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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小琴冷笑了一下,“这么说,肖美玉女士现在名义上还是金堰女校董事长,其实已经以保密局上校专员的身份出山了?”
肖美玉冷漠地歪歪嘴,没有吱声。
尚小琴拿起办公桌上的一部电话机,拨了一个号码,说:“喂,是市党部吗?我是南京江宁先生的朋友尚小琴,请你们马上把资料室保存的重庆出版的新华日报1943年元旦增刊找出来,立刻派人送到金堰女校来。”
肖美玉和高元丽听见这话,眼皮一跳,但是没有说话。南京江宁是中统一位高级特务的代号,尚小琴这是在用南京江宁的名义发号施令,她的中统女将牌子果然不是虚的。
打完电话以后,尚小琴斜眼瞅了肖美玉一下,阴阳怪气地说:“肖董事长也太不仗义了,我上你这里来,也不请我坐下喝喝茶。”说着,她把手提包往桌上随手一丢,脱下大衣挂到墙角的挂衣架上,捋了捋前额上的弯曲刘海,整了整套在旗袍外面的白羊毛线衣,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一张扶手椅上,拿起桌上的一个紫砂茶壶给一只白瓷茶杯倒茶,然后,直接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品着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一零章 冯滔是苏联情报员吗(增补版)()
肖美玉狠狠地瞪了尚小琴一眼,坐到高背藤椅上,然后给高元丽使个眼色,高元丽也坐到另一张扶手椅上。尚小琴此时翘起了二郎腿,一边品茶,一边晃着腿。她那套着长筒白丝袜的修长白腿从旗袍开叉处暴露出来,再经过有节奏地晃动,愈发显得妩媚性感。
半小时以后,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小伙子开着吉普车来到学校停下,下车后走进肖美玉办公室,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张报纸递给已经放下二郎腿的尚小琴,然后出去了。
尚小琴把报纸往肖美玉桌上一丢,歪着头说:“肖专员请看看这张报纸吧。”
肖美玉拿起报纸一看,报纸颜色已经发黄,报头处印的“新华日报元旦增刊”还依旧清晰。头版头条是报社评论员写的述评文章喜看同盟国走向胜利转变的一九四三年,下面一条是日寇华北治安区连续“治安恶化”,再下面的一条是苏联驻华联络处举办新年酒会。
这篇报道说,苏联联络处今天举办新年酒会,重庆各界人士一百多人应邀出席。酒会上,联络处代理主任古谢夫介绍了苏联红军最近在斯大林格勒地区取得的一系列辉煌胜利,与会来宾对苏联红军将要赢得斯大林格勒大会战的最后胜利感到欣喜和钦佩,并说苏联红军的胜利也是对中国人民的抗战走向最后胜利的极大鼓舞和支援。这篇新闻的文字内容下边登有一张照片,照片左边(作者注:当时报纸文字排列都是竖行排列,从上到下,从右到左)还有一行文字说明“苏联联络处代理主任古谢夫、秘书马尔托夫与部分到会来宾亲切交谈”,照片上,古谢夫、马尔托夫和冯滔位于画面中间,三个人的两侧各有几个中国人,背面墙上挂着一幅苏联国旗。
肖美玉赶紧拿起那张照片跟报纸上的照片一对照,发现了名堂,二者其实是同一张照片,而肖美玉掌握的照片上的画面范围只是限于报纸照片画面中间的古谢夫、马尔托夫、冯滔三个人。
尚小琴又翘起了二郎腿,洋洋得意地说:“肖专员,现在明白了吧?冯滔当时不过是作为重庆文艺界名人参加了苏俄举办的一个酒会,那时我也作为中央日报记者参加了。冯滔不会俄语,那个古谢夫当时说不好中国话,会说中国话的马尔托夫就给他们当翻译。当时参加会谈的有好几位中国人,谈话内容都是纯粹的所谓中苏友谊,根本不涉及其他问题。在报纸照片的中国人里,有一位还是我们中统的人。”
说到这里,她又晃动起她那性感的白腿,“噢,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们他当时的确切位置。听肖专员的意思,我们中统愚蠢得连纯粹的礼节性聊天与挂钩接头都分不清吧?”
肖美玉尴尬得咧了咧嘴,随后又说:“据我们所知,那个马尔托夫可是苏俄的高级特工啊。”
尚小琴继续晃着二郎腿,笑了,“他是王八蛋都不要紧,关键是冯滔从来没有单独跟任何一个苏俄人士碰过头。不要以为就你们军统知道马尔托夫的真实身份,我们中统早就知道了。苏俄在我国有个秘密情报网,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秘密情报网里的中国人,有很多就是他们直接发展的情报员,这些人只接受苏俄直接领导,跟**并不发生横向联系。也就是说,连**方面都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但是,这些事跟冯滔一点瓜葛都没有。”
说到这里,尚小琴停止了白腿晃动,斜眼瞅着肖美玉,“怎么?肖专员第一次看见冯滔跟苏俄高级特工在一起的照片,就以为他是苏俄的秘密情报员呀?”
肖美玉尴尬地点点头,“尚小姐不知道,这张照片是我们安插在苏俄联络处的内线最近从联络处主任的一本相册里翻拍到的。”
尚小琴放下二郎腿,仰起头,再次笑了,“苏俄驻华机构对所有的中国人都像防贼似的防范着,那本相册如果能被你们的人翻拍到,肯定是狗屁保密价值都没有。我以中央日报记者的身份采访苏俄联络处主任,他的办公室故意在明显位置摆放着苏俄公开出版的书籍和报纸杂志,有的还是中文版的,这些出版物都可以叫中国人拿走的。我见过苏俄记者薇拉小姐的一本相册,除了苏俄和中国的风景照、人物照,什么秘密也没有。”
这会儿,尚小琴又翘起二郎腿,看着肖美玉,挖苦地说:“肖专员,你还以为,苏俄联络处主任一时大意了,就无意中暴露了他们的中国情报员的照片啊?告诉你,你们军统可以说自己是笨蛋,但是绝不可以说苏俄特工是笨蛋。在这个地球上,还没有谁敢说苏俄特工是笨蛋的呢。哦,告诉你们的伙计,以后在搞苏俄的情报时多弄些有价值的硬通货,别老是弄一些不值钱的大路货应付差事。”
肖美玉苦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没有再说话。高元丽瞅瞅尚小琴,又瞅瞅肖美玉,一时也没有说话,嘴巴咧着,目光呆滞。尚小琴继续一边品茶,一边晃动着二郎腿。
南京,苏联联络处主任办公室,虽然是白天,厚厚的窗帘却有意把窗户遮盖的严严实实,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发出雪白的亮光。马尔托夫从皮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古谢夫,得意地说,“正如薇拉同志怀疑的那样,这个王二果然是个密探。不过他绝没有想到,他窃取我们机密的行动全部被我们隐藏在暗门里的同志拍下来了。”
古谢夫接过照片一看,上面都是王二拿着微型相机对着写字台上打开的那本相册进行翻拍的情景。看着这些照片,古谢夫也笑了。
坐在沙发上的薇拉问道:“那个王二既然是国民党政府特工部门的密探,要不要找个理由,比如给他设计一个偷东西的圈套,然后借机把他赶走呢?这样,国民党政府特工部门就不会想到,王二是密探身份暴露了才被我们赶走的。”
古谢夫摇了摇头,说:“不能赶走,按照国民党政府外交部与我们联络处签订的合作协议,我们不能拒绝他们外交部派来的服务人员,如果赶走了王,他们还会派来新的密探。也许这个新密探比王更难对付。所以,现在留着这个王,我们倒是可以很好地利用他,让他不知不觉的为我们做事。”
马尔托夫和薇拉互相瞅瞅,然后一起看着古谢夫,点了点头。
古谢夫又问道:“胡将军的叛逃,对**是否会有很坏的影响?”
马尔托夫笑道:“胡将军叛逃后,**军队并没有再出现类似的军官率领士兵叛逃的事件。现在,他已经被**军队击毙,这种叛逃事件就更不容易发生了。昨天,黄淮海的国民党军队向鲁河县的**军队阵地发动进攻,在遭到**军队的正面阻击后随即停止了进攻。目前在整个战线上,双方都处于守势,形成僵持局面。除了黄淮海战场,其他战场现在也都是僵持状态”
古谢夫听后,眯着眼睛点点头说,“很好,国民党与**现在形成僵持状态,对于我们苏联最为有利。”
鲁河县牛头镇,黄昏,太阳在向西边的地平线缓缓下沉,天色开始黯淡起来,无形的西北风裹挟着有形的灰尘、树叶、纸片、布条在空中上下翻滚,还不是发出呜呜的响声。
刘雁、徐励、陈书香走出西厢房,看见几张纸片晃晃悠悠地从空中落到院子里,就好奇的弯腰拾起来看看,这些纸片都是朝共军阵地空投的诱降传单。
“咦,怎么没有那两个妓女的**照片了?”徐励翻着传单,觉得很奇怪。
刘雁也看出了名堂,“哟,胡腾霄呼吁共军官兵投诚的内容也没有了。”
陈书香眨了眨眼,“情况变了,诱降传单的内容也跟着变了。”
通通通,远处传来沉闷的响声,这是蒋军炮兵在对共军阵地打冷炮。与前几天打冷炮杀气腾腾不同,这次炮击显得似乎有气无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一章 两个美国人谈“老”(增补版)()
一辆黑色小轿车奔驰在南京大街上,值勤的国民党交通警察看见车头插着一面星条旗,慌忙亮开绿灯放行,汽车一路畅通无阻,最后开到一片钢筋混凝土结构的西式庭院跟前停下,门口站岗的两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立正敬礼,并打开大门。汽车开进院子里停下,从前排下来一个美军上尉,他走到后排,打开车门,里面走出巴尔高特。他快步走进一栋白色楼房一楼,大厅门口一个黑人仆役引导他走到西侧一扇房门前,开门让他进去。
一个六十多岁,须发斑白,脸型瘦长,穿黑色华达呢双排扣西服的美国老者坐在考究的樱桃木写字台前正低头写材料,他的背后靠墙放着一面卷起来的星条旗。星条旗旁边是两只涂绿漆的钢质保险柜。墙的上方挂着一个用桃花木做成的美国国徽。他是美国驻南京联络处主任本杰明雷纳德。这时他发现有人来了,就抬头瞅了来人一眼。
“您好,主任阁下。”巴尔高特一边向他敬礼一边打招呼。
“您好,将军阁下,请坐吧。”雷纳德向他点下头。
巴尔高特坐到写字台对面的棕色呢绒长沙发上,长沙发前面是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两侧各放一张棕色呢绒长沙发。那个黑人仆役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把咖啡放到茶几上,然后退出。
巴尔高特注意到雷纳德的办公室带有浓厚的中西合璧特点。东墙靠墙是四只枫木多层书架,南边两书架里陈列着外文书籍,北面的陈列着中文书籍,一些书籍还是用中国传统的深蓝色布面书匣包装着。书架上面挂着两幅中国山水画横幅。西墙靠墙放着一只多层枫木博古架,里面陈列着精致的中国陶瓷工艺品和山水盆景。博古架上面挂着四幅中国古诗条幅。博古架旁边是壁炉,壁炉过去是一张橡木条桌,上面放着一台美国造收音机。
“主任阁下,我今天找你,是希望抛开官方身份,就我们共同感兴趣的问题进行一次坦率的私人谈话。”巴尔高特一边拿汤匙搅着咖啡一边说,“本,你不会反对吧?。”
“我很高兴你称呼我的爱称,巴勒,我很愿意与你进行这种谈话,请吧。”雷纳德继续低头写材料。
“本,我听说你有很多中国朋友,他们喜欢称你雷先生,有的干脆喊你老雷。”他特意用中国话说“雷先生”“老雷”。他在中国工作生活多年,会说流利的中国话。见雷纳德点头,他就狡黠地挤挤眼睛,“请问,老雷译成英语怎么说,是说oldlei还是说laolei?”
“那你必须喊我laolei,如果你喊我oldlei,我就控告你侮辱我的人格!”雷纳德这时突然停笔,抬头冲他一瞪眼。
“奇怪,中国话‘老’在英语里就是old的意思,您为什么却不接受oldlei?”巴尔高特喝了一口咖啡,故意装出惊讶。
雷纳德拿起笔,继续低头写材料,“在英语里,old除了表示老,还有陈旧、过时、淘汰的意思,就是说,old在英语里是个贬义词。而在中国话里,老除了表示年龄很长之外,还有成熟、丰富的意思,老象征着经验、技术、尊严和地位。比如老臣、老师、老兵、老乡、老将军,老英雄、老先生,噢,国民党、**都有老党员、老干部、老部队。”他用中国话说出一连串的“老”字。
“您说得对,可是,我也听中国朋友说,中国人特讨厌老奸巨滑、老于是故、老油子、老痞子、老土匪,噢,还有老流氓!对吧?老雷。”巴尔高特又用中国话说出一连串的“老”,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奸笑了一下。
“这恰恰说明老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和身份,即便是老土匪、老痞子、老流氓,都比新同行老谋深算、老成、老练、老辣、老道!”雷纳德停下笔,抬起头看着巴尔高特,微笑起来,“亲爱的巴勒,你到我这里,好像不仅仅是为了探讨老在中西两种文化中的差异吧?”
“当然,用中国人的老话说,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巴尔高特先说了一句中国话,他发现,中国话“老”翻译成英语无法准确表达愿意,于是他在提到带“老”的词语时就直接用中国话说出来。雷纳德也是如此。这会儿,他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本,您还记得去年11月,我和您的一次谈话吗?”
“噢,我记得,当时你说我们可以用武力消灭**势力。我没有马上反驳你,只是对你说,你的大胆假设非常好,但是这需要小心求证。”雷纳德微微一笑,“怎么,将军现在有什么可以求证的证据吗?”
“当然有,”巴尔高特站起来,背着双手,晃着脑袋,“我今天刚从云州来,四天前在云州,我亲眼看见了一支**军队向政府军投诚的全部过程,一万九千零一名军官和士兵站在一起,场面太壮观了!据政府军的军官说,这么多人集体投诚在**历史上还是头一次,今后还将有更多的**军队投诚。这就说明中国**在中国政府军强大的军事打击下已经分裂瓦解,正在走向失败。”
雷纳德端起写字台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斜眼瞅了他一眼,摇了摇脑袋,“噢,你说的就是那个胡腾霄吧。我提请你注意一点,他的部队并不是**的老部队,他的投诚对**有些反面影响,但不是灾难性的。另外,我刚得到一份最新消息,今天凌晨,他和他的部队已经被**消灭了。这说明,**并没有陷入全局性的混乱和溃败,他们依然能控制住整个局面。”
他放下咖啡,起身走到巴尔高特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我有好几位中国知识分子朋友,他们在政治上是支持蒋介石的,前几天,他们告诉我,他们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战局,认为蒋介石不可能赢得全面胜利,最好能立即停战。他们的看法,我是赞同的。为了我们美国的利益,我们应该支持停战。所以,我正在写一份呼吁蒋介石先生接受停战的备忘录。”
巴尔高特咂了咂嘴,有些不服气,“本,我仍然认为中国**正在走向失败,赞成这个观点的除了胡将军,还有另外一些**人员,用**的话说,他们可都是**的老骨干。”
雷纳德走到写字台跟前,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说的是汪静方吧?这只是一个个别现象。巴勒,你刚才说起老奸巨猾,但是你还没有真正了解中国人说的老奸巨猾,现在我请你看看一份文件。”说着,他从写字台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巴尔高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一二章 胡腾霄还向美国求援(增补版)()
巴尔高特打开文件夹,第一页上贴了三张照片,分别是胡腾霄与华西列夫斯基的合影照、胡腾霄写给苏联的挂钩信的拍照,翻过这一页,后面是一份用订书机装订的信件,信件第一第二页是打字机打印的胡腾霄俄文挂钩信内容,第三第四页是打字机打印的中文翻译内容。这份信件与陈墨崧看到的那份信件一模一样,连纸张和格式都一样。
巴尔高特懂中文,看完信件以后,他抬头问雷纳德:“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雷纳德坐到高背椅,得意地摸了一下胡子,“二战时期,海军情报军官梅乐斯等人与国民党政府军统局成立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很多军统特工因此成为梅乐斯的学生。二战结束后,中美合作所撤销。但是很多军统特工与我们美国的特殊联系却继续保持下来。这份信件就是现在在保密局任职的一位梅乐斯学生背着保密局私下提供给我们的。据这位梅乐斯学生说,俄国人大概觉得胡已经死了,帮助胡的残余部队又有极大风险,就把信件和照片扔进了废纸篓里。”
巴尔高特把文件夹放到茶几上,笑了,“真是难以置信,胡竟然想要投靠俄国?而且,他还看出来斯大林并不希望国民党或者**完全统一中国,呵呵,他很会揣摩俄国人的心思,真是老奸巨猾。”
雷纳德又拿起一个信封,晃了晃脑袋,“就凭这点说胡老奸巨猾?将军,你对胡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再看看这个。”
巴尔高特把文件夹放到写字台上,接过那个信封,坐到沙发上取出信看了起来。
信纸有三页,是用中文写的——
雷先生大鉴:
在下胡腾霄贸然打扰。多年不见,先生别来无恙。
还记得1937年5月,在下去北平探访亲友,也顺路慕名来新燕大学登门拜访先生,与先生有过一次倾心长谈。那此会谈让我受益匪浅,至今难忘。
我记得,先生当时说过,中国这片古老的土地就是缺乏民主的空气,导致中国几千年来一直就是无休止的循环往复的改朝换代、宫廷政变、军阀混战以及形形色色的革命、叛乱、暴动、起义、血腥、杀戮。先生最大的希望就是美国式民主的空气遍布中国,今后中国人民就可以告别各种血腥,从而实现历代中国人都梦寐以求的国泰民安。当时,我还不能理解先生这番话的良苦用心,今天,重温先生这段老话,我这才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今天,中国人民普遍渴望国家实现和平民主,但是国民党**都是置人民利益于不顾,一味谋求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