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两千xx年男人事件簿-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林如是
申明:本书由。 (。。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唉!她可从没想过要和这个外国人谈恋爱,
偏偏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巧合,巧合得让她不禁心怦怦。
是因为人在异乡,所以比较易感?
抑或是他的温柔体贴愈合了她前段情伤伤口?
可是,他毕竟是个有妇之夫,即使已和妻子分居……
她的介入、这不伦之恋,
会不会又是一次必然的情伤?
男人之于她,不论中外,
结局是否都注定分离?
她的男人事件簿,何时才会划上圆满的句点?

第1章

十多天没见,不小心在餐厅碰到,唐娜便像摊烂泥,摊在正在吃饭的谢海媚对面的座位上,也不管桌子油不油腻,要死不活的敲木鱼似的额头往桌子上咚咚敲了敲,说:“我想要一个男人。”

哟,天要下红雨了,太阳还兼要从西边出来。

“昨天睡饱了吗?能睡真好。我老失眠,得去看看医生了。”

从来只认得方块书的唐娜,一天至多只睡五个小时。

“我想要男人。”

“吃午饭了没有?要不要吃一点?”

“你听到没有?我、要、男、人。”

“要不要喝水?还是买杯咖啡?”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唐娜没好气的翻个自眼。

“听到了。”顿一下,加了句:“我看你是发春了。”

唐娜又翻白眼。

说真的,春天都过去很久了,树叶都开始发黄了,这实在不是发春的好时候。

“男人又不是说要就会有。就算我有,也不能随便给你一个。”

唐娜又往桌上一摊,仍是一副烂泥相。

“你是看书看坏头了,还是受到什么打击?”终于,谢海媚慈悲的放下叉子。

唐娜软趴趴的撑起头,一副哀怨。

“半夜醒来冷得要命,手冰脚冻的。一把年纪了还跟个游魂似,感冒了也没人安慰、没人喂药喝水,连吃个饭都只能跟你‘楚囚相对’,多凄凉。”

又没人要她来跟她“楚囚相对”。

“不是有暖气?开强一点不就得了。”连成语都搬出来了,“病情”

不轻。“我看你是没吃饭,脂肪不足,热量不够。来,吃一口。”叉一口面条到唐娜嘴里。

“呸呸呸!这什么?!”够难吃的。

唐娜歪嘴斜眼,很不给面子。

“喏。”谢海媚给她看盘里的东西。

阳春炒面。

唐娜立刻斜眼兜向她。

“哟,小姐,你钱多啊,吃这个!”身体打直,端正立坐,精神立刻来了。

餐厅还有卖汉堡薯条、披萨炸鸡,还有蔬菜卷外加乳酪饺。

用乳酪包饺子?每次看到,每次都教谢海媚摇头。挑来捡去,最后还是只能吃这个。

“没办法,我今天来不及准备午饭。”

唐娜拿出自己做的肉汁卤肉加卤蛋饭,张口就吃起来,吃得唏哩呼噜,口齿不清的说:“干么不在昨天先弄好?放在冰箱里,今天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了,方便得很。吃那种东西,就一团浆糊似的面条,加上几撮发烂的蔬菜,难吃得要死,又贵得要命。”

谢海媚扯扯嘴角,就知道唐娜会这么说。

一盘炒面算算大概要台币一百二十多。还真的很阳春,除了软趴趴的面条,就一些看起来像放了隔夜发馊的蔬菜。

唐娜每回都喊贵,而且难吃。

“老实说,这种东西拿去喂猪,我都怀疑猪肯不肯吃。”一点都不客气。

馊水料还要卖人参的价,贵死了,根本是坑人。批评起来,难听得可以。

唐娜就是这样一身理直气壮的俗侩气,嘴巴老是喊贵,贵!贵死了!

口口声声嚷着钱。

有些人姿态清高得多,绝口不提钱。唐娜嗤之以鼻,说钱这种东西最好,要生活就要用钱,谁避免得了?那种嫌提钱俗气的人最假了,嘴巴上不提钱,其实心里计较得要命。

这些话好像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想想她差不多就是唐娜嗤之以鼻的那种人,所以她乖乖闭上嘴巴,不多说。

套用一句唐娜的话——她这种小样的,十足的闷骚假清高。唐娜大剌剌的谈钱,谈得十分理直气壮。

其实,她也没资格那么“清高”的。靠存款过活,又要吃又要住,还要缴可以填个大土坑的学费,样样都吃钱。

所以,她不讨厌跟唐娜在一起。

不过,唐娜实在太肆无忌惮,说话又不中听,有时甚至直接得过分,既伤人的自尊又伤人的骄傲。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真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猪。

“我已经够客气了。”唐娜说:“贵就是贵,难吃就是难吃,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你老是用我们的收入衡量他们这里的物价,当然贵。”

唐娜眉毛拧了,撇撇嘴,看起来像在狞笑。

“拜托!就是他们这种所谓的已开发国家剥削开发中国家的物资劳力,他们本国的基本民生物资价格才便宜呢。”

唐娜绝对不是什么民族主义分子,她没那么义愤填膺:她现实精算得很,现实生活讲现实问题,什么都讲求实际。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那么嚷嚷吧。”

“这叫陈述事实。”

“你老是这样嚷嚷,难道都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吗?”唐娜斜眼瞄瞄她,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你这样事事提钱,件件喊贵,给人感觉太廉价,不怕人家看不起你吗?”

唐娜顿一下,慢条斯理塞了一口她自己做的卤肉,又塞了一口饭,嚼了三下吞下去,才说:“那些别人,帮你付房租了?”

谢海媚摇头。

“帮你付学费?”

又摇头。

“管你吃穿坐车一堆拉杂的费用了?”

还是摇头。

唐娜双手一摊。

“这不就结了。”杏眼一吊,其它的全是屁,全是一堆狗屎。

唐娜跟她差不多大,跟她一样,也是靠存款过活:职校毕业很多年,全靠自己工作,死攒活攒了一些钱,好不容易才出来重温她的学生梦。

因为存款有限,所以她必须省吃俭用、很小心的计算:又因为机会得来不易,所以念起书来废寝忘食,卯起来的那种。

因为这样,唐娜与那些父母花钱送出来念书的适龄学生格格不入,觉得那堆人成天到晚只会谈情说爱、花时间打屁:而且时不时就念念谢海媚这样混吃度日,浪费时间又浪费钱。

她从不与那些人为伍,也不大和别人来往,大概也只跟她合得来。上课时候独来独往,宝贵的时间都卯起来用在念书上头。

“我要是有你这等刀枪不入的本事就好了。”谢海媚边说边叉口面条。

跟唐娜一样,她也老是独来独往。不过,她不是有个性,而是太沧,桑,融入不了那些青春的团体。

但人到底是社会化的动物,即使不结群朋党,也很难完全不受团体的影响,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起码,她就做不到。

也不是说,就真的怕别人说什么;而是,她自己心里老是会有种疙瘩,梗在那里,相当不舒服。

唐娜自她一眼。

“少在那边浪费时间晃来晃去,多花一点时间在书本上,你就没空管别人说什么了。”

谢海媚嘴巴含着面条,一个控制不住,噗哧一声喷出来。

方才还不知是谁在浪费时间,发春思想起男人!

“是,唐大小姐。不过,你也别尽说我。还想男人!男人是很花时qi书+奇书…齐书的,你还念不念书!”

“我时间多,不行吗!”唐娜没好气,瞪瞪她,挖一匙卤肉饭塞进嘴巴里。

“嘿!”糊得一嘴油腻腻,谢海媚怪叫起来。

都怪这个天,好端端害人发起癫。

春天来不来!

来,又不来。

※※※

这天清晨醒来,发现枕头上掉了一堆头发。

压力。

去学校的医务室,医生这么跟她说。

不管是生活上,还是上课方面,对谢海媚来说,现在一切都很晦暗,觉得自己相当的凄惨。孤家寡人不说,一个不小心还有变成独孤老女人的倾向。

常常到夜深还在数羊,胡思加乱想,自艾自怜又心酸。

压力大,又常失眠。镜中朱颜瘦,十分憔悴,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惨不忍睹。

难怪唐娜老说她“面黄肌瘦”,一脸难民相。

医生警告她,如果不放松心情,再这样继续下去,搞不好头发会掉得更严重。结果她失眠得更严重,人也变得更憔悴。

这天凌晨,辗转了快整夜,好不容易才总算可怜的艰难睡去,却被雨给打醒。

连结墙和窗户的地方漏了,有了缝隙,连下了几夜的雨,禁不住,雨就从那隙缝溜进来。雨水渗漏到窗棂上,雨声也跟着打漏进了来。

她挣扎了半天,真不想爬起来,不想面对满空气的困顿冰冷。

一不小心,被子一滑,双脚露出被子外,脚上的袜子滑落了一半,半裸的脚丫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凉冰入心。

她反射的一缩,脚踝上的链子猛不防擦过小腿肚,划出一条血痕。

不禁苦笑。

啊啊,真该听唐娜的,真该找个男人,就算不暖暖身,至少来暖暖脚。

这是第二条银脚链了。

曾经她想,如果遇到一个喜欢韵人,她就买一条银脚链,系在脚踝上:只买一条,系在左脚踝。戴上以后,不论洗澡或做任何事,都不再拿下。

银链就代表她的心情。

但一直等不到那样的男人——就是等到了,也不是她的——她就自己替自己系上一条银脚链。

都已经是第二条了。如今变成了脚镣。

不切实际的浪漫,无聊的纯情哪。

闹钟响。她真不想起床,一掌打死它,把被子拉过头,蒙头又睡。一睡睡昏,再醒来时,已经快八点。

在床上坐了半天,脑袋一片空白。好一会,细胞才开始动起来,她猛跳起来,差点忘了她一早就有课。

随便刷个牙、抹把脸,套了一条烂牛仔裤,级着拖鞋便跑出门赶公车。

学期才开始一个礼拜,许多学生仍像在逛街,这个那个课堂晃晃逛逛,还不肯选定课程安分下来。

她就属于那种学生之一。

旁听了两回的普通心理学课,也选了,但她还没定下心到底上不上这堂课,甚至连讲师是谁、长得圆或扁,都还没搞清楚。

实在,上学之于她!或者说读书这回事,已经没多大意义。

都二十六快二十七了,早过了上学堂的年纪,当学生,实在,有点太老。

她不是来这里发愤图强,像其他学生为学业为前途努力奋斗的,实在只是不知道能往哪里去,就这么吊着,混一天是一天,就这么罢了。

当然,年龄是问题,但也不是问题。

在这里,多的是二十好几的学生。有些念了一两年,把课业停了,出去转个一圈看看世界,或是拐去做做工,等擅够了钱,二十好几甚至快三十,再回校园把学位念完。

所以,混在一堆黑黄红白男女老少学生当中,尽管她老大不小了,却一点也不触目,也没有人会无聊到问她今年贵庚,为什么这把年纪了,还在异国的校园里瞎混。

但她觉得真真沧桑,心态完全的老。

尽管只是打发日子,但抱著书本,混在一堆十八九二十的青春少年当中,总觉得一片茫茫。

茫茫。生活周围总像在起雾似。

而她,就在茫雾中盲寻打转。

※※※

跳下公车,谢海媚一路的跑,好几次人跑在前头,拖鞋落在后头,草坪上卯着劲吃草的免子,受了惊扰,不时抬头警戒她一眼。

课室在麦卡伦大楼演讲厅。

演讲厅建得像被劈掉一半的古罗马竞技场,半恻弧形阶梯,一级一级的往上,像要通到天顶,左右开两门,可容纳三四百人。

大班数的课,像艺术史、基础生物和这个普通心理学,都排在这里上课。

混在二三日人当中,一片乌压压,好像昆虫掩着保护色,上课的先生也搞不清楚谁是准。这是她选这堂课的主要原因。

唐娜知道时,还狠狠嘲笑她没出息。

没出息。二十六活得像六十二。

没出息。浪费一把钱来这里打混。

唐娜就是大嘴巴,不懂什么叫照顾别人的情绪。

她一路跑到麦卡伦大楼,急匆匆推开门,一股奇异的风朝她迎面扑来。来不及把那股捂面的冷抹开,突觉脚踝一凉。

“啊!”她低噫出声。

脚链断了。

壤预兆。

她蹲下去,省事懒散的只蹲了一半,屁股往后翘个老高。

“借过。”挡了别人的路。

随后进来的人,推开门就看到她翘得老高的屁股。

她慌慌张张的,就势往旁边挪了一下,忘了直起身,头脸朝下,屁股仍不雅的翘得高高的。

“谢谢。”只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上头连着深灰色裤管,从她身旁从容跨过。

她把断链扯掉,塞进裤袋里,然后才直起身吁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石阶,从左侧的门悄悄溜进演讲厅。

黑压压的一片,全坐满了人。

她捡个最后排靠门的座位,离讲台中心很远。上课的先生已经到了,从她的位置只看到一个比例好似经过压缩的人影,五官模糊,面目不清不楚。

这样混在人堆中,她自己的面目也变得模糊,没有暴露的危险。

她再吁口气,整个身体靠在椅背上。一下子就觉得困,耳边嗡嗡嗡的,眼皮很快就沉重起来,人也跟着昏沉起来。※※※※※※※※※※※※※※※※※※※※※※※※※※※※※※※※※※※※※※※※※※※※※##

第2章

黑格尔说,一切伟大重要的事件可说都会发生两次:马克思加注补充,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是闹剧。

无产阶级革命如此;爱情也是如此。

这样类比,好像有点亵渎。但存在本身、生活这回事,根本就是一种亵渎。

再加上闹剧一出吧。

这说法,谢海媚一点都不反对。像她的生活,荒谬的,荒腔走板的。

前一天晚上忘记设闹钟,所以这天又起晚,几乎又迟到了。推开麦卡伦大楼的大门,太急,门合上,她侧肩背的背包给夹在门的夹缝外头,屁股抵住玻璃门,又卡在门口。

“对不起。”又挡到别人的通路,又有人要借过。

那人拉开门,她只觉有股反作用力将她往后拉扯似,一时没站稳,往后踉跄一下,撞到身后那人,肥翘的屁股几乎坐在对方身上。

她喃喃道歉,赶紧往旁一闪,让出路。头一低,看见一双彷佛前世相见过的黑色皮鞋,以及连在上头的灰色裤管。

她连忙抬起头,只看到一身灰的背影。

这时她才感到脸在发红,热热的。

不管第一次是悲剧还是喜剧,这一次,十成是闹剧。

她朝演讲厅走两步,突然觉得很没劲。

“唉,算了。”意兴阑珊的摇摇头。

这堂心理学一星期三天,每次一小时,排在八点半,一大早就得赶来上课。

她最晚七点就得起床,真懒得爬起来。心里嘀咕两三天了,打算改选十点半那堂。任课的先生好像不同,不过,对她来说反正没差,她根本不晓得谁是谁。

校园那么大,学生那么多,她真没几个认识的。选的课不同,遇到的人常常也不同。这楼那楼,这个教室那个教室的,换来换去,同班上课的人也换来换去。

晃了半个上午,她回头去上十点半那堂心理学。从心理学发展源起开始说起,介绍各个不同的派别,枯燥又无聊,她不停的打呵欠。

上完课,她到餐厅绕一圈,光看到乳酪包饺子就溢胃酸。下午的课没心情上了,又想还是省点钱,便跑回公寓自己煮了饭,下午自动缺了课。

窝在公寓里就像动物窝在巢穴洞窟里,常常不见光。一直窝到晚上,她才从她的洞穴探出头去,趿着拖鞋出门散步。

虽然一个人,偶尔会觉得孤单,但不一定都跟寂寞有关,最怕的,是突然闷得慌,若在半夜发作就凄惨。

怪不得唐娜会突然某根筋错乱,想要个男人抱一抱。

好在,偶尔那一点小小的郁闷,也不是常常发生的。日子太长,不是打发时间,就是被时间打发,其它的,都只算是临时的插曲。

沿着她住的公寓旁的街道往南一直走,一直通到海边。通常她都像现在这样打发长得过多的时间。

她在海边绕一圈,吹吹带着咸味的海风,然后往回走,经过一家叫“蒙卡”的咖啡屋,买个根本是在吃糖的甜甜圈,然后,朝左边拐去,再一直走到市中心。

多半到书店看免费杂志,书店楼上附设有星巴克咖啡,可她去只喝茶。

新书柜子上,一个半遮掩的裸女媚眼勾呀勾的。

花花公子五十周年纪念收藏版。

谢海媚眼睛一亮,赶紧走过去。

不知是不是目标太明显,还是正经的人都要表示正经,柜前空空的,居然没有人在裸女面前流连。

她站在裸女面前,身体有些倾斜,歪头欣赏了几秒钟。

然后,瞄准目标伸出手。

“啊!”

居然有人比她动作更伙,她的手摸到的不是裸女,而是一个男人的手。男人的手则按在裸女肉团团的乳房上头。

“对不起!”她反射收回手,脱口逸出中文。

“没关系。”那人看她一眼,斜了斜眉,居然也回她句中文。

有点怪腔调,不标准。

她转头过去,他也转头过来。

一个黑发棕眼的男人。白衣灰裤,一身橄榄油亮的健康肤色。

大概三十好几有了吧。她不擅长猜男人的年龄。

长得算好看,干净清爽,还有点书卷气,但身材高挺,看得出经常运动健身,让人眼睛一亮,很有股男人味,很能引诱人。

谢海媚默默比个手势,请他自便。

那男人会意,也客气的比个手势礼让。

书柜上其实还有好几本花花公子,但都用薄塑胶套封起来,只留了一本供人翻阅。所以不文明的礼让一下,面子上过不去。

礼来让去了大概六秒钟,谢海媚不客气了,拿起杂志大刺刺翻起来。

那男人也不走开,站在她身边,悠闲的翻着其它杂志。

本来,这并没什么,其实很平常,来书店的人,各看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但这会儿,她那样翻着裸女杂志,身旁挨着一个陌生男人,目光稍微一斜就可以跟她一起分享那些春光——那些花花公子封面女郎,都不是浪得虚名的,个个丰乳肥臀,姿态又撩人,让人有太多想像。

不知怎地,她异常的自觉起来,好像自己被剥光了似,坦胸露乳摊在那里任人观看。

她觉得不自在极了,讪讪的放回杂志。

那男人望她一眼。算她敏感,她觉得那一眼似乎潜含了什么,有种诡异的隐晦意味。

她抬起头。他目光还留在她身上。

她突然觉得燥热起来,�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