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醉舞今生-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五等了许久,看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时怀疑她没有听到,正想继续——

闻得淡淡一字:酸!

“哧”——

第五笑了出来,手指虚弹,一股强大的指风携着尖锐的哨音透空而去,耳边终于清净。

“第五,咱们话已经说开了,不必遮遮掩掩,在商言商,条件差一分我都不会给你东西!”舞阳动了动,挪动下久站发酸的足底,瞟了他一眼。

“没问题!”

“百日为限!”舞阳仰面看看,树梢,微眯了眼睛。“过期不候!”

第五扭头看去,清风过处,树叶间透过的几束阳光洒在她的头上也摇曳了起来,她的平静如湖的脸似乎有灿灿涟漪微漾,禁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成交!”

“保住你的命,到期可要有命拿!”舞阳一反常态,出言讥刺。

“只要不死,咱们继续合作,第五保证价钱公道。”

舞阳微哼一声,继续抬眼望天。

第五打个哈哈,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漠,若无其事地向舞阳迈近两步。“欧阳九已经痊愈,王爷已经吩咐人等将他先行送回疗养。”说着微微叹息一声。“咱们一行五人,不过短短一年,小四居然不再了。”

舞阳微哼一声,手一伸,摘下一片树叶噙在嘴里,悠悠吹了起来。

“舞阳,句实话,那半张图在谁的手里?价码咱们好商量。”

呃!

两只毫不掩饰的嫌憎眼神塞了过来。

不闻风声,舞阳嘴边的树叶已经成了飞灰,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眼前!

兄弟

舞阳一笑,吹飞了嘴边的飞灰。“石非,你怎么得闲?”

“看你两个说的热闹。”石非身形一晃,走了过来。“我也来凑趣!”

舞阳上下打量了他一刻,见他不过三五日不见,竟已换上了副统领的官衣,眉头微微一皱,不以为然地扯扯嘴角。

“石非,不错哪!几日不见竟已经升了小统领!”第五热情洋溢地给他一拳。

石非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回手给了第五一拳。“想死你们了!”随即转身看着舞阳,“舞阳,师兄这身如何?”

“威风凛凛!”舞阳淡淡看了一眼。“燕儿一定高兴。”

“师弟不为大哥我高兴?”

“舞阳汗颜,假南派不过权宜之计,石大哥。”

“嚯,也是!”石非斜了一眼。“回京请你们喝喜酒!”

“你小子,敢不请哥儿几个!”第五笑着复又给他一拳。“砸了你的洞房。”

“来了?”桓疏衡瞥了一眼轩辕一醉,心中有气,自斟了一杯茶品了起来并不让座,桌上扔着那把蚀风。“轩辕满面春风,家有喜事?”

“什么大事这么急,不过丢了几件东西,内鬼难防。”轩辕一醉撩袍坐了下来,没有理睬他的拿枪带棒,自己斟了杯茶。

“你这瘟神出面,内鬼自然镇住。”桓疏衡不以为然的扯下嘴角。“没的丢个包袱给我这三军大帅。”

“齐王是代陛下劳军,这话有不敬之嫌。”

“醉翁之意……不在山水之间也!”

桓疏衡手一抖,蚀风出鞘,铮地一声长鸣,一道冷冽寒光直点轩辕的喉间。“在——你!”

“八成!”轩辕没有动,眉间一道折痕刀刻一般印在了眉间,他一直忧虑的事终于发生了。

“轩辕,昨夜真的有刺客!”桓疏衡手微微一动,长剑归鞘,吐了口气。“我这功力恢复十成已是不能!好霸道的毒!”

“除非拿到落槿香,或者老药自外域归来。”

“还是等药老前辈。”

“以耶律寒天的身手掳走娉婷不是没有可能,还是为了藏宝图。”轩辕一醉的话说了一半,喝下了一口茶。“现在五路人马同时出手要得宝藏,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故弄玄虚,这宝藏有还是无,你很清楚。”桓疏衡的眼睛眯了起来。“假作真时真亦假。”说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异常奸诈。“小心将来不好收场。”

轩辕一醉下巴微微一动,毫不客气地给他一个狠戾眼神。

“家事,不劳你这三军大帅惦记。”

“只怕佳人惦记我哪!”话未落地,桓疏衡一个鲤鱼倒游,早笑着向后疾退数尺。一股强大指风携着尖锐的呼啸袭向他的肩头,饶是早有准备,反映迅速,一缕长发被指风割落,耳根子一麻,桓疏衡下意识伸手一摸,蹭了一手的血。

“兄弟如手足,轩辕!”桓疏衡撇撇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哼——

轩辕一醉微哼一声,眼睛微微变色。

桓疏衡倒是一惊,自来没有见过他这副神情,系臂之宠竟至如是,玩笑便不可再开,掏出巾帕擦了擦淌入脖子里的血,慢慢踱了回来,这才坐下讲了近来发生的事。

两人定计,一计联合西慕容,假舞阳之图逼出隐宗真身,二计,两人暗调大军三路布防,左右夹击,声东击西,击溃耶律十万大军。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陛下居然安排齐王劳军,公主亲迎驸马爷。

此战按说本该彻底击溃对手,却还是如两人先前所料,耶律雄大军十去六七,按说已经败得彻底,撤退却是整肃有序,没有丢盔卸甲,狼狈不堪。源于此,二人率部没有轻举妄动,既不是穷寇,便不能穷追不舍。是以屯重兵密切注视,暂未班师回京。军中已经潜下这样一根暗桩,不拔除,只怕后患无穷。他日若是敌军卷土重来,只怕防不胜防。

西戎慕容景林的一万铁骑追剿敌寇不过两日,便游移驻扎在雁云西边,密切注视边境竟按兵不动。如今慕容景林因己方军务,已经暂离桓疏衡大营,计划十日内返回,回京迎娶依婷公主。

如今齐王对边关事务甚是上心,事无巨细,对此次擒获的战俘也甚关注。齐王人在军中,为人甚是和气,对下等士兵也颇假以辞色,不以位高而倨傲,深得兵士景仰。

轩辕蹙眉听着桓疏衡介绍军情,手指轻轻叩击桌案,半晌无话。

“轩辕,这几个战俘将领送上去,朝堂立时会掀起腥风血雨,只怕局势不易掌控。太子处境堪忧——”

“兵权在你我手中,不妨事。”轩辕眯着眼眸看着手里的杯子。“正好看看是谁搅混的水。”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直了直身子。两人虽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少年公子,贵胄王侯,却已经厉蹈敌军尸山血海,遍经朝堂惊涛骇浪,早已经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此役虽胜,宵小乘隙而入,矛头直指太子殿下,与当年白山之战相似。”桓疏衡手捏下颔,眉头拧成疙瘩,幽幽说道:“当年龙颜震怒,吩咐三司彻查,不想查实结果出乎意料,污指太子殿下始作蛹者居然是右相叶信之。”

“此案传遍京畿地方,十年前的旧事,那时你我尚未入庙堂。你倒记得清楚。”

“彼时,叶相与我父王私交甚笃。此案又是父王他老人家主理,叶相一门被诛了九族。虽是证据确凿,老人家依旧心怀歉疚,念念不忘,抑郁成疾,如今心思恍惚,我怎么会忘。”

咳——

两人同时叹息一声。

“疏衡,着人给慕容驸马送信,七日后,我军班师。”

“我正有此意!”

“齐王和公主随我先行,你督军在后。”轩辕一醉想了想,说道。“莫问自会带人在暗中保护你。”

桓疏衡没有言语,只是点点头。

“此次刺客来的甚是蹊跷,似乎……”桓疏衡正待继续,轩辕伸手止了他,搓唇呼地一声长啸。

远处的红衣得了令,急忙几个闪落出现在舞阳面前,微微点头示意。舞阳不敢怠慢,撩袍随他进了林子深处。第五和石非几乎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背影一眼,叹了口气。

“舞阳,坐!”桓疏衡看着舞阳难得笑了出来,抬手制止她施礼,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

舞阳螓首后退,没有出声。

“——坐吧!”轩辕抬眼看了看,淡淡一语。

舞阳急忙告罪坐了下来,心里暗暗揣摩轩辕一醉似乎已经放下了戒心,却是敛眉低首正襟危坐。

“舞阳,桓王的大营近来三番两次进了刺客。”轩辕看着舞阳,冰封的脸渐渐溶化成春水。

舞阳抬眸看看,没有言语,一时琢磨不透。

“疏衡,刺客的招式你走几合,让她看看。”

疏衡一笑,坐着未动,右手时而骈指如剑,时而拳挂寒风,走了几势。舞阳凝眸看着,情知绝不仅仅是讨论功夫,面上沉静如水,一颗心已经已经沉了下去,后背阵阵发紧,寒意直扎到脚底,这个魔鬼的心思究竟如何,她实在难以把握。

“舞阳,看出路数?”

“如意门的一长半短,南派的恋恋风尘,七星派的北斗齐天,忍术里的如影随形……”

“好眼力。”桓疏衡站了起来,亲倒了杯茶,放到了舞阳的面前。“本王还当请教。”

舞阳噌地站了起来,急忙单膝跪地,连连告罪。

“诶,何必多礼。”桓疏衡本想伸手去扶,扭头看看轩辕拉下脸子,改口道:“起来吧!”

舞阳抬眸看看轩辕无可无不可的样子,缓缓站起,又坐了下来。

“舞阳,别院武选时,功夫与你相抗者有几人?”轩辕一醉吐口问道。

情知自己的功夫渊源早被他摸到底,舞阳便不再隐藏,蹙眉想了一刻,方开口道:“不超过三个!”

“嗯”,轩辕一醉点头。“若是这身手袭击桓王爷,你看有几分得手机会。”

舞阳奇怪地抬眸看看,平静地回道。“桓王爷毒伤未愈,耳力略差,若是偷袭,八分。”

“你呢?”轩辕一使眼色。

舞阳身形一动,左手双指已经点在了桓疏衡的项下,桓疏衡身子一僵。“奴才的寒冰魄只能一击,若是不中,便是两败俱伤。”

“项庄舞剑。”轩辕一醉扇子一展,眉头锁紧。“疏衡,耶律寒天的手伸的很长。”

舞阳此时明白过来,急忙后退两步,站直了身子。

“坐下——”轩辕声音里夹着三分不耐烦。

舞阳联想起他在山洞里说的话,无的放矢不是他的风格,心思一动,不敢隐瞒,于是将自己被俘一路上的事并自己的分析再次讲诉一遍。她两年前与四杰一道在大都见过隐宗耶律寒天一面,其时耶律寒天尚以第一刀客闻名辽远国,不知从何处得知娉婷公主天香国色倾国倾城,于是在大都天香楼口放狂言,誓要抢得公主成他系臂之宠。当时四杰气不过,联手挑战,雁云山燕子峰上被耶律寒天十招拿下,耒阳老三当场呕血,险被一刀劈死。自己当时易容而行,情急之下,抛出飞剑,击伤耶律的左肩,折了耶律的面子,这才拼死救得老三路子方一命,与耶律寒天的梁子因此结下。

此后隐宗人马一直在搜寻自己,不仅仅是自己是天机子的传人,更是因为自己曾经偷袭伤过隐宗宗主。

此去不过一年,奉师命携图下山,便有人随后跟踪,却是摆脱不掉。与四杰和慕容一场宴饮后,自己带酒而眠,次日四杰和图都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慕容景林。因为不能按期归府交差,是以铤而走险,想自己彻查因由,同时追查杀害师父的真凶……

说道这里,舞阳撩起眼皮看了轩辕一醉一眼,不敢再说下去了。

桓疏衡瞥了轩辕一眼,略有责备的味道。“继续——”

“是!”舞阳又看了轩辕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回道。“以耶律寒天的功力,奴才实在并不能截下公主。既然他口吐狂言誓要夺得公主,按他狂傲不可一世的性子,实在匪夷所思,让人费解。若说他为了传说中的宝图,他却没有对我刻意用刑……”

桓疏衡与轩辕一醉同时嗯了一声,四目齐齐望向舞阳,俱无言语。

“象本王的人——”轩辕一醉淡漠一语。“隐宗宗主,慕容驸马,你的声势都造到邻国去了。”

“奴才……”舞阳偷偷抬眼轩辕一醉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心里一松,便也住了口。

“过来!”

轩辕一醉突然手平伸。

舞阳心突突直跳,不敢拒绝,也不敢看桓疏衡,慢慢站起,走向轩辕一醉。轩辕一醉略用力,一把拉住她的手。舞阳的脸沁出血来,尴尬难言,看着他眼中别样的眼神,急忙摔手,想脱了轩辕一醉的束缚,不想竟没有扯动。

桓疏衡只是假装不见,扭头看向林子外,却是淡淡一声。“公主车驾马上到了。”

“疏衡,班师路上,就让第五和舞阳陪在你左右。若有半点差池,我剥了你的皮!”轩辕站了起来,这后半句却是对着舞阳说的。

舞阳的嘴角动了动,手依旧没有脱离他的掌握。“如出意外,舞阳以死谢罪。”

试探

轩辕一醉嗯了一声,满意地撒开了手,舞阳急忙向后退去,轩辕伸手制止。“你早就认出他是谁?”

“奴才不确定,看身手象隐宗右使一流人物!我与他交过一次手。”

“该打!”轩辕眼睛一眯。“盯住,不许动他。”

舞阳嘴角动了动,没有言语,毕恭毕敬地退在轩辕身后。桓疏衡斜着眼睛看看,轻轻弹了弹衣袖,嘴角缓缓挂上了一抹含混笑意。

一主一仆,一个如山,一个似水,有趣。

“你的好友到了!”轩辕斜了斜舞阳。

“慕容驸马居然提前回来了,其志有如鸿鹄,心思缜密,不可小觑。”桓疏衡加了一句,对着舞阳撇了撇嘴。

外面传来辚辚马车声,桓疏衡和轩辕不再闲谈,同时向林子外走去,舞阳跟在二人身后一箭之外。

天高云淡,和风习习,行来王孙有四。

慕容景林未着戎装,身着一袭团花紫色遥郏阍诠饕梨蒙聿啵潞托ψ畔蛐突复笏ё呃矗幼蟆�

齐王一身紫色官服,王气迫人,居中。

娉婷身着鹅黄宫装,挽着高髻,斜插着一支赤金凤凰钗,凤凰嘴里叼着长长的金色流苏,在日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微微灼人的二目。携着馥馥香风,袅袅依依行来,居右。

军中事务繁忙,齐王不敢私自干预军中大事,是以桓疏衡与齐王等并不天天在一处。

娉婷远远看见轩辕一醉与桓疏衡联袂出迎,眼中早已经抛开了几日的不快,嘴角划开了浅浅笑意,雨霁云开。

轩辕拱手道:“本王最近公务繁忙,如今鞑虏已经击溃,今日本王做东,宴请王爷,驸马并两位公主。”

舞阳退出了一箭之外负手而立,没有去看倾国倾城的娉婷公主,一对慧目始终没有离开慕容景林的身上。

慕容与两大世子彼此斯见过后,早噙着微笑走近舞阳。

“舞阳!那日看你毒发疲倦,没有搅扰,今日才得一见。”

“王爷!舞阳有礼。”舞阳急忙拱手,并没有大礼参拜。

“舞阳,今日景林一定兑现当日成诺。”慕容低声对着舞阳笑道,一脸的正式。

“王爷拳拳之心,舞阳铭感五内,在此谢过,只是——不必了。”舞阳叹了口气,急忙密语传出。“不能为当不可为!”

“景林虽是与轩辕王爷相交甚浅,为朋友还是要尽些绵力。”慕容突然仰面看看,有丝丝清风掠过,林梢有树叶轻轻作响。

“景林,他就是你念念不忘的朋友?”依婷看见景林与前日救得公主的侍卫交谈,手提宫裙摇摇曳曳地走了过来,温婉地问道。

“公主,他是就是我多次与你提及的好友,那日你已经见过。”

“给公主殿下请安!”舞阳知道今日自己必是焦点,急忙撩袍跪倒见礼。

“英雄快起。”依婷虚伸出手去,示意免礼。

舞阳并不犹豫,腾身站起。依婷看着书生样文气的侍卫,仍是怀疑这文弱的眼前侍卫就是能在万马军中弑杀敌军上将的人物。

“驸马,舞阳看着温文尔雅,倒像是应试的举子。”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舞阳乃一将才。”

“王爷玩笑了,舞阳不过是家奴,拜主子恩典,习学些雕虫末技。”

“诶,英雄不问出身。”

不过略攀谈几句,舞阳又一抱拳,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贴身护卫的职责。

娉婷公主早已经走近轩辕的身边,两人一同站在一株古树下,欣赏着宜人的春色。娉婷矜持地含笑看着轩辕一醉,只觉风神俊秀,英气逼人,真是世间少有少年郎,一时眼里潺潺流淌着绵绵情意。嘴里说着无关的一些闲话,轩辕倒剪双手难得好脾气地一一回答公主的问题,并没有流出些微的不耐烦,颇肯假以辞色。

齐王站在桓大帅身边,也自纳罕,心道:这个瘟神居然转了性子了。

“轩辕王爷!”慕容与舞阳并没有寒暄多久,彼此身份相差太远,场合并不合适,略略说了几句,慕容离开舞阳转身走近了轩辕一醉。

娉婷看见驸马走来打断自己,心里不快,却已经无可奈何,只得螓首浅笑,柳腰微动,转身向姐姐走去。

“慕容驸马!”轩辕一醉微微点头。“七日后班师,就请驸马爷与本王同行。”

“好!”慕容微微颔首。“景林正有此意。”随即又拱了拱手。“景林还有一不情之请,也许有些不自量力。”

轩辕看了一眼远处的舞阳,方道:“驸马爷有话请讲。”

“景林与王爷家奴交情颇深,若景林想为雪影剑赎身,不知道王爷可否网开一面,还她一个自由之身。至于银钱上,王爷尽管开口。”

轩辕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驸马爷,舞阳系本王贴身伺候的家奴,若一日无她,便辗转难眠,睡不安枕,只怕舞阳也是如此。驸马不如问问舞阳是否喜欢离开本王,若果如此,慕容王爷的面子轩辕怎么能不给?”

看着轩辕淡定自若的神情,慕容只觉后背一紧,一股淡淡寒意瞬间扎向了脚底。轩辕一醉手一伸,略摆了摆手,舞阳看见,急忙撩袍快速走了过来,螓首侍立,听候吩咐。

“舞阳,慕容驸马有意想为你赎身,你可愿意离开本王另谋高就?”轩辕一醉一张冷寂的脸子似笑非笑,一对拔凉瞳仁象锐利冰刀狠狠刺向了舞阳。

“舞阳生是王爷的家奴,死是王爷的家鬼,愿意终身伺候王爷!”舞阳垂下眼皮,喉间略动了动,急忙沉声答道,头再也没有抬起,只是盯着地上的一株折断的春草。

“驸马爷,你看……这……她是不舍得离开本王哪。”

“原来如此,本王误操了心,嗄——恭喜王爷!”慕容看看舞阳又看看轩辕,脸上没有半分尴尬,此时心知肚明。

“舞阳,退下吧。传本王令,摆宴!”

“是!”

舞阳又冲着慕容拱了拱手,这才快速走了出去。绕过一株老树,瞬间觉得膝盖一软,就势靠在了树上,一颗心忽悠忽悠地在半空飘荡,没着没落,手攥成拳狠狠砸在了树上,“诶”了叹息一声。方才咬牙几次,恨不得脱口而出自己想要自由,终是有心没胆,败在他的眼神下,生生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