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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色尚早。^^君。子。堂。首。发^^不如你我先小酌一番?”他轻佻一笑。
我知道,他的轻佻的笑容只是为了掩饰内心地不安。
他的心跳早就出卖了自己。
正如我在试探他一般,他也在揣摩我的心思。
“可我怕是等不及了。”我在他耳边挑逗似的笑,心中却是满满的悲伤。身体逐渐灼热,心灵却变得麻木,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没错。就是这样。因为我想珍惜如今的幸福。所以我要怀他地孩子。
屋中一下子静了下来,我只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以及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啪。”
不协调的开门声传入耳际,门口传来女子惊讶地微微吸气声。全然不在乎门口发生的一切,推开他半身衣裳,我将头埋入郭嘉痕迹分明的颈窝。
他随即转头对柳儿说道:“没事了,把门关上吧。”
“诺……”柳儿柔细地声音从门外传来,尾音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在倾诉着隐匿地躁动。
我在他胸口蹭了蹭。
“不要胡闹了,”他苦笑着叹了口气,轻轻把我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抓住我肩膀问道,“你这样根本有违常态,告诉我,究竟出了何事?”
温柔的话语如清风般轻易而举吹入心扉,触及了内心最柔软地一片。
“没什么。”我皱皱眉,想摆脱那双手。
“你今日如此反常,我又怎会看不出?休要再耍小孩子脾气。”
我仍旧低头不语,但那一刻,我心中却犹豫了,“可以不说么?”
“当然。若是说了痛苦,莲儿大可以不必相告。”他笑着轻吻了我的侧脸。
听到这我终于忍不住鼻中酸楚,泪水蓦地决堤,双肩因抽泣而不住颤抖。
“我、我……”我完全陷入惊慌,脑中也是混乱一片,都不知该从何处谈起。
“别哭,慢慢说。”郭嘉连忙拭了拭我眼角的泪。
“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小孩……”微微咬住下唇,我终于像个傻瓜一样把内心想法念叨出来。自己终究还是城府不深,轻易而举就被他的温柔战术攻陷。
他听后不禁一愣,道:“你怎会忽然提及这些?还是主公对你说的?”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他面部表情并没有明显变化,与其说是吃惊,倒不如说是释然。
“此事你不需在意。”他叹了口气,淡淡答道。
不需在意?为什么会不在意?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古代男子都不会让自己绝后!难道说他另有安排?难道说他打算娶妾!这句话对我来说完全是个晴天霹雳,我如同串珠子一样将所有恶果于一瞬时间串起,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问道:“你这是何意?你准备娶妾?”
他重新将我搂住,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笑道:“怎么,莲儿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了!是个女人就不会同意。我摇摇头,光是听他亲口这样说,泪水就止不住下落,我甚至想跳起来,用尽浑身力气将他暴打一顿。但若是不这么做,他不就等于绝后了么!他父母均是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
“哎呀,怎么又哭了!我刚才只是说笑而已。”他这顽笑开得实在欠扁。
“这种事怎能随意说笑!”最恨郭嘉这时候还真真假假,让人捉摸不透,我泄愤地捶了下他的胸膛。
“咳、咳……”他被我一捶,忍不住轻咳两声,但脸上却仍带有笑意。
“你没事吧?”我急忙关心问道。顽笑最怕开大,我在气头上一时失手,竟忘了防他旧病复发。
他轻轻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如莲儿那日所写诗句,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不要提生啊死啊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害怕听到这样的话语,尤其是从他口中说出。
“呵。万没料到,你竟有如此关心我的一天。”他轻扬嘴角,自嘲一笑。语气中带了一丝苦涩。
“快别说傻话了……”
你这话哪里是哄我,明明让我想哭。
“至于生子一事,我尚且还有耐心,莲儿又何必发愁……”
他将声音放缓,轻轻拍着我的背。
悲伤渐渐被安心感取代。
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我竟有了沉沉的睡意……
“咚、咚。”
清脆的扣门声响起,柳儿如风铃般清脆的声音由门口传来:“郭大人,小姐,有客人登门拜访。”
(有粉红票的亲拜托了,这个月一章没落下……)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三回 你就是我爹?
“若非有急事,定不会入夜来访,还是快去看看吧。”我立刻识趣的从郭嘉身上闪开,三两下帮他拉好衣襟,将人轻轻推了出去。
曹操帐下人士我已经认得十有八九,也提不上避不避嫌。既然大家都心知肚名,我不如大大方方出门打个招呼。而且这客人入夜时才来访,就交情来说,除了荀、程昱外,不再会有他人。
然而门口却是两个不高的身影。
还差几步到前,我便认出了最左边的老妪…………正是颍川时一直照顾郭嘉的婆婆。
再次见到郭嘉,她的反应也最强烈。她颤颤巍巍上前,像对待淘气的孩子般一把握住郭嘉的手,浑浊的老泪由顺皱纹淌下,声声哭诉道:“孩子,这些年不见,没有老身在身旁照顾,你当真又瘦了……”
这话说得!像我虐待郭嘉似的。
郭嘉连忙扶起婆婆,虽没有流泪,但眼眶确实红了一圈,温和笑道:“您不也是?久未归乡,也不知您近来可好,嘉实在惭愧。”
婆婆距颍川一别时又苍老了很多,人也逐渐消瘦,让人看着确实心疼。记得初遇时她还有力气和我拌嘴,现在却连走路都有些吃力了。但比起老婆婆,她身旁站着的年轻女子却更令我好奇。
那女子着一身淡紫色布裙,发迹如云。她体格娇小削瘦,甚至可以说是弱不禁风,一双凤目时时顾盼,娇羞中带了一丝哀婉。她头上插着一杆精致木钗,这让她犹显古朴端庄。
我看了郭嘉,他也正端详着面前的女子,眼神中确有似曾相识的怀念。
“这是……”。他略有迟疑,似乎也没能一下子认出女子,转而望了婆婆问道,“不知这位夫人是……”
婆婆听后没眉开眼笑。君子堂首发一把拉过那女子的手,声音沙哑说道:“少爷你莫不是忘了?此女就是当年的文湘啊。”
蚊香?我皱皱眉,再次打量了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似乎比郭嘉看来要稍显成熟。也许是长途劳累,她原本就清瘦的面容更是添了一丝憔悴。这绝对是一位病美人。
郭嘉微微蹙了眉,也许他确实不太记得这位女子。女子哀怨地忘了他一眼,又悲伤低下头,竟也一语不发。但从他们三人气氛来看。此二人关系绝非一般。
而当那个小小的身影从蚊香身后闪出时,一切都一目了然。
“你……你就是……我爹么?”十岁左右地男孩子一直躲在母亲身后,他怯生生问道。害羞地拽着母亲的衣襟。
郭嘉猛地一愣,一把将那孩子拉到自己身旁仔细端详。
我只觉眼前一片昏黑。
爹?
他管郭嘉叫爹?
他真的有儿子!?
我捂着半边脑袋看了那孩子,大大的眼睛如一弧清澈地深泉。鼻梁英挺,眉宇清晰,与同龄孩子相比稍稍有些消瘦………这孩子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郭嘉!
“爹?”他再次问道,上前拽了郭嘉青衫的一角。
郭嘉没有说话,轻轻摸了摸那孩子的头。没什么好怀疑的,实在太像了,再说自己骨肉自己一眼就能认出来。三人是随荀亲戚一同由颍川迁来的。那日婆婆知郭嘉同我久未生子,正值犯愁时,女子却带孩子前来投奔。她喜出望外,本想修书郭嘉。却赶上颖阴荀家外戚迁往许昌,心想不如直接同路前来。
进了厅中,那蚊香姑娘只是一直拉着孩子的手,拘谨站在中间,我命下人给她看座,她却推辞不受,只是微微苦笑,呜咽说道:“贱妾不敢。^^君。子。堂。首。发^^今厚颜前来打搅。只求郭大人怜悯,收下这孩子。至于文湘……自然不会多做打搅……”女子泪眼朦胧地看了郭嘉。
若她一直孤身将孩子拉扯大,定是因为还惦念着他的父亲。
“娘亲,爹不要我们吗?”那孩子单纯地问道,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郭嘉,水灵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文湘听后俯下身,将儿子紧搂在怀中,用祈求地目光看着郭嘉。
“怎么会不要,他可是你爹啊!你今年多大了?”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莞尔一笑,走过去摸了摸那孩子的头。
那孩子水灵的大眼睛一直望着我,接着乖巧一笑,天真说道:“十二岁,姐姐呢?”
文湘自然看得出我和郭嘉地关系,见儿子叫我姐姐,急忙捂住他的嘴,红了脸道:“傻孩子,休得胡说……”
“没事。你也别拘束了,哪有将母子拆散这道理的?我看蚊香也留下来好了,是吧?郭、大、人?”
唇边笑意尚浓,却是字字刻入心头,心似滴血。
郭嘉冷静地很,他自然知道这孩子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也了解我的脾气。从女子进门到现在,他一言不发,完全想不干己事般冷眼旁观。
或许,他早已把选择权移交我手。
“不,这怎么好……咳、咳……”名叫蚊香的女子连连摇首,复杂的目光中看不出一丝虚伪造作。直觉告诉我,她同郭嘉以往所交名媛不同,她只是个洁身自好的良家妇女。
“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如今又病弱……”我伪装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现在一切迎刃而解…………
温柔的妻子,聪明可爱的儿子,还有如母亲般无微不至照顾他地乳娘。
一切都是那样协调,那般顺理成章。
只有我是多余的。
命柳儿带三人回房休息,厅中已然只剩我和郭嘉两人。
刚刚相拥的温度依稀残留周身,面对这如此尴尬的时刻,我却欲哭无泪。但话总是要说清楚的,我缓缓走近他,轻抚他的面颊。
明眸秋水之中泛着一丝迷惘的神色,我却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只是叹了口气道:“文湘是你什么人?”
郭嘉似乎早料我会这么问,俊朗地面庞上着了一丝浅笑,“如你所见。而且……”他略微迟疑,“……她是我第一个女人。”
真是出乎意料地坦诚啊。
依那孩子的年龄推算,郭嘉至少十七岁便和文湘相识。
第一个女人……
说得真轻巧。
爱一个人再抛弃一个人,对你而言是那样轻松地事么?
啪!
手心如火烧般灼痛。
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轻抚了余有红印的右脸,微微蹙眉苦笑道:“莲儿下手真重。”
他无奈的声音有些令人心疼。
“是你自找的。”我冷冷地说,不去看那死不悔改的笑容。
他温柔拉起我的手,轻轻将十指摊开。
我的掌心微微发红,正如印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泛着妖冶的色泽。
他将我的手置于唇边,柔软的嘴唇呵着温热湿润气息吻过掌心,轻轻地搔着痒痒。
“你这是做什么……”我浑身一震酥麻,下意识地缩了手。
“打这么用力,手心很痛的……”
我的坚强再次变得一文不值,颓然没了斗气,我被他轻易而举地抱在怀里。
讨厌。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
明明做了残忍的事,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这完全是犯规啊!
清冷的月光照进漆黑的屋子,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显得病态的苍白。
我将头从那手臂上移开。
洞穿人心的眸子掩在眼睫之下,胸膛伴随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我情不自禁轻吻了他清瘦俊朗的面庞。
独自来到院中看皓月中天。
夜来晓风细雨,花落暗然埋香……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我只是一个错误,注定要在这世上踽踽独行。若是将那女子赶走,从人情道义上,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或者二女共侍一夫?我虽然不想离开他,但还没下贱到那种地步。
我两袖清风,只拿了那绝美凰剑。拔剑出鞘,素色流光一闪,正如冽冽寒冰。
我隐约想起老者那日所言数句。
尽管心念比翼,但心中若真有彼此,又岂在朝朝暮暮?
正如你那日所说:
我是自由的风,来去匆匆,明明心恋旧影,一别邈无行踪。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四回 情醉
好在刚刚入夜不久,不然我定是不敢独自出门的。
姜然自下邳一战失散后再未归来,不过泗水洪灾,在半路耽搁一月两月也是正常。更何况他知有郭嘉在,我不会出差错。
道路因暮雨而略微湿润泥泞。
我警惕地握紧手中剑。我不会舞剑,力自然也没法跟男子比,但至少防身的一招半式还是会的,为此我曾特地请教过哥。想到这里,我却面临着下一步抉择…………
今夜何去何从。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曹府绝对是最安全的场所,但深夜跑过去实在有些唐突。曹操对关羽爽约,新得了那美人杜氏,自是百般疼爱,此时定是在缠绵悱恻。客店?女子独宿甚至比露宿街头还不安全……算了,这个曹操再怎么陌生、再怎么不近人情,毕竟也是自家哥哥,算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找他找谁呢?我不再迟疑,快步向曹府走去。
平时乘车眨眼的功夫,如今却走得我筋疲力尽。好在赶到曹府门前时,里面仍是灯火通明,侍卫也是今早的两人。见我又折回曹府,他二人恭敬打了声招呼便放行了。
我快步跑进府院,随便拉来一个婢女,语气急促问道:“你可知曹公现在何处?我有急事求见。”
那婢女见我如此冲劲,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下,道:“曹公已与杜夫人歇息了,此时理应不会接待来客……”
不出所料。
我无奈叹了口气,放开她的袖口。那婢女如虎口逃生,恭敬一拜便踩着小碎步跑开了。现在倒好,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府上唯一能帮我的只有卞夫人。但碍于丁夫人的原因,我总是不愿有求于她。正当我万般纠结之时,只听身后一声轻唤:
“夫人?”
那声线儒雅沉稳,好像在哪听过。^^君。子。堂。首。发^^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回头望去,却正值逆光,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唯见一袭白衣翩翩向自己走来。滴落在身的细密雨点沾湿了衣襟,我环抱双肩打了个哆嗦。
男子面容清秀,气度儒雅,下巴上带了一抹青须,一身白衣干净整洁。
“原来是荀、荀令君,真是幸会。”我一阵紧张。竟做了个抱拳的姿势。
他见我如此冒失,只是微微一笑,温和问道:“如今雨夜微寒。为何不归家?只怕奉孝已是心急如焚……”
这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已经回不去了……”我艰难地咬牙说出这几字。
“为何如此说?夫人莫不是遇到了难事,在下能帮上忙吗?”我只是沉默。人说家丑不可外扬,虽然算不上是不是家丑。我也不想让无关人士看了笑话。二女共侍一夫,多么长见地一件事!呵呵……
“是来找主公的?”
“不是……”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道:“夫人也莫掩饰了,只怕又是奉孝那小子的问题吧!曹公如今不便见你,你再这站着也不是回事,不如与我归府,暂住一宿再作打算。”
“这……”我着实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放心,此事在下定不会声张。留你孤身一人在此,若真遇意外。于主公,于奉孝我都不好交代。”
点点头,我随荀上了车,心知他肯收留我完全是看在曹操和郭嘉地面子上。车内空间并不宽敞,与荀相对而坐,向哪张望都觉得别扭,我索性低下头看着微微沾了污泥的鞋子。^^君。子。堂。首。发^^车内除了我发间的雨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幽香扑鼻。阵阵沁入心扉。让人有种舒适的清馨感。记得于颍川郭宅初见荀时,我闻到的便是这股香气。
“好香……不愧是传说中的留香荀令。”我喃喃自语般说道。即使几番与荀对话。我还是有种自来的生疏。
他微微一笑,“夫人真是逗趣,在下怎么就成了传说中的人了。”
“那是自然,遍数许昌街头巷尾,哪位少女憧憬大名鼎鼎地留香荀令?”我大胆说道,也想看看一直严肃古板的荀会有什么反应。都说“留香荀令,掷果潘安”,荀相貌儒雅清秀,又刚刚退去青年的稚嫩,正是这时怀春少女地梦中情人。
然而荀只是微微一笑。
算我自讨没趣。
荀府院不大,却有一潭春水。皎洁的月色映在塘中,轻风徐徐吹来,便有碎成浮动的流光,如梦似幻地美。只见一美貌的女子款款不如庭中,年龄似同荀仿佛,她背对明月,我有些看不清她表情变化。这位便是荀夫人?我得赶快来个自我介绍,免得被她误会。然而不等我开口,那女子平静柔和的声音悠然入耳。
“您回来了。”那是不着一丝感情的声音。
“嗯。”回答更是异常冰冷。
这就是夫妻间的对话!?早就听郭嘉说荀对夫人唐氏冷淡,却没想到如此夸张!自己丈夫带了陌生女子回家,她都不过问么?
他看了我尚有雨痕的衣衫,关心地说道:“换身衣服吧,春天更容易着凉。”
那是与对妻子截然相反的温和语气。
之后荀只是吩咐下人为我准备房间,我将随身携带的素剑放好,却迟迟无法入睡。
虽说有些不礼貌,我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心,巡查了整个房间。
话说这客房准备的还真够齐全,这不,轻易就被我摸出宝了!我奸笑着双手将酒壶捧来,如获至宝地小心翼翼置于桌几上。
抬手倒酒如杯,清冽的香气四散开来,依稀带着回忆地味道。我不再迟疑,抬首将那酒一饮而尽。古人的酒就是好喝,少了一分辛辣,多了一丝甘甜,心情好时慢慢品尝,浇愁时又不怕过于伤身。荀令君那么开明,总不会计较朋友妻子借点酒喝吧?
可是我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将酒如溪水般缓缓注入樽中,心中依稀是那院中碎了一池的月光。
于是持樽步入庭中,来个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好了!
我坐在院中的池塘边,那月轮皓月随着湖水荡漾,想起几个时辰前还枕在心爱人的臂弯里,心里不禁顿觉痒痒的。
不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这样只会加重痛苦,反倒放不开……
我随手抓起一个小石子,使劲投进池里。
皓月碎成一瓣瓣残影,浮光流影中,我看到了庭前的三个影子。
还真是三个!不过其中一个却显然不是我的,接着我便听到了那沉稳地声音:
“这么晚了,夫人还不歇息?”
我回过头。
一身白衣地荀站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