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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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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惨烈的撕杀时,却有一帮人在不远处的缕堤上说话,潜伏在一片柳林之中。

    这些人个个小帽、青衣、灰背甲、青织带,典型的浅夫打扮,为首者须发花白,满脸皱纹,却是那浅老人康有银。

    他们个个拿着弓箭、抢刀等器,冲官道那边探头探脑,康有银身旁还有两个中年人,一样拿着腰刀,却是他两个儿子康明智、康明海,正好来探望父亲,就遇到这个事。

    此时说话的正是大儿子康明智,却是个瓦匠,然后二儿子康明海是木匠。

    “大郎,二郎,杨相公是好人,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遇难,我们也不是要与贼寇拼杀,只看能不能寻个机会,救了杨相公出来。”

    浅老人康有银看着那边说话,他眼中还闪着智慧的光芒。

    “这也是个结善缘的机会,我们世世代代都是匠户浅工,上头也没人替我们说话。俺见杨相公颇为不凡,说不定结了这个善缘,我们康家出头之日就到了。我儿,该拼命的时候就要拼……”

    他两个儿子都没话说,父亲虽然只是个浅老人,但颇有智慧,家中与这一片的浅工都颇为服他。

    而且康有银也说了,不是与贼寇拼命,只是接应救援。

    看那边车阵情形,若崩溃的话,唯一的路线就是向北逃,他们只要接应后逃到大堤上就安全。

    一般中小股匪徒很少招惹黄河上的浅夫、堤夫,一是他们人多势众,还拥有大量的武装,并非可以随意宰杀之辈。

    第二点更重要,这些人世代守护黄河,没有这些人守堤,若是决口,他们一样难逃灭顶之灾。

    所以彼此相安,井水不犯河水,徐州三寇再嚣张,多年来也很少打黄河上浅夫堤夫的主意。

    ……

    “长矛手上前,两翼注意防护!”

    杨河大声喝令,九爷钱仲勇也大声咆哮重复杨河的命令。

    立时三排杀手队兵上前,他们个个黑巾罩甲长矛,手上的木圆盾已经背回身后,然后活绳拉紧,不会影响活动。

    他们持着长矛上前,依着大车,个个将手中的长矛放平端着,身子略侧,八字脚步,这样方便用力。

    然后第二排长矛从第一排缝隙中探出去,增加兵器密集度的同时,也可以防护前排长矛用老,兵器抽回不及。

    第三排作为预备队及伤亡补充人员。

    现在杨河杀手队兵大部分都跟青铜山匪徒作过战,见过血,杀过人,心理素质已经得到很强的锻炼,也拥有一定的作战技能,少量原辎重队员也感受过战场气氛。

    极少数补充的新人夹在大部分老人中,也有了依靠与主心骨,随大流就是。

    所以就算前方贼寇黑压压冲近,他们凄厉的怪叫咆哮,却反而没有当日与青铜山匪徒作战那样的惊慌。

    他们中人就算脸有一些白,但仍然咬牙不语,紧紧的持着长矛等待。

    更没有出现前次那样有人哭嚎与逃跑之事。

    “准备了。”

    杨河喝着,看潮水般的贼寇冲入十步,然后黑压压就往斜坡涌来。

    然后他们遭受一阵箭雨。

    弓弦振动一片,利箭呼啸阵阵,不再排射的弓箭手都挤到空位中,不断对着下方射箭。

    这个距离他们的箭矢又准又狠,下方的匪徒惨叫一片,很多人直接从斜坡上滚下去。

    特别钱三娘,她一口气连射十箭,箭箭贯穿一个个匪徒的身体。

    还有九爷,也是急速射箭着,在他面前扑倒了一地的尸体。

    一些挤不到位置的弓箭手,就箭头抬高,对着下方抛射,这个距离的抛射,一样可以要人性命。

    不过火器手还在后方忙着装填子药,特别阎府长随,他们火器使用程序本就复杂,慌乱之下,更不知什么时候能装填好。

    惊叫惨叫嚎叫,战斗进入激烈的状态,斜坡上瞬间满是贼寇的伤员与尸体,余下的匪徒嚎叫着,陷入疯狂的状态,继续扑来。

    也有一些箭矢呼啸从下方射来,却是一些贼寇弓箭手抬高箭头,对着车阵里面抛射。

    这个距离的步弓,若不注意中箭,也可能受伤甚至死亡。

    “嗖!”

    一个镖师正对着下方抛射,猛然一根箭矢呼啸过来,呈抛物线落下,正中他的胸膛。

    这镖师大叫一声,手中弓箭抛飞,就向后摔倒出去。

    “快快快,把他抬到后面去。”

    这时李家乐跑来,身旁几人抬着担架,还有赵中举,孙招弟等人举着盾牌。

    猛然。

    “噗!”

    “啊……”

    李家乐一声大叫,却是几根箭矢落下,赵中举,孙招弟等人不能全部挡住,一根箭矢堪堪插在他的屁股上。

    李家乐不顾身体虚弱,努力的奔跑,抢救着伤员,自己屁股却中了一箭,成了伤员。

    杨河瞥见,他喝道:“医士不要出现在战场上。”

    陈仇敖手中持着标枪,锐利的眼神寻找着目标,猛然他标枪一投,斜坡下一个贼寇弓箭兵就是一口鲜血喷出,陈仇敖犀利的标枪投去,正中目标。

    那标枪呼啸过去,轻而易举就刺穿那贼寇弓箭兵的身体,森寒的矛头带着滴溅的血花,血淋淋就从他背后透出。

    这贼寇弓箭兵被标枪带着,他不敢相信的眼神,直挺挺就向后摔倒出去。

    然后陈仇敖又是一杆标枪在手,他看准目标,手中标枪又是带着风声射去。

    “噗哧!”

    一个手上拿着标枪的老匪直愣愣看着胸口上贯穿的木杆,他左手盾牌,右手的标枪都掉落地上,口中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随后摇摇晃晃,就从斜坡上滚下。

    虽然冲上来的贼寇瞬间遭受极大打击,但他们人太多,余下疯狂的匪贼们还是涌了上去,他们持着各样兵器,咆哮叫着,就冲到各大车的近前。

    杨河喝道:“第一排长矛预备……刺!”

    这些杀手队兵堵在大车易战部位,各车也不知装载什么货物,油布盖着,高高隆起,只有两车空隙,货物弧下所在,才可以方便他们刺杀举矛。

    他们个个紧握长矛木杆,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听到杨河的喝令,他们不假思索,对着前方扑来的人潮就是用力刺出自己的长矛。

    渗人的长矛入肉声音,带着一种沉滞感,毕竟肉骨也有阻碍能力,但显然无法抵挡长矛的穿刺。

    难以形容的撕心裂肺嚎叫,被长矛刺中的痛苦比中了铳弹还难以忍受,若被刺破小腹与内脏,那更是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随着“噗哧”的连续不断长矛入肉声,就有十二个匪贼哆嗦的抓着枪杆颤抖,随后矛杆一抽,血淋淋的矛刃抽出来,一蓬血雨带出,他们也随之无力的滑落地上。

    他们流到地上的血,起初还冒着腾腾热气,随后在寒冷的天气中,转眼就冰凉了。

    就若它们的主人,成了冰冷的东西。

    “第二排刺!”

    贼寇还是人多,第一排十二个队兵不可能将他们全部阻拦住,也有一些未中枪的匪徒涌上,甚至就要挥刀砍来。

    而这时第一排的长矛手很多人武器还在对方体内,这就是所谓的长兵用老。

    不过好在有第二排。

    随着杨河喝令,第二排长矛手从空隙中,也是不假思索的用力刺出手中长矛,或斜或直,各对目标。

    又是嘶心裂肺的惨叫,随着长矛刺入肉体的渗人声音,又有十二个匪贼哆嗦着滚落地上。

    面前匪贼暂时一空,这种小小的空位,不可能有很多匪徒冲上来,因为没地方施展。

    然后又有匪徒上来。

    “第一排刺!”

    匪徒们嘶声嘶力竭的嚎叫。

    “第二排刺!”

    “第一排刺……”

    “噗嗤!”

    一甲甲长米大谷手中长矛凶狠贯进一个持斧匪贼的左眼,矛尖直接从他的脑后穿出,带着鲜血与混合的脑浆,然后他长矛抽出,那匪贼就无力滑落,咕咚一声摔倒地上。

    空气中充满血腥味,大车前满是死伤狼藉的匪贼,一些未死的匪徒哀嚎着,内中被刺破内脏的匪徒更是哆嗦着,手指在地上用力抠动,连指甲翻过来都不知道。

    流淌的鲜血有若溪流,不但注入下方松软的官道地面,甚至从斜坡上流下去,染红了坡上的枯草。

    瞬间杀手队兵已刺了三轮,几乎无有不中者,他们共二十四人刺杀,转眼就刺死刺伤六七十个匪徒,这战绩极为惊人。

    甚至米大谷等人定神下来后,见前方有车把挡着,匪徒要过来不容易,要挥舞兵器过来更不容易,还玩起了更高难度的动作。

    比如米大谷就刺向面前这贼的左眼,然后凶悍的将他刺死,毫不动容的看向另一个目标。

    这个原本纯厚的农家汉子,一路拼杀过来,已经飞快成长。

    而转眼己方就伤亡惨重,特别最疯狂的人冲上去,转眼大车后锐利的长矛刺来,将他们个个毫不留情的刺死在地,大车前的尸体积得满地都是,还有翻滚挣扎的伤者凄厉大叫。

    血腥味中人欲吐,流淌的鲜血有若溪流,沽沽的顺着斜坡流下来,后方的匪贼猛然惊醒,他们从疯狂状态中苏醒过来。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个个面无人色。

    他们喉结上下急促的滚动,手持兵器,开始犹豫不前。

    ……

    老白牛:下面一章,放在明天下午二点。

    还有纵横老弟,月票换更新,这是难为我了,我是属于想快快不起来,想水水不起来的人,章节不满意,我是不会放上去的。对我来说,写的是作品,不是字数,我只能说尽量多更,但不保证。

第67章 伤亡() 
“这就是战阵?”

    眼前一切,九爷钱仲勇都是看着,他颇为感慨:“很简单的格杀之技,但是……”

    他感觉自己说不出来,简单的几排人站着,然后号令统一,随着喝令声刺杀,就让凶残的匪徒无还手之手。

    这当中似乎蕴含什么技巧,某种配合组阵之术,却是他说不出的。

    镖局各人一边射箭,一边频频看来,各人眼中也有佩服,他们自然都看出,那些虽然都是青壮,但看身体的底子,举止的架式,他们不久前只是普通的难民。

    然而这些难民列队杀起敌人来,却远远超过他们这些精习武艺多年的镖师。

    要知道,这可是短兵相接,不是若他们远远的射箭。

    看着那边匪徒惨叫一片,尸横狼藉,各人都是吸着气,冒着冷汗,感觉自己若面对这样的矛阵,一样很难招架。

    同时心中感慨,这杨相公也是神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所谓的战阵?

    那边车窗门也拉开一些,内中一双眼睛不断对着这边张望。

    杨河并不奇怪,打仗,讲的是相互配合厮杀,这不是街头斗殴,个人武勇之力在战场上永远不是主流。

    就如戚继光说的,勇者不得进,怯者不得退,堂堂正正列战。

    每个战士各司其职,配合无间,发挥集体的力量,自然所向无敌。

    看长矛兵们经过几次配合,他们的杀人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一些人更是气定神闲,可以抓住时机,抓住敌人的要害猛烈突刺,致命一击,假以时日,他们都能成为精良的战士。

    当然,眼前只是低烈度的战事,他们还要承受更多血与火的考验。

    又看周边人雀跃一片,杨河其实没那么乐观,贼寇损失虽大,但他们主力还在,特别内中老贼存有大半,弓箭手与火器手伤亡更不大,毕竟这些人离得远。

    就算镖师们对着下方射箭,第一选择也不是他们,而是冲到眼前的匪贼。

    他们仍有战力。

    果然,下方短暂的犹豫慌乱后,怒吼声声,一些惊恐尖叫的从匪被砍翻,然后就有十六七个老贼刀盾手顶盾而来。

    一些老贼弓箭手与火器手躲在后面,在盾牌的掩护下冲近。

    很多镖师射去箭矢,都接连被他们盾牌挡住,笃笃的中箭声响,众老贼仍然冲上。

    这个距离只能直射,抛射会射过头,伤害准头更不大,对这些刀盾手,一阵排枪是最好。

    但此时不说阎府众长随铳手,就是罗显爵等人都未装填好弹药,张出敬与张出逊二人,也往两翼支援去了。

    一杆标枪凌厉呼啸而来,凄厉的破空声中,“扑哧”一声,一个贼寇刀盾手盾牌被射破,然后标枪透过盾牌,直接穿透盾后那个贼寇,锐利的矛头透体而出。

    这老贼刀盾手口中大股血沫涌出,他睁大眼睛,连人带盾不可相信的滚倒在地。

    然后他身后一些贼寇弓箭手、火器手,就露出惊慌失措的身影。

    然后又一杆标枪呼啸而来,又一个贼寇刀盾手连人带盾翻滚在地。

    陈仇敖连投三杆标枪,皆有所获。

    九爷与他女儿钱三娘也连射数箭,射中一些贼寇刀盾手的腿脚,让他们惨叫着失去战斗力。

    张出恭也开了一铳,打得一个匪贼刀盾手盾牌碎裂,他口中大口喷出鲜血,胸口飙出血雾,人直直被打飞出去,将身后一个三眼铳兵都压倒在地。

    然后他滚在地上,嘶心裂肺的嚎叫起来,中弹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但余下贼寇刀盾手仍然顶着盾牌冲来,猛然弓弦的一阵响动,一些箭矢凌厉呼啸而来。

    前排队兵中响起一些惨叫,几个青壮中箭,纷纷翻滚出去,手中长矛扔了一地。

    甚至一个青壮口中涌出带着泡沫的血液,一把捂住脖子上的箭杆,就翻在地上抽搐挣扎。

    利箭从他脖颈穿过,在颈后露着森寒的光芒,甚至箭镞上滴着刺目的鲜血。

    还有一个老贼刀盾手一声大喝,一杆标枪嗖的投射过去,一甲新任甲副游知印身体猛然一震,肉体被刺穿的渗人声音,游知印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踉跄后退一步,怔怔看着胸前,锐利的标枪已是透体而出,眼前只剩木杆。

    他口中大量涌出鲜血,摇摇晃晃,然后就摔倒在地。

    杨河咬牙看着,枪阵就是这样,必须在枪林弹雨下忍受伤亡。

    能忍住伤亡,枪阵无人可破,忍受不了伤亡,慌乱移动,枪阵瞬间就破。

    所以长枪阵说好练也好练,说难练也难练,就看你能不能默默站着挨打。

    眼前只是少量的箭矢,对手只是贼寇,若日后面对清军更为犀利的箭雨,恶毒的直射。

    除了锻炼士卒的精悍承受力,也只能提高装备了。

    至少前几排需要精良的铁甲,精良的铁面罩。

    不过目前来说……

    看前排队兵转眼就有六七人中箭,甚至一甲新任甲副还中了标枪,巨大的伤亡下,原本气定神闲的队兵们也慌乱起来。

    杨河猛然喝道:“第一排全放下长矛,顶盾持解首刀,第二排,长矛探出去,第三排,补上损失人员。”

    形势复杂多变,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悍,特别投射能力越强。

    在没有精甲铁面罩的时候,前排还是换成刀盾兵吧。

    刀盾兵难练,暂时就练习格挡防护,主要挡箭,还挡一些劈刺来的刀矛,配合第二排的长矛,长短兵兼顾。

    日后他们熟练了,再给他们配上标枪。

    贼寇箭矢嗖嗖而来,身旁战友不断倒下,凄厉的惨叫声时有耳闻,众队兵正在慌乱,听到杨相公的喝令,前排的队兵都是下意识扔下长矛,个个将活结拉开,将木圆盾举到身前,然后抽出解首刀。

    第三排的队兵也是上前,补足了损失的人数。

    他们第二排仍然不动,个个端着长矛,身子略侧,八字脚步,等着贼寇再逼上来刺杀。

    然后医护队的壮妇老弱们,抬着担架拼命跑来,将伤亡的队兵抬下去。

    这内中李家乐不见,他屁股中箭,也不知伤势如何。

    而这时贼寇弓箭手仍然不断射来箭矢,不过杨河立时转换战术兵种,他们箭矢嗖嗖而来,却都被第一排的队兵木圆盾挡住了,不时“笃笃”的箭矢钉在木板上的沉闷声音。

    和镖师们一样,众贼寇逼到斜坡下,这个距离只能直射,抛射箭矢会远远飞走,从各人头顶上飞过。

    所以只要前排盾牌挡住了,后面的队兵就不愁贼寇弓箭手的威胁。

    车阵后的镖师弓箭手与贼寇互射,双方不时响起闷哼惨叫,互有伤亡。

    总体来说,镖师们伤亡更小,他们掩护面积大,箭术也更高明,特别内中有九爷、钱三娘这样的箭术好手。

    不过贼寇仍然涌到,他们在盾牌的掩护下逼来。

    除了老贼,还有众多复被呼喝咆哮,重新跟上的从匪们,又是黑压压一片人潮。

    轰然一声巨响,一个队兵猛然手中盾牌碎裂,同时胸口腾出一股血雾,人就向后飞滚出去。

    他滚在地上,凄厉的嚎叫起来,中弹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贼寇中一处硝烟弥漫,白烟腾腾散开。

    却是一个贼匪鸟铳手开了一铳,然后复又退入盾牌的掩护之中。

    杨河心中暗恨,己方有火器很好,但对上有火器的对手,就很糟糕。

    他喝道:“火铳手!”

    那些阎府长随铳手还在装填,不过好在也有五六人装填好子药,还有罗显爵的三眼铳也装好了。

    闻言他们全都过来,依着杨河指令,瞄向一处,内中罗显爵一人,以左手托着三眼铳身,铳棒穿夹在自己右腋下,然后右手拿着火绳。

    “放!”

    几声爆响汇成一片,内中夹着一声三眼铳特有的爆响。

    凌厉的火光爆出,大蓬的硝烟弥漫一片。

    火器的声音是如此的响亮,让周边的人都是心神一震。

    一片的惨叫,一堆人就从斜坡上翻滚下去,内中几块盾牌更片片碎裂,在空中抛飞打转。

    “瞄向那贼,放!”

    罗显爵的三眼铳还有两个孔没打,当下他依言又瞄向一贼,一个有盾牌的贼寇刀盾手。

    他左手托着铳身,然后右手火绳往孔眼中一点,三眼铳的爆响,一大片硝烟夹着火光冒出。

    就见那盾牌碎裂,然后躲在内中的匪贼高高的往空中飞起。

    “还有那贼,放!”

    又是血雾腾起,带着盾牌人影在空中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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