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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晚自习刚下课,才走到小区门口,被朝南叫住了。
慕言是认得朝南的,之前见河西爵的时候,看到他跟在身边,所以他一出现,代表河西爵出现了。
他不是很想见,只是淡漠的问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先回家吧,我妈还在等我。”
“二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关于你姐姐的。”
慕言自然之道是关于苏慕烟的,毕竟他们之间的联系也一个苏慕烟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跟河西爵有过多的接触。
可人家都找来了,彻底回绝似乎也不太好,还是去应付一下吧。
慕言正了正色,跟着朝南走了。
河西爵在附近的咖啡厅,这个点咖啡厅没什么人,河西爵点了一杯水之后,一直在查资料。
朝南带着慕言过来,他收起了平板说道,“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还赶时间,要回家照顾我妈。”慕言淡淡的道。
河西爵知道这慕言对自己有敌意,可这一次他却没有厌恶这敌意,因为这敌意代表着慕言是站在苏慕烟这边的,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河西爵才会找到他。
只是能不能让慕言开口如实相告,又或者慕言知不知道当初的情况,那不得而知了。
但为了苏慕烟,河西爵愿意来试探。
“事情有些复杂,一两句也说不清,所以需要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慕言实在不懂,这河西爵有什么好跟自己谈的,以前他和姐姐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他跟自己有多亲热,反而是现在离婚了,还来找自己,实在说不过去。
对,他们都离婚了,为什么河西爵还会来找自己?
慕言脸色冷了冷,问道,“如果说不清,那长话短说,我真的赶时间。”
朝南有些不满慕言这态度,喝到,“你怎么说话的呢?会不会说话?要不要我教你说话,小破孩子。”
“朝南,你先出去。”河西爵冷冷的吩咐。
朝南不服,可河西爵那冷冽的眼神一扫过来,他乖乖的识趣了,不满的抿了抿嘴,又警告的瞪了慕言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
这里剩下他们两人了,河西爵才开口问道,“在慕烟回苏家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大事情?如什么重大打击之类的?”
“你是在调查姐姐的过去吗?”
“不算调查,是了解一下。”河西爵解释道。
慕言更不满意了,“恕我直言,你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这样询问她的过去是不对的,况且你觉得我会告知你吗?”
他的抵触,自己想想的要强烈,河西爵蹙起了眉头,“那你知道二十六号是什么意思吗?”
慕言拳头一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二十六号是数字,还是号码?这个号码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回家了。”慕言直接转身离开,并且步伐有些匆匆,脸色也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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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我随手买的()
这一次,河西爵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离开。
朝南见慕言走了,才进来有些不满的说道,“二少,你对这个小子太客气了,要我说,直接一顿揍,他肯定什么都说了。”
“他怎么说也是苏慕烟的弟弟。”河西爵丢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朝南细想了一下这句话,突然有一种被塞了满嘴狗粮的感觉。
***
又是一个噩梦的夜晚,苏慕烟惶恐的从噩梦醒来,房间里正亮着暖黄的灯,让她一下子找到了些许温暖。
河西爵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看她醒来,便说道,“月妈以为你没睡,多准备了一份,你顺便喝了吧。”
“……好。”苏慕烟不知他说的真假,但这个时候她真的需要一杯温热的牛奶。
或许是有了这杯牛奶,也或许是因为有他在,苏慕烟喝完之后,心里安稳了不少。
这一刻,她居然不想河西爵马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她的想法,还是她多想了,河西爵并没有马离开,而是抱着电脑在一旁忙碌着。
苏慕烟躺在床,眨着眼睛,没有了睡意,耳边都是他打字的声音,听去很忙的样子,她不好打扰,好几次都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办公,但最后话还是忍在了嘴边。
到是河西爵忙碌之抬起头,发现她并没有睡着,轻声问道,“怎么了?我吵到你了?”
苏慕烟赶紧摇头,“可能是刚刚睡太久了。”
“房的无线坏了,所以借用你这里的无线用一下,你睡吧,我尽量不吵到你。”
苏慕烟嘴角动了动,很想告诉他,即使房的无线坏了,自己这房间的无线也足够覆盖他的房间,不需要逗留在这里的。
但她没有揭穿,两人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吧。
苏慕烟不想他离开这房间,却不好明说。
而河西爵想借着这个理由陪伴她,所以这么安静的陪着。
苏慕烟不知不觉睡着了,而这一晚,她再没做那个梦,接连几日都困扰着她的噩梦,今晚却没有再打扰。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苏慕烟递给河西爵一盒药膏,当男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只能尴尬的解释,“这个药膏有很好的祛疤作用,你试试吧。”
河西爵接过,看了看她,最后淡淡的说道,“一点点小伤,不需要这么麻烦,不过你的心意我还是心领了,谢谢。”
“你用那么客气,我只是随手买的。”
河西爵,“……”
苏慕烟赶紧去了厨房,假意去帮月妈的忙,实际是怕自己脸红得没脸见人。
河西爵盯着手里的药膏看了好久好久,最后小心的将药膏收了起来。
苏慕烟在河西爵出门后不久,也去了公司,日子似乎跟往常没什么不同。
只是她总觉得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总有一些不同,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怎么,午吃饭的时候,助理像往常一样来叫她去吃饭,她刚准备收拾一下跟着去的时候,接到了慕言的电话。
慕言到公司来找她了,这会在大门外,苏慕烟婉拒了助理的好意,下楼去找慕言。
慕言极少来公司找她,这说明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
苏慕烟都顾不收拾办公桌下楼了,见到慕言的时候,他正一脸焦急。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苏慕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苏谭轩,怕他又像次那样惹出什么事情来。
慕言看了看周围,还有其他人在,便说道,“姐,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找个饭馆吃饭吧。”
“行。”苏慕烟带着慕言去了附近一家经济又实惠的餐厅,还没来得及点菜,慕言攥着她的手说道,“姐,昨天河西爵来家里找过我了。”
“他找你?”苏慕烟有些不解,“为什么?”
“他……”慕言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是把苏慕烟给惹着急了,“到底怎么了?他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问我了一些很怪的问题。”
“怪?”苏慕烟愈发的疑惑了。
平时河西爵跟慕言并没什么交往,见面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她实在想不到河西爵能有什么问题需要去问慕言的。
如果实在有的话,那是跟她有关了。
可苏慕烟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万一河西爵问的不是自己呢?
“你到是说啊,到底问了什么怪的问题?”苏慕烟着急的催促他开口。
慕言咬着唇,脸都憋红了,才说道,“他问我知不知道什么二十六号。”
苏慕烟心里狠狠一沉,惊慌的看向慕言,“你说……他问你二十六号?”
“嗯。”慕言点点头,“所以我觉得很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你,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苏慕烟难掩脸的惊慌之色,“他还问了其他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问了这个。”
“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苏慕烟迫切的问道。
慕言抿着唇摇摇头,“我都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能怎么回答他。”
苏慕烟心里稍微松懈了一些,紧张的端着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冰水,放下杯子的时候,手都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如果前两天在房里听到他的那通电话只是意外的话,那么这一次,苏慕烟很肯定,河西爵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以河西爵的能力,要查什么的话,是肯定能查到的。
到时候,东窗事发,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一想到那个结果,苏慕烟心里发慌,直接拿着包起身对慕言说道,“我突然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你自己先吃饭,如果河西爵还有什么事情找你的话,你什么都不要说,记住了,什么都不要说,还有,叮嘱一下爸妈,让他们也不要说。”
“姐,你这么着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对不对?”慕言恨想帮她,可无奈自己能力小,只能看着姐姐这么无助,心里很是愧疚。
“没什么事,姐会处理好的,你先吃东西吧。”苏慕烟走的时候,还付了餐费。
离开餐厅,在走回公司的路,苏慕烟的心里都是一片凌乱的。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没有这么慌张过,唯独这一次,她真的慌了,而且是六神无主的那种慌乱。
刚回到办公室,顾北来找她说工作的事情,她也走神的厉害。
顾北见状,试探的问道,“慕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师兄,你继续说。”苏慕烟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冷静。
“可是……”顾北指了指她面前的一堆纸团。
那是苏慕烟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小习惯,会把纸撕成碎片再拧成一团团的小纸团。
这个习惯顾北是知道的,那时候还是楚狂歌参加全国校园歌手大赛决赛的时候,顾北带着苏慕烟给楚狂歌加油,当裁判要通知结果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做了这个小动作。
顾北特意问过,苏慕烟才说是紧张所致,所以他一直都记得。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的这个习惯还没改变,所以方才顾北一看到她这个小动作,知道她肯定是遇什么事情了。
苏慕烟慌乱的将纸团收拾好,很牵强的笑了笑,“我……真的没事。”
“慕烟,是不是前两天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可是我看已经没什么新闻了啊。”
“前两天的事情?”苏慕烟愣了愣,“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吗?”顾北惊讶无。
“我应该知道吗?”她是愈发的不明白顾北在说什么了。
顾北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才肯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禁有些懊恼,“看来我是好心办了坏事,也对,像老板那么睿智的人,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把你保护好的才对。”
“师兄,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到是说啊。”苏慕烟是真有些着急了,完全不知道顾北在说什么,所以急切的想要知道,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老板打了谁,被人公布到了,各大新闻媒体都大肆转发,你也知道现在的新闻媒体,都喜欢夸大其词,再加民们的看热闹心里,算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吧。”
尽管顾北说得很平淡,可苏慕烟也能明白这其的风起云涌。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其他豪门之,可能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发生在河西家,那肯定是一场很大的风暴,毕竟牵扯到官场,牵扯到河西家,牵扯到爷爷。
爷爷一生戎马威望在外,本一身正气,且容不得河西家出一点点的丑闻,对家里的每个人都要求极为严格,这一点苏慕烟是知道的。
所以出了这件事情,爷爷自然会大怒一场,后果是什么,苏慕烟似乎已经想到了。
那些手臂的伤痕,似乎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她心里突然狠狠的疼了起来,起这些,她被关着的那三天真的不值一提。
爷爷当时得多生气啊?
河西爵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他做的这一切,不过都只是因为她,可她呢?
在那三天里,将这个人恨了个彻底,却不知道他为自己忍受了这么多。
“慕烟,你……还好吗?”顾北发现苏慕烟情绪不对,紧张的问道。
苏慕烟摇摇头,眼泪还是没能忍住掉了下来,她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去,抬手将眼泪拭去,才微微颤抖着说道,“谢谢师兄告诉我这些,我对这些一无所知。”
“那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紧张?”顾北没有忘记自己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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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唯一能做的()
“我真的没事,师兄你先去忙吧,我有点事要先回家一下。 w w wnbsp;。 。 c o m”苏慕烟收拾起桌子的东西,起身对顾北说道。
顾北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好再询问。
苏慕烟离开公司,坐在公交车,努力让自己冷静,也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可她心里也很明白,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那是自己离开。
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做出离婚的这个决定,思及此,苏慕烟咬咬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这个家,对她来说最大的牵挂是隐隐,可她也很清楚,隐隐跟着自己,绝对没有跟着河西爵好,所以当初没有跟他争过抚养权的问题。
但作为一个母亲,太多的不舍也只能放在心里。
回到家,她让月妈将隐隐抱来,小家伙刚睡醒,这会还迷迷糊糊的,可爱的在她怀里蹭啊蹭。
月妈说着今天在隐隐身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苏慕烟强忍着眼泪,跟月妈交代道,“月妈,以后如果我不在这里了,你要照顾好隐隐。”
“少奶奶你说的什么话啊,算你不叮嘱我,我也会照顾好小少爷啊,再说了,这里是你的家,你会一直在这里的。”
苏慕烟苦笑了一下,在隐隐的额头亲了亲,才依依不舍的将隐隐递给月妈,“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去休息一下,这个点你不是要带隐隐出去走走吗,刚好气候也好,带他出去玩玩吧。”
“好的,少奶奶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带隐隐出去玩。”月妈抱着隐隐。
苏慕烟有些紧张的抓住了隐隐的手,隐隐被这么一拉,有些不舒服的哼哼起来。
“怎么了?”月妈关心的问道。
苏慕烟赶紧松开隐隐的手摇摇头,“没有,你去吧。”
月妈抱着隐隐出去了,苏慕烟深呼吸了一口,才回房间去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自己住进来,也是被河西爵半强迫的,只是之前朝南将她在出租屋的一些东西都搬了过来,她得带走。
苏慕烟快速收拾了东西,却发现找不到护照了。
平日里身份证是带在身的,可是护照却是留在家里的,次朝南收拾的时候,连同她的护照也一起拿过来了。
苏慕烟记得自己随手放在梳妆台抽屉里了,可这会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她又仔细的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时间不等人,再晚一点,估计河西爵也要回来了,到时候自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苏慕烟咬咬牙,放弃找护照,直接拧着包出了房间,却在隐隐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
终究还是不舍啊,她放下包,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这个充满着童趣的房间。
房间的装修是河西爵亲力亲为设计的,处处都很用心,足以看出他对隐隐有多疼爱。
苏慕烟想,或许没有自己,河西爵也能将隐隐照顾得很好吧?
不,不是或许,是一定。
这些日子以来,河西爵对隐隐的好,苏慕烟都看在眼里,他是一个很称职的父亲,其他,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反而很不及格。
她拿着隐隐平日里最喜欢的摇铃,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最后红着眼将摇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隐隐的床头。
咬咬牙,转身,抹掉那即将要溢出眼眶的湿气,出门拧着包往楼下走,不管多不舍,她都不能回头。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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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少奶奶的情况有些不对。”朝南将自己发现的状况及时汇报给正在开会的河西爵。
男人丢下一众管理高层,直接出了会议室,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少奶奶今天班到一半离开公司了,可能是知道了什么。”
“那她去哪里了?”
“少奶奶直接回家了。”
回家?
河西爵心里一动,急忙挂断了朝南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男人难得放低姿态说道,“帮我一下吧。”
这一次的离开,苏慕烟是打算不再回头了,公司也不会再去了,因为那也属于河西爵的能力范围之内。
很有可能连江城都没办法待下去了,可是自己应该何去何从,苏慕烟真的不知道。
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她的父母,朋友,亲人,都在这边,她不知道离开这里,自己还能去哪里。
可是,这里好像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了,她不得不选择离开,哪怕背井离乡,哪怕再也见不到隐隐。
只是刚出了大门,还没来得及坐车子,自己被人叫住了。
“慕烟,慕烟,哎呀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一辆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了苏慕烟的面前。
女人带着墨镜,白皙的皮肤配烈焰红唇,煞是好看。
这张脸,妖孽得跟河西爵有几分神似。
苏慕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差一点将她误认为是河西爵了,如果不是那女性特征的话。
河西爵本属于男生女貌,十分秀气,但却一点都不娘,是时下最惹小女生喜欢的妖孽型男人。
而这个跟河西爵长的十分神似的女人,便是河西爵的姐姐。
河西决。
这两人的名字,读起来都一样,但却只差一个字。
河西决人如其名,行事作风都十分果决,完全是女强人的作风,所以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