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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皇帝-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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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刘邦忽然笑了“朕还当贵使欲效仿,古齐之晏子,据理力争,不辱君命,没想到,空有晏子之志,却无晏子之能啊,也罢——”他收剑归鞘“梁使不如与朕一起检阅我大渝之兵,之后再行见礼之仪吧。”

    “卫青!”

    “臣在!”

    “准备战车,朕要与梁国使臣一同阅兵!”

    卫青称诺,立刻就有禁军士卒牵来战车,刘邦带着梁使一同上去,战鼓雷鸣,角号声起,亲政典礼的最后一个环节——阅兵式开始了!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伴随着低沉的战歌,刘邦立于战车之上,在军卒中间的过道里缓行,每走一步就有一排士兵举戈怒吼,随后跪地行礼,以示对皇帝陛下的臣服。

    本来,这只是一个礼节性的仪式,算不上真正的阅兵,但刘邦今日的举动让这些年轻的士卒热血沸腾,再加上梁国使节出言不逊,激起了他们的家国情怀。怒吼的时候不自觉就带上了杀意。

    都道秦兵耐苦战,可有血性的又何止秦地男儿呢?

    卫青治军有方,所选之人皆为精锐,震耳欲聋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动作,一时之间,校场之上是森森然,如临杀场。

    刘邦感觉很爽,梁使的脸色却更加苍白——任谁看到那些如狼似虎,几欲活吞自己的眼神都会胆战心惊。

    礼毕,刘邦下了战车笑问道:“贵使观我大渝兵卒,与梁国相比如何啊?”梁使动了动喉咙,一言不发。

    要他说什么呢?

    夸赞大渝兵威昌盛吗?这岂不是自打脸面,回去之后,‘有辱国威’的罪名立刻就会让他掉脑袋。可要说‘不如大梁’的话,这个时候,他又哪里敢说?说了,现在就有可能性命不保!

    原想着,大渝皇帝都比较怯懦,新皇又尚未成年,一个稚子想必不能拿他怎么样,自己在典礼上出出风头,也能捞一点政绩,可谁料想,大渝新皇竟这么强硬。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他心中叫苦,正在犹豫要不要拿回那道贺文的时候,突然一个哀嚎的声音从校场外传了过来,心中不由一喜!

    刘邦也被这突入其来的哭声给弄糊涂了,这举国欢庆的日子,谁这么扫兴?

    定睛一看,原来是工部侍郎杨邛,他放声哭嚎着,一路连滚带爬跪在刘邦脚下,抱着刘邦的腿就道:“陛下,老臣冤枉啊,请陛下给老臣做主!”

    “老子的政治首秀马上就要完美收官了,这时候跑来搅局,简直他娘的就是粥里的那枚老鼠屎!”刘邦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问道:“杨卿,究竟发生了何事?”

    台下的蔡商与顾让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一抹嘲弄的笑意。

    杨邛涕泗横流,语气凄然:“老臣命苦,一辈子就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杨玄英十岁的时候坠井身亡,就剩下了小儿子杨封岚。家母把他当做自己的心头肉,不让老臣多说一句,平日就放纵了些,他前日里和钟大人的公子去参加‘狮子宴’,结果那天晚上出了人命案子。

    刑部尚书蔡商和大理寺卿顾让将他带到县衙,说是要调查取证,老臣原以为,过几天就会出来,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封岚昨夜竟莫名其妙死在了县衙牢狱里!还说他与钟大人的公子,钟佑合伙杀了曹杰!是畏罪自杀,家仆得知这个消息,不敢告诉家母,怕她接受不了,就送信进宫来。”

    本在一边看戏的钟建德闻言,脸色顿时煞白一片,不可置信地看着杨邛,身体摇摇欲坠,险些昏倒。

    “陛下,犬子虽然疏于管教,不成大器,但绝不是那种杀人行凶的恶徒,此事,定是他们——”

    杨邛抬起头,指着蔡商与顾让二人咬牙切齿道:“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谋杀了小儿啊,陛下。

    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为了大渝的天下兢兢业业,不料想,竟落得断子绝孙的下场,家母若是知道了,该怎么活?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杨邛四十多岁的人了,此时哭的就像一个月子里的孩子,刘邦又是厌恶,又是同情。

    厌恶是因为他扫了自己的兴致,同情是因为他受了池鱼之灾——他并不是局内人,为人低调,是朝堂上诸多中立大臣中的一个。

    “这又怨得了谁呢?中立就可置身事外,安然无恙?笑话!在这个纷繁错杂的大染缸里,谁能真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你不利用别人,别人也会利用你,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给那些骑墙观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提一下醒。”刘邦突然又有些快意。

    他抬头看了太后一眼,发现她一脸淡然,没有一点要掺和的意思。“贼婆娘,等着看老子笑话吗?”

    刘邦目中寒光一闪问蔡商与顾让道:“两位卿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蔡商表情平静,他出列拜道:“启奏陛下,臣原本是想等典礼过后再向陛下禀告,陛下既然问起,微臣只好现在就说了。”

    蔡商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道:“臣不辱使命,在‘皇城司’的配合下,破案进展顺利,于昨夜查到了关于曹杰被杀案的蛛丝马迹,案发当晚,有人亲眼目睹钟佑与曹杰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臣得知这个消息,便顺藤摸瓜,最后终于从钟佑的好友,杨封岚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原来,曹杰与钟佑素来不和,曹杰又曾侮辱过钟佑的一个情人,宴会上,曹杰的侍卫谈及此事,不巧被钟佑知道,于是便去找曹杰理论。

    两人大打出手,钟佑技不如人,被曹杰打的鼻青脸肿,钟佑气急败坏,于是就和杨封岚串通一气,打算杀掉曹杰。杨封岚先是以‘钟佑想要向他赔礼道歉’的理由,将曹杰一个人骗至船上的茅厕里,而钟佑则早早埋伏在那里,待曹杰走进茅房,就用绳子勒死了他!

    臣原本是想将此事禀告陛下,再予定夺,谁曾想,杨封岚自知罪不可恕,竟然吞草自尽。”

    说罢,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呈交给内侍“这是杨封岚招供的罪状,还有他的画押。”

    “蔡商老匹夫,你放屁,我儿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钟建德出列厉声反驳道。

    刘邦一摆手“钟卿,暂且稍安勿躁,孰是孰非,朕自会决断。”他翻看着那些供词,一条条,一件件罪状都有理可依,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本章完)

第93章 为官之道() 
梁国使节见状长嘘一口气“这人来的太及时了,要不然,今天可真的要名声扫地。”他对杨邛报以感激的同时,心中也不由生出一种轻视。

    “大渝皇帝陛下,既然贵国有要事相商,外臣便告退了。”他拱手说道。

    刘邦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让贵使见笑了!今日典礼到此结束,诸位臣工到承乾宫议事!”说罢,他一甩衣袖,率先走出校场。

    众臣面面相觑,谁能想到,这声势浩大,举世皆知的国祭大典到最后竟是这般收场?

    “蔡商老儿,老夫与你素无恩怨,你竟狠心害我幼子,老夫与你势不两立!”杨邛眼睛里冒着熊熊火焰,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蔡商,好像要将其生吞活咽一般。

    蔡商皮笑肉不笑道:“杨大人,您说这话就不对了,令郎是畏罪自杀,和蔡某有何关系?”

    “你!”杨邛怒不可遏,气的直翻白眼。蔡商又道:“杨大人,您与其在这里跟我发火斗狠,倒不如想一想待会跟陛下怎么说吧,今天可是陛下亲政的大日子,您这么一闹,皇上心里会怎么样想呢?”

    杨邛闻言一惊,他刚才忧伤过度,只希望皇帝能替他做主,竟忘了这档子事,如今被蔡商一提,顿时回过神来。

    这心里是愈发的悲愤,急火攻心之下,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钟建德忙扶住他“蔡商老匹夫,我儿平日里生性温和,最识大体,岂会干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你善恶不分,冤枉忠良,老夫定要在朝堂上与你做个分辨。好让陛下知晓你的狼子野心!”

    蔡商冷笑一声“哼,钟佑刺杀朝堂勋贵家属,证据确凿,你钟家也难逃其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深藏祸心?”

    钟建德一时无言,将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霍政,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两句话。

    霍政眉头紧锁,他看着蔡商意味深长道:“蔡大人,大家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热饶人处且饶人啊,毕竟,给人留有一线余地也是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蔡商正得意志满,哪能听进去他劝告,更何况还是和他对着干的宰相?于是应付道:“宰相大人说的是,下官受教了!”

    霍政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再说下去也于事无补,便不再多言,跟着其他大臣一起往承乾宫走去。

    顾让人老持重,刚才双方交锋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待众人走后,顾让对蔡商拱手作揖道:“蔡兄言辞如锋,顾某佩服。”

    “顾兄,你这是哪里的话?如今,咱们两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说呢?”

    顾让哈哈大笑“蔡兄所言极是,老夫今年七十有五,早已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只盼望着能平安终老,于仕途已不做他想,可蔡兄不同啊,年值壮年,正是大展宏图之时,如果这一次能将霍政也拉下马,这宰相之位嘛。。。”

    蔡商闻言眼睛一亮,他如何听不懂顾让的话,大渝历代宰相,都是从六部尚书中选的,霍政一倒,他不就有机会了吗?况且,他还有太后的支持,拿下宰相之位,基本上是十拿九稳的事!

    “四十岁的宰相啊!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能做到?”想着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蔡商不由得浑身颤栗。

    顾让见之笑道:“有朝一日,蔡兄得偿所愿,还希望念在今日之谊,多多照顾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两人相视,哈哈大笑,笑声极是爽朗。

    养心殿。

    王忠正在指挥内侍打扫房间,看到刘邦回来,他喜出望外,趴在地上说道:“奴婢恭迎主子大驾!”

    刘邦瞥了他一眼,心道这家伙平时没这么殷勤啊,好奇道:“今日怎行如此大礼?”

    “主子如今是实打实的皇帝了,自然不同于往日,只是,奴婢没能亲眼目睹主子亲政大典,心中甚是遗憾。”

    看来王忠对自己没有带他去参加典礼,颇具微词,刘邦笑道:“你样子丑陋,拉出去有损朕的形象,况且,朕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在这里休息,就不要再抱怨了,起来,去给朕拿朝服过来,朕一会要去承乾宫召见群臣。”

    王忠站起来,笑呵呵道:“主子爱护,奴婢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敢有半点怨念。”说着,他就挥退下人,一边给刘邦卸甲一边小声说道:“陛下,那边来信了。”

    刘邦大喜“快拿来!”

    说实话,魏鞅将金陵搞的天翻地覆,却好几天不给他个交代,刘邦都有些抱怨了。

    王忠将信纸交给他就去拿衣服,刘邦来到暖阁,坐在御榻上仔细看信,果然!曹杰的事的确是他干的。

    刘邦看着信上所描述的细节,不由眼皮直跳,这家伙,下手可真是黑啊,不仅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曹杰,还祸水东引,给太后的人下套。

    曹杰,蔡昭星,杨封岚,钟佑,朝堂上最有影响力的几位大佬之子都被他给利用了一遍,不仅如此,他还冒充天机阁少主,将几个人玩的团团转,还浑然不知。

    这份计划确实很完美,这份思虑的确算得上是阴狠老辣。“只是,如今朝堂上形势大变,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件事,虽有千般掩护,只怕也很难逃出精明人的眼睛啊。”

    信的最后,魏鞅还请求他为新建立的部门命名,一开始,他对这些手上沾满鲜血,见不了光的人还有些厌恶,犹豫有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不过转念一想,锦衣卫本来就是一个特务组织,特务,特务,执行的都是特殊任务,不杀人,不见血是不可能的。历代王朝,皇帝身边都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即便到发达的后世,也屡见不鲜,自己又何能例外?

    于是,他脑洞一开,就想了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六扇门!

    刘邦取过纸笔,将新部门的名字以及朝堂上发生的诸多事情一一陈述于纸上,他还特意嘱咐魏鞅,这段时间行事一定要小心,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暂时退出金陵。

    信写完了,他交给王忠去加密送出,自己则穿好衣服,坐上马车与卫青一同前往承乾宫。

    不得不说,养心殿离承乾宫实在是太他娘的远了!每次去都得坐马车走半个时辰。

    把太后赶到别处去住,这是痴人做梦,刘邦寻思着,要不要将朝会的地点改在离自己住处近一点的地方,比如宣政殿就不错!

    燕回宫景色优美,视野开阔,更重要的是,刘邦很喜欢那里宏伟的气势!刘跃修建的新皇宫虽然奢美,但还是有点小家子气,精雕细琢总归还是比大巧不工差了一点。

    闲话不提。

    群臣均已在承乾宫分班站定,和往日有所不同的是,太后已经不再临朝了,从今天起,朝廷下发的旨意也不用再盖她的玺印,奏章,军报,民报,诸般事务都交往养心殿,由刘邦审视裁决。

    “太后还是很识大体的嘛,至少表面工夫做的很像那么回事”刘邦知道,太后虽然不再直接参与政事,但她的影响力依旧不减半分,其触角也涉及到朝堂内外,各个角落。

    “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重大的胜利!”刘邦目光如炬,大马金刀坐于御座之上,接受群臣的跪拜!

    “吾皇圣体安康,寿与天齐!”

    没有了太后那道令人喘不过气的背影,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散了一点,浑身上下轻松许多。

    就连往日那句一听就起鸡皮疙瘩的‘寿与天齐’,此时也觉得没有那么辣耳朵了。

    “诸卿免礼!”

    “谢陛下!”

    刘邦扫视阶下众人开门见山道:“今日是朕亲政的第一次朝会,匆忙了些,不过这也没办法,杨卿,来,说说,你儿子究竟是怎么被人冤死的?”

    杨邛手捧朝笏,出列拜服道:“陛下明鉴,老臣事从先帝,已有二十有一年,虽未为朝廷立下大功,但二十一年来,臣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不敢有半点懈怠,今臣受小人陷害,还望陛下看在臣多年辛苦的份上,为臣做主!”

    刘邦听罢这话,肚子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让你说的事情的经过,你照实说就是了,一上来就摆元老大臣的架子,这是给老子施压吗?”

    他强按下心中的不悦道:“杨卿劳苦功高,为我大渝天下所做的贡献,朕是知道的,不过,朕现在让你说,你儿子杨封岚究竟是怎么被人冤死的?

    你又为何在朕的亲政大典上,声泪俱下,控告蔡商,顾让两位卿家?话听清楚了,可不要答非所问啊。”

    众臣闻言大惊,皇帝这是有怨气啊,看向杨邛的目光都不免带上了几分冷意,他今天十有八九是没办法洗清冤屈了!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琢磨,等杨家倒后,该如何接受他家的产业。

    蔡商低着头,满脸的讥讽,他动了动嘴唇,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杨邛脸色一白,跪倒在地哀求道:“微臣自知言不得体,扫了陛下的兴致,有罪,有罪!”

    刘邦叹了口气道:“令郎被害,杨卿失了方寸,也是可以宽容的,朕不会怪你,卿只需要陈述事情原委就是了,朕自会为你做主。”

    杨邛喜极而泣“陛下仁慈,老臣感激万分——”倏地,他突然抬起头来,指着蔡商,顾让两人厉声说道:“臣要弹劾蔡商,顾让两个朝廷蛀虫,奸佞贼子!”

    众人再次大惊,刘邦也被他这话雷的外焦里嫩,半晌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家伙真是气昏了头啊,控诉蔡商之类的话,在校场上说没问题,众人都道是一时气话。

    可这是在公堂上,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凭空指控堂堂朝廷三品大员,而且一告就是两个,空口白牙的,后果你可想好了吗?”

    刘邦对他已经是失望透顶,魏鞅来信说,杨封岚的事情是他故意给蔡商下的套,只要杨封岚一死,杨家可有可无,保不保都由刘邦来决定。

    刘邦原想着,如果杨邛识趣,能投在他的麾下,他就发发善心,虽然不能替他儿子伸冤吧,至少能保证他杨家不倒。

    可谁知,这家伙竟然这么糊涂,他说的没错,他做官这些年,的确没立大功,也没犯大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相反的,这是他无能!他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表现!没有功绩,你什么都不是!世道就是如此。

    “这样的官员,我要来何用?还不如赶紧清理出去,给其他人让让位置!”

    (本章完)

第94章 哭庙() 
刘邦很好奇,好奇杨邛脑子里现在都在想些什么。

    现在形势已经很清楚了,蔡商与顾让一口咬定,是他儿子与钟佑合伙杀了曹杰,先不论事实如何,曹禺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做?不想着怎么面对曹家的报复,不想着怎么抱大腿,寻求庇护,反而要拉蔡商,顾让两人下水。

    “简直就是一条丧失理智的疯狗啊!”刘邦心道。

    愚蠢,是为官者的原罪。

    蔡商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出列辩解道:“陛下,杨封岚与钟佑互相勾结,杀害国戚,铁证如山,杨邛这是在攀咬臣,请陛下明鉴!”

    “顾卿,你是大理寺卿,又是此案的主审官,对此事应该最清楚不过,你说说。”刘邦打定了主意要公事公办。

    杨邛急了“陛下,蔡商与顾让狼狈为奸,定是他俩一起设计谋害我儿。”刘邦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顾让“大理寺卿,朕在问你话呢。”

    “启奏陛下,蔡尚书所言字字属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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