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回到三国嫁郭嘉-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七回 无奈

“都说了我最近不会回去。”我抗议道。

“好了好了,孤依你就是。不过我不在这期间,你也不方便留在我府上,不如呆在文若那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抗议道,你这全是借口吧?

“自然是事关我托付你之事。”看着门口,他焦急应付道。

不管我在一旁支吾,曹操手脚麻利地翻身躺上席榻,将身边的衣服盖在身上,一只手抬起置于额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榻上席褥。一整套连贯而有序的动作,也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我不禁汗颜,无语站在席旁,暗自佩服他那惊人的听觉。

“别老实站着啊!到床边来。”他飞快瞪了我一眼,小声说道。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坐在床边,焦急地望着床上“病弱”的身影。

脚步声渐渐逼近,我面带忧色地抬起头,只见迎面走来的,正是一身官袍的荀。他步履匆匆,一看便知是刚从朝中回来。嗅到那清新高雅的香气,昨夜的记忆又悄然涌入脑海,我感到面颊一阵灼热,赶紧低下头。

“主公病情可有好转?”荀恭敬一拜,不失礼节的立于榻前,但光凭这一声的问候,便能感觉出他心中的焦急。

“哈哈……”曹操虚弱地一笑,微微呻吟了一声,将手颤抖着举起,轻轻摆了摆,“似乎是头风又有发作,呵。奈何孤身体硬朗,却得了此类顽疾。”

我这才发现哥的表演天赋,感叹怎么当年就没发觉呢?对比前后莫大的反差,我却直忍不住想笑,连忙捂上嘴。荀误以为我捂住嘴是在偷偷哽咽。更是叹息一声。看着曹操说道:“主公,民间神医华佗仍在待命,为何不将他传来为您诊治?”

因为那样就穿帮了。( 君&子&堂&首&发 )不过华佗到底是来了?那几日沉浸在平静地幸福中,这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事。只是不知是华佗自身想明白了,还是因我留下的手下对其胁迫。不过怎样都好,只要他人在、技术在就好了。

听荀这么问,曹操这才似稍稍有了力气,挣扎着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从榻上坐起。苦笑道,“那神医以针灸之术为孤诊疗,虽说病情确有好转,但实在……”

针灸?我在脑中想象着曹操半卧席间,头上插满细细的金针的场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若是那样医我,我非得吓死不可。

“这可不行!主公尚要亲征河内,有此顽疾缠身,我等怎能放心得下!”

这显然不是荀成熟稳重的声线。不必看也知道是谁来了。尽量控制自己心中火气,我将头转向一边。郭嘉走上前来,与荀并排站在我兄妹面前。不敢看荀,不想看郭嘉,我将目光定格在哥“虚弱”地笑容上。只是被郭嘉那道清冽地目光审视,他却也显得有些不自然,连忙转了话题。

“文若,今日我托付你的朝中事务,可否办妥?”

“已安排妥当。如主公所料,皆无差错。”虽然感情上像块木头。但一提及政务谋略,荀处理起来是得心应手。他将大致情况一一告知曹操,哥不住点头,结果却比意料中的还要令他满意。然后是郭嘉与程昱巡查官税盐粮一事……

待所有事务相叙完毕,曹操将目光聚焦在他、荀清秀的面庞上,道:

“文若,孤怎觉你今日有些异样?”

荀听后挑了眉毛,道:“异样?主公这是从何处说起?”

“总觉得你是不是……”

郭嘉转头一看荀。神秘一笑。蓦地说道:“看来主公也有所察觉啊!今早朝堂相见时,嘉也有所察觉。明公仔细看看?”

曹操眯缝了眼睛再次看看荀,摇摇头,皱着眉头喃喃说道:“大概……似乎……差不多是……年轻了?”

“咳、咳……”荀听后猛一咳嗽,礼节性地用袖子遮了下巴,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深感惭愧。因意外,竟然……”

的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只有稀疏几根,但少了那胡子果然不一样吧?虽说荀不过才三十好几,够不上焕发第二春的年龄,但现在确实能年轻了七八岁。不,说是年轻不如说是稚嫩了七八岁。现在再一看他,正是一风华正茂,不枉年少风流的伟美青年。

他这还得感谢我。我看着他暗自想道,正巧对上荀那黑玉似的眸子。本以为他会怒目相视,但出乎我地意料,那眸中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以前一直对荀有所误会,以为他是个涂有相貌,墨守陈规的迂腐之人。但事实来看,除了他执着的那道底线,这种浮表礼节他虽不会主动打破,但也不见得看的那么重。

似乎不适应这战乱年间的空气,不多久,曹操豪爽的笑声便戛然而止,气氛忽然尴尬了下来,只是不知四人之中,究竟是几人欣喜,几人忧愁,又是哪几人心知肚明。

“放心吧,这病孤还挺得住,都下去休息吧……”曹操摆了摆手,从那眼神来看,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荀郭嘉便不再多说,恭敬一拜,向曹操告辞。荀随即向门外走去,但郭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回头看了看主公,又看了看我。我连忙偷偷将锦囊藏在袖中。

“莲儿,你也回去吧。”曹操道。

“可……可我去……哪?”我支吾说道。不是吧?难道你要我当着郭嘉的面跟荀走?

他捂着脑门轻轻一笑:“去哪?自然是同你夫君回府,你这丫头莫不是也中头风了?这都听不明白?”

“夫人。”

郭嘉像是得到指示一般,走过来牵起我手,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我心中明白,那绝对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地前兆。

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骗子……哥……你倒是救救我啊……

心中的怒骂越来越微弱,表情更是由震惊转到愤怒,最后却已经只剩下求助了。我欲哭无泪地回头看了曹操一眼,见他脸上也带了苦笑,仿佛在说:莲儿,不是为兄不帮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吧。

出了门才发现,荀并没有先走,而是在门外候着郭嘉出来,相对道别。而被郭嘉拉着经过荀身边时,我似乎感到了一丝灼人的目光。一同走过漫漫回廊,郭嘉都只是拉着我的手,一语不发。我也索性就此沉默,只是手心渐渐渗出汗来,越发的冰冷。

他在相对僻静的后园中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子,一手扶墙,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被渐渐那靠近的身躯逼到了角落中,感觉他那清澈的目光似乎能望穿我的灵魂。稍稍抵抗着推了推他,我将头转向一旁,蹙眉道:“你是要问我昨夜去了哪里吧?”

出乎意料之外,他弯了嘴角,淡淡说道:“不是。”

微微抬起头,只见他的眸子闪闪发亮,好似那夜漫天地星辉。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轻轻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我不禁一阵紧张。

“我说过,我早知莲儿与众不同……”

是。我是与众不同,无法做到一个贤妻应有的包容。于是我皱眉回问道:“那又怎样?我有无不同,又不影响到你郭大人……”

“事到如今,你难道仍不知自己在我心中地位?”他皱了皱。

“呵,我明白……可我明白又能怎样?她是你孩子的母亲。”

经过昨晚的发泄,我发现我已经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一事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并不是人为的感受所能改变的。在这一问题上我绝不会退步,而郭嘉他却是无路可退。

他地头渐渐低下,我嗅到了那熟悉地气息,轻轻合上双眼,相识以来的记忆一幕幕浮上脑海。

然而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后退一步,他释然长舒一口气,微微弯了嘴角,声音低沉,“我懂了。若是勉强将你带回去,看你终日痛苦,莫不如留个好地想念。”

他说着转过身,腰间的玄色饰剑轻轻晃了一下。

我仍旧倚在墙上。虽然这是我希望的结果,但听他亲口说出,还真是有些失落。

“不过你放心。即使你不在身边,我也不会碰她的……”

“若是一个人闷了,累了,随时回来找我……”

丢下这句话。

那一袭青衫消失在了落日的余晖中。

(马上又要打仗了,所以最近几章先写点轻松的东西……)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八回 锦囊

我想到了哥给我的锦囊。

虽说是叫我回府打开,但我生来就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人,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迫不及待的将那布囊拉开。

锦囊里里面竟是三张纸条!

只见第一张字条之上,赫然写道:“近来后宫之中谣言四起,蛊惑人心。望妥善安排人手,明察秋毫。”虽说是给心腹看的字条,曹操却也措辞谨慎,处处留有余地。即使事情败露,也不可能从中挑出当事人一处不是。表面说是明察奸人,实质不还是担心自己不再期间,献帝联合后妃贵戚密谋夺权?而男子又不方便介入后宫之中。我心中窃喜,这不正是进宫游览一番的好机会?不要说我不务正业,毕竟人生在世,此种机会又能有几回?

第二张字条则是与华佗有关:“华佗其人冥顽不化,望劝之。”看来华佗此行果然不是出于自己愿,曹操这正是让我负责到底。而对我来说,这任务远比第一条要难办。

再看第三张字条:“……”竟然是空的!看着不染一丝杂色的空白,我不禁一愣,想来是怕泄露秘密而做过处理?可无论是透过阳光,还是用水浸泡,那字条都没显现出丝毫墨迹。

如此说来住曹府确实不太方便,借住荀那里正好可以随其入宫,而且荀人脉广,威望又高……

听说我出现在府门口,荀立刻出门迎接,虽说表面看起来仍旧沉稳不动声色,但那略显急切的语气却已经暴露他的吃惊。待我说明来意之后,他也只是淡淡说了句:“进来说吧。”

对话的场所依然是那间客房。房门半掩,细密小雨过后,晚风的格外清馨。

同坐席间,荀表情不再严肃,用对待朋友似地口吻说道:“夫人不是已随奉孝回府?为何又在……”

“怎么?醒了酒就改口了?”我做出一副不满状,撇了撇嘴。

他听后微微一愣,随即无奈苦笑道:“莲儿……”

“这才对么!”我随即绽开笑颜。恳切说道:“此番前来与昨日不同。只因受兄长托付,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虽说不能将任务告知荀,但也不能单以一句“不便相告”结束话题,那样只会为他们主从间增加隔阂,是第一大雷区。于是利用“家丑不可外扬”这一优势,我淡淡道:“此事虽半是事关国事,但更多的却是家事,也是兄长一直以来的遗憾……”

我相信以荀为人处事的作风。他是绝不会穷追猛打,有意刁难的。

于是乎。我接下来便紧锣密鼓筹划着整个布局。随荀几番进宫。我大致了解了后宫势力范围,分辨出军政要臣的女儿,尤其是董贵妃,其父董承正是后来衣带诏的主谋,上次去洛阳奉迎天子,若不是他从中阻挠,我也不至于白跑一趟。

而入宫地眼线,自然不能选择男人,这也是全局最为麻烦地一处…………

趁宫城新建。招收人手时安插后宫眼线。必须要选则女人,而且是聪明女人。就这点来说。那些能说会道,又善于察言观色的官妓最为合适。于是我第一次出没于传说中的花楼。

所选女子不求美丽,但求聪明、听话,而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必须都有所牵挂。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孑然一身,乐于取宠卖笑的女子肯不顾一切替你卖命。很多时候,并不是钱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做这种事的,都是要留有对方把柄在手,或是以利相诱。=君…子堂…首…发=比如因家境贫寒不得已才沦落至此,亦或是刚刚送来不久,一行想逃离这场噩梦的可怜女孩……

重金收买卖主,尽选十数女子,我把他们送到曹操手下地探子组织中。

而其中有一个叫苏浣娼女引起了我的注意:身为官妓,她竟没用那些春啊红啊地花名,而是沿用了自身地姓氏。这女子年岁不小了,大约二十五六,经历的事多,自然也最为世故圆滑。那日在一起闲聊,我问及她在花楼的生活状况,常见主顾,她蓦地说道:

“想来已有好些时日没见郭大人了。”

我听后一愣,惊道:“郭大人?哪个郭大人?”

“自然是曹公的得意谋臣郭嘉大人啊!有段时间,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姐妹们都争着抢着要接呢!”

她说得自得其乐,我却气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道:“常客!?他来那种地方做什么!”

苏浣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一阵花枝乱颤,“夫人您可真逗趣,来我们那种地方的,还不是为办那事儿?”

她笑得疯癫而恣意,但那一瞬间,我却以为她会突然哭出来。

她能记得郭嘉,我并不稀觉奇。曹操帐下之臣中,郭嘉属于年轻的一批。而对于变卖色相才艺的女子,在那些胡子一把、眼袋两摊地老头子中,夹杂着一张青年面孔又是多么地“可贵”。不过按时间推断,郭嘉去那种地方是在来许昌之后,就是说那时我已经在他身边……我忽然感到一阵反胃,几欲作呕。

也许是见我表情异常失落,那苏浣忙笑道:“说笑,说笑。不瞒夫人说,那郭大人还真不是来办那事儿的。”

“鬼才相信!那他是去干嘛地?吃饭的?还成了抢手货了……!”

“呵,不满您说,那位大人最后一次来,正是贱妾代为侍候。依稀记得酒席之上,那位大人还谈笑风生,饮酒作乐。但回了屋中,他却什么没做,和贱妾聊了一会儿,便付了重金匆匆离去。您说说,给这么多钱,还不用姐妹们出力!不抢他倒是抢谁啊?”她迟疑片刻,“而且……还向贱妾问询了别个大人的事。”

“别人的事?他竟然问你们这个……具体情形你可记得?”我从这话中察觉到一丝异样,立刻追问道。

她摇首:“这倒不记得了,郭大人也并没多说。”

这不是偶然。

惊异郭嘉做法的同时,我不禁怀疑起眼前这为苏浣姑娘的来历,“苏浣姑娘今日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瞧您说的,以后还不是要说更多?”她灵巧一摆手,笑得妖孽。可我却又怕她笑着笑着便哭出来。

名叫苏浣的娼女,有一弯善笑的红唇,却长了一对哭泣的眼。

而下次再见郭嘉时,已是在宫城之中。

站在重重窗棂后,我一眼便望到了立于朝堂之上的他。身着整装官袍,他却丝毫不似身旁人那般僵硬肃穆,仍是我行我素,犹是在家中一般任体自然。

我依稀听到有大臣在廷议袁术的事,自称帝以来,此人腹背受敌,有如过街老鼠。最近传闻他要去投袁术,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真后悔当初读书不仔细,很多事情都无法精确到年限。

早知荀带我来到宫城,郭嘉也没有激烈反映,只是微微一愣,继续忙自身政务。这段时间曹操荀攸等人皆不在,他相当于做了平日两倍的繁重工作。

与郭嘉在廊上擦肩而过,他也只是淡淡一笑,眉目之间依稀是昨日温存,却掩饰不住满脸倦容。

我率先拉住他,唐突问道:“今日有人议及袁术之事?”

他面色有些苍白,无力一笑,道:“江东孙策自脱离袁术之后,拥兵自重,得知袁术有意笼络袁绍,正欲伐之。朝中也正商议是否派兵援助。”

“可是哥如今不在,擅自发兵终究不妥……可千万不能派刘备去啊!”

郭嘉听后似觉得很是好玩,笑眯眯道:“呵,刘皇叔真是悔不该得罪你了,看你把人家盯的。”

“郭大人不也是这样想的?”我咧嘴一笑。

“袁术命不久矣,按兵不动,观其自取灭亡便可。”郭嘉淡淡道,依旧有些无精打采。

“你怎么像巫蛊娃娃似的。”

“巫蛊……娃娃?莲儿此话怎讲?”郭嘉好奇睁大了眼睛。

“还用说,咒谁死谁死啊。”

“你这死丫头。”郭嘉模仿曹操的口气,皱了眉,轻轻敲了下我的脑袋。

我笑着揉揉脑袋。不同于有留前世记忆的曹操,这话从郭嘉嘴里说出,倒不是一般的有趣。见他苍白的面庞上有了丝生气儿,我心里也舒服多了。

顽笑过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有些遗憾,“你会来此,想必也是受主公所托。只可惜今日公务繁忙,顾及不上,莲儿莫见怪。”

“我知道,你去忙吧。”我笑道。见附近没人,轻轻往前推了他一把。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九回 献帝

“那为夫就先行一步了。”郭嘉轻佻一笑,用手中的书卷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擦肩而过。

其实黑色也很适合郭嘉。黑色的官袍色差鲜明,寥寥几笔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自然雅韵,如同绘制一副泼墨山水。

他终究还是怕我担心,才强打精神的吧。

最初的不安感又浮上心头。为了维持这份喜悦,我尽量忘掉了郭嘉儿时的那场顽疾;尽量忘掉初遇的寒冬,他频频的咳嗽,甚至咳血。

记得去年他高烧不退,我急的坐立不安,立刻通知曹操,让他请御医来为郭嘉诊疗。虽说不能字字句句都听懂,但那御医的大致意思我已经理解:

郭嘉童年那场旧疾埋下病根,使其心肺功能受损,免疫力严重下降。虽说平日与正常人无恙,但若是遇气候突变,或是过渡操劳,很容易染病,进而一发不可收拾。但只要好好保养,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如今这般劳累,怎敢保不会发作?难怪史书上记载,郭嘉曾对曹操说:我身体不好,不适合在南方生活,到了南方就会死。而最终也是因路途遥远,年三十八,自柳城还,疾笃,薨……

一阵头晕目眩。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还是立即办完眼前事,再去劝说华佗,也好在需要时救郭嘉一命。

想到这我忍住头痛,整好仪容往御书房走去。没错,我正是要去会会那小皇帝。通往书房的回廊处,我轻声喊住那正欲端补品给献帝的小太监,道:“你下去吧,我端给陛下。”

“诺……”那小太监弯着腰,声音尖细答道。

这声音是不是在哪听过?我停下交接动作,仔细打量了那小太监,疑惑问道:“我们在哪见过吧?”

那小太监始终不肯抬头,声音唯唯诺诺。x君x子x堂x首x发x道:“不……没见过,没见过。”

不敢抬头正视我的目光、语音颤抖、言辞闪烁……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来者的可疑。于是我厉声说的道:“你怕我?那说明你知道我是谁,抬起头!说。来此处做什么?”

经我这么一吓唬。他这才面露难色地抬起头,五官无奈地纠结作一团。

我终于想起正是在袁府见的这张脸。那时的他也是瘦的皮包骨头,不过倒是腰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