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理所当然的语气。
“…………”
不回答,林空空倚进了他的怀,语气里浓浓的不悦:“怎的?不愿意?”
现在别说是奴役他了,就是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估计都得整个宇宙飞船替她摘来,更何况仅仅是被她使唤?
“愿意。”
林空空笑了,伴随着几声轻咳,白晨风只好替她轻轻扣着脊背。
“乖,把这些橙子都吃了,感冒好的快。”
感受到他的纵容,低头乖巧的开始啃橙子。
白晨风看着她,心里泛出柔软的暖流,她不是恃宠而骄的性子,很善解人意,谁对她好,她便要加倍对谁好。这性子很好,却也容易上当,不过,有他护着,谁又能让她吃亏?
看了看时间,起身去厨房,打开煤气灶上的锅盖。锅内的汤已熬至剩下小半碗,倒到碗里,去渣留汤,加了一些红糖。
红糖具有养血、活血的作用,加到姜汤里,可改善体表循环,治疗伤风感冒。
把姜汤端进卧室,看她已经把橙子吃完,正张着雪白的小爪子。
“小白,手好粘。”
把姜汤放到旁边,转身去浴室用温水洗了毛巾,替她细细的擦了脸颊和手。又端了碗,用汤匙盛了姜汤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林空空不太喜欢姜辛辣的味儿,却也不得不喝。
看着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白晨风微微笑了,手上却不含糊,一勺一勺的喂给她。
“都给我吧!这样更煎熬。”
白晨风感觉姜汤的温度也正好喝,就把碗递给了她。
拿起碗,憋着气,一口气把姜汤都灌了下去,温热的姜汤下肚,身子一下就暖了起来。
“躺下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拉了他的手,撒娇:“时间还早,睡不着了,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好。”
上床揽了她,替她盖好被子,林空空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无聊的画着小圈儿。
一夜未眠,白晨风的头也有些昏昏沉沉,揽着她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看着他的下巴上刚刚露头的青色胡茬,心微酸,想必昨日那一晚你担心坏了吧!轻轻吻了吻他的薄唇,浅浅笑了。
063:密码
流光易逝,弹指间s市已经迎来了严冬。林空空这场不甚严重的感冒,也已拖沓了将近半个月。
症状不明显,只是偶尔清咳几声或是打几个喷嚏,润肺的白梨冰糖水一直在喝。
本来也不是大问题,没怎么难受,白晨风却始终不同意让她去工作,只好跟老板打了招呼就一直在家休养。
林空空的朋友少,这期间也只有许晴空来看过她几次,霍剑渊和张爱国各打过一个电话问候。
白晨风怕她胡思乱想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每日和她简直就是形影不离。
不忙的时候两人就宅在家里,他或看书写字或关注时事政治和股票动态,而她就只会追剧,现下的热播剧被她追了个遍。
工作时就把她带到公司放在休息室里,譬如现在。
林空空小憩一会儿醒了,看看时间,离他说好的两个小时还早。
无聊的起身,把他的笔记本搬到床上,准备玩会儿游戏。
开机密码?满脸黑线……什么鬼?他的生日?不对!我的生日?也不对!我们见面那天?还不对!
挫败的把笔记本扔到一边,拿过手机开始玩儿消消乐。
她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开始就会特别投入。自己沉浸在游戏里很久,觉得累,抬头揉揉脖颈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
心下一喜,跳下床,语气带了几分撒娇:“小白,你总算回来了,你的笔记本开机密码是多少?我打不开。”
然后……呆愣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旁人?男男女女的不下四五个。
众人也傻眼了,一时摸不清状况,这里怎么忽的蹦出来一姑娘?还喊他们总裁……小白?
林空空现在穿着还算得体,不像在家里那么随便,黑色的高腰及膝长裙,配上墨绿色七分荷叶袖短款小衫,本就肤色奇白,在深色系的衬托下,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更是显得欺霜赛雪,尤其是那一双白生生的玉足,惹人遐想万千……
正不知道怎样化解尴尬的时候,白晨风冷冷清清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怎么不穿鞋子?进去穿好。”
她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足,觉得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大窘,也不敢抬头看他,转身往回走,匆忙间并未看清对面站着的人中,有那个她曾非要白晨风炒掉不可的左青云。
左青云则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心下比较,若论容貌比自己要差一些,只是通身气质很特别、很独一无二。
说她清纯吧!偏偏透着丝隐含的魅惑;说她妖娆吧!那双眼睛却又清澈的宛如赤子。这是介于高贵典雅和千娇百媚中间的一种气质,像神女又像妖精。
这样源于气质的美好,使任何绝美的容貌在她面前也会褪色。原来,你爱的人竟是这般聘婷万种又玉洁冰清,想必也只有这样的人儿,才能配上你无人能及的绝世风华。
看来,是我想多了,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白晨风皱眉,冷声道:“你们先坐,等我几分钟。”
众人齐声应好,私下里眼神交流,最近公司就疯传总裁总是带着个小姑娘来工作,没想到今天竟见到本尊了。
想着总裁平时那“谁近身、冻死谁”的态度,真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八卦细胞,看看有如此强大抗冻力的生物到底是何模样?谁知只看了个大概,本想多看几眼,奈何,抵抗不住总裁寒光微闪的扫视,只能压下心中好奇,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白晨风进门,看见某人坐在床上,做鸵鸟状,微微的,是他的叹息!
“刚开完会,他们手上的资料我要看一下,你自己玩儿一会儿,很快就好。”
林空空也不抬头,从从鼻子里挤出来个低低的“嗯”。
“怎么?不好意思了?”
“哪里是不好意思?明明就是丢死人了好不好?”
他轻笑一声,戏谑:“你还知道丢人?”
“我怎么就不知道丢人?还不是你不先进来告诉我一声会来人,害我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白晨风眉头一扬,“你还知道光着脚不好?”
“你这里太热了……”
“怪我?”
“是我不喜欢穿鞋袜。”
不能怪她没立场,你看看某人的眼神儿,闪着明知故问的幽光,再不说实话,自己一定会很惨。想罢,林空空灵活的转了转大眼睛,“出去吧!你不是有事情要忙么?”
白晨风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拿过旁边的笔记本,林空空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输入密码。
980601,是1998年6月1号么?那时他才十来岁吧!这是个什么日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么?正想问他,白晨风却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和了声音:“我出去了,你乖点儿。”
“嗯,忙去吧!”
看他转身出门,对他的开机密码产生了浓厚兴趣,难道是他和姐姐初次见面的时间?不对,父亲说过,姐姐从七岁开始就整日跟他一起玩了。那会是什么日子呢?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还有哪种可能了,只好作罢。
电脑里的东西很少,就是一些最基本的系统文件,玩儿了一会儿卡牌游戏就觉得乏味,想找个电影看看。
一下子被《疯狂动物城》封面那萌萌的小兔子和意味深长笑着的狐狸吸引了目光,怎么看怎么觉得像自己和小白。
好吧!体验一下小朋友的世界,林空空带上耳麦,点开了电影。
影片讲述的是一个现代化的动物都市,动物们在这里和平共处,像人类一样生活。
兔子朱迪从小就梦想能成为动物城市的警察,尽管身边的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但她还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跻身到了全是大块头动物城警察局,成为了第一个兔子警官。
为了侦破一桩神秘案件,朱迪迫使在动物城里以坑蒙拐骗为生的狐狸尼克帮助自己,却发现这桩案件背后隐藏着一个意欲颠覆动物城的巨大阴谋,他们不得不联手合作,去尝试揭开隐藏在这巨大阴谋后的真相。
排队吃冰棍儿的小老鼠,行动迟缓却喜欢飙车的树懒,带着一帮北极熊小弟的黑帮老大小鼩鼱……这些承担了片中萌点、笑点的动物顺理成章地一一出场。
林空空完全沉浸在影片的世界里,直到结尾朱迪和尼克都成了正式的警官,她才摘下耳麦,因着美好的结局心情变得轻快又美丽。
“看完了?”
循声望去,看见不知何时坐在自己身边的白晨风,惊讶:“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影片一半的时候。”
“那么早?那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就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看不见怪谁?难不成还要敲锣打鼓?”
林空空看着他没好气的样子,怒从心生,敏捷的扑到了他身上,双臂揽了他的颈,叼了他的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晨风没防备,这一下被她咬得又狠又痛,皱眉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儿,责备:“你是猴子么?这么皮。”
“那你进来了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你不理。”
白晨风内心深处的想法是,看见你那么开心专注的样子,我只觉得时光静好,怎么舍得打扰?
“骗子,你根本就没叫我,让你撒谎,咬死你。”
语毕,又准备下口,这次白晨风有了防备,一手兜着她的腰肢防止她掉下去,一手扣了她的后脑,霸道的把她囚在怀里,恶狠狠的吻了一通。
许久之后,林空空乖巧偎在他怀里,平息着乱了的气息。
揽着怀里的人儿,低声问:“今天咳嗽了么?”
摇了摇头,闷闷的回复:“没有。”
她低头委屈的样子实在乖巧,忍不住就想哄她开心,想让她笑。
“闷了这么久,一会儿带你出去透透气。”
没有什么兴趣,语气怏怏的,“去哪?”
“暂时保密。”
“那好吧!还神神秘秘的,现在就走么?”
“嗯。”白晨风看见她赤着的脚丫儿,起身去浴室打了盆温水过来,俯下身子细心的替她洗脚。
林空空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头缠上了绵绵柔情,一双清澈的眸子片刻不舍得从他身上移开。
“蒙蒙,咱们要不要考虑搬家?”
“搬哪去?为什么要搬啊?”
“擎天给员工建的福利小区就在这不远处,那里我和秦杰都有个小三层,你上下班会更方便。”
“可是搬家好麻烦,况且我都住习惯了。”
白晨风拿了干毛巾给她擦拭脚丫儿上的水珠,继续柔情攻势,“你早晚也要习惯的,现在的房子固然好,但是太小了。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又不爱穿鞋子,前几日我让人把地毯都铺好了。”
“你这哪里是在问我?明明就是告诉我要搬家了。”
“我为你保留了附议权。”
“那我现在能提出不同意么?”
“当然。”
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微眯了眸看他,“那你同意么?”
白晨风纵容的语气:“我拿你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你了。”
看他不语,只默默的端了洗脚水去浴室。明明主动权就在他手里,却偏偏装出一副受气的模样,害的自己总觉得对不住他,林空空如是想。
064:许愿
两人驱车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林空空被车上的暖风一吹就困了,已经睡了一路,被白晨风叫醒时还有点儿找不清楚状况。
“来,把外套穿上,外面冷。”
迷迷糊糊的穿上外套,模糊不清的问:“这是哪?”
“进去就知道了,喝点儿水,清醒清醒。”
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拧开保温杯盖子,水温热正好可以喝,心里喜滋滋的,为这个细心的男人。
把一整杯温水都喝掉,白晨风开始给她系围巾,系好围巾后两人下车,映入眼帘的是咖啡色砖墙砌成的大院子。
比较特别的是,这个院子门口竟然种着两颗参天大树。树干粗壮,高大挺拔,只可惜是冬天,所以没有夏日里的枝繁叶茂和郁郁葱葱。树枝上飘着密密麻麻的红丝带,迎着冬日里的寒风肆意飞舞。飘扬的红丝带颜色不一,有些已经被岁月侵蚀成了白色,有的褪成了淡粉色,有的是崭新的鲜红夺目,想来是因为挂上去的时间不同。
“小白,这是许愿树么?”林空空一下子来了兴趣,有些好奇的问。
“对,是柳树。”
以前在杂志上看过这种许愿树,因地域不同这种作为许愿树的树木种类很多,有菩提树、柳树、枫树……其实,是什么树不打紧,只要它能成为人们的美好寄托就是许愿树。
在中国,很多地方人认为在大树上绑上红丝带是许愿祈福的行为,也有人认为红色丝带代表着爱情,所以这象征着以树为媒、天地作证的自由恋爱。
一般在树上系红丝带的有三种人:求爱者、情侣和信徒。
林空空一直认为这种行为有些神圣,在现实中自己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的欢喜自然不需要多说,小跑过去围着树干转了一圈儿,兴奋得像个孩子。
“小白、小白,那你是带我来许愿的么?”她跑过来两手拉了他的大手,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白晨风看着她被自己包裹严实的像极了北极熊,半张脸都缩在厚厚的围巾里,就留一双清澈动人的大眼睛在外,一闪一闪的看着他。
看来自己带她来对了,她现在很欢喜、很愉悦。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发顶,低头在她微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语。
“到底是不是啊?快点儿回答我。”
“是。”
虽然回了个单字,但是林空空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心情愉悦。
“走吧!进去看看。”
进去后里面很宽敞,是一幢装修古朴的两层小楼,推开古色古香的门,有个清瘦的女孩儿接待他们,“我叫田野,请问二位是来许愿的还是要给未来写信的?”
“给未来写信?什么意思?”林空空不解的看着白晨风。
“我也是从网上看到这个地方,具体也不清楚。”
田野温和的笑了,“这样说吧!如果你有什么话想对自己或是别人说的,但是却因为各种原因说不出口,那就可以用书信的方式表达出来,我们会在和您约定好的若干年后把它寄给你想要寄给的人。”
“怎么还有这么美妙的职业?”
田野看看林空空,微笑着说:“我们家从我爷爷辈就开始做这个了,从来没有弄丢一封信,所以来我们这里的人很多。”
林空空来了兴致,“那你们门外大树上挂的红丝带是许愿的么?”
“大多是祈祷姻缘的,很多都是情侣一起来,两条红丝带绑在一起,喻为爱情美满。”
林空空一听乐了,撺掇白晨风,“小白,咱们也去系一个吧,好不好?”
“好。”
两人拿着红丝带站在树下的时候,林空空开始犯难了,怎么系得这么满?这个要系得越高越好,可是够得着的地方都被人占了。
白晨风看着小姑娘纠结的表情,微微笑了,把自己手上的红丝带也交给她,蹲下身子,示意她坐到他肩上来。
“这样会不会被人笑话?”
“不会,上来。”
林空空听了喜笑颜开,也不客气,麻利的坐到他的肩上。她净身高165,即使穿的很厚在白晨风185的身高面前还是显得很娇小,坐在他宽厚的肩上,毫无违和感。
林空空看着高高在上的自己,笑得神采飞扬,这次,她要系到最高处,让其他人都赶不上。
白晨风仰头看她,她很认真的在系,似乎手上真的就是他们的爱情,红丝带缠绕在她雪白的指间,成了这个冬日最美丽的风景。
终于系好了,低头,讨好的问:“小白,你看我系的好不好?你满意么?”
“甚好。”
听了他的回答,高兴了,明媚的笑着。
白晨风看着,却感觉换她这会心一笑确实不容易。成年后她的变化很大,若说哪里与以前不同,就是不像以前那般爱笑了,或者说应该是不像以前那样快乐了。
以前的她可能因为年纪小,从不在意两家生意上的事,每日只是跟在他身边,他笑她便笑,从来没有烦恼的样子。
成年后,想来是想的事情多了,白家与纪家微妙的关系,让她眉宇间或多或少总有一丝清愁。白家倾覆以后,他明显感到她的彷徨和不安,最终她离开了。
她一离开,他便陷入无穷无尽的权力漩涡里,摸爬滚打成了如今无所不能、刀枪不入的白晨风,费劲心思在鱼龙混杂的s市争得一席之地。
有多少次他命悬一线,那时他无数次的想着看见母亲尸体那一刻的绝望和仇恨,他撑过来了。也是那时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美人乡、英雄冢。”有她在身边他的仇恨竟然会一点一点被消磨,让他觉得岁月静好,只要与她在一起,便不想再去考虑复仇的事。
下定决心要忘记她,没了她,从此以后自己便不会再有牵挂。所以,他没有去找她,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想找个人还是不会没有一点儿眉目的,即便她身在国外。
可他不想去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要纪蒙蒙了,那个与他交往却目的不纯的女子,那个仇人的女儿。
可是他始终把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带在身边,夜深人静时,再不愿意承认却还是会想起她,想得心痛到麻木。
再见她,没有人知道那一刻内心的狂喜淹没了一切,不管仇恨、不管身份,他听见自己的灵魂在叫嚣:要她,要她做他的女人,再也不放手。
如今,我更是一刻都离不开你,蒙蒙,你知道么?
林空空看着他呆愣的看着自己,一副魂游太虚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看着坐在肩上笑着的女孩儿,心一暖,正想让她下来,却见她伸了双手要他抱,只好把她从肩上挪到怀里。
撒娇似的揽了他的颈,“不下来了,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