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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似的揽了他的颈,“不下来了,赖上你了。”
低头含了她的唇,小姑娘老大不乐意,怕被人看见,一直在推拒他。
无奈,只好作罢,放她下来,就听见她抱怨:“臭小白,大庭广众的你知不知道?这样秀恩爱很拉仇恨的。”
白晨风眉头一挑,声音冷然:“我可不怕拉仇恨。”
换来她的一顿小拳头,把她的手握进手心里,低声道:“成年后,很少见你这样开怀的笑了,蒙蒙,答应我,以后什么都不要想,就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林空空敏感的收集到他说的“成年后”,她正是十八岁那年替了姐姐,做了他的女朋友。心虚、慌乱,原来不管我伪装得多好,你还是察觉到了其中不同。
对于白晨风的敏锐她很清楚,所以只好低了头,长发掩在脸上,让他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声音平和的说:“小白,我想去厕所,刚才水喝多了。”
“呵……”白晨风轻笑一声,“我让那位姑娘带你去。”
林空空赶忙点头,到了洗手间,她颤着手接了点儿水洗脸,刚才自己特别有冲动想要告诉他真相,她太需要清醒了。
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有些要流泪的冲动,小白,其实我不想骗你,真的不想。可是我知道一切都晚了,因着当初的一时贪心,接受了父亲的提议,我就没有了回头的机会。既然回不了头,就只能往前走,不管前方是否荆棘满途,我都得走下去。
其实,你何尝不是我的劫?为了得到你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失去了,我用另一个人的身份生活将近十年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结束了自己的一切,我的生活从那一刻开始就只剩下了一个你。
如今,我得到报应了,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能有多少日子,我知道自己不够好,可是我如何能让你为我当初的贪心付出代价?又如何舍得你难过?
小白,你不知道我是多想能从你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听你叫我一声空空。
可是我更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这一切,就这样傻傻的把我当成是姐姐,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总好过知道你爱的人早已去世,总好过知道你的枕边人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起码,现在的你是快乐的,这对我来说,足矣!
065:写信
林空空被田野说的非要也给未来写封信,白晨风无奈只好陪她上楼,楼上是一面面的墙壁,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愿望。
“这里是许愿墙,不过已经快满了,奶奶说每个愿望都是美好的,所以不允许我们擦掉。”
“奶奶很特别呀!”她浅笑着说。
田野看着林空空,“姐姐,你也很特别。不过,有很多人,愿望实现了或是知道永远也不可能实现,就会来这里擦掉自己曾经的愿望。”
“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是啊!每个人都有好多愿望,又怎么能个个都实现呢?”
林空空并未听进去田野的回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自己又何尝不是有很多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呢?
不想再孤身一人,想要一个家,父亲对她却只有利用;想要他的爱,不想再做一个替身,可他爱的始终是姐姐;想要陪他看日升月落、数流年似水,却身患重症;想要听他叫一声自己的名,却是永远都没有可能。
我这一生又何其讽刺?母亲爱我,却因为父亲的缘故疏远我;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却始终把我当成换取利益的筹码;你是我最爱的人,爱的却始终不是我……
我想要的从来都得不到,以后也不可能得到,是我奢求太多,还是命运待我太过残酷?明知不可得,却依然不肯放手,是我太过贪奢么?
白晨风皱眉看着她眉宇间难掩的烦恼,伸手把她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轻声问:“为那些实现不了愿望的人心酸?”
“为何人生总要苦大于乐?为何想要的东西明明很简单,却如何也得不到?”
“傻丫头,这世上不如意事常**,生活就是这样的,你又何苦自寻烦恼?”
抬头看他,附和:“小白说的对。”
田野拿了纸笔递给她,叮嘱:“姐姐,地址很重要噢!一定要这个人会去的地方,最好是他的家庭住址,不然很多年后联系方式什么的换了,人就找不到了。”
林空空颔首,“好,我知道了。”
“那你写完再拿给我。”田野交待完就自己下楼了。
看白晨风坐在她旁边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不禁开始下逐客令。
“小白,你走开。”
无视某人的嫌弃,“我就在这里陪你,不看你写什么。”
“不行,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
“我又不打扰你,写你的就是了。”
“你坐在这里就是打扰我。”
“哦?是么?把原因说来听听。”
林空空尴尬的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白晨风先生,您本人特别符合现代女性yy的标准。”
白晨风一愣:“yy?什么意思?”
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诌:“yy就是崇拜的意思。”
(此时林空空没想到之后的某天,会为此时随口扯的谎付出惨痛代价。)
颔首,傲娇的样子:“这个我不反对。”
压抑住想要狠狠送他个白眼的冲动,继续拍马屁模式:“您看,您,英俊潇洒,有房有车有票子,重点是还没有老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自带撩妹气质,往我旁边一坐,我的磁场受到影响,大脑就罢工不能工作了。”
“你是想说你对我没有抵抗力么?”他暧昧的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林空空深呼吸,让自己不要怒火攻心,“试问哪个女人对你能有抵抗力?男妖精。”
“男妖精”三个字出口,林空空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下子肯定激怒了某人,暴君震怒,平民堪忧。
白晨风听了“男妖精”三个字,额角青筋跳了几跳,漆黑的眸子微眯,语气带了几分阴森:“我是男妖精,你是什么?”
“我是侍奉你的小妖精还不行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这个回答看来让他很满意,低头啄了啄她粉嫩的唇。
心里不满,腹诽:好像我冤枉你似的?到哪都有一群花蝴蝶跟着你……
“花蝴蝶在哪儿?”
林空空敲了敲自己的头,怎么一不小心又说出实话来了?
“虽然没有老婆,但是家里喂养着只小老虎,想来也是不敢去招蜂引蝶的。”
“你丫说谁是老虎?你见过有这么美丽可爱的老虎呢?”
“放心,我只喜欢你这只美丽可爱的母老虎。”
这句话要是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她打死都不信,可他说出来,自己就彻底被征服了。
一边对自己脆弱的定力嗤之以鼻,一边又抑制不住满心欢喜,毕竟她家小白一向可是惜字如金,如今肯说些暖心窝子的话,实属不易。
“我也只喜欢你。”
看他不为所动,仍是淡淡的样子,只好凑上前去吻了吻他的唇,撒娇:“小白……给我二十分钟,肯定就好了,你去墙壁上看看大家都许了什么愿望。”
“我可没那么多精力看什么劳什子愿望。”
继续柔情攻势,摇着他的手臂撒娇:“替我看看去嘛!我好奇呀!”
酷酷的走开,给她个沉默的背影,白晨风倒是很听话的去许愿墙那里看愿望了。
林空空沉思下,这信要几年以后寄给他呢?该从哪里写起呢?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算了吧!留封信给他也只是自己一时兴起,几年后自己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何必再给他凭添烦恼?
此时心境不由让她想起了一首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柳永??《雨霖铃》
纵有万语千言又如何?我这满腹的心酸情意,真的也只能对着晓风残月去说了。
小白总说自己扭曲了他的名,却从来不知道“小白”二字是为何意?其实它只是隐着我从不能告诉你的真相。
最终,林空空把送信的时间定到了三年后的今日,信里什么都没说,只写了一首歌的歌词。
《白骨精写给孙悟空的信》
空空啊!我是小白
听说你取经已回来
电话为什么不开
难道已把我忘怀
当初你那个师傅
他不懂我对你的爱
非逼你跟我分开
说我是害人的妖怪
…………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她就默下了所有歌词,闲暇时间,就反复描摹,空空是我,小白是你!似乎那压得她透不过气的秘密,也因此得到了缓解。
不知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否能理解我的意思,明白我的心愿?
她不知道,三年后当他收到这份歌词,这封甚至连署名都没有的信,会让这个坚韧冷清的男人黯然落泪……
把信折好,放进信封里,写了“擎天”的办公地址,傻傻的看着白晨风亲启五个字,无比心酸。
白晨风这边也只是在消磨时间,他对旁人的心愿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看着手表,正好二十分钟,眉头舒展,大步走到她身边。
“让我猜猜你这信是写给谁的?”
“猜吧!”
“不是写给我就是你自己?”
林空空不乐意,“你怎么知道?”
“一般套路。”
“我有那么俗套么?好好说……”
白晨风知道这是个危险的话题,不管如何回答最终都会惹得她炸毛,干脆不答。只是半揽了她,低声问:“怎的忽然就不高兴了?”
林空空抬头看他,微微笑了下:“没有。”
“嘴硬!”
“我要把信给田野送去了,你还要不要继续看愿望?”
看着她岔开话题,白晨风也未深究,只是牵了她的手下楼。
“小白啊!你要不要也许个心愿?我不看,你就写在许愿墙上好不好?”
“不好。”
“那我去写你在这里等我。”
林空空语毕已经哒哒哒迈着小步子去许愿墙写愿望了。
她踮着脚在墙上画了个猪头的模样,后面还配了字:猪小白。
白晨风看着她幼稚的行为,眉峰微微蹙了起来,想要擦掉。
林空空一看,麻利的扑到了他身上,两只手臂紧紧揽了他的颈,“别擦、别擦,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它是你。”
眉,蹙得更厉害了,一手扣住怀里的人儿,一手已经麻利的擦了。
林空空回头一看,彻底炸毛,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要下来。
“再扭就把你自己扭成麻花了,正好我饿了。”
他清冷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入耳里,林空空立马安静下来,再也不敢造次。
从他身上下来,理理自己凌乱的发和衣衫,给了某人一个大白眼,迈着匀速的小步子下楼了。
白晨风无奈的摇了摇头,沉默,回身在刚刚擦掉的地方写了一行小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是当初胡兰成对张爱玲的承诺,至于胡兰成本人的行径,他自是不敢苟同,只是这八个字确实最符合大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当然,也包括他。
一剪闲云一溪月,一程山水一年华。一世浮生一刹那,一树菩提一烟霞。
我想要的生活也就是有你作陪,看花事、赏春水,从一城到一镇,品静好人生,盼现世安稳。
可这看似平凡的一切于我来说,却是不可得!
066:蜕变
翌日。
林空空依然睡得不好,梦里浑浑噩噩的,感觉熟悉的浅吻轻轻落在额上,微微睁开眼。
白晨风看着她额角的薄汗,心疼道:“又做梦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一瞬间失神,语气哽咽:“小白……”
微凉的指轻轻描摹着她的脸颊,那爱惜的神色让她心里莫名安定。
“你都不睡觉的么?”
“你睡不踏实,我便睡不着,那件事都过去很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安心?嗯?”
轻轻啄吻着她,从额头到眼睛、鼻子、脸颊再到柔软的唇,反复亲吻,万般怜惜。
他语气中的痛意,使她鼻间酸涩,忍住要流泪的冲动,揽着他的颈,勉强笑着说:“你还记得《大话西游》么?”
白晨风颔首,低头温柔的看她:“怎么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踏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的英雄。”
本是讨好的话却见他皱了眉头,一张俊脸更是黑了个彻底:“我不要做什么劳什子英雄。”
不解,哪个男人不想当英雄?“为什么?”
“你忘了?那个英雄浑身是毛。”
林空空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傻傻的说:“他说的那句传世名言多经典啊!若是你,就算浑身是毛我也认了。”
白晨风唇角一弯,露出了今晨的第一抹笑意,调侃:“原来你喜欢美女与野兽?”
那眼神儿让林空空有些招架不住,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烧红了脸颊。定定看着他,看着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那星辉流转似墨玉的瞳,好像摄去了她的魂,微微凑上前含了他的薄唇……
白晨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有抹妖冶的光,猛地翻身把她紧紧覆在身下。
考虑到她的心思和精神状况,这半个多月他都是安分守己的陪她睡觉,之前尚能压制住的情绪,被她这清清浅浅的一吻全部勾了出来。
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满心满眼都是她,低头去吻她雪白的颈,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引来她微微的抽气声。
离了她的身子,起床,替她仔细的盖好被子,垂眼掩饰住心中的欲念,克制着安抚她:“你在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林空空也确实精神不太好,点点头,复又闭了眼。
再次被叫醒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穿衣洗漱,吃着他做好的早饭还感觉不太清醒。
“小白,今天咱们起的是不是格外早?”
“嗯,要搬家。”
“噢!”林空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很出戏的应了一声。
吃完早餐,她两手捧着个蓝莓味儿的酸奶喝,看他有条理的收拾两人衣物,才反应过来,刚才在餐桌上某人说的是搬家。
“真的要搬么?”
“对。”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白晨风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我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那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就收拾些衣物和必需品,一会儿带你去超市,日用品什么的都买新的吧!”
林空空其实就只是随口问问,本来也没打算帮忙,想着自己的洗漱用品什么的也都快用完了,不带就不带吧!
“那我借着这个空,可不可以补个觉?没睡醒。”
“不可以,咱们过会儿就出发了。”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的。”林空空想说的是,怎么也要我睡饱了再说啊!
“昨天钟点工已经把新家打扫好了,咱们要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要添置的,今天上午都要整理好。”
“为啥?”
“我下午有个会。”
“噢!”
把两大行李箱的衣物收拾好,白晨风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口酸奶,皱眉:“这里得有多少添加剂?味道这么浓?”
“…………”
看她不语又道:“我从网上查了,这个可以买个酸奶机自己做。”
“自己做的味道没有这个好。”
危险的看了她一眼,“总之以后不许再买这个。”
林空空不乐意了:“你不能就这样夺人所爱。”
“夺人所爱?”白晨风尾音略上扬,“那你的爱好是否太过广泛?”
挑衅似的狠狠吸了两口,“你不愿意喝就别喝,哪有那么多讲究?”
看着她得意的小样子,白晨风觉得最近她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让她乖点儿,以正夫纲,于是,低头含了她的唇,吻的那叫一个霸道。
被吻得实在有些透不过气,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抗议,被他把手握了,宣布:抗议无效。许久过后,林空空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窒息了,他才肯放过她。
他一松手,她就腿软得有些站不住,复又被他揽住腰肢环在怀里。委委屈屈揽着他的颈,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那模样乖巧得不行。
白晨风轻笑一声,伸手轻抚着她的发,语气宠溺:“怎么脾气越来越差了?一句都说不得了。”
林空空一下子没理了,只要她喜欢的东西有营养、够健康,他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看她敛了眉眼不语,只好耐着性子哄:“酸奶是你最喜欢的,每日都要喝,长久下来添加剂太多对身体不好,这次不能由着你。”
点点头,腹诽:不听你的行么?总有办法收拾我。
她的不情愿,他都看在眼里,只好又磨着性子哄了一会儿。直到她眼睛又像往常一样亮晶晶的,刁蛮的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肩发泄自己的不满,他才松了口气。不曾意识到,自从林空空回来两人正式开始一起生活后,自己在她面前的话已经越来越多。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白晨风又开始着手处理他的东西,书籍、文件、办公用品……
林空空最讨厌搬家,却也不得不过去加入他,两个人收拾起来终归会快一些。
收拾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来了一位二十多岁品貌端正的小伙子,叫郭启明,是白晨风助理为帮他们搬家安排过来的。
小伙子很勤快也很有眼力劲儿,一看白晨风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就有些紧张,多看林空空一眼都不敢,就闷头干活。
这下林空空闲下来了,就到一边看他们收拾,看着郭启明忙上忙下,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自家男友好像也是周扒皮行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