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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再怎么想问,也只能烂到肚子里,不能说到明面上的。
更何况眼下,比这有趣的事头不在十二那边。保绶明明也是有大福晋的,可皇上刚才却没说没媳妇赏她,可见那位是没指望从别庄里出来的,只怕连名头也保不住了。至于实格和海善嘛,这两个人就更不必说了。这回有好戏看喽!雅尔江阿推推齐克新:“我们可都看你的喽。”一路上有什么好戏,可千万记清回来讲明白。
齐克新笑笑没有说话,可眼风里却瞟到十四突然又放晴的脸色。而且这位居然没和大家一道下御台,转头竟作势回乾清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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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正翻桌上的折子,就听李德全进来咬耳朵。一个传字,胤祯就是走了进来。进屋之后,二放砂说就是跪到了地上。这个死小子,康熙一阵皱眉。李德全见状,赶紧打眼色让在屋子里服侍的人都出来,然后拉上了屋门。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皇阿玛?”一声怒骂,可胤祯却丁点也不怕:“当然是有的,皇阿玛一直都是儿子心中最崇拜的皇阿玛。”
“那你这是干什么?”还要跟着去,还想掺一脚?
骂完,却半天没动静。康熙正思想时,却冷不妨十四说话了:“皇阿玛,您答应过儿臣的。风萨喜欢谁就嫁谁。”
康熙这个拧眉:“你就知道她不喜欢海善?”
明明那两个人都亲热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不喜欢?太过肯定的心思,却在听到自家十四小子接下来的话后,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折子扔到地上。
“皇阿玛,儿臣也是最近几天才知道的。风萨喜欢的根本不是二哥,她喜欢的是张若辉。”
“你?你这话太不靠谱了。”虽说起先时康熙也知道若辉对风萨有那么点心思,可后来两个人越隔越远,想是风萨也感觉到了可不想把事挑开,一路放远。若辉最后也果真把那事淡下来了,只当风萨是小妹子一样的疼宠。这两个人?“你敢肯定?”
胤祯扬脸:“不信您可以去问七哥。十三哥也知道!皇阿玛,二哥真不是个男人,他居然拿了这事威胁风萨。风萨没法子才依了他的,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
这……康熙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看看自家十四小子,略收心气,紧眉轻道:“十四,你可是有嫡福晋的人,更何况风萨也不是那样的喜欢你。”少借着这事打歪主意。把那两个人搞黄,你自己也别想混水摸鱼。
“儿子知道。”胤祯眼帘垂到了极低,低着头看腰上的荷包,皮换了可里面的药材却没换,虽说隔了一年大概也没什么用了,可到底舍不得。“儿子只是看不惯风萨过那种日子,二哥太过分了。皇阿玛,儿子仍然中意实格。您虽下了旨,可到底是答应过风萨也答应过儿臣的。您怎么能让风萨过那种日子?更何况受二哥一个人的气不够,还得受皇叔的气,隆霭的气。风萨肯定是很委屈的,罗布要是知道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康熙真是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只是摆摆手让十四退走后,李德全悄悄的走了进来:“皇上,僖敏贝勒请见。”
“让他滚进来。”
一声怒骂后,东暖阁朱门再度关闭,只是屋子里的人从十四变到了海善。
然后,康熙一个茶碗就是砸了过来,碎瓷划破了海善的砸头,一股细血流出,落在被茶水打翻的朝服上,一片狼籍。
“你、你给朕说实话。风萨到底喜欢谁?”
海善心下一狠,就知道十四刚才肯定把事挑破了。他倒是舍得,也是,横竖张若辉死活和他没关系。“皇上,十四在这事上可只知道个皮毛,内里情由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的。”
“那是怎样?”康熙鼻子都快气歪了。自己下了多少辛苦,费了多少心血才总算是把这两个弄到眼下这种情形,眼看大事即成,却没成想……这个海善,真和他老子一个德行。一肚子气恼,却在听完了海善不紧不慢的整个叙述后,一时发怔不语。
原来,那丫头当真不喜欢十三。
原来,那丫头的演技居然那样好。
原来,那丫头居然还有那样的柔情。
原来,那丫头为了张若辉居然连那么危险的事也敢做。
更原来,那个死丫头居然骗了朕这么长时间。
连环计、局中局、套中套,招术真是耍得不赖啊!
这么推算下来的话,罗布的招术肯定更不赖,不然怎么可能教出这种妹妹来?
只是:“你说的可都是实情?”确是张若辉把风萨交给他的?更确实风萨现在喜欢的人是他?
“皇上如果不信,可以传胤佑和十三。”那两个可都是知情人。
是知情人,是知情人!
康熙听得咬牙,这两个儿子真要命,这种事居然一路瞒着自己。看着朕让那死丫头耍了那么大的一个马趴。这两个臭小子,简直是不收拾不行。
不过更该收拾的是眼前这个臭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若不是十四今天说出来,万一再过几个月出了事朕收不住火,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
眼神眯狠,好半天都没说话。静静的屋子里只有自鸣钟咯噔咯噔的转周声。十月中旬的天气,地上可是很冷的。可康熙今天就是要让海善跪个过瘾!刚才那翻解释,几个含糊。不用说得再细致,康熙也知道这小子当初对风萨耍了什么手段。怪不得两个人一阵好一阵不好的,原先只当那小妮子气性大不服输。却不成想中间出了这么多事,不过现在想来的话诸事确实有许多的端倪。老七对风萨太好了,灿落更是不必提了,想来若不是知道若辉和风萨有情愫,灿落也不会帮风萨帮到那种地步,连暴露身份都顾不得。至于十三那头,那小子看来果如风萨所言,是真死心了。
没出息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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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亲王府主院书房内,雅布看看自家小子,一时有些犯怔:“你说的确实?海善让皇上罚得在东暖阁跪到现在?”看看窗外,天都大黑了。这时辰算下来怎么也得六七个时辰了。
实格点头:“是儿子亲眼看见的。”跪了一整天的海善让两个内监扶着出了乾清宫。坐在宫阶上好生揉捏了一劲后,才是扶着海善上了恭王府的马车。
“原因是什么,知道吗?”
实格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和十四脱不了干系。”两码子的事拉得太紧了。不知道十四和皇上告了什么状,皇上居然把海善罚成了那样。
“是不是和那个哈欠有关啊?”雅布一边问一边看自家儿子的脸色。不赖,居然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虽说是好事,可到底有些吃亏:“你真不介意?”娶个别人用过的女人?
实格眼帘一低,看看旁边椅垫上的花色,白茶花,怎么看怎么象皇上寿诞时风萨别在头上的那朵。
“阿玛,别说儿子真不介意,就只说这事,未必是真的。”海善最爱绕鬼圈子办事。今天在班房里弄那种响动。十有八九是在骗人!齐克新打架不输海善,可若论起心眼来,就不是海善的个儿了。
“如果不是真的,皇上干什么那么罚海善?”世人都知道海善是皇上的亲信手下,得力大将。今天让没面子折腾成这样,想是真火了。“那就不是儿子知道的事了。不过肯定和老七十三有关系。”那两个的表情可是一路漆黑的。
雅布闭目,本相匀气想个心思,可实格却不肯给阿玛思量的机会,只一劲说他自己的想法:“我缺海善的不过是密调营的身份,可他却缺的却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以风萨的反应来看,海善这回怕是真的要到跑边的鸭子飞走了。而自己则是吃那只小鸭子最合适的人选,因为眼下有个太合适的时机!
☆、重要
策凌明年回诺音赛颜的事经太后圣诞是确实订下来了,日子嘛,左右挑拣了半天后,最后由纯悫拍板。等风萨大婚后就起身。对于这个时节,策凌并无异议。且不说风萨和纯悫的交情放在那儿,就只论三月的时节也是合适的。
四十旗旗册已经全都交到了策凌的手中,自那天起轻车都尉的职就算是卸了。策凌一门心思准备着明年回外蒙的大小事宜。纯悫也在荣宪和恪靖的帮助提点下,开始准备她这部分的内外常识。四十旗的地盘,可不是小事。策凌虽能干,但到底一时半会子不可能接整齐,纯悫得给他整理好后务才能让策凌有精力去干好他前面的事。为此,这夫妇两个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每晚睡下都是二更的事了。不过好在的是策凌现在不用上朝,早上还是能歇个懒觉的。
原本,纯悫也一直相陪入睡。可是今个儿,天色还蒙蒙亮,纯悫就起身了。
策凌这个纳闷,看着掌灯后明亮的屋内,又瞧瞧灯下纯悫平静却隐带风雨的面庞,一时皱眉:“你要去淌那起子浑水去?”
纯悫没有说话,策凌却再无睡意。从床上起来,摆手让服侍纯悫漱面的两个丫头先退出去后才是说话:“海善不过是罚了罚跪而已,伤皮不伤骨的。更何况风萨都没说什么,你这个时候去顶皇阿玛,合适吗?”
一心好话,可却得不到纯悫的半句回言。策凌有些皱眉了:“我不是不想帮那两个,只是这事混过去才是上招吧。”虽不知十四那时到底告了什么状,但九成海善是有小辫子落他手里了。否则皇上不可能把事做得这么明显了去。丢海善的脸,不就是丢他自己的脸?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纯悫却依然无语。策凌这回真皱眉了,站直身形看着纯悫。这阵子她实在是有些怪,不多言不多语,平常连个笑模样也少见了。只是在每天回来抱孩子时还能看到些许以前的影子!“纯悫,你不想和我说什么吗?”有什么事不满意,说出来解决也就是了。干什么这样生闷气?
策凌平常是极少放下这种身段的,一来是二人感情不错,少有口角。二来是纯悫素来聪慧懂事,谦上柔媚,纵使有些不合也就那么过去了。可现在……
“你再睡会子吧,我今天想是难得早回来了。”说完两下击掌,丫头们就是再度进屋,服侍公主净面匀妆了。
半个时辰后,纯悫公主的红辕金角马车停在了东华门外。
来喜儿扶自家公主下了车后,便接了金符去门角处登记去了。不多时回来,一路相扶,中规中矩的迈入皇城。过金水河,走文华门,踏入昭德门后,太和殿金碧辉煌的巨影在初日下映得那般灿烂庄严。金顶琉璃瓦上映出的光辉几欲与日光并耀。可,那真的能相比吗?一个冰冷,一个炙热,天差地别。
见自家公主停下了脚步,来喜自是随行停下,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声。今个儿自家公主似乎心情很是不好,连额驸都没得了她的好脸子。现下……正暗自琢磨主子今天为什么不高兴时,右翼门外哗哗现出的红蓝顶子,却让来喜儿终于找到自个儿的舌头了:“公主,下朝了。”
纯悫冷眼扫了扫宫道那头渐多的人影,而那头的人也似乎正在看这边纯悫公主的模样,一时间交头接耳的情势更盛。纯悫秀眉一拧,然后遂即放淡,抬手继续前行。
才转进日精门,离着老远就看到了乾清宫殿外纷立的十几位宗室阿哥的身影。这会子朝臣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些人留在这儿干什么嗯?几步上到御阶台,那些人也瞧见纯悫的影子了。一阵互换眼神后,胤琪就是几步走了过来:“十妹,你来得正好。皇阿玛正发好大的火,七弟十三弟和十四弟还没开朝前就已经让罚跪到阁子里了,这会子还没让起嗯。”
说这话时,胤琪的眼神仔细在纯悫脸上找啊找,想找出些征兆来,可……这个十妹现在是真不一样了,一丁点征头也看不出来。而且半句话不说,略冲自己和身后的那些兄弟点了点头后,就是转进乾清宫去了。
进得殿内,一整溜满汉大臣拿着奏折排等立。东暖阁内屋门大开,胤佑胤祥胤祯三个齐刷刷在跪在当地上。因背对着纯悫,所以看不出表情来。只是瞅这三个的身势也知道没一个认栽服软的。一时好笑一时心冷。冲立在门口的小林子低语两句后,小林子就是摸到了门口。李德全见状转了出来,看到站在殿口的纯悫公主后,总算是轻抒了一口气。回转阁后,瞅雍郡王禀事完毕后,赶紧上前来轻声回话:“皇上,十公主求见。”
老康正一肚子闷气,这个时候听纯悫来了,牙根一咬。然后瞟眼看了一下那三个依然不服不愤的儿子后,冷哼一声。把折子一收,半句话不说依然该传哪个传哪个,李德全只好闭嘴。因皇上未赏话所以也不能给公主弄个软墩坐。而纯悫对此也毫不在意,站在殿口处纹丝不动的等啊等,一直等到时近晌午,殿内再无传事官员后,才轮到她进阁说话。
“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千秋万福。”
请安姿势动作绝对毫无瑕疵,可康熙就是一肚子火。按说皇阿玛不说话,纯悫是不能起身的。可今个儿十公主的胆子还真是大,李德全在看到纯悫自个站直身子后,当时心里就是一阵咯噔。可不待想个好招把这事岔过去时,十公主却是笑了。看看跪在地上最右手的十四阿哥,笑得那叫一个冷:“十四,你最近的脑子可是越发的迟钝了。让人耍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出门可千万别说是我弟弟。”
“你?”
胤祯本也一肚子不高兴,让纯悫这么一激,原本俯跪的身形顿时立直。瞪大一双凤眼横纯悫,想说什么却终是碍着风萨没有说出来。他不说,纯悫却有话要讲,上下看看十四现在的表情。大概齐这位很委屈,明明昨个告状是他,犯错不是他,干什么今个要罚跪?
“怎么?还反应不过来?”
胤祯咬了半天牙后,把脸一别,就当没听见。
纯悫眼帘却一低,冷哼一声后玩手上的戒指。今年过生日那会子收到的,风萨没来只让人送了这个来。一个盒子里装的两只红玉形雕精敏细刻的盘花牡丹玉戒,戒面足有一个指节那样长,只能戴在食指之上。一大一小,小的是自己的尺寸,大的却是……“不服气?你也不仔细想想,海善吃疯了怎么可能会在班房里干那种暧昧事?他不那样干,怎么能把你气到发飚,来找皇阿玛告状?告吧,看看你告了状后,是他吃亏还是你吃亏!”
一番话不只吓到了胤祯,更把殿外门口处听风的十几个阿哥弄得一阵互看。是啊!海善疯了。要是只和风萨玩玩,弄些暧昧出来也就罢了。可那小子这次是来真的,为了风萨这么长时间都不肯把她吃到嘴里,怎么会一下子反常到这种地步。不只十四脑子不够用,这起子兄弟都让他骗了。
康熙终算是把眼从折子里收回来了,抬起来看看自家十丫头。真不赖,十丫头的功夫最近实在是太见涨。看这事分析的,真有一套。只是想到这事后面的功臣,和纯悫今天来的目的,心下有些不悦。依然无语。
纯悫也不急,倒后几步,轻轻的坐到了暖榻之上。
这么放肆?
康熙有些皱眉,十丫头今天要在自己跟前发飚了?
“公主。”李德全见皇上脸色不好了,悄悄过来拉纯悫的袖子。
可纯悫却纹丝没动,只是微笑的看看李德全:“李谙达辛苦了,只是还烦请您先出去一会子,把门带上好不好?”
李德全听言,抬头看看皇上的脸色后,一招手,原本在殿内立着的两个宫女两个太监都是出来了。然后回手退阁处时紧紧的带上了房门。这下子守在殿口的那起子阿哥,什么也别想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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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时无声,康熙依然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低头看他的折子。
纯悫却没有再直接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着阁内天板上的吉祥花图,一时竟似有些愣住了。
她楞住了,十四却没楞住。反正屋子里没人了,这当口想来也没人敢听东暖阁的壁角,挺直了身子就是怒道:“十姐,你也知道?”
“知道又如何?”一声反问,气爆了十四却惹得十三和胤佑一阵侧目,看那两个人疑惑的眼神后,纯悫有些想笑:“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风萨喜欢他了。七哥,你还记得那年你在街上看到我和风萨的事吗?”就是那天,纯悫知道了真相。
其实开始的时候,纯悫就有些纳闷。风萨就算是不敢惹七哥,也犯不着拿张若辉撒气啊。风萨的性子纯悫还是了解一些的,虽鬼点子多些,却很是直来直往明刀明剑。这次怎么就和张若辉那么不来劲了?原先想的不过可能是为了整整他,报复一下当初他喂风萨药时的狠心,或者那四年里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旧怨。可那天在街上,风萨看到七哥气急败坏却又伤感堪怜的模样后,一时差手竟把那个猪八戒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其实纯悫是知道的,原本风萨想拿的是那个美猴王的面具,可……虽然事情也好,话头也罢。风萨都兜得有模有样,可纯悫心笑了。情之滋味至于女子是最敏感不过,她想瞒自己,是不可能的。
“你既知道,那……”胤佑本想说,为什么不好好劝劝风萨,或者帮她想些点子不要那么欺负若辉,让若辉心苦那么长时间。可想想现下的情形,又想想曾几何时自己觉到的自作孽不可活的后悔,就再说不出话来了。
这事,纯悫也知道,知道七哥在中间使了多大劲,更知道风萨回绝得有多么明确。“她、很聪明。聪明得有些太过了。总是为别人想,结果却把自己给……不过好在,老天爷总是有眼的。他把海善送给了风萨。”
想是说这话时,纯悫的表情太美满了,胤祯气爆:“十姐,你知不知道海善对风萨作了什么?他拿那事威胁风萨,还占她的便宜。你怎么?”怎么还在这儿笑得这么开心。
“海善做什么了?他什么也没做。他不过是陪着风萨说说话,和她在一起子睡会,喂她吃药喝水说笑话逗她开心罢了。怎么?十四,你也是个男人。你自己掂量掂量,要是换了你,你能做到他那个地步?哼!”接下来的话,纯悫没往外说,可里头的意思谁不晓得。十四那个性子要风萨真落他手里,早吃得干干净净了。还能象现在似的,风萨仍然是完璧?
“你就这么敢肯定他没动她?”风萨在公主府时是好好的,可最近嗯?一想到那天胤祥说的那句,‘人是你的,心也快是你的’的话,胤祯就牙疼胃痛。
这个事儿,不只十四,就连胤佑十三,还有老康都抬头听信了。十四干那桩子好事离现在可有些日子了。海善若张嘴吃了风萨,也不是什么怪事。反正有前面验身的事,外头也不会把风声传得太离谱了。更何况中间出了那么多事,海善为保万全行此一招也是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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