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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舞今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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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本王是真的想要你!”轩辕一醉声音喑哑,语气中竟恍惚携着一分渴求。“舞阳——”

“你——你好过份!”舞阳的心底好像炸了一般,轩辕的手不住在全身游移,她心底的渴望便越是热烈。

“本王不放心你去救人!”轩辕的嘴向下亲去,声音裹着温热扑向了舞阳的肌肤,不甚清晰。舞阳却还是听见,不由一愣,身子软了一下,想问却是没有吐出口。

只感觉浑身燥热,越来越软,一阵阵颤栗涌遍全身。

轩辕一醉感觉到了她的迟疑与渴望,一身火热早已经在身体往复流窜,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腰一挺,长驱直入。舞阳只觉身体一紧,不禁微微皱眉。扭着脸看向绣工精致的帷幄,在身上人深浅不一的撞击下,那对对登上枝头的喜鹊似乎正呢喃低语,交颈缠绵,一时恍惚,仿佛置身在春光烂漫的树荫里,耳边有雀儿滴滴溜溜婉转低语,无数春花恣意怒放。一对眸子刹那间有晶亮的东西涌上,不过是刹那,埋入了海底深渊。

轩辕一醉分明看见她的恍惚,心里柔软了一块,动作渐渐轻缓起来,却是久不得的郁闷烦躁困扰,无论如何不肯放了她。

“舞阳,舒服么?”

舞阳头一偏,想躲开他的嘴,却哪里躲的过去,轩辕用力搬住她的脸,一张嘴忙不迭的擭住了樱唇。

“说,喜欢不!”

舞阳被他亲的嘴唇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心里懊恼,狠狠闭上眼睛不肯言语。

“不说话?”

轩辕一醉见她总不言语,心里火热也被浇得冰冷,半是生气半作怪。一边挺直身子,拔出□,噙着笑离开舞阳的身子,看着她暗暗念佛一副如释重负的脸,猛地两手一推,分开她的腿,再次狠狠刺入。

嗯!

舞阳身子大动,一口气几乎上不来。

“你——你——你这畜生!”舞阳吃痛睁眼,脸上身上沁出了汗。“无耻!”

“还敢骂我!”轩辕一醉眼神迷离,手上加劲再次分开了舞阳的双腿,一根火热游龙重蹈穴 心。“本是浓情蜜意的香闺艳事被你搅得象上刑,坏了本王的兴致。”

“王爷,求你——轻——轻些!”舞阳被折腾的大口喘气,汗水淋漓,眼泪噙在眼中硬生生吞了下去,只是伸出手胡乱去推他的身子。“奴婢错了,你要怎样,奴婢答应就是。”

“嗯,还有自知之明哪。”轩辕一醉讥笑一声。“手放哪里?”

舞阳偏着头不敢看他,无奈抬起双臂放在他的脖子上。轩辕一醉心满意足地稳住了身子,看着身下的舞阳,咧嘴笑了笑。

“你给本王记住,你的身子你的这条命都属于本王——包括你的心。”轩辕一醉拍拍她的左胸,眯着眼睛看着舞阳。

舞阳无奈仰着脸看看,心里暗暗咒骂,却微微点了点头。

“这里——”轩辕一醉微哼了一声,眉峰一跳,将脸颊送到了樱唇前,霸道地吩咐。

舞阳只觉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勉力自持,偏着头,慢慢送上嘴唇碰了碰他的脸。

轩辕一醉得意地笑起来,早迫不及待地转了脸狠狠亲了过去。舞阳红着脸,檀口微张,主动迎了上去。

轩辕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浑身上下无一处汗毛孔不舒服,极力缠绵一阵,看身下人果真乖巧,将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了舞阳一脸,连颈子都热热的。“现在换换样,好不好?”

“你——得寸进尺!”声音走调。

“——是得尺进丈!”轩辕一醉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

几番索取,折腾了半夜,轩辕一醉总算放了舞阳,一只手紧紧搂着她不肯松开,安然阖目而眠。

舞阳被他折腾的浑身酸痛,如今又被箍在怀中,更是难受,动了几动,都没有摆脱他的手,合起两指,恨不得点了他的穴。

“想谋杀本王?”轩辕一醉依然闭目合眼,嘴角滑出一抹微笑,勾出一份讥讽。“借你个胆子。”

“舞阳还要借重王爷,怎么敢。”舞阳恭恭敬敬的回答,并无半分尴尬。“奴婢想起来,可以吗,王爷!”

“不可以!”轩辕伸手将她拖到了自己身上,一口回绝。“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舞阳想动没敢动,撩起眼皮看看眼前几乎毫无瑕疵的俊逸容颜,没有说话,又垂下了长睫。轩辕一醉心思跳跃,城府如海,实在难以猜测,一句不慎,被其听去,许是又成他拿捏自己把柄的利刃。

“说话!”

“年下就十九了!”

“哈!年下十九,现下是仲春,看来舞阳很想离本王而去哪!”

“奴婢只想那张卖身契。”

“舞阳,舞阳。”轩辕一醉浑不在意她的话,只是念诵两遍名字。“名字不错,谁与你起的?”

“……青老!”无言咂摸他的意图,吐出两字。

“老人家还真是无处不在。”轩辕一醉伸手拉拉舞阳的耳垂,笑了起来。“所以你敢对本王阳奉阴违?”

“奴婢怎么敢?”舞阳伏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心里万分憋屈。

“伺候本王难道还委屈了你?”

“奴婢不敢!”

“是不敢委屈,还是不敢不委屈?”轩辕一醉身心放松,心情大好,不禁调笑起来。

“青老有命,此身此命皆由公子处置。伺候王爷是奴婢份内事,即便公子杀了奴婢,也不敢抱怨。”

“嚯!青老千挑万选送给本王的人,本王岂能舍得杀了。”

舞阳身子几乎平摊在他身上,心里万分紧张。“谢——王爷不杀!”

“那日尚未发现你是女子,否则本王——”轩辕拿起她的左手摩挲两下,两条疤痕已经不见。“喜欢用剑?”

“奴婢已经不喜欢剑了。”舞阳咂摸不透他的心思,想了想,回道。

“想离开本王,你这辈子休想!”柔韧的指腹在舞阳脸上滑过,替她挽了挽长发。

“王——爷!”舞阳声音有些走调,脑袋象是挨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有些麻木起来。一对水样清眸睁开,瞪着轩辕一醉,两人本就脸贴着脸,如此角度看着,轩辕也觉得诡异。

“让舞阳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本王还真不容易!”

“舞阳听闻王爷言出必诺,奴婢不禁吓。”

嗤地一声冷笑。

“若本王不诺呢?舞阳。”

舞阳的头嗡嗡作响,一颗心忽上忽下的急促跳了起来。轩辕的手自她光洁的后背向下摩挲,眼角挂着别样味道。

“十几年的旧事,你不过是个稚子幼儿,因何强要出面翻腾?”

“家师遗命,弟子不敢不遵!”

“好个孝顺的徒弟。”轩辕终于咧嘴笑了起来。“天机老人的话你不曾都听哪!”

舞阳在他身上本就尴尬,听见他的讥刺,不敢回答,也不敢动,只觉得浑身酸疼。

“晚上可是弄疼了你?”轩辕感知她的不自在,依旧抚摸着身上人,不肯放她自由。翻身将舞阳平放在身边,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盒药膏,轻轻打开盖子,食指抠出些许,轻轻为其涂抹了起来。

舞阳脸颊做烧,十分尴尬,唯有抿唇沉默,动也不敢再动。

轩辕一醉笑着看看,眼神渐渐迷离起来。柔韧指腹轻轻在唇上划过,酥麻再次在体内升腾。

舞阳实在忍耐不得,向外侧身准备逃了开去,一只大手早掬了雪白胸房揉捏起来。

“王爷!”

“不肯安生睡觉。也罢——做些你做完就想睡的事。”

“公子已经快活了一夜,放过奴婢罢!”

“晚了,在本王怀里还敢猜测本王的心思。”轩辕一醉手里用力扶住她的腰。“闭眼你试试?”

“……王爷要怎样你才会放过奴婢?”

“哈——跟本王谈条件是舞阳的拿手好戏哪!”

轩辕一醉哂笑一声,用力捏了捏舞阳的脸颊。

“什么样的旧事能让心高气傲的雪影剑甘愿献身,说!”

“公子!”舞阳自忖轩辕一醉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伸手将轩辕的鬓间碎发塞到了耳后,一股淡淡的清凉在轩辕脸上滑过。

这才说道:“自舞阳有记忆起,便跟师傅相依为命,此生只有师傅一个亲人。如今师傅一夕毒发,驾鹤仙去,此仇舞阳想亲手去报。”

“凭你自己?”

“奴婢正想倚重公子,求公子恩典!”

“嚯!就这么阳奉阴违地求本王恩典?”轩辕一醉冷眼看着,手伸到了她的身上,一股温热的气流蔓延了舞阳一身。“这弯弯肠子!”

“……奴婢身子已经是王爷的……师傅曾经的教导舞阳片刻不敢忘。”舞阳讪讪笑道。“只怕姿容鄙陋,污了王爷的眼。”

“这脸确是搅了本王的清眠。”轩辕手一翻,将舞阳搂在了怀里。“你如何追查至棺材铺的?”

“奴婢无意中发现了异香。”舞阳犹豫一刻,手放置在轩辕的胸前。“奴婢想再去,可以吗?”

“看你如何求我。”轩辕的嘴巴凑近了舞阳的脸,笑道。

……舞阳忽然倦怠的很,眼皮沉了下来,心思渐渐恍惚,头一歪,倚在轩辕一醉的胳膊上睡了过去。

轩辕一醉眯着一双黝黑瞳仁盯着舞阳的脸,嘴角一弯,勾起含混笑意,突然觉得这张脸竟有些清秀都雅,不是那么难看。

审问

“换衣服!”

舞阳甫一睁眼,正撞上轩辕一醉的墨黑瞳仁,太阳突地一跳。

“看你乖巧,如你所愿,本王带你见个人。”轩辕一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讪讪脸红的舞阳,并不离开。

舞阳抬眼看看点点头,却没有立时就起来,相反将被子又裹了裹。

轩辕一醉恢复了惯常的脸子,冷冷哼了一声,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

舞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郁闷。

“王爷!奴婢——”舞阳只得低声哀求。

嗤地一声冷笑,轩辕转身离开了内室。

舞阳没有片时犹豫,急忙找出衣服,换上。翻身跃下地,只一瞬,就判定这个恶魔晚上给自己注入了真气。嘴角微微弯了弯,淡漠地抻了抻遥郏獠怕醪阶叱瞿谑遥嬖谛纳砗螅叩角疤渍驹谛蛔淼纳聿唷�

红衣侧目看着舞阳走入,微微笑了笑,脸上挂着赞羡的味道。她没有穿寻常的黑色侍卫劲装,相反身上穿的是别院武选时的素色遥郏醋盼闹时虮颍苟嗔思阜制莸奈兜馈�

轩辕一醉手把茶盏,听完冷梅的报告,眉头一皱,广袖一展,腾身站起,红衣舞阳几个急忙随在身后向关押的临时牢房走去。

此时春风乍起,卷起青草的香气,绵绵不绝地送入鼻息,舞阳偷着多吸了几口,略觉肺腑内清爽了些。

轩辕嘴角轻轻动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杨八方蜷缩坐在一角,手上脚上俱上了重镣,思量着旧事,宗主的几次三番的试探,已经证实舞阳的确没有拿出手里的宝藏图,这让宗主大喜过望。东西只要一日不落在轩辕一醉的手里,他们自会有机会夺得,是以故意纵放了舞阳。

宗主笃定只要拿下石非就可以胁迫舞阳交出来,就算不在他的手里,他也必是知情者。就在他和老袁依计行事的时候,事态竟然急转直下。计逊一筹,棋差一招,轩辕一醉竟一早已经布置停当。

宗主和流光剑两大阴狠角色对弈,牺牲的只能是他们这些属下。他猜不出自己的主子是不是故意将自己扔了出来,千头万绪纷纷乱乱,涌在心头,只觉很是怪异。

那个瘦小的黑影居然一击将自己拿下,当时恍惚,心里疑惧,却只是疲于奔命,没有时间细想,如今赭衣裹体,铁镣加身,他倒平静下来细细思忖。

——雪影剑!他心里反复默念,眼神渐渐凝聚成针。

外面脚步声响,他情知关关难过,还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冷着眼睛看向轩辕一醉,目光里携着一丝傲慢。待看到轩辕一醉身后的舞阳眼睛登时眯了起来。虽然心里象是埋了一面正在擂动的战鼓,脸上倒还算平静。

两个侍卫上前,一脚将其踢翻,摁跪在地。

轩辕一醉倒剪双手站在杨八方的眼前,居高临下看着,北冥雪峰一样的寂寂容颜散发一片冰冷。

杨八方被轩辕一醉的凌厉气势压迫有些呼吸不畅,吐了几口气,还是气短,喉咙翻滚,暗暗吞了几次干唾。心上的鼓擂得越来越响,几乎乱了鼓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败下阵去,垂下头去不敢再直视这高高在上的王爷。

“杨八方!”轩辕一醉冷眼看着他面上的变化,吐出三个字。

“是——我!”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

“哼!用不着!”杨八方冷冷的撇下嘴。

“煮熟的鸭子,嘴硬?”轩辕一醉嘴角一勾,溢出不屑。“舞阳,你准备如何敲开他的嘴?”

“奴才——”舞阳想了想,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知道。”

“你不是想自己追查么!”轩辕一醉哧地笑了一声。“不知道?”

“是——不知道!”舞阳谦恭地垂下头去,让她亲自施刑,也不过想一掌拍死他,折磨人的事她做不来。

“本王破例教你一次!”

“谢王爷!”

轩辕斜睨着杨八方,“丙子,辛未,甲子,戊午。”说着转过头去看看冷梅。“十二个时辰,杀!”

“是!”冷梅急忙答应,眼睛扫过舞阳。

轩辕一醉冷笑一声,抬手搭在舞阳肩上,向外踱去。

“王爷,王爷!”杨八方眼睛越来越惊恐,手不住颤抖,几乎抖成了一团。

冷梅侧脸望去,杨八方的表情可以说是惊怖再惊怖了,六月飞雪,冬日惊雷也不过如此。

“王爷……我……我招!”杨八方突然伏在地上连连叩头不止。“放过他们,放过他们。”

舞阳蓦然回头,急忙敛眉垂下头去,手握成拳,渐渐攥紧。

哼哼,轩辕一醉冷笑了两声。回身坐到了紫檀椅上,手一抖,将袍摆摊平。

舞阳擒他之时耐于时间紧迫,没有机会追问,如今他已然有话,再也按捺不住,三步两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脖子。“我师叔是你害死的?”

“你师叔?”

“木道人!”舞阳双指一扣,眼神凌厉如针,恨不得捏碎他的脖子。

杨八方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人萎缩了下去。一旁的红衣也是一脸的不解和困惑,只知道舞阳是天机子的弟子,不曾听过木道人与天机子有什么瓜葛,唯有冷梅虬松在旁不语,一脸的高深莫测。

“是我下的毒。”

“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混账,连与世无争的方外之人都不放过。”

“我们得到的消息,藏宝图的一半在他的手里。”杨八方浑身颤抖,半是惊惧半是被舞阳的手掐的上不来气。“不想搜遍白云观都没找到。”

“一群畜生。”舞阳眼睛瞟了瞟旁边。“你们如何知道我何时携图下山,什么时候偷的?”

杨八方连连摇头,已经有些上不来气,眼睛直翻白。“不是我们。”

“不是?”舞阳手一紧。“不是你偷的,还会有谁?”

红衣第一次看见舞阳如此激动,心下也是纳罕,急忙伸手过来拦住了她,冲她使个眼色。“舞阳!他是要犯。”

舞阳蓦地惊醒,急忙松开了手。恨恨望着杨八方。“三杰在哪里?”

“不知道,阵中混乱,他们归老袁管理。”

“舞阳,三杰安然无恙!怎地不信?”一句密语传声,细细传来,携着三分懒散。

舞阳微微眯了眼睛,盯着杨八方,左手五指合拢,狠狠折向掌心,退了几步站在了轩辕的身侧。

门口正在侍立的第五突然动了一下,随即站稳了身子。

舞阳得了空,看了一眼第五的背影,虽然十分厌恶,却也佩服其胆大疏狂。不由自主偷眼看看轩辕一醉,这修罗却在万分自在的喝着茶,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咯噔一下,突突跳了两跳。他许自己的东西,恍惚顺利了些,他一向将自己看做囚犯,半分自由没有,如今虽然是自己连连告饶在先,他却应承的痛快,舞阳心里竟有不安。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一阵脚步声纷乱,轩辕不悦地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齐王急下请字,昨夜行辕又有刺客潜入。”

“哦?”轩辕微微撇下嘴角。“又有刺客?”

“桓王请王爷速去。”

轩辕一醉点点头,站了起来。

“冷梅,问他七件事,漏一个字——哼!”轩辕一醉看见舞阳依旧恨恨难平,瞪了她一眼。“舞阳抓而纵的始末;魅语千娇身在何处;耒阳三杰去向;公主被掳;如意门徒下落……”

“是!”冷梅急忙答应。

轩辕一醉一转身,向外走去,舞阳偷偷偏了下头看看杨八方,本是想能继续追问,只是眼前这个魔鬼根本没给自己机会,脚步不敢迟疑,急忙跟在轩辕身后。

一时想起“丙子,辛未,甲子,戊午”八个字,心里觉得惊悚,心里虽对他万分厌恶,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本想用分筋错骨手逼迫杨八方说出实情,奈何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暗桩为谁,她依旧忌惮,不曾想这个魔鬼三言两语就将对手击垮,主动认输。

桓疏衡军务繁忙,本是万分操劳。不想军中自打齐王和公主到来,怪异事接连不断。先是公主被掳,亏得轩辕一醉事先有所防范才救了回来;留在了行辕之内,本是戒备森严,居然连连失窃,先是两位公主的簪珥环佩,接着竟然是娉婷那件上百绣工忙了近一年之久才成的独凤衣。两位公主惊慌失措,茶饭不思,花容憔悴,连累得齐王万分紧张。齐王不好对他发难,连连叱责青衣营守护不利。

桓疏衡心里半惊半疑,不敢大意,暗自想着皇帝陛下思虑不周,想归想,当然并不敢跟自己的皇帝堂叔理论。

外攘未尽,如今还要为两位如花似玉的公主操心,他实在是不以为然,想着如何将这几位不能得罪的天神送走,了了心事。想着轩辕一醉对着几位王爷公主不冷不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恨得牙根痒痒。却也知道他正在布防,追查耶律寒天的下落,自己不好越权干预。

连派了几次中军,下了无数的请字,最后打着齐王的招牌才将这不讲情面的瘟神请了来。

恭送主子进了树林,红衣舞阳几个分散到了林子周围警戒舞阳恰好和第五分到了一组。此时林深树密,风声细细,不时三两声杜宇啁啁啾啾。

第五似笑非笑地看了舞阳一眼,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杜宇也知人心事,唧唧两声说是非……第五皮笑肉不笑地刻意加重了“是非”二字的语气。

舞阳斜眸望着第五看穿世事的脸子,只是含笑看他一眼,随后仰面望天,许久没有出声。

第五等了许久,看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时怀疑她没有听到,正想继续——

闻得淡淡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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