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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烟一筹莫展,在这个时候,河西爵说话了,“月妈吗?”
苏慕烟紧张得差点逃跑,在听到他叫的是谁之后,又案子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河西爵是听到声音了,不过却将她当成是月妈了。
苏慕烟捏着鼻子,学着月妈的声音嗯了一声。
“麻烦你帮我把浴袍递进来一下。”
浴袍?
苏慕烟四周环顾了一下,在床发现了河西爵的浴袍,过去拿起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推门进去他肯定会看到自己的,可她现在又不能离开,进退两难了。
“你直接递进来好,我在帘子后面的,你放到洗漱台。”
“……嗯。”苏慕烟又捏着鼻子嗯了一声,然后握着门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才推门进去。
河西爵真的在帘子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他的腿,以及哗哗的流水声,根据活动的影子来判断,应该还在洗头,苏慕烟将浴袍放到洗漱台之后,悄悄往旁边站了一点,希望能看到里面的一点点情况。
无奈帘子拉得太严密,她是看不到,她壮着胆子又往边靠近了几分,悄悄伸出手指,想要去掀开帘子。
“月妈,你还站着做什么?我要出来了。”
苏慕烟,“……”
她火速逃离,害怕河西爵出来看到自己,到时候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等外面响起关门声音的时候,河西爵才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眼底是讳莫如深的神色。
其实从她一进来,河西爵知道了,他原本以为她不会进来,谁知道这小女人胆子还挺大,想要偷窥?
如果换做是平时,他肯定乐意之至。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不要让她看到较好,所以配合她演了这么一出。
当看到她像个惊慌的兔子逃走的时候,他的心情出的好,一扫连日来的低沉和阴霾。
这女人是有这样的魔力,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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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二十六号()
苏慕烟下楼后好久好久才将心情平复下来,简单的煮了两碗面,河西爵刚好也在这个时候下楼来了。……
穿着素色的家居服,简简单单的,将男人衬出了几分秀气。
只是苏慕烟却在看到那长袖的时候,微微蹙了起了眉头。
虽然这天不热,但也不至于很凉,平时他在家基本都是穿短袖的,唯独昨天今天一直穿着长袖。
苏慕烟吃面的时候,总忍不住往他的手看去。
无奈这男人隐藏得天衣无缝,让她没有任何痕迹可循,索性几下吃完了面,对河西爵说道,“你洗一下碗吧,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行。”河西爵没有拒绝,还以为她是真的困了,应了。
苏慕烟转身了楼,丢下河西爵一个人将剩下的面条吃完,去厨房洗碗的时候撸起了袖子。
门外,苏慕烟往能看见厨房的对方靠了靠,脸都快贴柱子了,总算看到了厨房里的情形。
那小手臂,如她所想的那般,布满伤痕,之前看到的那一点点伤痕,只是冰山一角。
那些伤痕交错在手臂,最后蔓延的消失在了袖子里,看不见的,应该还有更多更多。
她心里狠狠的刺痛起来,很想冲进去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河西爵不可能会告诉自己。
既然这男人选择隐瞒,不会轻易开口的,她能做的,只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苏慕烟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无力的靠在墙,脑子里一团乱。
她听到河西爵回到房间关门的声音之后,才躺回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些伤痕,好久好久,才勉强睡着。
可是,一睡着,又是噩梦。
无尽的黑,以及那被变了音的沙哑嗓音。
“二十六号,起来吃饭了。”
“二十六号,去把自己洗干净,今晚你的客人来了。”
“二十六号,你别蹬鼻子脸,在这里,你没有人,权。”
“给我打,不听话都给我打,打到听话为止”
“……”
苏慕烟很想尖叫,可是喉咙被一群人卡住,怎么都叫不出来,连呼吸都变得那么的困难。
她很用力的挣扎,浑身是汗,却还是挣扎不掉那种禁锢,最后一点点的失去力气,直至绝望。
“二十六号……”
“二十六号……”
“啊……”
苏慕烟猛地尖叫着醒过来,也一下子找到了呼吸,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部,呛得她痛苦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河西爵,推门进来,俊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苏慕烟像是找到救星一样,死死的抓着河西爵,“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苏慕烟?”河西爵何曾看到过这样的她,心里狠狠的抽痛起来。
他伸手将一旁的灯打开,想要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因为灯光的刺激,让苏慕烟吓得狠狠的扑进了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着,像是在害怕恐惧什么。
“烟儿?”河西爵叫了平日里极少用的昵称。
苏慕烟颤抖着声音说道,“抱我,抱着我。”
他依言抱着她,深刻的感受到了她的那种恐惧,他只能不停的安抚,轻吻她的头发。
大概是因为有他的安抚吧,好久好久,苏慕烟才渐渐平复下来,也在他怀里很不安稳的睡着了。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的泪水溢出,柳眉紧紧的蹙着,以及脸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恐惧神色。
到底是什么,让她好怕成这样?
跟她认识了这么久,也同床共枕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她。
苏慕烟胆子不小,也没什么娇气,以前河西爵为了吓唬她,还故意放鬼片给她看,可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是自己吓得不轻。
所以他敢断定,苏慕烟绝对不是因为做了什么吓人的噩梦才会成这个样子。
这一整晚,河西爵都没有松开苏慕烟,准确的说,是苏慕烟没有松开河西爵,即使睡着,也紧紧的抱着他。
第二天一早,河西爵先离开了,他怕苏慕烟醒来会觉得不自然。
苏慕烟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很亮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眩晕,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一些画面从脑海里闪过。
那是她被河西爵抱在怀里轻柔安抚的画面……
很不真实,可是又那么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
是他吗?
她看了看四周,安安静静的,跟往常自己一个人独自醒来没什么区别,没有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可能不是吧,也可能是自己做梦了。
她这么在心里告诉自己,可那种被拥抱的感觉又那么的真实。
以往如果做了这个噩梦,她会失眠好几宿,可昨晚她后来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晚,虽然睡得不是很安稳,但至少没失眠。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她撑着起床洗漱,然后下楼,月妈已经在喂隐隐喝粥了,见到她下来,立马将孩子给她,说去给她准备早餐。
苏慕烟看了看对面空空如也的位置,心思有些飘忽。
直至月妈端着一人份的早餐出来,她才有了答案。
吃过早餐,她打算去一趟公司,消失的这几天,估计公司的人也很好她去哪里了。
虽然她知道河西爵肯定会安排好,可到了公司她才知道,大家都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在养病,一到公司,被同事们各种关心,苏慕烟简单的敷衍了几句,回到办公司调整一下心情打算好好的工作了。
顾北敲门进来,看她脸色很不好,关心的问道,“是不是身体还没好?还没好多休养几天啊,又不着急来班,那么拼干什么?”
“我没事了,是没休息好,一会好了。”苏慕烟摇摇头,让顾北宽心。
顾北叹了口气,“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苏慕烟勉强的笑了笑,没有接这话,心里明白顾北早看穿了自己。
“前两天那个男的,没怎么样吧?”顾北试探的问道。
苏慕烟愣了愣,一时间没想起他问的是谁。
顾北一看她这表情,知道自己白问这个问题了,笑了笑说道,“行了,我知道答案了,你好好缓一缓,一会有个部门会议。”
“行。”
等顾北离开,苏慕烟整理资料的时候,才想起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意思。
邵阳
对,那天起因是因为邵阳,河西爵才将自己关了三天。
不知道邵阳情况怎么样了,以河西爵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邵阳,可是河西爵身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邵阳做的?
想到这个可能,苏慕烟心里隐隐生气,这是一种维护的心里,她在维护河西爵。
刚想到这儿,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只能收起心思,接起电话,谁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正是邵阳。
当邵阳一开口,苏慕烟听出来了,不等他询问,直接说道,“邵先生,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都请你不要打扰我行吗?我真的不想跟你有一点的关系。”
“苏小姐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吗?”邵阳有些委屈的问道。
“对,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苏慕烟直白的道。
邵阳赶紧道歉,“那天是我鲁莽了,我不应该让你为难的,但我只是希望苏小姐给我一个机会而已。”
“你错了,我生气的不是这件事情。”
“那是什么……”邵阳有些期许的问道,“苏小姐是生气河西爵打我吗?没事,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好了。”
苏慕烟真不知道这男人哪里来的脸和勇气说出的这番话,她忍了又忍,才用听去较平静的声音说道,“我想邵先生是误会了什么,我生气的不是他打你,而是生气你居然让他动手了。”
“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邵先生还不明白吗?你根本不值得他动手。”
电话陷入沉默,苏慕烟直接挂断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她都嫌累。
这通电话直接影响了她的心情,以至于开会的时候,都有些走神,顾北看她状态不好,提议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苏慕烟第一次为自己开了个后门,提前下班回家了。
或许只有抱着隐隐,她的心情才是好的。
月妈看苏慕烟提前回来,也有些惊讶,指了指楼说道,“少爷午回来了,一直在楼房里,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那他吃午饭了吗?”
“没有呢。”
苏慕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厨房准备了吃的。
她的厨艺虽然说不精湛,但家常小菜还是很拿手的,毕竟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给家里人做饭。
她并没有叫河西爵下楼用餐,而是直接准备了托盘,把饭菜送楼去。
只是越走进,心跳越快,到了房门口的时候,她的手心已经禁止得出汗了。
不知道最近是什么情况,每次一靠近河西爵,她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有的时候为了不让河西爵看出自己的紧张,还得故作冷漠,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应该是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她调整好呼吸,抬手正要敲门,里面断断续续传来了河西爵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在给谁打电话。
“所以你们到现在都没查出来,二十六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碰……
一声巨响,打断了河西爵的对话。
: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我认真的()
他切断通话,迅速打打开门查看情况。……
苏慕烟正有些狼狈的在收拾东西,河西爵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我,我不小心打翻了,你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再去给你准备一份行。”苏慕烟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河西爵将她拉起来,眉头紧锁,语气有些沉,“你别收拾了,让月妈来收拾吧。”
“我收拾吧,月妈在带孩子。”
“我让你别收拾了”河西爵强制的将她按到一边,“我来收拾。”
苏慕烟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河西爵已经蹲下去收拾地的残局了。
她看了一会,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溅染了汤水的衣服换掉,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
镜子里的自己,除了慌乱,还有苍白,和自己都能看到的恐惧。
她在恐惧。
二十六号这个数字对别人来说,只是第一个很寻常的数字,可对她来说,却是噩梦般的数字。
所以刚刚河西爵提及这个数字的时候,她吓到了,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对这个数字太敏感,或许河西爵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她在洗手间里胡思乱想着有些走神,以至于河西爵敲门她也没听见,男人因为担心,便直接推门进来,在房间里没找到她,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才让她惊慌的回过神来。
苏慕烟打开了门,脸的苍白被河西爵一览无余,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是生病了吗?脸色这么苍白?”
他手掌的温度,让苏慕烟有几分贪恋,才没有避开,摇摇头否认,“没有,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
一提到昨晚,苏慕烟想到早联想到的画面,有些怯怯的看了看他,“昨晚……”
“昨晚你做噩梦了。”河西爵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好了。”苏慕烟赶紧拒绝,不想麻烦那么多人,“你快去吃饭吧,一会凉了不好吃了,月妈说你午餐都没吃。”
河西爵定定的看着她,哪怕她回避着自己的眼神,他也没有半分收敛,“你回来忙活了这么久,也没吃吧,一起下楼去吃吧。”
“……好。”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索性不拒绝了。
月妈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但听说她刚刚打翻了饭菜,还是很关心的过来询问情况,“少奶奶,你没事吧,没烫到吧?刚刚少爷可着急了,还问我有没有烫伤膏呢。”
“没……”苏慕烟的脸莫名的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月妈的关心,还是因为月妈提及了他。
“没事好没是好,刚刚少爷那么着急的样子,我还以为怎么了,还好没事,以后可要小心点啊。”
月妈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苏慕烟觉得自己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只能用低头不断的吃饭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好在河西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淡然的躲在她的对面用餐。
只是今天他主动给她夹菜了,苏慕烟塞了一嘴的饭,有些慌乱的看向他。
男人淡淡的开口,“别只顾着吃饭,得吃一点菜。”
“可是……我不想吃肉……”、
“你已经很瘦了,得吃,再说了,你连菜都没吃,只吃的白饭。”
苏慕烟,“……”
算了,还是不要跟他争辩这种事情吧。
她默默的咽下了肉,继续低头吃白饭,河西爵继续不厌其烦的给她夹菜。
好在不是一直夹肉,不然苏慕烟真的会抗议。
吃完饭,苏慕烟赶紧楼了。
河西爵则出门了一趟,朝南开车来接他的,了车他便给沈少恭打电话,“少恭,你有没有认识的好一点的心理医生?”
“怎么?你需要看心理医生?”沈少恭半开玩笑的调侃他,“嗯,我也觉得你心理有病,需要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我认真的。”
“okok;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为什么突然提到心理医生?”沈少恭严肃起来,关切的问道,“难不成是前两天的事情,你被你爷爷收拾了,有阴影了?”
“不是我。”河西爵顿了顿,才补充道,“是苏慕烟。”
“她?”沈少恭有些意外,但也觉得这是情理之的事情,“好吧,她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你会觉得她需要看心理医生?”
“她之前有过看心理医生的经历,只是我不知道,我是今天调查的时候才得知的,昨晚她的情绪不对,我估摸着是当年的心病,所以想找心理医生给她看一看。”
沈少恭到是很同意河西爵的这个做法,“心理疾病身体疾病更容易摧残人,早点发现早点治疗是好的,不过,你也知道苏慕烟的性子,她能接受吗?”
他提出的这个疑问,也正是河西爵担心的,“我还没跟她提这件事情。”
“那你得好好沟通沟通才行。”
“我现在想弄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她需要看心理医生。”
沈少恭沉吟了一下,问道,“可是你想过没有,有的人不喜欢别人去查自己的过去,包括我,因为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侵犯,我想以苏慕烟的性子,也是这样。”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情。”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些,别让她发现,我这边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权威一点的心理医生,到时候再给你电话。”
“谢谢了。”
“客气什么?哥几个都好了,只希望你也赶紧好起来。”沈少恭由衷的说道。
是啊,哥几个都好了,只剩下河西爵,还没得到应该得到的幸福,他们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河西爵结束电话,有些配备,朝南试探的问道,“二少,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些太紧张了?说不定二十六号是一个数字或者是日期,没有其他意义呢?”
“我觉得不是,那一整晚,她一直在叫着这个数字,很恐惧的样子,应该不是那么简单才对。”
朝南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觉得是二少太在乎少奶奶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河西爵没接这话,而是问道,“你们查过她以前家里的情况吗?”
“这到没有。”
“查一下。”河西爵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应该跟她之前的家有关。
第一时间河西爵想到了慕言,想了一下,吩咐朝南改了目的地,直奔慕家而去。
李洁玉的脚已经好了一大半了,慢慢的在收拾家里了,只是苏谭轩还是那样,每天只会呼来喝去的,在家里当自己是大爷一样,让李洁玉伺候自己。
慕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