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断九州-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亢蠡诹税桑炕故堑蔽馔醺栽诎桑俊�

    徐础在梦里慷慨陈词,说得众人哑口无言,醒来之后,发现梦里只有“慷慨”,那些“陈词”只是些无用的废话,说不服任何真实的人。

    天边微亮,徐础不想再睡,收拾包袱,牵马走了一阵,身上稍稍暖和一些以后,骑马上路。

    他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要找个借宿的地方,包袱里有不少银钱,怎么也够用了。

    结果银钱根本用不上,徐础走的是大路,冀州与洛州交战以来,这条路常行兵马,沿途村镇里的人家不是被强行征发,就是逃之夭夭,房屋被来往军队毁坏得不成样子,徐础一路行来,不要说客栈,连间能住人的土房都找不到。

    走了一天,徐础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将近黄昏,他见路边不远有座倾倒的小屋,实在不愿冒险再往前走,于是停下,趁着还有阳光,找几根干柴,总算在天黑之前升起一小堆火,让这个夜晚好捱一些。

    “这便是天下人的生活。”徐础自劝道,随即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所有人的生活,即使受困东都的时候,他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比当初楼家十七公子还要恣意,便是寻常百姓,至少有屋子可住,能够阻挡寒风。

    徐础重新检查包袱,居然找到一囊酒和空壶,不由得欢呼一声,然后又想念起唐为天的种种好处。

    很快,他会更想念唐为天。

    天刚刚黑,徐础不打算睡觉,拨弄火堆热酒,偶尔倒在碗里喝一口,尽量让身体温暖一些,就在这时,他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

    他以为是冀州兵,于是起身迎出去,跟随这些人,他可以早些赶到邺城。

    马蹄声由西而来,徐础稍有犹豫,转念一想,这可能是沿路巡视的冀州兵正往回赶,于是站立不动,准备待会喊一声。

    那是一整队骑士,将近百人,早就望见路边的微弱火光,来到近前,扇形排列,封住所有出路。

    “诸位是……晋军将士?”借助月光,徐础认出一面旗帜上隐约的晋字。

    一名将领拍马上前,拱手道:“在下晋王帐下游击将军萧古安,拜见吴王。”

    “我记得你。”徐础笑道,“萧将军这是要去哪里?”

    “奉晋王之命,特来请吴王去一趟晋营。”

    “要活人还是死人?”

    “当然是……活人。”萧古安得到的命令是活人最好,如遇反抗,死人也可。

    “那麻烦萧将军回去跟晋王说一声,活徐础自己有脚,也有要去的地方,暂不能前往晋营,日后若有机会,我当亲往晋阳。”

    萧古安不敢无礼,命士兵留在原地,自己拍马上前,来到吴王近前,跳下马,拱手道:“有什么话还是请吴王自己去跟晋王说吧,别让我为难。”

    “明白。我刚刚热了一壶酒,还剩半壶,能让我喝完之后再上路吗?”

    萧古安稍一犹豫,点头道:“可以,别耽搁太久。”

    “萧将军不如一块来喝吧,会更快一些。”徐础邀请道。

    “末将卑微,哪有资格与吴王共饮?”

    “我已不是吴王,能与萧将军共饮,是我的荣幸。”

    “嗯……恭敬不如从命,吴王有佐酒之物吗?”

    “只有几块干粮。”

    萧古安是个谨慎的人,担心独自与吴王饮酒会惹来麻烦,于是为叫来一名副将与两名校尉,带上腊肉等军粮,一同陪吴王饮半壶洒。

    酒不多,每人只斟得半碗,都比较拘谨,不好意思痛饮。

    徐础端起碗敬酒,“我与诸位想必有缘,值此深夜,在这无名之地饮酒,酒非美酒,略表寸心,请。”

    众人各饮一小口,撕条肉干咀嚼,四名晋将都不怎么说话。

    徐础又道:“晋王可曾发兵南下攻打东都?对谭无谓将军可有处置?”

    萧古安咳了一声,“我们奉命追赶吴王,别的事情一概不知。”

    徐础叹了口气,微微扬头,看向路上的士兵,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谭无谓之才,晋王心知肚明,但是不敢早用,担心谭无谓独当一面之后,会择机自立,反而给晋军添一个对手。但谭无谓已然心急,晋王无法羁縻下去,必须给他一支军队,但是要让他打一场败仗,以挫其志,留在身边能够更久一些……”

    萧古安道:“谭无谓有没有才我不知道,但是请吴王不要再说……晋王,我们皆是晋将,听不得这些。”

    徐础笑道:“当然,晋将之忠,天下皆知。我可以说说东都与冀州吗?”

    萧古安看一眼同伴,“只要不涉及晋王,吴王想说什么都行,只是酒不多了……”

    “长话短说,这是我的毛病,心里总在想事,想到什么就要说出来,这两天身边无人,真是憋闷坏了。”

    “吴王之神谋远虑,我等敬佩万分,愿闻高见。”

    “你们是不是好奇我为何去掉王号、离开东都?”

    不等萧古安开口,另外三名将官同时点头,一人道:“自从知得消息之后,我们就在猜,怎么都猜不透。”

    徐础笑道:“事至今日,连我自己也预料不到。告诉诸位实话,其实我是‘逃离’东都。”

    萧古安等人大吃一惊,“逃离?吴王连败官兵,威镇天下,虽然又有各路官兵逼近,但是畏惧吴王之名,迟迟不敢渡河,听说荆州军已经望风而逃,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吴王逃离东都?”

    晋王还没有公开讨伐东都,部下将士隐约仍当吴王是自己人,不吝于吹捧。

    徐础轻轻摇头,“击败官兵的不是我,而是降世军。”

    萧古安等人都在东都驻扎过,知道吴王部下多是降世军,“那又怎样?降世军还敢对吴王不利?”

    “本来是不敢的,降世王曾收我为弟子,又附身于我,还将女儿许配给我,他死后,降世军都愿意让我照顾、辅佐幼王。”

    “理所应当,其实吴王代幼王自称降世王,也是应该的。”

    “可有人不同意。”

    “谁?金圣女吗?”

    “金圣女是我妻子,怎会反对我?是另一批降世军。”

    “另一批……秦、汉两州的新降世军?”

    “对,你们也听说了?”

    “何止听说,我们绕行回并州的路上,曾遇见大批两州逃难百姓,都说新降世军凶残得很,抓人之后直接活烤,当成军粮,俘虏太多,就暂时养起来,每天拣肥胖者先吃。”

    副将道:“若是遇见新降世军,又不幸战败,我宁可自杀,也不要活着落到他们手里。”

    类似的传言多不可信,徐础却不争辩,点头道:“就是这批残暴成性的降世军,听说降世王遇害,将罪名按到我头上,要来杀我报仇。”

    “咦,杀降世王的人明明是梁王,他们怎么赖吴王?”

    “谁让降世王死后,我接管整支大军呢?新降世军听信谣言,以为我才是凶手。”

    酒不知不觉已经喝光,萧古安等人却无意催行。

    “他们也太轻信了吧?没准是有人故意传播谣言。”

    “真让萧将军说准了,而且此人并非外人……唉,我跟你们说这些做甚?咱们早些上路,去见晋王吧。”

    “不急。”萧古安看一眼三名同伴,见他们也与自己同样好奇,继续道:“刚喝完酒,骑马易上头,稍微休息一会。”

    “出卖吴王的究竟是谁?降世军的那些法师吧?古里古怪的家伙,不像好人。”一名校尉道。

    徐础又叹一声,“是梁王。”

    对面四人一愣,萧古安道:“明明是梁王杀死降世王,他怎么……哦,明白了,就因为他是凶手,才要撒谎将罪名推给吴王。可这件事满城皆知,他瞒不了多久。”

    “能瞒一时是一时,何况新降世军也不是真心为降世王报仇,他们是要杀我,夺取洛州的降世军,两军合并,声势更加浩大。”

    萧古安等人点头,深以为然,“可新降世军远在数百里以外,吴王何必怕他们?”

    “你们还知道?”

    四人同时摇头。

    “新降世军早已潜入洛州,离东都一步之遥。”

    萧古安大吃一惊,“我们一点消息也没听说……不对啊,吴王手下又不是没有兵将,而且你走的时候,孟津梁兵可没阻拦。”

    徐础笑道:“很奇怪是不是?”

    “太奇怪了。”

    “这正是梁王狡诈之处,他引来新降世军,暗中拉拢旧降世军,挑拨我与金圣女的关系,如今金圣女带领一部分降世军西去,要回秦州,剩下的人都被梁王蛊惑,相信我才是真正的凶手。至于吴军兵将……”

    “对啊,吴人最忠,怎么不见他们跟随吴王?”

    “是我愚蠢,听信蛊惑,派吴军充当进攻荆州军的先锋,虽然大胜,但是吴兵伤亡殆尽,幸存的人也不愿再跟我,唉。”

    荆州军败逃的消息,到了河北已变为互相矛盾的传言,萧古安挑不出破绽,唯有点头。

    徐础继续道:“眼见我已成为盘中之物,梁王又**计,逼我退位,故意放我离开,如此一来,我去哪里,新降世军跟到哪里,我成了诱饵。所以我要前往邺城,为的就是不连累自己人。”

    萧古安等四人目瞪口呆。

    徐础起身,“不过晋王盛情,实难推却,况且晋军兵强马壮,又有贺荣部骑兵相助,未必不是新降世军的对手。咱们出发吧,再晚些,没准会撞上追踪而来的新降世军。”

    “吴王稍等。”萧古安叫起三名同伴,走远一些小声商议。

    徐础牛刀小试,虽然知道自己的话漏洞百出,很可能骗不过这些人,他却觉得自在许多。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追随() 
如果不是有“吴王”这个名头,徐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会有人相信,几名将官争议良久,萧古安一个人走回来,拱手道:“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敢做主……”

    “我在骗你们。”徐础道。

    “什么?”

    “刚才那些话是我编造出来的,梁王没有陷害我,新降世军也没有潜入洛州,我去掉王号,仅仅是因为我厌倦了。我不该用谎话连累诸位,走吧,我随你去见晋王。”

    萧古安僵在那里,半天没说话,突然转身,又去找同伴商量,这回为时甚短,四人一同来到吴王面前,萧古安正色道:“吴王之意我们明白?”

    “抱歉,我只是一时……”

    萧古安却不接受道歉,接着道:“请吴王在此暂歇,我派人回去向晋王请示。”

    “你还是没有明白。”徐础笑道。

    萧古安等人皆无笑意,“吴王才智过人,早料到晋王会派人追赶吧,所以来一出欲擒故纵之计,最终还是要将祸水引向晋军。”

    徐础一愣,摇摇头,“谎言一旦开始,真话便没有立足之地。是我的错,请萧将军安排。”

    萧古安马上分派,自己带五十人“看护”吴王,命副将带五十人即刻返回晋营寻求明确的指示。

    萧古安将留下的五十人分成五队,轮流休息、喂马、守卫、放哨、巡视,丝毫不乱。他对吴王的态度也有变化,依然恭敬,但是多了一份警惕,心中已认定吴王有意嫁祸于晋王。

    徐础靠墙睡觉,不管闲事,心里琢磨着如何应对晋王。

    大概是有人护卫,心中安定,徐础这一觉睡得颇为舒服,睁眼时天边微亮,附近的小火堆居然还在燃烧,显然是有人添柴。

    萧古安站在墙外,仔细观察大道上的情况。

    徐础心中过意不去,起身走到萧古安身边,“萧将军一夜未睡?”

    “职责在身,怎敢松懈?吴王睡得好?”

    “还……好。萧将军跟随晋王多久?”

    “我父亲就是沈牧守帐下部将,我继承父职,算起来,跟随沈家有四十多年了吧。”

    “比天成朝廷还要长久。”

    “当然,沈家兴起,我们萧家一路跟随。”萧古安骄傲地说。

    “想来萧将军很了解晋王为人。”

    萧古安左右看看,发现身边没有外人,小声道:“吴王打住,你若行挑拨之事,我就不能客气了。”

    吴王奸诈之名在外,一开口就遭到怀疑,反而是他讲述的阴谋,无论有多么复杂,都有人相信。

    “我现在孤身一人,便是挑拨成功,于我能有什么好处?总不至于希望萧将军跟我一同浪迹天涯吧。”

    萧古安微微一笑,“不是挑拨的话,吴王请说,请勿褒贬晋王,令我难堪。”

    “当然。”徐础要说的话恰恰就是一番“褒贬”,想了一会,他说:“晋王若有指责,萧将军万万不可辩解,磕头认罪,可保平安。”

    “嗯?我没犯法,晋王为何指责?我又有什么要辩解的?”

    “我只是泛泛而论。”徐础笑道。

    萧古安莫名其妙,“吴王还是再去休息一会吧,估计天黑之前就能等来晋王的命令,无论怎样,入夜之前都要动身。”

    徐础一人时走得慢,晋兵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就能往返。

    徐础拱手,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他的确要再去休息一会,忽听远处传来马蹄声,于是驻足遥望。

    来的是一名哨兵,停在道路上,向萧古安大声道:“孟津方向来了一队人。”

    “多少?”

    “三十多人,有两辆车,其他人乘马。”

    “叫所有人退回来,上马……保护吴王。”

    五十名将士很快聚集,上马在路边列队,拦在吴王前面,萧古安一马当先,如果对方只是路过,他无意惹是生非,如果对方别有所图,他也不惧,五十人对三十人,胜算颇足。

    队伍行进,萧古安稍稍松了口气,来者虽然都骑马,看装扮皆为百姓。

    那些人也看到了路边的士兵,远远停下,一人单独上前,拱手道:“过路之人寻个方便,敢问将军是哪一王的部下?”

    萧古安早已让士兵偃旗,不愿透露来历,回道:“我等也是路过,在此稍稍歇息,你们自管行路,咱们两不干涉。”

    “多谢将军。”那人不敢怠慢,致谢之后回到己方队伍中,招呼同伴继续行进。

    两方互相戒备,百姓队伍中有一名老者,经过晋兵时,忍不住好奇,扭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惹出了大麻烦。

    “吴王!吴王在这里!”

    徐础没有故意隐藏,站在断墙前方、晋兵后面,觉得过路者颇为眼熟,正在仔细辨认,听到了叫声,定睛看去,认出那竟然是自己的老仆人。

    老仆流落街头,被吴王收留,不知为何竟然来到这里。

    老仆一叫,其他人也都扭头看来,见到吴王无不大惊,立刻停下。

    原来这些人并非普通百姓,一些是吴王原先的卫兵,多是吴人与降世军,还有十几名陌生人,徐础不认得。

    萧古安喝道:“走你们的路!”

    这些人虽然脱下盔甲,兵器都藏在身边,纷纷拔刀抽剑,当先一人大声道:“吴王,我们就是来投奔你的,这些是什么人?”

    徐础比晋兵还要惊讶,快步走来,向萧古安拱手道:“萧将军稍安勿躁,我说过会跟你走,自会守诺。这些人皆是我的旧部,让我跟他们说几句话。”

    萧古安点下头,向晋兵摆手,命他们垂下刀枪,但是仍紧紧握在手中,随时都可以开战。

    老仆等三十多人跪在路上,向吴王磕头。

    徐础上前一一扶起,说道:“我已不是吴王,诸位前来投奔,我感激不尽,但是恕我不能接纳,你们还想投奔何人?我可以写封信引荐一下。”

    一名原卫兵道:“我们只想跟随吴王,无论吴王……”

    “我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姓徐名础。你叫昌言之?”

    昌姓是旧吴七族之一,徐础曾在阵前斩杀过一员名叫昌顺之的将领,昌言之与他同族,却不是兄弟。

    “是我,我们十七人皆愿继续给……徐公子当卫兵。”

    老仆插口道:“是啊,我们十五人也愿意继续服侍公子。”

    徐础苦笑道:“布衣之士,不需要这么多人……”

    昌言之道:“徐公子收下我们吧,反正我们已经无处可去。天可怜见,让我们又遇见徐公子,今后我们不会再离开。”

    老仆再插口道:“是啊,公子之前走得太仓促,我们来不及追随,这回是怎么也不离开了。”

    “你们怎会无处可去?降世将军、梁王和王颠将军……”

    昌言之摇头,“吴王待我们恩重如山,不可不报。吴王要争鼎,我们为你冲锋陷阵,吴王要隐居,我们替你持镐开荒。”

    老仆又插口道:“是啊,我虽然年纪大些,还能干活儿,这些人年轻,能为公子做不少事情。”

    昌言之等十七人皆是原来的卫兵,徐础即便不记得姓名,也都脸熟,另外十五人却只有老仆是熟人,而且不足十五之数,想是留在了车里,一直没露面。

    徐础得问个清楚,拱手道:“恕我眼拙,诸位好像不是我帐下兵将。”

    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回道:“吴王……徐公子没见过我们。我们本是东都百姓,因事被囚,幸得赦免,随大军一同前去迎战荆州军。徐公子在东都曾施粥赈济百姓,又免众人死罪,我们吃过米粥、受过恩赦,因此前来追随徐公子,甘受驱使,望能报恩万一。”

    徐础越发吃惊,东都百姓逃亡颇多,剩下的人全抱着置身事外的心态,无论哪一方征招,都不肯露面,宁愿藏在地窖中,受逼仄之苦。

    宋星裁遇刺,徐础下令大搜,找出八百多名青壮男子,原打算在阵前斩杀,一为报仇,二为祭旗,因为种种意外,他才赦免这些人,编入军中。

    这些人除了隐藏不出之外,别无它罪,居然抛家舍业前来投奔,徐础尤其意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萧古安在一边听着,忍不住道:“新降世军已经打来了?你们是要躲避兵祸吧?”

    昌言之茫然道:“新降世军?哪来的新降世军?”

    “秦、汉两州新兴的降世军,杀人如麻,生吃俘虏,残暴至极,他们没打到东都城下吗?”

    昌言之不明所以,“没有啊,东都现在是梁王和洛州军做主,降世将军带人西去……我不清楚,将军另问他人吧。”

    话已经全说出来,昌言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