,这回直去东都,必要打探明白,再回来见晋王。”

    沈耽笑道:“没有刘先生,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如失手足。”

    “不能替晋王冲锋陷阵,乃我一大遗憾,跑跑腿总是可以的。请晋王等我消息,来回不过三天。”

    “辛苦刘先生。今日已晚,刘先生先去休息,明早出发不迟。”

    刘有终年纪大,经不起连夜折腾,的确需要休息一会,拱手告辞,提醒道:“谭无谓……”

    “若对吴王的话太当真,就是中计了。”

    刘有终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帐篷里,进去之后只见里面烛火通明,暖如盛夏,两名衣裳单薄的女子正在床上闲聊,一见他就露出媚笑。

    刘有终认得其中一人是自己还没来得及享用的美人,另一女却是陌生,容貌更加艳丽,笑容也更加妩媚。

    “这是……谁将你送来的?”刘有终一边脱衣一边问道。

    “晋王命我好好服侍刘先生。”

    刘有终狂喜,“知我者,晋王也,跟随这样的主公,夫复何求?徐础自废手脚,终究不成大事……”

    沈耽安抚好刘有终,命人唤来谭无谓,对吴王的话,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谭无谓半夜被唤来,心中高兴,“晋王决定了?我只需一万人……”

    “吴王的确退位,但我不打算攻打东都。”

    “为什么?”

    “谭将军一向心志高远,多想一想,不必执着于东都一城。”

    “拿下东都,就能占据整个洛州……”谭无谓还是想了一想,“贺荣部?”

    “嗯,贺荣部是借来的兵,而且是邺城帮忙借来的兵,晋军现在攻取东都,功劳必须分给贺荣部,转而落入邺城手中,晋军白忙一场。”

    “贺荣部会那么忠于邺城吗?”

    “若非如此,吴王会孤身一人前去投奔邺城?唉,我姐夫周元宾世代与贺荣部交往,竟然不如济北王之子的一次联姻。”

    “我常在吴王身边,听到一些事情,邺城的主意似乎都是欢颜郡主所为。”

    “嗯,当然是她,一直是她。宁王好色也就算了,吴王竟然也……真是想不到。”

    谭无谓点头。

    沈耽看向谭无谓,“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要回晋阳,军中几万贺荣部骑兵却不知该如何处置,谭将军可有主意?”

    “让他们去攻打东都吧,打下来,晋王分功,打不下来,损失也是他们。”

    “此计甚妙。”沈耽笑道,“贺荣部兵将桀骜难驯,不知谭将军可愿代我掌兵?”

    “愿意。”谭无谓大喜。

    “好,明日谭将军带兵南下,我领军北返——欢颜郡主和吴王皆是诡计多端之人,越是吸引大家来东都,我越要回晋阳。”

    “晋王想得周全。”

    沈耽点下头,到底是该重用还是杀死谭无谓,借助这次掌兵,可以做出决断。

    “我已派人去追吴王,或许能将他追回来。”沈耽随口道,要看谭无谓的反应。

    谭无谓微微一愣,“吴王既已退位,当无威胁……晋王做主,我去攻取东都,纵不能将它留下,也要借此机会为晋王争取几座城池,以做补偿。”

    “全仗谭将军。”

    “吴王……可以活着带回来吧?”

    “难说。”

    谭无谓神情一暗,沈耽心中一动。

第二百六十六章 小试() 
骑马走了一个多时辰,夜色越来越深,徐础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找不到木柴,生不了火,翻遍包袱,才找出干粮和喂马的豆料。

    照顾好两匹马,徐础已经不饿了,抱着毡毯,不知道该在哪里休息。

    没有唐为天,徐础才发现自己笨手笨脚,不由得苦笑着向两匹马道:“你们的活儿倒是简单。”

    徐础不管干湿,在树下铺好毯子,背靠树干而坐,身上再裹一层毯子,慢慢地居然也睡着了。

    半夜里他被冻醒,起来走几步,啃几口冷硬的干粮,接着又睡,梦到许多熟人,他们都用古怪的语气问他:“怎么样?后悔了吧?还是当吴王更自在吧?”

    徐础在梦里慷慨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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