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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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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贼,放!”

    又是血雾腾起,带着盾牌人影在空中翻滚。

    不过众匪毕竟人多,还是冲上来了,很快涌到大车前。

    杨河大喝道:“长矛……刺!”

    第一排盾牌兵后的长矛手们,闻言不假思索,对着前方的人潮就是用力刺出自己的长矛。

    撕心裂肺的惨叫,又有多个冲来的匪贼被长矛刺中,痛不欲生的萎缩在地。

    不过也有匪贼持着各种兵器劈来刺来。

    “盾牌挡住!”

    第一排的队兵都是握持盾牌用力格挡,各种各样兵器劈刺在他们盾牌上的声音。

    “长矛……刺!”

    第二排的长矛手们,又是拼命刺出自己的长矛。

    凄厉的惨叫声一片,一蓬蓬血雨带出来,各人矛刃上,血淋淋都是鲜血。

    又有杨河的大声喝令:“盾牌挡住!”

    已为盾牌手的队兵们,都是拼命格挡自己的盾牌,同时还有人持着解首刀,对着前方的人影刺捅。

    “长矛刺……”

    猛然一声惊叫,却是一个持大棒的匪贼,他灵巧的闪开刺来的长矛,然后恶狠狠一棒砸下,他面前队兵的木板盾牌就立时碎裂。

    沉重的力道更震得那队兵一口鲜血喷出,还似乎夹着手骨破裂的声音。

    然后一个老贼刀盾手跃来,他一下跃过车把,手中盾牌横扫,周边几个队兵就被扫得喷血翻滚。

    他狞笑着,当头一刀,就朝一个有些愣神的队兵劈下去。

    那队兵大大睁着眼睛,瞳孔中满是闪烁而来的刀光。

    “当。”

    金铁交夹的声音,一根狼牙棒伸来,正好挡住这一刀。

    狼牙棒沉重,上面金属的倒刺闪烁着渗人的光芒。

    却是钱三娘救了这队兵。

    她持着狼牙棒,一挑一甩,这老贼刀盾兵手中的刀就不知飞哪了。

    然后钱三娘手中狼牙棒举重若轻,一个挥舞,就恶狠狠砸了下来。

    一声轰然巨响,狼牙棒狠狠的砸在这贼的脑袋上,立时他的脑壳成了碎西瓜,头骨,脑浆,鲜血纷飞。

    这贼一大半的头都不见了,余下的也是挤成扁扁一块,似乎整个脑袋被按进脖子里面一样。

    钱三娘手中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她再一个横扫,那持大棒的匪贼下意识格挡,但狼牙棒扫来,他的大棒就远远飞走,同时他骨骼碎裂,口喷鲜血,似破袋似的远远摔走。

    随之还有几个正要涌来的匪徒,个个横七竖八,摔得满地都是。

    每人都骨骼碎裂,萎顿在地,不断吐血。

    周边的队兵都是下意识避开,这强悍女的狼牙棒施展需要很大的空间,还是闪开点,免得被带到了。

第68章 侧翼() 
钱三娘扑杀了那几个突破的匪贼。

    这似乎只是开始,不断有匪徒在老贼带领下突破进来,甚至还有匪贼从车上爬上来。

    趟子手们手持短兵涌上,还有一些镖师收起弓箭,拔出兵器与贼血战。

    还有两翼,一样开始了激烈的搏斗。

    在杨河的右侧,这边属官道的西面,西去是一道石桥,一条数十步宽的河流经过,两边密密蒲草,然后河流边尽是沼泽,蔓延开一个个水洼水塘,都快要连接到官道南面的盐碱地上。

    所以这边虽有贼寇涌来,但人数不多,他们更要小心注意,不要太靠西,否则不小心有可能陷入沼泽水塘中。

    初时一些普通匪徒抄来,这边有杀手队第四甲防守,还有辎重队队长盛三堂带十几个青壮随同,又有一些老弱在后面持着各样兵器。

    约数十个匪徒扑来,然后就一大批惨死在甲长杨千总喝令的长矛刺杀中。

    他们从斜坡上滚下去,一些人的尸身直接滚落水塘中,染红了内中本就浑浊肮脏的水。

    就算前排青壮长兵用老,也有后面的辎重队接应救援,所以战事开启后,这边一直防守得稳稳当当的。

    不论青壮或是老弱,个个握着手中兵器,士气都非常高昂。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几个贼寇弓箭手将注意力投向这边,然后他们就站在斜坡下射箭。

    短短时间内,杨千总的杀手队兵就有五六人伤亡,甚至还有后面的一些青壮老弱中箭。

    一时间这边慌乱一团,杨千总也不知该怎么办。

    他虽经历过几次搏战,战斗经验飞快成长中,但眼前这种情形,他没有遇到过。

    好在这时杨河喝令传来,还有几个镖局弓箭手赶来支援。

    杨千总的心立时安定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他正要让余下队兵顶盾,这时盛三堂一声不响上前。

    这个瞎了一只眼的年轻辎重队长神情坚决,在他带动下,又有七八个辎重队青壮上前,个个举着盾牌,手中握着解首刀或是腰刀。

    然后杨千总杀手队兵,一些填补的辎重队青壮手持长矛在后,又列成了前面刀盾,后面长矛的战阵。

    有了前面一排盾牌,他们不再惧怕弓箭,然后依着杨河那边的喝令,后面长矛刺,前面盾牌挡住,后面长矛刺,前面盾牌挡住,杀得冲来的匪徒伤亡惨重。

    斜坡上尸横片片,源源不断流注的血水,将下面的水塘都染红了。

    不过很快一群匪徒在刀盾手的掩护下前来,那刀盾手前来时,投射了一杆标枪,将盛三堂身旁一个辎重队青壮连人带木盾贯穿在地,然后他顶盾冲来。

    他盾牌一个横扫,就将面前刺来的长矛扫开,然后就冲进后方的队列,大砍大杀,他身后跟着的匪徒一样冲上来。

    这贼寇刀盾手猛然劈下,沉重兵器砍入骨骼的声音,一个持矛的辎重队老弱撕心裂肺痛叫着,哆嗦着身体,就是跪倒下来。

    这刀盾手脸上露出狞笑,恶狠狠看着这人。

    长矛又如何?

    被他近了身,只是虎入羊群。

    猛然一声厉喝:“杀!”

    这贼寇刀盾手下意识看去,就见一个衣不遮体,头巾肮脏得不知颜色,打着破披风,身背一个破弩的男人一声大喝,手中沉重的木棒有如游龙,瞬间就向他的咽喉刺来。

    这贼寇刀盾手本能想闪避,但这木棒速度太快了,如闪电般疾刺而出,正中他的咽喉上。

    里面软骨碎裂的声音,这贼寇刀盾手猛然睁大眼睛,一口污血随着这重重一击喷溅。

    然后他抽搐着滚倒地上,喉结破碎,人必然没有存活的可能。

    却是那荒野流民。

    他杀死这贼寇刀盾手后,怒目圆睁,又是一声大喝,手中木棒狠狠一击。

    又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一个持着短柄斧的匪徒嘶心裂肺的嚎叫,他的左膝被这荒野流民狠敲一棒,膝盖上的骨头全部碎了。

    这匪徒跪了下来,他痛苦嚎叫着,哆嗦着手,却一把抓住那荒野流民的衣襟下摆。

    那荒野流民抽了几下,竟是抽不出来,他一脚就将那匪徒踹了出去。

    “嘶啦”的声音,他的衣襟下摆随着匪徒的滚走被撕走一大片,已经不再是衣不蔽体。

    他正要看向自己的下摆,猛然他一声大吼,身体一阵摇晃,却是后背被劈了一刀。

    他猛的转身,怒吼声中,棒随身转,木棒狠狠击去,一个匪徒大叫一声,手中腰刀落在地上。

    却是他劈了这荒野流民一刀,随后手肘被随之而来的木棒击碎,然后这荒野流民怒吼着,手中木棒再狠狠一戳,沉重的木棒正中这匪徒的腹部。

    这匪徒夹着内脏的血就是喷出,身体弓成虾形。

    他被这重重一击,内脏大出血,以这时代的医术,肯定活不了。

    随后荒野流民也不看他,一把将残余的下摆衣襟全部扯了,露出两条黑黑光光的大长腿。

    他一声怒吼,就冲入匪群中,枪似游龙,棍棒若雨。

    见这荒野流民如此勇猛,身旁人都露出吃惊的神情,不过也饱受鼓舞,个个怒吼着冲上前与贼拼杀。

    这群冲上来的匪徒节节败退,不过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匪徒刀盾手在众匪簇拥下冲来。

    一时众人都有些慌乱,那荒野流民也露出凝重的神情,也就在这时,张出敬持着翼虎铳赶到。

    他举铳一瞄,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匪徒刀盾手就飞了出去,白烟弥漫中,他手中的盾牌也碎成了几块。

    他左手在铳身再一扭,转了一个铳管,上面的火门正对着龙头火绳。

    他又瞄向另一个贼寇刀盾手,扣动板机。

    龙头上的火绳落下,瞬间点燃火门上的鹅毛引药管,又一声爆响,更多汹涌的硝烟喷出。

    而龙头落下后,在火绳枪弹簧片结构的作用下,又自动回到了待击发位置。

    不出所料的,这个贼寇刀盾手也被打得飞滚出去,他胸口冒出血雾,咕噜噜就从斜坡上滚下,然后掉入下面的水塘中,积入内中的尸体内,将塘水染得更红。

    张出敬的左手再在铳身一扭,转了一个铳管,换了一个火门。

    他又瞄向一个匪贼,扣动板机。

    轰然巨响,又一个持着短斧的匪徒被打得腾空而起。

    随后张出敬将龙头那小截火绳一扯,持着翼虎铳就是冲去。

    跟他大哥张出恭一样,他的铳管上也镶着铳剑,三棱样式,精铁打制,还包了钢,以螺栓锁死在铁箍上,森寒锐利。

    他冲去时,面前的匪徒正被他三发铳弹打得愣神慌乱,见他冲来,个个都是大叫。

    张出敬手中的铳剑猛的刺去,利刃刺入体内的渗人声音,一个持着铁尺的匪徒瞬间脸色苍白。

    他战栗着,哆嗦着,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张出敬的翼虎铳管,然后跪倒在地,口中大股鲜血涌出。

    张出敬赶到支援,连杀多个悍匪,盛三堂、杨千总等人都是振奋,他们大喝:“杀贼!”

    他们带着众青壮老弱就朝眼前的匪贼冲去,那荒野流民也跟着冲杀,兼枪带棒,枪棒兼用,很快打翻多个匪贼。

    杨河无意中一瞥,见那荒野流民正狠狠刺中一个匪徒的咽喉,他正呈一个架式,腰杆挺直,棍若大枪,他的身体舒展开,破旧的披风招展,露着两条大黑腿。

    不由让杨河想到一个场景。

第69章 反击() 
不过杨河顾不得多看,此时车阵东面、南面,不断有匪贼突破进来,甚至源源不断的匪贼从大车上爬进来。

    此时长兵使用不易,杨河喝令长矛手退后,他们在趟子手、刀盾手的后面配合,短兵搏斗时,持着长矛对着前面的匪贼刺捅。

    惨叫声,咆哮声,兵刃交击声,战斗进入白热化境地。

    杨河手持斩马长刀在手,他看着周围形势,钱三娘舞着狼牙棒,她守护的那一段无贼敢近,九爷已是收起自己的弓箭,他长兵使用白腊杆,短兵则是一把大砍刀。

    他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劈死多个贼寇。

    陈仇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力扛两个匪徒刀盾手不落下风,还有曾有遇的镋钯跟他长短配合。

    看得出来,匪徒外表气势汹汹,但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杀退这一波,贼寇就会溃败。

    “波”的一声,陈仇敖一刀狠狠劈下,又被那匪徒刀盾手挡住,曾有遇镋钯刺去,也被另一个匪徒刀盾手牵制。

    二贼配合得滴水不进,看他们外貌,可能还是兄弟。

    杨河猛的冲上去,他偷了一个空,手中斩马刀狠狠刺出,就从一个匪徒刀盾手盾牌左肋空门刺入。

    “噗”的一声,寒意逼人,凌厉无比的刀身就刺透这贼的身体,一蓬血雨就是随着刀尖喷撒出去。

    这贼猛然睁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其实他不是没有注意陈仇敖,曾有遇二人身后的杨河,只是这人虽是窄衣劲装,持着斩马刀,打着斗篷,却是文雅书生样貌,威胁力不大的样子。

    所以他虽然有所关注,但注意力大多放在陈仇敖二人身上,想不到书生突然变身凶手。

    杨河抽出长刀,血雨似喷泉似的撒落。

    这贼怔怔看着自己伤口,血雾飘扬在冰寒的天气中,是如此的凄凉。

    他摇摇晃晃,最终睁大眼睛倒下,死不瞑目。

    “哥……”

    凄厉无比的咆哮从另一个匪贼刀盾手口中响起,他扔下曾有遇,咆哮着,怒吼着,舞着刀盾就向杨河冲来。

    杨河脸上浮起冷酷的笑意,兄弟二人一起下地狱去吧。

    他持刀冲去,一个大旋转,腰力带着长刀绽放,璀璨的刀光又闪烁开来。

    陈仇敖与曾有遇都是连忙退开,他们已有经验,知道杨相公要放大招了。

    他们持着兵器,只是远远的策应。

    凌厉的银光笼罩过去,那匪贼刀盾手再是愤怒,此时也不得不转攻为守。

    他也是好手,手中盾牌堪堪挡住圆弧划来的银光。

    只是意想中盾牌挡住刀具的“波”的声音没有出现,里面是硬木,外面蒙着牛皮的皮盾“嗤”的被切开,就若热刀切牛油。

    然后璀璨的弧光继续划来,瞬间从他的手臂,胸腰处划过,带着几丝血雨从他的腰后侧闪现。

    杨河持刀顿住,保持着姿势。

    那匪贼静止不动,脸上满是呆滞的神情,猛然他的盾牌、手臂掉落,都是一半,然后喷泉似的鲜血飞洒,整个人被血雾笼罩。

    他的上半身慢慢裂开,在血水的推助下滑落下来。

    那下半身也是摇摇晃晃,最后摔落在地,混合在一大堆的血水与五脏六腑中。

    周边似乎一静,杨河听到马车内小丫头王钿儿的叫声:“哇,好威猛的男人啊,天下间竟还有比鼓瑟姐姐还猛的人。”

    杨河心中一动:“鼓瑟姐姐,难道是说钱三娘?”

    三娘只是俗称排行,便如此时男人称呼的大郎、二郎,那强悍女的闺名看来就是钱鼓瑟了。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这名字应该就是来自《诗经。小雅。鹿鸣》中的这句话。

    古时取名颇为讲究,有女诗经、男楚辞、文论语、武周易之说,也不知这名字是她爹九爷取的,还是另请先生取的。

    不过此时杨河顾不得多想,看一个匪贼舞着短斧又从身旁大车上跳下,他长刀急急刺去。

    “噗”的一声,这匪徒还未看清车阵内的情况,咽喉就被刺透,他睁大眼睛,眼神涣散,在长刀抽出后,短斧掉落,捂住血淋淋的伤口就滚倒在地。

    杨河仍不停留,又持刀往车阵一处而去,陈仇敖,曾有遇二人忙跟在身后。

    方才种种,九爷钱仲勇也是瞥见,他惊讶的张了张嘴,也是跟了上去。

    一个持刀匪徒吼叫着向杨河扑来,杨河长刀猛然刺去,“噗哧”声音,锐利的长刀就刺透他的身体,这匪徒口中鲜血大量涌出,手中的刀具也是咣啷掉在地上。

    随后杨河斩马长刀一个横扫。

    血雨纷飞,两个高高举着腰刀扑来的匪徒头颅就飞上天空。

    随之的,还有两条抓着大刀的右手臂。

    杨河默声不响,又往车阵一处而去,不远处钱三娘狼牙棒正用力砸着一个匪徒的脑袋,她冷艳的脸容被红缨毡帽遮着看不清,唯见那高挑的身形,还有那深红的斗篷不断扬起。

    “当。”

    一个持着大棒的匪徒狠狠击来,杨河长刀架住,那大棒正击在那长刀铜棍柄上,嗡嗡的金铁交击之声。

    杨河双臂一振,那持大棒匪贼就踉跄向后摔倒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大车之后。

    随后他又吼叫扑来,随着的,还有两个从大车上跳下的匪徒。

    杨河大喝一声,长刀再次旋转舞动,腰力带着,银亮的刀光璀璨闪烁开来。

    银弧旋风闪过,那三个匪徒猛然静止,他们脸上满是呆滞的神情,然后就跟他们“前辈”一样,腰间部位不断喷撒血雾,最后横切裂开,血水与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涌了满地。

    周边一片安静,敌我双方都是惊骇万分,很多人看着地上的几截尸体都是面如土色。

    杨河身上脸上已满是鲜血,神情凌厉非常。

    他的披风上更是血痕片片,混在深红的颜色中,仍然是如此的醒目,这也是他武力与战绩的象征。

    他收了刀,再次默声不响,又往车阵一处而去。

    那钱三娘也是瞥见这一幕,她满脸惊讶,对杨河看了又看,持着满是血迹碎肉的狼牙棒也是跟了上来。

    还有他的大哥钱礼魁,一样满脸佩服,持刀跟了上来。

    她的四弟钱礼爵,张着嘴,不知不觉也跟了上来。

    还有杨大臣,胡就业,各镖师人等,越来越多人跟在杨河身后。

    再看匪贼那边,个个满脸惊恐,看向杨河的目光就象看阎王。

    杨河逼来,他们不知不觉就后退,很多人喉结急促滚动着,脸上是惊恐欲绝的神情。

    猛然一个持斧匪贼一声大叫,扔下手中的斧头,转身就向大车外逃去,却不料过车把时绊了一跤,整个人就扑倒在地。

    杨河抢上一步,一刀刺去,“噗”的一声,锋利无比的刀身就刺透了他的身体。

    这贼凄厉的大叫,但被杨河抵着,只是四肢挣扎,在地上拼命的抽动。

    如一个号令,众贼都是大声尖叫,个个连滚带爬,扔了手中的兵器,就往车阵往逃去。

    他们是如此的惊恐,个个凄厉叫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九爷等人追在身后连劈带砍,但此时没有一个匪徒有勇气回头抵抗,他们的士气已经完全崩溃,手足并用,只希望能爬走。

    杨河长刀顿立,连杀多贼,他也有些气喘,看九爷砍死一个匪徒来到身边,脸上满是兴奋。

    还有车阵各人,从镖师到己方的队兵,也无不是雀跃,贼寇终于崩溃了。

    杨河说道:“九爷,必须马上追击,不能给贼寇整队的机会。”

    九爷钱仲勇用力点头,他对杨河已是心服口服,今日才见什么是文韬武略兼备,文武双全的读书人,还这么年轻,小小年纪更是秀才。

    他知道杨相公说得对,贼寇步贼虽败,但他们马队骨干还在,不能给他们步贼重整,甚至马队进攻的机会。

    就趁这个时候追出去,驱赶他们溃兵,冲散他们的马队,己方骑射者也可以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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