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河西爵,你不要命了是吧?”秦雯一下子炸了,丝毫不见刚才温婉的形象。
: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少爷有口福了()
“妈,我已经没事了。”河西爵无奈的辩解道。
“你刚醒过来,你跟我说没事?没事会昏迷这么久吗?”秦雯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不拿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在意。”
“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都可以下床活动了。”河西爵为了让她宽心,掀开被子要下床。
裸,露在外的背部,缠着纱布,尽管如此,也难以掩盖背部那一大片的伤痕。
秦雯每每看到这些伤痕,心痛得要死,却偏偏什么都不能说,毕竟是自己的公公,而且的确是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事情。
作为河西家的孩子,在外面必须要谨言慎行,作为将门之后,更需要如此了,所以老爷子这么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能做的,也只是这样照顾他了。
三天,又是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他发烧过,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惦记着的人,还是苏慕烟。
秦雯也试着想联系苏慕烟的,但被河西爵的随从朝南劝住。
刚刚苏慕烟打电话来那试探的语气,估计对河西爵的事情是一点都不知道,这才是最让秦雯无奈的。
自己这儿子是这样,出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扛着,从不会跟谁说,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强撑着说自己没事的时候,才最是让秦雯担心的时候。
“你给我趴回去,再这样,我将你现在的情况都告知慕烟”
这个威胁,算是奏效了,河西爵老老实实的趴回了床,也乖乖的吃了药。
河西浩下班过来接秦雯,河西爵赶紧说道,“爸,你可赶紧把你的女人带走吧,别再让她烦着我了。”
“你这臭小子会不会说话?”河西浩狠狠的瞪了一眼河西爵、
河西爵别开脸,给他使眼色。
河西浩甩了他一眼,才对秦雯说道,“老婆,我们回去吧,他这已经没事了,你还看着他做什么?已经不是孩子了,你这样只会惯坏他的。”
“今天才刚醒,怎么没事了?”
“他身强力壮的,你怕什么?再说了,不是还有医生吗?你又不是医生,在这里守着又有什么用?”
“我……”秦雯被他说得都没办法反驳了。
河西浩趁机揽着她的肩说道,“好了好了,都跟你说他没事了,你放心吧,你看看你,这几天为了照顾这臭小子,自己都没休息好,人都瘦了一圈了,我心疼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人非要当着我这个病人的面秀恩爱吗?”河西爵忍不住抗议。
河西浩懒得理会他,拉着秦雯哄道,“听话啊,老婆,咱们回家了,我也想你了,这几天没你在家,我都睡不好觉。”
河西爵都快被这对夫妻给肉麻死了,要不是看在他们是自己父母的份,他一个枕头砸过去了。
秦雯也知道河西爵是没事了,听老公这么说,最后还是心软的点头了,“那好吧,反正我在这里,他也嫌我烦。”
“不识好歹。”河西浩骂了一句,哄着老婆离开了病房。
朝南在夫妻俩离开之后,推门进来。
河西爵已经下床,正在动作僵硬的穿着衣服,因为一举一动都牵扯到背的伤口,痛得他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朝南赶紧过去帮忙,“二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少奶奶送到了家里,这会已经睡下了,你放心吧。”
“嗯。”河西爵点点头,问道,“邵阳那边有动静吗?”
朝南摇摇头,“没有。”
河西爵蹙了蹙眉,“那也不要松懈,给我好好的盯着。”
“我知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像邵阳这样的人,表面越是平静,内心也越阴暗,城府极深,能跟wILd牵扯的人,都绝非等闲之辈。”
“知道好。”河西爵在扣扣子的时候,眉头又蹙了一下。
朝南知道,肯定是碰到伤口了,他很担心,却也只能嘀咕着说道,“老将军这下手也太狠了,您可是他的亲孙子啊。”
“闭嘴”河西爵不喜欢别人议论自己的家里事,哪怕知道朝南没什么恶意。
朝南识相的赶紧闭了嘴,在帮河西爵穿外套之后,才问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二少是要回去吗?”
“嗯。”
“那你要先吃点东西再回去吗?”
“一会路随便吃点。”
朝南知道,他是不想回去吵到苏慕烟,“那我先出去帮你买点吃的,二少你自己可以吗?”
“真当我是病号?”
“不是不是,那我去帮你买吃的了。”
河西爵在车吃东西的时候,还在处理着这几天被落下的公事,其实根本没吃多少东西。
朝南几次想提醒,可以看到他忙得连自己伤口都顾不了,哪里还能顾得吃东西,也将话吞了回去。
到家已经是晚十点多了,整个别墅都安安静静的,河西爵先去隐隐的房间看了看小家伙。
小家伙被月妈照顾得很好,睡得也很安稳,一双小手这么举到头顶,很是可爱,他低头吻了吻小家伙的脸,这才将灯调黯了些,出来的时候轻轻带了门。
月妈来查看隐隐睡觉的情况,正好和河西爵碰了,惊了一下,“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声些。”河西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月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又小声的说道,“要我去通知少奶奶吗?”
“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刚看过隐隐,睡得很好。”
“……好。”月妈点点头,“少奶奶下午来的时候,问过你。”
“我知道。”他没太多的表情。
月妈看着情况,也不好再说什么,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了。
河西爵在苏慕烟房间门口站了一会,最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
苏慕烟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的她,好像回到了三年多前那个恐怖的夜晚。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在冰冷的水里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了,只能一点点的被夺走呼吸,最后窒息在了冰冷的水里,渐渐失去了体温……
她醒来,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喘着气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出了一身的汗,头发都湿掉了。
已经好久没有做这个噩梦了,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她那段时间都没办法休息,一睡着是那些惊恐的画面,最后不得不依靠药物来强迫自己休息。
后来嫁给河西爵之后,因为身侧多了一个人,她似乎安稳了不少,那个噩梦,也做得少了。
距离一次做噩梦,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概是因为前两天被关了起来,才会又梦到吧。
她急急忙忙的下了床,那么赤着脚跑到窗户边,将窗帘都打开,将窗户都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渗透进来,好让自己减少那种窒息的感觉。
在呼吸终于有些平静之后,一身的汗水在冷风下,让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早的气温很低,她又穿得很单薄,冷得瑟瑟发抖起来。
她看了看时间,虽然才五点多,但估计月妈已经起来了,她去了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换了衣服下楼了。
月妈这会正在厨房准备早餐,自从苏慕烟离开这里之后,这里的佣人也只留下了两三个,河西爵又太忙,几乎不在家,所以基本是月妈在打理宅子和照顾隐隐。
月妈是带河西爵长大的人,河西爵对她很信任,才会很放心的将隐隐交给她。
“少奶奶?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多睡会啊,早餐还没好呢。”月妈见到苏慕烟进厨房,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事,我刚好醒了睡不着,来帮你一下。”
“那少爷呢?少爷还没醒吗?”
苏慕烟洗手的动作一顿,不解的看向月妈,“河西爵回来了?”
“是啊,少奶奶不知道?”月妈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什么蠢问题,赶紧说道,“少爷回来的有点晚,估计是怕吵到你吧,才没打扰你的。”
苏慕烟垂下眸,没说话,安安静静的洗着菜。
月妈有些紧张的熬粥,不时打量一下苏慕烟,见她没太多的表情,才稍稍安心下来。
洗好了菜,苏慕烟又去冰箱取了几样食材出来,专注的做了起来。
“少奶奶是要做芝士肉松饼吗?”
“嗯。”
“少爷好久没吃到了呢,次还问我会不会做,我哪里会做这个菜,这可是少奶奶最拿手的呢。”月妈笑眯眯的说道。
苏慕烟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眼帘垂得更低了,“我也好久没吃了,所以做一点,反正现成的食材。”
“嗯,少爷有口福了。”月妈擦擦手,看了看时间,“我去看看小少爷醒了没有,也顺便叫少爷起来吃早餐。”
苏慕烟点点头,没说话,算是默许了月妈的话。
月妈喜滋滋的出了厨房,还没楼,看到河西爵抱着隐隐下楼了,“少爷,你起来啦?刚好早餐也好了,少奶奶还做了你最爱吃的芝士肉松饼呢,你可有口福了。”
河西爵闻言扬了扬眉,“为我做的?”
“肯定是为你做的啊,难不成还为了小少爷做的呀?对吧小少爷,我们小少爷又吃不了那个的对不对……”月妈抱着隐隐逗弄起来。
小家伙心情极好,咯咯直笑。
河西爵习惯性的要挽袖子,却在解开袖口的时候打住了,眉头紧了紧,放弃了。
苏慕烟端着早餐出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撇开视线了,轻轻的叫道,“月妈,我来抱隐隐吧,你去将粥端出来。”
“好的。”月妈将孩子交给她,去了厨房。
苏慕烟抱着隐隐坐下来,面前是为隐隐蒸的鸡蛋,小家伙看到吃的,双手张牙舞爪的挥了起来,苏慕烟努力不让他碰到碗,拿着勺子在嘴边轻轻的吹着,等到温度适之后,才往他的小嘴喂了过去。
河西爵这么坐在她对面,优雅的吃着她做的只是肉松饼,眼睛却一落在她的身,专注又深情。
: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他乐意之至()
苏慕烟被他看跌浑身不自在,冷着脸转过头去继续喂隐隐吃鸡蛋羹,当他是空气。 w w w 。 。 c o m
对于她这种幼稚的行为,河西爵只是勾勾唇,继续吃着早点。
苏慕烟喂了几口,小家伙胃口很好,等不及,一直伸手去抓,她有些手忙脚乱的。
河西爵见状,便走过去帮忙,谁知道小家伙一抬手,将一碗鸡蛋羹全都打翻,直接洒在了河西爵的袖子。
“呀,烫到了没有?”苏慕烟都顾不孩子了,有些着急的问道。
“没事没事。”河西爵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但那鸡蛋羹的温度还很高,这么洒在他的袖子,还是有些灼人的。
月妈听到动静,也赶紧赶过来查看情况,苏慕烟将隐隐交给了她,过去拉着河西爵的手查看,“有些红,肯定烫到了。”
她不顾河西爵的意愿,直接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河西爵都没来得及阻止,那手臂交错的伤痕这么落入了苏慕烟的眼底。
“这是……”
那伤痕绝对不是被烫出来的,像是被人打的痕迹,看伤痕的情况应该已经有两天了。
“之前骑马的时候摔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河西爵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解释。
苏慕烟看了看他,见他不想再多说的样子,也只能打住,沉默着去抱隐隐,并吩咐月妈,再弄一碗鸡蛋羹。
河西爵楼去换衣服了,苏慕烟看着楼梯口有些走神。
***
一整天,苏慕烟的心思都有些飘忽,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河西爵那手腕的疤痕。
看得到的,以及袖子里遮掩住看不到的是多少,她不得而知。
尽管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可心里怎么都放不下,总是惦记着,连跟慕言和李洁玉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走神。
慕言也注意到了,等李洁玉休息之后,拉着苏慕烟到一旁询问,“姐,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啊。”苏慕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只是这哪能骗得了跟她一起长大的慕言啊,他拧起了眉头,“前两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前两天?”苏慕烟心里一紧,还以为慕言知道了什么,垂下视线淡淡的道,“没什么事啊,是一点小误会。”
“可是……”慕言还想说什么,却叫苏慕烟给打断了。
“都过去了,别问了,都说了只是一个误会,过去了过去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妈,也看着点爸,别在让他去赌博了。”
“这些我都知道,反而是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
离开慕家,苏慕烟刚要坐车离开,却碰到一个熟人,也是她最不想碰见的人。
苏云溪。
苏云溪对于在这里碰到苏慕烟,一点也不意外,那眼神里甚至有些笃定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样,直直的走过来跟她说道,“苏慕烟,我们谈谈吧。”
苏慕烟很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但还是淡淡的回应道,“抱歉,我赶时间,也自认为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苏云溪有些生气她这样的态度,心里愤愤不平,“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你真的一点都不为河西家着想吗?还是你觉得河西爵能为你这样,你很自豪?满足你的虚荣心了?”
面对苏云溪的这一番指责,苏慕烟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至于她口提到的河西家,以及河西爵为她怎么样这种话,她是更加不懂了,只当苏云溪是像以前一样没事找事了,“随你怎么说。”
刚好车子也在这个时候来了,苏慕烟直接了车,完全没给苏云溪说话的机会。
因为是公交车,也是苏云溪最不喜欢的交通工具,她没有追去,脸都是愤怒,只能愤愤的瞪着苏慕烟,却拿她莫可奈何。
回到家,隐隐刚好睡午觉起来,苏慕烟抱着他在院子里完,视线却总是不轻易的往大门看去,心里在期许某个身影会出现在那里。
可直至她吃完晚餐,又给隐隐洗了澡,陪他玩到累,外面还是没动静。
月妈也看出了苏慕烟的心不在焉,试探的问道,“少奶奶,你是在等少爷吗?”
“啊?没有啊。”苏慕烟急忙否认。
“我都看出来了,你肯定是在等少爷,眼睛都往门口的方向看了好多次了。”月妈一点也没客气的揭穿她的小心思。
苏慕烟脸颊一热,急忙起身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了,反正隐隐也睡着了,劳烦月妈多照看照看了。”
“去吧去吧,少爷回来了我告诉你。”
“不用了”苏慕烟赶紧拒绝。
月妈笑得更加暧昧了,“放心吧少奶奶,我悄悄通知你。”
苏慕烟,“……”
算了,她是没办法说清楚的,还是保持什么吧。
苏慕烟回房间洗了澡,又将之前看的拿出来看,怪的是,平日里觉得很好看的,这会怎么都看不进去,心思总算飘忽的。
好像是了邪一样,总算忍不住去惦记那个人,她甚至下意识的将手机放在自己身边,好让月妈能给自己打电话。
在这种纠结的情绪,到了快十二点,手机终于响了起来,苏慕烟急忙接了起来。
“少奶奶,少爷回来了。”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应该是悄悄给她打的电话。
“嗯,我知道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表现得很平静,“月妈你早点睡吧。”
“可是少爷说他还没吃东西,让我给他做夜宵……”
苏慕烟顿了一下,才道,“我来做吧,你晚还要照顾隐隐,明天又要早起,夜宵我来做吧。”
月妈自然是巴不得给苏慕烟这个机会了,她可是打心眼里希望少爷跟少奶奶早点和好呢。
苏慕烟换了睡衣,整理了一下自己下楼了,跟刚要楼的河西爵正好打了个照面。
她愣住,河西爵看到她也有些意外,下意识的问道,“怎么还没睡?”
他可是听说她睡了,才回来的。
“我……肚子有些饿了,晚没吃饱,所以去做点吃的。”苏慕烟随意找了个借口,“你要吃点夜宵吗?”
“……嗯,多做一点吧,我刚好也没吃完饭。”
“好,那你先去洗澡,我做好了叫你。”苏慕烟侧身下楼了,没再看他,好像她真的只是下楼来做夜宵的一样。
因为时间很晚了,苏慕烟只打算简单的煮个面条好,去了厨房才想起忘记带拿手机了,虽然没什么重要的电话要打,但手机不在身边总觉得有些不安的,折返楼去拿手机。
路过河西爵房间的时候,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隔着门缝往里面看了看。
河西爵应该是在浴室洗澡,门没有关。
苏慕烟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悄悄推门走了进去,她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放得很轻很轻,甚至还因为紧张而屏住了呼吸。
心也因为这举动而跳得狂烈,她伸手按着,视线直勾勾的看着浴室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苏慕烟虽然回来住了,但多住在主卧,而每每这个时候,河西爵会住在主卧旁边的客卧。
浴室的玻璃是毛玻璃,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苏慕烟靠近之后有些着急了。
她只是想看看,他的身还有没有别的伤口,可是这门遮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能看见。
不然躲在一旁,一会河西爵出来,肯定是围着浴巾出来,到时候自然是能看清了。
可万一自己被发现了呢?
不行不行,苏慕烟急忙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那不然还是出去,等下次再找机会算了。
可心里又有些不甘,而且不踏实,她很肯定,如果自己今晚看不到,那今晚她也别想睡着了,心里总是会惦记着这件事情的。
到底该怎么办呢?
苏慕烟一筹莫展,在这个时候,河西爵说话了,“月妈吗?”
苏慕烟紧张得差点逃跑,在听到他叫的是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