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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施仁政于天下之人。不绝人之后,我妻儿是生是死。也任由明公处置。”
陈宫再次笑道,他目光空洞,淡淡的注视着曹操。
而此后。陈宫便一语不发的走下刑场。最后一刻,我见到他回头看了郭嘉。
他在笑。
释然的笑。
陈宫最后的话使曹操潸然泪下,吕布自知有愧于陈宫,但已到生死关头也不容他多想。
“曹公所惧不过我吕布!吕布勇武公亦知晓,今吕布愿降!为公率骑兵出征!何愁天下不定?”
曹操沉默不语。
吕布接着转向刘备,“使君,你今为座上客,也为吕布美言一句如何?”
刘备刚要开口,却听曹操说。“奉先有话何不直接对孤说明?有话好说……来人啊!速为将军松绑!”
刘备见曹操当真要留下吕布,急忙拦上前去,大声说道:“主公!这可万万使不得!您难道忘记吕布是如何联合袁术么!您难道忘记董卓丁原之死么!留如此反复小人,无异于养虎为患!”
得了,就这点你俩是半斤八两吧。我心中暗想。
电视里似曾相识的一幕正发生在眼前。只是多了一分历史地真实感…………刘备没有那么沉着,吕布也没有那么下贱。
“哈哈哈!刘备!你难道忘记我是如何救你小沛么!你又当真忘记辕门射戟!论不忠不义,你与我何异!只是,我吕布自认少了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他仰天大笑,那桀骜地之声似要使整个白门楼为之一震!
关羽听了脸涨的通红,不禁破口大骂道:“吕布!你这匹夫死到临头还血口喷人!”刘备尚能不动声色,因为他心知自己辩驳只会显得心虚,而就算自己不说,以关羽的性格也会为其鸣不平。( 君&子&堂&首&发 )
曹操也不再看吕布。只是摆了摆手道:“拖下去斩了吧。”
不知为何,我总觉地吕布并不是真心愿降。
因为他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低头。还是五名士兵一拥而上,手脚并用将其按在地上,才令他人头落地的。
而高顺的死正如人们所预料的那般沉默。
他轻蔑地瞅了一眼曹操,瞅了一眼吕布,沉默着走上刑场。
七百精兵攻无不克的传说戛然而止,在这一刻定格于青史一页。
我问:“为何不招降他?”
郭嘉答道:“没有人能招降他。”
我不解:“为什么?”
郭嘉微微一笑:“他的词句中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白门楼上北风呼啸。
曹操率一行将士正式入驻下
而我却没有走。
立于白门楼之上。脑海中依稀浮现那相继而逝的面孔。我心中不由阵阵悲凉。而与此同时,我看到身后的那个高大的身影。
这男子只穿了轻便地护甲。面容冷峻,神情落寞…………
继侯成、魏续,宋宪之后,吕布宣布投降,张辽也只好率众归了曹操。
“只有战死,没有投降……”他喃喃说道
恐怕是郭嘉刚刚评价高顺的话,恰好触及了张辽的痛处。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虽说宁死不降是忠烈之行,却并不一定是明智之举。”
张辽听后四下张望,见一旁皆是站岗军士,终于半信半疑地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这俨然是一张青年俊杰的脸孔。他肤色健康,面容冷峻,英陡眉峰下是细长的星眸,目光凛然。他是我见过地所有将领中,相貌最出众的一个,也是最令人感到难以靠近的一个,冷得让人心悸。
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吧……
“大将高顺忠肝义胆令人钦佩,也是所有将士标榜之对象,但我认为将军却与他不同……”
“高顺将军为人清廉治军严格,且是一等一的勇将,若论及才能,他确在辽之上。而今他且慷慨赴死,而辽却苟活,有愧于心……”张辽徐徐说道,他低声说话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那种包容感让人觉得格外安
我真没想到他竟能对我说这些。
刚刚还担心他会不屑地走开,或是冷冷地讽刺。我忽然觉得真实的他可能是个挺温和的人。
我这才少了最初地紧张,进而一笑:“将军正值青年,是大有作为之时。无奈一直埋没于吕布帐下,才华不得已展示。若高顺为器,则将军是玉。玉不琢不成器,吕布尚且没费心雕琢将军,为您提供磨砺之机,您又怎会成为凭空脱颖而出化为美玉?”
“在吕布帐下,高顺得到了他应得的,已圆今生志向,是非功过自由后人评说;而将军却一无所有,若此时慷慨就义,岂不是太可惜了?”
“正如姑娘你所言,辽没有随将军而去,也是心有不甘。适才在旁听那位郭嘉大人一言,心中苦闷,一时有些消沉。多谢姑娘好心相劝,解开心结。”
他来到我面前,有礼拱手以示谢意。外饰的冷意消融,他微微一笑,那是极富男子气概的温和笑容。
我立刻笑着后退一步,讪讪说道:“您过讲了,我也是慕将军威名,才斗胆上前胡言乱语”
姑娘……好吧……我根本没指望他把我会把我误看成男性。不过郭嘉刚刚那话确实说得不是时候,若他注意到张辽正站在一旁,想必也会三思而后行。既然是郭嘉种下的苦果,全当我为他扫尾巴好了。
下邳一战后,曹操正势力延伸到了徐州,收服吕布部将张辽、臧霸,并命车胄为徐州刺史。吕布等人的尸首分别厚葬于下邳,家眷则随曹操一并回道许昌,而关羽讨要的杜氏曹操却自己留下了,据说二爷气的几天没睡好觉。
袁家两兄弟中,袁绍和公孙瓒打得不可开交,袁术仍旧守着他地“棺材”,而江东小霸王孙策则迅速崛起,并向朝廷讨官封侯。
我和郭嘉自然也随哥一同回到许昌,此时已是建安四年年初
柳儿见我归来立刻冲出大门,激动地呜呜呜放声大哭……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我开始在许昌过着一段相对平静地日子。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关于汉末飞将吕布的传说已然落幕了,再没有人提及那个英武神骏地形象。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听院外孩童嬉闹:说不久前有人在吕布墓前看到了一位红衣女子。她的样子美极了!连月亮都自叹不如,匆匆躲进云层里。传说她正是下凡的仙女,因钦慕吕布英武勇猛,来接其位列天兵天将,做一对神仙眷侣。
“姐姐,怎么样?很有趣的传说吧?”那小男孩天真的咧嘴一笑。
“真是个不错的故事。”我笑着给了那孩子一块酥饼。
“姐姐将来也会说给自己的孩子听。”
(本小分卷完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一回 无后
清风万里,柳枝拂翠,又是一年春好时。
在家休养了一段日子后,我接到哥的书信。
信中说他一直忙于政事,没有时间登门拜访。今日思妹心切,不知我有无时间到府上一叙。我看了这信哪还敢迟疑,二话不说上车就向他府上赶去。
可来到曹府半个上午,却连曹操的面都没见上…………
请别人来自己却迟迟不露面,哪有这样的主人!还说思妹心切,简直就是耍人玩!我心有不快,只能当着卞氏的面发发牢骚,但这位卞夫人实在太过温柔,又极其善解人意,一个劲儿地维护曹操,说他忙,说他真的是很想念我的。我听了一腔怨气只好憋在肚子里,只是尴尬地笑笑,要是换做以前性情热辣的丁夫人,一定会同我一起骂个痛快。
同坐一旁的还有刚生下曹冲不久的环夫人。不同于丁夫人的活泼热辣,卞夫人温婉体贴,她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病美人,脸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捞着家长里短,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更静不下心在一旁闲坐,索性走到院中看曹丕曹彰打架。这倒好,我还没走过去,就见曹彰嚎啕大哭着朝这边跑来,“扑通”一声与我撞个满怀。
曹彰今年只有十岁,憨厚老实,头发微微有些发黄。我顺势把他拉起,刚要问他出了什么事,就见其“哇”一声哭得更加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去找妈妈。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曹丕这小坏蛋又欺负弟弟。
我走过去,只见曹丕正懒洋洋从地上站起来。他并没有洋洋自得。只是不以为然地怕怕沾了土的裤脚、放下挽起的袖
“看你做得好事,又欺负自己弟弟!”我半是埋怨地皱了眉,微微俯下身看着眼前一身蓝袍地曹丕。
曹丕是卞夫人的长子,时光荏苒,他如今已然有十二岁。x君x子x堂x首x发x
与同年龄地孩子相比。他显得尤其成熟高大。不同于曹操的白面,曹丕略微黝黑,可能是因他经常不务正业。跑出去玩乐的晒黑得。他的眼睛很漂亮,却总是似带着一层薄薄的雾霭,让人捉摸不透。他眉宇间有同曹昂相似地凝重,却又不同于曹昂那般冰冷,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似在打什么鬼主意。
总的来说,这是个非俊俏地少年,但我却还是不喜欢的………这孩子戾气太重。
“胜者王侯败者寇,愿赌服输。”他不以为然地一笑。
“可他是你弟弟啊!就算是想赢。也不要出手这么重么!”我回头看看曹彰脸上的一块淤青,严厉说道。“战场之上,谈何手足亲情?”他仍旧不以为然。
“可现在又不是在战场!”
“人生如战场,这都没听说过?”
这孩子!还真是嘴快!你娘宠你,我可不惯着你!我不高兴地戳了他的脑门…………
“以后记得下手轻一点!我可不想你小小年纪变得心狠手辣,不念旧情。”历史上魏文帝心狠手辣,无视手足情亲,几次想至曹植于死地的事人尽皆知。若是从小抓好思想品德,这孩子兴许就不会做出那么没人品的事了吧?
“哎哟……”他微微呻吟一声。嗓音仍是少年的稚气。
只见他揉揉脑门,咧嘴坏笑道:“还说我,要提不念旧情,你自己不也是?当年明明和我子修大哥打得火热,现今又和那郭嘉情深意浓……”
“你住口!”
“怎么?被我一语道破进而恼羞成怒?”他瞟了我一眼。
“不……”被他一反问,我倒显得有些窘迫,万没想到曹丕竟然这么难缠,我只是皱眉怒视说道。@君@@子@@堂@@首@@发@“你一小毛孩懂些什么!再说我可是你长辈……”
“我懂不懂您心中自是明白。若我当真只是胡说一气,姑姑的脸又为何会这么红?”
月莲你要冷静。做长辈地怎么能和孩子计较?
我尽量压住火气,莞尔一笑,半是开玩笑的提醒他道:“子桓莫再任性,你父亲的脾气你还不知?趁他还没来,快些回房读书去,不然被他知道定是要骂你的。”
见我忽然软下来,他蓦地一愣,微微眯起眼睛,那目光深邃,似乎又在酝酿什么鬼主意。半晌只见他温和一笑,缓缓开口道:“有美一人,婉如清扬。研姿巧笑,和媚心肠……”
他这是何意?夸我?歌倒是做的不错……
正在此时,只听熟悉的声音由不远处“飘”来:
“子桓。”
说曹操,曹操到。
曹丕反映却比我还快,见曹操来到,他立刻老老实实迎上去。
曹操人到中年依旧英姿勃发,神采奕奕。刚刚曹丕的一番言行,他更是看在眼里,虽说曹丕所说并不全错,有几点甚至同年轻时的自己颇为相似,但他曹操毕竟是个念情之人,知道儿子若从小这般教育,日后必定残酷无情。于是并没有给曹丕好脸色看,俯视着他严厉说道:“胜者王侯败者寇,这道理你既然明白,就不要把心思用在欺负自家兄弟身上,想你子修哥哥此时已是才学骑射样样精通!看看你,你自己却在做什么!”
“父亲我……”听到曹昂的名字,曹丕猛地抬头,眼眸之中依稀显出一丝异样地神色。狡辩!自身能力不足,就要多下功夫!”曹操厉声喝道,“还不快回去!”
曹丕不再说话,他恭敬地向父亲行了礼。回首看我一眼,老老实实退出了院落。
在他回眸的一刻,我依稀看到他眼中雾霭渐渐散去,狼狈地现了原形。
竟是那样忧伤而寂寞。
我心中微微一颤。
虽说曹丕生性不讨人喜欢,但哥会不会做的太过了?
“莲儿,你怎么愣着?还不随孤去亭中一叙?”曹操笑道,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温和地摆了摆手。
“嗯。”我点点头,连忙跟了过去。
“哥,你对子桓会不会太过严厉。虽说他才学武艺不及子修,但子修毕竟已经……”从刚刚曹操怒视曹丕的眼神中,我察觉到了一丝留恋,那是充满回忆的忧伤。对他来说,没有人可以取代曹昂。
而他却沉默了。
待我们来到亭中座下,他才缓缓开口道:“这道理孤自是明白,只是还需一点时间……”
似乎是不愿提及伤心事,他立即改口问道:“自吕布白门楼殒命之后,你我再未相见,不知你近况如何?”
“我?我能怎样?也就是一天天打发时间,偶尔出去转转,做笔小买卖。”
“奉孝呢?”他又问。“你天天于朝中见他,应该比我还要了解。”
“不,我是问他待你如何?”
曹操日理万机,怎么想起关心起自己妹妹的感情问题?我听了不禁一愣,狐疑地看着他答道:“挺好啊,没有不同。”
“你应知我是何意。”他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这下我当真是糊涂了,郭嘉对我确实不错,难道是他发现些什么?还是说我看来很不开心?
见我傻傻愣在一旁,曹操叹了口气道:“我是问你同他最近可曾同过房?”
“咳、咳……”听了这话,我一口水呛在嗓子里,一个劲儿地咳嗽。
“哎呀,你都多大了!有什么可害羞的?他又不是没碰过你。”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帕帮我擦了嘴角边地水渍。
“你忽然这么问,换做谁都会吃惊!”我撅嘴抗议道。
“呵,”他浅笑一声说道,“好了好了,算是为兄疏忽,你倒是快说啊。”
“嗯。”我把水放好,沉默着点了头。
“那你为何一直没有孩子?你当真没有一点不适感?”曹操皱眉。
“没有……”
事实上我并不是没有怀疑过。由至今已过去整整两年,古人这时候早该有孩子了,我又从未做过保护措施,竟然一直没有孩子?
“孤终日忙于政务,无暇顾及莲儿你。但你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见古人有多重视留后。若你一直如此,就算他日后娶妾也并不为过……”
哥地一席话有如晴天霹雳。
抱着一丝希望,我试探问道:“那又怎知是我的责任?若是他地问题呢!你知他一直有顽疾在身……”
哥微微一笑,“你说的情况也确实存在,但到底是谁的责任,小妾娶回来不就一目了然?”
太霸道了。
太不讲理了。
虽说不中听,但哥确也是为我好。
由曹府回去,我一路上一直在思考哥的话。我很想相信郭嘉不会这么做,但那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却如一块巨石一样沉甸甸的压在我心底
好痛苦。
我只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旅游刚回来,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嘿嘿,以后还是23:0准时……)
正文 第三卷 风雨欲来 第二回 抚慰
“小姐,你从曹府回来就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莫不是有烦心事?”柳儿见我坐在窗边发呆,小心翼翼走过来问道。
她身着一袭粉红色衣裙,身姿款款,明眸含笑,给人一种温柔宁静的安心感。
“柳儿,你喜欢小孩儿么?”看着窗外悠然飘落的几瓣桃花,我喃喃问道。
柳儿听后一惊,只见她美眸圆睁,圆润的红唇一开一合,惊讶中带了一丝少女的娇羞。这样的反应不出我料。可若是以前的她,想必正是红着小脸嗔怪道:小姐又戏弄人了!那样的柳儿早已不复存在…………成长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随便问问而已,你不必紧张。”
“嗯……”她微微点头道,“自是喜爱了。小姐还真逗趣,哪有女人不喜欢孩子的?”她的笑声如风铃一般好听。
而那笑声却如利刃一般剜入我心中,我顿时觉得心口疼痛难忍。
于是我本能答道:“不喜欢。我就不喜欢。”
“小姐你……”她眼睛睁得更大了,目光由我的面颊滑落至小腹,而那正是我用手捂住的部位,“您不会是有喜了吧?”
“没有,说了只是随便问问。”我沮丧地说道,轻轻叹了一口气。
柳儿听后也不再多问,只是点了下头,识趣地款款挪步走开。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郭嘉回来。
我并没有同往日一样扑上去,仍旧愣愣趴在窗边。
我知道,就算我不迎过去,柳儿也会伸手帮忙的。我只是回过头,看着郭嘉脱下官服,换上柳儿给他递来的家居罩衫。
“怎么了?难得见你无精打采的。君子堂首发”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抬手轻轻抚上我的侧脸。那手虽削瘦却十分温暖。
我抬眼与他相视,他的眼神仍旧如秋水般清澈,俊朗地面庞上挂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为何我们一直没有孩子呢?我很想这样问,却迟迟开不了口。事实摆在眼前,后代问题男子甚至比女人更为关注。聪明敏锐如郭嘉,又怎会没察觉到?还是说他怕我受伤害而只字不提?若是他的问题,我这样说岂不是令他困扰?我们都是表面坚强而内心柔软的人,太容易互相伤害。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换来的安逸,我着实不想轻易将其打破。思来想去说不出一个字,我终只是面带忧色地望着他。
“身体不舒服么?”他又问,将大手抚上我地额头。
我使劲摇了头。
“奉孝……”我在他耳边低语,脑海中想得依稀是今早曹操说过的话。仿佛是寻求一种让自己安心的肯定,我环住他的脖子。
“我在。”他轻声答。
白昼越来越长。窗外仍是一片血红的落霞。瑰丽的色彩映上他的面庞,使他的侧面带了一抹忧伤。那亮亮的瞳毫不掩饰地直视我,轻易而举地剥去了我所有的伪装。他刚想开口,我便将手指附上那薄唇。
顺着那指尖一路浅浅吻下,他地吻如同羽毛一般轻盈,温柔的呼吸搔得周身阵阵发痒。
我索性跨坐在他身上,将冰凉地指尖由唇际游移到脖颈。接着顽皮地顺着柔软的领口,滑进衣衫里。
郭嘉微微一愣,心领神会地将我抱紧,抓住我不安分的手问道:“是不是有谁对你说了什么?还是……”
“没有,”我摇摇头,坏笑着凑上他的耳际,“只是一直想你……”
“如今天色尚早。^^君。子。堂。首。发^^不如你我先小酌一番?”他轻佻一笑。
我知道,他的轻佻的笑容只是为了掩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