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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酒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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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宠的没边儿。因为舍不得她,特意给她招了个夫婿入赘,过两天就要成亲了。要说徐老爷,就是财大气粗,人家在镇上贴了张告示,说自家女儿成亲,要大操大办一番,他又是个嗜酒之人,所以在全镇十里八乡广征好酒,只要是酒坊,不论大小,都能参加选拔。被他选中的酒坊,先就给二十五两,待他女儿的亲事办完之后,再付二十五两,整整五十两啊简老闲!这是什么概念?搁在平时,咱忙忙叨叨一整年,还不知能不能赚到这些个钱,你不想要?”

简阿贵闻言心里先是一喜,然后又发起愁来:“好事的确是好事,可咱家出的酒,只不过是些村醪,人徐老爷不会看上的吧?再说,河源镇附近的村子总有十几间酒坊,咱们算什么东西,凭啥……”

“啪!”谭氏不由分说脱下脚上的鞋朝他扔了过去,大骂道:“你个没出息的货,我要是你,一头撞死算了!家里被你祸害的只剩个空壳,你儿子还等钱治病,你从来不说想想办法,只会让全家大小跟着你受罪!少在那唧唧歪歪,我告诉你简阿贵,这笔大生意,老娘我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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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碎雪酝

“啧,你看你,一句话不合你的意你就发火!”简阿贵被谭氏的气焰压得抬不起头来,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鞋给她送了过去,蹲在她身边道,“我又没说不做这生意,只是,咱们也得从长计议才是啊!依你说,能有什么办法?咱家最好的酒不过五十文一坛,那……”

“你的记性被狗吃了?”谭氏叉着腰骂道,“咱酒坊靠墙根儿的地下,不还埋着十好几坛陈年好酒吗?”

“你的意思,莫非是想用那‘碎雪酝’来参加选拔?”

简阿贵一家二十年前搬到小叶村,就在这村西头竖起一间酒坊,那时候,简兴旺还在谭氏肚子里揣着没落地。开张之初,两人皆没有任何经验,便在村中贴了告示,广招酿酒好手。一来二去,一个叫做曹广森的酿酒师傅上门了。

这曹广森长着一张烧饼脸,又圆又大的酒糟鼻,看起来是个永远也睡不醒的醉汉,却没想到,对酿酒不单熟悉,简直是精通。在他的指挥安排下,简家酒坊很快就步入正轨,在小叶村里,也算得上名噪一时。

可叹的是,但凡有本事的人,那脾气多半都是不会小的。曹广森是个非常自负嚣张的人,和谭氏这个火炮仗凑到一起,自然一点就着。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不过一年时间,曹广森便负气而去,从此杳如黄鹤。至于重新聘请了手艺精湛却毫无创意的顾老头来酒坊主理,那都是后话了。

想当初,曹广森进入简家酒坊的第二天,就张罗着酿了十八坛极好的黄酒,出窖之后就埋在酒坊的墙根底下,因为当天下了一场小雪,落在地上星星点点的,便将那酒唤作“碎雪酝”。依他所言,这十八坛好酒,就是简家酒坊的“镇店之宝”,有好酒压阵,做起生意来心里才不至于发慌。如今已过了十九年,在谭氏看来,该到了这些酒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你问的都是废话,那十八坛酒搁在那儿也是白放着,眼下五十两银子的生意摆在面前,难道我白白看着银子从我身前溜走?没门儿!这笔生意老娘志在必得,谁拦着我我跟谁急!”她斜睨了简阿贵一眼,撮着牙花冷冷地道。

简阿贵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赔着笑道:“我也没说要拦着你呀,只是一来,就为了五十两,把镇店之宝送出去,我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二来,人家徐老爷财大气粗,招女婿入赘肯定会广邀宾客,区区十八坛酒,只怕是不够吧?”

“哟,还‘就为了五十两’,你可真够财大气粗的!”谭氏在脚盆里一踏,溅了简阿贵一脸水,伸手兜头就是一巴掌,呼喝道,“舍不得舍不得,莫非你还指望着那十八坛好酒给你生儿子?再说,宾客也是分等级的,你以为徐老爷真有那么些闲钱?只要能保证最重要那几桌客人喝得满意,其他人,也就拿咱们五十文一坛的那种酒凑合凑合罢了。河源镇那些个人你还不知道?一群泥腿子,给他们好酒也尝不出味道来!”

简阿贵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但他嘴笨,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揉了揉被谭氏打得生疼的脑袋顶,退到一边去了。

谭氏一不做二不休,上赶着叫简兴旺道:“老大,事不宜迟,你这就和你爹去把那十八坛碎雪酝给我挖出来,咱们先打开一坛尝尝滋味,心里也好有个底。”

简兴旺答应一声,和简阿贵一起去了隔壁酒坊,谭氏眼睛一睃,没好气地冲林初荷嚷:“傻站着干啥,跟你嫂子去厨房整俩好菜啊!”

“哎,这就去!”林初荷脆生生答应了,转身奔进屋里。

=

不多时,饭菜齐备,简阿贵和简兴旺也将那十八坛酒搬了回来。

林初荷将一盆豆腐干炒肉端到堂屋摆在桌上,点上灯,偷眼朝地上看过去。

那十八坛酒从外观上看和简家酒坊出的其他酒并没有任何不同,深褐色的粗陶坛子,坛口封了一层箬叶,用黄泥和红布扎紧了,肚子上贴着一张红纸,只写着“碎雪”两个大字。她对书法无甚研究,也分不清楚那字体是好还是不好,只觉洋洋洒洒,颇有两分飘逸之感。

她不敢多看,随意瞟了两眼就又跑进厨房,帮着韦氏将一锅汤端出来,恰巧看见谭氏一把抓过简阿贵,道:“你是当家的,咱酒坊的镇店之宝,自然得由你来开。你给我出息点,别丢人!”

说完,转脸看见林初荷在旁边要走不走的,便从嘴皮里吐出一口凉气:“死丫头,别说老娘亏待你,你也过来见见世面吧!”

林初荷巴不得一声儿地赶紧走了过去,却见那简良全也缩手缩脚地凑了过来,连忙朝旁边躲开了点。

简阿贵紧张得浑身发颤,憋出一脑门子的细汗,哆哆嗦嗦地将右手放在酒坛的泥头上,双眼中的神色几乎可以用“无助”来形容,可怜巴巴地看向谭氏:“老婆子,要不……要不你来?”

“烂泥扶不上墙,废物东西,你活着做啥,不如死了干净!少他娘的啰嗦,叫你开你就开!”谭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乱骂,简阿贵吓得手又是一抖,不知怎地一用力,竟哗啦一声,将酒坛的泥头敲开了。众人愕然片刻,呼啦围了上来。

林初荷被身材高大的简兴旺挤在里头,脸正好对准了酒坛的坛口,迎面就感到一阵冷香扑过来。这碎雪酝在地下埋藏了十九年,酒液呈有些粘稠的琥珀色,被烛火一照,闪着点点细碎的莹光,乍眼一瞧,倒真与那冬天的细雪有几分相似。浓郁甜香又带点辛辣味的酒气一股一股地浮到她脸上,好似一双微醺的眼睛,从她面庞徐徐掠过,带着冷意,却又是暖的,整个人顿时有些飘忽。

众人大张着嘴巴盯着酒坛直发呆,那简良全甚至连口水都滴了下来,被谭氏使劲一拱,歪了个趔趄,远远的挤出人堆。

这时候,韦氏端着一桶热水和两只瓷酒瓶走出来,见众人只管发愣,便怯生生地来到谭氏身后,道:“娘,我把热酒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是不是该先把酒盛出来?”

谭氏回头白了她一眼:“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我说,你们都给我让开点,老娘要尝酒!”

简阿贵唯唯诺诺拽着简兴旺和林初荷退了开去。韦氏用舀子将晶莹剔透的酒液盛出,装进两个瓷瓶里,然后搁进热水桶烫了烫,斟出五杯来,简兴旺在旁看着,憨憨地笑了笑,接过酒瓶给她也倒了一杯。

林初荷好久没沾酒,不敢一气儿猛灌,只把酒杯凑到面前,轻吸两口醇厚的酒气,然后,缓缓地用嘴唇碰了碰温热的酒。

别人什么感觉她是不知道的,作为一个前世遍尝名酒的资深酒鬼,从那一世到这一生,她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那碎雪酝初入口时,带着一股清芳的甜味,在舌尖打了个转,便觉略微有些谷物的酸气,在嘴里荡漾几回,又有一丝几不可查的苦味,却又苦得十分醇浓。酒液地从喉咙滚入身体中,带着温润的暖意,慢腾腾地流向四肢百骸,脑袋顶上突然感到一阵柔软,就像是有一只骨肉均亭的手从额头轻飘飘地拂过,轻缓得好似羽毛,全身被一种喜悦平和的感觉所包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抬眼看周围的人。韦氏眼中已是一片泪盈盈,谭氏默不作声,脸上的戾气却不自觉地消去大半,就连那简良全,看起来仿佛也顺眼了许多。天啊,那曹广森到底是何方人物,他怎会做出这样令人身心舒畅的酒?碎雪酝,它实在太适合在婚宴当中待客了,一定会被徐老爷选中的。

几人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只顾一杯接着一杯地将酒倒出来喝下去,瓶中空了,便又从坛子里舀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偌大的酒坛就见了底。

林初荷见酒没剩下多少了,谭氏还在喝个不休,在心中忖度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敢从老娘嘴里抢酒吃?”谭氏面露不悦,但声音却无端地好听了许多。

“不……不是的。”林初荷慌忙松开手,低下头做出一副受惊又委屈的表情来,“娘,这酒没剩多少了,我想趁酒热着,拿进去给二哥哥也尝一点。”

谭氏神色复杂地瞧了她一眼,隔了好半天才道:“嗯,倒难为你想得周到。”接着,冲众人就是一声大吼,“都给我放下杯子,谁敢再喝我就抽谁!一个个儿地也不想着点吉祥,我要你们干啥?”

说罢,她把剩下的酒全舀进瓶子里,在桶里烫热了,塞给林初荷。

看着那纤巧的身影钻进屋里,她微微地叹了口气。

正文 第24章 一传十,十传百

隔天大清早,谭氏就叉腰站在院子中央咋呼开了。

“简阿贵你个死东西,还在床上挺尸,赶紧滚起来,趁着天色早,咱们赶去镇上啊!兴旺,你先去顾老头家交代一声,让他这两天多盯着点酒坊,然后就和良全一起把酒搬到车上;老大媳妇,荷丫头和宝儿小,吉祥身子又不好,这两天家里就靠你守着了,你要是敢乱来,老娘回来活剥了你!”

林初荷被她吵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干脆从床上翻爬起身,套上一件厚袄子走进院子里。

院门外停着一辆平板车,简良全正忙忙叨叨地将酒坛子搬上去,简阿贵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一眼瞧见林初荷,便对谭氏道:“要不让荷丫头跟着吧?”

“让她跟着干啥?”谭氏一瞪眼,”家里人都走光了,老大媳妇又是个不中用的,谁来照顾我吉祥和宝儿?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啊?!”

简阿贵皱了皱眉头,打着哈哈道:“你看你……说一句你就着急。我这不是担心吗?你是个烈性子,那有钱人家眼睛都长在头顶,万一咱去了,被那徐老爷抢白两句,你就跟人急赤白脸起来,这事儿不闹僵了吗?”

“哟,依着你这话,我不行,荷丫头就行?她毛都没长齐呢!甭跟老娘废话,从咱们小叶村到河源镇,得走多半天的路,今晚肯定是回不来。我琢磨着,让兴旺和良全在镇上随便找个地方歇着,顺便看好咱们的酒,我和你只带一坛去给徐老爷验验货,他要是满意,咱们即刻就能送过去,免得夜长梦多!估计最快咱们也得明天才能回家,这两天,老大媳妇和荷丫头可得把家照顾好了,尤其是吉祥,千万不能出纰漏,听到没?”

林初荷心里其实是很想跟着一起去的,更希望自己能帮上忙,在这个家中挣到些许地位。但她心里很清楚,谭氏如果不愿意,就千万不要和她相争,免得引火烧身。当下便冲她甜甜一笑:“娘放一千个心,我这两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守着我二哥哥,保证把他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谭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嗯,你要真能说到做到,老娘半夜做梦也会笑醒了。别啰嗦,赶紧这就出门吧,兴旺,我们在村口等着你啊!”

说完这句话,她走出院子,守着简良全规规矩矩把酒都装上了车,又低头摸了摸钱袋,回身冲简阿贵一挥手,一屁股坐在车头,摇摇晃晃地朝村口而去。

林初荷见他们走远了,便将院里桌上剩下的碗碟端进厨房,一抬眼就看见韦氏单手撑在腰后,另一只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慌忙将碗筷丢在灶台上跑过去扶住了韦氏的胳膊,细声细气问道:“嫂子咋了,是不是不舒服?”

韦氏扭过头来勉强冲她一笑:“今儿早晨吃了那菜粥便觉有点难受,肚子里直翻腾,腰眼上还直蹿凉气,可能是昨晚睡觉不老实,冻着了。不打紧的,你去瞧瞧吉祥,碗放着俺来洗就行。”

“哎呀嫂子,娘已经出门了,在我面前你逞什么强?快回屋歇着去,家里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都有我呢!”林初荷跺了跺脚,连拉带拽地将韦氏送进房间里,自己将碗筷涮洗干净,又将煎好的药端进屋里喂简吉祥喝下,便去了酒坊。



因为挂念着得回家做饭,这一天,林初荷从酒坊离开的时间就稍早了些,刚转出大门,就看见隔壁老孙家大小子孙坚的媳妇春喜,正站在简家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朝里头张望。

那春喜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妇人,论长相身段,在小叶村里可都是数得着的,人也十分热心,只是有一点不好——她的嘴特别的敞。村间农妇得闲喜欢凑到一块嚼舌头根子,原本无可厚非,然而这春喜功力非凡,实乃个中翘楚,小叶村里任何人家但凡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只要被她听见,那么,过不了多久,附近十里八乡的人也就全都知道了。孙简两家素来亲厚,此时她在简家门口徘徊,十有八九又是有大八卦。

林初荷见状便走过去,笑着招呼道:“春喜嫂子,你在这儿干啥哩?”

春喜一把将她拽到近前,鬼鬼祟祟地左右望了望,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荷丫,你公爹婆娘都没在家?”

“是啊,他们一早就去河源镇了,嫂子可是有甚事?”林初荷便含笑道。

春喜将声音压得更低:“荷丫,你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你家大姑子吧?你娘昨儿个从镇上回来,就没跟你们絮叨点啥?”

“没有哇,咋了?”林初荷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敢情这大八卦,还和那从未见过面的简家大闺女简如意有关?

“咳!”春喜一拍大腿道,“昨天河源镇有集,我就去逛了逛,结果,恰巧给我听见了一个大消息!你猜是啥?”

林初荷见她卖关子,便也不答话,只管笑吟吟地盯着她。像她这样的大嘴巴,是绝不能忍受秘密藏在肚子里吐不出来的。

果然,春喜见林初荷不发问,脸上的表情就有些憋屈,推了她一把,急吼吼地道:“哎哟,你这丫头还真沉得住气!我告诉你吧,你家那大姑子,不是嫁给镇上老包家的独苗包勇了吗?头十几天前,那包勇和你家如意,在菜市那块儿打起来啦!要说那如意妹子也是个凶悍角色,和她娘那性格,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呀,还能犟得过男人去?我听镇上的人说,那包勇扯着如意的头发,拖了十几里地,啧啧,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拖了十几里地?林初荷差点笑出来。这春喜也太敢说大话了,一个人被拖行这么长一段路,那要还能不死,她林字倒过来写!

春喜对她的腹诽一无所知,自顾自眉飞色舞地继续道:“哎哟,你是没瞧见,那如意好好的一个人,被打得满脸血糊零当,好不吓人哪,头发都被那包勇扯下来一大半!说是衣裳都给磨得遮不住肉啦,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先还又嚎又骂,到得最后,便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生生像是死过去一般。饶是这样,那包勇仍旧不罢休,非得再踹上两脚,才算解气呐!”

林初荷思忖了一下,便皱着眉道:“嫂子,这不能吧?我娘昨天才从大姐家回来,若是她家里出了这档子事,还不把娘给气坏了?她可一点儿都没透出来呀!”

“哎哟傻妹子,你真是……”春喜顿足道,“那老包家也是要脸的人哪!那点子家丑,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怎可能当着亲家母的面说出来?我估摸着,那如意也是憋了一肚子苦水,不敢说哪!你知道,包勇是因为啥打如意?”

“嗯?”林初荷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唉唉,这话我都不好意思往出说!听镇上的人议论,说是你家如意,她……她偷汉子啊!”春喜的神色极其复杂,分明是狂喜的,却又不得不用一脸愁容做掩饰,“不是我多嘴,咱这小叶村里的姑娘,哪个不是本本分分的?如意嫁去镇上三年多了,也没见生出个娃来,要真干出这种事……男人都是一股子血性,谁能受得了这个?”

林初荷没有答话,在心里暗暗思索了一番。这春喜嫂子的话,自然不能一概作准,但两家关系这样好,她也完全没必要特地编出这些瞎话来膈应人。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想来,那素未谋面的大姑子简如意,或多或少总是被人拿住了把柄,挨揍嘛……多半也是有的,只是不像春喜说得那样严重罢了。

至于谭氏,林初荷可不相信她会对此事一无所知。只不过,这样的丑事,哪怕只是在家中说出来,对自己女儿的名声也有所损害,她便少不得隐瞒住,大家都省些事罢了。

然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有伤风化的闲言碎语,又怎能瞒得下来?只怕经过这春喜的大嘴一唱,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成了人人皆知的秘密,更成为小叶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初荷抬起头,就见春喜正一脸希冀地望着自己,似乎在等待她就此事发表看法。她笑了一下,正要开口,简元宝忽然在屋里叫了一声:“姐,救救我,疼!”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匆匆与满脸意犹未尽的春喜告别,扑进堂屋,却见简元宝坐在桌子跟前,两脚一踢一蹬,好不得意地冲她露出一脸贼兮兮的笑。

“你没事?”林初荷走过去,照着简元宝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唬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嘻嘻——”简元宝咧嘴一乐,肥嘟嘟的小脸上登时显出两个又圆又大的酒窝,“姐,你咋不领情?我这是帮你哪!春喜嫂子可话多了,我看你被她缠得那样,这才想法子把你叫进来呀!”

林初荷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狠狠拧了拧他的脸颊,叹了口气。

这大姑子直到现在,还没能打上照面,听春喜话里话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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