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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另一方面,如果冯先生今后不再登台了,也未必是坏事。因为冯先生一直演的都是多情小生,风流公子三角恋爱之类的低俗戏。在国难当头的环境下,这种不知亡国恨、只管今朝逞风流的戏只会麻醉腐蚀国人的抗战意志。今后冯先生不登台,大后方就会减少一个精神鸦片,很好很好。
冯滔看了文章以后,当然有些恼火,但是没有气得咬牙切齿。在冯滔养病期间,他一个人开始静心反思: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道就这样白来世上走一趟吗?当初,那个被几个阔太太同时包养的走红白脸**猝死之后,上海租界的很多报纸都对此人表示了厌恶和鄙夷。其中有家报纸说:“这种只图自己寻欢作乐,不问国难民忧的人,在国人心中早就是灵魂已经死去的行尸走肉了,现在他不过是**也死去罢了。汉朝历史学家司马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活轻于鸿毛。此人生前虽说是个所谓大红大紫的明星,但是因为活得没有社会意义,玩世不恭、淫荡堕落,现在死了也就是比鸿毛还轻。”
如今,经历过一次鬼门关的冯滔发觉,虽然自己虽无肆意沾花惹草的**劣迹,但毕竟还是沉溺于跟肖美玉的良宵苦短的享乐生活。那天夜里如果自己没有被抢救过来,一命呜呼了,而且也是因为纯粹的寻欢作乐死在女人的床上,那么世人不是也会用这类尖酸刻薄的话语来羞辱自己吗?那样自己先前靠参与公益活动精心塑造出来的正人君子形象也就彻底地毁灭了。这种白活一生还落个颓废臭名的结果,当然不是冯滔愿意得到的。
经过这样一番认真彻底的反思,冯滔决心告别过去那种近乎无聊的旧生活,今后应该过一种对社会有重大公益意义的新生活。
过了一段时间,冯滔去了香港。从香港回来后不久,肖美玉又来找到冯滔,希望和他恢复情人关系。肖美玉还特意告诉他,原来,冯滔那次服用过量性药,不是肖美玉干的,而是一位一直想得到冯滔的官太太干的。
当年,冯滔在重庆走红以后,两个很有钱的官太太熊太太和王太太都看上了他,都想包养他,为此两个女人还反目成仇,大打出手,还放出了“老娘得不到冯滔,别人也休想得到。”的狠话。此后,另一个官太太苏太太从中多方调解。最后,三人居然口头达成一项互利共赢的合作协议——既然大家都喜欢冯滔,与其为此两败俱伤,倒不如共同享有冯滔。
随后,这三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浪娘们一起找到冯滔,表达了共同享有他的意愿,并希望冯滔开个价码。那时冯滔正被肖美玉一头母狼缠得焦头烂额,如今面对又送上门来的三头母狼母老虎,哪能不吓得头皮发麻?赶紧一口拒绝。但是三个人并没有死心,她们凭借自己具有的特异功能,很快发现:原来,另一个阔太太肖美玉已经捷足先登,抢先一步享有了冯滔。
于是,她们又找到肖美玉,说有饭大家匀着吃,有郎大家匀着玩,总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吧?肖美玉无奈,只好捎话给冯滔,是否接受四个母狼母老虎?冯滔当然决绝了,“你不吃醋可以,可是我哪能经得起你们四个都来榨我的精血呢?几个人一起上,我可吃不消啊。”
此后,三个女人又通过肖美玉威胁冯滔,如果不接受她们三个,她们就把冯滔和肖美玉的风流韵事公布出去,让冯滔身败名裂。谁知,冯滔还是不低头,通过肖美玉转告那三个家伙,“我和于太太又没有触犯国法,不会遭到逮捕。大不了,我在重庆混不下去了,再回香港发展就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五章 冯滔肖美玉分手的另类原因(增补版)()
听说冯滔不怕丢脸,三个女人只好灰溜溜地再一次厚着脸皮通过肖美玉转告冯滔,说不会曝光他和肖美玉的风流韵事,但是要他再考虑考虑,可冯滔仍旧是拒绝。
熊太太见冯滔就是不理睬她们,终于露出了“老娘得不到的,别人谁也别想得到。”的母狼本性。就在那天晚上,熊太太约了王太太、苏太太,邀请冯滔和肖美玉去饭店吃饭。在酒桌上,熊太太等人再次希望冯滔同意跟她们上床,冯滔依然还是拒绝。熊太太于是假意殷勤的频频向冯滔劝酒,还主动拿香槟酒酒瓶给冯滔的酒杯倒酒。趁冯滔肖美玉都不注意的时候,熊太太悄悄地揭开了手上两个表面上并无特别的特工戒指的盖子,把戒指疙瘩里面的白色性药粉末倒进冯滔的酒杯。
冯滔当然不知道熊太太做了手脚,就一口喝了下去。散了酒席以后,冯滔跟肖美玉回去。当天晚上,药性发作,冯滔差点死去。
听完肖美玉的描述,冯滔诧异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那个熊太太做了手脚呢?”
肖美玉恨恨地说:“当年在特工训练班的时候,怎么使用特工专用戒指下麻醉药毒药,还不叫别人发觉,都还是老娘手把手地教给她的呢。你出事以后,医生告诉我,你服用了过量性药,我马上想到了只有那个吃过特工饭的臭娘们能够使坏。经过我跟她当面对质,再三逼问,她才承认是自己干的,还厚着脸皮诡辩说,她只是想让我俩**快乐。”
随后,肖美玉又请求和冯滔重归于好,并保证今后绝不再拉他跟任何人一起吃饭。冯滔到底是心肠软,见肖美玉这番真情,也就同意了。
过了一些日子,冯滔再次去肖美玉家过夜。经过一番激战,冯滔缴械、撤出阵地后,肖美玉的**居然淌出了红色的血液。开始,冯滔还调笑着说:“哟,看不出来,姐姐身经百战的,居然还是个处女呢。”
不料,肖美玉的血呼呼地淌个不停,把白色床单都染红了,用酒精棉堵都堵不住。这下肖美玉可吓坏了,大叫道:“不好了,我以前流产,就是这样不停地大出血。阿滔,赶快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肖美玉被送到医院紧急治疗。
第二天上午,冯滔去医院探望肖美玉,一进单人病房,坐在床上的肖美玉就破口大骂:“姓冯的,你为什么给老娘偷偷下药,要害死老娘啊?你要甩老娘,也不能这么卑鄙啊?”
冯滔被骂的莫名其妙,问道:“姐姐,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请你说清楚。”
肖美玉说,医生今天告诉她,她的私处涂抹了一种药,可以刺激皮肤的毛细血管膨胀,一有摩擦,就会破皮流血。幸好药物剂量不是太大,没有发生严重的大出血。不过药性消退后,她的私处一直都火辣辣的疼痛。因为此前,除了冯滔,肖美玉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身体接触,所以,她判断是冯滔使的坏。
冯滔大吃一惊,马上说:“姐姐,天地良心,我绝没有对你下药。不好了,跟我上次被人下药一样,一定又有人使坏,既是害你,又可以嫁祸于我。你仔细想想看,你昨天一天都接触什么人了?”
肖美玉也吃了一惊,眨巴着眼珠子说:“我昨天,主要是下午去参加军统一个招待会,然后就是,回来以后去澡堂洗了一次澡。”
冯滔问道:“你洗澡的时候,注意过你的衣服被人动了吗?”
肖美玉摇摇头,“更衣室和浴池是分开的。”
冯滔甩了甩头,“那就对了,就在你洗澡的时候,有人在你的裤头上撒了这种刺激毛细血管膨胀的药物。”
肖美玉眼睛瞪得溜圆,“可是当时,熊太太并没有进澡堂呀。”
冯滔苦笑一下,“问题是,嫉妒咱俩的不是熊太太一个人呀。”
肖美玉马上叫她的的佣人阿凤回去把她穿过的裤头拿去化验一下。果然不出冯滔所料,肖美玉的裤头上发现了刺激女人阴部毛细血管膨胀的药物残迹。
肖美玉得知此事后,愤怒地眼睛喷火,她攥紧拳头,晃了晃,“这是哪个臭婊子干的?等老娘查出来,非宰了你不可!”
然后,肖美玉又沮丧地看着冯滔,咧着嘴说:“阿滔,看来,我错怪你了。我现在下身疼死了,暂时不能和你**了,等我伤好以后,咱们再玩吧。”
过了一段时间,肖美玉的伤好了,经过这次伤害,肖美玉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每次和冯滔**前绝不再让任何女人接触她的身体和衣物。但是,新的问题也跟着来了。冯滔每次和肖美玉***她都下身疼痛无比,甚至冯滔用手指摸她的私处,肖美玉都会感觉疼痛。经过医生诊断,肖美玉这是**疼痛。
以前,肖美玉在南洋被那个老色鬼疯狂糟蹋过,落下一个**疼痛的毛病。所以,肖美玉跟于新亮在一起一直没有快乐。后来,跟了冯滔,每次***肖美玉也还是下身有点疼痛,因为疼的时间不长,也不厉害,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妨碍两人***相反,这种短时间的、还夹带有一丝痒痒滋味的轻微疼痛,让肖美玉觉得这倒是增进性生活快感欢乐的情趣和花样。但是,经过这次性药伤害,肖美玉的**疼痛变得时间长了,而且还是疼得钻心。先前的快感一点儿都没了。虽然多方治疗,但是总不见效果。
这样的日子一长了,肖美玉自己都十分苦恼,“怎么搞的?我们一干事,我就下身疼痛难熬,这以后我们还怎么相处呢?”
这时候,冯滔经过与**员陈瑜等人的多次推心置腹地交流沟通,已经决定跟**走了。但肖美玉的政治取向却已经变成了他参加**的直接障碍。如今,肖美玉偏偏又有了严重的**疼痛。于是,冯滔就以此为借口,趁机提出分手。肖美玉虽不情愿,但是想到跟冯滔**老是不能感觉幸福快乐,老是生不如死地活受罪,最后也只好同意了,当然,她是流着眼泪同意的。
其实,跟肖美玉分手,冯滔也是失落的。他听医生讲过,肖美玉的病不是器质性的原因,而是长期的心理阴影产生的恐惧感造成的。如果冯滔耐心细致地对肖美玉做好安慰疏导,**疼痛也不是没有好转的可能。但是,想到肖美玉的政治取向有今后可能危害自己的性命,两害相权轻轻,他也只好提出分手了。同样,他也是流着眼泪离开肖美玉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六章 叛徒说出南天竹的踪迹(增补版)()
冯滔在认识那个枫以后,肖美玉已经查清楚第二次下药又是熊太太使坏,同时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疼痛的恐惧感了,就几次提出和好。而已经秘密参加**的冯滔就总是推托说:“我们已经被人暗算过两次了。第一次暗算,我差点完了;第二次,你差点完了。要是再被暗算第三次,可怎么办呢?只怕咱俩都得玩完吧?”
因为冯滔的这个推托借口合情合理,所以,一直到冯滔离开重庆,肖美玉都没有怀疑过冯滔真的有“通匪”问题。
冯滔在认识枫以后,在与枫的一次约会时看表被枫发现了表盖里的秘密,也精通洋语的枫顿时瞪大了眼睛,吼道:“原来你这个风流公子还脚踩两只船,一方面跟我好,另一方面还一直跟从前那个相好的藕断丝连呐。”
冯滔于是详细的介绍了他过去和肖美玉的经历,包括两次被人暗算,两次分手,以及政治取向的不同导致自己最终跟肖美玉散伙的经历。枫听了以后,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那么你现在还想着她吗?”
冯滔语调深沉地说:“由于道不同不相为伴,我们只能分手,但是我觉得,我们虽然不是恋人,但总是姐弟。我保存着这个怀表,也就是保存着对一位特殊身份的姐姐的一种特殊的思念。当然,她对我来说只能是姐姐,无论政治上还是生活上,都不可能再变成情人了。”
枫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冯滔,轻声说:“既然这样,只要你不再跟她上床,那、那你就留着这块表吧。”
砰砰砰,几声突然响起的尖厉轻声打断了冯滔的回忆,他赶紧握住身边的驳壳枪枪套,大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叶津在洞外回答:“刚才是对面敌人的游动哨打了几下冷枪。”
敌人突然打来的冷枪让冯滔感到不放心,他就起身走出防炮洞。
冯滔趴在战壕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这会儿,高哲猫着腰走到跟前,见附近没有别人,就小声问,“营长,你在白区是不是有个爱人?”
冯滔轻轻点点头,小声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因为她现在还在做地下工作,所以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她的姓名。”
高哲笑了,“我听郭林说过,你那爱人没准就在对面呢。”
冯滔放下望远镜,赶紧一瞪眼,“郭林那是胡乱猜的。她如今在什么具体位置,我都不清楚。”
高哲诡秘的一笑,打趣的说,“啥事都怕一个巧字。也许郭林是乱猜,也许呀,你那爱人还就正巧是在你的对面呢。”
“噢?”冯滔心里一动,又举起望远镜,注视着对面的蒋军阵地。三四千米的空旷地带后面是一片土丘,上面稀疏地栽着几棵掉光叶子的杨树、柳树,覆盖着干枯的杂草。土丘上鸦雀无声,隐隐约约有几个蒋军游动哨的影子。
鲁河县南部,太平集西边的牛头镇,现在是74军军部的新驻地。
这天,在军部所在的四合院的后院西厢房第二间屋子里,刘雁、徐励、陈书香围坐在屋子中央的方桌跟前,瞅着桌上军用地图,一时有些郁闷。胡腾霄伪军覆灭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虽然一支不入流的杂牌军的覆灭对“中央军”来说无关大碍,但是**的快速出手还是让这些“**精英”感觉有点意外。
过了一会,刘雁叹口气,“**这次惩罚胡腾霄既是意在警告共军内部想学胡腾霄的人,其实也是在向政府示威呢。他们的意思就是,**现在并没有崩溃,他们仍然牢牢地掌握着部队。”
陈书香咬着嘴唇,“据共军投诚人员说,江淮共军虽然已经和黄淮共军会合,但是彼此矛盾还很大。江淮共军手里拿的是所谓江淮币,到了黄淮共区无法流通使用,导致江淮共军手里的江淮币如今是废纸一张。那些江淮共军官兵对此十分恼火,多次跟黄淮共区的干部吵架,还搬出**的牌子也无济于事。一些江淮伤兵干脆到了黄淮商店里扔下江淮币,见东西就抢。”
徐励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
陈书香继续说,“我们应该趁共军两家闹矛盾的时候,迅速出击,足以打他一个人仰马翻。抓住战机,断然出击,这可是战术课里说的。否则,等他们两家矛盾梳理好了,我们再打不仅占不着便宜,弄不好还会吃亏。而现在停止攻击的决定恰恰是给共军提供一个消化内部矛盾的机会,这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
刘雁苦笑一下,“陈小姐的分析有道理。但是不能不看到,共军内部虽有矛盾,但是他们对外还是枪口一致的,而且又非常善于在其地盘里设下埋伏圈。现在我们要是贸然打进共区,一旦中了埋伏,那可就是第二个任和圩了。所以说,现在停止攻击的决定是对的。徐小姐,你是怎么看呢?”
徐励两手一摊,“我不是军人,对于战术战法什么的可是外行。不过,共军官兵因为钞票不通用打架一事,倒是一个很好的新闻。”
龙头镇司令部驻地。这天下午,谷雨在后院西屋的住所正跟常戈谈话,罗志平推门走进来。
“政委,有事吗?”两人都从圈椅上站起来。
罗志平阴沉着脸,“据地下党同志报告,那个在我军北撤时对革命前途悲观绝望,无耻地叛变投敌的汪静芳,向敌人供出了好多我军机密,其中包括南天竹的情报。地下党同志还说,汪静方在江淮的时候,跟一个地主家的女儿勾搭成奸。部队撤离江淮的时候,他不想离开那个女人,听那个女人一番花言巧语的怂恿唆使,就头像了敌人。”
“啊?”谷雨嘴巴咧得老大,随即又眼睛喷火,“汪静方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就叛变了?真没出息!等将来抓住这家伙,非毙了他不可!”停顿片刻,他又忧郁地瞅着罗志平,“那南天竹怎么样了?”
“还好,姓汪的既不认识南天竹,也不负责跟南天竹联络。”罗志平长出了一口气,露出微笑,“噢,南天竹报告,过几天,国民党要在金堰召集各军军长开会,研究制定新作战计划。”
谷雨却没有微笑,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汪静方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很受他器重,如今叛逃,还出卖了南天竹。虽然汪不能帮敌人直接抓到南天竹。但是敌人会从泄密渠道顺藤摸瓜,查找南天竹,南天竹今后的处境会极其险恶。这让他怎么不感到尴尬和难堪呢。
哗啦哗啦,外面传来了柳树枝摇晃的响声,寒风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零七章 胡腾霄死前向苏联求援(增补版)()
南京市区有一片红砖围墙围成的西式楼房花园庭院,这里是苏联驻南京联络处。庭院的主体是一栋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三层平顶楼房,这是联络处的办公楼,办公楼后面有一栋两层楼房是宿舍楼。
办公楼二楼,楼梯东头第二间屋子是联络处主任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口站着一名高个子的年青卫兵,他头戴大盖帽,身穿黄呢子军服、腰系棕色牛皮带,脚穿黑皮长筒靴,肩章绣着上士军衔标志的一条宽横杠。办公室里,地上是一层柞木地板,四周镶着一米多高的柞木墙裙,东面墙上挂着一幅长方形玻璃镜框,镜框里是苏联领导人斯大林穿着灰色元帅服的彩色画像。画像下面,靠墙放着四只铁皮保险柜。保险柜前面是一张橡木写字台和一只橡木高靠背椅,办公桌前面一侧放着两只单人沙发和一张橡木茶几,对面一侧放着一张长沙发和一张橡木茶几。办公室南面是两扇玻璃窗。
这天,联络处主任古谢夫——一个身材粗壮、下巴很宽、一身深棕色华达呢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写字台前查阅一份材料,门铃响了,他就说了一声,“请进来。”
一个身材细长、五官标致、金发披肩、穿着一身浅蓝色西服华达呢西服套裙,脚穿棕色长筒高跟皮靴的年青女子走了进来,她一手握着挎包肩带,一手托着一件灰色女式貂皮大衣,她是苏联新闻社记者薇拉杜曼诺娃。
“您好,主任同志。”杜曼诺娃一进来就打招呼。