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回到三国嫁郭嘉-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晚了,夫人还不歇息?”

我回过头。

一身白衣地荀站在我身后。我望着他的眼睛,那眸子如黑玉一般晶莹;映着碎了一池地凛凛光影,清秀的面庞更见儒雅灵韵。晚风吹动他一方白衫,阵阵幽香飘来,犹是春闺梦里人。这是荀?原来他这么好看啊……

无摇摇头,“令君大人不也一样?”也许是刚刚沐雨受了寒,现在又喝了烈酒,我只觉大脑发热,一阵昏昏沉沉,竟唐突随口说道,“不如我们小酌一杯吧,月色这么好,若是郭嘉在,他也绝不会放过你。”

依稀记得提议被荀一口否决,我却死缠烂打说道:“令君大人才华横溢,素有英明,怎么还怕喝杯酒不成?”

我捂着脑袋,缓缓走回屋中。

荀在那一瞬间略有迟疑,但又怕我做傻事,连忙跟着步入屋中。

见荀进屋,我会心一笑,脸上恐怕也是红霞一片。我脑中昏昏沉沉,只是单纯地跟着感觉走。

我将酒尊举起,蓦地擎至他眼前。

“夫人,您这么说,在下实在为难……”他淡淡说道,依旧沉稳漠然。

“别那么古板么,都说饮酒有助于睡眠不是?”我笑着舔了下嘴唇。

似乎是受了酒香的诱惑,他抬眼看了我,淡淡一笑,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好。这才是令君的气魄。”我不知道荀是怎样看我,我也不在乎,此时的我不过是想找个人喝酒。

杯酒如腹,他嘴唇红润,齿间透着一丝芬芳,黑玉般的眸中竟有了些许迷乱。意识与理智擦边,我确有些看呆了,不禁幻想:荀一直沉稳冷静,显得有些古板。但他毕竟也是凡人,也会有冲动的时候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注意到我毫无忌惮的直视,语气并不同平时那般沉稳,“姑娘有事?”

“没,觉得令君大人若是没了那缕胡子,会更显年轻……”

(待续…………)

PS:月底最后一天了,我还挂着个零蛋啊……》《

各位大大们哪!可怜可怜吧!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五回 乱性

荀举杯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看了我。

刮胡子对古人来说,可能很难理解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有随便剔去之理?何况这稀疏几根胡子显他成熟稳重。

“也罢,还是喝酒吧……”我自顾自喝了一口,而荀却仍没有举杯,他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似乎理智正和酒瘾做着斗争,我见状顺势帮他一把,半开玩笑地推了那酒樽。

“令君大人,你可讨厌过我?”

“呵,你一个姑娘家,我讨厌你做什么?”

“那日我劝兄长杀那黄巾军逃兵一千余人,你不正是厌恶瞪了我?”那次不快我到现在都清晰记得,也许潜意识里,正是它使我对荀敬畏三分。

“姑娘多心了,那日荀某只是好奇,为何你一女子会有如此胆魄?即便果断如奉孝,对那千余人命是去是留,也不忍匆匆下了定论。说是厌恶,倒不如说是赏识……后知姑娘正主公的妹妹,也就难怪了。”他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些许醉意,不像我是借酒浇愁容易醉,荀似乎原本就不胜酒力,“姑娘切莫再喝了,贪杯必会伤身。”

“姑娘?不,不是姑娘。”我皱了眉头,为证明自己没醉蓦地站起身,结果立马打了个踉跄。

“郭夫人小心。”他改口道,伸手欲扶住我。

“不是夫人!是莲儿,他都是这么叫我……”虽说神志不清,但我仍没忘推开他的手,只是拽着那白色的衣襟,闹别扭地说。

“是,叫你莲儿。”他无奈一笑。

似听到熟悉的语气。我安心地坐了回去。

而荀只是淡淡的笑。那笑容却不同于郭嘉那般潇洒恣意,他更像是一副清丽的水墨画,画中人栩栩如生,虽如谪仙般飘逸俊雅。x君x子x堂x首x发x却终究被一纸画卷束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见我愣愣盯着自己,又笑着说,“你也不需掩饰,你地与众不同,我早从主公、奉孝口中得知一二。”

我抬眼看他,“告诉你,你能帮我?你知道什么是感情?你知道什么是无可奈何?”我放肆一笑,“除了匡复汉室。辅佐明公,你荀大人还知道什么?”

他哑口无言。

我静静地等待着这位荀大人的爆发,等待他大喝一声“无礼”,接着拂袖离去。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微笑着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人家是对牛弹琴,可我难道是对着一块木头?

这酒后劲真大。入腹的烈酒在体内灼烧。我只觉胃内一阵翻江蹈海,慌忙站起身想出去吐个痛快。我猛地站起,只觉昏昏沉沉,头重脚轻,瘫软下去……

直到感觉有人轻轻摇了我。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面前正是那张清秀的脸。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似醉非醉。

心头猛地一惊,残存地意识在脑海中声声警告,我隐约意识到这样不好。而与此同时,另一种邪恶的念头,却怂恿我逗逗眼前这块一本正经的“木头”,驱使着手臂却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猛地一惊,严肃地皱紧了眉头,“夫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不放手。”

这丝冰冷的警告并没有吓退我,反而滋长了那邪恶的负面因素。我咧嘴一笑,“让我放手?我看不如你先放手。”

他搂在我腰间的右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然后慌忙松开。=君…子堂…首…发=

我并没有如约放开他的脖子,将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笑道:“别看你夫人小妾娶了一大堆,其实你心里一个都不喜欢。”

他没有否认。

“那你当他们是什么?会下蛋地母鸡?”借着酒劲,我竟恶意讥讽。两汉三国,一个开放的年代。小妾可以随便送人。朋友之间连妻子都可以借来睡一晚,似乎男女之情只是传宗接代的关系。幸好过后醒来时忘了这句。不然我定是肠子都悔青了他仍旧淡淡的笑,唇间泛着一丝苦涩。

这倒也好,起码木头不会发脾气,更不会到处留情。想到那一袭青衫的身影,我颓然悲伤说道:“倒也好,总比娶个不会下蛋的好。”

他黑玉似的双眸中荡开一丝涟漪,微微蹙眉,清秀地面容上满是同情。我想他已经知道我悲伤的原因了。

“放心吧,奉孝他重视你,不会因此相负。”

“我知道,是我自己容不下自己。”口中一阵干涩,我伸手去够那酒樽。

与我料想的不同,他竟伸手将酒樽拿来,送到我嘴边,“喝吧。杜康解忧,睡上一晚就好了。明日我送你回府。”

回府?回哪去?回去面对一个病弱的美女和一个可爱的孩子?那我宁愿永远醉在梦中。再我没想到好对策前,忍受尴尬与痛苦,却不如选择逃避。

“比起回去,我倒情愿对着你这块木头。”

“木头?”他苦笑着问。也许是酒酣耳热,荀说这话时,忍不住拉开胸前地衣襟,露出颈下的白皙的胸膛。那肌理也似微醺般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虽说都是布衣,但他明显比清瘦的郭嘉要结实些。

“别误会,这可是褒义词,是说夸你坐怀不乱……就像,就像……木头似的……”我的声音渐渐带了丝颤抖,心里慌慌的,话也说不明白,只觉他冰凉的指尖掠过脑门,轻轻拨开我一缕额发。坦然与他对视,他清秀的面庞尽在眼前,眸中蒙上了些许迷乱。衣服上淡雅地香气与浓郁恶毒酒香混杂,竟成了致命的诱惑。他的嘴唇越来越近,我能清楚感到他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蓦地,一丝冰凉贴上嘴唇。

我仰着头,只觉那白衫抚上胸口,酒气熏香由唇齿间沁入口腔,湿漉漉的。他的脸红的几欲滴血,那也是因为这烈酒吧?

“不对……”我将头侧向一旁,“不是这样的……”

他略有迟疑,那手不知何时自然地拦回腰间,如今又抚上后脊。

手探入领口,他白色地衣襟滑至腰间,一把搂紧他地脖子,身体紧贴胸膛,主导着封住那诱惑的红润嘴唇,“他都是这么亲我地……”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紧紧拥住我。

没有什么不同,嘴巴里也是软软的,还带了酒香。其实对此我也并不太熟练,因为每次都是被动去接受,但他的动作却比远比我笨拙僵硬。湿润柔软的唇舌缠绵相接,喘息逐渐变得急促,他竟因换不上气而低吟了一声。那低吟似小石子投入深潭,溅起了内心一弧弧涟漪,说不定这还是荀令君的初吻呢……

但只是仅此而已。

这样不知这过了多长时间,欲望在体内如烈焰般频频喷薄,但谁都不会主动越那雷池一步。深知那是永远无法跨越的禁忌,一但触及,构筑理性之上的堡垒必将岿然崩塌。

过去,现在,或是将来……

总觉的一切都恍若隔世,恍若一场春秋大梦……

额头渗出点点汗珠,感觉那酒劲在一点点消褪。

感觉到我细微的变化,他轻轻松了手,任怀中人自然瘫软在自己胸前。

他释然地叹了一口气,沉稳的声音此刻竟是那般销魂蚀骨。

一时间相对无言,屋内陷入了尴尬的沉寂,只有杂糅在一起的香气诉说着刚刚的旖旎。他却一直没有松开紧紧拥抱我的臂弯,我也没有将头从他胸前移开。

很累。

很想就这么沉沉睡去。

“上次来访时,你一直追问我奉孝在颍川的事,不如我再说给你听听?”他声音中带了一丝平静的笑。

“听过了,去过了,也觉得累了。”我淡淡道,在他胸口蹭了蹭,“不如讲讲你自己的吧?”

他听后一愣,半晌笑道:“我的?我有何好说的?除非莲儿想听最平淡无趣的故事……”“平淡之中见真意,荀令君没听说过?”

“呵,真是遗憾……”他苦笑。

“遗憾什么?”

“没什么。”

他的声音沉稳平静,仿佛水中皓月般祥和。我缓缓闭上眼睛,听那个温暖的声音徐徐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个地方叫颍川,颍川的少年素有才名,但他无心名利更无暇纷争,他平生只有一个夙愿,那便是复我大汉河山……

(这个月粉红票以0收场了鸟……5555,有票票的亲雪中送下炭吧奔……)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六回 装病

醒来时脑袋依旧昏昏沉沉。

日光透过窗棂照耀在身上,连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都能一一看清。

隔夜的颓靡的酒气已经消散,周身弥漫的淡淡的清新香气,正是荀身上的奇香。

清新扑鼻,却良久不散,也不知他到底用的那种香薰,要是在现代,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

依稀记得荀说过要送我回家,我警惕地走出门,看看天色,推断应是正午时分。

荀走的时候我并不是一点没察觉到,只是回忆起昨晚的事,不禁感到一丝心悸,不知怎样开口,索性将眼睛眯成一条缝,作假寐状。荀面无表情,盯着我的睡脸看了一会,将我额前一缕额发拨开,叹了口气走出房间。

然后门外便传来轻声对话。我全神贯注地聆听,却只能听见荀一人的声音,猜想那人可能是趴在荀耳朵边上说的话………

“什么?主公他……”“何时之事?”“我了解了,你转告曹公,处理完朝中之事,即刻前往府中探望。”

看来哥是病了。我微微蹙了眉,此时正是胜吕布归来,也正是需要稳定政局之时,可偏偏他在这样敏感的时候生病!

用面盆内的清水匆匆洗了把脸,我拿起那剑走出客房。白天的院子远没有夜里来的怡人,院子里往来的佣人正匆匆打扫院落,中间有一女子美面容光,我一看辨认出那正是荀的夫人唐氏。她见我来只是微微一笑。接着友好点了下头,然后兀自走入屋中,那美丽地眼眸中没有一丝光彩。我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她是座蜡像。或是别的什么没有生命的物质。

来不及深究,我匆匆赶往曹府。叫来车,一路风尘仆仆。我坐在车上盘算着将行程计划好,再次外顾时。x君x子x堂x首x发x曹府尽在眼前。下了车,正当我一脚准备踏入大门时,只听身后一阵声,回头一看,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英姿挺拔的身影。

“主人。”他咧嘴一笑,露了出一排洁白地牙齿,那是仍沾有一丝少年锐气的阳光笑容。

“你是姜然!?”我大吃一惊。

“怎么?主人您不记得姜然了?”他声音仍旧爽朗。

“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不知你晒黑了,一时没认出来。”若不是他开口唤我。走在大街上我还真就不一定能认出他来。据下邳一别后,他似乎又黑了,那是经长时间风吹日晒才有的健康肤色。结实地身躯掩在白衣之下,他领口微微松散,脖子上竟缠了一条围巾似的乳白色布带。

“你怎么才回来?”

“泗水泛滥经由徐州地路不通,我所幸饶了远,害您忧心了,”见我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围巾”,姜然爽快一笑,道:“一路风吹日晒。围了这个很是方便。”

按这个时代的审美来说,姜然还真有创意。

不再多纠结这个问题,我淡淡一笑问道:“那你怎会在这的?”

他笑道:“只是恰好路过,没想到正巧遇见主人,你为何不回府?”

又是一样的问题。

我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回去了,具体原因说来话长。相信你一回府上就全明白。你不必在乎我。郭嘉和柳儿就拜托给你了。”

与我意料的一样,他听后不由得皱了眉头。焦急说道:“这怎么行!毕竟我是……”

我打断他的话,道:“所以我才将他们托付给你,”胸口隐隐一阵痛楚,我咬牙说道,“我迟早会回去的。”

话说得轻巧,迟早又是多早?哪一天却要等多长时间?是我向命运妥协,或是再遇变数?但我现在能做到地仅此而已。

姜然是懂我的。他心知我脾气倔强,何况自己初来乍到不明事情前因后果,唐突地劝我也没有说服力。他下意识地将那围巾裹严实,轻轻点头默许后,独自离去。

不出几步,他却又蓦地回首,微张嘴唇,似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出口一句…………

“主人保重……”

看着他有些孤单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然后我再次见到了曹操。

他手持书卷悠闲半卧于席间,看得怡然自乐,身边的青铜古香炉中,一缕青烟袅袅缭绕周身。见我惊讶地看着他,微笑说道:“莲儿怎来了?难道也是听说孤头风发作?”

我点了点头。眼这中年男子谈笑自若,怎么也不像生了重病。他整了整衣襟坐起,重重拍了拍身旁的垫子说道,“到这坐,别傻愣愣站在原地。”

待我走过去做好,他又像对待猫狗之类小动物一般,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我不禁一阵哆嗦,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干嘛摸我头,我又不是你女儿……肉麻死了。”

他不理会我的反应,自顾自说道:“你从何得知孤生病一事?不会是奉孝告之的吧。”

“他?哥不会是有所听闻,才故意这样问地吧?”我咧嘴一笑,跟狡猾的家伙在一起,不警惕是不行的,太容易被人涮。

“好丫头,倒还真是像我……早就对你说过,男人三妻四妾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来了,最好是入乡随俗,你逃得了这一时,难道还能逃得了一世?”他笑着看了我,忽然轻浮地低声说道,“昨日去了文若家中?怎样?比起奉孝,是强了,还是差了?”

一时忘记彼此身份,我猛地一推他,怒骂道:“说什么呢!荀令君只是看在哥的面子上,见我走投无路,暂时收留一晚,不要想歪了!”

话说曹操果然眼线众多,我蓦地想起昨晚那貌似惊惶的婢女,这么晚了,就算是婢女也不会到大门口来啊!而且她按理说是不认识我的,又怎能告曹操下落?何况她那时两手空空……

我随即打了个冷战。

“呵,”他不屑的坏笑一声,“有其兄必有其妹,何必掩饰?”

“行了,和我说了这么些家长里短,曹公也该切入主题了。”

“莲儿果然爽快。孤今日称病不上朝正是为一事犹豫不决,”他将书卷放于一边,拍了拍我肩膀道,“你一定听说袁绍以拿下公孙瓒之事吧,日前孤得来可靠消息,说袁绍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全力与我一战。”

这是历史必然事件。虽然心中明白,但也忍不住对袁绍地做法嗤之以鼻:“沮授、田丰等人应奉劝袁绍先罢兵休战、劝课农桑,只是袁绍此人急功近利,不听劝告,再加上郭图等溜须拍马,竟做出如此不明智之举。更是师出无名。”

曹操听后笑道:“说得不错,看来你对这段历史倒是记得清楚。有时为兄甚至会想,我这妹妹随我同来此世,正是为补偿我地理应寻回的记忆。不过袁大将军也并不是完全师出无名,扬言此行正是清君侧。”

“这有何担心地?献帝在哥你的手中,失去这张王牌,他终究会显理亏。”

兄妹之间虽说不无矛盾,但终是少了分提防,说到这里,只见曹操微微变了脸色道:“莲儿以为当真这么容易?那孩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他这个“那孩子”是指献帝,笑道,“所以哥今日也故意托病不上朝,顺便给他个下马威?座下百官听命于曹公的,和听命于皇权的,他能不能看得清楚尚是个问题。怎样?上次那董昭也为你拉拢不少人才吧?”

曹操笑而不语。

我接着说道:“可你就不怕这孩子天资聪颖,应对自如?”

“有荀文若在,即使有变又何足为惧?”

听到荀的名字,我只觉心中一阵收紧,那清秀伟美的仪容浮现于脑海。荀忠实于哥,哥也信任荀,眼前这人虽有担负天下的胸襟,却终是以自身利益为重。然而荀,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又合乎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么……“闲话也不多说了,近日我便会率军去征讨河内,亲渡黄河,拿下最有力的前沿阵地,以便破袁绍大军。若你今日不来,孤也必会去府上找你,主要还是有三件事,必须托付你来办。”

“托付给我?”我愣了一下,你曹操帐下那么多有为人士,为何要托付于我?

曹操看出我的惊讶,他神秘一笑,忽然将一个锦囊塞入我手。

“这锦囊是……?”

他猛地一手捂住我嘴,低声说道:“有人来了,此地不是说话之处,你回府再打开。”

“是……”

“等等,回府?我回哪个府啊?”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七回 无奈

“都说了我最近不会回去。”我抗议道。

“好了好了,孤依你就是。不过我不在这期间,你也不方便留在我府上,不如呆在文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