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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起一颗放到他的唇边,“喏!你好歹也算吃回馄饨面,怎么也得吃一颗啊!”
姜洋静如止水的眸子看着她,许晴空见他不张口有些尴尬,威胁:“快点儿,有人看着呢?”
眸里浮上一抹笑意,戏谑:“你还知道有人看着?”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舍得拒绝她,张口吃了她夹的馄饨。
姜洋偶尔夹一点儿小菜给许晴空,她也来者不拒,本来就不饿,把两人份的小馄饨吃了就吃不下去了。
“吃饱了?”
许晴空点点头,低声道:“咱们在这里呆一会儿,给他们点儿温存时间。”
“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就会和好?纪师妹那么排斥白晨风。”
许晴空娇嗔的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越说不想见他,其实心里巴不得马上见到。”
“噢……原来如此。”
许晴空看着姜洋若有所指的模样,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好像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呀!
之后的某个夜晚,她被某人紧紧的覆在身下,抽泣着说“不要了”的时候,某人却进行得更彻底。温和的眸子里浮上一抹算计,然后就会用她今日的话搪塞她。
许晴空终于明白,原来他今日的意有所指竟是这个意思,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只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ps:大家不要怪我在配角身上着墨太多,毕竟字数和情节设定好后都是很难改变的,其实许晴空的爱情故事也很精彩呢?)
061:狠绝
白晨风这厢看着许晴空和姜洋出门,只好转过头往卧室看去,发现林空空正睁着清澈的大眼睛靠着床头打量他。
进屋,坐在床边,语气温和:“药膏买回来了,自己涂还是我给你涂?”
看他进来林空空两手抓了被子,有些紧张的回了句:“我……自己……自己来吧!”
俊脸一沉,语气中夹杂了丝寒意,“你是准备一辈子不让我碰了?”
林空空看他发火,惊得小脸一白,干脆直接躺下钻进了被子里,还不忘用被子蒙住了头。
白晨风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咬了咬牙,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重重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掀了被子直接钻进去。
感觉他从身后揽了自己,正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时候,白晨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次距离可真够近的,林空空甚至能看清他光洁面庞上细微的小毛孔。
巴巴的眨了眨大眼睛,发现,他满脸阴云密布的看着自己,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心里蓦然生出一抹不服,凶什么凶?以为我不会么?睁着眼睛瞪他。
他却丝毫不理她有些愠怒的模样,坦然与她对视,丝毫没有退缩。
大眼瞪小眼,许久,林空空的眼睛累了,有些酸痛,转了眼睛,准备不理他了。
白晨风看她带了几分任性模样,不语,只垂了眼帘温柔的看她。
触及到他温柔的眼神,眼圈儿一红,鼻子一酸,闭上眼,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看到她眼角旁一滴晶莹的泪,慢慢划过了耳旁,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无助,心里泛起疼意,将下巴在她发顶上微微蹭了蹭。
“别怕,都过去了。”
“我不怕,我只是心情不好。”
“那怎么办?”
本等着她的回答,却听她答非所问,翁生翁气的回了句:“小白,你下去,重死了。”
“哦?往常也没见你嫌我重?”
“往常你自己用手臂撑着呢?好不?”
白晨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戏谑:“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林空空发现自己被他算计了,不知是该恼还是该忍着,俏脸一板,不理他。
想着她好不容易终于肯说话,不能再惹了她,翻身下来,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低头看她。
林空空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深如寒潭的黑眸,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不是……不是有意不理你的。”
“无妨。”
她含泪的眸子清澈闪亮的不像话,“你不怪我?”
“怪你做什么?”
“我……我不讲道理。”
白晨风长出口气,“你几时讲过道理?我都习惯了。”
林空空彻底恼羞成怒,轻斥:“我不讲道理,那你还不放开我?”
这个时候他的耐心好的简直没有尽头,低头含了她的唇,不像往常那般霸道,只轻轻啄吻着,万般怜惜,仿若稀世珍宝。
呼吸轻拂着她的面颊,痒痒的,鼻间都是他清爽的气息,林空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睁着清澈的眼看他。
白晨风呼吸都乱了,只好放开她的唇,微侧了头,压下正在疯狂滋长的欲/望,现在的她情绪尚且不稳定,并不适合任何欢/爱!
起身,拿了药膏,低哑了声音:“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林空空只好坐起来,自己解衬衫扣子,不知为什么,她的手一直在抖,许久也未解开。
“我来吧!”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指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林空空忽然有些心跳加快,甚至担心自己会心脏病发。
勉强压抑住慌乱,转移注意力去看他的脸,发现此时他的脸色黑如锅底,一双清肃的眸子只看着她身上的淤青。
好不容易挨到把身上淤青的地方都擦了药膏,这简直就是折磨,不能怪她对帅哥没有抵抗力,任哪个女子赤身被这样的男人摸了个遍,还能淡定下来?
白晨风把她散在腰间的白衬衫拉上来,把长发拢到衬衫外,又替她扣好扣子。
“我要睡了。”还是睡觉最稳妥,眼不见、心不烦。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微微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卷,看着她手腕的血痕又蹙了眉。
“我痛感高,不觉得疼。”
无语看着现在还记得安慰他的小姑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睡吧!”
林空空此时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无奈,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我睡不着。”
微拧了清俊的眉,“刚刚不是吵着要睡觉么?”
“可现在又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心里明白的知道,这善变的丫头准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给我唱个眠歌。”
“不会。”冷冷拒绝,他个大男人,哪里会唱歌?还是哄孩子睡觉的眠歌?
“讲个故事。”
“不会。”再拒。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会干啥?”
“…………”白晨风默默忍受着被嫌弃,无语,许久,看着她气恼的模样,只好降下身段,厚着脸皮道:“我会陪睡算不算?”
“不算!”这次换成她冷冷的拒绝。
“…………”
“什么都不会的人,出去吧!别打扰我睡觉!”
气鼓鼓的说完干脆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给他个后背。
看着她只露在被子外面漆黑的长发,用力揉了揉眉心,哄孩子,他确实不在行。
又过了许久,林空空想着这个不懂温情为何物的男人,这次应该真是被难倒了。
白晨风清冷沉静的眉眼却蓦然一亮,“要不我给你读书吧!”
林空空把头侧过来些,“读书?”
“嗯,把故事给你念出来。”
“那我要听童话故事。”
“家里没有。”
“你不会搜狗一下?”
默默的拿了手机,抻开被子挤了进去,“那你要听什么?”
“灰姑娘。”她就是像灰姑娘一样的女孩儿,所以对这个童话故事情有独钟。
“就是被王子吻醒的那个?”
林空空无奈的翻了下白眼,“被王子吻醒的是白雪公主。”
“噢!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儿我知道,你怎么喜欢口味这么重的?”
努力平复着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解释:“白雪公主最后和王子在一起了,不是七个小矮人儿。”
“王子?哪个王子?白马王子还是青蛙王子。”
“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林空空接连说了三遍,彻底不想理他了。
“好了,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搜索还不行么?”看着她炸毛,难得的纵容。
找到了,低头看看还撅着嘴,对他一脸嫌弃的女孩儿,平静的念:“从前,有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儿,她有一位恶毒的继母与两位心地不好的姐姐……”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又富有磁性,从他薄唇中吐出的每个字都让林空空内心变得无比温暖平静,嘴上却还是不满意:“你是机器么?跟念经似的,能不能有点感情?”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读,最后,她还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白晨风暗叹,终究还是孩子心性,这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安顿好她,却见她睡梦中十分不安稳,呓语:“该死!该死!是你逼我的……”
原来,林空空虽然从齐家老四口中知道那个黄发男人并没有被自己勒死,可熟睡间,却依然放不下,毕竟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
拥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婴儿入睡的动作,许久,她才慢慢安稳下来。
白晨风看她好似惊弓之鸟的样子,心疼,内心深处暂时尘封的怒意,也被再次点燃。
眉眼冷冽,染上一抹肃杀之气,出了卧室,关了门。
走到阳台处,默默燃支烟,打开窗子看着小区其他窗子散发出的灯光,烟火气息十足,这个时间,正是家人相聚时。
烟,燃到了尽头,灭了火,指间猩红不复。
微薄的嘴角扬起一抹狠绝的笑,可惜你们再也看不到了。
拨通李元朗的电话,字字冷然:“那三个人解决了吧!”
电话那头的李元朗在睡梦中被惊醒,一时有些懵,“哥,他们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另外两个动都没动嫂子一下,真的要这样么?”
“一个不留。”
“哥……”李元朗欲言又止。
“沉海或是车祸你决定,不过我要他们绝无生还可能。”
“一定要这样么?”
“我同你开过玩笑么?”
李元朗长出口气,“好吧!明天我就交待人去办。”
白晨风挂了电话,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他也只是在清理社会败类,不是么?
况且,她是他的女人,以他现在的位置,总有一天她会暴露在人前。事关她的名声,自己怎能容忍将来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伤害到她,就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允许。
要怪只怪你们时运不济,震慑旁人对此事只字不敢提,就是这鲜血淋淋的代价最有效。
我这一生,本就为复仇而生,唯一的牵绊也就只有一个她。
谁人触碰了我的底线或是挡了我的路,我就要他万劫不复,神挡斩神,佛阻屠佛。
062:风寒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开门,许晴空半倚在姜洋身上,语气里带着困意:“睡了?”
“嗯。”
“怎么搞定的?”
一双剪水瞳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个遍,那眼神恨不得把他身上戳出来几个洞。
“讲故事。”
“讲故事?”尾音上扬,语气中夹杂了浓浓的难以置信。
“嗯。”
“你会讲故事?以后还能不能好好听故事了。”想着他冰冷的声音讲起故事来,估计自动升级成了鬼故事。
白晨风抬头,用冰冷的眸刮了她两眼,仿佛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
许晴空捂了眼睛,“别用你的眼睛凌迟我,我害怕!看样子今天不需要我了?”
“嗯。”
“那我们回去了,困死了,需要我的时候打电话,随时候命。”
白晨风颔首,不语。
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回我个字会死?”
这性子还是直爽得让人头疼……
看他世纪冰川的模样,许晴空也懒得和他再费唇舌,拉了姜洋的手臂道:“走吧!回家了,困死我了。”
夜已深,白晨风叮嘱:“路上小心些。”
姜洋冲他礼貌颔首,许晴空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两个男人却也习惯她的性格,并不感到尴尬,姜洋抚了抚她的发,揽了困顿的她下楼。
白晨风抬手看了眼手表,夜间十二点多了,仍旧没有丝毫睡意。
去浴室洗了澡,回到卧室看她正睡着,还是刚睡时候的姿势,丝毫未变。
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黑色的羽扇,在她如玉的脸颊上投下两团暗影,粉唇微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纯净,安静乖巧得不像话。
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略红肿的脸颊,疼惜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被扰了的小人儿微微蹙眉,唇,嘟得更高了。
轻笑,翻身上床轻轻揽了她入怀。
林空空微微动了动没有醒,循着热源,蹭进了他的怀。
这一日的奔波煎熬在这一刻圆满,她在怀里,心安了,勉强自己闭了眼。
————
凌晨,s市渐渐苏醒,天际泛出微微鱼肚白。
林空空睡梦中隐约发现自己深夜孤独的走在林子里,四周黑暗,没有一点儿光亮。
黑暗压得人喘不过气,心下恐惧,不知自己这是到了哪里?小白呢?
忽然感觉呼吸一窒,低头看见自己颈间缠绕着无数黑发,越收越紧,她费力挣扎,想要扯断颈间的发,却未果……
“不要……不要……救命……”
白晨风好像刚进入睡眠状态,听到她的呓语,猛然睁开双眼。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灯光调亮些,看林空空恐惧的摇着头,额角的发被汗染湿了一片。
“蒙蒙,醒醒。”
黑暗中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揽了她,微凉的唇在她唇上轻啄着。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他,长出口气,梦境太过真实,心跳的有些快。
替她拢起额前汗湿的秀发,温声问:“做梦了?”
“嗯。”
“怕?”
点点头,觉得喉咙有点儿痒痒的,干咳了两声。
白晨风起身,皱眉看她,“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嗯,有点儿。”
“等下,我去倒点儿热水给你。”说着已经起了身。
林空空觉得头有些痛,就把手握成拳头,轻轻捶了几下。
“别动!”
端了开水的白晨风刚到门口看到这一幕轻声呵斥,大步走过去,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
“头疼?”
林空空皱眉轻轻回了个:“嗯。”
“笨蛋,头痛,难道敲敲就不痛了?过来。”
做手势示意她躺到他腿上,林空空乖巧的过去躺下,修长的指替她轻揉着太阳穴,力道适中,舒服得她轻轻谓叹了一声。
看她猫咪般乖巧,心下怜惜,低头又轻啄了啄她的额角。
林空空正闭目养神,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一笑,牵动了嘴角,带着点儿温婉的乖巧。
过了一会儿,让她起身喝水,林空空一起来没控制住又咳了几声。
脸色一沉,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不热。
“嗓子疼?”
摇了摇头,“不疼,就有些痒。”
微拧了清俊的眉,语气温和:“只是头疼和喉咙痒么?”
“嗯。”
“可能是昨晚受凉染上风寒了,你喝完水先休息会儿,我去煮点儿姜汤。”
林空空拉了他的手,“别忙了,我没事儿,一点儿都不难受。”
抚了抚她的发顶,“你这是刚开始,明天就会严重了。”
“陪陪我。”她低头,把脸颊埋在他宽厚的掌心,万分依赖的模样。
白晨风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半俯了身子,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语气像哄孩子般:“你闭上眼休息一小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林空空知道此时自己不该任性,就怏怏不乐的躺回被窝里。
看她一眼,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出门去煮姜汤。
感冒药或多或少都对身体不好,尤其是抗生素更是不能乱用,会降低身体的免疫力。而林空空自身的免疫力就很差,经常感冒,白晨风从网上学了煮姜汤,效果一直还不错。
麻利的从冰箱里拿出东西,将香葱葱白切断儿,老姜分别冲洗干净切成硬币厚度的薄片,一同放入小锅内,加了一碗水,打开煤气,用小火煮。
在水龙头处净了手,又从冰箱里拿了橙子切成一牙儿一牙儿的,放入盘子里,端去卧室。
“来,把这些橙子都吃了。”
靠床头坐下,把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又把被子给她覆在腿上。侧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湿巾,替她细细的擦了手。
林空空伸手揽了他的颈,皱眉,“我吃不下。”
每次感冒她的食欲都会变得特别差,什么都不想吃,白晨风只能磨着性子耐心的哄。
“你现在需要多补充维生素c,提高机体的抗病毒能力,吃了它们就不用吃药了。”
“每次都是这招。”
“百试不爽。”
林空空“噗!”的一声笑了,看他今日极有耐心的样子,心里柔软,乖乖的拿了牙儿橙子啃。
她吃橙子的样子特别可爱,低着头,有点儿像小狗啃食,白晨风没控制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讨厌,你今天总亲我。”正好啃完第一块儿橙子,抬头,不满。
“有么?”
“怎么就没有?”
“噢!”
点点头,干脆直接揽了她的腰,低头含了她的唇。唇上都是橙子淡淡的甜,伴着轻微的酸,像极了林空空此时的心境,酸酸甜甜的。
放开她,用额头抵了她的,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谁让你又吻我?非!礼!”
他轻笑了声,“反正罪名都坐实了,我不介意再来一遍。”
“不给亲!感冒初期最容易传染,你得和我隔离。”
“我不怕。”
“我怕!你病了谁伺候我?”
白晨风敏锐的发现她用的词是“伺候”而不是“照顾”,微微叹息了下,“你是准备开始奴役我了么?”
“对啊!”理所当然的语气。
“…………”
不回答,林空空倚进了他的怀,语气里浓浓的不悦:“怎的?不愿意?”
现在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