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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xx年男人事件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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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她多少有心,惊觉交浅言深,觉得自己说太多了,便只是扯扯嘴角敷衍过去。

“其实,就算不为任何理由,养成运动的习惯对身体有益无害,就是对情绪也是有帮助。”

怎么他一副教书先生的口吻?

“是啊,运动不仅能解救肉体,还可以解救心灵。”谢海媚不禁撇嘴,半正经半嘲谑。

“这样说也没错,这在心理学上是有根据的。”

他听不出她的嘲讽吗?还如此一本正经!

她不免泄气,无意义的挥个手,说:“我不管理论,我只要好吃兼好睡,一觉到天明。”

“那就常运动。”萧潘凑近她。

几乎挨到她鼻子前,好看的棕色眼睛深潭一般透着幽光。

太突然了,谢海媚吓一跳,反射神经一下子打结,凝住不能动。

好在他很快就退开。她转转脖子,还有点僵硬。

“是,先生。”她瞪瞪眼,多少讽刺。

“别叫我‘先生’,叫得那么伟大,我担不起。”

她再瞪他,他也不躲避,迎着她的目光。

四眼相望,愈看,谢海媚心里愈有种奇异的感觉。

但可能吗?看看那灰衣灰长裤,又忍不住那股疑窦。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真是忍不住。

呵,终于。

她终于想起什么了。

“我在麦卡伦大楼见过你。”他微笑。

啊?

“你好像跟大门有过节,它老是找你麻烦。”他又笑。

是他?!

不好笑!

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半张,简直像智障一样,模样蠢透了的谢海媚,丝毫不觉得有趣好笑。

真有那么巧的事?巧合又巧合,意外又意外:巧合得真的跟假的一样,意外得跟安排预谋差不多。

这样的偶然,真的,绝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浪漫美丽。

“喔,是你!”她低叫一声,气音急促,倒像呻吟。

萧潘又笑了,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这是我办公室的地址和电话,”拿出一张名片给她。“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听你谈谈困扰你的问题。”

萧潘……嗯,博士……医生?

她倏地抬头,睁大眼望着他。

“我没有任何问题。”反射皱眉,防卫的脱口而出。

她身心健康,里外上下俱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

要不,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这个身分头衔让她觉得敏感。

“我的意思是,欢迎你有空过来聊聊天,就像现在一样。”

算她不知好歹,要看个心理医师可不是吃饭大便那么简单,很吃钱的。

她无法不觉得奇怪,他没事干么那么好心?

“我负担不起那个费用。”

真幽默!

萧潘失笑起来。她是真不知没意会还是故意?

“没问题,我对你特别优待,免费为你服务,完全不收费。”

呆子也听得出他话里的揶揄,瞧他笑的!

“谢谢。”其实,他大概也只是礼貌的说说,她没必要太认真。

这种话大家都在说,都只是社交性语言,没有白纸黑字订下约都不算数。

“请把它收妥当,别弄丢了。”他居然叮咛她小心收藏。

深潭似幽密的目光锁住她,在他紧迫的注视下,谢海媚不得不礼貌慎重的将名片收进背包里。

萧潘笑了,笑得很自觉。他知道自己那笑的魅力。

“请别客气,有事没事都欢迎你的电话。”

有缘分这回事吗?

看他那灿开的笑,九月晴空的热光与明亮。谢海媚心里唐突的打个皱褶,几乎是亵渎的。

哎哎,缘分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一个人跟一个人随便碰在一起,就叫缘分的话,那么,缘分这东西未免也太不值钱,什么红线牵,什么木石盟都没了意义。

但科学的算,茫茫人海,在几亿人中就算只是互相擦身而过,那机率是多少?

好吧,她就跟所谓的命运打个赌。

如果,他们再这般不真实的、巧合的相遇,那么,她就打这个电话接下这个赌注。

第4章

“钦,今天晚上的聚会,我想想还是不去了。”

比起九月不痛不痒的阳光,十月初的太阳已显得外强中干,但仍旧白花花得盲人的眼。

谢海媚眯了眯眼,只觉得眼前一片金灿灿。

七八月的时候,天气温热,天天万里晴,常常早上九点多,咖啡店外头就坐了一堆人,一片盛世无事的光景。

入了秋,亚热带的秋老虎,到北温带就变得病恹恹。太阳虽说还是照得很卖力,但多半只有光没有热,偶尔风一吹,便刮起一阵十月凉。

不过,白日里阳光照来,暖烘烘的错觉还是很能骗人的。咖啡店外还是摆着三三两两的台子,早到晚仍有一堆男女,悠闲的或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时不时啜口咖啡,看看人也被人看。

“又怎么了?”走在一旁的唐娜斜眼睨她。

“没什么,只是有点懒,又累。”

“累?你成天到晚无所事事,最多也就只在那边这边晃来晃去,还叫累?!”

听听那口气,多瞧不起人。

“拜托,就算光只是坐着呼吸,也要消耗热量花力气的好不好!”

“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好做,躲在家里干什么。”

“我可以早点睡。早睡早起身体好。”

会参加那种聚会的,很多都是正当这学龄的学生,才会那么兴致勃勃。

唐娜有目的,只会专找本地学生练英语,所以没差;可要她跟一堆年纪小了没一截也半截的家伙混在一起瞎扯淡,想了就没劲。

“你不去,那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走到路口,唐娜伸手推开咖啡店的门,侧过脸来喷了她一脸气。

“少来,你是去交际,拉着我干什么?耽误你跟外国人练英语。”

还不到十点,里头已经有不少人。

唐娜看看,大手笔的买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个蓝莓松饼及一杯咖啡。

平常没事,唐娜绝不会浪费时间又浪费钱的泡咖啡店,今天太反常。

“唐娜,”谢海媚提醒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么大手笔。”

唐娜白她一眼。没好气说:“我早上还没吃,肚子饿死了。”

“怎么?你的便当呢?”

“没时间准备。昨天晚上忙死了,今天又太晚起来。”

“可一大早就喝这个!”探一眼那乌漆嘛黑的咖啡,谢海媚直摇头。

“不早了。”

都说喝咖啡提神,但看唐娜一口一口啜着咖啡,她怎么都觉得像在喝药水,头皮一阵麻。

咖啡店里卖的几乎全是些高糖分的东西,她不喜欢太甜腻的东西,也不想一早就找苦吃,光只是喝水。

“要不要吃一点?”唐娜指指松饼。

她摇头。“太甜了。”

周刊杂志三天两头就来篇专题探讨,为什么现在的人会那么胖?为什么很多人体重过重?为什么才几岁大的小孩就胖得跟水桶一样?

废话!

天天吃这些甜得要死、高糖又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不胖行吗?

偏偏怪疾病怪遗传,甚至还赖到基因上,就是不承认其实原因可能很简单,不过就是太好吃,却又吃得不得当,再加上懒得动,于是就把细胞撑肥了。

“怎么?怕胖?”

看看周围坐的,街上走的,男或女,老或少,随便一抓肚子都一圈油,常常教她看得很泄气,不忍卒睹。

谢海媚耸个肩,不予置评。

怕倒不至于,就是纯粹不习惯太甜腻的东西。

“能吃就是福,你可别搞节食那一套。”唐娜嗤一声。

血盆大口张得有半个地球圆和大,卖力的给它“很有福”。

只是,嘴巴刚停,视线一转,扫过进来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保守的估汁,体积起码都有她们的两倍大,全身都是肉,一动就抖抖颤颤。

唐娜吃得正起劲,嘴巴就那样张得大大的,都看得到潜伏待发的蛀牙。

“唉,胖得像浮尸。”好不容易合上嘴巴,吁口大气。

那一团一团的肉都是松的,又白,肥到发肿。

看看手中高糖分的松饼,突地塞给谢海媚。

“咳!”谢海媚正喝着水,给呛到喷出来。

“放心,你小姐要吃成那样,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别暴殄天物。”

把松饼又塞回给她。

唐娜看了又看手中的松饼,丢掉她舍不得,一个一块多,吃钱哪!但眼角扫过那两团内,还是不放心,天人交战半天,忍痛将吃了才几口的松饼丢回盘子里。

这个唐娜春病一发,真的不轻了。从来眼里只有方块书,居然也担心起身材这回事。

“你这样多浪费!都是钱耶,把它打包带回去晚上吃,又省了一顿。”

要命!怎么她也染上唐娜那种“钱癖”的口气。

“对喔,我怎么没想到。”

不是说,所有不幸的人都会深入思考命运的乖舛,但幸福快乐的人因为满足,多半不会思考追究太多。同理可证,这“缜密”的思考,充分暴露她“穷老百姓”的心态。

要命。谢海媚不禁苦笑。

早半年前,“小资产阶级”的自满浪费习性,怕不对这等“穷酸”嗤之以鼻,简直德性!

现在她不只把吃剩的“打包”,还要跟唐娜一样,带起从高中毕业后就在她生活里绝迹很多年的便当。

要命。被唐娜影响得真是不轻。

唐娜会发春,也许是种下意识的必然。有个男人,不只暖身兼暖脚,还可以帮忙作作饭,喂喂孤寂的胃一顿好吃的。

“我等会有课。你呢?”出了咖啡店往公车站走去。

“我晚点才有课,要先回公寓一趟。”

刚要过马路,公车刷地扫过十字路口,唐娜急忙挥手快跑去堵公车,一边匆匆回头叫说:“晚上一定要来!七点半,别忘了!”

然后大声喊叫,追上去硬是把车门敲开。

追车的是唐娜,奇怪车站旁等其它路线车的人却好奇的看她。谢海媚极力摆出一张“冷艳”的脸,空心萝卜般的郑重,一边下意识的往后退。

站牌后一排古董店,一家挨着一家,有一家正小心翼翼地搬运货品,挡住去路,她只好耐心等着。

目光不免往古董店扫了一扫。乍看之下,一堆朽木腐板;仔细地看,还是一堆破桌烂椅。

看看标价——嘿嘿,妈妈咪哟!

算她没文化。

所谓古董,不明就里,十成十就一堆破铜烂铁。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吧,识货的说“古董”,不识货的就一堆破铜烂铁。

心里还在默算那个标价她可以买几个礼拜的菜,前面不大远的地方有个男的朝她这边跑来。

黑背心,黑短裤,露得恰到好处的结实肌肉……

谢海媚女人本能的多瞄了两眼。身材真是不错,可以打八十分。

那男的跑近了,有点面熟……

哎!

她的心莫名的乱窜起来。

是他。

※※※

那个他,还能是哪个他!

所谓命运及巧合联手恶作剧的他。

那个萧潘——

他一直跑到她面前,停下来。

“嗨!”一身汗,衬得一身肌肉更结实有力感。

谢海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嗨。”目光不敢乱瞥,死死的盯住他的脸。

但那张脸同样溢满一股男人魅味,一样的危险。

“好巧,在这里碰到你。”该死的萧潘,很知道自己魅力的笑起来。

“是啊,好巧。”拜托,不要跟她讲“巧合”好不好。

“等车吗?”

“是……啊,不——嗯,对……”她简直不知道该把视线摆哪里,语无伦次的。

“你住在这附近?”

“嗯。”

“我住在海边那个小社区,离这里不算太远。真巧对吧?我们还真是有缘。”萧潘又笑,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巧合。

这真的是偶然,他没想会这样就撞见。

但谢海媚心里打个颤。

他居然在说“缘”!

所以这世事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证诸他们之间太巧合的偶然。

“吃午饭了没有?我请——”

“我吃过了。谢谢。”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赶紧打断他。

“那么,请你喝杯咖啡——啊,你不喝咖啡的。那么,喝杯茶吧。”

不让她拒绝的,语气非常的柔软:“陪我喝杯茶。”

“我——嗯……”想拒绝,偏偏心虚的编不出借口。

心虚?噢,天!

“你有事?”

正好替她找借口。谢海媚赶紧点头。

“我有课。”算不上是说谎吧,虽然两个小时以后才要上课。

“我送你过去。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你。你一直没打电话给我。”好像他们多亲似。

声音还是那么柔软,温柔的缠放教人不忍的那么一丝丝怨,要人先内疚起来。

“谢谢,不用麻烦了。”

“不会的,我很乐意的。”

“真的不用了。”

萧潘看看她。

“好吧,你这么坚持,我就不烦你了。”加重那个“烦”字。

“我不是那个意思。”说得好像她多嫌他似。

“那就好。”萧潘俯身倾靠向她。“其实,老实说我也没开车出来。”

他忽然那么靠近,轻声笑着,谢海媚猛不防呼吸进他的气味,蓦然浮躁起来。

她神经质的笑了一下,一下子溃防。

研究心理的萧潘,很知道怎么突袭人的不提防。

“我自请处罚,罚我请你喝茶吃饭吧。你不介意给我你的电话吧?”

“呃……”又一个突袭,谢海媚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萧潘又朝她倾倾身。

无形的压力压得她!

“我保证,我不是坏人。”表情十分认真。

谢海媚不防,笑出来。这一笑,失掉拒绝的余地。

萧潘默念一次她的手机号码,又自觉的笑了。自觉他那笑的魅力,开展着。 那笑看着谢海媚,直到谢海媚承接不下来,怕滋生出暧昧。

※※※

“Sandy有男朋友了?真的?不过,她现在比较会打扮了,难怪。”

“对啊,我那天碰到她,她还化妆呢,变得挺漂亮的,差点都认不出来。”

“所以啦,天下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

后头咖啡桌那边有几个女孩在聊天,讨论得很热烈。

小房间里挤了三四十个人,闹烘烘的,不仔细听,其实不容易听到谁或谁在说些什么,完全混杂成一团。

她们的声音虽不大,但够清脆,说的又是中文,像是北方口音,卷舌咬字很确切,听起来就比较清楚,也就那么钻入她耳朵。

谢海媚忍住没回头,有点无聊的喝着一口又一口的热开水。

唐娜早不知道钻到哪里去,抓着某个倒楣的本地老外学生练英语了。

她没那兴致,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觉得无趣。

后头的声音又传来,已经变成在讨论找不到男朋友的几大理由。

大概就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女人都不外几点因素。

一是不化妆,老是以“真面目”示人,要命的是还自以为是天仙美女,其实是吓死人的黄脸婆一个。

然后,看太多的爱情偶像剧,学日剧里的女主角,动不动就喝酒,而且还是啤酒,喝醉了还脱衣服咬人发酒疯。

三是不懂得打扮。别提什么露肩露背装或蕾丝薄纱,春夏秋天永远那一套太空服,从头包到脚。

还有就是下了课就直接回去,从来不参加任何聚会,男人瞄她一眼就以为人家对他有意思。

要不就是太过大剌剌,说话粗声粗气,不懂得撒娇,不够矜持含蓄,像个男人婆,没有一点女人味……

听到这里,谢海媚忍不住暗笑起来。

虽然这种话多半是女人说来给女人自己听,总是女人自己在危言耸听,在揣测男人的意思,好迎合男人的需求。

但对男人来说,倒是很受用的。

算一算,这几项“天条”里,她犯了几桩?

难怪,一大把年纪了,她还找不到个男人来抱。

唉!唉!

她喝口水。突然,后面的妹妹们讲起了一个有关男人性能力的笑话。

她噗味一口水给喷了出来。

天呀,真是天才!

她终于忍不住回头过去。几个白净清秀的女孩,正吃吃笑成一团。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谢海媚喃喃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年纪“大了”,这笑话听起来太容易联想,真有几丝色情感。

她对自己摇摇头。摇得太专注,没注意,一转身,撞到一个东方长相的男孩。

“嘿,你是哪里来的?”一开口就跟她说中文,跟她相同的口音。

她头上印有籍贯属地吗?

“地球来的。”

“跟我一样。哪个洲哪个大洋哪个岛的?”跟她幽默起来。

谢海媚抬头瞅他一眼。

“蕃薯岛。”

“好巧!我也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吃蕃薯,马铃薯糟透了。”

谢海媚又抬头瞅他一眼。

“我不喜欢吃蕃薯。”

“没差。你有蕃薯味,我一看就猜是蕃薯岛来的。”

“嘿!”什么跟什么!

那男的咧嘴笑,给她看一口凉森森的白牙。

“我叫陈易文。”自动报上名字。

然后理所当然等着,等她礼尚往来。

所以谢海媚只好也那么“礼尚往来”一下。

“你在这里念书?”

谢海媚点头,礼貌的回问:“你也是?”

陈易文又笑,又露出凉森森的白牙给她看。

“老天保佑,不,是我朋友的弟弟。今天也是被他拖来的。”

看,吃饱闲着的人还挺多的,包括她在内。

“你念什么的?研究所?”

谢海媚摇头。

陈易文一脸很同情,没再追问下去。

他看谢海媚捏着空纸杯,递给她一罐可乐。

“谢谢。不用了。”

“不必客气,反正免费,也不用我花钱。”

他看起来也不像十七八,说话口气却一副新人类的直白。

“我不喜欢可乐。”

陈易文点点头,表示理解,自己拉开拉环喝了起来。

“你自己一个人来?”

“跟朋友来的。”

“其实这种聚会挺无聊的。”

“无聊你还来!”

“没办法,被拖来的。不过,自己一个人其实也挺无聊的。我在这里待一阵子了,无聊到毙,这地方真的整一个老人城。”

“觉得无聊,干么一直待在这里?”

陈易文耸个肩。

“来看看朋友,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嘛。可不行。”摇头又摇头。

他高中毕业随父母移民过来,有一个弟弟小他五岁。后来他老爸放弃居留权,回去赚钱,他老妈留下来照顾他们。他先念了一年英文,才进入大学就读。

毕业后他女朋友要回海岛台湾,他跟着回去。待了三年,和女朋友分手,然后认识另一个女孩。

对方要到此地留学,他再一次跟随女方的脚步回到这里,一起念研究所。

研究所还没念完,便和女朋友完了,然后书也不念了,就在旅行社工作。

都三十出头了,想改变一下环境,便辞职,打算换个工作,或干脆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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