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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风廖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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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以前的事毕竟他是不知情的,他以为是你不要他、抛弃他。”

    林空空的眼睛瞅了瞅紧闭着的门,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把她的两只手紧紧握在手心,知道她已经从内心阴影里出来了,但是意志还是很脆弱,此时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她再把自己缩回壳子里去。

    感受到许晴空握着她的手传达给她的坚定和支持,心,暖了一些。

    她很幸运,有最好的朋友,这种关系与恋人不同,恋人之间还有对对方的一系列要求。可朋友没有,朋友是不管遭遇什么,经历什么,都会不离不弃坚定的陪伴在身旁的人。

    而我,认识你,很幸运。

    林空空抬头,看着许晴空的眼睛,冲她点点头。

    阴影不会离开,是需要自己坚强的面对,并且从里面走出来。

059:改变

    许晴空看林空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依恋,心里柔软,温和的问:“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么?我看看。”

    “没有了,就是些淤青,过几天就好了。”

    “不行,我不放心,必须得自己看看。”

    林空空咽了下口水,“晴空,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许晴空皱眉,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又不是没看过?你说,以前咱们是不经常一起在学校浴池洗澡?”

    “那都是很久以前了,小时候不懂事……”

    “小时候?上大学还叫小时候?纪蒙蒙,我看你是没救了。”

    林空空扑闪着大眼睛看她,“晴空,真的不用检查了,我没事儿,不信你去问小白,他都检查过了。”

    许晴空美目一挑,醋劲儿上来了,“合着除了白晨风你还不给别人看了,凭什么?咱们两个才最亲,好不好?”

    “不是,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真的没事。”

    许晴空忍了,心道:等你心情好了再收拾你。出口的声音却是难得的温柔:“那我现在叫医生进来?咱们处理完伤口就休息,我不走,陪着你。”

    林空空颔首,许晴空出门招呼医生进来。

    白晨风一看苏医生进了卧室有些坐不住了,内心焦灼,她一向最怕痛,不知道要打针怕不怕?

    站在卧室门口,想进去又担心她不想看到自己,踌躇着。

    苏医生进门后,很温柔的替她检查,林空空却始终如临大敌,握着许晴空的手,一刻也不敢放开。

    伤口被碘伏和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一刺激泛起剧烈的疼痛,林空空疼得咬了下唇,轻轻抽气。

    许晴空看着都觉得痛,这咬伤与旁的伤不同,格外的狰狞,也只能轻声安慰她。

    苏医生给她的锁骨处粘了纱布,又叮嘱许晴空:“以后每天三次碘伏消毒,防止伤口感染发炎,现在我要给她注射破伤风。”

    “那要多久这伤口才会好?”

    “坚持消毒会慢慢愈合,咬伤恢复起来要慢些。”

    苏医生开始准备打针的一切,林空空看着,心尖儿又颤了颤。想着其实打针也没有多疼,小朋友还打呢?忍忍就好了。

    当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疼,不过比起刚才处理咬伤的时候好多了,所以痛感很低的她觉得可以忍受。

    打完针许晴空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陪她说话。

    苏医生打完针出来,开了药膏和镇定药物,嘱咐白晨风:“都是常用药,药店里就有。药膏擦在淤青处,按照说明用就可以。镇定剂在她实在睡得不好时,少量给一点,三天后就停了。她受了惊吓,现在精神状态不好,不要再让她受什么刺激了,尽量多休息。”

    白晨风仔细记下医生的话,终于安心了些,准备下楼去给林空空买药。

    秦杰也得送苏医生回去,看着许晴空没有出来的意思,自嘲的笑了下。

    如今人家夫妻两人伉俪情深,自己又何必给他们添堵?也许真该放手了,可是,心,还是会痛。

    把苏医生送回家,把车停在路上,寒风中默默走着。

    脑海里全都是她,明艳妩媚,宜喜宜嗔,我中了你的毒,戒不掉了。

    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错过她是因为自己太过自私。

    许晴空与他正式交往的第三年,正好是毕业季。

    她凭着顶好的成绩和出色的外表留在了s市最有名的杂志社做文字编辑。

    那天他们很开心,气氛也很好,许晴空喝得有点儿高,迷迷糊糊的睡在了他的怀里。

    他爱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他有过很多女人,真的很多,多到自己都记不清楚。

    但是,许晴空不同,真的不同。

    她的身子是他从没经历过的紧致温暖,只有这一次却无法忘却,直到今日还能清晰的记得每个细节,记得她皱眉低声叫他名字时的样子。

    但是,他也清楚的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许晴空的无措、悔恨和慌乱,一时心痛难忍。

    他语气戏谑内心却揪紧着问:“别怕,我会负责的,你愿意嫁给我么?做我的妻?”

    她皱了眉,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声音都有些颤抖:“不用,我不需要。”

    心,像是被人用手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他痞痞的笑:“我的晴空就是与众不同,一点儿都不粘人,换作旁人都要哭着喊着要我负责任。”

    “所以,你就是喜欢我的与众不同,不是么?”她的话微微渗进了些嘲讽。

    他想说“不是”,想说“我喜欢你,不管你是否与众不同我都喜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麻木的看着许晴空穿衣、下床、离开……

    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那时候年少,只觉得尊严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不肯向倔强的她低头认错。也忽视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忽然把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的时候,那种不知所措。

    在那个时候他狂傲的认为许晴空早晚都会是他的女人,所以,晚一些或是早一些又有什么区别?不理解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还很不负责任的归结到她不够爱他。

    他们两人的性格都太过霸道刚性,他不为自己的放荡不羁道歉,她也不曾温声细语或是霸道的要求他不许再有别的女人。

    所以,不管我想不想承认,其实,我们走不到一起,都是注定的吧!

    当天下午,在学校操场见到她,不,是他们。

    她应该是心情不好,好像刚哭过,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

    她从来只肯在姜洋面前软弱,对他,永远都像炸着毛的刺猬一样,每次他想靠近,就会被她毫不犹豫刺伤。

    姜洋叹息,从衣兜里掏出颗糖果,温和的说:“给,你最喜欢的徐福记。”

    “你怎么还随身携带着糖果?我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儿,怎么还给糖?就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哄哄我?”

    宠溺的语气:“我老了,跟不上年轻男孩子哄女孩子的那套,被嫌弃了?”

    “好了,快点儿给我剥开,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他看着姜洋好脾气的剥开糖纸,把糖果放入她的口中。

    这么亲密的行为刺痛了他,握了拳,转身。

    身后的许晴空含了糖,语气中依然难掩落寞:“姜洋,不管我怎样努力或是怎样付出,他好像还是不爱我,我和他的其它女人没有一点差别,我很难过……怎么办?”

    …………

    仍旧把自己泡在温柔乡里,只是对于女人却没有什么兴趣了,有时候水到渠成,他却进行不下去。

    不甘心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拿得死死的,还是一个心里有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纸醉金迷,日日笙歌……

    脑海中,某个女子俏丽的身影依然挥之不去,第一次么?大不了再找个第一次的好了,于是就有了邱露露。

    不知道自己心里当时是堕落多些,还是报复的快感多些?

    他与邱露露几乎日夜纠缠在一起,甚至把她宠上了天,只是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很空虚,无边无尽的空虚。还是会感觉很心痛,像是被无名的小兽撕咬,无边无尽的心痛。

    人人都道他爱上邱露露了,甚至连父母都开始质问他。不解释,不需要解释,心里很清楚,我爱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她叫许晴空。

    可是邱露露知道了,因为他睡着后还在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事。

    许晴空流产时,他害怕了。抱起她的时候心里变得无比清晰,他要她,不管她心里是不是有旁人,他就是要她。

    几欲崩溃,若不是想着你还需要我照顾,我可能早就万劫不复。

    回忆很可怕,他总在想若是他当初没有那么混蛋,如今他们的孩子该是会叫爸爸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终于深刻理解到痛,那种感觉,侵皮肉、入骨髓,痛到铭心刻骨,痛到一切都化成了灰。

    忽然间成长了很多,觉得自己不能再放纵了,他是个男人,该有自己的担当。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说: “以后我怎样都与你无关。”

    她说:“你还觉得我不够悲惨是不是?还要继续把个人渣与我绑在一起?”

    她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说:“我不想看见他,他赖在这里不走,你来了,你带我走吧!”

    …………

    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公平公正可言,有人生来无上尊贵,有人生来卑贱如泥。而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没想过要做个好人。我要的东西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如果得不到我宁可亲手毁了它。

    可你是个例外,在我心中,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女人能及你分毫。

    我舍不得伤害你,舍不得你难过,舍不得让你离开我,可是,我又能如何?

    许晴空你很好,不仅做到了让我忘不了你,无法自拔的爱着你,还让我在看到你和他一起的时候,竟然丝毫不恨你。

    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这种改变于我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ps:这段虐恋中,一直没写秦杰的心里变化,这里补上了。)

060:欣慰

    此时林空空很疲倦,却丝毫没有睡意。

    想想自己刚才对他的态度,他却始终隐忍着,心里泛出柔柔的苦涩,眼睛不禁呆呆的看着禁闭的卧室门。

    许晴空心下了然,“我看他很着急的样子,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能说这么多话,更别说在外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了,也就是为了你。”

    咬了下唇,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很幼稚……”

    许晴空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我把他给你叫过来好不好?”

    “不好!我……”

    看着她犹疑不定的样子,许晴空开始下猛料: “纪蒙蒙,他现在一定很煎熬,你就忍心?”

    “不忍心,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我害怕。”

    “你真的要为了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折磨他么?”

    “不,我不想,我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记得你曾跟我说过,把快乐分享给别人,你将得到两个快乐,而如果你把忧伤也倾吐给别人,你的忧伤将会减半。”

    林空空颔首,“是我说的。”

    “所以你应该把自己的痛苦告诉他,而不是自己偷偷的消化。”

    “可我并不想要他和我一样痛苦。”

    “错!只有你能对他敞开心扉,把你的一切分享给他,对的错的、好的坏的、幸福和苦痛……他才会感受到被需要的幸福感,因为他爱你。”

    林空空有些动摇,犹疑的问:“真是这样的么?”

    “是的,相信我。”

    握着她的手,与她四目相对,两人正角力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许晴空过去打开门就看见白晨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膏和一小包药片。

    “这个是药膏,你帮她把身上淤青的地方涂一下,这个……我放起来。”

    这药片类似于安眠药,绝对不能放在她身边,还是他保管着比较妥当。

    把东西递给许晴空,她却不接,靠了门框:“你别想自己去躲心净,剩下的交给你了。”

    “她不肯让我靠近。”

    “她在我面前还不肯脱衣服呢?”

    白晨风正犹豫着,许晴空已经到了姜洋身边,两手抓了他宽厚的手掌,带着几分撒娇:“我饿了,咱们出去吃点儿宵夜好不好?”

    姜洋温和的笑笑:“纪师妹那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嗯。”

    “那走吧!”

    两人出门,夜风寒凉。

    姜洋把风衣敞开,将许晴空裹入怀里。

    “想吃什么?”

    许晴空撅了嘴,“其实也不饿,就是想给他们两人留点儿私人空间。”

    “善解人意。”两手捧了她的脸颊,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下。

    揽着他的腰身,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前,许晴空低低的问了句:“见到他,你介意么?”

    其实看到秦杰的那一刻,许晴空还是有些怕的。虽然对姜洋的良好家教和非凡的气度一向很自信,可还是怕他介意,怕他会因此不痛快。

    爱情就是这样,会让人变得敏感,会患得患失。

    姜洋无奈,“过去的事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我从来不对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上心。”

    “我放下了,早就放下了,可是……”

    “那就够了,没有可是,你是我的妻,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抬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了将近一头的男人,语气有些伤感:“可是我觉得对不住你,你宽厚的爱让我对你的感情显得很微不足道,很苍白。”

    “傻瓜,我又不要你还。我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我在乎的从来就只有你,只要你见到他不难过,这人与我们就没有什么相干了。”

    “真的么?”

    “千真万确,至于过去……我一直认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与你无关,明白么?”

    许晴空踮起脚揽了他的颈,声音里混进了浓浓的鼻音:“讨厌,说的这么煽情。”

    姜洋轻笑下,轻抚着她的后脑,眼眸里是不见天日的疼宠,“终于肯敞开心扉的问我这个问题,我很欣慰。”

    许晴空方才明白,原来,他不提过往是希望她自己走出来,这份爱,浓得让她不舍得走出来。

    “尔玉哥哥……”

    “嗯?”

    “尔玉哥哥!”

    “…………”

    “姜洋,我叫你怎么不应?”

    无奈的叹息一声,“今天累坏了吧!”

    许晴空斜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

    “少吃点儿清淡的。”

    微嘟了红唇,犹疑的语气:“这么晚了吃东西,我怕胖。”

    眉头慢慢敛紧,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能反抗的威严:“哪里就胖了?”

    “还不胖,这才多久,体重涨了3斤。”

    姜洋微微一笑,无限纵容,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小店,“那里有家馄饨面,要不要吃?”

    瞅了眼那个牌子,欣喜,“盛情难却,我就勉为其难的吃点儿吧!”

    店面不大,十多张桌子而已,收拾得却异常整洁干净。

    馄饨面俗称云吞面,因“馄饨”二字在粤语中与“云吞”同音,所以港澳和广东部份地区常称其为:云吞面。

    许晴空特别喜欢吃馄饨面,在她和姜洋的家乡云城,初中学校附近有家广东人开的很地道的小馆子,馄饨面是那里的招牌。

    面条有韧度并且非常爽脆,云吞里的馅是“剥剥翠”的虾球,还有非常鲜美的汤,加上一些韭黄。

    许晴空的母亲严令禁止她在外面吃东西,说是学校门口的店面太小,不卫生,夸张的简直在外面吃顿饭就会染上瘟疫一样。

    许晴空向来也只是应付一下,几乎每周都要去几次,不过得有姜洋帮着瞒着。

    高中部比初中部放学晚,每天,许晴空总会等在学校门口,看见他就跑过去挽了他的手臂,亲密无间。

    每次狼吞虎咽的吃完,出了门,她都要站在姜洋跟前,孩子气的让他闻闻身上有没有馄饨面的味道,带回去就惨了,老妈得念叨死。

    那时的许晴空刚刚满十三岁,正是青涩的豆蔻年华,剔透玲珑、钟灵毓秀,眉眼间却已经能看出将来会是个绝世的美人胚子。

    从小对他依赖惯了,并不晓得男女有别,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才好。

    姜洋是独子,自小就与她形影不离,始终把她当成妹妹般护着。

    那时刚好已入弱冠之年,出落得温文尔雅,也渐通人事。

    每次许晴空离他如此之近,甚至近到抬头就会撞上他的下颌。本知道不该如此,偏偏喜欢她喜欢得紧,能与她一起,片刻都不舍得分开,故从未提醒过她。

    那时十六岁的少年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关于爱情的种子,爱惜她、保护她、照顾她……然后,娶她为妻。

    每次他走神儿,许晴空都老大不乐意,接连着问:“快点儿回答我!”

    他也总会纵容着说:“从这里骑车到家,一路上味道散尽就闻不出来了。”

    “喂!喂!喂!”看他走神儿,许晴空不满,把手握成拳头轻敲着他的手背。

    姜洋的回忆被她打断,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她,往日的青葱少女如今真是长大了,倾国倾城。

    许晴空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抱怨:“你能不能收敛着点儿,还有人呢?”

    姜洋一向含蓄优雅,如今听她说了这话,眉头微挑,语气中带了几分霸道:“我看我的妻,碍着旁人什么事儿了?”

    许晴空看着他难得带了几分傲娇的样子,微咬着下唇笑了,感叹:这男人就是霸道起来都让人觉得温和得无法抗拒,其实他由内在涵养散发出来的魅力,远胜于他优秀的外表。

    两份馄饨面,两份清淡的小菜,许晴空先把碗底的馄饨吃掉,微眯了眼,很享受的样子。

    姜洋把自己碗里的小馄饨夹给她,温声道:“都给你,面条吃不了就剩下。”

    许晴空看到他放入自己碗里的小馄饨,心里泛出柔波。

    夹起一颗放到他的唇边,“喏!你好歹也算吃回馄饨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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