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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趁这个时候追出去,驱赶他们溃兵,冲散他们的马队,己方骑射者也可以侧击了。
他二人快速商议,先让趟子手们追出,还有杨河队伍的队兵们也是列队冲杀,他大儿子钱礼魁带数十镖师马队正面驱赶冲击溃兵,然后他们十骑侧后攻击。
杨河提议,自己也加入骑射的队伍中,九爷点了点头,对杨相公的本事,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
队兵们纷纷拉开大车,方便通行,众骑士往官道后侧拉马,路过马车时,杨河看到马车内的王琼娥不断对他打量。
黄叔站在马车旁,他手持腰刀,对杨河友善的微笑点头。
还有阎府的长随们,纷纷投来佩服,甚至敬畏的目光。
只有阎管事看着他,神情还有些呆呆的。
杨河到了官道后,看弟弟妹妹安然无恙,心中略松,这边一口大锅架着,却是烧着水,准备救护伤员之用,那医馆学徒李家乐撅着屁股,正在忙碌着。
杨河顾不得多看,吩咐安排后,就在杨大臣服侍下上了马,将斩马长刀横插在鞍具上,骑上了自己的马匹。
他从马鞍右方弓壶抽出五力弓看了看,这马弓仍善,一壶的轻箭也是满满的。
再看左右,九爷,他女儿钱三娘,他四儿子钱礼爵都是骑上马,又有七个擅骑射的镖师,个个都是整着自己的马弓兵器,他们跟杨河一样,大致都是使用五力弓,只有钱礼爵用四力弓。
他们兵器就各异了,九爷用白腊杆,他女儿钱三娘仍用狼牙棒。
她沉重的武器也是横在鞍具上,可能经过自己设计,她狼牙棒横在鞍具上,不会掉落下来。
她站在地上明显高过周边镖师一截,骑上马后,瞥了杨河一眼,特别在他的斩马刀上打了个转,红缨毡帽下的眼眸明亮如星,寒风不时拂起她的斗篷,猎猎声响。
看他们人数没少,显然这些人作战时没有伤亡。
只有钱礼魁带的镖师们,原先熟悉的人影少了一些,激烈的拼杀中,也不知谁阵亡或是受伤。
军情紧急,众人顾不得多说,钱礼魁一声大喝,抽出白腊杆,带领自己正面追击的马队就冲上官道。
还有杨河,九爷这边,也纷纷以双腿控马,冲上了官道的右侧。
这边的大车已经移开,众人策马立在官道旁,下边是潮水般的贼寇溃兵,后方是张方誉慌乱的马队。
看溃兵冲来,后面出现车阵追击队伍,甚至出现了马队,他们有人慌乱大叫,有人弯弓搭箭。
“杀贼!”
九爷一马当先,控马冲了下去,紧接是他的女儿钱三娘,儿子钱礼爵。
杨河与余下镖师也是冲了下去,马蹄轰隆,夹着难以想象的气势。
杨河策马奔驰着,一路过来,总是这样艰难,杀不完的贼寇,魑魅魍魉。
“天下何处是桃源?”
或许没有。
或许……
只在我的心里。
记得在杜圩破宅中,自己言烈火焚尽一切黑暗。
黑暗如此浓重,生存如此艰难,那就用自己双手,杀开一路血路吧。
骏马奔腾,寒风在耳边咆哮。
“嗖!”
一根箭矢呼啸而来,在杨河的瞳孔中越来越大。
河山壮美,黄河涛涛,滚滚东流去。
《第一卷完》
……
老白牛:敬请期待下一卷,吾之家园新安庄。大家也可以讨论,七个副本故事,杜圩、吴口狼群、废庄马贼、永安集豪强、石桥惊闻、青铜山匪徒,路遇土寇,最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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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本有多少。
第70章 骑射()
“嗖!”
箭矢越来越近,带着凄厉的呼啸。
轻箭的初速是每秒七八十米,从发射到被射者的反应只在瞬间,杨河的瞳孔张大,他猛的头一侧,那箭矢就堪堪擦着他的耳旁掠过,给他耳侧的肌肤带来一丝寒意。
众马奔腾,马蹄声密如骤雨。
杨河、九爷一行人冲下官道后,张方誉那边的马贼就持续陷入混乱,一些人迎战钱礼魁的正面冲击马队,一些人对付侧翼的突袭,有人则弯弓搭箭,射来箭矢。
不过慌乱中,他们的羽箭却没什么准头,而且这边十一骑也个个非等闲之辈。
九爷右手探出,竟然抓住一根当面射来的箭矢,他抓得稳稳的,就如抓住一根稻草。
那眼力,时机的把握,都妙到颠毫。
通州十二骑,轰传天下,人言清军去刀发矢,十二人俱以手接,无一伤者,九爷身为十二骑一员,果然不同凡响。
他身后的女儿钱三娘一样抓住一根箭矢,他儿子钱礼爵则用马弓拍落。
余者镖师或闪或拍,无一伤者,果然是九爷调教出来的骑士,虽然达不到通州十二骑的程度,但也非泛泛之辈。
“张弓!”
九爷大喝一声。
十一匹战马宛如旋风席卷,短短十几个呼吸时间就来到离马贼不远的十几步,这是最佳的骑射距离。
立时十一骑个个弯弓搭箭,连杨河在内。
早前他们都是以腿控马,左手抓着充为马弓的四五力弓,此时听到九爷号令,个个取出轻箭搭上。
他们就在马上将自己的弓弦拉开,黑沉沉的箭簇对着马贼那边,各有目标。
杨河将马弓拉开,骑射不是容易的事,骑在马上静止射箭,跟小跑射箭,甚至奔跑着射箭,还有或是直射,或是抛射,那难度都是完全不一样。
特别奔跑着射箭,身在起伏的马背,就跟在颠簸的卡车上发射步枪一样,都非常困难,准度非常不高。
还有不同的地形地貌,天气风向,战场形势等等,都会对骑射有所影响。
在马上拉弓更不容易,除了借力的考虑,最主要是速度。
骑弓、步弓划分标准其实没那么严格,长稍弓可骑射,短稍弓也可步射,中国的弓都不算长,马上步下都能用,杨河其实在马上也能开十二力开元弓,但好多秒才能射一箭。
换成别人使用拉力较弱的小稍弓,已经射了三箭五箭,出于火力便利方面的考虑,杨河就算能开硬弓,在马上一样使用五力弓。
当然,黄忠、李广、岳飞、戚继光等猛将不在其列,马上一样可开硬弓,还左右开弓,连珠猛射。
杨河从箭囊取出轻箭搭上,他弯弓瞄向一个满腮虬髯的马贼,他正大喊大叫什么。
这些马贼个个裹着红色头巾,穿着红色衣衫,虽然披风颜色各异,但目标明显醒目。
杨河瞄向他的身躯,骑射难度高,他也不玩什么射面门,射咽喉等把戏,直接射目标更大的部位。
“崩——”
弓弦的一片绷响。
十一骑几乎都在胯下马匹四足腾空,相对平稳的那一刻,松开自己手指。
“嗖嗖”利箭的呼啸,然后就是一阵马匹的嘶鸣,还有人员的惨叫,一些马贼坐骑发出凄凉的哀鸣,若山崩似的轰然倒地,还有一些马贼大叫着,从马上摔了下去。
杨河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射中目标了。
他的利箭呼啸而去,借着马力,直直射中那个满腮虬髯马贼的肋骨左侧,有若被石头砸中,那马贼中箭的那一瞬间,身子一震,然后就不由自主的向侧后摔倒出去,一直摔落了马下。
还有九爷,不愧曾是通州十二骑一员,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可以玩高难度的动作,射人眼睛。
他的箭矢呼啸而去。
“噗——”
一个马贼就惨叫着摔落马下,然后捂着自己的左眼凄厉的嚎叫。
还有钱三娘,这个有着大长腿的强悍女,骑射也非常精湛。
她在马上仍然射人咽喉,劲箭呼啸而去,就将一个马贼射得翻滚出去。
钱礼爵的箭矢也没入一个马贼的身体。
还有别的镖师,或射人,或射马,多有所得。
他们弓弦射出十一只利箭,竟有七八个马贼或人或马伤亡。
这个成绩非常了不起,要知道,这是骑射,伤亡的还是马贼。
十一匹战马如旋风般从十几步外掠过,转眼马贼丛中就一片人仰马翻,他们更是慌乱。
“绕到侧后去。”
九爷大声喝道。
这地方还是不方便施展,右边不远就是沼泽水塘,骑射杀敌,还是到更广阔的空间去为好。
绕到侧后,还可以更增加马贼们的心理压力。
马蹄滚滚,十一骑皆以双腿控马,继续朝着马贼们的身后策去。
这边满是包裹担担,汇集的,皆是被裹胁的百姓,妇孺老少青壮都有,还有少量的看管匪贼。
前方情况,他们都看在眼里,或是恐慌,或是惊喜,眼见十几骑腾腾奔来,立时个个大叫,撒丫子就跑。
很快他们逃跑一空,腾出了一大片空间。
“射!”
九爷又大声喝令。
十一骑弯弓搭箭,又是一片箭雨呼啸而去。
这次虽然是在二十步外射箭,但准确度仍然高,因为很多马贼都是背对着他们。
“嗖——”
箭矢破空而去,杨河计算着风力与角度,然后化为手中的本能动作。
弓弦的紧绷声音,他的箭矢“噗”的一声就从一个马贼的后心处穿了过去。
那马贼一震,一声不响,就朝前方左侧滚落了马下。
这次九爷,他女儿钱三娘,也都是射贼后心,转眼马贼又有六七人马伤亡。
杨河等人从官道冲下,短短到这时候,马贼就伤亡十四五骑,折损率惊人。
前有钱礼魁等众镖师策马杀来,后又有杨河、九爷他们骑射,马贼的慌乱骚动更是越大。
十一骑旋风般掠过,跑到了马贼的东南面,这边已经有不少马贼与钱礼魁他们杀成一片,还有众步贼惊恐欲绝的大叫。
“绕回去。”
九爷再次喝道。
他双腿控马调转马头,又往回冲去,众镖师纷纷跟上,个个配合默契。
杨河骑射没问题,只是暂时跟他们没那种默契,好在还可以跟上。
他们绕了回来,又是一阵箭雨呼啸,马贼又有五六人马伤亡,总数已经达到二十一二骑。
杨河、九爷一行人骑射,取得了辉煌的成就。
当然,这也跟众马贼慌乱一团,大体静止有关。
这时马贼那边也反应过来,贼首张方誉愤怒的咆哮,让自己一个心腹上前迎战,牵制住杨河这行人。
很快二三十骑冲了出来,为首者一个凶悍粗豪的男子,杨河记得这人曾踏过那被抛落少女的身体。
这些人冲来,他们毕竟是正规土匪,常年在马上吃饭的家伙,各种骑战经验都非常丰富。
终于还是反应过来了。(未完待续。)
第71章 步射()
“往南面走。”
九爷钱仲勇喝令。
这边地带不广阔,纠缠在一起不好骑射。
而且引开这行人,也可以给他儿子钱礼魁减轻压力。
等解决这帮人,再过来致命一击。
十一骑控马往南面而走,那凶悍粗豪马贼咆哮追来,烟尘滚滚,数十骑在盐碱地荒原狂奔追逐,杨河等人在前面走,后面的马贼拼命追,他们有些人还弯弓搭箭,不断射来箭矢。
“嗖嗖!”
箭矢的破空声不断,甚至有一根就从杨河的头顶飞走,险而又险离他的软脚幞头几毫米。
不过要在奔腾的战马上射中目标可不容易,早前杨河等人取得辉煌的成就,也跟众马贼大体静止有关。
所以众人大多安然无恙,只有一个镖师闷哼一声,在马上一个摇晃。
他似乎哪里中箭,不过仍可策在马上,只是不能再以双腿控马,需要抓住缰绳。
杨河回头看去,身后数十马贼正紧追不舍,甚至一些马贼已经冲入二十步的范围,更有一些马贼紧催胯下马匹,一边喊叫着抽出自己的兵刃。
猛然杨河弯弓搭箭,在奔腾的战马上,那马匹四足腾空的那一刻,他踩起马镫,一个回头。
“咻——”
一根箭矢强劲射出,正中一贼的胸膛。
“噗”的一声,箭矢入肉,透胸而出,血雨随着箭镞带出。
这贼连声音都未发出,就被箭矢带着飞滚落了马下。
他掉落尘土中,后方的马贼收势不及,在他睁大的眼睛中,就直直从他身上踏过去。
骨头被踏碎的渗人声音,这马贼大声惨叫着,很快叫声伴着烟尘的远去而散弥在寒风中。
跟杨河一样,此时九爷,钱三娘等人也是纷纷张弓撘箭,踩在马镫上站起来,然后射出自己的箭矢。
“噗哧!”
血花点点。
箭矢呼啸中,一个马贼猛然咽喉被射透,他摔落马下,一大口鲜血就是喷出。
同时他滚在杂草黄土中,用力捂着自己的脖子挣扎,痛不欲生。
却是被钱三娘射了一箭。
还有九爷,又射中一个马贼的眼睛,让他惨叫着滚落尘土中。
还有一个镖师射中一贼的马匹。
那战马嘶鸣一声,前蹄就高高扬起,直接将那马贼甩了出去。
马匹奔腾,突然静止,这种巨大的跌落力直接让那马匪多处骨骼断裂,还因巨大的惯性在地上不知打了多少个滚。
等他停下来后,已是挣扎着大口吐血,或许这辈子他都不能再骑上马了。
当然,这种猛回头的技能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一行十一骑,也只有杨河、九爷、钱三娘,还有内中一个镖师四人有这个本事。
就算如此,一行追击的马贼也心生恐惧,纷纷放缓马匹,任那凶悍粗豪的马贼大声咆哮也无用。
身为马贼,他们在伍中地位颇高,虽听令于头目,但并不是说他们就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若各人感到有生命威胁,一样可以拒绝头目们发布下来的命令。
杨河看看身后的情形,策马到钱仲勇身边,说道:“九爷,可以绕回去了。”
九爷钱仲勇点点头,心中还有感慨:“真是天才。”
早前他看杨相公骑术虽然娴熟,但跟伍中的配合还不默契,毕竟他不是镖局中人,但看现在……
他甚至反客为主,跟他并驾齐驱。
或许,这年轻的读书人就是为乱世而生。
他喝道:“绕回去。”
他以双腿掌控马匹,又调转了马头。
杨河策马他身旁,还有钱三娘跟上,钱礼爵则是落后了一步。
这年轻人虽弓马娴熟,但显然未经历练,打到现在,已经有点跟不上了。
他们又往回冲去,众镖师纷纷跟上,个个弯弓搭箭。
后面的马贼见前方“逃兵”竟反杀回来,个个大叫,他们一样纷纷张弓撘箭。
双方隔着十几步互冲,弓弦的一片响动,随着箭矢呼啸,彼此就是一阵惨叫,人仰马翻。
杨河一箭射出,“噗”的一声,就穿透了一个马贼的胸膛,双方对冲,借助马力,都是彼此加强了己方箭矢的威力。
那马贼被杨河的箭矢射中,一声大叫,就向后翻滚坠下了座骑。
九爷、钱三娘也各射中一贼,钱礼爵一样射中一个马贼的手臂。
余下镖师,也有两人射中马贼的座骑。
瞬间马贼又有六骑人马的伤亡。
只是己方也有损伤。
那凶悍粗豪的马贼松开弓弦,“嗖”的一声,一个镖师一口鲜血就是喷出,利箭射穿了他的身体,让他从马上滚落。
他摔落地上后,一声不响,已是气绝。
却是心口被射了一箭。
还有一个镖师马匹中箭,战马嘶鸣,高高扬起前蹄,将他甩落烟尘中。
然后那马匹哀鸣着,张蹄狂奔,也不知往何处去。
看己方的镖师中箭落马,九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策马去。
转眼间,十一人只余九人,还有一人早中箭受伤。
马上搏杀,就是这样的残酷,突然,生死只在一瞬间。
不过打到现在,马贼伤亡人数也达到十人马,他们近三十骑,损失已高达三成。
残酷的搏战也让他们心生恐惧,一马贼一声不响,调马就走,余下的也是恐惧叫着,纷纷调转马匹,往己方大队逃去,任那凶悍粗豪的马贼咆哮喝骂也无用。
最后他没有办法,己方虽然人多,但骑射没对方高明,双方都有马,对方也没必要跟你短兵相接,远远吊着放风筝就行。
所以再打下去,可能自己折损的人数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队中马贼已经没有战心,他们纷纷调转着马头逃命,自己总不可能一个人留下拼命吧?
他策动马匹,也是一样回头逃命。
他胯下马匹骠肥马壮,甚至跑得更快,很快他一马绝尘,远远的跑到众马贼头上去。
“九爷,追击,将这帮马贼都留下来。”
看马贼逃跑,杨河策马钱仲勇身旁,语带兴奋的说道。
九爷钱仲勇用力点头,最大的伤亡都是出现在溃逃的时候,眼下正是时机,同时他心中热血沸腾,似乎想起当年跟大兄他们打鞑子的情形,跟眼下的形势多么的象。
他回顾左右,众镖师脸上皆是兴奋之极的神情,就是小儿子脸上也是跃跃欲试,只有女儿钱三娘还是冰冷的样子,心中就是一叹,这女儿素来是他的心病,难嫁。
他喝道:“追上去。”
数十骑在盐碱地荒原狂奔追逐,现在形势反过来,马贼在前面拼命跑,杨河等人在后面拼命追。
杨河策马奔驰着,感受着冷风在耳边咆哮,凛冽的寒风极力鼓舞起他的斗篷。
战马奔腾,蹄声似乎震得大地在剧烈抖动,杨河心中只觉热血沸腾,还有,刺激。
自己似乎很享受在战场的感觉……
只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怕以后势力壮大后,这种战场搏杀的经历不会多。
但眼前。
杨河张弓撘箭,
“嗖!”
马弓崩响,箭矢呼啸。
“噗”的一声,前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