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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主任同志。”杜曼诺娃一进来就打招呼。
“您好,薇莎同志,有事吗?”古谢夫停止翻看,抬起头喊着薇拉的爱称。
薇拉把大衣挂在墙角的挂衣架上,走到写字台跟前,虽然屋里就她两人,但她出于苏联外交人员特有的警惕性,还是小声说:“我今天和瓦夏、舒拉在南京新街口游逛购物,一个穿便装的中国小伙子走近我,说他是中国**42集团军的参谋,遵照他们司令官胡腾霄将军的派遣,把胡将军写的一封书信交给我,希望我把信转交给胡将军的老师,现任我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元帅,还说如果苏联政府愿意帮助胡将军,可以跟胡将军的代表,42集团军副司令魏友斋将军联系。魏将军这些天一直在南京,住在国防部第三招待所,名义上是找国防部为42集团军补充物资,实际上就是代表胡将军,准备跟苏联政府联系。”
说着,薇拉打开挎在肩上的黑皮挎包,掏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古谢夫。
古谢夫接过信封,发现信封是封死的,信封上用俄文写着“致华西列夫斯基元帅”。
古谢夫撕开信封,取出一份折叠起来的信纸和一张黑白照片。他打开信,上面是用俄文写的,内容是——
尊敬的老师,苏联元帅华西列夫斯基同志:
我是您从前的一位中国学生康斯坦丁胡,中文名字是胡腾霄。
记得1925年,我在基辅军校学习期间,您作为兼职教员曾来军校给我们中国学生上过课,课程是协同战术,虽然上课时间只有三个星期,但是您渊博的学识,出色的讲课技巧、极富感染力的谈吐艺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我们中国同学下部队见习,碰巧又是在您任团长的142团。见习期间,我有幸与您接触更多,您作为领导干部,却非常谦虚,友善,对人十分和蔼亲切,没有一点领导架子。我们见习期间有谁出了差错,您批评我们的语调都是那么柔顺慈祥,从来没有过粗鲁凶暴,您的高尚人品让我至今难忘。记得我们见习期满,您在送别我们时握着我们的手说过,你们的祖国正在遭受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对派的压迫,你们要用学到的军事本领投身解放祖国的伟大事业。将来,中国革命的胜利就靠你们这些人了。
回国以后,我一直牢记您的嘱托,致力祖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复杂原因,这一理想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得到实现。现在这个机会来了,黄淮地区的人民强烈渴望和平民主。我想争取在黄淮海地区首先获得人民革命的胜利。如果条件允许,就进而推动中国其他地区革命陆续响应胜利。如果条件不允许,我就尊重黄淮海人民的意愿,率先建立一个依照伟大的革命领袖列宁斯大林勾画的那种真正布尔什维克的人民共和国。
但是,仅靠我目前的力量,在黄淮海地区建立这样的人民共和国,还有许多实际困难。因此,我诚恳地请求老师,并转告伟大的革命领袖斯大林大元帅,为了黄淮海人民的解放,请苏联**和苏联政府想援助蒙古和新疆的人民革命一样,在人力物力上向从事布尔什维克革命事业的黄淮海人民提供必要的国际主义援助。如果黄淮海人民的革命得以成功,无疑也将极大的有益于伟大的苏联人民。
在过去二十年里,苏联人民为中国革命事业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很多苏联革命者还为此牺牲了宝贵的生命。但是,苏联人民的这个巨大牺牲正面临着被断送的危险。国民党顽固不变的反苏本性是众所周知的,他们现在正更加紧密的投靠美帝国主义,一旦国民党完全控制中国,他们会比从前更加疯狂的反苏,甚至比欧美帝国主义国家还要提高五个八度。中国**现在的掌权人又在极力排挤以王明同志为代表的从苏联回来的党内健康力量,越来越偏离马列主义的正确轨道,正在滑向民族主义的深渊。为了不使中国变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民族主义势力危害苏联的前进基地,苏联方面应该采取必要行动,迅速制止苏联二十年心血被断送的危险。而援助黄淮海人民的革命事业无疑就是其中的一项必要行动。
衷心地希望苏联政府早日援助黄淮海人民的革命事业。
真诚地向您,同时也向伟大领袖斯大林大元帅以及伟大的苏联人民致以布尔什维克的敬礼,
紧紧地握住您的手
您的学生康斯坦丁胡
古谢夫放下信,又看着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男人穿二战之前苏联红军军服的合影照,中间一个一看就是个苏联人,两边分别是两个中国人。照片的相纸很白,画面色彩也很清晰,明显的是新近冲洗的。照片背面还有一行手写的俄文“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左边第一人就是我,康斯坦丁胡。”
古谢夫放下照片,拿起桌上一部红色电话机,这是联络处的内部电话,他摇了摇摇把,说:“给我接马尔托夫,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吗?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下。”
几分钟后,一个穿灰色哔叽西装的高个子男人走进屋里,他三十多岁,眉毛很重,耳朵很大,他就是马尔托夫。他的公开职务是联络处的主任助理,实际上,他是苏联红军总参谋部侦察总局的上校,负责联络处的对外情报工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八章 苏联人不理睬胡腾霄(增补版)()
马尔托夫一进门就跟古谢夫和薇拉打招呼,“您好,主任同志。您好,薇莎。”
两人也同时跟他打招呼,“您好,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您好,亚佳。”
古谢夫把信和照片递给马尔托夫,“请您看看这封信和照片是怎么一回事?”
马尔托夫拿着信和照片坐到写字台前的长沙发上低头看了起来,薇拉也也随即坐到他的跟前。
过了一会,马尔托夫起身走到古谢夫跟前,微笑着说:“这个胡将军说起在我国留学的情况是真实的,我在莫斯科见过当年来基辅军校学习的中国学员的所有档案。”
他指着照片说:“照片里的四个中国人除了胡将军以外,站在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右边的中国人一个叫刘瑞真,回国不久就投奔了蒋介石,现在是蒋介石军队的一个军长,另一个叫田秀德,俄文名字叫吉洪诺夫。他在1927年加入了中国**,还在莫斯科与一位俄罗斯姑娘结了婚,生有一个女儿。1932年,田秀德离开苏联回国,现在他在满洲的**军队工作。胡将军旁边那个中国人姓赵,回国后就下落不明了。”
古谢夫托起下巴,思考着说:“看来这个胡将军没有撒谎,想不到离开苏联二十年了,他的俄文基础还没有丢掉。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回复胡将军呢?是不是先上报给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呢?”
马尔托夫又回到沙发上,摆摆手说:“帕维尔米哈伊洛维奇,我很遗憾的告诉您,据**的广播电台的最新报道说,昨天夜里,胡将军在一次战斗中被**军队打死了。也就是说,现在跟胡将军的联系只有通过上帝来帮忙了。”
薇拉眨着蓝眼珠子,“可是胡将军的代表魏友斋将军现在还在南京,胡将军的信里还提供了跟魏将军联系的方式,魏将军还在等待我们的答复呢。还有,胡将军虽然死了,但是他的部队不会都覆灭吧?”
马尔托夫笑了,“据我的中国情报员最新提供的消息,胡将军的第一师、第三师大约七千多人今天凌晨逃到了***军队占领区。中国的军阀部队历来只服从他们自己的长官或者长官的亲信,***中央军的军官根本无法完全控制他们,胡将军这两个师今后只能交给魏将军指挥。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可以跟魏将军联系,但是请注意,魏将军从未来过我国,根本不会俄语。那么他对苏联会有多深的感情呢?”
说到这里,马尔托夫的神情又凝重起来,“不仅魏将军,就是会说流利俄语的胡将军,据我看,他对苏联的感情其实也是很冷淡的,他现在向我国求援不过是他这个军阀的一种生存战术而已。用中国人的话说,这种人有奶便是娘,谁给他好处,或者他需要谁的好处,他就投奔谁。今天,他需要我们苏联的好处,就来投奔我们苏联。但是,明天如果美国人拉拢他,他又会毫不客气地踢开我们,再去投奔美国。鉴于我们过去有过援助新疆军阀盛世才,最后却被盛世才踢开的教训,我认为,就是胡将军现在亲自来求援,我们都不要理睬他。”
薇拉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仰起脸点点头,晃了晃细长的脖子,“亚佳说的有道理,可以设想一下,我们就是帮助了胡将军,胡将军就可以在黄淮海建立一个脱离中国的布尔什维克政权了吗?”
说到这里,她那晶莹剔透的蓝眼珠子绽放出宝石般的亮光。“应该看到,黄淮海不同于汉人极少的蒙古,也不同于汉人人口不占人口总数优势的新疆,我们帮助这两个地方脱离中国的人民革命是可行的。但是,黄淮海几乎都是汉人,现在又是***和**重点争夺的主要战场。胡将军的部队最多只有两万人,他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支持者,他要在这里建立一个脱离中国的新政权,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古谢夫低头思考了好大一会,然后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那么,就这么定了,不理睬胡将军的代表,也不把胡将军的信上报华西列夫斯基元帅。”
马尔托夫和穿上大衣的薇拉走出古谢夫办公室以后,对门口的卫兵点点头,就手挽手向楼梯走去,一到楼梯口,迎面遇见一个穿竖领白色上衣黑裤子的中国人。他三十左右,个子不高,小眼睛、黑皮肤,两手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个带握把和嘴子的铝制咖啡壶和四个白瓷咖啡杯,他叫王二,是***政府外交部派到联络处工作的服务人员。王二跟马尔托夫和薇拉点点头,接着走到站岗卫兵跟前,向卫兵点点头说:“这是主任要的咖啡。”
卫兵没有说话,只是按了一下门铃,听屋里传出“请进来”的声音,就打开房门。
王二端着托盘走进屋里,满脸堆笑地对坐在写字台后面的古谢夫说:“主任,您要的咖啡煮好了。”见古谢夫对他点点头,就走到写字台跟前,把托盘放到桌上,拿起咖啡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给古谢夫。
王二拎着托盘转身要走,就听背后的古谢夫喊道:“王,你等一下。”
王二转回身子,见古谢夫端起杯子慢慢喝着咖啡,一边打量着房子,一边慢吞吞的说着不标准的中国话:“王,两扇窗户上的窗帘摘下来拿去洗一下,同时再换上新的窗帘,窗户上的玻璃、墙裙,以及墙上斯大林同志的画像要擦洗一下,给这几盆花浇一下水,给金鱼缸喂一些鱼饲料。哦,这个废纸篓里的杂物满了,你拿去倒掉吧。”说着,古谢夫指了指写字台跟前的废纸篓。
王二弯了一下腰,恭敬地回答,“是。”
古谢夫又喝了几口咖啡,然后起身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两个小时以后回来,在我回来以后,我希望你把我吩咐的事情都干好。”
王二再次恭敬的回答,“主任请放心好了。”他随即取下墙角挂衣架上的黑色雪花呢大衣和黑呢礼帽和白色羊毛围巾,双手递给古谢夫。古谢夫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穿戴完毕后,出去了。
王二走到窗前,开始摘下窗帘。
写字台的所有抽屉、门都已上锁,光滑的桌面上,除了刚才王二放的咖啡壶和咖啡杯,摆了三部分别是红白黑三种颜色的电话机,一些钢笔铅笔、墨水等办公文具,还有几本码放整齐的中文版苏联对外宣传杂志苏联画报,苏联外国文书籍出版局出版的中文版联共党史简明教程、斯大林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苏联底军队(作者注:1943年出版的该书中文版封面即是如此,当时中国人写文章“的”“底”不分,外国出版的中文书籍也受此影响。),书籍旁边还放着一本深灰色硬纸板封面的相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九章 挂钩信落到国民党手里(增补版)()
金堰,江北行营大楼,这天,陈墨崧正在办公室里与文达、严光喜、林溪、蒋安邦一起会谈的时候,大门开了,行营督察处处长熊炜夹着黑皮公文包走进来。
陈墨崧一见熊炜来了,就问道:“熊处长,有事吗?”
熊炜对坐在沙发上的文达等人努努嘴,陈墨崧就从高背椅上站起身,对文达等人说:“你们先等我一会儿。”随即把熊炜带进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熊炜关上房门,凑近陈墨崧,小声说:“陈长官,那个胡腾霄完蛋前居然还想投靠苏俄,这是他用俄文写给苏俄的挂钩信,我们把信翻译成中文。哦,还有一张他早年在苏俄留学的照片。”说着,熊炜从皮包里掏出一份信件和三张照片。
陈墨崧接过来,其中两张照片是胡腾霄手写俄文挂钩信原件的拍照,另一张照片是青年胡腾霄跟华西列夫斯基等人的合影,那份用订书机装订的信件的第一页和第二页都是胡腾霄俄文挂钩信的打印件。他不懂俄文,又翻了一页,上面是中文打字机打印的翻译内容。
陈墨崧看完挂钩信,皱着眉头说:“这些东西不会是伪造的吗?”
熊炜笑了,“这些东西是我们保密局安插在苏俄联络处的弟兄从联络处主任办公室的废纸篓里发现的。您想想,挂钩信里提到的胡腾霄和那个苏俄元帅从前的交情,如果不是当事人,任何局外人,包括现在联络处的那些苏俄特工谁能知道?就是想编,恐怕都编不出来吧?也许苏俄觉得胡腾霄已经死了,也许觉得扶植胡腾霄这种人成功的希望不大,总之苏俄没有理睬胡腾霄,把这些东西都扔进废纸篓里。胡腾霄挂钩信和照片的原件现在都保存在国防部保密局本部那里,现在给您看的是翻拍翻印的。”
陈墨崧拉开房门,和熊炜走出来,把照片和挂钩信送给文达,阴沉着脸说:“怎么样,我就说胡腾霄喂不熟吧?他临死前居然跟苏俄挂上了钩。我先前说胡腾霄可能会投靠苏俄,原本只是臭臭他,想不到他还真的就去投靠苏俄了。”
文达等人依次传看完挂钩信和照片后,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沉默了好一会儿,严光喜才吁了一口气说,“幸亏共军把胡腾霄给收拾了,不然,这家伙如果活着,还有一点本钱,真不知道,以后会出什么情况呢?”
林溪愤愤地说:“胡腾霄的人都是脑后长反骨了,应该解散他的部队,他的那些人要么遣散回家,要么分散安插到各部队,把魏友斋抓起来。”
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
陈墨崧转了转眼珠子,摇了摇头,笑了,“那些都是下下策,会把他们逼得狗急跳墙,那样**就好看笑话了,那样也不利于目前仍在共军那里的前**官兵投诚归来。今后对胡腾霄那些人还是怀柔为主,要叫他们知道,今后的唯一出路只有效忠党国。先前给他们的42集团军番号暂时留着,对魏友斋要训导一番,然后还让他作为副司令统率部队吧。”
金堰西城区有一片红砖院墙,大院里建有三栋三层红砖青瓦、人字形斜坡屋顶的大楼以及三栋同样材料和结构的平房,这里就是金堰女校。
这天,一辆吉普车开进女校,在北边第一栋平房跟前停下,从车里走下尚小琴,她那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穿着黄呢子大衣,内穿蓝绸旗袍,脚穿棕色高帮高跟皮鞋,她沿着平房走廊通道走进东边第一间屋子,这是董事长肖美玉的办公室。
肖美玉的办公室地面是砌着平整的水泥地板,四周墙角砌着水泥墙裙,墙裙上砌着洁白的石灰墙面。屋内陈设倒也十分简单,一张朝向东边的三抽屉两柜子的办公桌,一把高背藤椅,四把木制扶手椅,一只文件柜和一只书柜,另外就是一些办公和生活用品。地中央放置的一个圆形炭火铜盆闪着淡蓝色火苗,散发出阵阵热气。此刻,肖美玉的头发盘在脑后,穿着翻领长袖深棕色连衣长裙,脚穿黑色长筒高跟皮靴,两手抱在胸前。旁边站着身穿黑色皮夹克、灰色长裤和脚穿黑皮高帮高跟鞋的高元丽。
尚小琴一进来,肖美玉就瞪着眼对她吼道:“尚小琴,你们中统真是一群废物!侦察冯滔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有发现冯滔早就跟苏俄勾搭上了。”说着,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黑白照片给尚小琴晃了晃,又朝桌上狠狠地一摔。啪,照片落到桌上发出了响声。
尚小琴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身穿深色西装的冯滔一手拎着高脚酒杯和两个穿浅色西装的外国人站在一起,看神情,三个人像是在交谈,背面墙上挂着一面大幅的苏联锤子镰刀国旗。
尚小琴看照片的时候,肖美玉眯着眼睛,挖苦道:“尚小琴,你这中统女将在侦察冯滔的时候,是不是被冯滔迷住了?公事都忘了,光想着怎么勾引冯滔上床了吧?”
尚小琴把照片往桌上一丢,翻着眼皮,冷笑一声说:“肖美玉,别说话这么损,不管怎么说,我跟冯滔压根就没有上过床。而你,堂堂的军统女上校,却是跟冯滔上了一年多的床。要是你的肚皮争气的话,或许跟冯滔生的小崽子也都有两个了吧?”
“你”肖美玉立刻眼睛瞪得溜圆,高耸的胸脯像气泡似的,急剧地一鼓一收。面对尚小琴的反唇相讥,她干气却说不出话。
高元丽慌忙摆着两手,堆出笑脸,“肖专员,尚小姐,大家现在都不要扯男女风月的事,现在还是谈公事要紧。”
两个人听见这话,紧绷的面孔都有点放松了。随即,高元丽斜眼瞅着尚小琴,歪着嘴,一脸的坏笑:“这照片是熊处长拿来的,照片上的外国男人一个是苏俄联络处现任主任古谢夫,另一个是主任助理马尔托夫。请尚小姐回答一下,冯滔跟苏俄挂钩是怎么一回事?他在1943年的突然神秘失踪是不是跑到苏俄那边了?你们中统不是最先开始侦察冯滔的吗?为什么你们对此却一无所知呢?”
尚小琴冷笑了一下,“这么说,肖美玉女士现在名义上还是金堰女校董事长,其实已经以保密局上校专员的身份出山了?”
肖美玉冷漠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