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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xx年男人事件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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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他目光还留在她身上。

她突然觉得燥热起来,整个人失去控制,没一处安定,手脚怎么搁都觉得摆错了地方。

她狠狼转身走开,无端的却觉得狼狈,便更加急躁不定,齐手齐脚摆动,差点绊到脚,简直落荒而逃。

一切简直都不对劲。

“完了!”逃到书店外后,她懊恼的拍一下头。

神经质外加自我意识过盛!

她该不会真的有毛病吧?

唉!

她摇摇头。

“唉!”又摇头,叹口长长的气。

※※※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医务室的医生如常的询问。

“失眠,睡不着。好不容易睡了,半夜老是爬起来。”谢海媚无精打采。

医生看看她。“功课压力太大了是吧?上回我说过了,放松一点,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敢情医生把她当作那种勤奋用功的好学生。

“掉发的情况还严不严重?”医生又问。

“好多了。但就是睡不着。”

“有吃药吗?”

谢海媚摇头。

找自己麻烦才吃药。

不过,依她现在这情况,好像不吃药才是找自己麻烦吧。

“你可以开个药给我吗?医师。”

“睡不着,依赖药物只会使情形更糟糕,我一向不鼓励病人服用药物帮助睡眠的。”医生不署可否,挺罗嗦的。

“可是,我醒了就睡不着——”

“依你的情况,多半是功课压力太大,精神紧张造成睡眠失调。心情放轻松,泡个热水澡,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没事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给她开药。

“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勤奋用功。”

医生又抬头看看她。

“那么,是生活的问题?”他说:“找出压力的根源,对症下药,不需要吞那些药丸子。”

奇怪的医生,老是不给人开药。

这里的人吃药就跟喝水一样,头痛有治头痛的药,忧郁有抗忧郁的药,睡不着就有对付睡不着的药丸,她偏偏遇上一个不给药厂赚钱的医生。

“去运动吧,谢小姐。”医生建议。

这种抽象的生活的压力,讲不出所以然的压力,莫名其妙的文明的压力,给了药也没得医。

“运动治百病,像你这种情况的,我都建议他们运硇。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让身体动一动,过段时间,失眠的情况自然会有所改善。”

不是她杞人忧天,要是行不通呢?

“真要不行的话,”医生低头写了个电话号码。“就试试这个吧。”

不禁教人苦笑。不肯给她开药,却给她这种东西。大概医生认为,压力都是心理问题,抽象缥缈。

她还想再磨蹭,希望医生给开药单。但午休时间到了,医生要休息吃饭。

失眠的人不是他,他当然有心情吃饭。

本来想,既然睡不好,总得要好好吃饭弥补善待自己,但这样一来,她完全没了胃口。

哎哎,怎么教她觉得这样悲壮,好像在演什么煽情大悲剧似。

※※※

中午吃饭时间,活动中心餐厅挤满学生,人不少,一堆一堆的,像一坨一坨的牛屎,看了就教人没食欲,又多得教人窒息,严重缺乏氧气。

谢海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位子,一屁股坐下,重重舒口气,还拿不定主意要吃什么——或qi书+奇书…齐书者要不要吃,就看到唐娜拎着她的便当盒走进来。

“唐娜!”她挥手叫她。

“怎么了?看你一脸无神。”唐娜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把背包课本一古脑儿全堆在旁边的位子。

“昨晚没睡好。”

“又失眠了?”

她嗯一声,还在想要吃什么才好。

“上次你不是说要去医务室吗?去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他给我这个。”把医生给她的电话递给唐娜。

“史密斯医师?还是博士?”唐娜念了那上头名字的头衔。

“都是吧。”

唐娜把纸条丢还给她。

“他给你这个做什么?搞笑!看个心理医师,便宜的一小时没一百也八九十,谁付得起?!啧!拉客也不是这种拉法。你没跟他说你很穷吗?”

真真是幽默。

“说是压力。不肯开单了给我,就给我这东西,还叫我运动。”谢海媚随便将纸条塞进袋子里。医生好意提供资讯,不过,她消受不起。

“压力?你在烦恼什么?钱吗?还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也没看你为功课考试紧张发愁过,居然搞到失眠。”

“在这里要吃又要住,经济问题当然是原因。”

但压力,可能是源于一种莫名的心情低潮吧!或者,也许与压力无关,就只是低潮而已。

“既然烦恼钱,学费这么贵,你根本没目标,完全是在打混,干么要浪赞那么多钱留在这坐?”唐娜想到的就是钱。

“摸蚬兼洗裤子,你没昕过?反正在哪都是打混,干脆就顺便再混张文凭。”

反正她一个人,处处是家,处处也不是家。况且,回去了,房租加吃饭差不多也要这么多,同样的吃钱。

但她不想解释,太麻烦,而且牵扯太多。

“混文凭?你以为那么容易?”唐娜摇头。

“反正都是混吃等死,混到了算我运气。”

“你就是钱多。”

“我很勤俭刻苦的。”

又换来唐娜一记白眼。

她赶紧比个非战手势。说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唐娜叨念起来直比六七十岁老太婆的罗嗦。“对了,下个礼拜四晚上你有没有空?”唐娜问。

“干么?”

“有个本地和国际学生一起的聚会,去不去?”

“小姐,你哪来的时间参加?不温习功课?”

“去练练英语,也算学习。”

“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男人?”

又惹唐娜瞪眼。

谢海媚想想,摇摇头。

“算了,都一把年纪了。”

“拜托你好不好,小姐!你才多大岁数?少一副老太婆的口吻。”

“是是。”谢海媚正襟危坐,一副受教的恭谨模样。

“少来这一套!”唐娜又瞪她一眼,似忍不住笑,打她一下,说:“到底去不去?”

“去,去,当然去。唐老佛爷下懿旨了,我敢不去吗?”

“去你的!”唐娜笑骂句粗话,又动手动脚拍她一下。

谢海媚正从她的便当盒里叉了半个肉蛋砸塞进嘴里,差点噎到又喷出来。

她连忙喝了几口水,揩揩觜,给唐娜一个卫生眼。

“小心变成斗鸡眼。”唐娜若无其事,悠哉的吃她的卤肉饭。

所以,跟唐娜在一起,也是可以很愉快的,起码不会太无聊。

本来就是无聊的人生,像阳春炒面或卤肉饭一样,放久了等着发馊发烂。这样搅和一下,也许就不会发霉得太快。

第3章

还剩下五六公尺就到泳池边了。

极力睁大浸满水气的双眼,狼狈的不断吐出跑进嘴巴里的水,谢海媚一边拚命张开嘴巴吸气,一边手忙脚乱的划手踢腿。

再坚持一下,再四公尺、三公尺……

不行了!

简直喘不过气来!眼看着就快熬到泳池边了,但——

真的不行了!

她绝望的踢动双腿——说是踢动,其实已经跟抖动差不多。

“你还好吧?”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在紧要关头将她捡了起来。

像捡只死鸭子。

唉,丢脸。

声音在她耳边上方,很有磁性,带点蛊惑的男低音。

听音辨向,她两手乱挥,本能反射的抓住对方。

“我没……谢……”上气不接下气,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没出息的喘了起码五秒钟,还没发觉自己仍攀在人家身上。那人将她拖到了池边,她赶紧攀住池墙,挂在那里再也动不了。

“你确定你没事?”还是那低沉蛊惑的声音。

点头,张开嘴,只吐出混浊粗重的气息,说不出话。像只落水狗,垂着头,眼前一片蒙茫茫,只看到一双沾着水珠、肌肉褐亮结实债张的手臂和胸膛。

睡不着啊,不要吃药丸子,医生说。去运动吧。

运动有强大的力量对抗沮丧忧郁。

运动不只解救肉体,也解救心灵。

工作是最好的治疗,运动也是。

所以,她决定听医生的话,决定每天去游泳。

结果,才第二天,就像只鸭子挂了。敏感的觉得好像每个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愈是出丑愈是自觉,愈不想在意愈在意……

就是这洋。她就是这样。决心不足,毅力不够,耐力不强,意志力又不坚定,一下子就放弃……

可坚持了,又怎么样?

必须放弃时,不放弃行吗?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坚持了,就能够如心所愿。不成的,再怎

么求,还是不成!

像那种自以为是的执着、自以为是的纯情坚持与可歌可泣,到头来只惹得别人觉得为难纠缠……

回过神,她没心情再游泳。

淋浴间空荡荡,她将水量开到最大,温热的水从她头顶倾泻下来,热带爬虫似的爬滑过她的脸庞,沿着裸白的胸脯小腹滑落,滑下大腿,溜过小腿肚,直流到纤细的脚踝。

他说,我们是朋友。

还给了她帖子。

认识他时,她也知道他已经快订婚,可就自不量力。结果只能像漫画或爱情电影里的悲剧美少女,远走他乡,一走了之,戏剧般浪漫又凄美。

可现实一点都不可怜配合她应该哀怜的心情。

“悲剧美少女”是她自己美化的。

真相是,她既不美,也不是少女:繁琐的签证手续除了罗嗦麻烦,更是半点也不凄凉美丽。完全不是衬上柔焦,搭配幽柔伤感的主题曲,停格处理的电影画面那样——

那样忧伤哀怨婉转的回眸一望,泪光偷闪,无奈感伤的在他结婚的那一刻,或者前一天,神情凄楚的登上飞机……

那几天,她将自己关在狭小的公寓里,帘幕全拉上不见光。吃了睡,睡了又吃,然后再睡再吃;吃,又吃。

完全像一只猪,而且又侮辱猪。

然后她就开始睡不着。

心绞痛,破了一个洞。

水温热,一直滑过她脚踝。望着空溜的脚踝,她陡然呆了一下。

脚链断了以后,她没再系上新的。脚踝空了,没了束缚,却教她有点不习惯,总有种暴露的感觉。

赤身裸体的暴露,没处隐藏。

宗教大师说,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很抱歉,她没有那样的修为。只是像只鸵鸟,不再提起那一段,不愿再去想。

那一段。

一厢情愿的爱,自以为执着的情。自虐不正常。

但正常或不正常,千里遥迢,那一段都该结束了吧。

爱情到处都是,总会有她该有的一段吧。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的。所谓过去,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

换好衣服,匆匆离开更衣室。走出大门时,无意的朝侧对门的咖啡室望一眼,似曾相识的~抹灰色霎时窜入眼底。谢海媚低讶一声,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看着那个人。

啊,是他。

那个人,花花公子的那个裸女——

瞧她语无伦次的。正确的说,和她同时“欣赏”裸女的那男人。

他桌上搁着一杯咖啡,悠闲的低头看着报纸。

偶然吧。

可小说性的太巧合,巧合得跟假的一样。

她转头想走,脚却自己动起来,中邪似的往里头走去。

“啊?”

进去了才回魂,连忙低头后退,作贼似蹑手蹑脚急着逃开现场。

经过他,他恰巧——又是一个恰巧——抬起头,居然、居然认出是她!

“嗨。”朝她微笑点个头。

对上他的视线,假装没看见就太那个了,谢海媚讪讪的,也点个头。

她有些气自己的反应。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应酬微笑一下就结了,偏要自我意识过盛,搞得跟贼一样,多心虚又假害羞似。

“喝咖啡吗?”

惊一下。问她的吗?

她犹疑的看看他,他也在看她。

是问她没错。

再气自己小家子的反应。突然赌了气,走到他面前。

“不,谢谢。”一开口就又觉得错,人家又没说要请她。

“那么,喝点热茶?还是可可?”

她摇头好像有点太矫情,连忙说:“茶。”

他站起来。

“啊,我自己来。”真是做什么错什么,慌忙的阻止他。

跟星巴克一样,服务人员不到桌前来,要自己到柜台点东西自己拿,全都是自助,自己为自己服务。

他跟过去,站在她身后。

被围城了似。

“让我来吧。”他伸手掏皮夹。

“啊,谢谢,可是——”连认识都算不上。

没让她拒绝,他微笑比个手势,付了帐,还帮她拿着热茶,周到的又取了牛奶蜂蜜。回到桌位,替她拉开椅子。

体贴周到,专门伺候她似。

怎么忽然冒出这想法?她偷红脸,觉得赧然。

而且第一次碰面,就让人家替她付了帐。更那个了!

“常来这里游泳吗?”他比比帮她拿的、用来调味的牛奶及蜂蜜。

“不,偶尔才来。你常来吗?”她摇手,喝原味茶。健身项目那么多,奇怪他怎么知道她来游泳。

“我习惯每天运动,但不一定都来这里。我看你好像还不大习惯。现在觉得好一点了吧?过段时间,等你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那么累了。”

他在说什么?她半倾脸,半显疑惑。

他微微扯动嘴角,眨了眨眼。

咦!不会吧?

猛然会意,她在心里惨叫一声,简直窘透了。想到自己刚才手脚乱挥,像只落水鸭的丢脸情形,满脸胀得通红。

“我……呃……”根本没想到。张口结舌,反应钝又呆。

“真的很巧对不对?”

“是很巧。”终于,笨拙的吐口气。

老实说,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巧合”。

“刚才真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还没跟你道谢。真谢谢你。”弯腰低头半鞠躬,很正式的道谢。

却惹他笑。

“不必客气。你这么慎重,反倒让我觉得别扭。”

他只是顺手抓她一下,只是举手之劳,她如此郑重,他反而有点不习惯。

“我叫箫潘,叫我萧就可以。”他伸出手。“啊,我是谢海媚。”连忙回握。

唉,又慌手慌脚了。竟然_直没想到请问对方的名字,如此不懂交际处事。

“谢海媚……”她名字直接以英文拼音,外国人念起来拗口,常卷成一团。“不好意思,说得不好。”

“我的名字比较不容易念。

“我可以叫你媚吗?”跟五月一样的音。

太亲密了。

“可以叫我海媚。”

“海……媚……”他试叫一声,顺口多了。先说个“嗨”,再加上“五月”的音,一点都不困难。

“那个海,发音时再轻一点。像这样,海……媚……”受不了那个去声音,她忍不住出口纠正。

“海……媚。”他又试一次,叫得柔情又缠绵。

可对他,大概没差,根本体会不出那差别及缠绵。

他们用英文的,不明白他们中文名字里所隐藏的意涵与声韵的缱绻。

他们动辄喊对方的名字,认识一天跟认识三年的,都叫得同样亲热。

不明白他们用中文的,在唤一个人时,口里吐出那名字时,所隐含的亲疏远近关系与深浅冷柔的感情。

像那声“媚”,她是不会让一个认识不深的人这么唤她的。

不是说,单唤她名字里的一个字就表示有某种暧昧或亲密的嫌疑,当中还有口气与态度的因素。但愿意被人如何叫唤,却绝对跟她的主观情感有着关连。

“潘先生——”

“叫我萧就可以。”不是在什么正经八百的场合,他习惯这样的随意。

“萧……嗯,老实说,我有点不习惯。第一次碰面就直接喊人家名字,总觉得有些奇怪。”

“可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碰面。”他玩笑提醒。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在许多场合,我们也只称呼对方的姓的。

有些人比较传统,对认识不深的人更只称呼对方的姓,不过,多半的人不会这么严肃就是了。先生。 什么的,叫得我都觉得自己伟大了起来。”

他明白?谢海媚为自己先前的武断又赧然起来。

“好吧。”他表情忽然一本正经。

引得她两眼水盈盈望着他。

“我就特别允许你,你叫我萧或潘都可以,随你喜欢怎么叫。你是特别的,可以享有‘特权’。”眼眸里闪着笑痕,连声音都满是笑意。

虽是玩笑,但她意识过盛,总觉得有种难言的、不恰当的亲近。

越了界。

无法自在起来。掩饰的,连忙喝口茶,却差点呛到,又慌忙从背袋里抽出一包面纸,连带拙带出张半折的纸条,掉落到桌上。

她没注意。

“你东西掉了。”他顺手捡起,自然看到上头记着的电话号码。

他没多问,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谢谢。”看清是医生给她的那张纸条,谢海媚愣一下,多余的解释:“医生给我的。”

然后自己便先觉得说得莫名其妙,又画蛇添足解释说:“失眠唾不着,所以医生给我心理医师的电话。”

更语无伦次了。

愈解释愈乱。

睡不着看心理医师?

感觉狼狈透了。不说话没事,愈说错愈多。

为避免她觉得尴尬,萧潘不动不惊,不急着追问什么。他只是看着她,微笑鼓励,又微笑鼓励。

谢海媚吸口气。明明是不相干的人,怎么他那样的笑,让她觉得她有义务对他交代什么似?

“嗯,最近我一直睡不着,睡得也不好,半夜常常会起来。我到学校医务室——”她顿一下。

“嗯,我在这所大学修了一些课。总之,医生认为我的情况可能是压力引起的。他不赞成依赖药物,建议我多运动,还提供我资讯,必要的话,可以找心理医师谈谈——”

又顿一下,声音含在嘴里,咕哝说:“医生说是压力,大概他认为是心理问题。可我倒宁愿他开药给我,吃了好睡。”

萧潘微微一笑,说:“医生倒是一番好意。依赖药物帮助睡眠的确不是好办法,对身体不好,也不能真的解决你失眠的问题。”

谢海媚闷哼一声,多少不以为然。“要是真不能解决,这里那么多人都在吞那些药丸子做什么?至少能得到一顿好睡吧。”

“当然也不是说药物对睡眠完全没有帮助,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想绝大部分的医生都不会鼓励人吃药帮助睡眠的。而且,多运动的确有好处,不仅有助于舒缓压力,又帮助睡眠。”那口吻语气简直跟医生如出一辙。

“所以喽!”谢海媚无奈摊摊手。“我这不是来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被人掐着脖子硬赶上架似。”他打趣,态度轻松带点狎昵,好像对一个老朋友似。

他无意,她多少有心,惊觉交浅言深,觉得自己说太多了,便只是扯扯嘴角敷衍过去。

“其实,就算不为任何理由,养成运动的习惯对身体有益无害,就是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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