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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曳相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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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阳没想到的是,她的冰肌丸会在这一刻发作,就在流云音落的瞬间。突如其来百虫噬咬的疼痛从四肢百骸涌来……

    “暮阳!”流云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两人一起跌倒在地上。

    “快吃掉它。”流云倒出一枚漆黑的药丸塞进暮阳嘴里,不给她半点犹豫的机会。

    紧接着,大掌贴上她后背心,隔着衣衫,热力一道一道传入体内。

    半柱香之后,暮阳靠在流云肩头,吃力地睁开眼。眼前的栏杆挡住视线,她只能看到那片苍白的天空。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不是解药。”流云一顿,“但应该是目前世上最有效克制冰肌丸的药物。”

    暮阳蹙眉,“你怎么会有?”

    “不是我有,这是小风的。”感觉到怀里人不安地动了动,流云道,“你是不是想问,小风怎么会有这种药?”

    “嗯。”暮阳虚弱地应了声。

    “因为他需要吃这个药。”

    闻言,暮阳浑身一僵。

    “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小风中了冰肌丸的毒。”流云继续说着,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很早之前,紫微宫的下幽使就来找过小风,邀请他加入紫微宫。小风拒绝了。可是暮阳,没进入过绝人谷的人,怎么知道那有无颜草?”

    暮阳想起来,那次她脸受伤,慕清风说要找无颜草来医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绝人谷”!

    “小风原本可以飞鸽给他的神医朋友来治你的脸伤,可是他没有。他担心你的脸伤,更担心紫微宫对你不利。”

    “他在绝人谷外寸步难进时,遇见了一个人。那人递给他一颗药丸,告诉他将药丸放进肚挤眼上,就能顺利进入绝人谷。从那以后,他就再也离不开这个药了。”

    “小风从始至终都不是紫微宫的人,他拿不到缓解的药丸,而神医配的药起初并没有这样好的效果。很长一段时间里,小风真的很痛苦……”

    暮阳听得周身阵阵发寒。

    她这才明白——西行途中,慕清风偶尔面色苍白,并非他口中的“累”;三虚岭那次骤然失去呼吸心跳,他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慕清风……

    慕清风……

    你为何从来不与我透露半个字?

    暮阳以手覆面,不想让泪流下。心脏阵阵抽搐,疼得她发麻。

    她忽然开始怀疑,流云或许真的不是慕清风。那用性命遮掩的秘密,岂会是慕清风本人会吐露的?

    良久,耳边又响起流云低沉喑哑的声音。

    “小风说,你最宝贵自个的性命,月扇坊就是你的命。你怎会想着叛出紫微宫呢?”

    顿了顿,又道,“是因为小风吗?”

    许是猜到暮阳不会应答,他望着楼台外逐渐阴沉的天,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所幸,小风的付出没有白费。”

117 忆往昔洛河水凉(上)() 
这一天,千菀给柳梦冉扎完针,照例探上暮阳的脉搏,随后惊奇地发现暮阳这个月的冰肌丸提前发作,而暮阳的脉息却相当正常。

    怎么会这样?

    暮阳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给她。她把药丸置于鼻端前轻嗅,眉头微皱,随后又惊又喜。

    “暮阳,你们有救了!”

    又疑惑,“你这个药哪来的?”

    暮阳却心不在焉的,压根没听见她的话。

    “暮阳?暮阳?”

    一连串轻唤才唤回她的神思。

    “你有心事?”千菀如是问道。

    暮阳敛眸沉思了会儿,道:“你觉得改头换面可行吗?”

    千菀一怔:“你是说换颜术?”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总之是,他们拥有完全不一样的脸,行为举止甚至性格都天差地别,可我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我有直觉,我相信我的直觉!”

    听着暮阳的话,千菀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认真地思考了下,最后总觉出来:“这或许不是不可能……只是以我目前的造诣,尚且做不到。”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使他改头换面,你也有迹可循。”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

    暮阳问:“你那有迷心散吗?”

    千菀盯着她嘴角微勾的笑意,讷讷地应道:“有。改日我给你带来。”

    世间男子,有几人能对女子投欢送抱之举坐怀不乱的?那日楼台之上,流云面对她的亲近丝毫没有反应,可以说他心志坚定,同样也可说他反常。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暮阳决定,给他下一剂猛药!

    ……

    第二日,千菀就给她带来了迷心散。

    她暗自酝酿着,谋划着,她想,她一定要戳穿慕清风的谎言。

    可是一连数日,流云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少了敌意,却对她依旧冷冷淡淡。

    甚至,暮阳很少能见到他,只有千菀来看诊时,他会出现在柳梦冉房里,静静地看着千菀诊脉,偶尔询问病情。

    渐渐地,柳梦冉情况有了好转。她依旧很黏流云,但已不再排斥暮阳的触碰。

    暮阳趁机问她往事,她冥思苦想,最终却抱着头疼到几乎发疯。

    “你不要再逼问她。”流云打横抱起柳梦冉往房间里走,留给暮阳的话又冷又淡,连个基本的眼神停留都没有。

    暮阳一边吩咐人去请千菀,一边暗暗握紧手指。

    流云的态度很莫名,那日楼台上的温柔一去不复返。

    暮阳犹疑着,始终不敢拿出迷心散。

    万一……

    万一……结局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没有万一!

    ……

    除夕那晚,家家户户其乐融融。

    月扇坊后厨包了一大锅饺子,柳梦冉精神很好,一口接一口,吃了整整一大碗。

    暮阳倍感欣慰。

    “啊!”柳梦冉忽然一声尖叫,众人当即停筷望去,却见她疑惑地从嘴里吐出一枚铜板。

    木一笑嘻嘻道:“姑娘好福气!”

    柳梦冉听不懂木一的话,摸着咬疼的面颊,看向身边的流云。

    “再吃一个。”流云不解释,又夹了个饺子放进柳梦冉面前的碗里。

    暮阳忽然觉得口齿生疼,递给木九一个眼色,缓步离开花厅。

    木九会意,给众人分发压岁钱。

    身后传来姑娘们嘻嘻哈哈的笑闹,即便时刻深处危险之中,她们依旧乐观之至。

    暮阳走着,离这片喧嚣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任何笑声,她停住,伸出手掌,默默地吐出一物。

    也是枚铜板。

    “人生当中包的第一个饺子,也是唯一一个,居然真让你吃到了。”

    “我特地在上边刻了字。”

    “暮儿,我的压岁钱。”

    回忆像条藤蔓,在冷寂的夜色中逐渐滋生蔓延,将她包裹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鼻尖蓦然一凉。

    眼前簌簌飘落着飞雪。

    不知不觉,她竟来到了应答所的小柴房。

    沉吟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如睡着了一般,祥和又美好。

    暮阳坐在他床前,喃喃地与他说着话。

    “她还有回来看过你?”

    “其实庄槿对你也不是无情,她只是不知道,不懂得表达。不然,她也不会偷偷来这看你。”

    “对啊,我都知道。她来看你,我知道的,这样初黎她们才不会出来阻止。”

    “最近,你有梦见慕清风吗?自从流云来了以后,我再也没梦见过他。”

    “如果你醒来,也能一眼认出流云就是慕清风吧……一个清风,一个流云,说不是同一个人都难……”

    她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便沉默了。

    嘭!

    巨大的风震开门板。

    雪花凌乱地飞入,以及一道晃着凛冽寒光的剑气!

    叮!铛!两声响,有一道白影急速闪入房中。掌心翻转,百骨扇飞回手中。

    千行凝眸瞧着面前一身藏蓝衣衫覆面具的人,手中百骨扇越握越紧。

    上明使。

    暮阳对他并不陌生。

    灭失手被擒后,整个暗卫司已全权交由上明使打理。整整一个冬天,他已不下三次带人前来诛杀月扇坊。

    屋外,漫天飞雪中,初黎等人正与八名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

    屋内,上明使剑锋一凛,与千行同样战况激烈。一直从屋内打到了屋外。

    暮阳紧追着出去。

    那些原本在花厅吃年夜饭的姑娘们听到响动,也都跑了过来。懂得武功的姑娘们二话不说,出手助初黎等人应对。

    暮阳看的很清楚,上明使一招一剑毫不留情,意在取千行性命。千行步步紧迫,却是要夺对方的面具。

    嘭!

    面具应声而裂。

    “啊——”

    寒冷的冬夜,刀剑相击的嘈杂之中,女子撕心裂肺的痛苦呼叫却是格外突兀响亮!

    暮阳闻声望向廊下,站着流云和柳梦冉。

    廊檐下,红纱灯透出的红光落在柳梦冉笔直僵硬的身体上,苍白的面庞上,一双睁大的眼睛一动不动。

    流云离得近,看得很清楚。柳梦冉睁着眼睛,眼眶里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无声滚落。

    暮阳心头剧烈一跳,于是顺着柳梦冉的目光望过去……

118 忆往昔洛河水凉(中)() 
面具震裂的刹那,千行犹如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怔怔地紧盯着那张暴露在空中的脸。

    海阙,果真是你!

    意料之中,不是吗?

    可心底的阵阵抽痛使他一次又一次,反复确认,面前这张脸究竟是谁?

    是那个与他把酒言欢的好友吗?

    是同他月下比剑,指天为誓、指地为盟的八拜之交吗?

    千行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

    ……

    上明使没想到自己会被人一掌震裂面具,施轻功迅速后退,得以幸免被碎裂的面具割破面皮。

    他痴迷剑术已久,对自身的剑术也有着极深的自信。这一招败落,令他很不服气。他握紧长剑,意欲雪耻,眼中戾气大盛。

    而突如其来一声女子的尖叫,使他瞬间分了神。

    心口处蓦然一阵刺痛。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无人时他总喜欢摸着自个的胸口。他感觉胸腔里边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让无息给他把过脉,无息说,你这是寂寞久了,太久没闻到血腥味的缘故。

    于是,他开始疯狂地杀人,在接手暗卫司之后,他手中长剑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他取代了灭的地位,让人闻风丧胆。

    然而,无论他杀多少人,杀到冰冷麻木,即便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也填不拢他心口的空落。

    空空的,不难受,却让他难以自控的惆怅。

    有时,睡梦中他都会怀疑自个的心跳是否停止……

    直到这一刻,他的心刺痛了一下,仿佛突然间心落回了实处,一跳一跳,很用力地颤动。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悲凉,猛然间纷涌而至,冲击着他的大脑和意识。

    他不想去看那个尖叫的姑娘,甚至他冲动地想去杀了那姑娘。可他的脑袋却不听使唤,一点一点,僵硬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女子的容颜,一点一点落进他眼里。

    他不记得他有见过这个人。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眼前一片高耸的绝逼,身后是涛涛江河翻滚。一把把明晃晃的剑在阳光下泛起灼人的白光,耳边却响起女子绝望的哭泣。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接近我,利用我……不过是为了柳家的秘密……”

    “是我痴心错付,海阙,你听着,我死也不会给你柳家的东西!我死,也绝不原谅你!”

    女子拼命地挣脱他的禁锢,他喉咙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是那女子转身跳入江河决绝的背影。

    幻境与现实重叠。

    他几乎连呼吸也停止了。

    他不懂,为何他会感同身受那男子的悲愤与绝望,以至于现在都克制不住心痛的感觉?

    他更不懂,当两张女子的脸重合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还好,她还活着?

    为何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有了活着的感觉?

    ……

    “噗——”

    初黎趁机从背后袭击。

    上明使木讷地低头看向刺穿自个胸口滴血的剑刃。

    “海阙……”

    闻言,上明使又看向唤他“海阙”的男子。男子眼中有着明显的悲痛,连握着百骨扇的手也在颤抖。来不及惊疑,又听人叫了声“梦冉”,他的目光已看向那一处长廊。

    只见女子昏迷,被一个苍衣男子抱进怀里。他不自知地皱眉,看到他奉命诛杀的暮阳神色匆匆地跑过去,他紧皱的眉头又有所疏解。

    初黎拔出长剑,他吃痛,忍不住踉跄了一步,当即旋身,手中剑利落地一转,锋利的剑刃横割偷袭者的腰腹……

    ……

    这一晚,紫微宫落败,上明使负伤而逃。千行有心追捕,奈何月扇坊里尽是伤员,只能留下照顾。千菀得到消息,也急忙忙连夜赶来。

    初黎死了,不少姑娘受了重伤,柳梦冉受刺激陷入重度昏迷。

    雪零零碎碎飘着小几朵。

    暮阳独自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低着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怕紫微宫的人再杀回来吗?”

    身后传来男子低沉喑哑的声音,暮阳抬起头,望着面前漆黑的夜色,良久未语。

    身后人轻叹了口气,把手搭在她肩上:“起来吧,地上凉。”

    “流云,”暮阳依旧坐着,大概是坐得久了,连声音也染上了冬夜无边无际的清冷,“你走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肩上的手细微一动。

    流云没有接话,随后使力摁着她肩膀,似乎在等她起来。

    然而久等也不见暮阳有动静,流云问道:“你哭了吗?”

    他的问话很平淡,就跟他这个人一样。

    “你觉得,我会哭吗?”暮阳勾了勾嘴角,起身将落在裙摆上的雪花拍掉,头也不回地踏进深沉的夜幕中。

    ……

    然而,除夕之夜,发生的远不止这些。

    千菀为救治柳梦冉一夜未归,天蒙蒙亮,她的贴身婢女白芷踉踉跄跄跑进暮离居,告诉她,在她走后不久,一个身披红色斗篷的女子带人闯进千草堂,二夫人联合众长老合力应敌,均受了重伤。里应外合者,正是应离。

    听到消息,千菀一口血气上涌,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千行扶住她,目露忧色地望向暮阳。

    暮阳冷然道:“我跟你们说过,是你们不信。”

    千菀脸色又白了几分。右手微微抬起,五指渐舒,一道伤疤横贯手掌心。

    那日的场景如昨日般清晰。

    她对应离说:“医可救人,也可害人。我既然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今后你若做出半点伤害中原武林的事,我必亲自取你性命。”

    应离点头说好。

    她却取下一支发钗,拿起应离的左手,狠心地划下一条横贯掌心的伤痕,也决绝地在自个右手心划了一道,逼应离发誓。

    ……

    千菀静静地凝望着手掌心,目光从悲伤到痛恨再到坚决,然后一点点收拢五指,握紧。

    “我犯的错,我会给千家、给众人一个交代!”

    ……

    千菀走了。

    暮阳亲自照料持续昏迷中的柳梦冉,想着她或许该把柳梦冉送去千草堂,免得千菀两头奔波。

    又想起初晓跟她说起过千菀对应离的特殊照顾。

    那时她还觉得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太荒谬,如今想来,千菀八成是对应离动了真情。

    暮阳冷笑。

    呵,真是不可思议。

    生平最最绝情无心之人,利用起感情来,倒是得心应手!

    想到这,她又是一声冷笑。

    那日在楼台,尊主不也利用了她的感情?

    “寒笙,我要你向中原武林投诚。”

    “因为慕清风的尸身在我手里!”

    尊主贴在她耳边,他唇上甚至沾着她颈间的血。

    他语音冷鸷桀骜,声声入耳冰凉……

119 忆往昔洛河水凉(下)() 
“坊主,流云公子走了。”木九一进屋,便瞧见坊主这番冷笑森然的样子,不禁后背心阵阵发凉。

    暮阳拉了拉杯子,盖好柳梦冉,平静的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屋里有些冷,于是吩咐木九把炭盆端过来些,再添进去几块炭。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暮阳握着柳梦冉的手终于感觉到指尖细微的动静,惊喜地抬头,果然瞧见原本紧闭的眼正在一点点吃力地睁开。

    “梦冉……”

    眉间的喜悦未曾舒展,继而已染上担忧。

    柳梦冉睁大的眼睛如苍寂的海,笔直地望着上方。她仿佛把自己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无论是谁的呼喊,都入不了她的心。

    木九急匆匆去了趟千草堂,与她一道回来的却是白芷。

    白芷说,千草堂里太乱,不少人命在旦夕,堂主与二公子实在无暇分身,幸而她跟在堂主身边多年,习得一些医术,或许能帮得上。

    她这话说的谦虚,静水神医身边的婢女,论医术,早在普通郎中之上。

    一番诊脉检查下来,白芷告诉暮阳:“柳姑娘体内的经脉问题在堂主连日施针之下已然康复大半,现今这副样子怕是恢复了记忆。只是她不愿面对那段痛苦的记忆。这个病药石无灵,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梦冉表面上像个正常人一样,只是不说话也不动。除非有人扶着她出去晒太阳,而晒太阳的时候就像一座雕塑坐在院子里,似乎只是换了个位置发呆。

    暮阳时时刻刻照看着她,吃饭、洗漱,凡事亲力亲为。而让她难过的是,柳梦冉太乖太安静,像个提线木偶,任由着她摆布。

    “梦冉,你这样不行的。”

    夜里,柳梦冉听话地躺在床上,暮阳坐在床边,看她依旧两眼大睁却无神地望着上方,重重地叹气。

    “你应该记得,暮姐姐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心里有什么苦告诉暮姐姐,暮姐姐会帮你的。”

    “海阙是紫微宫上明使,这事儿暮姐姐也没想到。”

    暮阳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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