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平和同志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马二春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占有卞寄秋。马主任可不想启发欧阳平和同志们。�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车票衣服
大家是否还记得,在卞寄秋的桌上,放着一样东西,欧阳平可没有忘记,他在笔记本上做了备忘,就是那两张车票。
“马二春,林静回到祠堂以后,看到桌子上——放着两张——荆南市的车票。你对此有何解释?”
“这——这两张车票是我放在桌子上的。”
“为什么要放这两张车票呢?”
“我是想让林静确信卞寄秋回城去了,要不然,卞寄秋走得就很突然。”
马二春的目的确实达到了。林静不但确信卞寄秋回城去了,她还对卞寄秋的不辞而别产生了很大的怨气:两个人在一起相处这么长的时间,情如姐妹,竟然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偷偷摸摸地回城去了。
同志们的分析是对的。
“这两张车票是怎么弄来的呢?”欧阳平从笔记本的塑料壳里面掏出两张车票,在马二春的眼前展示了一下。
“十七号的上午,我到城里去了一趟,目的就是弄这两张车票。”
同志们对马二春的鬼蜮行径愤怒至极。
“十七号晚上,我们离开卞寄秋房间之前,我将这两张车票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你们父子俩商量好的吗?”
“是。我们怕林静和田家堡的人产生怀疑,所以,在卞寄秋突然失踪上做了一点文章。”
马二春的态度确实不错,这种转变也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做了一点文章?你说说看,除了这两张车票以外,你们还做了哪些文章?”
“哪些舆论都是我们造出去的。十七号的中午,小卖部的田妞跟我说:‘怎么没有看见卞寄秋,卞寄秋是不是回家去了。’”
“你是怎么说的呢?”
“我说,可能吧!林静回家十有八九是为回城的事情。我跟她说,这些插队知青,在我们这里呆不了多久,如果哪一天突然走了,你也不要感到奇怪。那天下午,田妞打烊的时候,田铁匠拎了一壶开水来找卞寄秋,田妞说,卞寄秋回家开后门弄回城名额去了。”
马二春果然精明,他没有费什么力气就通过传声筒田妞和田铁匠把卞寄秋回城的信息传播出去了,有了这样一种铺垫,卞寄秋的失踪还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吗?
最后,还剩下一个问题,欧阳平始终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马二春,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交待。”
“没有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卞寄秋遇害时穿的衣服呢在什么地方?”
“衣服——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了。””那些东西“是指分解尸体的工具。
审讯结束以后,欧阳平一行又去了一趟田家大塘,同志们在马二春所说的地方挖出了三样东西和几件衣服,三样东西分别是锯子、斧头和菜刀,三样东西已经锈迹斑斑;几件衣服分别是一套粉红色棉毛裤、一套蓝颜色的毛线衣裤,一件深红色的毛呢外套,还有一件**。这几件衣服已经开始'
正文 第二百章 后来的事
春节之后,有关部门对马氏父子进行的审判,马二春被判处死刑,马迎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当然,审判是非公开的,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为了不影响陈老师平静的生活,在欧阳平的建议下,田家大塘的凶杀案的影响被控制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之内。既没有召开公审大会,也没有接受媒体的报道。
在众人的关心下,陈老师基本上恢复了健康,为了继续巩固已经取得的成果,经过医院几位专家的同意,天妃宫中学把陈老师安排在学校的图书馆从事管理图书的工作。陈老师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的生活;武老师也回到了讲台,门永红和陈老师住在了一起,并将一直住到出嫁之前——当然,也有可能招一个女婿上门,这一对特殊的母女开始了她们新的生活。
欧阳平和同志们很想去看看这位伟大的母亲,但始终没有成行,原因,大家想必都知道了。
案子终结之后,欧阳平和同志们去了一趟田家堡,这是刘书记和同志们约好的日子,哪一天,由刘书记和王博伟张罗,在田家堡的北山南麓选了一块墓地将卞寄秋的遗体进行安葬,卞寄秋生前经常坐在这里欣赏湖光山色。
参加葬礼的人不多,除了刘书记、刘书记的爱人、王博伟,还有田营长、高会计,马大爹、马老二、田大胆,还有田铁匠。
还有三个人,她们是武老师、林静和门永红。
还有两个人,这里必须提一下,他们是林静的父母,王主任和林医生。
葬礼基本上按照当地的习俗,下葬的时间放在早晨六点钟左右,林静为卞寄秋买了一身衣服和一双皮鞋,内衣是白色的,外套是红色的,袜子和鞋子也是红色的,是刘书记的爱人和武老师为卞寄秋穿的衣服。
卞寄秋的脸上盖着一张黄颜色的纸,如果不看她的脸,你会觉得依然美丽。
棺材是大队出钱从东门镇的棺材铺买来的,棺材铺的老板按照刘书记的要求,在凌晨五点钟左右,就将棺材送到了制定的地点,马大爹、马老二、田营长、高会计、田大胆和田铁匠在五点钟之前就挖好了墓坑。
葬礼是由马大爹主持的,人们怀着沉重的心情,为这位依然纯洁而美丽的女孩子举行了安葬仪式。
因为特殊的原因,墓前没有墓碑。
林静和门永红在坟墓上放了两束白色的鲜花。
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情,必须交代一下:马氏父子的血型化验结果分别是A型和AB型。这个结论进一步印证了案子的结论。
最后,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卞寄秋在画报上留下的时间“1970——2——7”,这个时间记载了卞寄秋心中刻骨铭心的的痛,武老师对这个日记忆犹新,它是卞寄秋的父亲卞教授投河自尽的日子。
王博伟在公社副书记的位子上干的很好,他经常到田家堡去看望乡亲们,当然,还要看望一下卞寄秋。
顺便透露一下,王博伟到田家堡去,经常会看到一个女孩子如影随形,她就是林静。不妨直说了吧!王博伟成了一对恋人。
卷三:子夜时分
正文 第一章一桩遗案
春节期间,欧阳平在整理档案资料的时候,发现了几桩历史遗案,这几桩案子发生的时候,欧阳平还没有到东门镇公安分局来工作。
有一桩遗案引起了欧阳平的特别关注,档案袋上写着:“1966。3。29”下面简称“3。29案”
案子发生在一九六六零年三月二十九子夜时分——这是报案时间——过来的人都知道,这是文化大革命开始前夕。
死者叫陈耀祖,年龄七十一岁——陈耀祖的死亡时间是二十九日二十一时三十分左右,此人的职业是古董店的老板,老伴在两年前逝世,有四个女儿,三个女儿已经嫁人,只有一个跛脚的大女儿陈梅守在身边——陈梅也已经结婚,丈夫是入赘到陈家的罗开良,陈耀祖死后,三处房产归三个出嫁的女儿陈兰、陈竹、陈菊所有——这些房产是陈耀祖在女儿出嫁的时候送给女儿的陪嫁,但产权仍然写在陈耀祖的名下——陈耀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他不相信任何人,怕女儿出嫁是一桩错误的买卖,所以没有将产权写在女儿的名下。祖宅和古董店全部由大女儿继承。
报案人打的是匿名电话,打电话的时间是一九六六零年三月二十九日凌晨子夜——十二点二十五分。
报案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对声音做了一些处理,辨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电话内容是:“陈记古董店的老板陈耀祖死于非命,请公安介入调查。”这就是报案人的原话,报案人没有多说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侦办人员是吴所长和汪小引——当时,只有东门镇派出所,至于东门镇公安分局是一年以后才设置的,因为东门镇历来是商贾云集之地,经济发展水平比较高,人口也越来越多,再加上每年三月二十八有一个规模很大的泰山庙会,所以,为了加强东门镇的治安管理,上面才在这里设置了公安分局,刑侦科就是在这个时候成立的。原来的东门镇派出所照样保留。
档案袋里面附有一张尸检报告。
尸检记录是:
1,死者身体无任何创伤(致命源)。
2,死者的身上无任何中毒症状(凡是能显示中毒部位的颜色均正常)。
3,死者无窒息的症状。
最后结论是:无任何他杀的痕迹。
档案袋里面还有十七张照片——这些照片,有的影像已经发黄,部分地方已经模糊。还有几张照片黏在一起,欧阳平在把它们分开的时候,破坏了部分影像。
尽管如此,吴所长和汪小引还是进行了一些调查和走访。
另外还有几张纸和一个记录本:
几张纸上记录了死者的基本情况;
记录本上是谈话记录。谈话记录已经泛黄,欧阳平在谈话记录上找到了十五个人的名字,名字的后面都有一个括号,括号里面备注了当事人的身份和死者之间的'
正文 第二章 背景复杂
欧阳平将十五个人的名字连同括号里面的内容都写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按照谈话记录上的先后顺序,这里可能比较鼓噪无味,大家可要耐着性子看哦!):
第一个人:陈兰(陈耀祖的二女儿)
第二个人:陈竹(陈耀祖的三女儿)
第三个人:陈梅(陈耀祖的大女儿)
第三个人:陈耀英(陈耀祖的妹妹)
第四个人:陈菊(陈耀祖的小女儿)
第五个人:陈耀宗(陈耀祖的弟弟)
第六个人:罗开良(陈耀祖的大女婿)
第七个人:张登科(陈耀祖的徒弟,古董店的伙计,陈老太太的娘家侄子)
第八个人:费启立(陈耀祖的二女婿)
第九个人:严孝纯(陈耀祖的三女婿)
第十个人:徐在道(陈耀祖的小女婿)
第十一个人:车婆婆(陈家对门的邻居,炒货点的老板)
第十二个人:汤由衷(古董店旁边茶馆的老板)
第十三个人:柳妈(陈家的女佣人)
第十四个人:钟子童(陈耀祖的外甥)
第十五个人:纪兆兰(陈耀祖的京剧票友——女)
从这本谈话记录来看,陈耀祖的社会背景还是比较复杂的。
从这么多的谈话对象来看,吴所长和汪小引确实做了深入细致的调查走访工作。从谈话记录上显示的时间,说明吴所长和汪小引在这个案子上,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和第十五个人纪兆兰谈话的时间是三月二十五号。
十五个人的谈话记录,从内容上看大同小异,归纳起来,可以这样概括:陈耀祖是正常死亡,他不可能是死于非命,基于这种认识,他们是不可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的。所以,要想了解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是不能指望那些档案资料的——至少是不能完全指望它们,吴所长和汪小引对这些材料肯定咀嚼过很多次了。
侦办3,29案的当事人吴所长在两年前因病去世,另一个侦办人汪小引在四年前调到区公安局保卫科。
其实,欧阳平可以不过问这个案子,但以欧阳平的性格,他既然已经碰到了这个案子,叫他放下来,那是不可能的。大家都知道,欧阳平是一个一闻到罪犯身上味道就睡不着觉的人。谁叫他是一个刑侦工作者呢。这个时候,欧阳平的手上正好没有案子。那就拿起来看看吧!这种历史遗案,既没有时间上的要求,也没有当事人的期待和催促,心理上没有任何压力。报案人可能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局长同意了欧阳平和水队长的请求,将汪小引暂时借调到欧阳平的刑侦科,他毕竟是曾经的经办人,轻车熟路,有他参加,同志们进入案子可能会一点。
欧阳平和汪小引一提到3。29案,汪小引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他从档案袋里拿出几张用大头针别在一起的纸——大头针已经生锈,道:“欧阳科长,吴所长将案子的大致情形归纳在这几张纸上,他说,以后说不定还可能重拾此案。虽然案子一直没有头绪,但吴所长经常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看看。现在你重拾此案,还真让吴所长言中了。�
正文 第三章 五个问题
欧阳平向汪小引问了五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是谁接听报案人的电话的?”
“是赵雅兰。”
欧阳平知道这个人,她现在就在东门镇派出所,是一个户籍警。笔者在这里顺便交代一下:东门镇公安分局和东门镇派出所的所在地,原来是镇公所,这里最早是蔡家的一个老宅。解放以后,蔡家将这所宅子捐献给镇上,后来就成了镇公所,再后来就成了派出所。它有内外两个院子构成,公安分局在西院;派出所在东院。
于是,欧阳平让小曹请来了赵雅兰。
下面是欧阳平和赵雅兰的对话:
“小赵,你为什么说报案人既像一个女的,又像一个男的呢?”
“他说话的声音很——看样子很急,很紧张的样子,她的声音很尖细,也很低,女声好像是憋出来的,话虽然不长,但有一两个地方声音有点粗,很像男人的声音。”
“根据你的判断,此人像男人,还是像女人呢?”
“我只能说偏向于男人。”
将自已的声音进行特别的处理,其目的无非是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没有向他提问吗?”
“我是想问,但他一点时间都不给我,她说完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欧阳平问汪小引的第二个问题是:
“汪小引,尸检的时候,你也在场吗?”
“我和吴所长一起验的尸。”
“你们检查了哪些部位?”
“吴所长对陈耀宗的鼻孔和耳朵都查过了,舌头,牙齿也检查过了,确实没有发现丝毫的疑点。吴所长还用棉球掏了掏死者的鼻孔和耳眼,也没有发现问题。”汪小引一边说,一边从放在桌上的档案袋里面拿出一沓照片,选出其中一张,“吴所长连耳后根和腋下都检查过了,你们看,这张正面照,虽然已经褪色,但看上去还比较清晰。”
欧阳平接过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陈耀祖,头发既密又长,一个年已古稀的老人,脸上除了几个老人斑以外,竟然没有一根白发。
这也得到了汪小引的确认:“陈耀平时很注意保养,他的脸上如果没有老人斑的话,看上去也就六十岁左右。”
陈耀祖的脸上虽然有一些留白——笔者指的是照片,但老人斑却异常清晰,鼻翼右侧有两个黄豆大的老人斑,太阳穴和额头上也有一些老人斑。死者的口中含着一枚铜钱,牙齿清晰分明,也比较整齐。陈耀祖虽然年已古稀,但牙齿却白的和中年人差不多。
“对了,我们还对死者身上的疤痕进行了检查。”汪小引从照片里面找出一张照片,“欧阳科长,你看,就是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反映的是死者的腹部右侧从下向上数第第二根肋骨和第三根肋骨之间有一条刀疤。
“陈耀祖曾经在两年前做过一次肺切除手术。”汪小引道,“时间是四年前。�
正文 第四章 问题继续
第三个问题:
“汪小引,陈耀祖的遗产是怎么进行分配的呢?”
如果陈耀宗确实死于非命的话,那么,他的死肯定和遗产的分割有关系。
“我们注意到了这个问题,陈耀祖在临死之前留下了一份遗嘱,财产就是按照这份遗嘱分配的。”
“你们看过遗嘱吗?”
“看过。遗嘱上面有三个签名,经过核实,三个签名没有问题。
“拿三个签名?”
“遗嘱人陈耀祖,公证人是陈耀宗和邓大平。”
“这个陈耀宗和遗产有没有关系呢?”
“没有。他和陈耀祖是在四十年前分门立户了,他已经从陈老爷子那里分到了应得的那一部分。”
“他的经济状况怎么样?”
“他有自己的宅院,家道也不错,但和陈耀祖相比要差一大截。
”这个邓大平是什么人?”
“是镇文化馆的馆长,也是一个票友,他和陈耀祖关系非常好。邓大平的父亲过去是一个唱京剧的,手下有一个戏班子,陈家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带着戏班子到陈家长几处戏。”
“陈耀祖的四个女儿,包括女婿都愿意接受这份遗嘱吗?”
“这个——谈话记录上面都有,没有一个人有意见,我们也调查走访了邻居和和一些了解陈耀祖家情况的人,你们看,这个车婆婆就是陈家的邻居,她经营着一家炒货店,还有这个汤由衷,他的茶馆就在陈记古董店的旁边。”汪小引指着两份谈话记录道,“他们说,街坊邻居,没有人看到陈家人为陈耀祖的身后事争吵过,丧事办得也很顺利。在陈耀祖逝世之前,也没有闹过什么矛盾。据车婆婆讲,四个女儿和四个女婿对陈耀祖非常孝顺,经常买一些东西孝敬陈耀祖,从来没有不敬的行为。”
第四个问题是:
“你们到陈家去的时候,陈家人反应如何?”
“他们感到很诧异。他们没有想到。”
“有没有人对验尸提出异议呢?”
“没有,当我们提出验尸的要求以后,陈家人倒是很配合。”
“当时,陈家谁在主事?”
“是大女婿罗开良的父亲罗国俊。”
“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三河医院的院长。”
“多大年龄?”
“大概有六十几岁吧!”
第五个问题是:
“小汪,你们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有没有再接到报案人的电话呢?”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们特别留意了这个神秘的报案人,但没有一点收获,他既没有给我们再打电话,我们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也没有发现此人的身影。按理,他应该以他的方式向我们传达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才对头。可他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正是由于他这个风筝断了线,我们才停止了调查。”
二月九号下午两点钟左右,欧阳平一行随汪小引去了一趟陈家老宅。�
正文 第五章 历史身影
外面下着雨。
欧阳平一行五人打着伞去了黄窑岗。
东门镇有三街三河,三条街分别是中街,前街和后街,中街也叫左所大街;三条河是一条城内河水和两条城外河,我们在前面的故事里面曾经交代过,为了让大家对东门镇有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笔者再将这三条河介绍一下:城内河叫进香河字形的肩膀两侧有两座桥,北边的是蔡家桥,南边的是赵家桥,在《古刹蛇踪》里面,我们做了比较详细的介绍。两条城外河,一条在东门镇的北边,叫滁河,这条河很长,它西到安微境内,东到长江,有一座桥将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