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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眼底蓦地闪过一丝清亮,随即闭了眼睛。
嗯?
轩辕看她闭目不语,不禁又哼了一声,唇角弯了弯,手继续向下触摸。
“……舞阳明白!”舞阳心里一酸,却并无想流泪的冲动,淡淡回道。
“明白就好!”轩辕一醉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偏生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的脸,却不肯给她解开穴道。
“王爷!”大帐外有侍卫的声音响起。“齐王派人来请。”
“就这样呆着,回来告诉本王你什么时候冲开的穴道。”
轩辕一醉笑着拍拍舞阳的脸,信手拉过被子覆在她身上,扬长而去。
“轩辕一醉——”舞阳极想脱口而出骂他是魔鬼,终究有求于人,生生憋了回去。
往事(伪番外)
一灯如豆,晕开了夜的黑。
舞阳独自一人枯坐在窗前,夜风夹裹着斑驳漆黑的树影不住的击打着窗棂,一颗心便也随着这摇曳的树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终是不能安稳地停在腔子里,眉头微微锁紧,无限往事渐渐堆压在心头,压得难以呼吸。
室内无人,只有一炉迦南沉香袅袅依依相伴。舞阳信手拿起案上的一只打磨精致的四缡铜镜放到了面前,一张很平凡的脸,若是放在男子身上,这是一张还算清秀都雅的脸孔;若是属于女子,这便是没入人群即刻消失的寻常面皮。为了变成今日这张脸,为了祛除身上的女人气,她付出的是非人代价。
镜中人嘴角轻轻扯动,一勾讥刺的冷笑掉了出来,象一把锋利无比的血刃狠狠的刺了过来,舞阳下意识地一闭眼,眼眸睁开时分,闪过无限寒凉。
江河逆转,光阴倒流。三年前的一情一景便清晰地刻在脑海,轩辕一醉曾经的话一字字,一句句,一声声,便如这杀人不见血的刀将自己切割的体无完肤,锥心刺骨。
……
“舞阳,你即刻动身。”天机子看着正在仔细勾勒描绘地图的舞阳,深深叹了口气,神情异常严肃。
“师傅,何事遣徒弟下山?”舞阳急忙放下羊毫,垂首侍立。
天机子看了一眼,咂摸一刻,这才缓缓说道:“孩子,往事为师不想多说,你都已经清楚。”
舞阳抬眸看见师父欲言又止,心里奇怪,急忙走近师父,扶着他老人家坐下。提起桌子上的茶壶,给师傅斟了一杯茶,恭恭敬敬递给了师傅。天机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爱徒,风华绝代,端庄沉静,一张脸已经足以让世人惊叹,自己也暗暗摇了摇头。
爱徒做事冷静,中规中矩,父亲母亲不过几年的教导居然已经深深植入她的心,指导着她的一言一行。怎不由得自己喜爱,恨不得将一身所学悉数教与她。
“……舞阳,此事虽于理不合,事发突然,既然处在江湖不能顾及许多。”
“这,这?!”舞阳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一张端庄清秀的脸霎时象沁出了一层血。“师傅,这怎么可以?我是——”
“虽是于理不合,却不算逾钜。”天机子看着徒弟不情不愿的脸,甚是心疼。“总有师傅将来主持大事,他不敢小瞧了你。权宜之计,也是为救他。”
“这——”舞阳虽然出事冷静,此刻却也变颜变色,脸上阴晴不定。抬眸看看师傅,知道事情断无转圜的余地,不敢违拗,最后终于低下头来。“是,师傅!”
“为师知道委屈了你,只是如今内忧外患,做子民的总要舍小义成就大义。”
“舞阳明白。”
“青老会传你一手新的功夫。徒儿,你放心,总有师傅替你做主。”
“是!”舞阳面上平静下来,心里却是做酸。“舞阳幼失所恃,全凭师傅做主。”
“暂且忍耐两年,如今已经有些眉目,待为师彻查清楚,定要为……讨还公道。”
“谢师傅!”舞阳抬眸看着师傅,迈步走到师傅身侧,不再言语。
趁着漆黑夜色,舞阳仰面看看混沌苍天,无星,无月!心底不禁油然升起一丝叹息。
掩上面纱一身俱裹在黑色斗篷里,快步走向不二桥,莫问一人早已经提了灯笼在桥头恭候。看见舞阳袅袅行来,急忙躬身施礼,舞阳只是轻轻点头,却并不说话。莫问心里也自忐忑,却温和地伸手示意向前走。
舞阳眼神瞟过莫问,并没有吐出一字,只是跟在莫问的身后安静地向里面走去。似乎在专注地走路,心无旁骛。
莫问侧目偷偷打量着来人,体态轻盈,隔着面纱,看不清脸上容颜,只觉得一双眼睛清澈幽深。想着老人家的吩咐,心底明白来人绝非寻常女子,她的脚下半点声音皆无。
舞阳侧眸看看温和的莫问,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三日内,断不许人进入密室。”一声密语吐向莫问。
“是!”莫问急忙答应,不自觉地又抬眸看看。
舞阳沉了沉心,暗自舒了一口气,既然别无选择,她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暗门打开,舞阳一个人闪身进了密室,步履沉着,一步步走近她无法选择的前路,不敢再做它想。
啪嗒一声,石门阖上,舞阳情不自禁地回眸看看青灰色的大门,心里竟有一丝酸涩。门里门外,从此两个世界。她虽是不敢奢望,却无论如何不想居然是今天这样的方式。伸手点了自己几处大穴,封了功力,这才叹口气提足向前。
一步一步向里面走去,曲曲弯弯的暗室通廊竟象是走不到头似的,恨不得她就这样走下去,前方的事便悬在那里,过去的事躲在了门外,她只是在一步步地走,不用想前尘,不用思旧事,安安静静地走路而已。只是这里真的只是一条路,一条不是很长的路而已,总是要走到尽头的,时间也并不很长。
暗门开启,一个神仙般的公子突然转过身来,站在了眼前。
舞阳的心咯噔一声,恍惚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一声一声,饶是心里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两片红云还是不听话地飘上了双颊。
眼眸微微抬起……
嗯?他?
居然是他?
真的是他?
这个世间居然会有这样的巧合?,那一瞬间,心象是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外面的阳光哗地一声洒了进来,欢喜油然而生,一颗心顿时被细细的喜乐塞满。
昨年的君子剑争夺赛上,自己易容而行,远远看着他从容潇洒,气定神闲有如闲庭信步,弹指间已经博得头筹,让无数英雄拜服脚底。
同时折服的还有远远偷窥的自己,那个丰姿神秀,挺拔如修篁,一袭白色遥鄣纳倌旯樱谧约貉壑斜闶翘焐弦采儆械娜宋铩�
一颗心砰通砰通的跳了起来,不曾想这个自己只能仰望的人物居然会是自己的良人,真的是自己曾经暗暗思念仰望不可企及的少年?舞阳的手轻轻捏了捏,自觉手心里微微有些汗意,暗暗吞了吞干唾,这才走上前去。
“公子!”舞阳走到他的面前,安安静静裣衽一礼。
不等她听到什么,一双大手已经将她揽在了怀里,面纱轻轻被撕了下去。
“莫问果然有用!”轩辕一醉看看怀中人的脸,眉峰抖了一抖,如此佳人倒是第一次见。
“公子!”
“居然寻了个绝色的!”轩辕一醉一哂,不再言语,揽住舞阳便向里间走去。
舞阳的心砰通砰通的跳了起来,手不听话地按在了胸口,只觉一颗心跳的厉害,就要顶破了腔子飞了出来。
“本王不会吃了你!”轩辕一醉看着怀中人的举动,冷冷一声。
舞阳心里一惊,这才感觉身边的人一身冰冷,连捏着自己的手似乎也在微微颤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冷寂的侧颜欺霜胜雪,唇色发青,整个人象是笼在了冰窟中。
心里油然而起的一丝不安,却只是沉静地垂下头去,顺从地随着他向内室走去。
轩辕一醉浑身颤栗,痛不可挡,不再言语,只是裹住怀里的佳人走进精致的紫榻。
“与本王更衣!”轩辕微微皱眉,一声低喝。
舞阳手指松开攥紧,攥紧松开,不过眨眼之间抬起手来,脸上如沁出了血。却还是听话地轻轻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去了他的遥邸�
“继续——”轩辕声音里夹着一丝不耐烦。
舞阳低头看看脚下,手指微微有一丝颤抖,却着实迟疑了一下。
“嗯?”轩辕一醉的鼻子里一丝不悦,一把抓过舞阳的手,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舞阳不等说什么,“嗤”地裂帛之声,轩辕一醉一把扯开了舞阳的斗篷,片刻功夫剥去了舞阳的衣裳。
“公子!”
“既然来了,你该知道要做什么。”轩辕冷冷看看,双手同时掬了温软胸房,男子特有的温湿气息喷了一脸,那一双手揉搓两下,毫无半点怜惜。舞阳羞愧地扭头不敢言语,却也不敢反抗。
一个健硕的男身就这样压在了她的身上,很快尖锐的痛楚传来,一口气上不来,卡在了喉间翻滚,舞阳暗自抿着嘴唇不住的皱眉,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由身上的人不住的动作,同时不禁意间滑过他的手腕,轻轻触碰他的寸关尺。
三日后,轩辕一醉沐浴已毕,胸臆间不再气闷,看着眼前沉静的绝色红颜,嘴角滑出一抹淡淡笑纹。
“送你黄金千两,赎了身,好生过日子去吧!”
“嗤”地一声……
一柄锋利的血刃不见血地刺进了她的心,舞阳的眼眸渐渐睁大,饶是素来沉静,此刻身子竟象秋叶一般瑟瑟抖了一抖,一颗心突地坠落下去,坠入不见底的深渊,天堂与地狱就这样大喇喇地揉搓在一处,硬生生塞进了她的脑子。
那残酷的薄唇不住开阖,吐出的竟是这等狠灼言语,字字如剑,刺穿了她的心肺。
舞阳垂下头去,片刻抬起眼眸,手放在腰间,对着轩辕福了一福。
“谢公子,管家已经给过赏赐了。小女子虽然卑贱,却对阿堵物不甚感兴趣,愿公子,好——自——为——之!”说着站起身来,扭头安静地向外走去,再不肯回头。
她生怕一回头,眼泪就会砸落下来,丢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呃?”轩辕一醉一怔,待要询问,却停了下来,嘴角滑落一丝不以为然的纹路。
舞阳退出密室的瞬间,膝盖一软,险些跌倒。一颗心不知道曾经装了些什么,此刻突然被生生掏空,汩汩冒出了鲜血,痛不可挡。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强抑制自己的失态。
“姑娘!”
“嘱咐你家主人,百日内不可近女色,否则毒发无解!”舞阳冷冷吩咐。
“是!”
舞阳再不看他,快速向外走去。
“我送姑娘!”
“不必!”舞阳依旧密语吐出,身形一晃,飞身而起,御风而行,迅速消失在夜空里。
莫问看着渐渐不见的身影,片刻失神,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咂摸不透。
舞阳一个人双臂伸张,御风而行,象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眼泪再也止不住。处子血救了这个魔鬼的命,换来的居然是他如此的不屑和鄙视,一路晓行夜宿,几乎是哭着返回了缥缈峰。回到缥缈峰后,虽然勉强跟师傅见了礼,却是再也不能淡定。
天机子看着两眼红肿的徒弟,情知发生了意外,心里突然不安。
……
你这魔鬼!
舞阳挑起一缕长发咬在嘴里,凝眸看着窗棂,半是落寞半是冷淡地一笑。有风簌簌刮过,很冷!
为了师父遗命,她终是再次走到他的面前……不愿见不想见终是不得不见!
献身
舞阳缩在房间里不能出门,事以至此,心中知道要发生什么,倒不甚在意。心里更多的是思量杨八方关押在哪里,欧阳九的伤势如何,第五的话是否可信,石非能否听自己所劝尽早离去,自己下一步如何动作,一时间纷纷扰扰,心里象是算盘珠子在不住的拨打。
杨八方被擒,轩辕早已明了自己的武功渊源;不肯明说,想也是给老人家留了三分薄面,有几分忌惮。
外面一阵声响,有几个下人抬了浴桶和热水走进外间,正在将热水轮番注入到浴桶里。
心里一哂,舞阳扯下嘴里的头发,只觉手指尖都是麻木的,四肢百骸都变得酸软。
想了想,走出内室,对着外面几个小仆从挥了挥手,下人鱼贯而出。舞阳抬起手,无力地解开了衣衫,坐进了浴桶里。浴桶里热气腾腾,一时间整个外间都氤氲着淡淡的松香味,整个人渐渐恍惚起来。
心里有事,却只是想不通,自她下山就是诡异事接二连三,波折不断。这个魔鬼对自己防范的如此谨严,竟不给自己留下半分回旋的余地,看情形全身而退已无可能。
旬月以来,舞阳第一次舒舒服服洗个澡,自觉浑身轻快,伸手着拿起细白手巾将长发绞干,这才回身准备穿衣,心里“砰”地一声,巨石砸过,在屏风上的衣衫已经不见。她的功夫与他竟然有如此大的距离。
一口气提在了嗓子中央,呼不出,咽不下,万分郁闷,堵得喘不过气来。躲是无处可躲,想了想,敛眉闭目,缩在了水里不再动弹。
轩辕一醉没有给她多久,一直站在屏风后冷眼观瞧,见她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淡漠样子,向来冰冷的眸子里突然微微黯了一下,抬手抚了抚刀裁般的鬓角,转过屏风走近,只是倒剪双手看着浴桶中的舞阳,一语不发。
舞阳并没有睁眼,轩辕一醉的凌厉气势如山般堆压了过来,浓郁的熏香倏地顶入脑门,似乎腔子里也瞬间塞满,迫得她无法呼吸,在水底捏紧了拳头,并不则声。
“磨蹭什么?”轩辕一醉走到舞阳的身后,柔韧的指腹轻轻捏捏她的耳垂,顺着光洁的颈项向肩头滑去,撩进了水里。两只修整光洁的手,同时掬了两处柔软,轻轻揉捏了起来。
舞阳闭目不语,却也一动不动,浴桶里的水随着轩辕一醉的手荡漾回旋,萦绕在舞阳的肌肤上。一波一波,象三春柳絮撩拨心底最柔软的所在。
“记得你发的誓?”
“奴婢不敢忘。”
“嗯!很好!”
轩辕一醉手一用力,“哗”地一声,舞阳被他托了双肩,自水中站了起来。姣软白皙的身躯被他一览无余,轩辕一醉打量着面前的身子,没有半分激动。
舞阳微阖了双眸,也自不去看他。
不动,不语!
不语,不动!
“害羞?”轩辕一醉食指滑过她的脸颊,笑了起来。
一匹雪白的锦缎划过,裹了舞阳一身,轩辕一醉拦腰将她抱起,转身走向了内室。
舞阳手指狠狠折进掌心,恨不得掐出血来,心里万分恨意,却只能抿唇沉默。
“睁开眼睛!”轩辕一醉将她放在了榻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一对清澈如水的眸子,干净得没有杂质的眸子,没有任何人的眸子。
“与本王更衣!”轩辕一醉对着这清澄眸子,心里一软,瞬间语气又变得冰凉。
一双灵巧的手摸索着伸到了腰间,缓慢解开了他的腰带,去了外面的锦袍,中衣……直到健硕的身躯 裸 露在锦帐里。
轩辕一醉一直看着她的右手,虽是勉力镇定还是在微微颤抖,心里一哂,半天没有说话。轩辕一醉看着她半是装死的样子,心里不快,破天荒没有发作。
“懂事了!”轩辕看了一刻,终于说道,伸手摸了摸舞阳的脸,抱在了怀里。
舞阳眼眸深闭,只盼这折磨快些结束,双手垂着,竟无半点生气,任由他摩挲厮缠。
“舞阳!”轩辕一醉遽然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舞阳心里一寒,扭过头去并不理睬,低头看着怀里的舞阳,轻声呼唤,还是不闻一字片语。想了想,手指在她的唇上滑过。
一身酥酥的感觉自舞阳唇边溢了出去,舞阳心里难受,这才开口道:
“王爷——”话未全吐出口来,已经被他的舌头死死堵在了口里。
窒息的深吻,轩辕一醉一手托住她的头,一手抱住她的腰,柔韧的舌头在里面不住的翻搅,肆虐地吸吮着芳泽,不依不饶,两人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
轩辕看着已经面红耳赤的舞阳,轻轻一笑,伸出两指捏住了她一侧胸房上的花蕾,碾了起来,嘴凑到了另一只上慢慢啃吻起来,唇过处,点燃一朵朵红云。
一阵阵颤栗传到脚底,心底腾地升起热烈的渴望,舞阳倒吸口冷气,心里一惊,知道自己着了他的道,素来只能仰望这个瘟神,丝毫不敢小瞧他的能力,却不料他居然用这卑鄙手段,如此算计自己。眼眸蓦地睁开,狠狠瞪着轩辕一醉,轩辕却是毫不在意她的无礼,携着一丝调笑亲了亲她的眼睛。
片刻之间,大势已去,身上渐渐火热,一身俱已红透,手紧紧攥了攥,羞愧地闭目咬唇不语。轩辕看着已经红透的舞阳,心里高兴,爱抚地摸着光滑的身子,语气里竟恍惚带着一丝暖暖的渴求。
“舒服么?”
“无耻!”
“舞阳,本王——”轩辕顿了一下。“……很高兴!”轩辕一醉咽下了后面所有的话。
舞阳一扭脸,看向喜鹊登枝图案的层层帷幄,只觉一颗心已经忽上忽下,跳得七荤八素,深吸两口气,这才觉得心跳平稳些。
终是冷了心,平了怨,消了恨,只剩下——不在意。
“想什么呢,说句话。”轩辕嘴下手里不停,还是感觉舞阳身子火热,态度依旧是淡漠,不悦地问道。“还想跑?”
“奴婢的身子已经卖给了王爷,由着王爷快活就是!”
“你——还在恨本王!”
轩辕一醉手一掐,提起舞阳的腰分开她的双腿,将其放在自己的身前,两人的脸贴在了一起。“看着我!”
轰地一声,一声惊雷。舞阳的脸上身上登时象是沁出了鲜血,红得宛似煮熟的虾子。
“无——无耻!”舞阳扭头挣扎,却被他圈住了身子,挪动不得。咬牙几次,暗暗握拳,气得只想要揍他,奈何自己有求于他,无论如何不敢出手,扭了脸不敢直视。
“奴婢已经几次三番认错,杀人不过头点地,王爷还要怎样?”
“舞阳,你就这么怨恨本王?”轩辕的语气中夹着几分无奈,一只手捏住舞阳的脸颊,将其扭向自己。“看着我!”
舞阳脖子一扭,伸手去推他的臂膊,奈其劲道甚大,自己竟推之不动。
“还要推三阻四,本王不需要木头。”
“我既已经许了王爷,由着王爷快活,为何还要如此无礼?”舞阳恨恨回道。“奴婢也是人!”
“本王想看看舞阳生气是什么样子。”轩辕一醉笑着咬住舞阳的嘴唇。“怎么不使 寒冰魄 对付本王?可是没穿衣服的缘故?”
“你——”话未吐出口来,再一次被他的舌头死死堵在了口里。
“舞阳,本王是真的想要你!”轩辕一醉声音喑哑,语气中竟恍惚携着一分渴求。“舞阳——”
“你——你好过份!”舞阳的心底好像炸了一般,轩辕的手不住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