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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你又想说你中意实格?”
风萨的怪腔调听得罗布一阵扭她的耳朵,然后眼光一扫瞟到了对面桌上的简修亲王雅布,那人正兴致勃勃的看罗布和风萨扭着玩,一脸的亲切。可是有些太亲切了,罗布眼帘一低,唇畔笑得有些冷:“实格是不错,可他这个阿玛实在让人看不顺眼。风萨,你可得小心点他。”别当成真舅爷,让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希颜这个翻白眼:“你当我有那么傻?再说皇上的圣旨可没那么好改。”
这话听得罗布这个别扭,转脸看了一下站在下首处的那位僖敏贝勒,不错,是长得人模人样的,而且气质能力都很一流,只是到底:“他有个儿子,太不完美了。”
风萨当即吐血,趁罗布不注意回手就扭他的耳朵,结果真的逮到了。
两个人一路鬼混的样子,实在是看得与会者好笑兼吐血。这个罗布怎么也说是亲王级别的人物吧,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大庭广众之下和妹妹动手动脚,打打闹闹的,太不成体统了。
老康却没那么想,这个罗布真是越看越顺眼,脑袋太好使了。原先只想着风萨的性子到底从哪来的?海青和额克里可都没这怪癖。现在瞅到罗布了,总算明白了。这两个人不是亲兄妹,倒处得比亲兄妹还亲,看这顿子闹啊!
“达尔罕亲王还真是童心未泯啊!”雅布一句闲闲的说话,给了老康开口的机会:“罗布。”
“臣在。”皇上召唤,自是再不能‘玩’了。罗布松手,立身回话。风小萨却不肯放过他,一劲在桌下踩罗布的靴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啊,看得老康这个好笑。瞟瞟自家儿子侄子们的死样子,突然然灵机一动:“罗布大概是嫌坐着闷了吧,不如这样好了。你也下场去玩,风萨也去。不只你们两个,凡三十岁以下的亲贵阿哥福晋都给朕下场逮雀去。只是不准用任何的道具,还得只逮活着回来。哪个得了三甲头筹,朕就赏它金荷包。”
金荷包?
罗布有些听不懂,回头看风萨。希颜小声给他解释:“就是明黄缎子做的荷包。”那色可是只有皇上太后皇后能用的。虽然不值钱,但却很是体面的赏物。
圣旨一下,再不情愿也得去干。罗布和风萨当即从右蓬里褪了出来。其它被圈子圈到的阿哥福晋们也得退场,女人们换鞋,男人们则得换了外头的正装衮服。好在西花园处多的是空闲屋子,男人们一间女人们一间。不多时就换了个停当出来了,只是风萨看着罗布的衣服,有些皱眉:“你干什么穿策凌的衣服?”纯悫在策凌的衣衫上都绣了一只三思叶,实是好认。
罗布才不管那些咧,只是一劲拉了风萨就走。这情形啊!看在其它人眼里实在够得上诡异。这情况可以说是罗布爱妹心切,和风萨马上就要分开了,舍不得才缠在一起的。也可以理解成为他很不乐意最近发生的事,不打算让妹妹和别人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堆好笑的眼光全都扫到了海善身上!这堆看好戏的,真是够呛,这种日子到底哪天是个头啊。海善心下皱眉,可面色却常常,一点殊色全无。
换好完毕,到老康台前领旨。而李德全早已经备下了几十份装雀的小笼子,一人一只。小阿哥们自然也是有的,只是笼子全拎在各自教引太监的手里。不象这堆阿玛额娘哥哥嫂子似的这么没脸没皮,这么大人还玩这个。一堆小家伙们笑得嘻里哗啦的,老康越看越高兴。大手一指:“小阿哥们在圈子里逮,你们大的去圈子外面逮去。一个时辰后听响集合。”
大令发下,小阿哥们自是拎着各自的道具,开始发挥他们的实力了。有找雀射箭的,也有搭架子捕鸟的,或跑或趴怎么瞧着怎么可爱。至于这些大龄儿童嘛,则是各想各招。皇上说的不能用道具逮鸟,还得逮活的,该怎么个弄法咧?阿哥们大多练过武艺,不用道具扔石头砸鸟还是能办到的。女人们就发愁多了,这外圈子里山石耸立,树枝丫叉的因为处处散了谷稻,所以倒是有不少的鸟,可怎么才能逮住咧?
“风萨嗯?”
恪靖实在想不出招来,转头问纯悫。
纯悫嘴皮子一弩,恪靖顺眼光扫过去,就见一处假山后面,风小萨和罗布两个不知道正鬼咕弄什么。悄悄走过去,却瞧罗布正拿干柳枝编什么东西,风萨则是把旗围扯下来拆开。这边拆好了,那边罗布也要东西编好了,是个草圈,缠上旗围尺寸正合适。然后罗布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把瓜子,风小萨磕开后把瓜子仁摆到了那个圈子下面。
很是简易的扣鸟蓬子。不过效果好象很不错,不一会儿就有四五只白雀飞了过来,然后绳子一拉,全扣到了蓬子下面。罗布上手一只只全抓进了笼子里,只是:“你去把纯悫也叫过来,给她分两只。”
“干吗?你不想要金荷包啊?”风小萨明知故问,惹得罗布狠踢她一脚:“想找抽?”
受了威胁的风小萨没法子,只能乖溜溜的转走了,不多时把纯悫连笼子,并带荣宪恪靖一起逮了过来,然后一人小笼子里放了一只后,没了罗布的战利品。
荣宪有些不好意思:“亲王太谦爱了。”
罗布低笑:“二公主过奖了,再逮也就是是了,反正还有时间。”
是有时间,但是架不住罗布今天大发善心,逮一批让风萨送一批,结果到最后女眷们差不多人手一只,可罗布的笼子里却空空如野。最后金荷包自然是没他的份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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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过来。”
才陪太后一干女眷用完晚膳,就让老康传到了春晖堂。进得屋内,厚厚,人不少嘛。蒙古亲贵三十多位全在。老康童鞋位居当中,似乎正在开茶话会。本着小白猪的精神,所以风萨一个左眼不瞧一个右眼不看,乖乖走到老康跟前,低头听训。
康熙看看风萨这副小白猪的样子,实在是想笑。招招手,李德全转进内室,不多时就端了一只红绒锦盘出来,里面赫恍恍的摆了四五只莲花如意荷包。每只颜色都不一样,虽然个个都极其的漂亮精致,但……老康什么意思啊?
才转眼珠子,就听到罗布方向传来的轻咳声,赶紧低头装小白猪。
康熙见状都快笑出来了,这个罗布真是脑子太够用了。看这邪招想的,真是又对症又解事,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死小子居然敢拐着弯来‘教’自己!‘演’好戏给一堆人看。
风萨不懂带孩子又怎么样?
他就大大方方得和风萨又扭又笑,重施儿时故计。听说这位带风萨逮雀时,不顾形象居然趴在地上、蹲在山角、猫在树后,那叫个不顾形象。风萨这个死丫头一路跟随,也玩得没脸没皮。当然,成果是有的,只是最后却一只也没留到罗布自己的笼子里,全让风萨送了人。为什么?一方面肯定是为了让女眷们承风萨的情,第二则是为了让那起子女人的男人们知道,风萨不是一个人,有他护着别想随便打歪主意。第三嘛。老康有些不是滋味。干什么这好的男人不能弄成自己的女婿?
“拣一个荷包给你二哥吧?”
凭来一句,风小萨这回真有些小白了。看看这堆荷包,实在是犯愁。不会是哪个公主宗女做的吧?要不就是哪位娘娘做的?可除了悫靖,温恪敦恪的额娘都挂了啊。虽说这两个的养母是在的,如果这几个荷包是那几位娘娘做的,随便捡一下人的下场就是给罗布捡出个公主老婆的话?
“小丫头,拣个荷包也不会了?”
一句轻骂,风小萨只要装的在盘子里左翻右拣,可是才捏到第二个荷包时,指间的触感就让希颜心里很是一怔。珠子?再捏捏其它的,有放的药材的,有放的香料的,还有一个放的好象是金锞子的模样。只有这个挂着金丝穗线的紫金荷包里放的是一枚珠子。瞧瞧这荷包上挂的金丝珠线,希颜顿时明白了。
笑咪咪的就是拣起来那只荷包:“皇上,风萨觉得这个做得最好看。”
小丫头!
想当小白猪,哪有那么容易?
心领神色的眼神让希颜顿时明白自己又犯错误了,心下这个恼。转眼溜罗布,却见罗布和老康正在那边眉眼传情。
“小样,招术耍得不赖嘛,可要在朕跟前耍这些,你还嫩些。”康熙语出无声却给罗布笑得和霭。
罗布眼帘却一低,笑得恭顺又平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哟?这小子来劲是不是?
康熙这个有趣,只是也牙痒。不过和这小子硬挺着干,倒不如玩风萨来得有趣。扭脸看小丫头:“听说你让隆霭整惨了?”
希颜无奈,不过好在此时屋子里只有蒙古亲贵,丢也就丢吧。
太想得开了,老康这个撇嘴:“女人总是要管家制后的,既碰上对手,治服也就是了。打明儿起,你就天天去恭王府。不把隆霭治服了,可别怪朕不让你成婚。”
☆、心意
离开春晖堂时,天色虽黑但还不算是太晚。
因老康大发善心把余下的三只荷包全赏给了风萨,所以希颜是捧了三只荷包回的寿宣永春殿。一路上侍卫林立,无亲无扰,这个顺溜的情况实在是让希颜心中满意。可没成想,前脚才踏进寿宣永春殿,后眼就看到了正厅内一干王爷福晋领的各家小儿子小孙子陪太后玩。
其中,以雅布眼色最尖,一个招手就把风萨叫到跟前去了。
“给王爷请安,王爷福晋吉祥。”
一堆王爷福晋在跟前,大场面上总是要装乖一些的。
可雅布却瞧着好笑,这只小狐狸最近真是越玩越精乖了。简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着拉了风萨的手笑道:“这孩子怎么外道起来了,一家人作这么多虚礼干什么?”
一家人?
希颜有些黑线,貌似挂了的裕王也干过这差事。低头继续装乖,可简福晋却不肯罢手,看看风萨手里抓的这三只荷包,这个笑:“这荷包做得可真不赖,又是纯悫给你的?”不是人送的,怎么可能一抓抓三个出门?
“回福晋的话,是皇上赏人剩下来的。”这话听得雅布这个好笑,赏人剩下来的,剩下的你就包圆?说到底还是皇上赏的?小狐狸的鬼脑子。
神保住是雅布眼下最小的儿子。本和小伙伴们在太后跟前玩,一个扭头看见风萨手里的荷包后,掉头就是跑过来了:“嫂子嫂子,给我一个。”
嫂子?
哪里来的嫂子?
风小萨牙根顿时一吱,偷眼看了一下雅布鬼嘻嘻的狐狸样,眉头大皱。回手就是捂住了牙:“牙好疼,风萨告退了。”一语快出,扭头就跑。神保住却不肯罢手,拉住风萨的衣角就不撒手:“给我一个,给我一个。”又跺脚又撒赖,七岁大的屁娃子连蹿他一脚都不行!
希颜心里这个犯狠,才要说什么,那边隆霭见状也飞了过来:“额娘额娘,我也要。”
那个诡异的称呼听得希颜当时又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就这样还不算完,保绶家五岁的广富也是飞了过来,只是这们不同于那两位的剽悍,广富纯乖的眨着一双大眼睛看风萨手里的荷包,然后细声细气的问:“格格,我也想要一个。”
三个屁娃子,没一个好对付的。当然,以这三个的脑袋来讲,肯定不知道此举会有什么样的意义,十有八九是家中长辈事先重金悬赏过。可希颜想哭,对付三个后台老板容易得紧,可对付这三只罗卜头实在是吐血。轻不得重不得柔不得狠不得。真是!
“我不和你们玩了,你们三个小强盗。哇!”装哭是不是?我也会。
一路捂脸狂哭就是奔走了,怪异的反应让屋子里好半天都没声响,然后庄亲王博果铎第一个喷笑出声,显亲王丹臻原本正在吃茶,茶水都咽到半道上让风萨这么一闹呛得反溢上来,这个猛咳啊。然后康亲王椿泰,平郡王讷尔苏,顺承郡王德克浑勒,安郡王玛尔浑,信郡王德昭几个互看一眼后,也全部暴笑出声。因风萨接手了在京十六位亲王郡王的脉案,虽才两三个月,但到底和风萨是混个面熟了。那个精狡恐怖的小狐狸居然真在这事上没招,真是太有趣了。
一路‘哭’回配殿后,小何顺手急眼快,赶紧关门。然后,希颜撅嘴无比把自己扔到床榻内装死,桂嬷嬷和小何顺互看一眼都觉得好笑。那天在恭王府到底怎么个情形,外人谁也没看到。可今天这码子戏色实在是有趣。自家这么个主子,整起再高段的老狐狸都手到擒来,却居然真拿小鬼头没法子。真是好玩到家了。
只是:“到底是要学起来的。就算不为了养别人的儿子,难不成您将来自己养一个也怕成这样?”桂嬷嬷好声哄劝,可换来的却是自家主子把脑袋闷在枕头里放声闷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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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从来传千里,第二天一起身,来来往往看到风萨的人,无不笑得抿嘴扭脸。
因科尔沁和阿霸亥要起身离京了,所以风萨奉命陪同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送蒙古亲贵离京。罗布自然是一路拉着风萨不放手,兄妹两个仍然是叽哩咕噜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不过看罗布又气又扭的样子多半也知道肯定是在恨铁不成钢。不过风小萨一副委屈不堪的样子更是招人笑了。
太子亲送,送到城外十里亭就已经算是极大的面子了。
罗布虽一心放心不下风萨,可到底也不能在京里久留。左思右想后,俯在风萨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希颜一阵扭眉不语。罗布见状,这个无奈,只能掐掐小丫头的脸蛋后果断走人。
回京的路上,风萨一路郁闷的样子,看在胤祉胤禛胤琪眼里自是好笑无比。可那天答应过纯悫,再不轻易逗风萨玩了。可太子胤礽却百无禁忌:“风萨妹妹的英吉利文说得还真是好,弘晳也好这个,有空就多到东宫走走,不然叫弘晳去海上繁花找你补习补习功课也是好的。”弘晳,太子世子,今年虽然已经九岁了,但照样是个屁娃子。
希颜心里狠到家了,可却不能明面上表露出来。不管胤礽在那边怎么抖落他的嘴皮子,就是一劲低头不说话,然后满心里念叨康熙四十七年康熙四十七年,还有五年还有五年。我忍,就再忍你五年!反正笑到最后的人是我!那个老不死的呼达巴颜说自己最起码还能再活三十三年,再怎么混也比这个废太子强。
一路回城,太子和其它在阿哥自是要回宫交旨的,可风萨却在刚进城门之际就让纯禧大公主的近侍给拦下了。胤祉本是不想笑不想逗的,可一路压的实在辛苦,尤其是现下看见风萨一见到那近侍时的苦瓜脸,再忍不住暴笑了出来。胤禛则是抬头仰天,双肩颤抖不止。胤琪就更不用说了,笑得快从马背上掉下来了。
风小萨气到吐血,可老康的命令现在几乎可以算是人尽皆知了。不摆平隆霭,就不让她嫁人。而且老康还专门指了大公主纯禧全程监管,看风萨有没有用什么儿童不宜的邪招来吓唬小家伙。
然后,一刻钟后,恭王府畅元阁内,纯禧正拿着银勺喂隆霭用奶羹,见风萨又是一身男装的进来,这个皱眉。“穗儿,给格格换身衣服去,总这样象什么样子?”
风小萨无奈,只得转到内室去。穗儿是早见熟了的,海善院子里的大丫头,原本一直都在服侍赵佳氏,可那位走了后就全程管理海善屋子里外的大小事宜了。这个时候,让这位来服侍自己换衣服?希颜想吐血,更想骂自己不纯情。一看到这个穗儿在眼前晃,就在大婚后的错觉。然后脑海里激灵一下就会跳出隆霭的那句额娘。头痛!
穗儿说实在的也是头一次见这位格格发愁成这样,虽好笑不过也有些担忧。毕竟这位格格的手段实在是厉害,几位皇子几位亲王轮番上阵都没一个制住她的,若真想想些手段收拾小阿哥,还不是小菜一碟?只是:“格格别犯愁,小阿哥其实是很好哄的。您这么聪明,想些点子逗小阿哥高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白得了这么个便宜儿子,您多省事啊?”
好会说话的丫头,是省事,太省事了!
不过既然避无可避的话,迎难而上也就是了。
这边换好衣装出来,那边隆霭也进完奶羹了。
然后,一大一小照样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一个说话的。纯禧这次也不管了,扔下这一大一小在屋子后,就自己干自己的去了。
希小颜看看眼前这个娃子,四岁三个月,长的嘛很不赖,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不是很象海善,有五成和赵佳氏长得象,三成象常宁,只有一张小嘴和海善形似。遗传学,超高难度的学科啊!
“那个、你好。我叫风萨,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额娘?”
“为什么?玛法和姑姑说你马上就会嫁给我阿玛当大福晋了,按道理来讲,我就叫你额娘啊!”小家伙说得理直气壮。
希小颜蹲在原地划圈圈,一脸委屈的样子看在隆霭的眼里这个皱眉:“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阿玛?你是不是喜欢神保住?还是广富?”
这么小就知道争风吃醋了啊?爱新觉罗家到底怎么个风水啊?
希颜依然撅嘴不说话,隆霭却撇嘴:“我可和你说好,呆会他们两个来了,你要是敢疼他们两个超过我,我就和玛法姑姑,还有阿玛告状。让阿玛象那天似的打你屁股!”
噗!
不提那天的事还好,一提起那天的事,希颜就想自杀。那个该死的海善,非要玩那种手段,希颜不依可他却狠缠着不放,争闹之间海小善竟然作势打了自己一下。然后那个更该死的纯禧居然让隆霭躲到换衣屏后面,一见这样的场景立马跳出来高声吼叫:“额娘不听话,阿玛打屁股喽。”
我的那个天神啊!希颜才自吐血到一半,CPU突然发现:“呆会他们两个来了?呆会谁来?”不会是自己想岔了吧?
隆霭一阵拧眉,小胳膊一抱,撇嘴斜眼的架式实在和常宁有得一拼。
“你怎么这么笨?当然是神保住和广富喽。皇伯爷说纯悫姑姑明年要和额驸回外蒙去,可成衮扎布太小不能跟着去。纯悫姑姑和皇伯爷说过了,要把成衮扎布留给你照顾。皇伯爷允了,可皇伯爷说你一点也不会照顾人,所以就让我们三个先□□你!”
呵呵呵呵!
希小颜抽风不止,可隆霭却依然在那边大放厥词:“刚才你没来之前,皇伯爷让人传话给大姑姑了。说是这一个月都让您住在畅元阁,神保住和广富也得住在这里。一个月以后,皇伯爷亲考我们三个的成绩,谁最长进大,就赏谁把犀角小刀和金荷包。”
我晕!
老康居然只拿一把犀角小刀和金荷包,就把自己给卖给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