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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酒香-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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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

老曾一边将缸里的酒曲充分搅拌开,一边叹气道:“咳,我在这酒坊里干了十几年,夏天是最松快的时候,东家从来也不让我们做个酒曲啥的,最多把酒药制好,就能歇着了。听说简家酒坊刚开张的时候也是自己制曲来着,后来因为啥又不做,我可就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了。”

林初荷点点头,伸长了脖子看他搅拌酒曲,恰在这时,简兴旺从酒坊里出来了,快步赶到林初荷面前,道:“荷妹子,看我这记性,直到现在才想起,今天又是该给王记药材铺送酒的日子了。我现在脱不开身,要不,你替我跑一趟?”

林初荷回头冲他一笑:“那有什么问题,还是四坛十五文的?”

“对,你这就快去吧,再迟些那王老板的媳妇该去店里了。”简兴旺点了个头,从窖里抱出四坛酒,用草绳系好,递到她手上。

林初荷转身就要走,没成想,那简良全突然竟靠了上来。

“妹子这是要去送酒?不若我陪你一起,如何?”他嘻嘻笑道,那双绿豆眼在眼眶里不住转悠着。

林初荷皱了皱眉头,压抑住心头的厌恶,朝后退开一步,离他远了些,道:“堂哥没来两天,还是跟着小六哥学学蒸饭淋饭的本事吧,送酒这种事我做惯的,不用劳烦你相陪。”

简良全将双手笼在袖子里,缩着肩膀嬉皮笑脸道:“看妹子说的,啥劳烦不劳烦,太见外了!跑腿这种粗重活儿,本就不该你这种瘦伶伶的小人儿来做,瞧瞧,满满四坛子酒呢,你拿得动吗?你今天领我走一回,下次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再不用你受累嘛,你看如何?”

林初荷还想拒绝,简阿贵站在酒坊门口遥遥地喊了一嗓子:“荷丫头,让你堂哥跟着你走一趟,往后这活儿就让他做,别耽误工夫,快去吧!”

他这一发话,林初荷就不好再说什么,也不看简良全,抱着四个酒坛,径直往村里去。

一路上林初荷走得飞快,明知道以自己的小身子板要甩开简良全是难如登天,却轻易不愿意放弃。那人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猥琐来形容,她可不想跟他扯上一丁点瓜葛。

简良全在后头跟的却是毫不费力,两三步就追上来,并肩走在林初荷身边,不时偏过头看看她。

“啧啧,我吉祥兄弟命好,竟得了个这么明净俏丽的媳妇儿,只是……嘿嘿,就怕他无福消受哇!妹子,你家日子不好过吧?否则,谁愿意把这么可人疼的闺女送来做童养媳?”

林初荷依旧不看他:“堂哥没见我二哥的病已经好些了吗,你又何必咒他呢?至于我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嘿,妹子,你这样说话可就不对了,我哪是咒他,我这是关心他啊!”简良全涎着脸凑过来,“你长得跟朵花儿似的,要是我那兄弟没了……”

林初荷下死劲瞥了他一眼,恨不得甩他两个耳刮子,撒开丫子一溜烟跑到王记药材铺门口,脆生生地叫道:“王叔,我给你送酒来了!”

正文 第21章 解围

话音未落,王顺便晃晃悠悠从里间走出来,见到林初荷,一面摸钱一面笑呵呵道:“丫头,听说你前儿在隔壁金花饭庄可出了风头了,有这事儿没?”

“王叔你就会打趣我,我那是着急了什么也顾不得,顺嘴胡说了一通,你现在就算给我八个胆子,我也再不敢了!”林初荷一边说着,一边促狭地往里张了张,“婶子还没来罢?叔,这几坛子酒你可得藏好了啊!”

“臭丫头!”王顺笑骂了一句,将六十文钱递了过来,“我每次都买你家最便宜的酒,还难为你给我送过来,你心里不会骂我吧?”

“怎么可能?我知道王叔你的钱都在婶子手里,就这样还一直照顾我们简家酒坊的生意,我该谢谢你才是呀!”林初荷乖巧地答道,将钱收好。

王顺朝她身后看了看,低头问道:“丫头,后边跟着你那个是谁?”。电子书下载

林初荷根本不愿意回头,随口道:“那是我家两个哥哥的堂兄弟,才到我们酒坊来帮忙没两天,我爹让他跟着我走一回,以后可能就是他来给你送酒了。”

“这挺好,这挺好!”王顺朝简良全点头打了个招呼,压低声音道,“丫头哇,我跟你说,今天那伙子山贼又下来了,这次说是来采办的,可无论去谁家店里,一概也不付钱,这跟抢有啥区别?你们家堂哥好歹是个壮劳力,他跟着你,我还能放心些。”

不!是!吧!

林初荷险的厥过去。她这是什么命啊,那伙山贼放着烧杀抢掠的正事不做,成天跑来小叶村里逛什么?次次来送酒都遇上他们,这一回,不会又要见到那个沈醉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山贼和身后的简良全,谁更危险一点。

她点点头,谢过王顺的好意,回头对简良全淡淡说了句“走吧”,扎紧钱袋子,转身走了出去。

简良全连忙追了上来,走了不上几十步,又嘻嘻笑着道:“妹子,你跟那王记药材铺的老板挺熟哇?也难怪,你这么伶俐,人人都喜欢你,愿意和你多说两句话,只是,你就不怕吉祥吃味?”

林初荷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死死咬着牙,只管快步往家走。

那简良全吃了个软钉子,却丝毫没有气馁的意思,干脆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涎着脸道:“妹子方才跟那王老板有说有笑,怎么到了我面前连个好脸儿也不愿意给?怕是打量着我没钱吧!哎,我二叔说了每月给我六百文工钱呢,到时候你喜欢啥,我买给你呀!”

“堂哥何必满嘴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林初荷被他缠得受不了,猛地停住脚,直直看向简良全,“你心里想必也清楚,再过两三年,等我二哥病好了,我就要和他成亲圆房,到那时我想要什么,他自然会给我买,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堂弟妹,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你想让我怎么尊重?”简良全越贴越近,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初荷脸上蹭了蹭,“生气啦?哎哟,我说的可是实话呀!我那堂弟弟,眼看着就是没活头的,指望他和你圆房?你还做美梦呢!我把话搁在这儿,就算他能熬到那一天,洞房花烛夜,他恐怕连爬上你身子的力气都没有!这不是白白把你个甜蜜蜜的小姑娘糟蹋了吗?”

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若再不做点什么,她林初荷这张脸可就没处搁了!

她实在忍无可忍,狠狠甩了简良全一个眼刀,与此同时一拳头挥过去,“嗵”地一声,正正砸在简良全的下巴上。这一拳她几乎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简良全被打得朝后一仰,“蹬蹬蹬”连着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站住了。

“小婊子,你他娘的敢打我?!”他的脸顿时变得青紫肿胀,“呸”一声冲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奶奶的,老子跟你说两句话是看得起你,你敢跟我动手?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简良全是你能碰得的?”

说完,撸起袖子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林初荷一出手就后悔了,早就说过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一向自诩冷静淡定,这会子怎能如此沉不住气?简良全的手掌大得好似蒲扇,带着风直朝她脸上扇过来,这一下挨在身上,不疼死也得背过气去!她躲闪不及,只能认命地抱住脑袋,做好了承受这致命一击的准备。

然而,等了许久,那一巴掌却始终不曾拍下来,反而是简良全“哎呀哎呀”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她壮着胆子睁开眼睛,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那天在王记药材铺遇见的黑脸大汉,正死死擒着简良全的胳膊拧到背后;至于另一个,不用说,又是那个浑身冒着邪气的少年山贼军师——沈醉。

他身上的短褐洗得有些发白了,袖子挽到肘弯,手上照例握着一本书,薄唇微抿,细长而深邃的眼睛里闪出微光。

这家伙一定是个嗜书如命的人,想必也因此,在那伙脑子不大好使的山贼之中享有极高的威望,不过林初荷可想不明白,一伙靠着烧杀抢掠为生的山贼,要书本上的知识有啥用。

沈醉深眸微动,斜瞟了简良全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姑娘,你可真有出息啊!”似在戏谑,声音却冻得像冰。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烦了?”简良全胳膊被扭在身后,痛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嘴里却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黑脸大汉一掌拍在他脑门上,喝道:“敢在咱们沈三爷面前逞能,我看是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什么沈三爷,不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吗,我怕你作甚?”简良全兀自扯着嗓子嚷。

“呵……”沈醉唇角微翘,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捏住简良全的腮帮子,不疾不徐道:“没听过我的名号?没关系,我这人最是喜欢交朋友,要不要,我请你去黑狼寨里喝杯茶?”

“黑狼寨……你们是山贼?”简良全的气焰登时去了大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对不住啊大爷,我不是有心得罪你,实在是小的……小的有眼无珠哇!您瞧,我也没欺负哪个姑娘,这妹子是我的堂弟妹,我俩说笑话逗闷子呢,不信你问她!”

林初荷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冷着脸抬头看天。丝毫没有帮简良全说话的意思。

“你都瞧见了?”沈醉眉毛一挑,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人家可不觉得你是在说话逗闷子呀。你当街这样调戏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呢?”

“不要啊!大爷,沈三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嘛,都是斯文人,何必动手呢?”简良全虽然成天吊儿郎当,对山贼杀人放火的事迹却也烂熟于心,吓得几乎尿裤子,哆哆嗦嗦地弓着背道。

“噗……好好说?我一个山贼,你让我有话好好说,这不是为难我吗?”沈醉喷笑道,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转而面对黑脸大汉,笑得毫无攻击性,说出来的话懒洋洋的,却又冷又利,“小芳,随便剁下这家伙一条腿,带上山喂狼。”

小……小芳?

林初荷赶紧捂住了嘴。所以这伙山贼其实是来搞笑的吧?

黑脸大汉答应一声,手中朴刀一闪,立时就要动手。

听王顺说,这伙山贼是真做得出杀人的事的,这样一来,林初荷却不能不拦着,虽不甘心,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对沈醉道:“多谢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可是,还请高抬贵手。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回家也会被打死的。”

沈醉抬眼朝她看了过来,那双眼睛像深潭般望不到底,隔了半晌,方才恍然大悟般敲了敲自己的脑门,道:“哦,你就是那个童养媳吧?”

废话,那天在翠岩山,是哪个猪头拿梧桐果打我来着?林初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着头道:“是。”

“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在外面被这家伙调戏,回家还要挨打?啧,真是可怜哪!”他突然凑近了,那张好看的脸直贴上来,睫毛像扇子似的微微展开,眼里渗满了水气,因为离得太近,林初荷几乎可以嗅到他呼出的湿热气息,“你为什么做童养媳?”

我勒个去,这家伙还说别人调戏未成年小姑娘,他自己还不是一样?林初荷连忙朝后躲了躲,蹙起眉头壮着胆大声道:“我……我们自家的事,不劳你费心。”

“随便问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沈醉勾起嘴唇一笑,眼睛始终不曾离开她的脸,“不过,我倒有个好提议,你想听吗?”

他翘了翘嘴唇:“不如你跟我上山,不做他们家的童养媳,这样就没人敢打你了,你说好不好?”

不做童养媳,改当压寨夫人?这倒的确是个好提议,真是谢谢你啊!

“我不……”林初荷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我就帮不了你了。”沈醉貌似惋惜地摇了摇头,他朝小芳使了个眼色,后者松开被吓得魂飞天外的简良全,转身朝村外去了。

林初荷怔怔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回头狠狠瞪了简良全一眼,自顾自也朝酒坊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22章 大生意

眼看着日头西斜,酒坊里到了下工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走回简家,刚要进院门,简良全在背后拉住了林初荷。

“妹子——”他赔着笑,拖长了声音一脸讨好地道,“今儿的事都是我的不对,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还劳烦你给我个面子,别将事情告诉我二叔他们,行吗?”

林初荷眼里一道寒光闪过,嘴角浮出一抹冷笑,阴恻恻地道:“你这是在求我?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不光彩的事啊?!我叫你一声堂哥,那是给你脸,你真当你是什么好东西了?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离我越远越好,不准再靠近我,更不准跟我说话。千万不要以为你在我面前能为所欲为,那是妄念,做不得准的。山贼手上的刀你害怕,我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有一千万种方法让你到鬼门关打个来回!你听清楚,你敢死我就敢埋,惹急了我,咱们就只管试试!”

她说罢,眯缝着眼睛威胁地看了简良全一眼,转身进了屋。

简良全站在原地,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方才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那小小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令他不寒而栗。



简吉祥正倚在床头看书,见林初荷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抬头笑道:“我正想着不知你几时才回家,你就进来了。我瞧外头树上挂了一层霜,今天天气挺冷的,没冻着你吧?”

他一张口便是各种关怀,语气又极诚恳,林初荷便抬起眼冲他笑了一下,道:“我刚才到村东头送酒来着,眼看快下工了,我就没去酒坊,先回来看看哥怎么样。喏,这是王大叔付的六十文酒钱,我可不敢给爹,先搁在你这儿,等会儿大哥回来了,再交给他行吗?”

“呵呵,你还防着咱爹呢!”简吉祥笑出了声,“那个……你过来,我这儿暖和。”

林初荷也就依言走了过去,在他床边坐下来:“哥,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也不是防着咱爹,只是这每一文都是血汗钱,不得不当心些。爹现在挺好,我看他对酒坊的事也很上心的。”

简吉祥见她一脸笑靥如花,却不知她刚才经历了那样憋屈的事,只管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大着胆子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背,随即就是一声低呼:“哎哟,怎么这么凉?把手放到我被窝里,我给你渥渥。”

呀嘿,这家伙又开始发疯了!林初荷慌忙抽开手,只作害羞地连声道:“不用了,不用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大嗓门的吆喝。

“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

二人推推搡搡的动作同时顿住,心里皆是一紧——谭氏回来了。

林初荷心里是一万个不高兴,脸上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冲简吉祥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赶出去笑嘻嘻对谭氏道:“娘终于回来了,你没在家这些天,爹爹常念叨你,说这个家少了你,还真是不行呢!”

谭氏把包袱往桌子上一丢,回头瞪眼道:“他念叨我什么?我看他是念叨我早点死吧!你甭在我这儿卖嘴乖,老娘走了一天的路,都快累死了,你去给我打盆热水来,我要泡脚!”

林初荷连忙蹬蹬地跑进屋里倒了盆洗脚水。

谭氏大大咧咧坐在堂屋里脱了鞋,龇牙咧嘴地将脚浸进热水中,耷拉着眼皮道:“你爹要真惦记我啊,他就该打发个人去河源镇接我去,老婆成天在大女儿家里住着,他也好意思!我说,这两天他没给我惹出什么祸事来吧?”

林初荷哪敢将前段时间酸酒的事情说出来?忙笑道:“我说了娘又该不信了,爹这些天都在酒坊里忙活,哪也没去呢!”

谭氏哼了一声:“那老鬼要有这么长进,我可真得谢谢满天神佛!你……”

正说着,简良全从厨房里摸了个饽饽走了出来,看见谭氏,脸上一僵,忙堆出满面笑容来招呼道:“哟,二婶回来了?侄儿给你请安了!”

谭氏看见他,脸色登时转阴,回头厉声对林初荷道:“这是咋回事?”

不等林初荷答话,简良全便抢着道:“二婶,我现在在酒坊里帮忙呢,你放心,我不给你找麻烦,肯定规规矩矩的!”

他这样一说,谭氏也就有数了,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简阿贵没用,嘴角一撇,道:“嘿哟大侄子,你可别这么说,你家的情况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些,既然日子不好过,咱们又都是亲戚,帮把手原本也是应该的。只是,你别指望着我像你二叔一样好糊弄,要是犯了错,我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会给你脸的。”

简良全脸上讪讪的,呵呵发出两声干笑,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林初荷,似是在向她乞求,不要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林初荷根本连看也不看他,跑回屋里拿了张擦脚的帕子出来,递到谭氏手里。

谭氏板着脸道:“荷丫头,你说你爹成天都在酒坊做事是吧?那好,我先进屋瞧瞧吉祥去,你现在就去把他给我叫回来,就说我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他,听见没有?”

“好!”林初荷干脆地应道,转身跑向酒坊,不多时,将简阿贵带了回来,简兴旺也跟在后头。

“回……回来了?”简阿贵对他老婆实在怕得厉害,见谭氏从屋里走了出来,缩手缩脚地在台阶上一坐——说是坐,那屁股却只挨着一点边儿,讪讪笑道:“如意她们一家还好吧?”

“嗬,难为你还知道问一句,敢情你还没被那起马猴精们迷得失了魂魄嘛!”谭氏冲他翻了个硕大的白眼,阴阳怪气地道。

“差不多得了,还没个完了?”简阿贵一脸难堪,“都是老黄历了,该翻篇儿就翻篇儿罢!这些天我哪儿都没敢去,一个子儿也没花,成天呆在酒坊里闷头做事,你还要咋样?”

谭氏不耐烦地一挥手:“行了行了,你给我闭嘴,我没心思跟你算旧账。你打量着我今儿为什么回来?还不是为了你老简家的酒坊嘛!咳,我这颗心哪,就算操碎了也没人知道,更没人承我的情!”

“啊,我听荷丫头告诉我了,说是有大喜事,是啥?”简阿贵赶忙就坡下驴。

谭氏得意洋洋地往外一指,道:“咱们河源镇的徐老爷,你知道吧?”

“知道哇,开米行那个是不,咋了?”

“他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宠的没边儿。因为舍不得她,特意给她招了个夫婿入赘,过两天就要成亲了。要说徐老爷,就是财大气粗,人家在镇上贴了张告示,说自家女儿成亲,要大操大办一番,他又是个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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