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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皇帝-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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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奏陛下,蔡尚书所言字字属实,没有半句虚言,而且,杨封岚还曾招供,说杨邛经常在私底下非议陛下,说您生性软弱,不堪辅佐,如今只是在朝堂上苟且,待明君上位,他才准备大展身手。”

    顾让垂着眼皮,又在杨邛身上狠狠补了一刀。

    刘邦大怒“杨卿,可有此事?”

    杨邛脸色惨白,他浑身哆嗦着“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岂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们这是要将臣彻底置于死地啊,陛下。”

    蔡商配合道:“陛下容禀,此事臣未向陛下陈明,一来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二来,臣也是念在和杨大人同朝为官这么多年的情谊上,没想到杨大人非但不领臣的心意,还想拉臣下水,请陛下明鉴!”

    “情谊?”刘邦心里冷笑一声,淡淡道:“蔡卿这份情谊可真是重啊。”说罢,他看着一脸悲愤的杨邛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看来,这大渝朝堂是放不下你这位大贤了,好啊,朕成全你,来人,送杨大人出宫!”

    “陛下,臣绝无此意啊,是蔡商陷害臣!臣的忠心,天地可鉴,众僚皆知!”杨邛歇斯底里的喊道。

    刘邦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天地可鉴?天地又不会说话,谁能知道?至于众僚皆知,那更是一个笑话。

    杨邛自己也看到了——所有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压根没有看到他一样,平时和他谈兄论弟,相交莫逆的人更是一脸嫌弃的目光,恨不得能离他再远点。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没有人愿意自找麻烦,更没有人会为他说话。

    他心中悲凉,仰天长叹道:“陛下,你忠奸不分,听信小人谗言,高祖皇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亡于你手了!”

    本来,刘邦一点都不生气,先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可听到这话,他是真有些怒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滚刀肉,这话都敢说!给你台阶你不下,还敢骂老子是昏君!”

    刘邦大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朕拖出去,羁押天牢,听候处置!”

    看着杨邛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侍卫拖出殿外,蔡商眼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躬身施礼道:“陛下,杨邛妄议圣上,又在公堂上口出狂言,应以大不敬论罪!”

    刘邦扫视群臣“你们也是这么看的吗?”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仿佛默认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就连刘邦自己都不由感到一阵心寒。

    利益面前没有交情可言,所谓同朝之谊也只不过是用来遮挡刀子的一块破布而已。可惜杨邛到现在才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糊涂虫!

    “此事日后再议!”刘邦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不是同情杨邛,而是同情他的家人,大不敬,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诺!”蔡商躬身行礼,退回班列。

    他偷偷瞧了坐在御案上的刘邦一眼,心中很是不满,他想不通,皇帝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为什么不再干脆一点?一个没了顶梁柱的家族,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陛下,曹杰被刺一案已经水落石出,主凶是钟佑,帮凶是杨封岚,证据确凿,臣想问陛下,可否就此结案?”蔡商退下,顾让又开火了。

    刘邦其实很想说可以,只要钟佑与杨封岚顶缸,魏鞅就能脱身,可他是皇帝,这样草率地下决定会惹来四面八方的非议。

    况且,钟佑与杨封岚不同,钟佑老爹,钟建德那可是霍政的人。刘邦能这么快亲政,霍政居功甚伟。日后要想干什么事情,也少不了他的支持,所以,和宰相的同盟关系须得小心维护!

    “钟卿,此事与你有直接的关系,你觉得呢?”

    钟建德是武将出生,说话行事精干了当,心里素质也远超杨邛,这从他得知,自己的儿子是杀人凶手后,虽然有些难以接受却仍能保持镇定上就能看出来。

    他刚才一直在沉默,直到刘邦叫他说话,他才出列拜道:“知子莫如父,犬子虽不能说出类拔萃,但平日里,行事沉稳,很识大体,臣绝不相信,他会是杀人凶手,请陛下明鉴。”

    霍政也出列应和道:“钟佑那孩子老臣见过,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不说,人品更是上上之选,他待人和蔼,心底善良,试问,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又怎会去杀人呢?老臣认为,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没有解开,还希望陛下明察。”

    追随宰相的官员也一起出来附议,就连平日里不发一言的中立党,此时也出来支持,可能他们如今也明白了——不抱团,下一个杨邛就是他们自己。

    “这才是做官啊!”刘邦心中感慨,看看钟建德,再看看杨邛,同样的遭遇,为何结果会如此不同呢?

    说得不好听点,官场之上,就是官官相护,像杨邛那样自命清高的人,只会将自己活成孤臣,****,没有了靠山,可不就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太后党’官员不干了,蔡商阴沉着脸问道:“这是朝堂,任何论断都得要证据,就凭一面之词,便可以说无罪就无罪了?你们这样将我大渝律法置于何处?”

    钟建德怒哼道:“这有何难?我这就将小儿叫进宫来,是非黑白,一问便知!”

    刘邦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钟建德这招妙啊,钟佑进宫,就可以得到一定的庇护,至少可以避免他落入蔡商的手里,像杨封岚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蔡商讥笑道:“钟大人,您可能还不知道吧?令郎在命案发生后,就不见了踪影,现在还不知道在往哪里逃窜呢,不信?您可以去家里看看啊。”

    钟建德脸色一变,他这两天忙着处理政务,回家就仰头大睡,对子女之事也没怎么过问,他仔细想了想,这两天好像确实没见到钟佑的影子,昨天家妻还抱怨说,钟佑学坏了,竟开始和那些纨绔子一样,夜不归家了。

    蔡商又道:“一个畏罪自杀,一个畏罪潜逃,这是明摆的事,钟大人,你还要跟我争辩吗?”

    霍政皱了皱眉头对刘邦道:“陛下,不如先由禁军去找钟佑,待找到人后,再查个清楚明白?”刘邦点头应道:“人命关天,正该如此。”

    正在众臣商议,该由谁去复审此案的时候,卫青突然进殿说道:“陛下,辅国大将军曹禺,带领曹家满门老小,正在太庙哭冤呢!”

    发烧了,头疼的厉害,今天就先一章,抱歉!!!

    (本章完)

第95章 人生快事() 
群臣闻言大惊,太庙供奉着大渝历代皇帝的灵位,是何等神圣肃穆之地,在那里哭冤,置皇室尊严于何处?曹禺这是铁了心要和杀他儿子的凶手不死不休啊。

    刘邦脸色很难看,霍政脸色也很难看,钟建德的脸更是拧成了麻花,只有蔡商等‘太后党’官员嘴角含笑,很是得意。

    “走,带朕去看看!”刘邦没工夫再去理会那些人的嘴脸,他自知事态严重,吩咐内侍准备车驾,就和卫青一同往太庙方向行去。

    大渝太庙,位于皇城东南角。这里毗邻清月坊,面朝东市,是金陵城最繁华,人流量最大的片区。

    今日,曹家满门老小,身着麻衣,抬着一口黑木棺材,浩浩荡荡从清月大街穿行而过,直直进了灵觐门。

    如此高调的举动,将这里百姓的八卦之火彻底点燃了,整条街上的人不约而同的聚集在‘灵觐门’前,一时之间是议论纷纷,人声鼎沸。

    不得不说,金陵城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实在是太多了——前天,曹家二公子刚被人给暗杀了,今天,皇帝陛下亲政,朝廷正在举行国祭大典,普天同庆,这还没消停一会,就有人又带着棺材跑到皇城里。

    “曹家这是要哭庙啊!”有见识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曹家的用意,其实,这也不是特别难猜的事。

    进了灵觐门就是太庙,他们如果不是要去哭庙,又何必抬着棺材绕了大半个金陵从这里进去呢?

    “哭庙?这可不得了啊,祖宗祭祀之地,最受不得烦扰,这是冲撞神灵,要遭天谴的哟!”

    这个惊人的消息立刻就以山火蔓延之势,传遍了全城,有不少好事者,还特意跑到这里来看热闹,灵觐门前的人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人头涌动,仿佛潮水一般。

    金陵县令张治杰听闻此事,一翻白眼,晕厥了过去,下人手忙脚乱,给县令大人灌了一口茶水,这才将他救醒。

    “老天爷啊,我张治杰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你要如此折磨我?”这是张治杰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刘邦坐在马车里,忧心忡忡,禁军士卒不停前来禀报,说灵觐门前,民众聚集在灵觐门前,渐有无法控制的势头,事态紧急,询问统领大人该如何解决。

    卫青见刘邦不发一言,于是就吩咐他派人全力维持治安,疏散百姓,若有闹事者,立斩无赦。

    随着他一条条的指令发下去,刘邦的心逐渐沉到了谷底,他有理由相信,这一切事情都是有预谋的。

    自己这才亲政,就有人给他当头一棒,这个下马威不可谓不重,这个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看来有人看不惯朕当这个皇帝啊!”

    刘邦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人影,首先是太后,其次是那些追随她的官员,最后,是那些亲王们。

    曹家哭庙,究其本质还是为了利益冲突。

    往大了看,是太后扶持的那些新兴贵族向宰相为首的旧贵族的挑战,往小了看,是曹钟两个宿怨颇深的家族之间的一次交锋。曹杰之死,只不过是让这些矛盾爆发的一个导火索。

    这里面要是没有太后等人的授意,没有那些心怀叵测的亲王推波助澜,曹家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早在抬着棺材游街的时候,就被人抓起来了,哪能大摇大摆地跑到灵觐门,还得门而入。

    “魏鞅啊,魏鞅,你的法子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老子的感受啊?”刘邦突然对魏鞅的先斩后奏有些不满。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也不能怪他,矛盾就在那里,即便没有魏鞅所做的事情,也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长痛不如短痛,早一些将河口掘开,好过日后洪水滔天!想通其中关节,刘邦心头火起“曹家?我到要看看你想怎么逼老子?”

    “老天爷啊,先帝啊,臣冤枉啊!”

    还没到太庙,老远就能听到一阵男女老幼的哭嚎声,刘邦很不耐烦地对卫青说道:“去,将那些人都给朕围起来,若再敢有哭嚎者,将舌头割掉!”卫青得令,立刻带着人去办,很快,哭声就不见了。

    “皇上驾到!”刘邦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嘴角抽搐。

    怎么了?

    嘿呀,好家伙,满门上下,老老小小,几百号人,都身着麻衣,头发散乱,哭得是不成人样,一口黝黑的大棺材就摆在太庙门前,其上掩着一匹白布,底下还放着白纸剪成的花圈。

    这情形,刘邦怎么看都觉得似曾相识,前世,那些农民工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房地产公司的门前经常摆放着花圈,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公司,你还我们血汗钱。

    曹家的做法,只是将欠债还钱换成了杀人偿命就是了。

    “老臣,曹禺叩拜陛下!”为首的中年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给刘邦磕头行礼道。

    刘邦黑着脸淡淡道:“舅舅,您这是为何啊?”

    曹禺神情悲怆指着门前的那口大棺材道:“陛下,小儿无故蒙受不白之冤,老臣想讨要个说法,可朝廷官员推辞说,凶手未得查明,让老臣等待。嘿,老臣混迹官场半辈子,哪会不知道,官官相护,推诿扯皮的规则。

    主审官蔡商,顾让,明明已经查明,那钟建德老贼的儿子,钟佑,和杨邛老狗的儿子,杨封岚,就是杀害犬子的凶手,还不赶快缉拿人犯,明正典刑。

    这分明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可惜小儿惨死,至今都没有瞑目,老臣无奈,只好抬棺到太庙,让上苍,先帝为老臣做主!”

    曹禺称呼自己的仇人,一口一个老贼,一口一个老狗,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理直气壮,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啖其血,食其肉。

    “别说现在真凶未明,一切都只是猜测,即便确定是钟佑杀了曹杰,可这与钟建德何关啊?

    一人做事一人当,难道,你还要钟杨两家,满门上下都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陪葬不成吗?恐怕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自己死去的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噱头吧。”

    刘邦再一次被人心的狠毒刺激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暂且放下他人不提。

    “你一个堂堂国候,又是外戚,想伸冤,哪种办法不行?非要在老子亲政大典上,抬个棺材来太庙闹事,还搞得人人皆知,这要不是来恶心老子是什么?简直是恬不知耻!”

    以前经常听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现在看来,这贼就是贼,贼骨头,贼心,贼胆,都是天生的,与年龄有毛线关系。

    刘邦沉声道:“曹侯,令郎的死,朕也深感同情,杨封岚与钟佑是凶手的事,朕也是刚才得知,现在案情真相究竟如何,还没有查清楚,就是钟佑也没有找到。

    证据都还没有找全,你又何必这么着急?来太庙哭冤,冲撞祖宗神灵,这不是一个国候应该做的吧?”

    他刚才称呼曹禺为舅舅,还想着能不能以怀柔的手段解决这件事,听到他那一番话,刘邦彻底丧失了耐心。

    曹禺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刘邦话风的改变,依旧一脸悲愤道:“陛下只需将杨邛,钟建德缉拿,随后在他家搜查,必能找到罪证!”

    刘邦大怒“曹禺,就算钟佑与杨封岚是杀你儿子的凶手,可这与他人有什么关系?”

    “陛下,此言差矣,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钟佑,杨封岚杀害犬子,钟建德,杨邛岂能脱得清?说不定钟佑就是被钟建德藏了起来,陛下若不查,怎会知道?”

    刘邦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利益大于天啊!因为利益,两拨人就能无所不用其极,想方设法置彼此于死地,因为利益,他们就能不顾脸面,肆意攀咬,更是因为利益,他们竟敢逼迫皇帝!

    “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老子日后算账,扒了他们的皮?还是说,他们压根是有恃无恐?”

    曹禺没有理会刘邦阴沉如水的脸色,他挥了挥手,两个下人掀开棺材上的一匹白布,从棺材盖上取下一块牌匾,然后立起,只见红底木匾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朝廷柱石!

    “这是先帝为奖励老臣多年的功绩钦赐的‘功德牌匾’,老臣今日将它与犬子的棺木一同拉到先帝灵前,就是想求一个交代!如果陛下不为臣做主,严惩钟杨两家,老臣满门家小就跪死在这灵堂面前!”

    说罢,他便面向太庙大门,长跪无言。

    刘邦只觉得被五雷轰顶一般,手足无措,愣了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禁军士卒不断来报,灵觐门前人满为患,看样子得不到个结果是不会离开,天下人都在盯着刘邦会怎么做。

    太后的支持,多年的声望,这就是曹禺的底气,太阳高悬,已到正午,火辣辣的阳光照在那张牌匾上,几个鎏金大字反射的光芒十分刺眼,虽然云开日出,天气温热,但刘邦只感觉遍体生寒。

    “准奏!”他吐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本章完)

第96章 老祖宗的智慧() 
常言说的好,久旱逢甘露,它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为人生四喜,得一件便可快慰平生。可人活一世,红尘滚滚,快事又何止这四件?

    大仇得报,这算得上是一喜吧?算计得逞,也能算得上是一喜吧?

    看官:不要胡扯!

    嘿,这还真不是瞎说,至少在有些人看来,这两件快事足以比得过前面四件,比如这位。

    曹禺志得意满地带领族人往自己府上走,脸上的笑容从出宫后就一直没有停过,假如不是后面跟着一具大棺材,别人准会以为,名满金陵的泾阳候,又升了官,涨了爵。

    “大快人心啊!真是大快人心啊!”他坐在马车里,随手把玩着两枚鹅卵大小的东海珍珠,旁边还有娇艳的小妾给他喂酒喝,用扇子纳凉,端的上是潇洒快活。

    钟家与曹家是世仇,两个家族从仁宗皇帝起,就一直在斗,可斗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分出个胜负,如今,钟家终于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连老祖宗都没做到的事,被我给做到了,这说明了什么?我才是那个真正能够带领家族走向昌盛,能够使家族万年不朽的家主!这下,看其他人还能说个什么?”

    曹禺越想越得意,对自己今日的举动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皇帝?皇帝怎么了?那个小皇帝在自己面前还不是一样乖乖答应了我的要求?”

    想到刘邦,他又不由有些轻视,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啊,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被人一捧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可不好,自己出手教训一下他,好让他知道,要想安坐龙椅,究竟该靠谁?

    老祖宗曾说过,今上与众不同,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英主,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老祖宗说的后半句警告只在心头一闪,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曹禺滋溜将一杯冰镇过的西域葡萄酒,灌下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在小妾腰间的软肉上抓了两把,这是他昨天刚纳进府的,还没来得及品尝,现在一模,嗯,手感不错。

    他满意地笑道:“到哪了?”

    小妾娇嗔道:“回老爷的话,这会刚到平康坊,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家了。”

    “平康坊?”曹禺若有所思地念了一句,随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老夫记得,钟家就在平康坊吧?”

    “是啊,老爷,这不,前面就是了。”小妾揭开窗帘看了一下回答道。曹禺嗯了一声,他将管家叫到跟前吩咐道:“一会,给我将二少爷的棺材,停到钟府门前,吹丧乐!”

    管家应称了一声,很快,车马就到了钟府。

    黑木大棺材被放下,丧乐奏起,唢呐的声音,低沉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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