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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
老康居然只拿一把犀角小刀和金荷包,就把自己给卖给这三个小魔星了。
只是:“考什么?神保住七岁,广富五岁,你才四岁,怎么能一块儿比?”太不合适了。这个鬼点子怎么想也肯定是雅布那只老狐狸出的。神保住占了岁数上的先机,不管学什么肯定比这两个快。那个该死的实格,落到自己手里非整死他不可。
隆霭也觉得这事很不合理,可皇伯爷的话没人可以违抗。更何况:“皇伯爷说你的英吉利文说得很好,我们三个都没学过,就拿那个学。”虽然年龄不等,但好歹是同一起跑线。
希颜彻底败给那个康师傅了,若眼前有一锅热汤肯定会当场把那块方便面扔进去,不泡他个筋骨齐烂绝不出气。可到底那只是幻想罢了!眼前的事嘛:“你很想要那把小刀和荷包?”
“那当然。你可得给我开小灶,不让我让阿玛打你。”太过狠毒的威胁了。
威胁到当天夜里,海善摸进风萨的屋子里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块床单,然后鸡毛掸子一溜狠抽。海善哪肯吃这种亏,三下两下就把风家小土匪婆子按倒在床,然后撕开旗领一颈狠缠吻咬。希颜本想再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可到底心里过于委屈。海善感觉到了风萨渐软的身躯,抬眼又瞧她那一脸的委屈不甘,心里又气又愁。却一时无法说些什么,只能轻轻浅浅的吻她,吻起风萨的缠绵娇媚,回抱缠吻,唇齿交伲。
“还没褪干净?”一阵缠绵后,窝在被中海善轻抚着风萨的左肩。硬痂已经全掉了,可十字星的疤痕却更加显眼了。十星箭,老大和太子还真是手下有狠人,居然拿这种东西对付一个小女孩。心下犯狠,可风萨随即而来的暖香环抱却让海善才起的怒意消下了不少。“有法子弄干净吗?”其它的地儿可都弄得很干净,几近无暇,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可这么个地儿?
希小颜摇摇头,没有说话的样子看在海善眼里这个心怜。低头吻她的额头,却瞧见这丫头脖子里今天居然什么也没有。不由一怔:“那块血玉嗯?”其实从那天景山围猎时,海善就纳闷,那块血玉跑哪里去了?明明前几次亲近时还见那东西挂在风萨脖子里的,可那天却突然变成了生玉。难道这妮子先见之明高深至此?亦或者……
“少吃醋。我和十三从来没事的。”虽然这话说了多少遍了,可却几乎无人相信。想起来还真是够悲摧。只是让希颜没想到的是:“我知道,我也相信。”不由一怔,抬眼看海善,却正对上他阴沉难解的愁容:“你怎么了?”干什么愁成这样?
第一次这样的关怀啊!
若放在几天之前,海善肯定会幸福至死,说不定一个忍不住情致起身会好好把这丫头要个干净。只是现在:“这次麻烦好象很大。简王象是要绝地反攻了,保绶也要孤技再博。就连十四……风萨,阿尔哈图和你说了吧?”那天海善也好,胤祥也罢,确实是疏忽了。可好歹安排在海上繁花左右的眼线不少,海善回到恭王府还没坐稳椅子,就人有回报说刚才十四爷如何长短了。海善当即心头就一紧,那事要是让十四知道,威胁不威胁的还是小事,只怕往日里风萨的伪装就会尽数让胤祯识破。海善又不是没陷进那种温柔乡过,在里面晕头转向,可跳出来其实风萨的套子也很是简单。更何况,风萨对张若辉的痴情手段实在让人看得眼馋心妒。十四肯定更不会轻易放手了,这几天一反常态的不阴不晴,实在是让海善看得头疼心紧。
希颜也很是头痛,看她那样委屈可人的样子海善一阵无奈,亲亲她的发鬓:“听说你明个晚上梦魇了?做什么恶梦了,吓成那样?”海善陪风萨整夜睡过不少次了,虽然睡梦中依然有愁绪难解、阴霾不散的模样,但却从没让梦魇过。那天到底梦到什么了?
问完,见风萨脸上一阵羞红,心头就一动。嘴角起弯,贴到她耳边轻喃:“梦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低喃绯恻,惹得希颜脸上又是一阵羞红。只是瞬间眉头又大皱了,这让海善这个不解:“怎么?不喜欢?”几次亲热后,海善大概也摸清一些风萨的爱好了。虽说这丫头嘴上疯,脸皮厚,可真干起这种事来却很是正经。连□之事都讨厌成那样,更别说其它的好手段了。那天,怎么逼她也不肯就范。可……身上一阵燥热,翻身滚床唇含舌香,轻揉慢捻细滑深探,□湿热的内里处横膜完整,略略点处惹得小丫头一阵左闪右躲。海善真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尽了,才是管住自己没掰开她冲横入境。只是到底嗓子哑了:“好风儿,依我一次好不好?”真是想她想得太疯了。
希颜脸上一烫,微微点头。可当意识到海善所谓的依指什么后,却是气得打他:“我不要!我不要!你要真敢再……我不,我不。”
海善快吐血了:“你怕那个干什么?谁家夫妻不那样?更何况最难的关都过了,上次你不是很舒服吗?”想起上回风萨抱自己抱得有多紧,海善就觉得更忍不住了。玉腿之间,博博跳动,希颜又羞又气,可:“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怕成那样吗?”
一句话,引得海善回神。是啊,这才是刚才说话的正点子,怎么?自己最近可真是够呛,怎么一碰到她脑子了就有些犯锈?
海善懊恼的心思风萨不知,她只知道:“突然换了。明明是你,可突然间就变成了……海善,我怕。我不想要别的人,我只愿意和你在一起。”一想起那天那个梦,希颜就觉得浑身恶心。梦境中若干张面孔交替相换,可除了海善外,脑袋换成谁的风萨都觉得无法忍耐,尤其是当最后脸孔居然变成十四的模样,而他又那般狂暴。
不!
身上一阵紧拥,海善终于知道风萨吓成那样的原因了。虽然心下高兴,她除了自己无法接受别的男子的触碰,可到底:“风儿,你恨过我没有?”恨最初之际自己予过她的强迫。
希颜一时无语,哪能不恨过?可是,海善的那句和齐磊一模一样的话,实在是让希颜无法打心底真正恨起他来。虽然希颜不信任何的邪神招术,可着实这码子清穿混到了一个诡异难解。更何况张若辉前生今世连面孔性子都极其相似的情境更是处处邪门之极。再加上那句话?希颜心下苦笑,难道老天爷真的这样疼自己?知道在现世不该给了自己那么个破身体,然后良心发现,在自己死后不但给了超难得的清穿超级美女大戏票,外带桃花朵朵花福利待遇,以及两次重来一回的机遇!
海善,真的和齐磊很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更是象极了那时和齐磊初在一起时的感觉。不敢不甘不该不怨却又不气不恼不怜不恨。有的只是无所以为的亲近和曾经从未有过的开心!张若辉虽然待自己很好,可到底和他在一起时,学术研究多过于情爱相缠。他在学校时课业重,在医院里医务重,甚少有陪自己玩耍的时间。几次抓紧时间的相逢,也大多说的都是医院里的八卦杂谈。
可,和齐磊在一起时却不一样。在他身边,希颜看到了以前从未看过的景致,吃过不敢吃的美食,玩过不敢玩的游戏,更享受到正经青春无敌放释咨意的快乐。如果,如果他一直不求婚该有多好?如果那样的话,希颜也许可以多活几年,多和他在一起快乐几年。可,他变了,他求婚了。然后一切变砸!
风萨半天不说话,几算默认的态度让海善眉头皱得益发紧了,手节不由犯紧弄痛了风萨娇柔柔的身躯。然后希颜回神,看着眼前这个模样虽不一样,可骨子里极其相似的昔日情人,一阵无奈缠绵。把脸颊轻轻放在他的前胸之上,略一轻吻,低喃誓语:“我恨过,可却真恨不起来。海善,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你的,从开始就喜欢。”
虽打是演戏骗婚的旗号,可……希颜暗嘲一把自己,怎么就那样嘴硬。若没好感,若不喜欢,为什么只找他不找别人。若真想要一丝情感全无的婚姻,保绶才是最佳人选。可,保绶说的太对了,从头到尾自己都没动过心思想嫁给别人过。虽然几条理由确实充分,可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嗯?最初时朦朦胧胧的好感,一点一滴越来越对劲的开心,然后齐克新事件确实是让风萨真的萌生过悔意,可千鹤斋的那一句疯话却彻彻底底的断了希颜所有的‘邪’念。
是他,从头到尾只是他,而那天的那个梦,希颜想笑。曾经自己真的以为自己没有任何的处女情节、初夜情怀。可……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
“海善,我只愿意跟你。你别让别人抢走我!”
☆、时机
皇帝上朝的时辰是有定数的,三更起身,五更上朝。每月初一十五叫大起,上朝时辰不变,但下朝的时辰就不一定了。而每逢初一十五,中午门外朝房内等待上朝的官员亲贵总是多到数不胜数的地步。
因太后整诞前后闹了八九日不曾临朝,是故十月十五这日大起时,实有不少这阵子歇惯懒觉的人在朝房里大打哈欠。但,那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臣亲贵。而似二三十岁正青壮打哈欠的,还真是不多见。偶尔几个也都是些不成器的宗室,可今天……僖敏贝勒一声哈欠实在打得东朝房内满旗亲贵大臣无不侧目相待。
中午门外左右四间朝房,左侧为满臣,右侧为汉臣,而又以品级身份的不同而各分居于两次。东一室的朝房内可都是黄带子宗室,以及七勾八扯与皇室扯得上亲戚关系的亲贵,或者干脆二品以上满臣才能呆的地方。今天,这个僖敏的哈欠啊!实在打得……太引人暇想了。
雅尔江阿第一个就是窜了过去,坐到海善旁边,扛了他一肘子,挤眉弄眼用半低不高的声音笑问:“怎么?昨晚没睡好?”
挺正经的问句,可从这么个人嘴里问出来,或者干脆是问海善这么个人,内容真是想不让人往歪里想都难。谁都知道,昨个风萨格格就住到恭王府畅元阁去了。虽说畅元阁现在是纯禧大公主安置的地方,但好歹是在恭王府的地盘上。那个,接下来怎么想就不用说了吧?
海善理都不待理他,歪靠在炕上看手里的折子,可脸上若有若无的困倦实在是看得雅尔江阿心里痒痒,往近里又坐了坐,可却闻到海善身上居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泛了出来。女人的味!雅尔江阿和风萨凑近乎的机会不太多,所以不太肯定这是不是那位的香氛。一个勾眼就是瞅向了僖荣!
齐克新自打毒瘾戒了以后,再当不成闲散宗室了,老康连面也没见他,直接一道旨意就把僖荣扔进了兵部,任职方主事,专解西境兵务。那差事虽只有从五品,可好歹顶着贝勒的身份,想不上朝也不行。今天让雅尔江阿这么一眼瞅过来,眉头有点犯皱,说实话真不想过去,可瞟了一眼胤禟,还是过去吧。状似无意的才想坐到海善手左侧,却没成想海善合上折子,一个起身就是站了起来,然后谁也不看就是出屋去了。
咦?
齐克新这个挑眉,这下子不用雅尔江阿瞅他,自己就跟出去了。
昨个夜里又飘了一场雪,到现在都还将停未停的样子,虽不大,但好歹是有些冷的。“放着暖烘烘的屋子不呆,你出来干什么?”太让人往歪里想了吧?
海善瞟了一眼齐克新,一指东侧耳屋:“我去那儿,你也去?”
齐克新一阵撇嘴,不就是解手去嘛要,你去我就不能去。一路尾随,隔间解手完毕后,有常侍太监端了净盘热水服侍洗手。明明有两盆水,可偏偏齐克新就要往海善这盆里挤。结果靠得一近,果然闻到了。然后……眉头顿时大皱。看看海善,直到跟着他出了耳屋,左右无人后才是不悦:“象什么话?你当她什么人?”
责问劲这么重啊?海善停下脚步,回头看齐克新。这人和风萨:“你们俩的旧帐可是挺深的。”那种大仇啊,是个男人就会终生难忘吧?
齐克新冷哼撇嘴:“那又怎么样?我可没心思和你抢女人,你少□那份心。”吃醋吃错地方了。
“既然没心思,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凉凉闲话,惹得齐克新一阵皱眉瞪视,左右看看,不难发现东一室屋子门口开出的门缝。压低声音,用仅能海善听到的声调讲:“她的名声可够可以了,你别让她太丢人。”虽说宗室内戚们大多知道那些古怪事是皇上下的圈套,可平头百姓杂七杂八却不一定晓得。风萨因为那张脸皮,本就容易惹事生非,如果再真有些什么,名声可就真要命了。
“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好了?”海善打岔,齐克新却不理他:“话我说这儿了,你可别真学十四。”那个完颜娇兰,怕就算将来真当了嫡福晋,这辈子也甭想在妯娌面前抬起头来了。想让风萨走她的后路,你可想仔细了。
海善闻言呵呵一笑,看看齐克新,上下打量打量,真看不出来这人真和风萨对上号了。只是:“小丫头的医术好得很,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哼!”
朝班之上,正事难事一大堆。八日未朝,老康这次确是玩得挺过瘾的,可到底办正事时也绝不喇乎。只是,下面有些奇怪,左侧满臣这边前面一溜是按品级按的满族大臣,可左中三溜却都是在朝为臣的宗室子弟。这些家伙们今天上朝不好好的听话,都在那边挤眉弄眼干什么啊?就连一向端稳的胤祉今个的神色都有些怪了。而且这些眼光的扫射中心……海善?明白了。
大起过后,时辰已经很是不早了。巳时二刻了,这钟点也不必再传牌子了,大方放一干大臣们回家用饭添肚子去,然后把一干宗室阿哥都留了下来。小膳房送上来了喇嘛糕、萨其马还有热□,一边填肚子一边和这起子小家伙们逗嘴。
“前儿听说盛京那头今年下了老大的雪。猫冬的熊瞎子们都没赶得及进山就全堵在山口了。”老康一开腔,胤礽就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皇阿玛可是想去冬狩?说来也有几年没回盛京取猎了。”
胤祉却有些皱眉:“皇阿玛最近有些劳累了,若再急赶怕是对龙体无益。”回趟盛京,全员骑马前后也得二十天。腊月初一皇帝开福是绝对少不了的。虽说眼下算起来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可到底盛京那边太冷了,又下了老大的雪,就算骑马路上的时辰算起来也不会短。
老康听了很是有些不是滋味,下大雪是好事,可太大就麻烦了。不能去就不能去吧,让人代去也就行了。只是想到这儿,瞟了一眼胤琪:“你妹妹给你偷出来了没?”
看这字眼用的,当下一堆阿哥子侄抿嘴的抿嘴,握拳的据拳,但好歹脸上都很是平静。
胤琪半扬了一个脸后微笑回道:“儿子还没有和妹妹说,不过想来应该不难吧。一对牙雕如意,太后不会舍不得的。”
“舍不得,你怎么不自己去要?”康熙闲闲一句话问得胤琪有些脸涩,心里这个委屈。明明是皇阿玛那个时候出的招,让自己用那个由头带小狐狸出去散风解气的。可现在……“儿子没妹妹长得好看,太后想必是嫌儿子长得丑了。”自己给自己画个丑角,皇阿玛这回应该高兴了吧?
果然,康熙一阵好笑。喝了一口热□后,又想了半天,看向了胤祥:“你呆会子去趟庄亲王府,问问你皇叔身子好些了没,吃不吃得住劲去趟盛京。他可是叫唤几年想回去转转了。”一直因为身子不利索,所以未能成行。今年让风萨弄得精神很是不错,应该能行的。
十三应下后,老康瞟了一眼子侄们继续发话:“朕不去,让庄亲王领你们几个去玩也就作数的。谁猎了熊皮回来,朕就赏他个媳妇。”
这赏头?
一堆阿哥子侄们开始有些转眼珠子了。皇上眼里的媳妇可是只指大福晋的。这些阿哥里头除了老八以上,下面可还都没嫡福晋。子侄里头也只有雅尔江阿保泰满都护齐克新有正妻,其它的都是侧室。这回这赏头?
“怎么?没人想去?”明明刚才还都一副心喜若狂的样子,怎么转脸就都变成这样了?
一堆人都不说话,胤祯却是第一个开腔了:“儿子愿去。”
康熙看看自家十四小子:“你去也白去,去了朕也没媳妇赏你。”象是开玩笑的话,可里头的深义这下子人们都晓得了。庄亲王要去,沿途肯定要带随医。林国康可没那个本事,听说庄亲王很是待见风萨,想必这回要带她去。这下子皇上要干什么就不言自明了。
实格第一个站了出来:“臣侄愿往。”
保绶刚抬脚,却止不住海善比他腿快,这两个出来应下后,齐克新也跳了出来。老康赏给他的又是那句没媳妇赏的话,齐克新却乖觉一笑:“臣侄不要媳妇,臣侄是想借机看能不能猎张雪熊皮回来。”那毛皮可只有在盛京才有机会得的。
这个答案不错,老康满意。只是瞅了瞅自家几个儿子,有些皱眉:“老九,十二,十三,你们三个不想去?”
胤禟心里这个抽筋,就知道皇阿玛耐不住了。连十四都有嫡福晋了,自己和十二十三却都没有,怎么看也不好看。皇阿玛想是要借机发挥,只可惜:“额娘最近身子不太爽利,儿子不敢远行。”孝亲,这理由绝对强大。
老康一撇嘴,看向了其它两个。胤祥先出来开腔:“儿子手上还有两桩急务,不敢耽搁。”为国,皇阿玛也不能因私废工吧?
最后就只剩下胤祹了。老康正想十二会想个什么好理由推托时,却不曾想到胤祹居然同意了:“儿子愿往。”
这个同意来得有些突然,不只老康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连老九和十三都极是惊异。这个十二,他知不知道去的下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过应该不可能会不知道吧?
“你真愿意去?”
“是,儿子也有好几年没回盛京了。更何况额娘今年腿上冷气极重,儿子想借机打几匹红狐皮回来。”听说那东西对治寒腿很有用。
有好一会子康熙没说话,屋子里静寂无声,只有十二一个的呼吸声最是平稳和顺。
然后:“想去就去吧。一路上侍侯好你皇叔,也算是你对皇阿玛的孝顺了。”这话听得实在是让人觉得别扭。一堆阿哥出门后全瞅胤祹,虽说那位乐姑娘是‘死’了。但是马尔汉夫人的三年整孝未满,到期之后有没有可能会出现变动,谁也料不到。这个十二,到底怎么想的啊?
可这话再怎么想问,也只能烂到肚子里,不能说到明面上的。
更何况眼下,比这有趣的事头不在十二那边。保绶明明也是有大福晋的,可皇上刚才却没说没媳妇赏她,可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